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鸵鸟这样的产品最重要的就是拉新，类似罢工和起义一般一呼百应，以形成规模效应。

拉新就不要想了，一来相关关键词已经被墙内封杀，二来在全局信息流中制造中文垃圾信息则会淹没所有正常的信息，包括且不至于中文。那么剩下的五千人实际上就圈地自萌了。

一个中文新用户，在客户端不进行用户推荐的情况下，在全局信息流被垃圾信息淹没的情况，是不可能在线上或者鸵鸟网络中发现其他有效用户的。

社交网络没了有效社交，自然也就慢慢沉寂和消亡了。

六度分隔理论从正向循环的不断扩大走向了反向循环的不断缩小。

同时，这种污染成本也是最低廉的，且不会被有效用户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