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传染研究所(Network Contagion Research Institute,NCRI)的这篇题为“中共的数字魅力攻势(The CCP’s Digital Charm Offensive)”的研究报告发现,大部分亲共内容来自与中共政府有关联的实体,包括媒体机构及有影响力的人物。

例如,一些亲共的“边疆网红”(旅游视频博主)不遗余力地发布有关新疆等地区的风土人情资讯,却只字不提中共政府在那里将一百多万维吾尔族人等少数民族关进了“再教育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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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开展这一研究,分析人员在字节跳动(ByteDance)旗下的短视频应用程序TikTok、YouTube和Instagram上创建了24个新账户,通过8个假扮成16岁美国年轻用户的“马甲账号(Sockpuppet, 也叫分身账号,指在网络平台上一个人同时拥有多个用户账号)”收集数据。

在这些账户里搜索“天安门”“西藏”“维吾尔族”和“新疆”四个典型的中共政治“敏感词”,收集了3400多个与之相关的搜索结果。之后,根据视频内容由人工审核员将其分类,划分为“亲共”“反共”“中立”或“无关”四类。

对这些搜索结果的分析表明,TikTok的算法显示的“亲共”“中立”或“无关”内容的比例远远高于Instagram和YouTube。而“反共”内容则远远少于其它两个平台。

例如,在“西藏”的搜索结果中,TikTok显示的“亲共”视频比例为30.1%,远高于Youtube的13.7%与Instagram的4.7%。相比之下,TikTok显示的“反共”视频仅为5%,远低于Youtube的12%与Instagram的31.7%。

分析表明,TikTok正在压制反共内容,以削弱批评中共当局言论的影响力。与YouTube和Instagram相比,TikTok包含的反共内容比例最低。同时,61%~93%的TikTok的搜索结果是亲共或无关内容。这表明,TikTok系统性地放大了亲共及分散注意力的无关内容,试图覆盖平台上仅有的低比例反共内容。

研究还发现,TikTok通过操纵算法进行“标签(关键词)劫持”,即在无关的帖子上附加中共政府认为高度敏感或具有挑衅性的话题的流行标签,试图以假乱真混淆视听,淹没真实的内容。

在TikTok算法推介的“维吾尔族”的搜索结果中,被标记为“无关”的视频比例高达60.3%,而Instagram和YouTube的这一比例则小于4%。这表明TikTok采取了标签(关键词)劫持策略,来弱化反共言论的影响。

在有关“新疆”的搜索中,YouTube和Instagram上亲共内容的比例飙高,分别为52.6%和49.3%,比TikTok(24%)高出2倍多。研究人员将这一异常现象归因于亲共媒体的资产——包括边疆网红和官方媒体账户的结合,这些媒体自下而上,主导了这些关键词的社会讨论,从而颠覆了搜索结果。

在YouTube上,搜索结果中最活跃的前五个账号中有四个是中共官方或半官方媒体(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南华早报》、“魔都眼ShanghaiEye”和央视国际视频通讯社CCTV+),它们累计粉丝数量达到800万。

它们在“新疆”搜索结果中的主导地位显而易见。在YouTube的搜索结果里,这四个亲共账户产生了21.7%的“新疆”搜索内容,以及近40%的亲共内容。

罗格斯大学高级研究员、网络传染研究所董事兼首席科学官乔尔·芬克尔斯坦(Joel Finkelstein)领导的研究小组在报告中说:“TikTok的不寻常之处在于,有关中共侵犯人权的准确信息在该平台上被系统性地排挤掉了。与研究同时进行的一项调查中发现,重度用户(每天使用TikTok超过三小时)对中共人权记录的正面评价明显高于非用户。”

调查发现,与非TikTok用户相比,其重度用户对中共人权记录的正面评价增加了49%。相比之下,YouTube和Instagram的使用与用户对中共人权记录的看法没有明显关系。

与YouTube和Instagram不同,TikTok的使用明显影响了用户将“天安门”作为旅游目的地的“正面看法”。TikTok重度用户对“天安门广场是著名旅游胜地”的认同度比非用户高出41%。

芬克尔斯坦写道:“这种操纵不仅涉及内容的可用性,还延伸到心理操纵,尤其影响到Z世代用户。”

报告称,“这些阴险的策略影响深远⋯⋯有效地塑造了其目标群体的观点——年轻用户的思想。这些用户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这些带有偏见的叙述,导致他们对全球重大问题的理解发生扭曲。”

这样垃圾的东西,早该禁了,除非能去中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