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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huaRead#

摘录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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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铁律(The Iron Law of Wages)——传统集权制社会以为对区县经济做简单调控,就能保障工人的温饱,甚至让他们有高收入。经济学者——特别是马尔萨斯和李嘉图——驳斥了这样的观念。他们指出,长期来看,付给工人的工资总是会趋向于基本生存水平。如果实际工资被抬高到自然水平之上,那么工人可能结婚或生育更多子女。这可能意味着劳动力扩大而工资降低到自然水平以下。然而,李嘉图和马尔萨斯相信这条定律可以被克服。再后来的文章中,马尔萨斯干脆提出以谨慎、道德约束和教育来提高所有工人的最小预期,以此消除贫困。可要注意的是,不管是工资铁律,还是力图减缓铁律的各种举措,都说明了集权调控要么(在工资铁律下)不可能改善贫困,要么(以减缓铁律的举措)妨碍了工人为改善自我状况而自立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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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肤浅地理解为,社会总生产力会被生育力追上,所以导致了工资铁律。

由于生育是指数级别的增长,所以即使我们发展出了可控核聚变,有朝一日还是会被追上。

但是这里好像暗含了一个假设,就是我们一直需要这么多的工人?如果供给和需求错配会怎样?现在看来可能会有一大批工人被AI淘汰,应该怎么对待这批人?

如果免费供养一批无法为社会创造价值的人,随着指数级别的生育增长,整个社会早晚不堪重负,需要限制这批人的生育吗?

🤔不过这些问题好像都有点太脱离现实了,现在情况下有人愿意生就不错了。

“集权调控”的定义是?存在央行这样的机构?还是国家名义以消除贫困的各种政策?

如果把这个结论放在美国,大体是合适的。

因为美国最低赤贫(低于1$/day)人口发生在是1986年,人口数量59万,在2019年,这个数字是246万。留意一下这个数字是升高的。

如果贫困标准定在2.15$的international poverty line,abbr. IPL,最近五十年的中,

最低值则发生在1979年,人口数是112万。而到2019年,为328万。

留一下这个数字依然是持续升高的。

p.s. 世界银行在2022年9月,根据PPPs把IPL从1.9$提高到2.15$。

所以,无论哪根线,整体是上升的,

这个结论是适用于美国的。

但是,也仅仅适用于美国,对于全球水平,以及中印两个最大的贫困人口数量国家,都是不适应的。

因为他们都在减少,尤其是中国,两条线分别在2002年和2012年,低于了以印度。

换句话说:国家名义的扶贫是奏效的,因为不确定印度时候出现国家层面的扶贫计划,尤其是,中国2015年起,一直推动国家层面的精准扶贫攻坚。这是值得肯定的。

这也是联合国2000年的第一个千年发展目标MDG1的意义所在。

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挺多美国人的著作,他们的研究对象,往往focus在美国本土,这会导致出现一些us only的规律,而不一定适用于全球的。

国内把这些著作翻译过来之后,却忽视了这个前提,于是出现各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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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我还不太能回答这些问题,只是我看书看到这里了…

这个理论可能已经很陈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