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花时间去吹捧或跟随我不赞同的人。推特上有几乎所有的这些“著名公知”的身影和他们的账号,但是我一个都不跟,我认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独立的知识分子,包括 被反对派号称的所谓独立知识分子在内。

法国当年的百科全书派主要是翻译英国的著作,因为英国当时已经完成了思想启蒙,所以法国启蒙运动的数百位知识分子所做的事就是翻译英国的著作,最终一百多位作者翻译了约八万篇著作。

就像当年法国的百科全书派的知识分子一样,中国人的思想若要开放,则需要更多的知识分子去翻译更多的著作,而且如今的各种观点对立的著作极多,因此,我认为中国知识分子若要介绍新思想,首先的要求是他们具备高水平的外文能力,同时需要具备批判性思维能力。

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流传至今的一些著作,我认为必须有人对其进行全面的重新审核。 nostr:note1syhzh8w2ag0q0trurg89dqp7h96anuz95ys6ehewyukrr6zrlzgss0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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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俗话说,人到四十而不惑,然而,我以自己的经历和困惑否定了“四十不惑”的说法,我也走上了彻底否定中国传统的道路。

有人或许问,那你即不接受传统又不接受当代公知的理论,那你究竟要怎么做?

对所有人来说,若学了并知道了什么,要想变回去,也就是变成完全不知道,那么,这和因为从来没学而不知道的情况相比复杂和痛苦得多,因为很难真的变成不知道。

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必须在意识到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新的知识,只有新的知识可以否定旧的知识。

但如果没有条件,在我看来,最好的情况就是不要去学,因为不知道的话,以后遇到条件还有机会马上接受真的知识,一旦那些误导性的知识学了,就一辈子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