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中國人容易接受佛教觀念，這是因為中國人的傳統觀念秩序儒家和道家先驗假定了人的道德優美，以及一種自修與自救的能力。

而佛教作為一種外來觀念，也主要表現為人的自修與自救。所以我說過，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學思想家，如果沒有修佛的生命體驗，基本上等同於廢物。但如果止步於修佛的體驗，則基本等同於蠢貨。

所以，中國人的心智，從儒家的修身，到佛教的修佛，再到法輪功的修煉，基本上構成了一部愚蠢的中國人心靈史，這種愚蠢就表現為，中國人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人。

一個由人組成的社會，卻不認識什麼是人。這顯然不是文明社會，而是動物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