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需要冒犯你才能继续交流了。不好意思,不过 你会不会对很多事的运作模式很不清楚。这个世界很可能没什么阴谋/黑手,都只是大部分人在一个位置扮演一个角色。 然后一点点社会的小恶积累起来,成为一个系统性的问题。影响力是有的,但人不是无脑的机器,关于一个社会的意志整体是一个很混沌难测的系统。

不知道你会不会反问,“那怎么解释中国这样的社会?为什么中国的统治阶层会有这么大权力” 这类问题。我理解是因为中国确实在世界各项指标的平均水平也很好了,所以大部分人才会一再退让自己的权益。 但参考这几十年的人权发展,其实中国社会已经民主自由了许多倍了,不过短期内的萎缩和波动很正常。 我觉得甚至连朝鲜可能也是。

例如看一下以前农村和落后地区,人命真的非常接近动物生命那么低贱;现代至少这种事已经到报道出来都觉得很诧异的情况了,或者说至少有人关注了。所以我觉得再压迫的话,中国的统治阶级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当然不同文化 和 其他因素下 的人 对社会反人类程度的忍耐力是很不一样的;所以有些地区会让这种“幕后黑手”的效果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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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没有阴谋和黑手!!!

以前听说过的一个故事,某个地方选举,然后某个领导人走进来说,这次我们选举就选某某某了,不同意的举手,假如是你不同意,你举手吗?

这种事情并不是偶尔发生,如果你想从一个很小和官员尽快升级到很好的位置,你必须在每次选举过程中胜出,你觉得那个恰好出现的领导是上帝给你安排的?

不知道你怎么会表现出这种天真,无论你在哪个国家,我上面的例子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发生,你竟然从没有经历过?!?!?!

你说的那种选举情况覆盖人数太少了;我觉得,不可能作为世界级的 黑手的论据。

然后,我觉得这不是阴谋,是人民自己主动被动认同的结果; 和系统性歧视是一类情况, 和对同性恋/女性权益的大规模压榨非常相似:都是每一个参与者自己都有罪。

“这次我们选举就选某某某了,不同意的举手,假如是你不同意,你举手吗?” 为什么回不举手反对,因为默认了这个环境就是如此,逆着这个环境的话,很可能那些同样讨厌这个环境的人 一样是压迫对象。对同性恋/女性权益的压迫也是如此,从来就没有什么“我不反对,只要他们别宣扬就好了”; 因为在网络/现实找同伴 或 在被抹黑想要辩解的时候,都属于那个宣扬的范畴。而选举恐怕也是,大多数参与者心理还是感觉这样的系统“能接受”的,不然为什么不通过其他手段来泄露/举报之类来挑战呢。

正因为每个人在这些 选举黑幕 和 系统性歧视 上有很小的一份罪恶分担,所以我认为不能算很大范围的“幕后黑手”,因为谁在压迫者那个位置上都能做一样的事。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我自然会发声 或 做出更极端很多倍 会牵连我亲友的行为。但因为我在这些方面更好的社会,所以大多数情况会有人比我更激进,我只需要做相对在中国社会很少的事就能有效防止社会反乌托邦化了。世界就是这么不平等,不过想要社会变好,我觉得能认清自身的 那些小小的恶,才是社会进步最重要的根源。

接上面,我觉得可能比较难理解的是,这些事上面在世界范围的不平等性。在发达国家 可能你随便发个twitter就会有一堆人帮你处理。

但在中国,想要做任何事 可能都要准备和家庭彻底割裂(大部分人都是能忍就忍,畏惧出风头的人),所以其实大部分人没法挑战软肋的话,在中国其实没准备好作出能让社会变好的行为。

但这不是说发达国家的人就有什么特别,或他们的社会一开始就这样。 他们的种族、女性权益斗争中。也有一大批人 必须和家人断绝关系。时至今日也是如此,LGBTQ问题,对“家庭无条件的信任”破坏力更大了。(我个人觉得这些无条件信任 正是社会上巨大的恶的根源)

话说,有一个延申问题,“假如我回到中国我还能不能主动出头?”很难说,因为我根本不会回去。 我对这些问题的认知也是最近能对比两个社会才这样,所以假如我没在美国生活的话,这些观念形成的可能性也相当的低

我觉得这也是发达国家强大的地方,也是对比中国在抵抗反乌托邦性上的不平等的优越性。现代社会,其实生活水平都越来越趋近了,一般人没特殊情况也不会移民。移民的人都是想要发达国家的其他更宽容、自由的条件。他们对这些自由的出现的代价也更明白;所以他们也会更主动斗争。 这就形成了一个维持社会公正、平等的正循环。 (对这些权益的维护成本/牺牲一直相当高,政治冷感 = 把这些内容拱手让人)

能移民一般来说不穷,太穷的人没时间去搞那些东西

和穷不穷没多少直接关系,这是现在的结果而已。工会 合法的 工作制度诞生前,难道 就只有移民去为这些问题斗争吗?

其实现在也是,最近美国的铁路和作家协会罢工不可能都是移民吧。但发达国家的人会主动为了那些看似很小的权益斗争,中国人则不断退让。导致的后果就是,这些极小的恶积累成为现在在中国社会,想要达到发达国家的效果,要多花费多很多倍的精力和其他牺牲。我觉得,甚至是不变成其他人眼中非常极端的人的话,很可能什么都做不到。

不过这也不是中国特有的,宗教国家,印度比中国问题严重多了

哦,我说错了 重点,在近几十年移民到发达国家,就不存在“太穷的人没时间去搞那些东西” (最近可能这方面的权益萎缩了一点)。最多就是怕被亲友隔离,工作上被杯葛,不过这就是所有地方的权益斗争都必须面对的问题啊。处理不了这些的话,又没什么其他特别科幻的因素出现的话,产生的任何希望 都是之后更大的绝望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