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问题的解决只有靠担负起没有目标的责任

很多人问我有问题,怎么才能解决问题。其实问题根本就不存在,一个人想要解决问题的想法本身就是问题,因为想要解决问题就是在保护和保持自我。我们面对的世界其实只是因为自我的托举而造成的那种力量的反噬,从而感受到了痛苦。在我们面前每个问题都似乎都有一个原因和答案。比如我被别人伤害了,是因为别人的不好或者我的不好。所以通过别人或者我的改变,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我们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观察到的世界存在好和坏,或者更加抽象的白和黑。在问题的产生的那一刻,我们看不到自己的痛苦,只是在寻求解决所谓痛苦的方法。我们所有的专注力已经全部锁定于这个痛苦是因为一个问题而产生。但问题其实就是我们的锁定的对和错,白和黑。

就比如这个例子,她说那个男人没有给她留一下门,即使她手里拿了很多东西不方便开门。所以她感到了被羞辱,非常生气。我们如何来分析这个问题呢?首先如果“我”,也就是那个被伤害的人,可以不断地更换身体和意识,是否那个还是“我”。如果每个身体和意识的“我”都会同样被伤害,那么这个“我”是基于身体和意识的,还是另有一个。并且如果每个“我”都会有同样的反应,那么这个“我”和我这个个体有关吗?如果和个体无关的“我”,那么我现在这么痛苦的又是谁呢?

第二个逻辑是如果我是那个关门的人,我把曾经这样对我不好的人关在外面,或者我不计前嫌地为他开门。是否我可以心平气和呢?相信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两种行为都会不舒服。因为如果不开门,说明我是一个小心量的坏人;而如果我去开门,则又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要让着你。所以在整个各种模式的思维中,一种对于好和坏,有利和无利的判断是立刻做出的,你不用也来不及进行自我的指导。所以那个实际上被伤害的“我”,或者那种真实的痛苦,已经被掩盖在了对错的判断中。

而判断的模式就是意识的模式,我们的思维完全被意识模式带着跑,导致我们无法面对和触碰到那种痛苦和不满意的不舒畅的感受本身。这种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因为痛苦就是那个“我”,也就是觉知,也就是永恒和无我。如果我们能够穿越那种毫无办法就会自动发生好坏的判别,那么我们才可能抵达那真实。但是真实却意味着无穷的痛苦,因为痛苦就是那透明、无相、永恒的觉知,也就是被我们用来作为感知的能力的永恒。

所以我们如何才能面对生活呢?答案就是我们得穿越自我的保护而抵达自然发生的责任,因为那责任不是为了任何目的。只有这么做的时候你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独立的个人。而不会总是抱怨这个社会,这个家庭,这个配偶,这个同事或者朋友,也不会抱怨生活怎么总是对你不公平,似乎一切都是别人的问题。同时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而懊恼,更加不会心生恶意。只有在这个时候一切才会变成,就像我们一直被教育的那种,平和,善良和美好。但是同样的,这些都不是目标,而是自然而然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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