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思

延续昨天的话题,聊聊驯化,奴性和基因

动物是很难被驯化的,所以它们要么杀死对手,要么彼此隔绝;人类从无数种动物中脱颖而出很可能是因为容易被驯化。

容易被驯化,所以弱势个体才得以在强势个体的奴役下存活,由此社会才有了构建的可能。

每一段人类社会的构建过程都是一段征服与杀戮的历史。

但任何一个人往上追十八辈,他的祖先大概率是奴隶或被奴役的人,他的血统中并没有太多征服者的血。

因为驯化的过程是双向的;

首先不能被驯化、奴役的人类分支和个体都在争相成为征服者的过程中被大量消耗掉了;

其次胜出的征服者,他们的后人在下一轮的竞赛中也消耗掉了。唯有混入了更多奴隶的血,并知道怎样做奴隶的人才有可能侥幸逃过一劫;

如此反复,人类基因中征服者和被奴役者的基因混合越来越均匀了。

近代平权的意识的崛起并不是没有根基的,无论东西方,时间够久都可能出现。

这对所有的基因而言都是好事。

而这个幕后的主导者本身可能也是受某种秩序规律,比如熵,信息保序传递等支配的,并不是它们的选择。

以上纯属胡猜,虽然有些人类学理论的研究证据,但只是瞎串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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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不然。

首先说血脉。权力顶端的人拥有更多性权利。目前大量证据证实,现有人类大多是当年的贵族后裔,而不是被征服者。

其次说服从,强权是群居的必然结果,因为群居必然带来分工,分工必然要求管理,管理一定有统筹者。基于意识的管理是管理,基于基因的管理也是管理。

第三说驯化。猴子也是群居动物,也有猴王之类的分工,却没有比猫狗马牛羊更容易驯服。

民主是一场巨大的社会实践,是巨大的“善”,也可以说是反基因的伟大创造。

这场实践本身还有很远的路要走。离平权当然更远。

基因来源不是单一的,一方面都带着强势一方的基因,另一方面,也都带着被征服者的基因。

当然。

权贵的女人不可能都来自贵族。肉蒲团的故事也说了没钱男人一样有性机会。

而且中国有五胡乱华,有元有清,这样大规模混血的时期。

说回基因,自然是强弱都有,多样性才是大自然该有的模样。

我自己上午也反驳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基因决定论,文化决定论等等,但是你的视角又给了我新的启发。

民主在物理世界中的表现形式就是“随机”,或者说是最大熵状态。

在生命世界里就是驱使自私基因拥有均等遗传机会的减数分裂机制。

在人类社会里就是Pow共识。

不论是何种层面上,民主都代表着每次事件或行为产生能量消耗的对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