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的困境【3】
如何应对民主制度的威胁?一是对于白左和底层移民利用选票搭便车,治本之道是恢复古罗马的平民公民制度,平民有财产权和人身权利的保障,但参政议政的公民权不是自动获得,而是需要努力有一定的门槛,但在当下这是一种ZZ不正确,实现很难。最可行的操作是对民众选票权力进行限制,就像美国制度设计中,代表民众选票的众议院权力有限,议会权力主要由代表州权的参议院掌控。同时联邦最高法院负责解释宪法,无论是议会还是ZF任何违宪的决议都会被驳回,权力互相制衡,把选票的权力同样关在笼子里,有些权利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多数人投票支持也不能剥夺,这是美国在1929年大萧条中没有像德国一样走向NAZI之路的根本原因,魏玛共和国没有一个坚守底线的联邦最高法院。
二是欧美西方国家也要降低超出经济实力之外的福利,像英法等欧盟国家,福利过高税收过高导致经济发展停滞,欧盟已经被美国和大国超过沦为第三大经济体,加之福利过高吸引难民涌入,如果不降低福利,早晚国家经济会破产。
对于完全否认民主制度的宗教极端分子MSL绿潮,其实是所有现代文明共同的威胁。不论东升西降还是西风压倒东风,各地的文明都还能生存下去,绿潮如果席卷全球,各地文明都没有容身之地。当初左公平定同治回乱,收复边地,清廷议功,最终将之爵位居于曾国藩之下,认为曾国藩是解决的是心腹大患,关系清廷存亡问题,而左公解决的是边事。现在看来,左公对于民族贡献大于曾公,太平天国成败,中国还是中国,没有左公力挽狂澜,西安以西非中国所有。
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的差异并不像大家认为的那么大,像俄罗斯文明,还是深受西方文明影响,是一种世俗的文明;马列主义、社会主义,也是西方现代世俗文明的一种。但宗教原教旨主义者,是一种排他的中世纪文明,还停留在古代没有进行宗教改革。大国和俄罗斯也有严重的绿潮问题,像俄罗斯MSL人口超过了20%,普京和俄罗斯高层跟同文同种的乌克兰同室操戈,却忽视了心腹大患。各大国应该在这一方面进行合作,而非为了眼前的小利互相攻击,见小利而忘大患。像伊朗YSL革命运动、基地组织均是在西方和苏联冷战对抗中坐大,以至于成为所有文明的重大威胁。
西方文明和民主制度曾经面临过德日法西斯、冷战等种种威胁,局势看上去比当初严重得多,经历过无数惊涛骇浪但都安然度过。这次面临绿潮的威胁,西方国家也开始反思文化多元化思潮,加强对难民的管控,对于拒绝接受西方文化制度的极端者驱逐出境或者不予接纳,法国已经明确校园和公共场所不得佩戴头巾,德国将哈马斯的支持者驱逐出境,美国也对极左翼支持哈马斯的议员进行了谴责,采取了行动,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无论是难民问题还是MSL绿潮要治本都得要主动出击,欧美国家民众通常孤立主义情节严重,只想关起门来过好日子,岁月静好。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国家贫富差距过大会带来严重的经济社会问题,同样国与国之间贫富差距过大也会造成社会动荡,这也是为何有大量的难民和偷渡客走线进入欧美的原因。像中美洲、中东、非洲一些治理失败的国家,西方国家有义务帮助他们,否则难民问题无法根除。这种帮助并不是指经济援助,欧洲地区对加沙的援助并没有让加沙人民过上好日子,而是被哈马斯拿去发射火箭弹,对非洲地区的援助也只是富裕了当地权贵阶层。
所以,必须深度介入这些失败国家进行社会改造,类似于麦克阿瑟对二战后日本的改造,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目前的主权国家至高无上的模式存在缺陷,在中世纪不存在主权国家至高无上的说法,东方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朝贡体系下,天下共主皇帝对所有的臣民负有责任,西欧在国家之上还有教宗,MSL世界有哈里发对大大小小的苏丹和国王负责。当今世界需要近200个主权国家吗?像中美洲一些小国,被黑帮把持,难道不应该被托管和大国介入吗?有大国愿意负责,对当地民众而言是一种解救。而联合国治理机构安理会由于内部分裂沦为摆设,联大决议仅仅具备象征意义,无法强制执行,G7没有广泛代表性,所以无法应对。世界需要一个有执行力和权威性的决策机构,来应对难民、宗教极端主义、生态环境等全球性、系统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