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业化是我们看到的结果。

工业化涉及复杂的合作和协调,需要不被行政随意粗暴干预的营商环境。

极权必然导致的结果就是各层级权力不受约束,以权谋私泛滥。

但是他们又不会经营,导致商业行为被破坏。

而工业化是需要长期积累的。

比如一个模具师傅,你别看他每天满手油,工资不到一万,却是已经干了十年起的老师傅,很多细致活,还真就只能他干,离了他业务损一半。

但是工厂效益差了,反而是先开这些不怎么说话,只知道干活,工资高的老实人。

同样的,认真干事的企业往往先被玩死。而工业链条是个长链协同,可能某一个工厂一个冷门的小零件生产商死了,短时间还外国进口,长此以往,漏洞多了,这条线也就废了。

这也是俄罗斯现在没法生产很多苏联时期产品的原因。

宏观是个极度复杂的角度。

外部因素必然有。

因为整个世界底层还是丛林社会,你好了,就会对我威胁更大,那有机会挖坑下套让你难受,就是很自然的选择。

同时自身才是大头,制度合理性,自我修复性,对权力和权贵的制约度,都是自身的问题。

之所以我朝现在选大抑制的去工业化。

就是因为财富和权力结构已经完美匹配千年来的皇朝末年。

谁坐那个位置,都需要像唐朝维护鲜卑贵族利益一样去维护顶层权贵的利益,否则自己位置就坐不稳。

随时被“玄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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