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预测未来时,你往往有一个没说的前提假设,就是你认为它的模式是静态不变的,只会在时间上有区别;当你断言社会时,你也有个没说的前提假设,那就是你认为设是无法改变的,变化若有也只能是领导人发起的;当你判断外国和他人时,你也有一个前提假设,那就是,你认为外国与中国没什么差别;他人与你也没有关键差异……
如果你仔细思考这些前提假设,你认为它们都是成立的吗?但正是这样的不言的前提假设,才使我们丧失了进取心、希望和同理心,然后我们将这样的心态通过社媒传播和放大,然后我们发现我们就是最准的预言家,最终成为最忠实的“保守派”和从不反对的“反对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