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表象下的纯真本质

配图是 Antonio Donghi 的作品:Paysage (1937年)
我们的世界是一个阳性的世界,因为我们的意识个体的觉醒基于“光”。也就是太阳创造了我们这个星系的生命,我们所有的元神的崛起,或者说自我的产生,都是依托于这个世界的太阳的力量。可以说,我们习惯于存在光。所以当光失去的时候,我们说黑暗来临了。
所以是否有一个不依托于光的黑暗存在呢?就好比有一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过太阳,在那个永恒的无光的世界中,也有着意识的个体觉醒,但是那意识体没有光的概念。于是当突然有一天产生了一道光,他们可能都会非常地惊恐并试图阻止。就像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会恐惧失去光,比如在某一天太阳永远消失了。
在绝对的并没有被光所“染污”的一个世界中,大家并没有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概念,因此并不需要看到自己。而在我们这个世界中,我们认为自己的手是客观存在的,没有光了所以恐慌了,因为我们会产生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过。所以我们要求有光,实际上有了光才让“我”有了表现的空间。我们人类通过不断地表演自己让“我”觉得存在和可以扩张和征服。
光在我们这个世界中只是一种自我表现的工具而已。但是人类却进一步地划定这个光就是善良,从而能够鄙视黑暗,鄙视低落和负面,鄙视任何没有光存在的世界。
人类的世界只是整个创造层次的非常小的一个象限而已。如果我们把现在的这个基于光的世界称为第一象限的话,在第三象限有着和我们完全相反的另一个平行世界。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从来就没有光存在的觉醒后世界。我们每个人的每个动机都在那个世界有一个相反的投射。比如我要好起来,那么那个世界就有我恐惧我好不起来的反向阻力。
人类的痛苦并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中的要求无法达到而产生的,而是在要求的同时在那个反向世界中的相反方向的力量的同时存在的体现。也就是那个痛苦在你要好的那一刻已经出现了,只是没有浮现到现在的这个世界中而已。
所以我要起床被我要躺平所平衡。而如果我们把世界颠倒过来,床是反向悬浮的,那么你所有的力量都早保证自己能向上维持,而躺平就意味这堕入地心的深渊。所以我们无比恐惧。然而有趣的事实却是,当你跌入地心被那岩浆融化的时候,你将显化在那完全相反的世界中的正向存在。因为你要的就是这样的躺平的感受,也就是那里是不允许不躺平的。
我们所说的善恶都是基于这个世界的逻辑而言的。我们所说的恶就是下坠的地心引力,而我们说的善就是那个悬浮的天堂。我们永远无法承认,如果我们反过来看世界,堕落就是扬升,而扬升就是堕落。那善和恶从来就没办法定义。

配图是 aleexwxeela 的摄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