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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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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 曾经的Aurora

一场经济危机是否会转变成政治危机,并不取决于经济危机本身的大小,而是取决于政界会向哪些人追究造成经济危机的责任,以及追责是否能有效结束经济危机。

中共这次面对的经济危机,会引发政界怎样的追责?又会由追责引发哪些应对经济危机的措施?

想清楚了这些问题,我们就不会对中共国保持稳定还抱什么幻想。

因为习近平是一定会向那些不该负责的人追责的,也是一定会在那些错误的地方发力去试图“制止危机”的。

从习近平到他的红二代小伙伴,没有人能理解权力与经济的真实关系。

没有人能理解,在特权横行之所,繁荣之花无法欣然绽放。

习近平和他所有的红二代小伙伴都是看惯了哪里有特权哪里就有灯红酒绿宝马香车,就有如逐臭蚊蝇般盘绕不去的备选手套商人的纨袴子弟。他们自然会认定,哪里有特权,哪里就会繁华起来。在他们的经验中,特权变现为金钱是不需要前提的。

在这样的思维局限下,他们会认定,想挽救中共国的经济颓势,要做的不是把特权关进笼子里,而是把特权从改开时代自缚手脚的状态释放出来,让特权能为所欲为。

对特权与经济繁荣之间的关系的战略误判,会让习近平乃至于在中共决策圈层内部所有可能会取代习近平掌握权力的人,在应对经济危机时,都一样选错政策方向。

而这种战略误判还会和技术上的无能完美结合。

习近平不懂经济。而且所有目前还傻鸟一样留在中共国内的红色纨袴和他一样都既不懂经济,也不具备系统思维能力。

他们都是习惯于只发号施令,只“指出方向”,具体事务统统让下属替他们完成的人。他们习惯的做事方式,就是授权给手套们、下属们,然后坐享其成。

在面对经济危机时,他们也会重复这样的做法。

习近平会授权给下属,会把手中的特权让渡给他指定负责经济的下属,然后坐等理想的结果出炉。

如果经济还没能搞起来,他不会想到原因是这个党国里能粗暴干涉自由市场的特权太多,他只会想到,自己给的特权还不够。

作为一个缺乏系统性思维能力的人,习近平无法理解中共国经济当前的危机是系统性的危机,需要系统性的应对。

他拿不出应对方案,面对危机,他内心迷茫。

但他知道想推卸责任时他可以怎么做。

他会放权给下属。

会对指定的下属赋予特权,让下属有权采取“破格”、“果断”措施,让下属能推出各种力度强悍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

但如果这些招数不起作用,他就会对这些办事不力的下属追责。

要知道在习近平这类红色纨袴的人生经历里,还没有见过给出特权都变现不出金钱的稀罕事儿呢!

能获得习近平信任的下属,都不会是在专业上有很强能力的人。这类人在突然被授予一份特殊的权力,并承担起一份特殊的使命,要用“破格”手段来挽救中共国经济颓势的时候,都不会也不敢想到,用系统性的政治改革方案来约束特权,挽回国际资本的信心,才是应对经济危机的正道。

他们只会借鉴改开初期各地争抢海外投资时常用的手段。

推出优惠政策。推出力度越来越大的优惠政策。推出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可能兑现,不可能长期保持的优惠政策。

在名义上兑现中共国当年“入世”时的部分承诺,就是他们能想到的“破格”手段。

和新加坡等国相互免签,摆出空前的开放姿态,是另一个他们能想到的“破格”手段。

假装要和美国搞好关系,同样是他们能想到的“破格”手段。

在这些官员眼中,商人都是逐利的,都是渴望中共国的庞大市场和发财机遇的,现在我都已经在用过去舍不得拿出来的特权,拿超级优惠政策来诱惑你了,我骗得这么有诚意,你怎么能不上当呢?

但商人们这次偏偏不上当。

特权的泛滥,政治风险的上升,正是产业链国家的投资者们判定中共国营商环境仍在恶化的理由。

你越是展现特权的强悍,越是展现你“不循常规”的决心,商人们越是会坚信你已经丧失了保持政策可预见性的意愿。

从习近平到红色纨袴群体到被放权允许破格行事后一定会按改开时期的经验应对经济危机的下属们,都被长期养成的思维惯性牢牢锁定在了“用变现特权来振兴经济(搞钱)”的应对路径之内。

而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走不通,危机持续,曾经被赋予特权的下属们就要被追责。

习近平不会醒悟到特权泛滥才是经济衰落的主因。他只会把失败归因于下属不够忠诚,不够给力。

他会干掉这不够忠诚不够给力的下属,换个人,再加一倍特权,再试一次。

而他的下属,会在巨大的压力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把领袖授予的特权变现为中共国的繁华盛景。

也就是一次又一次推出更激进,更“右”的政策优惠。

但为了维持主子的信任,又需要不断摆出“左”的姿态。

这是个死循环。

中共的经济政策会不断在极左和极右之间反复横跳。

而这消耗掉中共残存于民众心中的政治信用。

中央在横跳中不断的放权、收权、换人、追责,则会消耗掉其残存的组织度。

和很多对中共维稳能力保持乐观的网友不同,我认为在面对经济危机时,它必然趋于混乱的应对,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面对危机,中共既不会无所作为,也不会合理应对。结果是溺水者越是挣扎,沉得越快。

沉得比任何一个能冷静应对危机,手头还有那么多政治资源的政权更快。

他们已经开始部分放权了,不知道结局如何。

O governo central perde sua capacidade de governar, e o governo local assume a culpa por seus erros. Não há nada mais empolgante do que um estado centralizado que subitamente devolve o poder para o nível local.

。。。。。

迷雾通就是翻墙软件

中国经济是否会陷入“停滞的十年”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business-67045971

选来选去就这些党派,非黑既白的选择。这些从今年的投票率和立委选举结果都能看出来。所以就有一种可能,他们摆脱媒体和公关控制的途径就是“弃选”。

#### 我感觉中国年轻人正在酝酿一场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不生产不消费不生育,让这个国家烂下去,烂到中国的方方面面像足球一样在国际上毫无竞争力,即便是搞战时机制管制也会全员磨洋工。

这个问题也是现象之一。多伦多方脸也提到了。

虽然小粉红和各种岁静并没有明面反共,但是他们所作所为都是在给政权挖墓。

对党国最大的杀伤就是不结婚不生娃不买房,而且现阶段甚至从实践上党国基本上没法来抓人。不生娃,以后党国玩得最溜的连坐抓软肋就没用了。然后以后要吸收维稳力量也没多少了。不买房,房地产要吵起来也没用了,拉动gdp的最大头会随着外资的撤离进一步萎缩。

然而党国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实践上看你根本没法强逼韭菜生育和买房,除非你降低房价和降低韭菜生活成本,但这显然党国没法去做。

有人说:那党国就是要强制镇压呢?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党国如果能逼韭菜生还不会动摇政权,它还用得着你在那出主意吗,早就开始了才对,而不是到现在搞了个三胎,还烂尾了。

强逼韭菜生育根本没有可行性,妇女怀胎九月的体质需要国家全权照顾。而党国连钱都舍不得发。再要反人类那不如学穆斯林国家直接搞一夫多妻,这样还顺便解决了女人不足问题-但你这么搞社会会马上崩溃的,你这相当于打破中国传统进行重组,会造成无数社会动荡。

搞禁止堕胎也是一样的,“禁止堕胎”除了加大非婚生子女黑户等连带问题不可能解决其他的,因为女的是“不愿意生”,而不是“避孕手段”太多,只要不愿意生你就是禁止避孕套又怎么办?人家不性交就行了,你不可能让强奸合法吧?

还有就是,你要保证韭菜的可用性,把猪放在一起强制性交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生出来的韭菜环境恶劣,很多会早夭,没有办法转花成可收割的东西。

所以我就说了:在洼地润不出去的,通通不要结婚,更不要生娃,谁生娃就是帮助共匪维稳!

来自品葱转载 #中文 #品蔥

英国人已经醒过味儿来了。

伤害链与产业链阵营之间的决战,将是全球商业帝国的定国之战。

大战的序幕已经在俄乌、以哈等战场上拉开,胡塞武装和朝鲜极有可能在中俄催促下展开的对韩袭扰是添头,重头戏自然在中美之间。

在分别由产业链逻辑和伤害链逻辑的价值观衍生出的两种战争观念之间,即将发生历史性的碰撞。

伤害链阵营沿袭着部落战争时期的传统,从不吝惜对生命的消耗。而产业链阵营却在实现了对人的价值的抬升后,随着科技进步,随着生活水准的提升,随着平均寿命的延长和生活中值得人们留恋的美好事物越来越多,越来越珍视生命。在人们的生命观与一战、二战、越战时期不断拉开距离的同时,我们需要留意到,产业链阵营在二战后几乎就没有再打过大仗。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是一场生命的价格战。

此刻,产业链阵营已经变得如此珍惜生命,民众甚至无法忍受敌方生命的不必要损失。

伤害链阵营却仍在坚持“不怕牺牲”,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使用人盾战术、人海战术,为了胜利不惜流尽奴隶军的鲜血。

如果产业链阵营对生命的珍视成了能被伤害链阵营利用的软肋,战局就难免一面倒。

“敌人的命也是命”。

珍惜生命热爱和平的人们会被自己的善良束缚,会在战场上沦为只能被动挨打,羞于反击的一方。

如果找不到应对之策,产业链阵营就会在技术、资源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输掉,而且不仅是输掉局部战争,是输掉软肋被拿捏后的每场战争,让伤害链阵营重建“输出伤害获得奖赏”的游戏规则。

但人总是自私的,谁也不是天使不是圣母。人类甚至一直都是嗜血的。

产业链会反击。

人们会为了反击,为了保住自己已经建设得如此美好如此值得留恋的生活方式,放下对“敌人的命也是命”的执着。

他们会选择看起来更英勇,或者说更固执好斗的政治人物做战时领袖。

也许到了战后民众会抛弃曾经的英雄,但此刻,人们需要他来守护自己的自私,来为民众的自私代言。

在这个新时代,和平,已经不再是政治正确。

产业链阵营仍然会努力坚持的道德正当性,将不再体现在对敌人军事骚扰活动的包容放纵上,改而体现在全球商业帝国的疆域收缩上。

全球化已经遭遇挫折,那么供应链的重新布局,将会重点考虑风险因素。

欧美各国的政府和投资者,将在据阵营分化的结果完成重新供应链布局后,更积极地采用军事和政治手段控制新布局的内部风险。

昔日暧昧不明的边界需要清晰化了。

象匈牙利这样的国家将不能再左右逢源,你若在关键时刻不站在盟友一边,就不要再幻想来自盟友的长线投资。

无法保证生产安全的国家,无法保证产业链升级所需的市场秩序的国家,将被欧美投资者放弃。

而那些有意愿却暂无能力保证生产安全的国家,将得到欧美在构建秩序方面的援助——是的,在去殖民化运动高峰过去半个多世纪后,欧美国家将再次向全球输出秩序。

只是,这次的输出将是有选择地针对准盟友国的输出。

全球商业帝国将在这新一轮的战争活动中厘定它新的边界,它将捍卫属于自己的疆域,把有限的军事资源用于捍卫疆域内部的生命价值。

它会放弃那些选择加入伤害链阵营的国家和地区,不论那里有什么曾吸引过它的资源。

它会接受生命价格的“双轨制”,打造应对两大阵营之间价格差异的贸易壁垒。

“敌人的命也是命”,但敌人生命的价值不应由我方托举,尤其是不应由我方的无辜者牺牲性命去托举。

敌人要自取灭亡,就让他去。敌人要世世代代留在泥潭里,为了阻止族人攀向产业链的天梯不惜骚扰破坏产业链阵营最重视的生产秩序,那就象飞机收回舷梯一样收回曾延伸向低地的产业链投资,搬走曾在当地建起的工厂。

产业链阵营将学会维护自身的游戏规则,以破坏伤害链“输出伤害获得奖赏”这一规则的形式。

以新疆域为界,在阵营分化后的产业链阵营势力范围里,谁敢伤害产业链谁就要付出代价。

甚至谁敢在产业链阵营内部试着强化伤害链的传承,强化伤害链的游戏规则,谁就要付出代价。

产业链阵营将学会打一种态度更强硬的防御性战争,一种在受到攻击后立即以瓦解对方的伤害能力为打击目标的战争模式。

你用左手打了我,那就把你的左手剁下来。

以控制对方社会为目标的大规模地面进攻战法会因对生命的消耗过于巨大而被扬弃。对火力点的精准打击,武器禁运,对当地军工能力的压制,会成为一套组合拳。

战术战法的调整,不可能一蹴而至,但不管中间会经历多少政治人物的起落沉浮,两大阵营终究会变得壁垒分明。

反移民,修复本国产业链,展现更强硬的对敌态度,在言辞上采用更极端激烈的表达,上任后果断应对来自伤害链阵营的骚扰并取得军事胜利,会是这个时期在欧美列国赢得选战的胜利密码。

那个边界模糊、态度暧昧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那个能让部分国家左右逢源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那个能让中共国保持非驴非马式稳定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即使习近平回心转意,再次改开也不再可能。

但不论他在台海还是南海展开军事行动,结果都只会是一样。

大封锁。

曾经的世界工厂将成为与世隔绝的废墟。海量的农民工将不得不回归农业。

王朝周期律,再启内循环。

看过一篇文章,对于这个问题有过阐述。

也可以说是官僚体制队伍成长过快,钳制了文明的创造力。

基督教的前身犹太教,它形成的初期有一点是值得人们思考的,就是他主张了教道德准则与世俗权力的相区别。这一部分在旧约的撒母耳记,列王纪和先知书里面都可以看到。

所以求你赐我智慧,可以判断你的民,能辨别是非。不然,谁能判断这众多的民呢?”

(列王纪上 3:9 和合本)

惟有犯罪的,他必死亡。儿子必不担当父亲的罪孽,父亲也不担当儿子的罪孽。义人的善果必归自己,恶人的恶报也必归自己。

(以西结书 18:20 和合本)

我要承认我的罪孽;

我要因我的罪忧愁。

(诗篇 38:18 和合本)

……

在那时,众先知抨击社会的不公正行为,谴责宗教官员对于人们的傲慢,强调着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国王不能只做他们愿意做的事情,还必须遵守上帝的准则。其实这在某种意义上讲,一是承认了普遍道德的存在,另一方面是强调了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强权。

因为即使像扫罗,大卫和所罗门那样的盛极一时国王,多少也存在着人性之恶。但他们的这种恶是同样受到上帝道德的牵制的,而不是为所欲为。

不过我更想说的是,这涉及到两个问题

一是未来中国大陆会不会走特色朝鲜化道路

一是特色朝鲜化道路会不会成功。

并且在特色朝鲜化/重回毛时代途中会有哪些措施。

由此就可以区别出来两派,乐观派与悲观派。

其实围绕这个问题可以细讲。

我的倾向也是,会暂时退回到一个地方权力膨胀的黑暗时代。黑社会盛行,器官贩卖和权力寻租只会比上个世纪末更为猖獗。

Replying to Avatar 野釣君

中共模式能否颠覆目前世界的民主架构

有一种很流行的观点,认为中共在11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共解开了政治魔咒。搞改革开放了,党内实现民主了,政企分开了,经济就腾飞了。于是,中共就利用巨大的经济利益收买西方政客、经济人,就可以搞乱他们,中共就能猥琐发展,一直发展,最后成为世界老大。

这种论调貌似有不少市场,理由除了上面的因素,还在于中共不讲道义的流氓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流氓有文化,哪个都害怕。但是这仅仅只是理论上的理想状态,他忽略了其中最关键的变量:人类的思维和贪欲。共产主义乌托邦在理论上也是逻辑基本能自洽的幻想。但它的荒谬就在于忽略了人这个变量。人天生具有的贪欲,无法变成无思维的机器。劳动也永远不会变成自觉的活动。

中共的改革开放。什么是改革开放?中共没有人知道,邓屠夫也不知道。所以当时叫摸着石头过河,牠和陈云意见相左,互相掣肘。不开会不碰面。石头摸了一大堆,也没有头绪。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金钱和政权齐飞,政治上“中共领导地位、社会主义制度”的特权坚决不放,经济上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一 “一切向钱看!”朱镕基的体制改革,全是经济建设层面的,政体上的几乎原封不动。国企破产出卖私人,解放劳动力提供给私企和外企;取消医疗、教育的体制化,几乎全部推入社会,完成市场化;逐渐废除了公房制度,全面进入商品房时代。牠们终于把一直困扰牠们经济财政的最大包袱变成了最大的敛财工具。市场化本来也没有这么可怕,但是这个权力操纵下的“伪市场化”道德、法律的缺位,造就了一群无法无天的恶匪群体,所有的败坏都来源于此。

不管任何体制的现代国家,作为政府必须承担的民生责任,这仅仅是多或者少的问题,不是有和无的问题。但到了中共政权,全部以改革的名义甩锅甩得一干二净。几乎成了一个税收无限高,福利全没有的奴隶国度。不管我们国人自嘲发明多少名词,从“屌丝”开始,“韭菜”也好,“人矿”也罢。最终的意思就是我们都是一无所有的奴隶,所有的权力归于中共。

这个短短的40年时间里,匪共貌似进入了“集体领导”的威权政府。但正是这种集体领导造成了权力的阶段性分散,每一个在位者的目的都是竭力用尽在手的每一分权力,为己谋取最大利益。每一次的换人,都是一群新的“饿狼”上位。党纪有用吗?那是惩治不听话的跟班条款。国法呢?就是党的马桶,你能指望马桶!所以仅仅只是两次权力交接,这个猴戏就到了无法维系的程度!

包子上位就面临这种猴戏的致命问题,权势红贵们透支了这个国上百年的财富,这种权力的庞氏骗局没有源源不断的海量财富供牠们豪夺。繁荣的水下全是巨额的债务冰山,整个国和治下的奴隶全是负债累累。有人说疫情三年毁灭了经济,但就算没有那三年,爆雷的时间仅仅后延一点点而已。这国的经济和这国的股市完全就是一个模板,只见抽水,不见下雨。市场完全靠广大的散户注资维持。源头的根本已经枯竭崩坏,体系的完结只是时间问题。

有的学者在多年前就对这种所谓的“进步”频频示警。这种制度之恶,远甚古代帝王之治!古代帝王至少还想着千秋万代,为子孙后代谋,也不至于如此涸泽而渔。但我们的红色恶魔,在位7~8年,权势没有任何的制约,行事可以毫无顾忌,后继者和牠没有丝毫关系。不乘此机会捞够、吃撑,怎么对得起手中的泼天权势!特别是76政变成功后的权势者家族,牠们都觉得自己才是这锅永远的主子,继任者不过就是牠们玩弄的棋子和傀儡。行事嚣张跋扈,偌大的中国就是牠们的游乐园。以为包子会同样的受牠们摆布,谁知这猪头才是真正的“凶兽”!完全不惧那些所谓祖上的余威,拉帮结派,借力打力玩的一手好牌。牠就是要君临天下,尔等能奈何?

所以墙外痛骂包子的,大多数全是红魔的喉舌或家奴。牠们如何如何怀念之前的幸福时光,那个西湖歌舞不须休的快乐时光。一大帮自诩身份高贵的红色家奴、鹰犬。

就这种团体能征服世界?我一直存疑。如果这个世界是以恶为强,坏为本的天道,那现在统治世界的应该还是大蒙古帝国,铁木真的子孙。甚至根本轮不到牠们,而是圣经时代的索多玛、蛾摩拉城。人类存在几万年,一直发展向前,虽然有很多的黑暗时代,到了今天,却是以民主自由的人权社会占了大多数。阴谋诡计会一时得逞,罪恶会一度占据上风,但历史的大势是可以看清的。还停留在蛮族时代国人,如果觉得凭无耻和狠毒就可以奴役天下的话,最终的结果就是整体的灭亡,一如圣经中的索多玛一般。

#中文 #政治 #中共

“伪市场化”是一个关键的概念。

只能说中共骨子里面还是一个极权政党,他妄图在二十一世纪重组一个独裁极权国家。文革时遇到瓶颈能发明出伪市场化续命这么多年,未来大概率也会有。倒不如把49~76这一段时间都视作为是毛左登峰造极的的一个时代。毛泽东探索的是靠群众斗群众,个人崇拜和枫桥经验这一类的维稳策略。八十年代初期到习上台可以算的上中共践行“伪市场化”策略的阶段。但这个阶段,有一个共性,就如我刚才说的,它们骨子里面是极权独裁的政党。“枫桥经验”与“市场化”则是不同阶段特定产物。一个时代即将崩塌的时候,他们便会去探索一种新的策略,以期继续续命。从这个角度看,这是成功的。但是不代表他们解决了所有的矛盾,只是将潜在的矛盾爆发节点拖延了而已。

极权国家内部的矛盾是永远不可调和的。

所以当这两年“伪市场化”的道路走到尽头的时候,留给中共的可选择的方向并不多,而且也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