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lying to f6XF

之前有一个对 Matrix 有所了解,却对他们的“科技实力”过度夸大,相信各种夸张的阴谋论的人,对我说:“你这样公开指出 Matrix 的各种太空骗局,疫情骗局,化学尾迹之类,我怕他们会特别「照顾」你……” 他的意思是,他们会暗害我。在疫情封控期间,还有另一些人有类似的说法,建议我别说话。我还真是有点怕有人暗害我,所以有些事情当时没有挑明。

但我现在不怕了。我已经不怕死,他们能奈我何?世界已经被 Matrix 操纵了至少一百年,人类已经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疫情的三年,封控的两月,基本的人身自由和健康权益被以各种借口残酷地侵犯,世界层出不穷的各种怪事,各种大戏继续上演。继续在这样的世界上活下去,本来已经没有了意义,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也许“死后”我才发现自己从一个教室样子的地方醒来,全班同学在对我鼓掌,老师对我说:“你真是好样的!祝贺你,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这堂课的主题叫做「不要迷信权威」。”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一堂课,一场梦,我们是来学东西的。

所以我感谢这些人的好意,但我觉得他们这样的想法是不明智的,对于大家和自己都不好。我们正在被一个秘密犯罪团伙侵害,却有人觉得我们作为受害者,不应该声张,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这样的畏惧心理,只会让这个团伙更加嚣张,肆无忌惮。这当然不是对待犯罪分子的正确态度。这就像一个女孩子在公交车上遇到流氓,却因为怕被“报复”,所以忍气吞声,不敢公开与之对抗,让大家都来唾骂这流氓,将他绳之以法。如果她当时果断使用防身术,这流氓最后被大家打残废了,事后流氓会报复她吗?不会的,因为流氓也知道自己是流氓,被揭穿,挨打是活该的。

Matrix 的成员当然知道自己是犯罪团伙,他们制造出这些大戏来残害民众,被人看穿,揭发也是活该的。所以实际上没有人会暗害我,也没有人会暗害那些声援我,转述这些信息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民众,我手里没有任何机密文件,我只是看到一些大家都能看到的事情,我说出来了而已。一旦我说出来,很多人就都知道了,这些事情每个人都看得见。暗害我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不能暗害所有知道这信息的人。要是我们任何人遇到莫名其妙的危害,那其他人就更确信这个犯罪团伙的存在了,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说话。我们的朋友,家人,老师,学生,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这就像《皇帝的新装》里的那个小孩,他说:“可是皇帝什么衣服都没穿啊!” 结果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请问,有人会去暗害这个小孩吗?当然不会。

要明白的是,这些人是犯罪分子,他们是见不得光的,而且他们没有很厉害的武器。他们仍然必须假装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所以他们甚至不能妨碍我的日常生活。否则他们就会被察觉,人们就会更加确认他们的存在。甚至微博都不能明显地删除我谈论 Matrix 的帖子,否则就等于承认了微博是 Matrix 的成员之一。“言论自由”是一个假象,但 Matrix 必须继续演出它。至少他们得演出其中的一部分,不能赤裸裸地暴露自己害怕人们知道某些事情,不然人们就会更加确信这些事情是真的。

我曾经还因为这些人的说法,开始胆怯,有段时间不敢用微信跟朋友聊这些事,聊这些事都用 telegram。但后来有个朋友跟我说,干嘛要用 telegram 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些事,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虽然微信一直在监视信息,但他们不能让大家明显地察觉他们在监视信息,他们也不能根据这些信息进行任何不利于我的动作。他们甚至不能阻止这些信息到达指定的接收者,否则他们在监视信息的事实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他们想阻碍人们知道什么样的信息,就会被发现,进而既成事实。所以何必怕在微信说这些事呢,自己给自己添麻烦而已。而且微信上聊这些的人如果多起来,反而会让 Matrix 害怕。因为他们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偏要在微信说这些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都知道!” 听了她的话,我才恍然大悟,我确实没必要担心的。

所以,那些人的“忠告”或者“建议”,让我“保护自己,不要说话”,我觉得其实是在对我变相进行恐吓,是在助长犯罪团伙的气焰。当有人再三给我这样的信息,后果就是被我删除,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他们是朋友,学生,还是 Matrix 雇佣来封我的嘴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我不需要他们的“建议”,我不认识这样的人。

我知道有很多人看到类似的信息,可能心里已经明白,却因为害怕被暗害,不敢告诉其他人,甚至不敢点赞。我也曾经是这样的人,但是我现在不再畏惧了。如果世界继续这样被 Matrix 操纵,人生本来就没有了意义。人生如戏,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造福世界,又何乐而不为呢?我希望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其实很安全。让越多人知道这些事,我们越是安全。

《破解·系列讲座》

很多人(包括我)都发现大语言模型(LLM)好像具有“超能力”。只要你能问出来的问题,它经常都能找到答案,而且很多时候它是对的。

比如,前段时间我问过多个 LLM 这样一个问题(如图),关于操作系统内核的线程切换和 continuation 之间的对应关系。这个问题是2023年“Continuation 专项班”上我向同学们提出来的,却没给他们答案。当时同学们都已经用 continuation 实现了自己的线程切换并发系统,这相当于操作系统内核的最关键部分,但当时我们没有拿现实的操作系统来看。我自己也没去看,最后也没有同学给我回答。毕竟,要拿上千万行的操作系统代码来看,还是比较没有头绪的。

结果前段时间调研 LLM 的时候,我把这问题连同几个操作系统的内核源代码(FreeBSD 和 Linux)交给 LLM,不一会就得到了答案。几乎每个主流 LLM 都能找到这个答案,很精准地定位到汇编语言代码里面,给我解释清楚它是如何对应到带有 continuation 切换的 scheme 代码,让我很是惊讶。这个问题就算是操作系统专家也很难回答,因为操作系统专家并不理解 continuation 的概念,而懂得 continuation 的函数式语言专家却又懒得去看操作系统的 C 和汇编代码。

是不是说 LLM 已经强大到可以取代我了呢?当然不是。LLM 自己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吗?它们不能。LLM 能很快解决这样的问题,它们却不能提出这样的问题,这真是很有意思。根据最近对 Transformer 模型(LLM 的理论基础)的分析,我发现“不能提出问题”应该是 LLM 的一个本质局限,很可能无法解决。

LLM 不会提出问题,很多人自己也提不出问题。即使勉强提出一个问题,看了 LLM 的回答,他们可能就懵了,也不知怎么提出下一个关键问题。所以虽然有了 LLM,他们仍然无法产生新的发现。

假想一下,如果王垠历尽辛苦,头发掉光之后,成功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这个猜想会改名叫“王垠定理”吗?当然不。它会改名叫“哥德巴赫定理”,因为这是哥德巴赫提出的问题。王垠没想到这问题,所以虽然他解决了这问题,也不会以他的名字命名,哥德巴赫仍然是比王垠高明的数学家。这就是提出问题的重要性,这重要性比解决问题还高。

能问出好的,关键的问题,这就是一个高明的研究者和其它人的最大差别。我在业界所做出的各种重要成果,创造出教育效果极高计算机科学基础班,进阶班…… 归根结底都离不开这个特征:我首先能提出好的问题,然后我动手去解决这个问题。

我一直以来的苦衷,就是我提出了很多问题,却没有足够的精力去看那些繁琐的技术文献和代码。所以很多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得到答案。在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期间,我利用这种有益的压力,解决了很多自己以前没想清楚的问题。可以说,我开班最大的收获不是金钱,而是我从中获得的宝贵信息。这些信息是怎么得到的——上课的时候临场发挥,自问自答!在教学过程中,我学到的东西比我教出去的东西多很多,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给人上课。😄

现在有了 LLM,情况就很不一样了。我不再需要给人上课来提出并且回答自己的问题。因为我随时想到问题,就输入进 LLM,然后接着问出一系列关键的问题,经常很快就揭晓谜底。

但我个人精力还是有限,很多其它领域我没去看,这仍然限制了我的发挥程度。所以我现在有一个设想,那就是开设一个系列讲座,暂时题名《破解》。这个系列讲座会不定期进行视频(或线下)会议,参加者可以提出自己的困惑,然后我会帮助他调整和精炼问题,利用 LLM 和我的经验,一步步地找到最终答案。这些都是临场发挥,现场演示,跟我上课的方式一样,所以应该会很有意思,能激发很多灵感。

《破解》系列讲座对参加者的背景没有特殊要求。特别欢迎计算机领域以外的其它学科人士,一起探索新大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互惠互利的活动。对每个参加者,我会收取少量的费用。对于参加过计算机科学班的同学,提供半价优惠。

目前只是一个设想,有兴趣的人可以来信报名 yinwang.advising@icloud.com,题名为“报名《破解》系列讲座”。附带自己的个人说明和微信联系方式。如果足够多的人感兴趣,我们就进行第一次的尝试。

https://postimg.cc/xcv4tk9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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