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喜欢苦难,肉体上的和心灵上的。譬如,饥饿、病痛、绝望,这些很多时候,都让我兴奋,就像它们是我的生命的兴奋剂,我需要的鸦片烟。
人很多时候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尽管关于人类可以侃侃而谈。
人生的奇异,主要是对这个人自己而言,对别人而言,往往以为看透了他人的人生。
人可以关于他人拥有无限的自信,但对他自己他或许连对别人的万分之一的看透都没有。
人对自己来说是一个迷。
但其之所以成迷,并非“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那种不解,而是“事后诸葛亮”的那种惊异。
人会悔恨,会自责,这就是人之对于他自身为迷的见证。
成迷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痛苦,沉重而又孤独无助,就像做梦鬼压身时的那种状态,一个人溺水下沉而拼命挣扎时的状态,有几人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