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十八岁至今,从未主动地去讲任何“维护”政府的利益的话,我对“安全”的话题从来就厌恶,所以,对我来说,那些尽可能地和主动地讲“安全话题”的人,我一律都会远离,因为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我如果跟着起哄,那我就无法活下去,它令我精神崩溃。我可以丢掉一切,但是,我必须维护自己的最起码的人格尊严。人生对我来说,可以讲,只有唯一一个主题,我不说,任何人也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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