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越来越反人类了，把following和feeds合并在一起就不说了。

每次想看following的内容，不算加载时间了，能一次加载出来的概率低于1/10。 其他的情况，要么是直接空白，要么是加载出很久以前的内容。 这还是在连接上30+ ~40个relay的情况下。导致每次都要刷新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