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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一个说法，“小说作家不可能写出一个比自己更聪明的角色”，似乎有助于理解笛卡尔所说的“不完美的我不可能想出完美的上帝”。

因为小说作家写不出更聪明的角色，并不是说小说家不能写“这个人智商250、考试全满分、科研成果拿满诺贝尔奖”，这些很好写，因为这就是对“聪明程度”的一种定义而已，定义本身不包含任何信息。

说他写不出来，实际上说的是无法描述“聪明角色”的行为使之适配自己的定义。

对上帝也如此，仅定义上帝“完美”并不算描述了上帝的“完美”。也就是你说的“想象它是对它的限制，言说也是对它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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