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曾经读过一个台湾作家关于志愿军战俘营的小说,不是回忆录,说的是一个在无限艰难和纠结的境况下被迫去了台湾的志愿军的故事。说被迫是因为战俘营里明里暗里的斗争太复杂,这些没有选择的,看不清未来的,看不到前途的志愿军战俘们好像蝼蚁一样身不由己。故事的主人公最终去了台湾,一生都在想着如何回大陆,手臂上又有在战俘营里被强行纹上的刺青,穷困潦倒的老兵为了有一天可以回大陆探望老父老母,忍着巨大的痛苦去洗皮肤上那几个字,大约是反攻大陆一类的吧。文中有战俘营里的煎熬,甄别,各种派系斗争,有他到了台湾落魄的生活。没有上帝的视角,那些去了台湾的哪里知道拼了命终于重回祖国怀抱的战友们最后的结局和命运呢?都是悲催的,幸存的或者死去的,他们这些苟活下来的可能就应了余光中的《乡愁》里最伤怀的那一句诗: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也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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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面的两代人,凡是没有逃出生天的,哪一家的故事写下来不比《活着》更精彩呢?《活着》是余华1993年发表的小说,中国文坛当年没有能与之比肩的作品了,放到现在,估计连发表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