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所以笛卡尔才认为“我在怀疑”为真。
当然我觉得对这个事情达不成共识,就是你说的自然语言太粗糙了🥲
但我觉得他思路还是可以且值得借鉴的,即使“我在怀疑”某种程度上可能为假,它也跟别的假不一样,我们暂定它为真能避开很多矛盾。
至于你说的形式上是一个无法退出的递归等等,我觉得其实也不算吧,因为被怀疑对象没有被调用,它是“我在调用怀疑这个函数”。
即 function_怀疑(我在调用function_怀疑)。这样看来我好像不是必要的,是不是应该改成function_怀疑(function_怀疑在被调用)。
我怀疑完其它一切,接着就要考虑“我怀疑”本身,就是我怀疑(我怀疑),而我怀疑一切就要求进一步我怀疑(我怀疑(我怀疑)),之后就是无限递归:
我怀疑(…(我怀疑(我怀疑))…)
而能以有限递归退出的条件只有我怀疑,因为其它都被我怀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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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论里显然并不包含怀疑“怀疑论”,
所以怀疑论是不能自洽的。
怀疑论也是不对称的,我可以用怀疑论怀疑一切,但不能用怀疑论怀疑怀疑论。
怀疑论如何不能被怀疑呢?
已经陷入了对“怀疑”这个动作的定义的探讨了,我决定跑路了,我没有信心讨论清楚这么底层的问题🥲
哈哈哈,吓跑了👻
我也是在诡辩。
其实佛陀,笛卡尔,我们都在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