糾正了一個個人的錯誤認識,我以前以為上這種車要從輪胎爬上去…… https://t.co/D5603MeFT2 https://video.twimg.com/ext_tw_video/1851471029639790594/pu/vid/avc1/576x1024/BD--8vcFAlFRHQwG.mp4?tag=12
(迫在眉睫!?)(#事故物件的瞎扯)宇宙最大國的最近舉動非常奇怪!推上各位反賊無知到有點搞笑,中印簽訂備忘錄,雙方部隊後撤,脫離接觸,不是勘界,沒有簽約,你們慶祝9萬平方公里割讓,實在是有點滑稽。天邊經濟萎靡不振,天天冷兵器互毆,是死了幾個人,但是這在宇宙最大黨眼裡,根本不是事兒嘛!和菲律賓從海警衝突到簽訂備忘錄,也是此理,准許菲律賓正常進行補給,非常蹊蹺。在沒有受到明顯壓力的情況下,主動收縮,減少了和兩個鄰國的摩擦;張又俠訪問越南,軍委副主席出面,見了越南領導層的最高三人組,談了什麼,沒說!
這些備忘錄的簽訂對宇宙最大黨來說,毫無意義,不想遵守的時候,軍隊和海警隨時都會歸位,重新打肉搏戰和嗞水槍。但是,它為什麼在這個時間點,暫停衝突,主動收縮力量是值得人深思的。在沒有迫切性的情況下,收縮武裝力量,往往意味著會在另外的方向展開武裝力量。
美國大選還有十天,如果川普當選,可能意味著天朝花錢就能解決台灣。拜登軟弱也好,老年癡呆也好,針對台灣問題毫不含糊,“我們會出兵保衛台灣”“這是我們的承諾”。川普來了,加500%的關稅又有什麼關係?習近平在非洲扔3600億連眼睛都不眨,加10000萬億美元,不會由慶豐帝花一分錢。川普只是為了默許侵略台灣開了一個價碼,你開了價格,我對價支付,一切好談。
沒有美軍介入,台灣不會馬上失守,也不會有勝算。賴清德總體走在正確的路上,時間越長台灣的刺就越鋒利。一旦川普真的當選,大陸對台灣的侵略可能就迫在眉睫,別扯什麼2027之類,沒有什麼國家作戰還先給你遞個時間表;也不用扯什麼大陸有沒有這個軍事實力,幾十萬民船直接往台灣運幾十萬人,你怎麼辦?美軍不介入,台灣把所有的導彈打光了怎麽辦?共軍能攻上孟良崮,因為國軍的機槍手面對殺戮,無法再扣動扳機。現今的國軍可以有當年74師同樣的戰鬥意識嗎?
川普當選,戰爭甚至可能爆發在它上任的第一天。美軍作戰,以減少自己的傷亡為要務。過了幾十年,他們已經忘記了有個國家毫不在乎自己國民的傷亡。台灣不會觸發核戰,死幾十萬、上百萬人就叫疼收手,那宇宙最大黨也不會成為今日的最大黨。
麻生太郎的競選介紹太有意思了🤭:在首相官邸夜遇鬼魂,很有禮貌的和鬼魂打招呼:“您好!我是麻生太郎。” https://t.co/Voc6RbsRfT 
作為一個新成立4年的新國民民主黨,本次選舉可以說是大獲全勝,議席從7席增加到28席,增長三倍。政見非常清晰,發展核電,降低消費稅到5%,高中教育全面義務化,降低水電燃氣汽油價格,個人稅控從105萬提升到178萬,提高最低工資,每一條都說到國民心裡。玉木雄一郎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好,“我們黨的基本政策不是只讓國家富裕,而是讓國民富裕起來!”如果國民民主黨能堅持自己的政見,將來會大有前途啊! https://video.twimg.com/ext_tw_video/1850697041384820736/pu/vid/avc1/576x1024/4jk2iyXtkpAj5h_Y.mp4?tag=12
選舉計票還在緊張進行,看來這次立憲民主黨獲得了較大的突破。雖然傳統上把立憲民主黨列為中、偏左的政黨,但是研究了該黨的主要主張,並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雖然本次投票率依然不高,但是目前共產黨6席和社民黨1席,還是表明了選民的態度。國民對自民黨不滿是事實,但也不會去相信什麼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
對於某些華人來說,自由最容易接受,民主也可以天天掛在嘴邊,他們最難以接受的是平等。如果你說你和黑人、穆斯林或者同性戀是生而平等的,他們會像海參一樣,把內臟全噴出來罵你。
雖然我每天要點無數個“不感興趣”,時間線上還是會出現無數川粉和麻瓜的推文,畢竟馬斯克為首嘛。所以最近要多發體育和貓的推文,爭取通過算法避開騷擾,因為我預計大選結束後,這些群體會陷入一種更加歇斯底里的狀態。🤡
大谷翔平さん的世界大賽第一支安打,還是二壘打變三壘打!如果說我個人感覺大谷翔平さん有什麼不完美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如果他有周東佑京的飛腳,完全可以跑回本壘嘛!🤭🤭🤭 https://t.co/bsBnCxYYJT https://video.twimg.com/ext_tw_video/1850209458334654464/pu/vid/avc1/576x1024/NSD55igC_jlaIYNA.mp4?tag=12
這是昨天世界大賽第一場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場面,道奇隊的一位球迷接住了洋基的外野高飛球,送給洋基一個本壘打。周圍人的表情都是“你這個傢伙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意識到自己犯下大錯之後,他馬上收拾東西離開現場。如果昨天道奇隊失利,他會登上所有新聞的頭版,弗里曼拯救了他。 https://t.co/uQf3PVVHBZ https://video.twimg.com/ext_tw_video/1850206909368053760/pu/vid/avc1/576x1024/tLGOAx76uA3MyH0I.mp4?tag=12
看到馬斯克說:“我沒有出生在美國,不能競選美國總統巴拉巴拉……”能夠感覺到他的無限惆悵。不過他雖然不能成為美國總統,一旦進入美國美國政府,將來有個合適的職位等待他,他可以當聯合國秘書長啊!
我們這裡離市區比較遠,鹿、浣熊、黃鼠狼、猴子等各種動物近年有氾濫的趨勢。由於最大的治安案件只是丟自行車,警察署成立了特別機動隊,抓猴子、浣熊之流,減少住民被害機率。
本週末議會選舉,共產黨把警察別動隊作為浪費稅金的靶子打,大嗓門的宣傳車天天在街道上從早喊到晚。傍晚快下班的時候,我們和鄰居的老社長在停車場抽煙,共產黨的宣傳車過來了,看見這裡有人,停住車,大喇叭對著我們哇啦哇啦。老頭兒聽煩了,對著他們喊了一句:“うるせー!”宣傳車灰溜溜的開走了。
我問老社長會投誰的票,他說他數十年如一日只投自民黨,又說他也覺得警察們天天去抓猴子是浪費稅金,“有時間應該先抓共產黨和公明黨啊!”
還是《抓間諜者》中的兩個小故事。柏林隧道竊聽行動在構劃階段時,賴特就代表MI5向MI6提出,因為是深入敵方領土的行動,從施工機具到設施器材應全部採用西德產,這樣一旦事情敗露,可以順理成章地把責任推給西德。而MI6的新任主官在聽到建議後,大為不滿,義正詞嚴地訓斥賴特:“奧!天哪!我們怎麼能這麼幹,這是不道德的!”賴特在啼笑皆非之於寫到,“看來將來一段時間內,不要指望MI6的行動有什麼進展了!”柏林隧道竊聽行動耗費巨資,卻從未獲得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後來查明在行動開始前,計劃已經被劍橋五人組洩露給了蘇聯,在所有被竊聽的房間內,蘇聯人只要進了門,就一言不發。
賴特在行動中入境法國,被海關人員攔住。海關人員對他在入境申報單中填寫的職業為“紳士”大為疑惑,賴特對海關人員的解釋是:“是的,先生。我是一名紳士,這在英國是一份體面的職業,但是我想你們法國人對此不太了解。”法國海關人員氣得半死又無計可施,最後只能還是讓賴特入境。賴特寫到:“一整天,我都是笑瞇瞇的,彷彿我一個人贏得了一場足球比賽,或者說是英國諜報界對法國海關的一次擊倒性勝利!”
已經發了6000多推了嗎?應該沒有什麼水分吧?
(#事故物件的瞎扯)(老奶奶和小橘子)我們成長的年代和現今的中國是有天壤之別的,而這些當年的點點滴滴我自己覺得還是有一點兒需要記住的東西的,有人寫下來總是好一些,紀念那些並不美好的年代裡,些許讓人懷念的往事。
小橘子跟著奶奶住在我們廠區宿舍。老奶奶的名姓我並不知道,大概廠區的絕大多數人也不知道,但這並不妨礙路遇的時候,每個人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奶奶!”老工人們說,老奶奶是某位軍代表的媳婦,跟丈夫隨了軍,戶口進了北京,分配在廠區托兒所當炊事員。沒幾年,裝備驗收的時候出了事故,軍代表成了烈士,老奶奶守了寡。老奶奶農村出身,沒什麼文化,口音很重,講究個從一而終,也就沒有再嫁,住在托兒所的一間小平房。幾十年下來,托兒所的阿姨們換了幾茬,廠區的孩子們沒有人不是吃老奶奶做的饅頭、花卷、糖三角、肉龍長大的。
工廠辦社會結束了,廠區托兒所要裁撤,阿姨老師們有去處,老奶奶沒文化,出路成了問題。工會想了個轍,在宿舍樓下修了停車棚,一家一輛自行車每個月交2分錢,老奶奶當了停車管理員,順便搬進了停車棚邊的小屋。在自己的廠區放自家的自行車還要交錢,工人們炸了窩,鬧到最後工會主席拍了桌子,說了停車費廠裡不要,都是老奶奶的工資!工人們沒了話,摸摸鼻子回家,乖乖交錢。
老奶奶當時大概五、六十歲,每個月有了這一二十塊錢,生活沒什麼大問題。不過老奶奶閒不住,請人在門口砌了個灶,每天蒸點兒饅頭、花卷、糖三角什麼的賣,幾分錢一個,雙職工三班倒的,不願意跑廠區食堂的,沒帶鑰匙進不了門的孩子,肚子餓了都來買。半大孩子沒有不淘氣的,趕上奶奶出去打掃車棚,自己開籠屜偷個花卷沒給錢,廠區的孩子大半都幹過,包括我。這種事哪怕讓奶奶撞見也沒什麼,老太太笑瞇瞇地問問,奶奶做的好吃不?你誇好,多半奶奶會再塞給你一兩個。家裡大人知道了,最少是一個嘴巴加一腳,揪著耳朵去給奶奶送錢。
小橘子來,好像是我七八歲秋天的時候。有霧的清晨,一個小棉布包被扔在了廠區的綠化帶裡。早起打掃衛生的老奶奶循著大嗓門的哭聲,發現了她,抱回了自己的小屋。一天下來,這成了廠裡的頭等大事,家家翻出來自家孩子長大了,用不到的小衣服、小褲子、小被褥往老奶奶的小屋送,孩子們趴在窗台上跳著腳地看熱鬧。廠長拎了二斤橘子過去的時候,奶奶說這是個女孩,也沒個名兒,正好就叫小橘子吧!把廠長笑得嘴咧到了後腦勺兒。
隔了一個禮拜,工會聯繫了孤兒院,說把小橘子送過去,老奶奶捨不得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自己一個人這麼多年,求著把小橘子留下來做個伴,擠在小屋裡的嬸子阿姨們,哭聲比老奶奶都大。廠長犯了難,女將們發了火,自發組織起來號稱廠長不給個痛快話,今兒就甭想出這個門。
一個月,廠長和軍代表走到哪兒,都被女工們圍堵,聽我父親說都鬧到了部裡,廠裡廢了一個當年的大學生指標,給小橘子上了戶口,不是收養,是遺腹子。
小橘子兩三歲了,大腦袋頂著一頭小黃毛,見人就笑,廠子裡沒人不喜歡。物價飛騰的年代,大家都不富裕,老奶奶每個月的二三十塊錢捉襟見肘,買不了什麼好東西給小橘子吃,所以她也總是很瘦弱。常常是工人們端著飯盒坐在樓下吃飯,問一句:“橘子,吃飯了嗎?”橘子說沒吃,飯盒一扣就遞過來了,“拿走,吃去!”
我上高三那年,小橘子從廠區子弟小學畢了業,離開廠區上了初中。她成績並不算好,但是很懂事,走路還不穩的時候,奶奶打掃車棚,就知道在後面跟著拿個小掃帚幫忙。“這孩子!真不白養!”宿舍區人人都這麼說。
出事的那天,小橘子騎著自己的自行車路過工人俱樂部。老奶奶沒錢給她買車,這車是幾個叔叔大爺用車棚裡沒人要的破爛自行車,幾輛拼一輛,給她攢出來的,擦得鋥光瓦亮,上了從廠裡順出來新漆。小橘子喜歡的不得了,出門騎車轉,碰上了流氓劫道。
所謂流氓,其實是個十五六的半大孩子,據說是在俱樂部門口扎錢買電影票,看見騎新自行車的小橘子,琢磨這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把橘子攔住了。小橘子翻遍口袋,只有八分錢,離四毛的電影票錢差得遠,半大小子發了壞,把小橘子推到一邊,蹬上自行車跑沒影兒了。
小橘子眼睛哭得跟燈泡一樣往家走,過了沒兩條街,碰上我們廠兩個高中生。“橘子,怎麼得了這是。”等小橘子抽抽噠噠把事情說完,倆哥哥一個騎車把她送回家,一個直接順原路過去找人。把橘子送回家的孩子,在宿舍樓下扯著脖子喊了一嗓子,宿舍區從初中到高中的男孩子全都出來了。我當時在家看書,記得我媽從廚房裡用圍裙擦著手出來,讓我趕緊去,等出了門,我媽又追出來喊了一句:“別出事!”
和電影《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面差不多,我們幾十人分了幾組,廠區的孩子也有混的,也找熟人放出話去,按照小橘子說的樣貌、戳個兒在大街小巷飛奔。堵住半大小子的時候,他和街面上算挺有名的幾龍一鳳混在一起,要把新車給鳳。廠區混的孩子出面,說了他幹的事。聽說他搶了孤老太太家的女孩車還扎錢,對面的大龍把煙頭一扔,招呼自己的人走路。“沒我們事兒啊,你們該幹嘛幹嘛!”
沒到天黑,我們牽著小橘子的新車和被搶走的兩塊錢回了廠區,門口的保衛幹事看我們進門,問了一句怎麼樣?沒出事兒吧?然後下班回家吃飯。老奶奶拿著肉龍給每個出門的孩子塞一塊兒,說是聽說我們出去幫小橘子找車,趕緊新做的。
此後的半年,扎錢的小子最少挨了二十頓打,只要被我們廠的孩子碰到,沒什麼說的,先揍一頓再說。他家附近的混子們沒人管,“活雞巴該啊!瞧丫幹這丟人現眼的事兒!”再後來,也是聽說,小橘子騎車又碰到了他,那小子在路邊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叫了一聲:“大姐!”
上學離開家,又忙於野外施工,再見到小橘子已經過了二十多年。她長成了胖乎乎的小婦人,嫁了廠裡工人,在廠區不遠開了個小麵館,兼賣饅頭、花卷、糖三角、肉龍什麼的。“橘子,還認識我嗎?”“化成灰兒我都認識,您不就那誰家的誰哥嘛!”“奶奶怎麼樣?”一瞬間,小橘子就掉了淚,“走啦!走得可體面啦!老老小小來了幾百人,都是真哭,比個大官的喪事都不差!”“你現在可不像小時候那麼瘦了啊!”我趕緊轉開話題,小橘子又轉眼露了笑臉:“可不是嘛,這每天愁得我,您還說呢,現在去廠區,誰家叔叔大爺嬸子大娘的,碰上我第一句話就是‘橘子,吃了嗎?來家吃點兒!’,您說,這老幾十年的交情了,我能不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