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停车场。
我第一次去日本,从成田机场坐成田空港支线,快进入东京的时候,建筑也逐渐多了起来。从支线快铁往下看,车子全部都整齐地泊在停车位白线以内。
没有例外,全部都是整齐地停在白线以内,仿佛是有一位强迫症患者刚把车子全部码齐了一样。
因为刚从北京飞过来,北京泊车的乱象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日本人和中国人虽然相貌相似,但思想本质截然不同。
爱因斯坦称赞日本,“日本人不炫耀、正派,总而言之很有吸引力。”“纯洁的灵魂在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这个国家值得热爱和钦佩。”
我曾经读过司马辽太郎写的历史小说,德川家康。不能说这是百分百还原历史,但这是小说如同黑泽明的电影,是尽可能地接近历史,还原历史。这套书读完,最深刻的印象是一个字:义。
义曾经存在于中国的春秋和战国,自从秦一统天下,义基本上逐渐销声匿迹。
义是什么?它是遵守契约,你给予我,我必回报。在司马辽太郎的书里,战国时代的日本,封建割据。城主和家臣是世代为伍,生死相依。世代城主待家臣丰厚,世代家臣回报城主,甚至以命相抵。
我曾经偶然遇到一家神社内开张的集市。这些卖二手货的人都把自己的摊子整齐地收在界限以内,就像停车一样,没有人突破界限。在中国的时候,我过年回老家,赶上大集的时候摊子都摆到了路中间,车子通行只能靠挪。
中国是一个没有义的社会,有的是虚情假意(义),就像酒桌上喝酒,说出的话就相当于放屁。
日本有一个电视剧,也是历史剧,坂云之上,是在日俄战争之前的事。里面有个情节印象深刻。一位校长,学校里有上大学还是参军的名额,具体的忘记了,但都是年轻人向往的机会。校长的儿子也在该校上课,在学校得知这个信息后,回到家埋怨父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这位校长父亲回答说:在家里我的身份不是校长,所以我在家里没有资格说这件事。大家都是在学校里得到消息。
想想我在大学时,那位千方百计为自己儿子某职位的南京某学院院长。
这样的国家如果真的“伟大复兴”了,它输出的价值观得是多么恶臭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