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就是制造一种忍受这种统治的心理惯性》
晚清社会一片溃败,还不是有一大把的中国人高喊“扶清灭洋”,要挽救满族朝廷于大厦将倾。
幸好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大多都是喝过洋墨水,对大清的感情没那么深,不然,怎么可能有辛亥革命。
中国人有自己的心理惯性,这一惯性让中国人乐于接受一种自身能够忍受的统治。只要统治者在民众中间制造出了这样一种心理惯性,不等统治者出手,老百姓自己都已经向那些被统治当局所认为的异己者亮剑。
所以,改变这个民族很难的,而统治这个民族却并不难。只要摸清了这个民族的脾气,开动全部国家机器,生产一种心理就行。
也正因此,辛亥革命之后的民国失败了,失败就失败在没有制造出民众忍受它的政治形式的心理惯性。
不仅民国,历史上的那些短命的王朝莫不如此,皆因之而败亡。像秦朝,统一六国,书同文 车同轨,但没有去想法设法改变民众的心理。
西汉就不一样,接受了秦亡的教训,采用儒家思想治国,硬生生制造出来了一个心理惯性,改写了中华民族心理因应。
今天的中国,更不用说了。民众对国家的拥护,对社会主义的认同,远超政府自身的想象。也正因此,国家幸甚,民族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