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对大抑制和工业化启蒙,也有些不同的看法。
第一,大抑制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两个条件,一明确的共同目标,二充分的经济投入。三年的大抑制的确做到了,但是在这两个条件的基础上实现的。再做大抑制,能不能拿出有足够号召力的共同目标以凝聚人心、能不能拿出足够的物质保障来稳定社会生活,
我觉得一条都做不到。上海最后生活物资保障不到位的时候,就有溃散之态了,还京东去做了一个奉献才稳住的。
第二,我觉得对自由平等的追求不是工业化启蒙来实现的。我反倒觉得,自由平等这些东西是人们在对利益的追逐中,长期互相博弈,获得的认识和经验。工业化不能促进人们对社会的认知提高,反而是人们对社会认知的程度,决定了能不能进入某种社会形态,比如工业社会。
这些年把追逐经济利益的认识深入每一个人的骨髓,我觉得这是最大的进步,将来会在不断的博弈、搏杀、也可能是抢夺与烧杀中逐步提高社会认知水平,用生命和鲜血去积累和提高社会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