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工业也还可以,工业就是把已经有的知识和模式套用在稍微改变一些情况的场景下,这个要求的就是工程师素养了,跟做题非常类似。
你说的科研发现,那是去发现尚未获取的知识和没被应用过的模式,是一类完全不同的能力,对个人来说走这条路风险是很高的,很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来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这就需要国家有足够的财富来养活科研人员,即使大部分人拿不出什么成果,然而国内的科研人员待遇一言难尽,还是当工程师性价比最高。
其实我们工业也还可以,工业就是把已经有的知识和模式套用在稍微改变一些情况的场景下,这个要求的就是工程师素养了,跟做题非常类似。
你说的科研发现,那是去发现尚未获取的知识和没被应用过的模式,是一类完全不同的能力,对个人来说走这条路风险是很高的,很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来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这就需要国家有足够的财富来养活科研人员,即使大部分人拿不出什么成果,然而国内的科研人员待遇一言难尽,还是当工程师性价比最高。
我本来是想表达教育理念本身的侧重点是类似于机器学习训练模型,我们的教育产出的人才有feature上的偏向于复制知识,这样总体上就不利于产出具有创新探索的人才及成果。而很多国外的科研创新也不是优厚待遇催生的,很多创新大牛做出成果时都过得很苦逼。人才的模型取决于训练过程。
是的,但是创新并不只是有人才就行的,还要给这些人才即使没有出成果也能活得很好的保证。
美国有强大的霸权体系能够从全世界收割铸币税,用来补贴很多短期来看亏钱的项目,但是中国没有这个优势,需要工业化,需要保护环境,太多问题还没有解决了。
要有人才,还要有配套设施,否则单纯培养出来人才就是害了他们,或者送到美国去给他国添砖加瓦。
现在的孔乙己文学在我看来,就是即使是这些工程师国内的产业结构也消化不掉了,产生的矛盾。
话说你之前头像是那个沉思的老头呀,我差点没认出来,想了半天你是谁我啥时候关注的,结果好像是不小心命中缓存了我这边刷出来一瞬间你以前的头像我才意识到这个事情。
看来辨识度的名字or头像都是社交资产👀修改的结果,某种程度上相当于部分换号,除非关注者根据剩余的信息100%能够确认时间上你个人身份的连续性,简中的人可能对英文名字也不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