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放在机械唯物主义这个范畴下在思考了,所以这个问题的提出就带着两种预设,要么是机械唯物主义是合理的,所以去证明它,要么机械唯物主义是不合理的,所以就去找东西来反驳。
假如说,选择与不选择都是可以被先定的,可以被还原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这是一个人想为自己的某些奇奇怪怪的“诉求”在做辩护呢?所以这个逻辑就可以是,一个人已经有不想努力的预设,然后用机械唯物主义为自己做辩护,证明自己的现状都是被决定的,被预设的。既然这样,他也就不需要为自己的不努力承担任何的责任,因为他把自己的责任已经推卸给了一个被决定的命运上面。
同样的例子,也可以是新教徒用加尔文的教义为自己逐利做辩护。
嗯,我觉得我好唯心,是靠近存在主义那一流的。
所以说,我们可以将机械唯物主义视作一种话术(语词的联结),只是因为我们作为一个有意识的主体在一个特定的背景,或者语境下选择这套语词而已。可能它们并不先于我们的主体存在,只是我们挑选了它们作为自己的认知的一部分而已,并且赋予它不可动摇的逻辑的“真值”。
其实这个问题,像斯多葛学派,加尔文都给了不同视角的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