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governo central perde sua capacidade de governar, e o governo local assume a culpa por seus erros. Não há nada mais empolgante do que um estado centralizado que subitamente devolve o poder para o nível local.
中国经济是否会陷入“停滞的十年”
选来选去就这些党派,非黑既白的选择。这些从今年的投票率和立委选举结果都能看出来。所以就有一种可能,他们摆脱媒体和公关控制的途径就是“弃选”。
确实是这样,大城市凝结成亲戚朋党的集体难度要高。所以回过头来看,贵州农村的苗族村民可以赶跑武警,但河南村镇银行维权就会被轻易镇压,就是这个道理。
#### 我感觉中国年轻人正在酝酿一场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不生产不消费不生育,让这个国家烂下去,烂到中国的方方面面像足球一样在国际上毫无竞争力,即便是搞战时机制管制也会全员磨洋工。
这个问题也是现象之一。多伦多方脸也提到了。
虽然小粉红和各种岁静并没有明面反共,但是他们所作所为都是在给政权挖墓。
对党国最大的杀伤就是不结婚不生娃不买房,而且现阶段甚至从实践上党国基本上没法来抓人。不生娃,以后党国玩得最溜的连坐抓软肋就没用了。然后以后要吸收维稳力量也没多少了。不买房,房地产要吵起来也没用了,拉动gdp的最大头会随着外资的撤离进一步萎缩。
然而党国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实践上看你根本没法强逼韭菜生育和买房,除非你降低房价和降低韭菜生活成本,但这显然党国没法去做。
有人说:那党国就是要强制镇压呢?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党国如果能逼韭菜生还不会动摇政权,它还用得着你在那出主意吗,早就开始了才对,而不是到现在搞了个三胎,还烂尾了。
强逼韭菜生育根本没有可行性,妇女怀胎九月的体质需要国家全权照顾。而党国连钱都舍不得发。再要反人类那不如学穆斯林国家直接搞一夫多妻,这样还顺便解决了女人不足问题-但你这么搞社会会马上崩溃的,你这相当于打破中国传统进行重组,会造成无数社会动荡。
搞禁止堕胎也是一样的,“禁止堕胎”除了加大非婚生子女黑户等连带问题不可能解决其他的,因为女的是“不愿意生”,而不是“避孕手段”太多,只要不愿意生你就是禁止避孕套又怎么办?人家不性交就行了,你不可能让强奸合法吧?
还有就是,你要保证韭菜的可用性,把猪放在一起强制性交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生出来的韭菜环境恶劣,很多会早夭,没有办法转花成可收割的东西。
所以我就说了:在洼地润不出去的,通通不要结婚,更不要生娃,谁生娃就是帮助共匪维稳!
来自品葱转载 #中文 #品蔥


基督教的前身犹太教,它形成的初期有一点是值得人们思考的,就是他主张了教道德准则与世俗权力的相区别。这一部分在旧约的撒母耳记,列王纪和先知书里面都可以看到。
所以求你赐我智慧,可以判断你的民,能辨别是非。不然,谁能判断这众多的民呢?”
(列王纪上 3:9 和合本)
惟有犯罪的,他必死亡。儿子必不担当父亲的罪孽,父亲也不担当儿子的罪孽。义人的善果必归自己,恶人的恶报也必归自己。
(以西结书 18:20 和合本)
我要承认我的罪孽;
我要因我的罪忧愁。
(诗篇 38:18 和合本)
……
在那时,众先知抨击社会的不公正行为,谴责宗教官员对于人们的傲慢,强调着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国王不能只做他们愿意做的事情,还必须遵守上帝的准则。其实这在某种意义上讲,一是承认了普遍道德的存在,另一方面是强调了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强权。
因为即使像扫罗,大卫和所罗门那样的盛极一时国王,多少也存在着人性之恶。但他们的这种恶是同样受到上帝道德的牵制的,而不是为所欲为。
不过我更想说的是,这涉及到两个问题
一是未来中国大陆会不会走特色朝鲜化道路
一是特色朝鲜化道路会不会成功。
并且在特色朝鲜化/重回毛时代途中会有哪些措施。
由此就可以区别出来两派,乐观派与悲观派。
其实围绕这个问题可以细讲。
我的倾向也是,会暂时退回到一个地方权力膨胀的黑暗时代。黑社会盛行,器官贩卖和权力寻租只会比上个世纪末更为猖獗。
“伪市场化”是一个关键的概念。
只能说中共骨子里面还是一个极权政党,他妄图在二十一世纪重组一个独裁极权国家。文革时遇到瓶颈能发明出伪市场化续命这么多年,未来大概率也会有。倒不如把49~76这一段时间都视作为是毛左登峰造极的的一个时代。毛泽东探索的是靠群众斗群众,个人崇拜和枫桥经验这一类的维稳策略。八十年代初期到习上台可以算的上中共践行“伪市场化”策略的阶段。但这个阶段,有一个共性,就如我刚才说的,它们骨子里面是极权独裁的政党。“枫桥经验”与“市场化”则是不同阶段特定产物。一个时代即将崩塌的时候,他们便会去探索一种新的策略,以期继续续命。从这个角度看,这是成功的。但是不代表他们解决了所有的矛盾,只是将潜在的矛盾爆发节点拖延了而已。
极权国家内部的矛盾是永远不可调和的。
所以当这两年“伪市场化”的道路走到尽头的时候,留给中共的可选择的方向并不多,而且也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