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墙内的你脚下的土地,真的只是“中国”吗?

不,它同时也是全球商业帝国新开辟的疆域,是产业链阵营与伤害链阵营贴身肉搏的战场。

美国正焦灼于自身的传承危机,欧洲民众正在左右之争里宣泄对现实的不满,在这个真实存在的世界上,每个国家、每个人都有需要面对的问题。

有需要用战斗转移的注意力。

而战斗是现成的。需要把本国民众的注意力引向外部的欧美政客,迟早会注意到,产业链阵营与伤害链阵营的双链争持,全球商业帝国对新疆域的继续征服,民主国家民众对发展中国家民众政治诉求的同情和鼓励,都可被利用。

不,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已经有人意识到了在选举中可以打“中国牌”,可以提醒本国选民,注意来自中共国的安全威胁,来自中共国的经济冲击。

甚至已经有政客因为打“中国牌”受益了。

因为中国,真的是问题。

因为中国已被纳入全球商业帝国的版图,却未曾完全归化的“夹生”状态,确实是欧美近年遭遇的困境的真实成因。

欧美近年遭遇的困境是什么?

不要以国家为单位看问题,如果你把欧美列国看成同一个阵营的不同局部,把全球商业帝国看成一个整体,一个由各子系统交缠交织到一起的超大复合系统,你就会发现,这个超大复合系统自身正在被称为“全球化”的过程中飞速扩张。

在扩张的正在进行时里,在对新开辟疆域的“消化”过程里,系统还没有来得及形成新稳态。

在系统还没有形成新稳态时,在变化快速、规则未定时,身为系统中的一分子的各国、各人,当然很难为自己找到稳定可靠的角色定位,找到合适的行为策略。

因此,在这个时期,从国家到个人,都难免陷入战略迷茫。

我们知道,时代的一粒沙,落到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当中共国挟十亿计的人口加入全球化浪潮,当全球商业帝国经历史诗级的扩张,全球产业链因中共国的起自1980年代的改开政策重新布局,欧美制造业就被迫空洞化,而在新的稳态出现前,过去的中产阶级就会被时代裹挟着陷入战略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怎么办,就成为无数被迫陷入战略迷茫的个体回答不了,却又无法回避的困惑。

直到我们能由纷繁世事中,抽丝剥茧,理清头绪,直到我们能退一步,再退一步,选取更宏大的视野,学会将地球村看成一个正在因打破了各小系统的分隔而整合为一的超大复合系统。

学会意识到,正是这个超大复合系统自发的寻求新稳态的举动,令许多适用于旧稳态的行为策略失效。

令欧美社会的许多传统做法,中产阶级培养子女的家庭发展战略,失效。

坏消息是,时代变了。

但这并不仅仅是个坏消息。

全球化已令全球经济融合成了一个超大复合系统,一个史诗级的合作架构。而且,从技术的角度看,从重新建立国与国之间区隔的难度看,全球化无法逆转。

但如果我们不再把“掉头”看成唯一的出路呢?

如果我们能意识到,在这个超大复合系统成型之际,想摆脱战略迷茫的国家与个人,实际上应该做的,是促成新稳态的建立,并为自己在新稳态中找到恰当的位置,扮演恰当的角色呢?

被卷入全球化的国家,都已无法回头,无法轻易摆脱对现有合作架构的依赖。

那么,认清现状,不再想着斩断与合作伙伴的利益绑定,把力气用在维护对自己有利的游戏规则上,把心思用在扮演自己最擅长的角色上,用在让合作各方利益最大化、让自己无可取代、让合作更长远的维持下去上,就是更现实的选择。

也是能让自己摆脱战略迷茫的选择。

也许,我这些分析对欧美许多商界政界人士来说,还是略有超前。

但他们迟早会想明白。

想明白全球化发展到今天,全球各国经济体系的整合融合发展到今天,接下来大家能做的只能是“完成”,只能是把夹生饭煮成熟饭。

全球化不能止步于经贸全球化。

变化必须也必然要从经济走向政治,想根除发展中国家利用其低人权优势、低道德优势对欧美社会和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欧美就必须促成全球民主化。

只有彻底消化中国,才能治好全球商业帝国的“消化不良”症状。

只有促成超大复合系统完成这场目前已进展到70-80%左右的融合,并进入新稳态,全球各国才能一起摆脱战略迷茫,迎来发展的下一个黄金期。各国民众也才能随之摆脱战略迷茫,重获确立个人发展战略、家族发展战略的理想环境。

这,才是中共国真正的战略处境,也是中共帝国覆灭后,中华沦陷区的新兴各国必须面对的战略处境。

消灭中共,促成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再以中华沦陷区新兴诸国的民主转型为支点,撬动亚非拉发展中国家的经贸发展和民主转型,完成全球化的“下半场”也就是全球民主化,正是欧美列国的破局之道。

而且是唯一走得通的破局之道。

不管他们绕多少弯子,最后都必定要回到这条路上来。

历史的车轮会碾碎一切障碍,让抗拒它的独裁者粉身碎骨,也让愚者曾经的迷茫消散如烟。

被“远视眼”先看到的东西,在渐行渐近后终会映入普通人的眼帘,最后,就连近视眼也一样看得到。

这就是大局,这就是大势。

提前看清的你,可以提前为自己筹谋。 nostr:nevent1qqstlygavprp6j75we66nk695u957lskhrf7lruy47fat7wmxy9zq2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0l43v3

全球民主化,势在必行。

只有全球民主化了,现在正困扰欧美列国的许多问题,包括移民问题、安全问题等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发展中国家的低人权优势和低道德优势才能不再成其为优势。

世界格局需要被重塑。

在全球化浪潮中,在经贸方面,世界各国已渐融合为一,在政治方面,趋势同样如此。

正如温家宝所言,在国家发展的进程中,空有经济体制改革而没有与之相配套的政治体制改革,改革本身就会无法持续,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就可能得而复失。

在世界经济发展的进程中,同样如此。

如果已被卷入全球化浪潮的发展中国家无法完成与自身经济发展相应的政治体制改革,无法为本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提供足以消解潜在政治风险的制度保障,这些发展中国家的政治风险,就会成为埋在全球经贸体系中的一颗颗“地雷”。

这些“地雷”一旦爆炸,被炸得血肉横飞的可不只是本国的企业家。与之血肉相连的外企同样会损失惨重。

随着国际贸易的发展,全球产业链的完善,全球经贸合作为合作各方带来的丰厚利益,既得利益者对这些利益的依赖,都使得在全球范围内实现对政治风险的控制,实现“排雷”,成为了必须。

而找到稳妥安全的“排雷方案”,以先易后难的顺序,把潜藏的“地雷”一颗颗排掉,就是接下来这几十年间,对还想保持本国经济发展态势的欧美国家的政界商界人士最有价值的议题。

这道理既不深奥也不复杂。

欧美国家需要促成和自己经贸联系最紧密的国家,经济依存度最高的国家,尽快完成民主转型,这不是为了理想,而是为了现实,不是为了成就“民主灯塔”的美名,而是为了对可能剧烈冲击本国经济的政治风险进行控制。

既然中国已经成了“世界工厂”,世界就不能任它被习近平一时兴起一火焚之。

否则,世界各国的钱包都会因工厂焚毁被烧出破口。

全球商业帝国需要完成对新开疆域的彻底征服,需要让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逻辑,战胜习近平,成为这片土地的主导。

因为温家宝警告过的“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得而复失”,并不仅仅是中共国民的损失,不仅仅是墙内改开受益者们的损失,也是全球商业帝国对其新开疆域的得而复失。

在利益驱动下,必然要站到习近平对立面的是什么人?

并不只是中国人,不只是中共国底层百姓,不只是关心局势的少数知识分子、觉醒者。

是全世界会因习近平的倒行逆施利益受损的人,全世界会因中共国政治风险爆发利益受损的国家、企业、组织和个人。

全球商业帝国并不好战。

但逆来顺受也不是商人的本性。

俄乌战争和以哈战争已经让全世界的利益相关方感受到了潜在政治风险爆发的可怕,尝到了利益受损的痛苦滋味。

让他们意识到了,不想承受更多,就必须进行风险管控。

二战以来的和平秩序已被打破,世界正进入动荡时期,但这份动荡,才刚开始,已让欧美各国感到承受不起。

已让欧美各国感到恢复和平是多么必须。而想要恢复和平,欧美各国就需要齐心协力,重塑世界格局,在地球村里塑造出一个能更好的实现风险管控的新格局。

在这个新格局里,中华沦陷区无疑不能继续掌控在习近平手里,继续以一个中央集权的庞大帝国形式存在——如果是这样,政治风险根本不会消失。

在这个新格局里,中华沦陷区也不能变成东亚火药桶,变成一个遍布饥荒与战乱的地区。

在这个新格局里,中华沦陷区的政治风险必须变得容易控制。

而且要以成本最低的方式。

答案呼之欲出。

帝国必须覆灭,而且必须解体,在解体后必须走上民主转型、和平发展的道路,只有这样,才符合欧美各国的利益,符合全球希望东亚政治风险得到控制的所有国家、企业、组织和个人的利益。

而要达到这个目的,最可行的方案,就是在帝国覆灭的时刻,利用“合久必分”的时间段,在割据分治既成事实后,通过外交承认和国际法的保障,将帝国的解体状态保持下去。

只有这样,才能把压制沦陷区内任一地方军阀战争冲动的难度,降到最低。

也就把保持区域和平的驻军成本,降到最低。

从全球经贸体系将自发完善其风险管控的角度看问题,你会发现,有理由促成新欧洲方案成功实施的利益相关方遍地皆是。

这些人,未来都会是新欧洲方案的投资人、参与者。

他们此刻的沉默,并不会是永远的沉默。

在中共积压的民怨洪水最终决堤前,大部分“正经单位”都不会轻易打破国际惯例,公开支持独运或其他意在推翻中共政权的行动。

但在中共积压的民怨洪水决堤后,在中共内斗激化、公开化之后,在中共内部的反对者,在习近平的某个部属实在满足不了他的“既要又要”,就要被他逼死,只好爆发之后,局势会急转直下。

正如很多人说的,对中华沦陷区的民主化,中共国人民中的许多人可能还没有准备好。

但世界人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等不及让世界变得更安全、更稳定。等不及让全球经贸合作体系中现存的政治风险降低。

等不及对在帝国的废墟里兴起的新兴独立国家集群,进行外交承认。

等不及重新找回他们的利益保障,也等不及在这寻找过程中,捕捉商机。 nostr:nevent1qqsgupka94h8qzvkagmjdyuzhj2z5q3wdzj0e9mpymlcwgfj6ga8vd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t2eu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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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他们的实力可以轻易消灭地球上的集权国家吗?

他们有进行这种行为的动力吗?

没有了反面的教材,会不会令自己的国家懈怠呢?

没了便捷、便宜的器官买卖,万一他们的权贵也需要时怎么办?

没有奴工提供廉价的劳动力,全球通货膨胀可能是必然的状态,他们能忍受吗?

什么是政治风险?

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是政治风险,会让某个发展中国家比如孟加拉风云突变,或是让某个暴君比如普京突然向邻国宣战的东西,实际上,不过是生活在这些国家的普通人用单薄肩膀一直扛着的生活压力。

说起来“高大上”的政治风险,其实,不过是普通人的经济风险,是底层百姓的柴米油盐。

“覆舟水是苍生泪”。

当泪水决堤,当民怨决堤,当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因为日子过不下去而生出的绝望感压倒了伤害链链主刻意制造的恐惧,他们已无法消化的生活压力,就会在一个个偶发事件中,转化成统治者也感受得到,也不得不顾忌的政治压力——需要用向邻国开战来宣泄的,或需要用统治者自己的身败名裂,用政权的崩塌来暂时消解的政治压力。

今天,在这个小小的蓝色星球里,全球经贸体系已然建立,并正在呼唤与之配套的全球规则体系的建设与完善。

已经将利益与“全球化”绑定的各方势力,正在一次次经济震荡中,感受到对贸易伙伴国政治风险加强管控的需求。

在这个各国利益紧密交织的时代,日元的一点点变化,就足以催生出全球股灾。

那么,台海战争呢?俄罗斯的沙皇核弹呢?或者,到朝鲜、伊朗等国甚至一些更小的专制国家受益于中俄推动的全球核扩散,分别拥有核武之后呢?

现代人的生产生活方式远比过去精密复杂,这份远高于过去年代的精密和复杂,令现代人拥有了远高于过去年代的生产效率,但这不是没有代价的。这代价,就是由此而生的脆弱性。

在全球化浪潮中,世界各国的产业链已穿破地理屏障,完成了交织和重组,令全球经贸体系成为了一个整体。

屏障的消失,让各国都获得了与别国合作以取得更高生产效率的机会,但也让各国都失去了用屏障来应对源自别国的政治风险、经济冲击的可能。

你想要一荣俱荣,就无法拒绝一损俱损。

我们现在应该都能明白政治风险的经济属性了。所谓的政治风险,只不过是平民百姓承受的经济风险在政治层面的反映。

所以我们当然也能明白,想要从源头管控政治风险,正确的做法就是去管控会影响到千家万户普通百姓的经济风险,就是要让政府政策对民生困境作出及时反应,就是要让政客让所谓的精英不能无视平民的苦况,必须回应底层的呼声。

民主,实际上,是因繁荣因壮大因精密复杂而变得脆弱的文明模式在发展历程中找到的,迄今为止最有效的风险管控办法。

只有民主,才能让政客为了选票去关心平民百姓家的经济风险,去阻止平民百姓家承受的经济风险累积为权贵精英们、大富豪、大企业们最终必须应对的政治风险,避免风险最终积压到爆发时刻,最终轰轰烈烈摧枯拉朽让社会伏尸千里血流成河,让多年建设成果一朝化为乌有。

但说白了,其实是只有民主,能让政客,让政府,让国家,去关心并管控普通家庭承担的经济风险。

去关心你是不是要破产了,你是不是正在陷入绝望。

全球民主化,对每个人的生活最直接的影响,其实就是,在每个国家,那些在底层看来离自己很远的权贵精英们,都会变。会变得需要关心你是否正在陷入绝望,并想办法避免你陷入绝望。

载舟覆舟,民意如水,民主,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水利工程。

而这样的水利工程,就是在全球化的下半场时间段里,在利益集团必须完善全球规则体系,必须完善全球风险管控的时刻,需要进行的建设。

这里其实有很大的商机。

如果你能接受“水利工程”这样的比喻,如果你能把全球民主化的需求看成在全球“各大水系”里建设许多水利工程的需求,如果你意识到了当大量工程建设需求集中涌现的时候,社会将对工程师、包工头、建筑工人、建筑材料出现大量需求,你就会发现,从现在开始到全球民主化最终完成,其实有一件事是一定会发生的。

那就是政治家会成为“香饽饽”。

有组织能力,有领导能力,有战略分析能力,有成为“包工头”能力的人,会成为在全球化下半场中备受追捧的弄潮儿。

但这样的人,在深受洗脑教育影响的伤害链国家,是稀缺的。

只有成熟的产业链国家,才有可能大量培养出这样的人才。

只有公民的传承,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后代。

我并不认为有了政府的努力和政策的诱导,制造业就能原模原样的回归美国。全球化的影响很难逆转。全球化,已经令每个国家的每个行业都被迫卷入了全球竞争,并被迫接受以行业为单位,优胜劣败,强存弱亡的结果。全球产业链的重组,实际上,是“幸存者”的重组,几乎每个国家都只能保住自己在全球竞争中能胜出的行业,因此,每个国家都无法保留自身产业链体系的完整性。

这是大势。

除非大家都闭关锁国来逆转全球化,否则每个国家都只能留下自己最强的部分。

并把继续发展的希望寄托于强化自己既有的最强。

而美国,最强的是什么?

是在“水利工程”方面的丰富经验。

是向全球需要兴修“水利工程”的国家和地区输出建筑团队的雄厚资本。是满足正嗷嗷待哺的市场需求的建设能力。

社科学界到了该“发威”的时候了。

而在中共国,“天下苦秦久矣”。

习近平正在用他的存在提醒人们“科学治国”的必要性,提醒每个利益受损者,管控政治风险对化解经济风险的重要性。

提醒每个人为“水利工程”买单的必要性。

时也,命也。

中美正相向而行。 nostr:nevent1qqsz45ljrnl32qwwy88u69nt7xnnfuhuh2fr8l7g0qq2p85z7ztxse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dfhy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