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小说里面的情节，但它看起来仍是触目惊心。
一个前苏联的医院为了提升自己的癌症治愈率，要求哪些治愈无望的，濒临死亡的病人直接出院。意思是，让病人死在外面，就不是医院的责任，也不会降低医院的名望。
Discussion
指标经济、计划经济就是这样的，号称全知全能的领袖国家政府制定所有人的生活规范，每个屁民都是为着同一个规范同一个目标而活着。
让我想起这样一个事情，他们的科研是与人事行政相分离，捆绑得不深。大概是这样形容的：他（指斯大林）提高了科学的地位，提高了学者的地位，把他们从工资、住房的琐事中解放了出来。科学本身也要求他的稳定性、他的一贯性：即使明天也不要出现任何动荡，不要迫使学者们分散精力，脱离他们那最有贡献、最有意义的工作，而去处理社会结构方面的一些纷争，去教育低能儿，去说服笨蛋。
但同时，他们的自主权也仅限自己的科研圈子。一旦出了自己的圈子，还是受制于各个书记与部长。正如瓦莱里·列加索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