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应该的,但是如果还是流血牺牲什么的暴力革命,我觉得依旧是极权的轮回。
以什么样子开始,一般来说,就会以什么样子运行,所谓的思维定式或者叫路径依赖。
用暴力解决极权的问题,本质上就是用暴力解决利益纷争。将来很大可能还是用暴力解决社会管理的问题,那样又获得了一个新的极权。我倒是看好现在这个“不”的状态,不斗争、不合作、不生育、不工作、不努力、不奉献,甚至不出门,可能会有新的开始。总比轮回要好,至少是一种新的可能性吧。
代价是应该的,但是如果还是流血牺牲什么的暴力革命,我觉得依旧是极权的轮回。
以什么样子开始,一般来说,就会以什么样子运行,所谓的思维定式或者叫路径依赖。
用暴力解决极权的问题,本质上就是用暴力解决利益纷争。将来很大可能还是用暴力解决社会管理的问题,那样又获得了一个新的极权。我倒是看好现在这个“不”的状态,不斗争、不合作、不生育、不工作、不努力、不奉献,甚至不出门,可能会有新的开始。总比轮回要好,至少是一种新的可能性吧。
个人不认同这个观点,逻辑是这样的。
不针对人,只针对这个观点。
首先,如果不用暴力及流血的革命基本不可能将现有集权推翻,因为垃圾不会自己走进历史的垃圾堆。
其实简单把我们换到当权者的角度看。
我好不容易从生死博弈中杀出来,笼络住这群制胜同盟,已经明着要背历史骂名。
就算这时候我突然想通了,要做圣人,来个为人民服务,为大义不惜己身,要做180度大转变。
结果一定是立马被制胜同盟抛弃,身死族灭不说,他们还会推出另一个明面代表继续执行原有策略。
除了我,和无条件支持我的人一起挂了,其他一切都不会有改变。
我只是这个财富和权利高度集中的小群体代表。不表示,我真的可以代表他们做伤害他们利益的决定。
其次,的确暴力革命以及其引发的社会动荡会对这个国家伤害很大,会死很多人,而且很有可能会让一个更残暴弑杀的政权上台,就像法国大革命上来个雅各宾派,杀得人头滚滚。简直就是无脑杀人。
但这就是必然的代价。
没有这种痛入骨髓的代价就没法把小集团在肉体层面物理毁灭,那就会有妥协。
就无法将威权的余毒拔尽,不会真正引起大多数人去反思,不会抛弃历史惯性逼着去尝试另一种可能。
尝试新的可能。
很可能不是现有如美国式的资本主义。
有可能是阿根廷走通的新模式。
(个人觉得可能性很低)。
也可能是一种真的中国特色的新社会主义,都有可能。
甚至过程中再次开历史倒车的可能性更大。
再者,消极的策略,至少从历史经验的角度,非暴力不合作吹得如何伟大光明,从实际效果看,得到了什么?
那点怜悯型的施舍也值得这么大书特书?
我没有看到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
最后,躺平的不抵抗自然消亡策略。
说实话,现任统治者知道的话梦里都会笑醒,人家巴不得你把这个论点发扬光大。
反正是你们自己选的绝种无后,关他屁事。正好少些潜在的威胁和他越来越多的富贵子孙抢资源。
到时候甚至还会被倒打一耙嘲笑“我没有逼他们啊,他们自己选的。怪我喽?!”
付出代价不表示一定能有所得,但是不付出代价,一定不可能得到期待的可能。
历史有他的冷血规则,规则之一就是有所失,才有所得。
我们比别人更早得到大一统国家的好处,得到未曾中断了历史传承。那代价必然就是新历史阶段,血脉里传承下来的集权意识成为新时代的掣肘。
别的国家都或多或少或长或短得付出代价经历革命把这块绊脚石挪开,凭什么你天朝明明绊脚石更大,摆那拦路更久,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轻轻松松跨过去?
凭什么?
我觉得,能够接受认可理解某种社会理想并付诸行动为之流血牺牲的人一定是少数,这需要满足的条件太多了。尤其是付出太多、代价太大,而且不是一时冲动,得坚持好长时间,对社会大多数来说是不可能的。
那么去暴力斗争并坚持不懈的一定是少数人,也就是一个小团体。
一,如果能够接受认可理解的人本就比较少,那么这个小团体为了获得更大的斗争力量,会吸收各种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加入,这个团体会在斗争中就逐渐变质,等不到获得权力的那一天就已经与它想要赶走的那个当权集团几乎一样了。
二,如果这种主动接受认可理解的人稍多些,可是占比并不大,这个造反的小团体,为了得到更多的接受认可理解的人,可以挑动阶级矛盾、社会矛盾、国家矛盾,树立人群对立,控制舆论宣传(在信息不发达的时代确实管用,现在这个时代正在起变化。)。他们一但获得权力并稳固下来,会觉得那些跟着跑的没有什么价值,把他们逐渐抛弃。那么这个小团体会越来越小,而权力和财富也会越来越集中,逐步向他们说推翻的那个集团转变。
三,如果能够接受认可理解的人在多些多,已经达到了社会的相对多数,但是,依旧会因为绝大多数社会成员对于付出多,代价大,坚持时间长而不能接受,不加入暴力斗争的行列。那么在这个小团体赶跑了当权团体以后,很容易对没有参与斗争没有付出的社会成员产生看法,蹭车的行为毕竟是有道德缺陷的,那么能够坚持他们最初的理想的意愿就会逐步降低,首先他们就不会信任那些蹭车的,权力一定是在小集团内部传递,最多一两代人,就会有江山是我们父辈打下来的的想法。然后在社会运行中会逐步产生矛盾冲突,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对当权者的利益有较大影响的时候,对于蹭车者的厌恶,会让使用暴力手段几乎没有心理负担。
从而重新滑落到原来的当权者状态。
四,如果能够接受认可理解的人已经达到了社会的绝对多数,并且其中的大多数社会成员对于付出太多,代价太大,坚持时间太长而也能够接受,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采取暴力行动了。
在接受认可理解的人不能够占据绝对多数时,甘地的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行动是不可取的。如果已经占据了绝对多数,而且大多数有意无意的频繁甚至是一贯的做出了不合作的行为,那么无论暴力还是非暴力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暴力就已经不是一个选项了。这种情况下的社会变革才是真正的基于人民的变革。才是真正的思想和认知上的变革。
那些救民与水火的总是会重新把民众重新置于水火之中。那些水火本就来自于民众,也就可以作用于民众,只有民众自己清理了水灭掉了火,才能最终脱离水深火热的境
地。
这个平台自己打的时候没办法看你写的内容,我短期记忆又一般,所以抱歉没办法逐条讨论。
就你的观点大致分享一下我的认知。
首先,我同意你说的,一旦形成规模,一定难以统一思想。
比如组装斗争还有相对温和派和is这类极端恐怖主义之分。
其次,无论被动还是主动,都会吸纳短期冲动行动派,和长期坚持派,以及形势大好时才跳出来抢成果的蹭车派。
(其中各种,我认同,人性使然,都这尿性。
远的不说,明着看得到的离岸反贼就是典型的,你说的蹭车派。到时候抢位置肯定他们道貌岸然抢最凶,还信誓旦旦自己资格老。)
再者,我个人一点都不喜欢,也不支持暴力。我有点受虐性得喜欢建设,不喜欢破坏,特别是对秩序利用特权的破坏。
但是从历史发展的经验总结看。
假使已经进入资源极少数人高度集权,完全堵塞上升通道,除了被外族肢解吞并,那就只剩暴力革命一条路,其他无解。
至少人类历史上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成功案例。
最后,暴力革命的结果很可能会屠龙少年变成恶龙,重复死亡循环。
但也有可能在剧烈阵痛后,民心思定,厌恶了杀戮破坏。
尝试用制度约束权利,用法律保障权力,用媒体监督官僚主义。
我不知道新的方式会怎样,但是至少会有这种建立新秩序的可能。
不吹不黑得说,台湾地区属于华人吧,虽然他们的政治槽点很多。但是这次选举,至少目前为止看着是民主的吧。把权利牢牢关在笼子里吧。
其实我们要求不高。
受约束的权力,别让随意作恶,不让其能为一己私欲把整个国家裹挟着坠向深渊。
这很过分么?
两个问题需要确认一下,这两个跟你的的观点不同。
一、权力应该是授予的,而且可以检查监测和收回。不是把权力关在笼子里,是我授予你权力,我对你使用的情况随时检查监测,根据情况可以随时收回。当然要有相应的过程,不然抽筋式的来就累死牲口了。我觉得执行权力的应该像是被雇佣的牲口。只有这样,才能说,人民拥有一切权力。
跟你存在一样的问题,短期记忆不够细致,只能根据大概的理解进行讨论。
二、关于国家民族,我觉得可以放弃了,从香港的经历可以看到,这些集体主义叙事没有一次不是被利用,来裹挟辖制民众成为不受控权力的胁从。我并不认为集体主义是错误的,但是,在权力不受控的情况下,还是想放下好些。
如果权力成为被授予的时候,也一样会有野心家利用宣传诱导观念,裹挟辖制民众,比如现在的白左们,但是好处是一旦民众撞墙了,会反水。可在权力不受控的情况下,会一条道走到黑,直到理想成为泡影,命运进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