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第八次问我,为什么不捡(我卧室)花瓶周围掉落的花瓣、有没有看到(我书房)桌子上躺倒的几瓶矿泉水、没100%闭合的抽屉、椅子边儿跟桌边儿不太平行,等一切我认为毫无必要被归类到刚需范畴——纯属于闲的蛋疼/找存在感/瞎忙活/干了连3小时都撑不过/真“顺手”时再说/100%属于自不量力跟宇宙墒增誓死对抗——反而被美名为“日常家务”的繁冗琐事时:

“妈,你看,”我指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甜筒,“它们是冰,夏天它们会化,我没办法,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换来了司空见惯的沉默。司空见惯的看疯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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