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物件的鬼故事:野原之三)(#事故物件的瞎扯)我和塌子在後車廂被顛了個七葷八素,好容易從羊肉、魚和蘿蔔堆裡爬出來,只聽見駕駛室裡打得正熱鬧。“媽的!虞頭兒怎麼和武子幹起來了?”正納著悶兒,車熄了火,又竄出幾十米停住,只聽見虞頭兒一聲大叫:“小子!你打我幹嘛?”我掀開身上的羊,拍著駕駛樓子問怎麼回事,武子沒多餘的話,只喊了一嗓子:“抄傢伙!”我和塌子雖然不知道緣由,馬上開始翻找。“劫道的吧?”我嘀咕著。“不對!”塌子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是善茬兒!”“怎麼?”他指了指脖子後面,“我們家祖宗來了!”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家神的手按在了我後腦勺上。

跳下車,武子和虞頭兒也下來了,武子手裡橫著搖車的搖把兒,把虞頭兒護在身後,虞頭兒臉上開了近十公分的口子,滴答著血。“不知道什麼玩意兒,附在虞頭兒身上,讓我一嘴巴給抽出去了。”武子攥著搖把盯著夜色,並沒有回頭看我們。虞頭兒算是明白過味兒來了,開了自己的廚具箱,拎出來一把剁骨刀:“淨他媽聽你們講古了,今兒也讓我趕上一回。”

我和塌子向著武子戒備的方向張望,什麼也看不到。“人沒事,走咱們的吧?”塌子冒出一句,“不行啊!這塊兒都是大石頭,剛才衝過來不知道車傷了沒有,萬一磕漏了油底殼就毀了。”武子還是沒有回頭。我爬上車,熄了大燈,等眼睛適應了,能看見不遠處有個白色的影子隨著風晃來晃去。“要不咱們過去?”虞頭兒的聲音有點哆嗦,雙手緊緊攥著他的寶刀。我想聽一下家神的意見,他給了五個字:“不動,等天明。”我看了手錶,11點半,離天亮還有六七個小時。

冬夜的北方原野寒風刺骨,我們下來得匆忙都沒穿大衣,十幾分鐘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我說,咱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有什麼話挑明了說吧!”塌子用手裡的錘子砸著面前的石頭,朝遠處喊,沒有回音。“虞頭兒,您上車把大夥衣服抱下來,武子!甭盯著了,生火。”武子沒打錛兒,撂下搖把開始划拉附近的枯枝爛葉,我用手裡的鐵鍬開始挖坑,塌子開始把附近大小合適的石頭往過搬,虞頭兒有點猶豫,停在那兒沒動。“我說,您老快著點兒嘿,工夫大了,咱們凍也凍死在這兒了!”塌子推了虞頭兒一把,老頭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甭怕,有他媽什麼啊,剛才不就是武子一大嘴巴把丫制了嗎?有事兒,讓武子再給您來一個……”話沒說完,塌子自己就樂上了。虞頭兒又停了幾秒鐘,把手裡的刀遞給塌子,“那什麼,你給叔拿著,有事使勁招呼,叔不怪你。”

火著了,在空曠的荒野裡劈啪的響著。武子還是拿著搖把盯著白影的方向,也被塌子拉著坐在了火堆邊,“離天亮還早,你這麼繃著,撐不了多會兒。”虞頭兒平安無事的把大夥的衣服抱下車,明顯膽氣壯了不少,沒等別人說,又爬上去一趟,翻出來半條煙。“點上,點上!唉,人是鐵,煙是鋼!唉!”四個人都點著了煙,塌子面朝白影坐著,武子得空給我們講了一遍來龍去脈。塌子沒回頭,但是武子說一句,他得評一句,等武子說到用拿車鑰匙的手把虞頭兒體內的白影抽出來,塌子樂開了:“真的假的啊?明兒天亮了我得看看虞頭兒臉上你那指紋清楚不清楚。”“真的!真的!俺擔保是真的。”一個陌生的口音在我們中間響起來,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攥著傢伙跳起來。“別慌,別慌,甭怕,俺們不害人。”一張笑瞇瞇的臉孔從火堆中的石頭上浮現出來,“也給俺抽一口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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