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lying to nobody

https://youtu.be/yQqNos9pfXY?si=rOXV8iLlu19Egw23

【有意萧条】中集。去工业化相对并不难实现,中国政府采取了六步走的实施策略。

认可这个逻辑,但我还是觉得保政体这个目标难以实现。

想想二十一世纪初的广州火车站,想想那时还有骑摩托车的砍手党。

白纸并不是让封控戛然而止的原因,富士康的围墙才是。

我隐约记得废除农业税之前,某地发生过农民暴动,好像整套班子加上县公安局局长只有县委书记还是县长一人逃过劫难。

好像有人说过,如果没有进入世贸,当时就处于经济政治即将崩盘的状态。回头想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所以我还是觉得保政体这个目标难以实现。

那需要整体性的愚昧。现在难以说这个整体是愚昧的,愚蠢是可以确定的,但不是无知,我觉得这个国家的成员还是有一些知识的,当然可能是错误的知识。但是一但有了知识,就会发生思考,思考就会发现问题,比如说发现上当受骗或者其他什么。不会是无知那种,根本就像白痴一样,不思考,完全是NPC式存在。只有那样才能完成保整体这个目标吧?

另外,全民的利益追逐思想已经深入骨髓。只要能够获得利益的事,就会逐渐蔓延。也许在他们那个枫桥经验的逐步推广中,结寨自保、宗族对抗政府、村民报团一类的情况会出现谁对抗谁获利、谁报团谁获利,出现大量自发社团就是新变革的苗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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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另外,我对大抑制和工业化启蒙,也有些不同的看法。

第一,大抑制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两个条件,一明确的共同目标,二充分的经济投入。三年的大抑制的确做到了,但是在这两个条件的基础上实现的。再做大抑制,能不能拿出有足够号召力的共同目标以凝聚人心、能不能拿出足够的物质保障来稳定社会生活,

我觉得一条都做不到。上海最后生活物资保障不到位的时候,就有溃散之态了,还京东去做了一个奉献才稳住的。

第二,我觉得对自由平等的追求不是工业化启蒙来实现的。我反倒觉得,自由平等这些东西是人们在对利益的追逐中,长期互相博弈,获得的认识和经验。工业化不能促进人们对社会的认知提高,反而是人们对社会认知的程度,决定了能不能进入某种社会形态,比如工业社会。

这些年把追逐经济利益的认识深入每一个人的骨髓,我觉得这是最大的进步,将来会在不断的博弈、搏杀、也可能是抢夺与烧杀中逐步提高社会认知水平,用生命和鲜血去积累和提高社会认知。

白纸革命其实是上面策划的,当时就是要收手了,因为会开好了,但没人背锅下命令,需要一个结束的理由,因为放开必然会造成医疗崩溃必然会死很多人。疑点有几个:

第一,新疆是军管的,他们怎么可能冲进市政府。

第二,上海都喊出口号了警察前2天反应依旧不大。

第三,当时有一股超强冷空气要南下,这个7天预报几乎是100%准确。而这场事件就发生在冷空气南下的前3天。冷空气南下后不论是新疆北京还是上海街头上都没有聚集人群了。实在是太冷了。

关于上海物资我说个实情,京东并没有做什么。甚至山东的蔬菜支援也是演戏而已。上海的物资一直都是充足的。外地人可能不知道,上海本身就是一个农业超强的城市。上海的耕地如果全部种上水稻可以供应1000万人口吃饱。当时上海的蔬菜都在地里烂掉。上海还是一个超级大港,仓库里全是物资,怎么可能会缺物资。只是不让物资下发。其实真正在持续工作的是美团。

多年的利益发展党员干部,完成的逆淘汰机制,稍微有点人性的都离开了,体质剩下都是为了钱和利益留下的不是蠢就是坏的所谓精英,这些人除了会拍马屁和利用防控搂钱他们会什么,所以当发现政府没钱给他们时,这些精英选择的就是背叛,还是因为利益

白纸革命只说明手段(封控)已经不被认可,而郑州富士康才是真正有力的,它说明了目的(防疫)与手段(封控)在逻辑上的背离。也说明了在群众的力量面前,仅仅依靠地方政府基层管理的人员(街道办事处)和手段(哄骗与恐吓)根本无法进行控制。

上海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没有什么数据或者证据可以说明,但是即便物资充分,可是在物资有与能够用中间需要流通,而封控恰好就是以禁止流通为目标的。

而且我觉得,真正需要物资的地方得不到物资,而且不止是生活物资吧?恐怕生产物资也受到影响了。

对付这群畜生就该用这些手段,我每每看到跳楼学生或者跳河大学生便为他们感到失望和伤心,他们宁愿伤害自己都不去杀了那帮畜生

會的,不用太擔心。

當年中國因為經濟太差,人們沒東西可輸。個個窮兇極惡。

很快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