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个对 Matrix 有所了解,却对他们的“科技实力”过度夸大,相信各种夸张的阴谋论的人,对我说:“你这样公开指出 Matrix 的各种太空骗局,疫情骗局,化学尾迹之类,我怕他们会特别「照顾」你……” 他的意思是,他们会暗害我。在疫情封控期间,还有另一些人有类似的说法,建议我别说话。我还真是有点怕有人暗害我,所以有些事情当时没有挑明。

但我现在不怕了。我已经不怕死,他们能奈我何?世界已经被 Matrix 操纵了至少一百年,人类已经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疫情的三年,封控的两月,基本的人身自由和健康权益被以各种借口残酷地侵犯,世界层出不穷的各种怪事,各种大戏继续上演。继续在这样的世界上活下去,本来已经没有了意义,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也许“死后”我才发现自己从一个教室样子的地方醒来,全班同学在对我鼓掌,老师对我说:“你真是好样的!祝贺你,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这堂课的主题叫做「不要迷信权威」。”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一堂课,一场梦,我们是来学东西的。

所以我感谢这些人的好意,但我觉得他们这样的想法是不明智的,对于大家和自己都不好。我们正在被一个秘密犯罪团伙侵害,却有人觉得我们作为受害者,不应该声张,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这样的畏惧心理,只会让这个团伙更加嚣张,肆无忌惮。这当然不是对待犯罪分子的正确态度。这就像一个女孩子在公交车上遇到流氓,却因为怕被“报复”,所以忍气吞声,不敢公开与之对抗,让大家都来唾骂这流氓,将他绳之以法。如果她当时果断使用防身术,这流氓最后被大家打残废了,事后流氓会报复她吗?不会的,因为流氓也知道自己是流氓,被揭穿,挨打是活该的。

Matrix 的成员当然知道自己是犯罪团伙,他们制造出这些大戏来残害民众,被人看穿,揭发也是活该的。所以实际上没有人会暗害我,也没有人会暗害那些声援我,转述这些信息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民众,我手里没有任何机密文件,我只是看到一些大家都能看到的事情,我说出来了而已。一旦我说出来,很多人就都知道了,这些事情每个人都看得见。暗害我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不能暗害所有知道这信息的人。要是我们任何人遇到莫名其妙的危害,那其他人就更确信这个犯罪团伙的存在了,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说话。我们的朋友,家人,老师,学生,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这就像《皇帝的新装》里的那个小孩,他说:“可是皇帝什么衣服都没穿啊!” 结果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请问,有人会去暗害这个小孩吗?当然不会。

要明白的是,这些人是犯罪分子,他们是见不得光的,而且他们没有很厉害的武器。他们仍然必须假装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所以他们甚至不能妨碍我的日常生活。否则他们就会被察觉,人们就会更加确认他们的存在。甚至微博都不能明显地删除我谈论 Matrix 的帖子,否则就等于承认了微博是 Matrix 的成员之一。“言论自由”是一个假象,但 Matrix 必须继续演出它。至少他们得演出其中的一部分,不能赤裸裸地暴露自己害怕人们知道某些事情,不然人们就会更加确信这些事情是真的。

我曾经还因为这些人的说法,开始胆怯,有段时间不敢用微信跟朋友聊这些事,聊这些事都用 telegram。但后来有个朋友跟我说,干嘛要用 telegram 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些事,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虽然微信一直在监视信息,但他们不能让大家明显地察觉他们在监视信息,他们也不能根据这些信息进行任何不利于我的动作。他们甚至不能阻止这些信息到达指定的接收者,否则他们在监视信息的事实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他们想阻碍人们知道什么样的信息,就会被发现,进而既成事实。所以何必怕在微信说这些事呢,自己给自己添麻烦而已。而且微信上聊这些的人如果多起来,反而会让 Matrix 害怕。因为他们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偏要在微信说这些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都知道!” 听了她的话,我才恍然大悟,我确实没必要担心的。

所以,那些人的“忠告”或者“建议”,让我“保护自己,不要说话”,我觉得其实是在对我变相进行恐吓,是在助长犯罪团伙的气焰。当有人再三给我这样的信息,后果就是被我删除,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他们是朋友,学生,还是 Matrix 雇佣来封我的嘴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我不需要他们的“建议”,我不认识这样的人。

我知道有很多人看到类似的信息,可能心里已经明白,却因为害怕被暗害,不敢告诉其他人,甚至不敢点赞。我也曾经是这样的人,但是我现在不再畏惧了。如果世界继续这样被 Matrix 操纵,人生本来就没有了意义。人生如戏,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造福世界,又何乐而不为呢?我希望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其实很安全。让越多人知道这些事,我们越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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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请大家注意,我的微博和 YouTube 上的视频,版权我都完全放弃。微博视频我都设置为“可以下载”,请大家随意下载,随意转载。希望大家看到这些放毒现象也及时拍摄视频,公开出来。请理解之后讲给你的朋友们听。为了人类的未来,这些信息应该被所有人知道。很多人都在说这些,没人敢把我们怎么样。要记住,他们是犯罪分子,他们见不得光的,我们应该像对待罪犯一样对待他们。

Wangyin

Cuiyongyuan

有人看了我最近关于“尾迹”的微博,来信问我:“王老师您好,我看到了这个,关于飞机尾迹的。不知真假。” 然后转发给我一条微博。

我看了一下这条微博,这就是典型的“阴谋论”了。我一再强调的事情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告诉我的是什么呢?——这些飞机一定是在喷洒东西出来,但我的眼睛和鼻子无法告诉我这些喷出来的物质具体是什么。所以我无法告诉你,这些东西里面是什么,我只能做一些猜测。

但“阴谋论者”喜欢做的事情是,告诉你尾迹里面具体是什么物质,好像他们知道内幕一样。他们甚至做一些图片出来,显示飞机上装着一些巨大的罐子,驾驶舱里还有一个叫做“chemtrail”的开关,甚至飞行服上有“Team Chemtrail”的标志……

既然这个行动如此的机密,是一个全球联合的秘密行动,你觉得他们怎么可能拍到这些照片?这些显然是假的。这种秘密任务,怎么可能有一个明显的标志,怎么可能有一个开关,写着“chemtrail”?肯定是有这么一个开关的,但按照秘密任务的性质,他们一定不会把“chemtrail”这个字标在上面,而应该是使用一个别人看不懂,或者会混淆的暗号。

所以这些是真的“阴谋论”,而且他们很可能就是阴谋家雇佣来做这件事的。弄出一些滑稽的“图片证据”来,然后轻松被揭穿是假的。这样人们就不会再看关于“化学尾迹”的说法,觉得这是很低级的傻子才看的东西……

关于新冠的起源,有很多关于“人造病毒”的传说,但是看到世界上这么多种简单的放毒现象之后,我确信了“人造病毒”是不存在的。“病毒”这东西从来就没有在地球上存在过,它是一个持续了一百多年的骗局。“病毒”这个概念是假科学的产物,从来没有被真正科学地证明存在过,它只是 Matrix 用来控制人类的工具。人类也没有能力制造出“病毒”那样的东西。无论如何邪恶的人,都没有这种科技实力。

我认为“新冠症状”就是用非常简单的化学有毒物质造成的。有毒的雾霾,飞机尾迹,酒店,出租车和其它公共场所喷洒的有毒“空气清新剂”,还有一些新的方式(比如接地云),都可以让人们吸入大量的有毒化学物质,造成“化学性肺炎”(chemical pneumonia)http://t.cn/A6CuKY6h。经过设计配方,这些有毒化学物质可以产生“新冠”所有的特征症状。

我认为“人造病毒”是类似于“核武器”的传说,是制造出来让人们产生恐惧的假象。让人们认为他们具有可怕的科技实力,进而服从 Matrix 的操纵。它的另一个作用是让人们更加畏惧“病毒”,对人之间的“传染”提心吊胆,所以注意力不能用来发现身边存在的放毒现象和有毒化学物质。

被官方称作“伪科学”的东西是伪科学。被官方称作“科学”的东西,很多其实也是伪科学。为了区别:

1. 被官方称作“伪科学”的东西

2. 被官方称作“科学”,却其实是伪科学的东西

我觉得可以把(2)叫做“假科学”。这样就能和被官方称作“伪科学”的东西区别开来。伪科学固然不是好东西,但假科学却更加有害。因为伪科学比较容易辨认,却很少有人意识到假科学的存在。

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科学”,其实很大部分是假科学。医学就是这样一门假科学。

关于新冠的起源,有各种关于“人造病毒”的传说,但是看到世界上这么多种简单的放毒现象之后,我确信了“人造病毒”是不存在的。“病毒”这东西从来就没有在地球上存在过,它是一个延续了一百多年的骗局。

医学是一门假科学,而“病毒”这个概念就是假科学的产物。“病毒”从来没有被真正科学地证明存在过,它只是 Matrix 用来控制人类的工具。自然从未创造过“病毒”这东西,人类当然也就没有能力制造“病毒”。无论如何邪恶的人,都没有这种科技实力。

我认为“新冠症状”就是用简单的化学有毒物质造成的。有毒的雾霾,有毒的飞机尾迹,有毒的“空气清新剂”,还有一些新的方式(比如接地云),都可以让人们吸入大量有毒化学物质,造成“化学性肺炎”(chemical pneumonia)http://t.cn/A6CuKY6h。通过特殊设计的配方,这些有毒化学物质可以产生“新冠”所有的特征症状。

我认为“人造病毒”类似于“核武器”,只是编造出来让人们产生恐惧的鬼故事。让人们以为某些人具有可怕的科技实力,进而服从 Matrix 的操纵。“人造病毒”传说的另一个作用,是让人们更加畏惧“病毒”,对人之间的“传染”提心吊胆,所以不能发现身边存在的放毒现象和有毒化学物质。

这是悬挂于英国的每一辆 Uber,Bolt,Black Cab 的“空气清新剂”,它闻起来像杀虫剂,宁人窒息,显然是有毒的。自从 2019 年就有报道,说很多人闻了这个气味之后恶心呕吐,但直到今天英国的每一辆出租车(网约车)上都有这个气味。你觉得英国人的‘新冠症状’是怎么来的,病毒?[阴险]

图 2 是我亲自拍摄于一辆 Black Cab。

报道网址:http://t.cn/A6CuSicg

这就是英国的每一个酒店房间,过道,电梯,公寓楼,火车,飞机,其它公共场所大量喷洒的“空气清新剂”,它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杀虫剂,宁人窒息,显然是有毒的。它的制造商 Ecolab 的最大股东是 Bill Gates。你觉得英国人的‘新冠症状’是怎么来的,病毒?[阴险]

(照片是我亲自拍摄于一个住过的酒店)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其实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事实,可以很简单的说明为什么所有的太空计划(包括人造卫星)都是假的。

看这幅图,地球和星星在一起。很多人以为这是在太空拍的,而其实这样的图片都是电脑合成的,不是实拍的照片。这个应该容易判断。搜索整个网络,你会发现无法找到一张实拍照片,里面是类似这样的场景。

我为什么确信搜不到这样的照片呢?因为我搜过了。而且我可以这样推理:如果这样的照片存在的话,它肯定早就被标注上“XX卫星拍摄于 NN 高度”,在网络上摆在很显眼的位置,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卫星拍了这样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会出名,然而我们至今没看到过这样的照片,所以我确信从来没有卫星拍到过这样的照片。

这样的照片应该是人造卫星能拍的,而人造卫星是最初级的太空设备。找不到一幅这样的照片,说明人造卫星不存在。从苏联的第一颗人造卫星 Sputnik 1 开始,应该就是假的。

不仅卫星自己没拍到过星星,而且发射卫星的视频里也从来没有星星。SpaceX 每周都会“发射卫星”,把视频放在 YouTube 上。然而这些视频里面,从来没有在外太空的镜头里看到过星星,都是一片漆黑。而且你多看几个之后,就会发现这些“发射录像”视频都是用同样的模版做出来的。

那些更高级的“太空计划”,就不用提了,全都是假的。

在之前一篇微博,我用天文望远镜看到天上有一些快速移动的小亮点,然后我得出的结论是“人造卫星也许是存在的”。注意,我加了“也许”这个词,以防止这个判断是错的。过了一会,我发现我可能是错了。虽然我看到这些高速移动的亮点,但人造卫星仍然大概率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呢?想想“人造卫星的存在”这件事,其实是与“所有的太空计划从来没拍到过一张有星星的照片”矛盾的,因为人造卫星也是一种太空计划。人造卫星在大气层之外,绕着地球运转,而且有些人造卫星上面,根据官方说法应该是有很好的相机的,比如气象卫星,间谍卫星等等。

想想 Google 地图的“卫星图”(图 1)是怎么拍出来的?如果这些“卫星图”真是卫星拍的,那么这卫星上面一定带着很好的相机,很好的镜头。然而,这卫星为什么从来没有拍到过地球的“侧面照”,地平线外面有星星的那种照片呢?就像图 2 那样的电脑效果图。想想,这种卫星的望远镜头厉害到可以拍到地面上的车,马路标识,路灯,却拍不到大气层外面很亮的星星?

有一种借口可以说这些卫星的镜头是固定角度的,不能仰起来拍到地球的侧面,所以拍不到星星。然而你能相信花这么多钱造的卫星,又花了这么多钱发射到太空,居然不能改变拍照的角度?

哈哈,所以这就是我说人造卫星”也许“存在的原因了,因为它们也许还是不存在。为什么呢?从“犯罪心理学”去想一下,如果 Matrix 无法造出真正的人造卫星(具有拍照,通信,定位等功能),却想让人们相信人造卫星的存在,那他们可以如何让人们用望远镜看到“人造卫星”呢?

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造一些像舞台上的闪光球一样的东西(图 3)。这球用很轻的塑料泡沫做,外面贴着反光的铝箔纸,里面没有任何设备和功能。这些闪光球造价不贵,也不会很重。然后用一些推力不大的火箭或者气球,把这些闪光球送到地球外面一点点,正好能围绕地球飞行的轨道。

这样,地球上的人用望远镜看天空,就会发现这些闪光球高速飞过。他们的望远镜只能看到一个亮点,但他们却十分确信这就是“人造卫星”。有的人还号称看到过“国际空间站”,而实际上普通的天文望远镜看“国际空间站”,也只能看到一个亮点而已,看不到任何形状特征。

你可能觉得高级的天文望远镜应该能看到国际空间站的形状,然而你可能不知道,天文望远镜的“分辨率”取决于它的口径,口径越大的望远镜分辨率越大。你需要口径非常大的天文望远镜,才可能看清“国际空间站”的形状细节。但普通人是买不起这么大的天文望远镜的,买得起家里也放不下。所以这事情就只有相信那些大型的天文台了,然而天文台全都是 Matrix 控制的。

这样 Matrix 可以发射多个闪光球上去,告诉大家这个是“XX卫星”,那个是“XX空间站”。人们用他们的望远镜确实能看到这些亮点,结果他们就相信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记得我一直说“相信自己的眼睛”吗?人们的眼睛通过望远镜,看到的只是一个高速移动的小亮点,可是他们立马得出的结论是“人造卫星”。这个现象(小亮点)和结论(人造卫星)之间,并没有真正的逻辑关系。他们其实并没有“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相信了更多的东西(别人告诉他那就是人造卫星),所以才会得出错误的结论。

所以我说人造卫星“也许”存在,但它们实际上好像其实不存在。如果人造卫星存在的话,那它们为什么从来没有拍到过地球和星星的合影?

今日份凝结尾迹(3),要用天文望远镜,深色背景时才看得见,飞过之后立即消失。凝结尾迹的形状像是焊枪喷出来的火焰(越靠近引擎越是白,很快变淡),而不像杀虫剂瓶子的喷雾(出来一段距离才开始白,而且均匀白)。[坏笑] http://t.cn/A6CnWEje

今日份凝结尾迹(2)。手动对焦容易糊,注意凝结尾迹要深色背景时才勉强看得见,飞过之后立即消失。最后那个镜头比较清晰。 http://t.cn/A6CnWY1f

今日份的“凝结尾迹”。今天天上没有化学尾迹,只有商场里的空气清新剂放毒。[感冒] http://t.cn/A6CnWN44

另一个读者看到我最近关于飞机尾迹的微博,给我来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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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

你好,看过您写的很多博客文章,学到很多知识,感谢。

今天偶然看到华尔街日报的一个新闻视频,一架战机飞行时没有尾迹,但撒油时,出现了尾迹。

视频链接:www.wsj.com/video/china/B7CFC93D-373F-4825-8511-0F3AA3C2875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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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这个视频,虽然我认为飞机洒油的时候确实会出现明显的尾迹,但我提醒他,这个视频是假的,完全是电脑动画(图 1,2)。

仔细看看那个“Su-27 战机”,就是个 3D 模型。尾迹和背景天空里的云也很假。无人机的那个“准心”框子,是用什么作图软件画的,画笔都用错了,颜色不均匀。玩过电子游戏的人应该都能看明白,这个动画效果还不如 PlayStation 上的《Ace Combat》(图 3)。看看游戏里实时渲染的云,烟雾(尾迹),火焰,飞机的质感,雷达显示的清晰度。几乎每一项都超过这“新闻视频”。😄

这位读者还是太天真了,他仍然相信华尔街日报的“新闻”。众所周知,华尔街日报上的内容基本都是假的,是著名的假新闻媒体。俄乌战争整个都是假的,所以最近关于俄罗斯“挑衅美国”的新闻,也应该全都是假的。俄罗斯(苏联)政府从来和美国政府就是一伙的,他们都是 Matrix 操纵的傀儡而已,不停地给世界上演对角戏。

但飞机喷油确实会造成类似的尾迹,这个原理是没错的。飞行表演的时候,一般都会有飞机喷油,在空中画出一些图案(图 4)。这说明什么呢?只有飞机特意喷出里面运载的物质,才能产生明显的尾迹。所以看到天上飞机有尾迹,那么一般都是故意喷了东西出来,而不是引擎自然产生的水汽凝结。

昨天对「凝结尾迹」(contrail)和「化学尾迹」(chemtrail)的分析之后,我发现 YouTube 给我的视频加上的“context”,那个大英百科全书讲「凝结尾迹」的网页,上面的照片居然是「化学尾迹」的照片。(图 1,2,3)

这个做法也太直接了,直接把「化学尾迹」的照片说成是「凝结尾迹」,这样所有的「化学尾迹」都可以被说成是「凝结尾迹」。

Wikipedia 的做法完全一样,直接把化学尾迹飞机的视频放在「凝结尾迹」的网页上,说那就是「凝结尾迹」。(图 4,5)

这么多年,这些“科普”都是这样写的,人们怎么都没发现?可能因为他们从来没看见过真正的「凝结尾迹」。真正的凝结尾迹是什么样的,可以参考我之前的微博:http://t.cn/A6CEUdIZ。总之,真正的凝结尾迹非常淡,几乎看不见。

另一个常见的心理技巧,就像之前那个视频里的,把短的尾迹说成是「凝结尾迹」,把长的说成是「化学尾迹」。(图 6)而其实不管短的还是长的,都是化学尾迹。只要那个尾迹很明显,比飞机本身还要长,那就是化学尾迹。

凝结尾迹是很难看清的,能看到凝结尾迹的机会非常少,所以很容易判断。只要看到天上的飞机明显拖着尾迹,不管它是长是短,应该就是化学尾迹了。

为了方便理解上一篇微博对凝结尾迹和化学尾迹的对比,这里贴几幅截图。

图 1:民航客机的凝结尾迹

图 2-5:秘密飞机的化学尾迹

所有照片都是我亲自拍摄的,有些用的天文望远镜,有些用的 8x25 小望远镜。

观察对比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

1. 凝结尾迹非常浅,非常短,飞过去马上就消失了,用肉眼很难看见。只有用天文望远镜,用深色的云做背景,才能勉强看到。凝结尾迹的尺寸不会超过飞机本身。而化学尾迹是非常显眼的白色,一般长度较长,停留时间较长。即使是短的化学尾迹,也比飞机本身的长度要长。而且如果用望远镜看,会发现化学尾迹很宽大,喷出之后比飞机本身还要大。

2. 凝结尾迹的“起始位置”离引擎的排气口非常近,几乎直接挨着的。凝结尾迹刚从引擎出来的时候浓度相对较高,颜色较明显,但离开引擎马上就扩散,变浅,很快就溶入空气里,消失。而化学尾迹的“起始位置”离飞机有一段距离,并不能看到它们是从引擎里面出来,而是通过特殊的喷射装置,离开飞机一段距离之后才看得见,而且喷出来之后颜色还是一直明显,并且会扩散到很广的区域。

化学尾迹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化学尾迹是飞机运载的液化压缩气体,刚喷出来的时候它还是液态,透明的,所以在贴近飞机的地方看不见。液化气体喷出一些距离之后,才开始气化,所以才开始看到白色的尾迹。试试喷一下家里的杀虫剂,看看在离喷嘴什么距离才开始看到白雾?😄

对比一下这个视频,是我用天文望远镜拍到的民航客机产生的真正的「凝结尾迹」。最佳观察时刻是 25 秒的时候,用深色的云做背景(如视频封面)。

根据这个视频,我发现「凝结尾迹」有如下特征:

1. 凝结尾迹非常浅,非常短,飞过去马上就消失了,用肉眼很难看见。只有用天文望远镜,用深色的云做背景,才能勉强看到。凝结尾迹的尺寸不会超过飞机本身。而化学尾迹是非常显眼的白色,一般长度较长,停留时间较长。即使是短的化学尾迹,也比飞机本身的长度要长。而且如果用望远镜看,会发现化学尾迹很宽大,喷出之后比飞机本身还要大。

2. 凝结尾迹的“起始位置”离引擎的排气口非常近,几乎直接挨着的。凝结尾迹刚从引擎出来的时候浓度较高,颜色较明显,但离开引擎马上就扩散,变浅,很快就溶入空气里,消失。而化学尾迹的“起始位置”离飞机有一段距离,并不能看到它们是从引擎里面出来,而是通过特殊的喷射装置,离开飞机一段距离之后才看得见,而且喷出来之后颜色还是一直明显。

化学尾迹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化学尾迹是飞机运载的液化压缩气体,刚喷出来的时候它还是液态,透明的,所以在贴近飞机的地方看不见。液化气体喷出一些距离之后,才开始气化,所以才开始看到白色的尾迹。试试喷一下家里的杀虫剂,看看在离喷嘴什么距离才开始看到白雾?😄

http://t.cn/A6CRcMqO

《黑云的制造者(3)》

也许是同一架飞机,也许是另一架,但它们的共同特征是在降低高度的同时喷洒出垂直方向的“黑云”。这一架喷洒出来的物质似乎挥发性较高,所以这“黑云”不会停留在空中,而是很快挥发掉,这飞机看起来就像一个幽灵。

http://t.cn/A6CRtQgf

《黑云的制造者(2)》

又一架民航客机横着飞过,我却一直看着云里的你。你穿过云层之后(30秒),开始吐出大片黑色的东西,形成另一片黑云。你一直面对着我飞来,然而你却似乎一直离我那么远。你没有目的地,你不出现在 flightradar24 上,因为你的秘密任务就是来回在那里吐出一坨坨的“黑云”……

http://t.cn/A6CRAgPt

《黑云的制造者(1)》

看到天边的彩霞,里面有一坨坨的“黑云”,人们都以为那是自然现象。然而直到用天文望远镜仔细看了这些“黑云团”附近的天空,我才发现这里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看看这些“黑云”是怎么产生的吧……

(视频中另外两架飞机都是普通民航飞机,可以对比一下。)

http://t.cn/A6CRAh9F

之前微博关于“接地云”的解释,最初的图示没有很好的显示重点。现在重画了一下箭头,应该一目了然了。你不需要读下面的文字,来回翻这两幅图,应该就看明白了。我最初也就是这么看出问题来的。

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继续读下面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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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事情:图 1 里看似“薄雾”的东西,其实都是从一个“中心点”散发出来的,大概在左边那两栋红砖房子的后面。那个中心点也就是图 2 中的“接地云”的浓度中心。也就是说,有一个东西被放在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释放物质。最初的时候放出来的物质还不多,所以看起来像是”薄雾“。到后来放出来的物质越来越多,就变成了图 2 的“接地云”。

由于风向是朝着右边的方向,所以最初的“薄雾”和后来的“接地云”的主要扩散方向都是朝着右边。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方向就是城市中心人口密集的方向。所以看起来这是根据风向选择好的一个“释放位置”。

释放出来的是什么物质,我当然不知道。也许有毒,也许这一次是无毒物质,只是进行最初的迷惑。等人们适应了这种“自然现象”,然后在未来需要的时候,就能利用这个“自然现象”来进行大规模的放毒,让很多人生病死亡。就像他们使用“雾霾”和“飞机尾迹”的方式一样。不能每次出现马上就很多人生病,这样就被人们发现了,所以必须进行一些数量的“迷惑适应”。

你也许可以说,上面这些都是猜想而已,但总之可以确定的一个事情是,这不是云,而是有人在故意在往空气里释放大量物质。无论他们释放的物质是不是有毒,这都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这给了他们大规模释放有毒物质的机会。想一下为什么有人要做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对公众如此隐秘,这样可能有什么正当用处?答案是,这当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以后看到类似这样的“薄雾”,不可以掉以轻心了。应该仔细观察,看看它到底是自然的薄雾,还是隐蔽的放毒现象。这是一件不幸而麻烦的事情,但世界已经成为这样,这也许是未来每个人必须掌握的常识。只有每个人都明白这些现象是什么,人类才能得到真正的健康,自由和解放。

看上去“淡淡的白线”,实际上是喷洒了很多的物质。很多已经随风扩散开,弥漫到整个天空了。云之间那些看似“淡淡的,层层叠叠的薄雾”,其实全都是扩散开的化学尾迹。

显然这个事情不可能一个月就停下来的,但是最终全世界的人都会明白这是什么,明白你们是谁,你们在对人类做什么样的事情。

另一个假科学,就是核物理/粒子物理了。之前我说核武器是不存在的,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最初的时候,我只是怀疑爱因斯坦。但随着对爱因斯坦的“演员”角色的确认,我就开始想既然他的理论都是是假的,那么 E=mc^2 会不会也是假的?如果 E=mc^2 是假的,那么似乎会推出原子弹也是假的,因为原子弹的基础是 E=mc^2。

于是我搜索了一下网络,找到一个网站叫 nukelies.org,专门揭露核武器的骗局。还有一个长达 3 小时的对这个网站主人的采访视频,叫「Lords of the Nukes」。http://t.cn/A6C3jdd2

看了这个视频之后,我觉得他说得很在理。他指出了广岛和长崎并没有被原子弹炸过,核电站也都是假的。于是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美国军方拍的那个纪录片「A Tale of Two Cities」http://t.cn/A6CAKFyE,确认了这个视频里破绽百出,根本不像是刚被原子弹炸过的样子。而且确认了他说的,德国会在 2022 年完全废弃所有的“核电站”。

很可惜,现在他的网站已经消失,而且这个视频现在已经被 BitChute 删除,原因是“Contains Incitement to Hatred”(含有煽动仇恨的信息,如图)。什么是“煽动仇恨”,谁来定义这是不是“煽动仇恨”?说这是煽动仇恨,就可以随意删除任何不想大家看到的内容。我觉得这就是 Matrix 控制信息的手段之一,他们很害怕“核武器不存在”的事实被大家知道。

我曾经以为 BitChute 这样的视频网站不像 YouTube,是不过滤信息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们都是一路货色,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言论自由。

之前我在 Twitter 说“核武器不存在”,后来发现它虽然没有被明显地删掉,很多关注者其实看不到那条 Tweet。所以信息的传播被悄悄地控制了,作者很难察觉。

基于这两个现象,其实更加确证了“核武器不存在”是事实,因为 Matrix 的走狗们非常害怕大家知道这个事实。😄

刚发了上一条,我就发现他的采访视频可以在另一个视频网站找到。大家可以趁它还没消失之前研究一下。[坏笑]

www.mojvideo.com/video-nuke-lies-lords-of-the-nukes-nuclear-revisionism-2nd-edn-1-2/11665aae90269db500e3

www.mojvideo.com/video-nuke-lies-lords-of-the-nukes-nuclear-revisionism-2nd-edn-2-2/aaf0b372b6f7a150f844

之前我说过伦敦地铁里面有严重的颗粒物污染,我觉得是在故意放毒(图 1,http://t.cn/A6C3soAN)。结果有人就找到一些微博,这些微博说伦敦地铁里确实污染严重,说这些颗粒物是“地铁发动时部分组件摩擦产生的细微金属颗粒”,还有一些其它类似的说法。

我只能说,这些说法都是在混淆视听。人们都太容易骗了,随便找一个借口他们就会相信。然而其实只需要用常识就能知道,这些颗粒物不可能是“组件摩擦产生”的。你只需要想一下,每时每刻,这么多的颗粒物在那么大那么长的隧道里,这些颗粒物合在一起,具有多少质量。如果这些颗粒物都是地铁组件摩擦产生的,如此迅速地“掉渣”,磨下来这么多东西,短短几天之后,车子和铁轨还能保持原来的形状吗,还能用吗,还存在吗?

这个用非常简单的常识就能说明,摩擦不能产生这些颗粒物。更进一步的论证,可以通过物理或者化学常识,对于金属的性质来得知。地铁的组件显然需要用耐磨的金属来做,就算是普通的金属,我觉得也不会因为摩擦掉下来这么多的颗粒。这些颗粒物也不会是燃料燃烧产生的,也不会是历史遗留的粉尘,因为通风系统和众多的乘客,应该已经把历史遗留的粉尘吸完了。

所以比较简单,这就是在故意放毒。隧道里应该是有特殊的设备(雾霾机),源源不断在制造这些颗粒物,而且里面的化学成分随时可以换。国内的雾霾应该也是同样的方式造出来的,而不是工厂排放的“污染”。

《侦探思维入门:物质的量》

上一条微博对伦敦地铁里的颗粒物的分析,和对飞机尾迹的分析类似,都可以通过最基本的“物质的量”这个常识来推理。

之前分析飞机尾迹的时候,我也是用的这个原理。如果飞机引擎持续排出如此浓厚而宽大的“水汽”,不但比飞机本身宽大,而且扩散后的宽度可以超过一栋楼的高度,那么这些水汽加在一起,就是很多的水。如果这些水是燃料燃烧产生的,那就需要燃烧很多的燃料,才能产生如此多的水。(学过化学的人,可以想一下燃料燃烧的化学方程式)

别人飞行表演的飞机,直接喷油出来,才能产生这样的尾迹。如果这些尾迹是燃料燃烧产生的水汽,那这飞机肯定比别人直接喷油的耗油量还要大。这个耗油量也太大了,所以这飞机加满燃料也飞不了多远。这个关于“物质的量”的矛盾,说明正常的飞机不可能长时间产生明显的尾迹。

希望大家都能使用这些最基本的常识进行推理。这都不算是初中物理,小学生都应该明白。

《侦探思维入门:每一个》

上一条微博提到的「侦探思维」,其实不需要任何专业知识,只需要使用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极少有侦探知道很多专业知识,福尔摩斯也都是使用的常识逻辑。当然需要注意的是,福尔摩斯是虚构人物。

我经常用到的另一个侦探思维,就是及时察觉「每一个」这种规律。比如,当我坐第二辆 Uber 车,遇到同样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导致我晕眩作呕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也许所有的 Uber 车都有这个气味。当时我就有一个计划,如果第三辆 Uber 车也有这个气味,我就会大概率认为「每一个」Uber 车都有这个气味。

为什么「每一个」的规律很重要呢?因为看似“独立”的个体,如果出现统一的异常情况,那就说明很可能有背后的势力在操纵他们。比如 Uber 车司机,本来都是独立的个体,开的是自己的车,自己做主。这么多的 Uber 车全都有这个气味,看来就是 Uber 公司下达了秘密指令,让他们每个车都要放那种“little tree 空气清新剂”,而且对乘客隐瞒这个事情。

当我坐了有气味的 Bolt 和 Black Cab 之后,我就能确定这个幕后操纵者,不止控制了所有的 Uber 车,而且控制了所有的出租车和网约车公司。因为这些公司表面上是独立的,所以他们没有理由同时选择在车里使用这样的空气清新剂。这么多公司的车都是这样,就不是巧合了,肯定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每一个」的思维方式,让我发现了使用这些“空气清新剂”肯定不像媒体报道说的,是为了“提高客户体验”,也不是司机个人的选择,而是幕后的操纵者为了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做出这样大规模的奇怪操作,而且对乘客各种隐瞒,当然不会是为了乘客好,而肯定是有邪恶的目的——这些“空气清新剂”很可能含有特制的有毒化学物质。

「每一个」的思维方式,还让我发现了世界上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因为我察觉到每一张“太空实拍”的照片和影片,里面都没有星星。这么多的太空计划,有各种各样的场景,各种先进的影像设备,总应该有一些照片拍到星星,然而每一张“太空照片”里面却都没有星星。这里,「每一个」的思维再一次帮助我看破了这个骗局。

「每一个」国家的太空计划都是这样,照片和视频里面没有星星,所以所有国家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然而却没有任何国家揭露对方,连苏联(俄罗斯)和美国都没有互相揭露。这么多看似独立的国家都在演出同样的骗局,说明他们背地里全都是一伙的,他们只是在演戏给大家看。这里也是「每一个」的思维在起作用。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发现“俄乌战争”视频里的各种破绽,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发现这个战争整个就是假的。因为太空骗局的事情,已经告诉了我俄罗斯和美国政府其实一直是一伙的,所以当我看到视频里的破绽,就会打开“作假”的思路。很多人就是这个地方没打开,他们总认为苏联(俄罗斯)和美国是对立的,所以即使看到视频里的破绽,也会视而不见。即使给他指出来,他也会用各种借口开脱过去。

所以你看见了,「每一个」的推理思维,是多么的重要。希望大家都能使用这种「每一个」的思维方式,及时察觉到一些事情同时发生「不是偶然」。因为 Matrix 的存在,它操纵着全世界,使用各种计谋残害全人类,我们每个人不得不学会这样的思维了。曾经我们以为这是别人的事,但是自从疫情以来,很多人应该都觉悟到了,我们已经不能明哲保身了。

《侦探思维入门:每一个》

上一条微博提到的「侦探思维」,其实不需要任何专业知识,只需要使用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极少有侦探知道很多专业知识,福尔摩斯也都是使用的常识逻辑。当然需要注意的是,福尔摩斯是虚构人物。

我经常用到的另一个侦探思维,就是及时察觉「每一个」这种规律。比如,当我坐第二辆 Uber 车,遇到同样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导致我晕眩作呕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也许所有的 Uber 车都有这个气味。当时我就有一个计划,如果第三辆 Uber 车也有这个气味,我就会大概率认为「每一个」Uber 车都有这个气味。

为什么「每一个」的规律很重要呢?因为看似“独立”的个体,如果出现统一的异常情况,那就说明很可能有背后的势力在操纵他们。比如 Uber 车司机,本来都是独立的个体,开的是自己的车,自己做主。这么多的 Uber 车全都有这个气味,看来就是 Uber 公司下达了秘密指令,让他们每个车都要放那种“little tree 空气清新剂”,而且对乘客隐瞒这个事情。

当我坐了有气味的 Bolt 和 Black Cab 之后,我就能确定这个幕后操纵者,不止控制了所有的 Uber 车,而且控制了所有的出租车和网约车公司。因为这些公司表面上是独立的,所以他们没有理由同时选择在车里使用这样的空气清新剂。这么多公司的车都是这样,就不是巧合了,肯定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每一个」的思维方式,让我发现了使用这些“空气清新剂”肯定不像媒体报道说的,是为了“提高客户体验”,也不是司机个人的选择,而是幕后的操纵者为了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做出这样大规模的奇怪操作,而且对乘客各种隐瞒,当然不会是为了乘客好,而肯定是有邪恶的目的——这些“空气清新剂”很可能含有特制的有毒化学物质。

「每一个」的思维方式,还让我发现了世界上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因为我察觉到每一张“太空实拍”的照片和影片,里面都没有星星。这么多的太空计划,有各种各样的场景,各种先进的影像设备,总应该有一些照片拍到星星,然而每一张“太空照片”里面却都没有星星。这里,「每一个」的思维再一次帮助我看破了这个骗局。

「每一个」国家的太空计划都是这样,照片和视频里面没有星星,所以所有国家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然而却没有任何国家揭露对方,连苏联(俄罗斯)和美国都没有互相揭露。这么多看似独立的国家都在演出同样的骗局,说明他们背地里全都是一伙的,他们只是在演戏给大家看。这里也是「每一个」的思维在起作用。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发现“俄乌战争”视频里的各种破绽,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发现这个战争整个就是假的。因为太空骗局的事情,已经告诉了我俄罗斯和美国政府其实一直是一伙的,所以当我看到视频里的破绽,就会打开“作假”的思路。很多人就是这个地方没打开,他们总认为苏联(俄罗斯)和美国是对立的,所以即使看到视频里的破绽,也会视而不见。即使给他指出来,他也会用各种借口开脱过去。

所以你看见了,「每一个」的推理思维,是多么的重要。希望大家都能使用这种「每一个」的思维方式,及时察觉到一些事情同时发生「不是偶然」。因为 Matrix 的存在,它操纵着全世界,使用各种计谋残害全人类,我们每个人不得不学会这样的思维了。曾经我们以为这是别人的事,但是自从疫情以来,很多人应该都觉悟到了,我们已经不能明哲保身了。

一幅图,30 秒钟内说明美国 1946 年在比基尼岛进行的“核试验”是假的(图 1)。[坏笑]

原图见图 2 和图 3。

官方参考资料和图片来源:en.wikipedia.org/wiki/Operation_Crossroads

看到人们对 ChatGPT 如此的兴奋,我就发现他们的记性不大好。嗯,不只是不大好,可以说是“鱼的记性”。他们好像忽然忘记了几年前的时候,大家对“自动驾驶”的兴奋程度。这么多年了,各大公司每年都在宣称“今年就能实现自动驾驶”,结果到现在实现了吗?“深度学习”宣称要实现的其它突破,有几个实现了的?

我的经验是,欺骗过你的人,一定会一直欺骗你,因为他们的本质就是那样,不会变的。所以,上一个许诺没有实现,他们已经没有下次机会了。而且我觉得这一切的铺天盖地 AI 噱头(包括 ChatGPT),都是和 Matrix 的幕后操纵有关系的。所以希望大家提高警惕,永远不要忘了疫情骗局的痛。

刚才一进微博就看到有人转发这篇文章:《谷歌工程主管:三年內,ChatGPT将干掉所有程序员!》http://t.cn/A6CeAIAG。

ChatGPT 真的很火啊,因为 Matrix 在后面煽风。可就是这台词太老套了,一下子就被看穿了。记得吗,这些公司说了多少次“N 年内将实现自动驾驶”,“年底前实现自动驾驶”?

年复一年,每年都说“今年就做出来!” 可就是做不到。现在自动驾驶终于可以宣告失败了,但又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这么说,周而复始…… [坏笑]

自从昨天发了关于近视的更新,又发现好几个类似的情况。医生说要一直戴眼镜,结果家长不执行。这些孩子都是幸运的。

像图里这个家长说的,医生要求配 20,100 度数的眼镜,而且一定不能摘。我觉得这医生真是在谋财害命了,这么少的度数本来就不应该戴眼镜,却要求配眼镜,还要求一直戴着。为什么医生要这么说呢?因为这样近视一定会发展,这样他们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生意。

我还见过其它朋友的小孩遇到这样的医生的,都是还不到 100 度的时候就让配眼镜。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觉得愤慨,而且这让我很确定一件事:近视的领域一定是假科学。

大家注意观察,近期媒体上出现的各种吹嘘或变相吹嘘 ChatGPT 的大佬名人,还有那些针对 ChatGPT 各种“高瞻远瞩”,说“N 年内要实现 xx”的,这些人应该就是 Matrix 的成员了。什么是“变相吹嘘”呢?就是比如“对 ChatGPT 深表担忧”之类的威胁论说法,表面上好像是在关心人类,而实质是变相在拍 ChatGPT 的马屁。[坏笑]

这个视频演示的是一架尾迹飞机,它的尾迹没有很长,但是这架飞机也是无法在 flightradar24 上找到的。

注意开头的时候我把距离限制放得很大,所以有一架距离 32 km 远的 ITA Airways 客机似乎对应上了尾迹飞机的位置。但是显然那是错误的信息,因为这尾迹飞机肯定没有 32 km 远,它离我的距离应该不会超过 10 km。

缩小搜索距离之后,这架 32 km 远的客机被过滤掉了。搜索距离缩小到 <20 km 的时候,屏幕上已经没有了航班的信息,但仍然能看见尾迹飞机。这说明这架尾迹飞机是 flightradar24 找不到的,它不是注册的民航飞机。

从右下角的雷达图像,你还可以看到,这架尾迹飞机所在的角度,是在两架民航客机之间的空档里。这些民航客机是排队准备去 LHR 机场降落的。这架尾迹飞机并不在雷达图像上面,而且它的飞行高度挺高,不像是要去机场降落的。

后来,屏幕右下方出现一架 Virgin Atlantic 的客机信息,距离我 5 km 远。缩小搜索距离到零,信息框消失之后,你会看到那里确实新出现一架民航客机,但它不是那架尾迹飞机。其实它就是之前雷达图像上排在后面的那架客机,现在它到了我的正前方。

所以这架尾迹飞机确实是 flightradar24 上找不到的,这说明它不是注册的民航飞机。每当看见尾迹飞机,你都可以用 flightradar24 查找一下。你一定找不到这些尾迹飞机的,它们确实是在天上喷洒秘密物质的秘密飞机。

http://t.cn/A6CkvIHR

今天去公园,开头天空很蓝很干净,但是到了傍晚还是出现了挺多尾迹飞机。这些尾迹飞机在 flightradar24 上面都找不到,所以我决定使用屏幕录制的方式演示一下如何使用 flightradar24 来确定飞机的身份。

这个视频演示的是我如何使用 flightradar24 的 AR 方式来寻找天上的飞机。我之前不推荐使用 AR 模式,因为它会显示出距离很远的飞机,容易误认。但后来我发现 AR 模式右下角有一个滚动条,可以用来限制搜索的距离。一般天气好的时候“能见度”是 10 km,所以肉眼能看见的飞机,应该都在 10 km 里内。如果找到距离超过 10 km 的飞机,应该就是找错了。

这个视频演示的是我找到一架 British Airways 的民航客机的信息,它跟我的距离是 4 km。由于 AR 方式的 UI 设计不是很好,信息框出来会挡住飞机的图像,为了在 AR 屏幕上显示出这架飞机而不被信息框挡住,我会来回拖动“距离滚动条”。距离限制到零的时候,屏幕上就会只看到飞机。把距离限制加大,信息框就会出现,而且能在雷达图像里看到飞机。这样你们就能确认这个航班信息对应着这架飞机。

每一架民航客机都是能找到的,它们都没有尾迹。稍后的视频,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演示查找尾迹飞机的信息。当然,尾迹飞机都是找不到的。

http://t.cn/A6CDsEp5

“新冠疫情”以来,好些公司的“网络安全培训”(cybersecurity training)内容似乎都增加了这样一条内容,在科普 phishing,smishing 这两个概念的同时,提出「disinformation」这个概念,而且 disinformation 的例子必然是说“有人宣传 5G 导致了新冠症状,导致有人去破坏 5G 设施”。然后告诫大家,遇到这样的虚假信息,请使用 fact checker 先查一下……

看明白了吗,disinformation这个概念,以及 “5G 导致新冠症状”这个例子,跟“网络安全”有什么关系?人们盲目相信的虚假信息还不够多吗?但这些虚假信息并不会威胁到公司的网络安全。那他们为什么要把 disinformation 这个概念,以及 “5G 导致新冠症状”这个例子,放进公司“网络安全”的培训内容里呢?(当然这不怪公司,只能怪这个安全培训内容的第三方提供者。)

显然,这和“网络安全”没有什么关系,而是 Matrix 想借用“网络安全培训”的机会,要给人们洗脑,让他们不再怀疑“新冠症状”是用某些方式故意制造出来的。这个“网络安全培训”的提供商,应该是受到了 Matrix 的操纵,所以才会放这些内容进去。这样每个接受培训的人都会接收到这样的心理操纵。

他们为什么不用“雾霾导致了新冠症状”或者“飞机尾迹导致了新冠症状”作为例子呢?因为这两个是真的,而“5G 导致新冠症状”是假的。所以他们选择了“5G 导致新冠症状”这个明显不大可能的事情,来显示相信阴谋论的人的愚蠢。然后接收了这个信息的人就不再能听进任何人说“新冠症状是非病毒原因导致的”,结果就一直被蒙在疫情的骗局里,不会发现病毒是假的,而症状是由雾霾和飞机尾迹等导致的。

这种心理技巧非常高明,它在人类历史中被反复地使用,希望引起大家的注意。

朋友转发给我的信息,说日本将停止新冠病毒感染症相关边境口岸防疫措施。看似一个好消息,但我看了一下转发给我的中文版的具体说法(图 1):

“对于中国(不含香港和澳门)直航班抵日的入境人员,4月5日起,若持有接种3剂以上疫苗的证明,就允许入境;5月8日将不再需要,即不需要提供3剂以上疫苗证明或离境前72小时核酸明性证明……”

注意,这里对于“4月5日起”的部分,只说了要求“3剂疫苗证明”,没有说“用核酸阴性证明也可以”。

去查其它国家对此的解释,发现别人都说的是从 4月5日起,要求“核酸阴性*或者*3剂疫苗”。然后查到日本政府自己的说明,确实是使用核酸阴性证明也能入境。

为什么中国的版本就要去掉“或者核酸阴性”呢?我觉得目的就是骗那些不仔细看多方面内容的人,以为一定需要3剂疫苗,就去打第三针疫苗。大家都知道,第三针疫苗极其危险,很多人打了之后突然死亡,包括我的一个朋友在内。中国媒体转载别国的入境要求,去掉“或者核酸阴性”这个关键信息,此用心的险恶,应该广而告之。

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世界上存在一个叫做 FSMB 的机构(全称 Federation of State Medical Boards),它操纵着全世界的医疗体系。FSMB 有权对医生进行“评估”,他们可以吊销世界上任何一个医生的执照。在新冠疫情期间,凡是指出“新冠疫苗有问题”的医疗工作者,都会受到 FSMB 操纵下的攻击,失去自己的工作。我之前提到的 Emanuel Garcia 医生,就是因此失去了行医执照。http://t.cn/A6N5j8tr

这就是为什么疫苗有这么大的问题,居然很少有医疗工作者能够大胆说出来。我们都被告知,疫苗接种应该是在“知情”,“自愿”的前提下进行。然而这种言论封控,首先就违反了知情的前提。各种变相强迫,违反了自愿的前提。为什么各国政府都在这样推行疫苗?这世界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比较清楚了吗,因为他们都是 Matrix 操纵下的傀儡而已。

总是有人说,如果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阴谋,是不可能让这么多参与者保守秘密的。然而事实是,确实有办法让很多人保守秘密。只要你掐住了他们的饭碗,威胁他们,很少有人会公开说出去。就算有少数人不在乎的人说出去了,你也可以想办法封锁信息,制造各种混淆垃圾信息,让绝大部分人看不到他在说什么。即使有少数人看到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巨大的阴谋就可以得逞。

Matrix 非常希望大家相信“如果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阴谋,是不可能让这么多人保守秘密的”这个说法,因为这样人们就不会发现 Matrix 的存在,不会发现自己一辈子都生活在现实版本的 Matrix 中。

总是有人说,如果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阴谋,是不可能让这么多参与者保守秘密的。然而事实是,确实有办法让很多人保守秘密。只要你掐住了他们的饭碗,威胁他们,很少有人会公开说出去。就算有少数人不在乎的人说出去了,你也可以想办法封锁信息,制造各种混淆垃圾信息,让绝大部分人看不到他在说什么。即使有少数人看到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巨大的阴谋就可以得逞。

Matrix 非常希望大家相信“如果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阴谋,是不可能让这么多人保守秘密的”这个说法,因为这样人们就不会发现 Matrix 的存在,不会发现自己一辈子都生活在现实版本的 Matrix 中。

每个国家的媒体都喜欢说:“别国怎么怎么样,我们怎么怎么样。” 他们的实际意思其实是:“别国的政府怎么怎么样,本政府怎么怎么样。” 媒体使用这种说法,目的在于把“政府”和“国家”混为一谈,从心理上操纵人们采用政府希望的思想。实际上,全世界的政府都是联合在一起的,他们都是 Matrix 的傀儡。这里并没有什么“我们”。

每个国家的媒体都喜欢说:“别国怎么怎么样,我们怎么怎么样。” 他们的实际意思其实是:“别国的政府怎么怎么样,本政府怎么怎么样。” 媒体使用这种说法,目的在于把“政府”和“国家”混为一谈,从心理上操纵人们采用政府希望的思想。实际上,全世界的政府都是联合在一起的,他们都是 Matrix 的傀儡。我们现在知道,政府并不能代表国家,不能代表人民,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我们”。

哈哈,之前发什么都没有被删。结果昨天那条被删了,看来是真的。

记得之前封控的时候,一个朋友跟我说:“哎呀,经济因为封控变得好差了。为什么要这样搞呢?” 我其实当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疫情和封控全都是戏。所以我跟他说:“都是故意搞的。” 他说:“为什么要搞垮自己的经济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理解。他的心里还有“我们”这个概念,把政府和国家,和自己混为一谈。其实政府并不认为这经济是自己的经济,这里并没有“我们”。政府是为 Matrix 工作的,而不是中国人民。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故意要搞垮经济。

哈哈,之前发什么都没有被删,结果昨天那条被删了,看来是真的。 ​​已经重新发到了 substack:http://t.cn/A6NxKA73

之前有人跟我说 NASA 的火箭视频上面看到了老鼠,我还觉得他们一定是自己捕风捉影而已。结果当我看过几个 SpaceX 的“火箭发射”视频之后,我才发现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把我看过的两个 SpaceX 官方视频剪辑了一下,加了字幕,希望这样就清楚了。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自己去 SpaceX 的官方频道看看。两个视频的网址如下(带关键点的时间戳):

www.youtube.com/live/BuXdtORWrpg?feature=share&t=926

www.youtube.com/watch?v=rTrkHZjiO_8&t=1122s

另外可以仔细看看 SpaceX 的其它视频,应该还有类似的情况出现。当然,火箭着陆

“摄像头掉线”也是经常出现的情况,因为这样可以省掉做动画的开销。另外,火箭背景的黑色的天空基本都没有星星。偶尔好像有几个亮点,但那显然不是真正的太空应该看到的星空规模。 http://t.cn/A6NJNW9z

那些相信“科普”说太空中看不到也拍不到星星的人,也许是因为没见过地球上壮丽的星空是什么样的。这个珠穆朗玛峰上的星空延时摄影应该能告诉你,太空中的星空应该至少是这么壮观。原视频链接:http://t.cn/A6NJl19K。

像国际空间站这么现代的设施,上面有各种最高级的相机和巨大的镜头,各种光线条件,没有任何理由拍不下太空中的星空。几十年了,却一张像样的星空照片和视频也没有拍过。这还不明显是假的吗?

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主导“太空计划”的政府或公司都是 Matrix 的高级成员。

http://t.cn/A6NJlYlR

跟一个美国前同事聊起“疫情”。我说“疫情”教会了我很多有用的知识,最有价值的信息之一就是“病毒其实是不存在的”。结果他用幽默讽刺的语气回答道:“对的,病毒是不存在的。我还知道地球是平的。哦对,鸟也是不存在的!……”

听到这话,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感叹“地平说”这类心理烟幕弹的威力之大,它给人们带来的思维混乱。只要你提到与官方说法不一致的看法,他们就会提起地平说,下意识里把你跟“地平说者”归为一类。所以我比较确定地认为,“地平说”应该是 Matrix 自己造出来的,目的是使用这类荒谬的表演来掩盖真正的骗局。我不得不佩服,这种心理技巧极其高明,极少有人能不落入这样的陷阱。

“鸟也是不存在的”,说明他已经把“病毒存在”作为了像“鸟存在”一样的事实。“鸟存在”是自己可以验证的事实,我这几天发的鸟的视频都是自己亲自拍的,我每天都看到很多漂亮的鸟,我给它们东西吃,我知道它们的行为方式,我甚至能看明白它们之间发生着什么样的故事,所以我很容易证明鸟的存在。

然而有人亲眼看见过病毒,并且证明它确实就是病毒吗?人们只知道自己病了,然后有人告诉他们这是传染了病毒,他们就因此简单地相信病毒是存在的。他们从来也没有亲自看见过病毒,或证明过它的存在。他们不知道,这症状也可以来自其它起因,比如有毒化学物质,而不是病毒。他们以为医学专家证明了病毒存在,所以一定是那样的。然而医学专家的结论不但可能是错的,而且可能是假的。整个医学都可以是假科学。

所以“病毒存在”和“鸟存在”是两种不同级别的判断。“病毒存在”并不是显而易见的,而且没有被真正科学地证明过。病毒学用于证明病毒存在的所谓“科学实验”,全都缺乏正确的对照试验,这违反了基本的科学实验原则。但鸟的存在是每个人都能自己看见的。用鸟的存在来做错误的类比,说明了他的头脑已经被 Matrix 搅乱。

我很悲哀,很多人都听说过“地平说”之类的各种谬论,却从来没听说过 Kary Mullis,Peter Duesberg 和 Stefan Lanka,而且不会花时间去看他们的著作,比如《Inventing the AIDS Virus》www.researchgate.net/publication/261948355_Inventing_the_AIDS_Virus。

很多人轻易相信“科普”说太空中看不到也拍不到星星,也许是因为他们没见过地球上壮丽的星空是什么样的。这个珠穆朗玛峰上的星空延时摄影应该能告诉你,太空中由于光线没有大气的阻挡,星空应该比这还要壮观才对。原视频链接:http://t.cn/A6NJl19K。

像国际空间站这么现代的设施,上面有各种最高级的相机和巨大的镜头,各种配件设备,各种光线条件,没有任何理由拍不下太空中的星空。几十年了,却一张像样的星空照片和视频也没有拍过。这还不明显是假的吗?

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主导“太空计划”的组织或个人,都是 Matrix 的高级成员。

http://t.cn/A6NJlYlR

《SpaceX 火箭上的纸屑状物体》

之前有人跟我说 NASA 的火箭视频上面看到了老鼠,我还觉得一定是他们自己捕风捉影,歪曲正常现象而已。结果当我看过几个 SpaceX 的“火箭发射”视频之后,才发现他们说的大概是真的。

SpaceX 的好几个“火箭发射”视频里,出现了一些纸屑状的物体,在第二级火箭的发动机的侧面滚动。无论这些东西是什么,它们没有被固定住,经过这么多的加速,转弯,震动,在太空失重的条件下,为何能停留在发动机上这么久而不飘走,后来才开始滚动,居然还是不脱离?所以比较明显,这些纸屑并没有经历剧烈的加速和震动,这些东西根本不在太空,而是一直摆在那里的。

从滚动的方向和状态,我可以推断纸屑仍然受到很强的重力,而且重力的方向不是朝着画面里的“地球”,而是朝着画面的下方。所以可以推断,这是在摄影棚里用绿幕拍的,真正的地球是在画面下方,而不是画面中的那个“地球”。

我把看过的两个 SpaceX 官方视频剪辑了一下,加了慢速回放和字幕,希望这样就清楚了。怀疑我 p 过的话,可以自己去 SpaceX 的官方频道看看。两个视频的网址如下(带关键点的时间戳):

www.youtube.com/watch?v=BuXdtORWrpg&t=926

www.youtube.com/watch?v=rTrkHZjiO_8&t=1122

也可以仔细看看 SpaceX 的其它视频,应该还有类似的情况出现。当然,火箭着陆瞬间“摄像头掉线”也是经常出现的情况,因为这样可以省掉做动画的成本。另外,火箭背景的黑色天空基本都是全黑,没有星星。偶尔有少数几个亮点,但那显然不是真正的太空应该看到的星空规模,应该是动画做上去的。

http://t.cn/A6NJNW9z

我发现这些“太空视频”,除了都没有星星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分辨率都很低,拍下来的视频还不如普通手机的分辨率,720p 肯定是没有的,似乎 360p 都达不到。当然也没法跟 GoPro 比。GoPro 多少钱一个?能发射火箭到太空,却买不起几个 GoPro,从多个角度拍一下?

可能有人觉得那是因为太空往地球“现场直播”,受到通信带宽的限制,所以不能发送高清的视频。但这么重要的一些时刻,为什么只保存了“现场直播”的版本,而不是在本地保存原版的高清视频,稍后播放录制的高清版本呢?

普通人拍摄自己的日常生活,都能想到这样的做法,尽量保留高清的原版图像。为什么花了巨额经费的各种“太空计划”,好不容易到了太空,拍摄难得一遇的奇景,都想不到这样做呢?

因为“太空计划”都是假的,都是摄影棚里拍的,加上一些后期动画。但制作高清 CGI 动画的制作成本是很高的,制作一部 3D 动画电影需要很多的经费。因为“太空计划”其实只是国库提款机,所以不能使用这样的“大制作”,不然提款“手续费”就高了。为了尽量降低提款的成本,所以只能制作低清晰度的动画,然后找各种借口说在太空就只能拍摄这样清晰度的视频。[坏笑]

《为什么太空视频分辨率都很低》

我发现这些“太空视频”,除了都没有星星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分辨率都很低,还不如普通手机的分辨率。720p 肯定是没有的,似乎 360p 都达不到。当然也没法跟 GoPro 比。GoPro 多少钱一个?能发射火箭到太空,却买不起几个 GoPro,从多个角度拍一下?

可能有人觉得那是因为太空往地球“现场直播”,受到通信带宽的限制,所以不能发送高清的视频。但这么重要的一些时刻,为什么只保存了“现场直播”的版本,而不是在本地保存原版的高清视频,稍后拿到了录制文件,再播放一次高清版本呢?

普通人拍摄自己的日常生活,都能想到这样的做法,尽量保留高清的原版图像。各种体育赛事现场直播时,也都会保存原版图像。为什么花了巨额经费的各种“太空计划”,好不容易到了太空,拍摄难得一遇的奇景,都想不到这样做呢?

因为“太空计划”全都是假的,都是摄影棚里拍了,再加一些后期动画。清晰度如果高了,就容易被看出破绽来,所以尽量降低清晰度,这样人们就看不清楚。想象一下,要是 SpaceX 的这些视频拍摄时出了岔子,分辨率又很高,人们就会马上发现火箭发动机上有个东西在跑,而且能看清它是什么,就完全穿帮了。

另外,高清 CGI 动画的制作成本是很高的,制作一部 3D 动画电影需要很多的经费。由于“太空计划”只是国库提款机,所以不能使用这样的“大制作”,不然提款“手续费”就高了。为了尽量降低提款的成本,所以只能制作低清晰度的动画,然后找各种借口说在太空就只能拍摄这样清晰度的视频。

因为“太空视频”都这样,所以人们就认为那是因为太空条件恶劣,通信带宽受限,所以只能拍摄这样粗糙的视频。

上 Kent Dybvig 的编译器课程的时候,他有一次对我们说,很多编译器课程都强调“优化”,但大部分编译器的“优化”都是针对糟糕的程序员做的优化。比如 common subexpression elimination(CSE,提取共同子表达式)。本来训练有素的程序员应该避免写出重复而且耗时的表达式,自己定义变量来避免重复的计算。现在编译器却把这事揽在自己头上,好像这很重要一样。其实不是那么重要。

编译器的速度才是重要的事情。很多编译器做很多这类愚蠢的“优化”,结果编译器的速度就因为这些优化降低了。每次 build 一个 project 用很长时间,这样修改代码到看结果的周期就变长了,开发效率就降低了。

所以 Chez Scheme 不强调这些普通的优化,它假设程序员具有基本的素质,能够自己避免重复而耗时的表达式。Chez Scheme 的优化大部分都是针对编译器自己生成的代码做的,比如 closure optimization,会尽量减小产生的 closure 的内存大小。这些是程序员无法控制的,所以编译器应该尽量达到最优。但这样的优化也都有一个限度,要是为了优化而让编译器变得很慢,目标程序却没有快很多,也不值得了。Chez Scheme 力争编译速度和目标程序的速度达到平衡。

结果在后来的工程实践中,我多次的领悟到这个重要的道理。

上 Kent Dybvig 的编译器课程的时候,他有一次对我们说,很多编译器课程都强调“优化”,但大部分编译器的“优化”都是针对糟糕的程序员做的优化。比如 common subexpression elimination(CSE,提取共同子表达式)。本来训练有素的程序员应该避免写出重复而且耗时的表达式,自己定义变量来避免重复的计算。现在编译器却把这事揽在自己头上,好像这很重要一样。其实不是那么重要。

编译器的速度才是重要的事情。很多编译器做很多这类愚蠢的“优化”,试图把糟糕的代码变成优秀的代码,结果编译器的速度就因为这些优化降低了。每次 build 一个 project 用很长时间,这样修改代码到看结果的周期就变长了,开发效率就降低了。

所以 Chez Scheme 不强调这些普通的优化,它假设程序员具有基本的素质,能够自己避免重复而耗时的表达式。Chez Scheme 的优化大部分都是针对编译器自己生成的代码做的,比如 closure optimization,会尽量减小产生的 closure 的内存大小。这些是程序员无法控制的,所以编译器应该尽量达到最优。但这样的优化也都有一个限度,要是为了优化而让编译器变得很慢,目标程序却没有快很多,也不值得了。Chez Scheme 力争编译速度和目标程序的速度达到平衡。

结果在后来的工程实践中,我多次的领悟到这个重要的道理。

《continuation 专项班结课》

「continuation 专项班」昨天已经结课了。这是既第一届进阶班之后,我第二次讲授深入的 continuation 内容。从无到有,我们自己实现并且理解了 CPS,call/cc 和 shift/reset 的概念。其中还是包括了 cpser,也就是传说中功的“王垠 40 行代码” 😄。

学习了这些内容对于实际编程有什么用处呢?首先我们用很短的代码(只有 14 行),实际地实现并理解了操作系统的线程是怎么回事,并且用很短的代码(还是只有 14 行)实现了 cpser,它的本质其实是编译器的核心部分。

有人可能以为这些也许太底层系统了,但这些内容其实也可以帮助理解最流行的一些 JavaScript 特性,比如 promise/async/await 之类的。比如,我们会理解下面这段结果有点出乎意料的 JS async 代码是在做什么,并且有能力自己实现 JS 的 promise/async/await 机制。

var show = console.log;

async function fact(n)

{

if (n == 0)

{

return 1;

}

else

{

return n * (await fact(n - 1));

}

}

fact(5).then(show);

fact(2).then(show);

fact(3).then(show);

fact(1).then(show);

fact(4).then(show);

可以试试看,这代码得到什么结果?

《为什么巨型火箭发射都要先失败几次》

我好像想明白了为什么 NASA 的 Artemis 1 会发射“失败”两次才“成功”,SpaceX 的星舰也是类似,本来就是戏,却总要先“失败”几次。我之前指出,这样可以降低人们的关注程度,所以后来再看视频,就很少有人来说它们是假的了。但今天我又想到一个要点。

要知道,美国的火箭发射是可以给群众现场观看的,你可以去肯尼迪航天中心观看火箭发射。一般的火箭成本比较低,而且真的可以飞起来,可以给人看现场发射。看过的人就觉得这一定是真的,成为铁杆粉。然而他们只看到升空,却没有看到它最后去了哪里。我猜这些火箭发射后很快就掉进西南边的海里了。

肯尼迪航天中心那个地方,正好在“百慕大三角”附近,所以大概就是掉进“百慕大三角”了(图1)。为什么有“百慕大三角”的传说,说很多船只和飞机经过“百慕大三角”,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也找不到?现在大概想明白了,因为那片海里坠落了很多的“火箭”,所以不能给人看见。所以就编造了这个“百慕大三角”的传说,然后让军舰和战机在附近巡逻,不让其它船只和飞机接近这个区域。

总之,普通的火箭是可以给人现场观看发射的,只是最后都没有去“太空”。但是 Artimis I 这个 SLS 火箭特别大,特别重。仔细看看这火箭的做工吧,它只是一个玩具模型,没法飞起来,不可能当众发射给人看。但是火箭发射却是可以买票去看的,怎么办呢?

所以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人白跑几趟,直到他们放弃。千里迢迢作者坐着飞机,辗转到了肯尼迪航天中心,又坐在专用的大巴上辛苦等了几个小时,没吃没喝,最后却说这次发射不了了。只好辗转几个小时,又坐飞机回家。铁杆粉可能第二次还会去,所以第二次还是让他们白跑一趟。到第三次就几乎没人去了,谁能经受这样的折腾呢?大家就退票了。

真的要“发射”的时候,肯定是各种不方便,而且时间要在半夜,“观众”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内幕人员,不会说出去的。然后做一个小的火箭,点火升空,然后照例栽进百慕大三角的海里。这样附近的居民都可以见证 Artemis 1 真的“升空”了。

把事先做好的电脑动画放出来,作为“现场直播”。因为是半夜发射,所以周围一片漆黑,这个动画相当好做,分辨率也不高,没人能看出破绽来。

这样,一个巨大的火箭就“发射成功”了,然后就可以播放后续的各种低成本太空动画片了。

《为什么巨型火箭发射都要先失败几次》

我好像想明白了为什么 NASA 的 Artemis 1 会发射“失败”两次才“成功”,SpaceX 的星舰也是类似,本来就是戏,却总要先“失败”几次。我之前指出,这样可以降低人们的关注程度,所以后来再看视频,就很少有人来说它们是假的了。但今天我又想到一个要点。

要知道,美国的火箭发射是可以给群众现场观看的,你可以去肯尼迪航天中心观看火箭发射。一般的火箭成本比较低,而且真的可以飞起来,可以给人看现场发射。看过的人就觉得这一定是真的,成为铁杆粉。然而他们只看到升空,却没有看到它最后去了哪里。我猜这些火箭发射后很快就掉进西南边的海里了。

肯尼迪航天中心那个地方,正好在“百慕大三角”附近,所以大概就是掉进“百慕大三角”了(图1)。为什么有“百慕大三角”的传说,说很多船只和飞机经过“百慕大三角”,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也找不到?现在大概想明白了,因为那片海里坠落了很多的“火箭”,所以不能给人看见。所以就编造了这个“百慕大三角”的传说,然后让军舰和战机在附近巡逻,不让其它船只和飞机接近这个区域。

总之,普通的火箭是可以给人现场观看发射的,只是最后都没有去“太空”。但是 Artimis I 这个 SLS 火箭特别大,特别重。仔细看看这火箭的做工吧,它只是一个玩具模型,没法飞起来,不可能当众发射给人看。但是火箭发射却是可以买票去看的,怎么办呢?

所以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人白跑几趟,直到他们放弃。千里迢迢作者坐着飞机,辗转到了肯尼迪航天中心,又坐在专用的大巴上辛苦等了几个小时,没吃没喝,最后却说这次发射不了了。只好辗转几个小时,又坐飞机回家。铁杆粉可能第二次还会去,所以第二次还是让他们白跑一趟。到第三次就几乎没人去了,谁能经受这样的折腾呢?大家就退票了。

真的要“发射”的时候,肯定是各种不方便,而且时间要在半夜,“观众”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内幕人员,不会说出去的。然后做一个小的火箭,点火升空,然后照例栽进百慕大三角的海里。这样附近的居民都可以见证 Artemis 1 真的“升空”了。

把事先做好的电脑动画放出来,作为“现场直播”。因为是半夜发射,所以周围一片漆黑,这个动画相当好做,分辨率也不高,没人能看出破绽来。

这样,一个巨大的火箭就“发射成功”了,然后就可以播放后续的各种低成本太空动画片了。

《为什么巨型火箭发射都要先失败几次》

我好像想明白了为什么 NASA 的 Artemis 1 会发射“失败”两次才“成功”,SpaceX 的星舰也是类似。本来就是戏,却总要先“失败”几次。我之前指出,这样可以降低人们的关注程度,所以后来再看视频,就很少有人发现它们是假的了。但今天我又想到一个要点,为什么要先失败几次,各种“故障”,“燃料泄漏”一类的。

要知道,美国的火箭发射是可以给群众现场观看的,你可以买票去肯尼迪航天中心观看火箭发射。一般的火箭成本比较低,而且真的可以飞起来,可以给人看现场发射。看过的人就觉得这一定是真的,成为铁杆粉。然而他们只看到火箭升空,却没看到它最后去了哪里。我猜这些火箭发射后很快就掉进东南边的海里了。

肯尼迪航天中心那个地方,正好在“百慕大三角”附近,所以大概就是掉进“百慕大三角”了(图 1)。为什么有“百慕大三角”的传说,说很多船只和飞机经过“百慕大三角”,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也找不到?现在大概想明白了,因为那片海里坠落了很多的“火箭”,所以不能给人看见。所以就编造了这个“百慕大三角”的传说,然后让军舰和战机在附近巡逻,不让其它船只和飞机接近这个区域。

总之,普通的火箭是可以给人现场观看发射的,只是最后都没有去“太空”。但是 Artimis I 这个 SLS 火箭特别大,特别重。仔细看看这火箭的做工吧,它只是一个玩具模型,没法飞起来,不可能当众发射给人看。但是火箭发射却是可以买票去看的,怎么办呢?

所以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人白跑几趟,直到他们放弃。人们买了票,千里迢迢坐着飞机,辗转到了肯尼迪航天中心,又坐在专用大巴上辛苦等了几个小时,没吃没喝,最后却说这次发射不了了。只好辗转几个小时,又坐飞机回家。铁杆粉可能第二次还会去,所以第二次还是让他们白跑一趟。到第三次就几乎没人去了,谁能经受这样的折腾呢?大家就退票了。

真的要“发射”的时候,肯定是各种不方便,而且时间要在半夜,“观众”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内幕人员,不会说出去的。然后做一个小的火箭,点火升空,然后照例栽进百慕大三角的海里。这样附近的居民都可以见证 Artemis 1 真的“升空”了。

把事先做好的电脑动画放出来,作为“现场直播”。因为是半夜发射,所以周围一片漆黑,这个动画相当好做,分辨率也不高,没人能看出破绽来。

这样,一个巨大的火箭就“发射成功”了,然后就可以播放后续的各种低成本太空动画片了。

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疑问了,历史上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这个骗局应该是从苏联的第一颗卫星 Sputnik 1 就开始了。从来没有真正可用的设备被送上过太空,也从来没有人去过太空,更不要说月球了。全都是假的。

就像传言一个 NASA 内幕人员说的:“我们不是对某些事情撒谎。我们是对所有事情撒谎。”

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所有的“病毒”都是不存在的。我为什么能发现这些呢?因为我知道一个道理,骗局都是成片出现的,都是有相似性的。

很多人都能看到美国登月是假的,因为阿波罗计划所有的照片和影片里都看不到星星。然而国际空间站上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也都没有星星,其它的太空计划也都是这样。他们却认为国际空间站等其它太空计划是真的,没有发现它们全都是假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有些人看过 Peter Duesberg 的书《Inventing the AIDS Virus》,听过 Kary Mullis 的言论,他们知道 HIV 是假的。然而他们却相信狂犬病毒,流感病毒,新冠病毒是存在的。而其实它们全都是假的,他们为什么想不到去怀疑其它病毒的真实性呢?

这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明白这个道理——骗局都是成片出现的。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制造这些骗局的都是同一伙人,所以出现的场景,手法,都是很相似的。比如,“新冠疫情”几乎是和“艾滋疫情”一模一样的手法造出来的。其它的“太空计划”,也都和阿波罗计划的手法如出一辙。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只需要使用已经知道的骗术,你就能看穿很多的其它骗局。

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疑问了,历史上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这个骗局应该是从苏联的第一颗人造卫星 Sputnik 1 就开始了。从来没有真正可用的设备被送上过太空,也从来没有人去过太空,更不要说月球和火星了。

别误会了,我不是“地平说者”。地球很明显是圆的,因为海上看日落的时候,我能看见太阳有一半的圆弧都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而不只是在变小。月球也是圆的,因为从月球的明暗交界线的渐变亮度,我能看出它是一个球。这是基本的素描光学常识。地球和月球都是球体,只是从未有人离开过地球,我们都被骗了。

所谓“GPS 系统”,其实是利用地面基站在定位,并没有什么“GPS 卫星”绕着地球转。看看我这篇文章http://t.cn/A6NS7l7D,你也能明白地面的 GPS 系统如何实现。所谓气象卫星的“卫星云图”,大概是地面上的气象站朝天上拍了照片,然后各个点的照片合成起来,贴图到地球的 3D 模型上。

想想吧,卫星可以拍到地球上的云甚至地面上的物体,为何拍不到地平线附近的星星呢?自己用手机对着地平线拍个延时摄影吧,在地球上是能看见星星从地平线冉冉升起的。飞到地球外面没有空气和污染物阻挡,却拍不到星星了,这是什么道理?

所谓的美国和苏联的“太空竞赛”,当然也是假的,是合作演的戏而已。剧本说好了,美国最后把人送上了月球,而苏联没有。其实谁都没去过月球,甚至没飞出过地球。全都是假的,互相也不接发,因为都是一伙的。就像传言一个 NASA 内幕人员说的:“我们不是对某些事情撒谎。我们是对所有事情撒谎。”

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所有的“病毒”都是不存在的。我为什么能发现这些呢?因为我知道一个道理,骗局都是成片出现的,都是有相似性的。

很多人都能看到美国登月是假的,因为阿波罗计划所有的照片和影片里都看不到星星。然而国际空间站上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也都没有星星,其它的太空计划也都是这样。他们却认为国际空间站等其它太空计划是真的,没有发现它们全都是假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有些人看过 Peter Duesberg 的书《Inventing the AIDS Virus》,听过 Kary Mullis 的言论,他们知道 HIV 是假的。然而他们却相信狂犬病毒,流感病毒,新冠病毒是存在的。而其实它们全都是假的,他们为什么想不到去怀疑其它病毒的真实性呢?

这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明白这个道理——骗局都是成片出现的。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制造这些骗局的都是同一伙人,所以出现的场景,手法,都是很相似的。比如,“新冠疫情”几乎是和“艾滋疫情”一模一样的手法造出来的。其它的“太空计划”,也都和阿波罗计划的手法如出一辙。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只需要使用已经知道的骗术,你就能看穿很多的其它骗局。

《骗局是成片出现的》

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疑问了,历史上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这个骗局应该是从苏联的第一颗人造卫星 Sputnik 1 就开始了。从来没有真正可用的设备被送上过太空,也从来没有人去过太空,更不要说月球和火星了。

别误会了,我不是“地平说者”。地球很明显是圆的,因为海上看日落的时候,我能看见太阳有一半的圆弧都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而不只是在变小。月球也是圆的,因为从月球的明暗交界线的渐变亮度,我能看出它是一个球。这是基本的素描光学常识。地球和月球都是球体,只是从未有人离开过地球,我们都被骗了。

所谓“GPS 系统”,其实是利用地面基站在定位,并没有什么“GPS 卫星”绕着地球转。看看我这篇文章http://t.cn/A6NS7l7D,你也能明白地面的 GPS 系统如何实现。用绕地球高速运动的“GPS 卫星”来定位,即使能送上去,想想也不可能准确。地球不是完美均匀的球体,它的引力场是不均匀的。卫星绕着地球转,高度和速度也不会恒定,你怎么知道它现在对应着地球上的哪个坐标?卫星自己的坐标都不能准确,又怎么给地面设备定位呢?

所谓气象卫星的“卫星云图”,大概是地面上的气象站朝天上拍了照片,然后各个点的照片合成起来,贴图到地球的 3D 模型上。想想,卫星可以拍到地球上的云甚至地面上的物体,为何拍不到地平线附近的星星呢?自己用手机对着地平线拍个延时摄影吧,在地球上是能看见星星从地平线冉冉升起的。飞到地球外面没有空气和污染物阻挡,却拍不到星星了,这是什么道理?

所谓的美国和苏联的“太空竞赛”,当然也是假的,是合作演的戏而已。剧本说好了,美国最后把人送上了月球,而苏联没有。其实谁都没去过月球,甚至没飞出过地球。全都是假的,互相也不接发,因为都是一伙的。就像传言一个 NASA 内幕人员说的:“我们不是对某些事情撒谎。我们是对所有事情撒谎。”

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所有的“病毒”都是不存在的。我为什么能发现这些呢?因为我知道一个道理,骗局都是成片出现的,都是有相似性的。

很多人都能看到美国登月是假的,因为阿波罗计划所有的照片和影片里都看不到星星。然而国际空间站上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也都没有星星,其它的太空计划,包括 SpaceX 的所有视频也都是这样。他们却认为国际空间站等其它“太空计划”是真的,没有发现它们全都是假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有些人看过 Peter Duesberg 的书《Inventing the AIDS Virus》,听过 Kary Mullis 的言论,他们知道 HIV 是假的。然而他们却相信狂犬病毒,流感病毒,新冠病毒是存在的,不能发现“病毒”全都是假的。他们为什么想不到去怀疑其它病毒的真实性呢?

因为他们没有明白这个道理——骗局是成片出现的。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制造这些骗局的都是同一伙人,所以场景和手法都是很相似的。比如,“新冠疫情”几乎是和“艾滋疫情”一模一样的手法造出来的,其它的“太空计划”也都和阿波罗计划的手法如出一辙。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只需要用已知骗局的剧本类比一下,你就能看穿其它的骗局。

分享一张我用天文望远镜拍到的日落。因为远处地平线有树遮挡,所以这张照片不能证明地球是圆的。但我看过海上的日落,也是类似的样子,我相信海上的日落用天文望远镜拍下来会更加壮观。我确定地球是圆的。

通常说来,是不可以用望远镜看太阳的,可能会灼伤眼睛。但那天我看日落到最后的时候已经不很亮了,实在是不会伤眼睛,就拿天文望远镜看了一下,居然看到了太阳边沿的“锯齿状”。手机对着目镜当然比眼睛看到的差很多,在还没有专用的天文摄像机前,先凑合着吧。😄

在之前一篇微博,我用天文望远镜看到天上有一些快速移动的小亮点,然后我得出的结论是“人造卫星也许是存在的”。注意,我加了“也许”这个词,以防止这个判断是错的。过了一会,我发现我可能是错了。虽然我看到这些高速移动的亮点,但人造卫星仍然大概率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呢?想想“人造卫星的存在”这件事,其实是与“所有的太空计划从来没拍到过一张有星星的照片”矛盾的,因为人造卫星也是一种太空计划。人造卫星在大气层之外,绕着地球运转,而且有些人造卫星上面,根据官方说法应该是有很好的相机的,比如气象卫星,间谍卫星等等。

想想 Google 地图的“卫星图”(图 1)是怎么拍出来的?如果这些“卫星图”真是卫星拍的,那么这卫星上面一定带着很好的相机,很好的镜头。然而,这卫星为什么从来没有拍到过地球的“侧面照”,地平线外面有星星的那种照片呢?就像图 2 那样的电脑效果图。想想,这种卫星的望远镜头厉害到可以拍到地面上的车,马路标识,路灯,却拍不到大气层外面很亮的星星?

有一种借口可以说这些卫星的镜头是固定角度的,不能仰起来拍到地球的侧面,所以拍不到星星。然而你能相信花这么多钱造的卫星,又花了这么多钱发射到太空,居然不能改变拍照的角度?

哈哈,所以这就是我说人造卫星”也许“存在的原因了,因为它们也许还是不存在。为什么呢?从“犯罪心理学”去想一下,如果 Matrix 无法造出真正的人造卫星(具有拍照,通信,定位等功能),却想让人们相信人造卫星的存在,那他们可以如何让人们用望远镜看到“人造卫星”呢?

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造一些像舞台上的闪光球一样的东西(图 3)。这球用很轻的塑料泡沫做,外面贴着反光的铝箔纸,里面没有任何设备和功能。这些闪光球造价不贵,也不会很重。然后用一些推力不大的火箭或者气球,把这些闪光球送到地球外面一点点,正好能围绕地球飞行的轨道。

这样,地球上的人用望远镜看天空,就会发现这些闪光球高速飞过。他们的望远镜只能看到一个亮点,但他们却十分确信这就是“人造卫星”。有的人还号称看到过“国际空间站”,而实际上普通的天文望远镜看“国际空间站”,也只能看到一个亮点而已,看不到任何形状特征。

你可能觉得高级的天文望远镜应该能看到国际空间站的形状,然而你可能不知道,天文望远镜的“分辨率”取决于它的口径,口径越大的望远镜分辨率越大。你需要口径非常大的天文望远镜,才可能看清“国际空间站”的形状细节。但普通人是买不起这么大的天文望远镜的,买得起家里也放不下。所以这事情就只有相信那些大型的天文台了,然而天文台全都是 Matrix 控制的。

这样 Matrix 可以发射多个闪光球上去,告诉大家这个是“XX卫星”,那个是“XX空间站”。人们用他们的望远镜确实能看到这些亮点,结果他们就相信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记得我一直说“相信自己的眼睛”吗?人们的眼睛通过望远镜,看到的只是一个高速移动的小亮点,可是他们立马得出的结论是“人造卫星”。这个现象(小亮点)和结论(人造卫星)之间,并没有真正的逻辑关系。他们其实并没有“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相信了更多的东西(别人告诉他那就是人造卫星),所以才会得出错误的结论。

所以我说人造卫星“也许”存在,但它们实际上好像其实不存在。如果人造卫星存在的话,那它们为什么从来没有拍到过地球和星星的合影?

在之前一篇微博,我说从天文望远镜看到天上有一些高速运动的亮点,起初我以为是“人造卫星”,但那些也许是有人用火箭送上去的闪光球,并没有任何功能,也不能跟地面通信。http://t.cn/A6NSU0CH

但今天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也许地球外面一直都有这种东西在围绕地球转呢?也许天文学家一直都能用望远镜看到这种亮点,而不是有了人造卫星之后才有的呢?

我为什么怀疑是这样呢?因为阿波罗计划骗大家他们在月球上放了“地月激光反射器”,而其实在“登月”之前,MIT 的科学家就已经发现月球上某些地方就是会反射激光回来的。

所以这个问题类似,也许地球外面本来就有这种会反射太阳光,但比月球小很多的石头在绕着地球高速飞行呢?也许月球上的坑就是这种东西撞出来的呢?如果这是真的,那人类恐怕连很轻的“闪光球”都没有送上过太空,从来就没有做出过能飞出地球的东西。

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研究一下这个问题。[阴险]

看到硅谷公司的各种大规模裁员,如果还没有意识到 Matrix 在背后的操纵,可能就不可救药了。认识到我提到过的所有这些 Matrix 制造的骗局,是很有必要的。

我们生活在一个战争,核武器,瘟疫,病毒都可以假的世界。这是一种不幸,还是万幸?[阴险]

《大型天文台也都是假的》

上次谈到从我买的天文望远镜只能看到一些小亮点,我却以为它们是“人造卫星”。有人可能以为从大型天文台的望远镜,就能看到这些东西的细节。我也这么猜想过,但这忽然提醒了我一件事——我们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从天文台的巨型望远镜实拍的照片。

于是我到 YouTube 搜索天文台的视频,确认了一下,果然如此。介绍天文台的那些视频,只有天文台本身的外观,望远镜的外观,却没有一张从望远镜实拍的照片(图 1,2,3)。视频里那些超清晰的“宇宙照片”,显然都是电脑合成的(图 4,5,6)。

看了好几个视频都是如此。比如,

- 介绍世界上最大的 15 个天文台:http://t.cn/A6NN4Ocz

- 介绍世界上最大的光学望远镜:http://t.cn/A6NN4Oc7

- 介绍世界上最大的折射式望远镜:http://t.cn/A6NN4OcZ

还有很多其它介绍天文台的视频,一看一个准,里面只有电脑合成动画,没有一张实拍的宇宙照片。那些什么太空望远镜,当然都是假的,然而没想到,地球上的天文台,似乎也都是假的。没有一个望远镜真能把星星看得很清晰。

所以我猜,望远镜无论口径有多大,它的能力都是非常有限的。这可能是因为制造高精度的反射镜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它们会受到气温,气流,地面震动等的干扰。所以虽然反射镜可以有那么大,但这些镜面反射的光,并不能准确地汇聚到它们该到的位置,形成清晰的图像。

所以看起来,不仅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而且世界上所有的大型天文望远镜也都是假的,它们并不能让人们看到清晰的宇宙图像。

英国的 Matrix 消停了一阵,今天又开始大规模尾迹喷洒了。对的,今天是周末,是不能放过的。

下午 3 点过好像停了一阵,傍晚 7 点又开始。之前都是下午 3-4 点开始喷洒的,为什么推迟了呢?因为夏天天黑推迟了,很多人那个时候出来玩或者运动,而不是 3-4 点就出去。就是看准了人多的时候喷洒。

总的说来,还是一整天都能看到很多尾迹。越来越多的人都能认识到这个现象绝非自然的水汽凝结,而是故意在喷洒东西到空气里。继续喷吧,让全人类都明白 Matrix 在做什么。

http://t.cn/A6NNQynU

昨天的天文台话题,今天继续探索,找到几张哈勃太空望远镜“拍摄”的土星照片。照片很少,分别拍摄于 1990 年,1998 年,2019 年(http://t.cn/A6NpJ58x,http://t.cn/A6NpJ58M,http://t.cn/A6NpJ58J)。

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后面两张都是电脑合成的,不是实拍照片。第一张的“光环”看起来也是一个模型。

为什么土星这么近,拍摄机会很多,照片之间的却间隔这么久,十年才“拍摄”一张。而那些非常远的“宇宙边沿星系”,却有大量的“高清”照片呢?我觉得那是因为没人见过那些“宇宙边沿星系”,它们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可以随便电脑合成出来。

搜索地面的天文台实拍的土星照片,根本找不到那些最大的天文台拍的。搜索结果基本被“哈勃”的电脑合成照片给淹没了。

实拍的照片只能找到这样一张美国某村的小天文台拍的:http://t.cn/A6NpirqM。这照片比较模糊,有可能是真的。但这还是比天文爱好者们的望远镜清晰了太多,另外注意它的纯黑背景,那个方向的其它星星去哪里了?所以这“照片”可能同样是假的。😄

NASA 使用自己的权威,使用一系列很假的“太空图片”,成功地颠倒了人们的认知。对于“太空图片”,很多人都认为——凡是看上去真的都是假的(电影),要看上去假的才是真的(新闻)。而其实都是假的。

人们被这样洗脑之后,就可以非常节省成本地制造各种“太空计划”了。买点便宜板材,胶布,垃圾袋,铝箔纸,很快就能拼出一个“太空飞行器”来,照片也可以雇佣最初级的美工来做,然后人们还以为是真的——因为它们看上去是假的。[阴险]

《“能见度”和“看得见”的区别》

有人跟我说,我之前说空气好的时候“能见度”也只有 10 公里,所以看不见 10 公里外的飞机。这个不对,因为空气好的时候的“能见度”其实有 20 公里。所以他以此得出结论,我看 flightradar24 的方法不对,所以其实 flightradar24 能找到尾迹飞机。

确实我犯了一个错误,空气好的时候“能见度”是可以有 20 公里,但这并不能改变我的结论:肉眼看不见 10 公里以外的飞机。我使用 flightradar24 的方式并没有错误,我把搜索范围设置在 10 公里以内是合理的。

为什么能见度有 20 公里,肉眼却仍然看不见 10 公里以外的飞机呢?首先要明白“能见度”是什么意思。能见度 20 公里,不等于你能“看见” 20 公里以外的任何东西。能见度有 20 公里,那 20 公里以外的一只苍蝇,你能看见吗?

“能见度 20 公里”的意思只是说,20 公里以外的物体发出来的光,穿过空气的阻挡,能到达 20 公里以外的地方,但这并不等于肉眼能用这些光来识别出这个物体。问题就在于,20 公里以外的苍蝇反射的光线,到达人眼的时候“视角”已经非常小了。

所以虽然光到达了眼睛,人却无法识别出那是一只苍蝇,因为它的视角太小,小于了人眼所能识别的“像素”,所以人看不见 20 公里外的苍蝇。实际上,10 公里以外的飞机,它的视角已经小于大部分人所能识别的像素,所以我说人看不见 10 公里以外的飞机,这个是没错的。

总之,我觉得使用 flighradar24 查找尾迹飞机,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要对物体的距离有一个概念。如果我看到尾迹有这么宽,飞机有这么大,我大概应该知道它在什么距离范围。不能超出这架飞机的合理距离去查找,否则就会查到同一个方向,距离很远的飞机,就误以为尾迹飞机能被 flightradar24 查到。

如果不能鉴别飞机的距离的话,一个合理的做法就是把搜索范围设置在 10 公里,因为 10 公里远的飞机,肯定是不能引起人的视觉注意的。不相信我这个说法的话,也可以把搜索距离设置为 20 公里。就算你搜索距离设置为 20 公里,除去你误判的时候,仍然会大部分时候都找不到这些尾迹飞机。

为什么总有科学家说“科学与宗教不矛盾”呢?因为所谓的“科学”本身就是一种宗教,是统治者用来制造骗局,控制人们头脑的工具,所以科学当然跟宗教不矛盾了。[坏笑]

我发现要让人认识到这些 Matrix 的骗局,其实非常的困难,因为 Matrix 是一种类似于当年宗教神权的精神控制力量。这就像很久以前,人们都认为地球是平的,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是”上帝“造的,皇帝是上帝派来管理人民的。于是很多个世纪,人类一直生活在 Matrix 1.0 版本里。

后来,统治者们发现宗教神权不灵了,大家不信了。于是创造了一种新的宗教,名字叫做“科学”。所谓的“科学”有一小部分是真的,但大部分是假的,而且假的部分越来越多。统治者们鼓励人们“相信科学”,并且不断造出新的,虚假的“神”,比如爱因斯坦,各种“太空计划”等,让大家膜拜。这样就重新让人们生活在 Matrix 2.0 之中,任由他们摆布。于是人类走到了今天。

为什么总有“科学家”站出来说“科学与宗教不矛盾”?因为所谓的“科学”,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宗教,是统治者用来制造骗局,控制人们头脑的工具,所以“科学”当然跟宗教不矛盾了。

另外,我发现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最难看清现实的。这就像当年教会学校培养出来的人,你没法跟他们讲这些事情。虽然眼睁睁看着他们被 Matrix 残害,一步步地走向悬崖,但却救不了他们。有的人已经掉下去了,却直到死也不自知。

由于在网上搜索实拍的土星照片,引发了其它的探索。又找到了这个介绍“Cassini 土星探测器”的视频:http://t.cn/A6NprBqP。说这个探测器进入了土星的轨道,围绕着土星观测了 13 年之久(2004-2017),采集了 635GB 的数据。然而整个视频里,却只看到两张假得不行的电脑合成图片。635GB 的数据在哪里?

计算机图形学的第一课,可能就是讲如何用最初级的方法 3D 渲染出这样很假的图片出来,然后就会开始讲如何用更高级的做法,渲染出更逼真的图片。然而这最初级的渲染图片,却被堂而皇之地被 NASA 用作了土星的“实拍”照片。第三张图片也是“实拍”照片,但是你看它像是真的吗?看看背景里纯黑的天空。[阴险]

网上盛传这条新闻,Geoffrey Hinton 离开 Google,并且警告大家 ChatGPT 趋势下的 AI 威胁。 http://t.cn/A6NOLxKC

非常简单,这种“AI 威胁论”首先是给 AI 打广告。本来没有能力,非要说它会带来威胁,由此显示它的强大。

其次,我觉得这有可能是在给真正的“大面积失业”戏做铺垫。虽然很显然 ChatGPT 不能做任何有用的工作,但 Matrix 的资本家们可以假装它有这种能力,继而进行大规模的裁员,让毕业生也找不到工作。

另外,Geoffrey Hinton 离开 Google 这应该是说好了演出的一场戏。Google 显然是 Matrix 的主要成员之一。它的搜索引擎,YouTube 等在疫情期间封锁关于疫苗的负面信息,禁止揭露疫情的真相,这些行为都是 Matrix 成员的特征。

如果到这种时候还意识不到 Matrix 的存在,那就没救了。

有时候,我感觉 Matrix 可能是故意露出很大的马脚,给人类做“弱智测试”。故意要在天上画各种夸张的大叉,故意在“太空计划影片”里不放星星进去,“太空飞行器”各种垃圾袋+铝箔纸做工……

他们要看看已经暴露得这么夸张了,还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这些事是不正常的,以此证明某著名 Matrix 演员说的那句话——人类的愚蠢是无止境的。[阴险]

一个在美国的同事病了,说好像是一种新的“流感”。我没有告诉他病毒是不存在的,因为估计他也不会相信。我还听说国内已经在传言“新的 covid”要出来了。我还是建议大家注意雾霾和飞机尾迹这些 Matrix 操控的放毒现象,它们与“流感”的强关联性,做好防护。不是防“病毒”,而是防“中毒”。

看了这个“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新冠疫情结束的视频,我觉得人们应该注意以下几个特征。

1. 注意他的眼睛在看哪里?他的眼睛一直往上翻着,他看的是提词器上别人给他的台词。这个人当然只是一个傀儡,世卫组织背后是各个医疗集团,包括 Bill Gates 的疫苗组织。这些人决定了疫情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这完全是一场戏。

2. 为什么需要世卫组织来宣布“疫情结束”?本来疫情是否结束,不应该有一个中心机构来宣布。为什么需要世卫组织来宣布疫情结束才叫结束了呢?因为这个组织代表着 Matrix,假借“保护人们健康”的名义,对全世界进行控制。

Facebook,Twitter 等社交媒体,YouTube 等视频网站,对疫苗的负面信息和疫情真相信息进行封锁,都是借着世卫组织的名义,以“保护人们健康”为借口进行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世界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曾经以为是保护人们健康的各种结构,现在看来都是 Matrix 的帮凶而已。 http://t.cn/A6NHgPGB

肆掠了好几年的新冠,疫苗口罩封控都无效,最后还在中国来了最大的一波,然后嘎然而止,疫情结束。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这好像电视剧,怎么不像是真的?很多电视剧和电影都是这样,最后的大魔头威力无穷,无人能敌,最后却由于一个愚蠢的失误,死在了好人的手下。这怎么可能?——除非它是剧本安排的。

这些人的感觉是对的,新冠疫情就是这样一部剧,它的导演就是无所不在的 Matrix。不但新冠疫情不是真实的,近几百年的“世界历史”都有可能是 Matrix 导演的戏。注意,这不是“人生如戏”那样的感叹——I really mean it。

各大宗教都有自己的《xx经》,几千年来人类相信着这些宗教,以为这些经书就是历史。最后“科学”站出来,告诉他们这些宗教经书都是小人书,是统治者编造出来,用于欺骗大众,把自己抬上神坛的扯淡故事。于是大部分人抛弃了宗教,改信了科学。

然而没想到的是,“科学”本身也是宗教。曾经宣扬科学精神的那些人,开始告诉人们要“相信科学”,不容你质疑所谓的“科学事实”。他们开始编造自己的经书,创造自己的神。他们创造了爱因斯坦这样的“神”,还有各种“太空计划”,“核武器”,“病毒”之类的故事。他们把这些都以文字,照片,视频的形式记录下来,成为了自己的“经书”和“历史”。

看着一个个的科学骗局,我就像在看《NASA 经》,《SpaceX 经》,《病毒经》。真是非常有趣。我曾经疑惑,怎么会有人相信《圣经》里那些扯淡故事的,什么耶稣从炭火上从容走过,脚底一点也没受伤,摩西走出埃及,海水给他让出一条路之类的。怎么有人会相信这些离奇的故事?

但现在看到这么多人无法跳出这些《科学经》,所有的太空照片和视频里全都没有星星,他们却仍然找借口说为什么太空里就是拍不到星星,我觉得之前那些宗教故事有人信,也不足为奇了。这就是宗教的力量,被洗脑的人很多至死也无法从中解脱。不信这个宗教,结果就改信另外一个,始终相信那些小人书编造的故事,终究无法解脱。

很多人喜欢看悬疑剧,可是我觉得没必要看了。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一部最伟大和神秘的悬疑剧,它有许许多多的秘密有待我们去发现。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和地球上的其它动物都不一样?我们在地球上做什么?我们到底从哪里来?……

早上 7 点过,喷洒工作已经开始了。到了人们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这些尾迹,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了。聪明。

你说同样的天空,怎么往右边的飞机有尾迹,往左边的就没有呢?而且 flightradar 上就没有往右边的飞机,只有往左边的,因为左边是机场。

现在越来越清楚了,为什么得癌症的人越来越多,为什么“癌症研究”完全不起作用。很可悲,很多人看见这样的天仍然不怀疑,仍然觉得是正常的。一个西班牙的朋友说他母亲得了癌症,幸好政府提供了很好的医疗保障,化疗之后现在还活着,感谢政府。[阴险] http://t.cn/A6NdsgaG

《飞行员都知道尾迹飞机是什么》

在上一个视频,和之前的其它一些视频里,我拍到的尾迹飞机和没有尾迹的民航飞机同时出现的情况,其实不仅直接地说明了这些尾迹并不是正常的水汽凝结,而是故意在喷洒大量物质。而且通过推断,我还可以知道更多的一些秘密。我把它们记录如下:

首先我可以推断出,大部分民航客机的飞行员应该都知道尾迹飞机是秘密飞机,故意在天上喷洒东西,而不是真正的民航客机。

这是因为,民航客机的飞行员有很多的飞行经验,他们自己开的飞机从来不会产生这样的尾迹,所以他们一定知道正常的民航客机是不可能产生这么明显而持久的尾迹的。他们一定知道,如果自己的飞机出现这样的尾迹,那就说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可能快要坠毁了。

另外,民航客机的飞行员一定知道这些尾迹飞机不在航线上,而且不是按照正规的民航管制规定飞行的。这些飞机用肉眼就能看得见,而且会出现在飞机的雷达上,所以飞行员肯定知道附近有其它飞机,然而他们却不能在民航系统的信息图上看到这些飞机。

而且尾迹飞机的飞行方向很随意,不符合民航规定的方向和路线,飞行的高度也不对。在民航飞机起飞降落时的高度,飞行员应该能很明显地看见尾迹飞机在喷洒出大量的物质,就像我用天文望远镜看到的场面一样,甚至更加壮观。所以有经验的飞行员应该直接能判断,尾迹飞机都不是民航客机。

然而,民航飞行员与这些尾迹飞机共处同一片天空,甚至相对而过,他们却一点也不惊讶。这说明他们一定已经收到了秘密的指示——在天上看见了什么,都不要说出去,否则……

机场的航空管制人员,肯定也知道这个事。这些飞机出现在距离机场很近的地方,雷达当然是能探测到的,甚至肉眼都看得见。航空管制人员负责着机场和飞机的安全,当然会发现这些飞机不是正常的民航班机,因为时间表和航线图上都没有这些飞机。

所以航空管制人员也都知道这个秘密,但收到了指令——这些飞机是“特权飞机”,看到了也不能说,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工作。

很多人都以为这样的的秘密不能被很多人知道而不泄露出去,然而这却是可以办到的。没有飞行员愿意丢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高薪饭碗,所以他们就算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也不会公开说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私下里可能跟最亲密的人说过,但不会公开暴露出来,否则不但饭碗难保,甚至可能有危险。

如果你认识民航飞行员,可以试探一下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事情。[阴险]

http://t.cn/A6NekjnZ

前面转发的微博其实漏掉了几个细节思考:

1. 这个视频可能是假的,合成的。它的清晰度非常模糊,显然不是手机近距离应该拍到的清晰度。而且飞行员大概不会这样拍驾驶舱外面的东西。

2. 即使视频是真的,没有任何迹象显示那是 UPS 的飞机。可能是 Matrix 故意演出,拍出来混淆视听的视频。

3. 那些写“评论”的人,也许很多是 Matrix 雇佣来混淆视听的,而并不是自己无知。

现在看微博评论之类的,都没什么意义了。因为 Matrix 一定雇佣了很多人在做这些事情,让人以为他们是普通的用户,而其实是请来散布混淆信息的。他们就像游戏里的 NPC。

《从 zsh 回到 bash》

不知不觉用了几年的 zsh,起初是因为别人都说 zsh 更好,就试了一下。没想到后来 macOS 升级,把系统默认的 shell 换成了 zsh,就以为 zsh 真的很好。但这几天写一些方便工作用的 shell 脚本(其实也就是几行的那种函数),发现 zsh 的语言并不比 bash 的好,有些地方也许更差一些。

shell 语言本来就是垃圾,但是 zsh 却又跟 bash 的语言有所不同。如果要用 zsh 写脚本,就得再理解一些变种垃圾语法。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如何用 bash 的离奇语法表达某个本来很简单的事情,结果用 zsh 就不灵,得换一种离奇的语法才行。

有些其它语言里很简单的事情,比如如何把从某命令行输出拿到的字符串分切成一个数组(split),我至今没有搞明白 zsh 要怎么写,网上搜出来的“bash 答案”全都不灵。如何表达一个数组的长度?bash 必须用很奇葩的语法,而 zsh 又不一样。等你好不容易搞明白,如果遇到某个 server 没有 zsh,只有 bash,又不让你自己装东西那种,那就得再改回去。

于是我忽然想起这件事来:zsh 到底有什么好?回想了一下,zsh 也就是提供了一些五颜六色花哨的 theme 而已。一旦装上 oh my zsh 那东西,整个 .zshrc 文件就给变了样,多了一大堆东西,太多的注释。命令行补全,shell history,都变成了某些其他人认为“方便”的形式,而其实很混乱。

每个 theme 都有太多花哨,好不容易找到个简单点的 theme(af-magic),可是每次拷贝 terminal 的内容做笔记,都得把背景上那个 user@host 的水印给一起 copy 下来。另外一些 theme,总喜欢放一些奇怪的花样字符在提示符里,拷贝粘贴到其他地方就成了乱码。这叫做方便?感觉 zsh 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用的。

之前我还试过一种新鲜的 shell 叫 fish,开头也是看起来很“先进”和“高效率”的样子,等你需要写点自动化的脚本才发现它的语言有多垃圾,比 bash 还要差很多。zsh 的语言没有 fish 那么差,基本和 bash 差不多,但总有那么一点点差别,让你又浪费很多时间在上面。总之,不能指望任何 unix shell 的语言是好语言。

后来忽然有一天,我问自己,我为什么要用 fish?于是忽然就换回了 bash。结果过了一段时间,有人给我推荐 zsh,我觉得这个语言应该和 bash 一样的,可能会好一点,于是又上了贼船…… 如果你知道一些 Unix 的历史,就知道以前还出现过一些新鲜的 shell,什么 csh,ksh,tcsh,…… 现在都成了昨日黄花 😄

总是有人前仆后继,要设计新的 shell,却又不明白好的 shell 语言应该是什么样的。每一次觉得新鲜的尝试,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所以我现在又再次轮回,想换回 bash,结果发现 macOS 自带的 bash,启动居然会提示你 default shell 已经是 zsh 了,还提示你如何切换到 zsh(如图)。

Last login: Sun May 21 16:54:37 on ttys003

The default interactive shell is now zsh.

To update your account to use zsh, please run `chsh -s /bin/zsh`.

For more details, please visit https ://support.apple.com/kb/HT208050.

~ $

我可不想每次打开 terminal 都看到这样的提示。找了一会想把它去掉,却没找到这提示是在什么启动脚本里。结果搜索了一下网络,发现必须要在 .bash_profile 里加上这样一行,才能去掉这个提示:

export BASH_SILENCE_DEPRECATION_WARNING=1

你可以用 grep 在 macOS 自带的 /bin/bash 二进制文件里找到这个字符串:please run `chsh -s /bin/zsh`。

~ $ grep ‘please run `chsh -s /bin/zsh`’ /bin/bash

Binary file /bin/bash matches

所以这提示不是在某个启动脚本里,而是改在了 macOS 自带的 bash 的代码里。改了 bash 的二进制代码来强推 zsh,我觉得这个做法也太离谱,让人感觉很不正常。一般做法最多也就在默认启动脚本里暂时放个提示,用户可以随时删掉,不至于连二进制代码都改了,为了提示你用 zsh。

网络上能找到的其它去掉这个提示的办法,就只有 brew install bash,而不用系统自带的 bash。如果你不幸升级到了最新的 macOS,那对不起,brew 告诉你这个 os 版本太新,还没有 bash。如果要把系统默认 shell 改成brew 的 bash,用 chsh -s /usr/local/bin/bash 居然还不行,说这个是 non-standard shell,得想其它办法。

~ » chsh -s /usr/local/bin/bash 1 ↵ yinwang@tofu

Changing shell for yinwang.

Password for yinwang:

chsh: /usr/local/bin/bash: non-standard shell

(注意右边拷贝下来的花哨“水印”)

反正就是感觉设置了重重障碍,不想让大家用 bash。可是越是这样强推 zsh,我就越是怀疑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越是不想用 zsh。

把系统 shell 改回 bash 之后,发现什么 shell completion,bash 也一样有。要在 prompt 显示 git 的 branch?bash 用几行就能改成方便的形式,也就改个 PS1 变量而已。

parse_git_branch() {

git branch 2> /dev/null | sed -e ‘/^[^*]/d’ -e ‘s/* \(.*\)/ (\1)/’

}

export PS1=“\[\033[32m\]\w\[\033[33m\]\$(parse_git_branch)\[\033[00m\] $ ”

所以我发现,之前觉得 zsh 提供的方便东西,本来在 bash 里就都不缺,我有什么理由要用 zsh 呢?我没有理由,所以我就一直用 bash。shell 语言是很差,但我只需要折腾会这一种。对于 *nix 系统,我再也不会考虑使用其它 shell。

《zsh 的主要功能分析》

换掉 zsh 回到 bash 之前,为了确保我没有漏掉什么好东西,我又搜索了一下“zsh better than bash”。发现除了“命令行补全”,更换“主题”之类 bash 本来就可以有的功能,zsh 恐怕就只剩下“直接输入目录名就能 cd”这样的了。也就是说你不用打 cd /etc,而是直接打 /etc,就能到 /etc 目录。

谁在乎多打少打 cd 两个字?这也叫超越 bash 的优势?然而这个功能被很多推 zsh 的文章(比如 http://t.cn/A6Nss9pv)排在 zsh 的“太多 feature”的首位。可笑不?

So Why Use It?

ZSH has too many features to list here, some just minor improvements to Bash, but here are some of the major ones:

* Automatic cd: Just type the name of the directory

* Recursive path expansion: For example “/u/lo/b” expands to “/usr/local/bin”

* Spelling correction and approximate completion: If you make a minor mistake typing a directory name, ZSH will fix it for you

* Plugin and theme support: ZSH includes many different plugin frameworks

Plugin and theme support is probably the coolest feature of ZSH and is what we’ll focus on here.

如果 Automatic cd 能被列在“主要 feature”的首位,这说明 zsh 还能有什么重要的 feature?我发现这段话堪称经典,值得仔细分析回味一下。几年前我是怎么落入这个傻的不行的圈套的?😄

很多人可能没有发现,Automatic cd 不但没有节省什么时间,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东西。cd xyz 明确的说明了用户的意图是“切换目录到 xyz”。如果没有了 cd,直接输入 xyz,就和“执行 xyz 这个命令”的语义混淆了。如果能出现这样的混淆,就需要用户输入的时候更加小心,不然本来想输入命令,却被误以为要切换目录。混淆之后,再花时间来分析和改正,需要浪费用户更多的时间和脑力。而且这种事情会反复发生,为此浪费的时间,因此产生的烦躁累积起来,就很多了。这种混淆是完全没必要的,如果输入 cd 就不会发生这种混淆。所以明确输入 cd 两个字是更好的做法,简单明了,没有歧义。

再看看第二个主要 feature(Recursive path expansion):说 zsh 能自动把 “/u/lo/b” 这样的输入扩展成 “/usr/local/bin”?谁用过这功能?反正我不知道它有这功能,知道了我也不会用它。这样的自动扩展让人以为“方便”,而其实很容易混淆,浪费更多时间。要是 /u/lo/b 对应着多个可能的扩展怎么办?而且这种歧义是指数增长的。如果每级目录的名字有 2 种可能性,3 级目录就有 8 种可能性。出现了歧义,用户就得去选择,选择就需要花时间和脑力。而且要是前面或者中间的目录前缀你打错了字,就会发现怎么展不开,或者展开是错的,然后又要回去改,经历更多麻烦。所以这些目录名,我宁愿一个个的按 tab 展开,确认前一个扩展对了,再开始输入下一个,而不是一次性输入 /u/lo/b 这样的,然后按 tab 一下子展开。

第三个 feature 就更容易造成混淆:Spelling correction and approximate completion。按 tab 之后,它会试图把你打错的文件名或命令自动更正。但我第一次察觉到这个功能,就发现非常容易出错。我刚打了两个字,本来想 tab 补全一个命令,结果因为其中一个字打错了,所以它给我补全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命令。我很惊讶,我没想到命令行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命令。仔细看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这两个字母出现在另一个命令名字的中间,所以 zsh 就给我“自动纠错”了。我宁愿它当时就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别自动更正,这样我立即就会发现其中一个字母打错了,马上改掉,而不是看到自动更正的命令,然后才去想我刚才做了什么,展开成这样奇怪的结果,我在做什么……?

第四个 feature(Plugin and theme support)就不多说了。不但是多余的,而且这些花哨的配置 bash 也可以有。

另外,这段话开头说“some just minor improvements to Bash”,既然以上的鸡毛蒜皮事情能算 “major improvement”,那什么才算是“minor improvements”呢?我感觉就是那些微妙的 shell 语言改动了。然而恰恰是那些 minor 的语言改动,让你无法表达想要的东西,让网上搜到的 bash 的现成答案都不能拿来用。就这样,完美地制造了一些无解的问题。

很多人换成 zsh,可能都是因为看了这样的文章,列出了这“多种 feature”,而没有思考过,这些feature 真的重要,真的有用吗?自己其实没发现有什么好,就开始给别人推荐,结果大家都被这种洗脑宣传传染了。zsh 如此莫名其妙的大规模传播,人人都说它更好,却不知道好在哪里了,甚至成为了 macOS 的 default shell,我简直觉得这是 Matrix 在搞鬼了。😄

有人跟我说北京又来“沙尘暴”了,但却看不到沙子,只有漫天的严重“雾霾”。上一次持续几天的严重“沙尘暴”,也只有一天出现了沙子,但是就在那天,天上也出现了尾迹飞机。这说明什么呢?自己去想想吧。

他说很少有人能理解这个事,我觉得这无所谓。也许 Matrix 就是想惩罚那些崇拜权威,没有思维能力的人吧。目前我看到被整得最惨的,都是那些迷信权威,自以为是的人。很多这些人以前都很瞧不起我。有时候我觉得应该感谢 Matrix,顺便帮我惩罚了他们。[坏笑]

国内的朋友又发烧了,都“N 阳”了,跟我说国内很多二阳的。我跟她说注意雾霾,却不听,有什么办法呢?

建议大家看看「在意空气」app 的空气质量数据。不过要注意,空气质量标准不要选择中国或者美国标准。看看上海现在 pm10 都超过 200 了,中国和美国标准居然还叫这是”轻度污染“。

我之前都选择的“英国标准”。

半颗柠檬解决水渍,跟化学清洁剂说 byebye。😄

有些人说我相信阴谋论,却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来做观察和研究这些事情。我用了什么样的科学仪器来测量和研究日常生活中的细节。我为什么知道可以用柠檬除水锈?有谁知道柠檬汁的 PH 值?加一杯水之后会怎么样?这些都是科学,可是有谁观察过?他们只相信各种化学清洁剂包装上写的“特效除水锈”,买回来却不管用,想不到事情可以如此简单。

有谁会想到买个 102 mm 的天文望远镜来观察天上的尾迹飞机?有谁知道我测评了多少个目镜,我花了多少时间来研究望远镜和相机的光学原理?同样的光学成像原理,告诉了我如何自然地逆转近视,让我明白了整个关于近视的“眼科医学”都是假的。眼科医生说“必须戴眼镜”的误导,是近视快速发展,产生高度近视的根源。

我为什么可以用 20 块钱的材料,拼出一个 Michelson 干涉仪和 Sagnac 干涉仪,理解 Michelson-Morley 实验中存在的问题,进而看懂反对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科学家们(Miller,Sagnac 等)的论文,发现他们的的结论是有道理的?

这些都是利用基础的光学原理,高中光学知识(我复习了一下)。然而光学专业毕业的研究生,却从来没做过这些著名的光学实验。一个毕业设计是干涉仪的物理系学生,看我做 Michelson 干涉仪的视频,跟我说看着这些就想起自己做毕设时候的煎熬,说再也不想碰这个东西了。这就是学物理的学生。

他们当然也不会使用天文望远镜,更不会明白天上的尾迹飞机是在喷洒东西,而不是水汽凝结。很惊讶的是,其它物理专业的人,也不能明白这个很简单道理:你需要烧多少燃料,才能造出那么宽大的尾迹?物质的量,这是最基本的物理原理,然而很可笑的是,就算专业的物理学家,恐怕也不明白。

他们当然也不会仔细去看美国军方炸了广岛和长崎之后拍的纪录片《Tale of Two Cities》,从中发现原子弹是假的。他们在大学里学习和研究的大部分物理知识,都是假的,近乎玄学。只有高中学的一些基本而传统的物理知识是真的。伽利略和牛顿可能仍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而不是爱因斯坦和费曼。这些现代的著名“科学家”基本都是 Matrix 的演员。

这些都违反了他们心中的宗教,那个被叫做“科学”的宗教。我给它加了引号,因为那不是真正的科学,那是宗教。一旦一个说法违反了这个宗教,他们的头脑就会不加分析和观察地拒绝它。很惊讶的是,绝大部分所谓的“科学家”都是这样。他们不是真正的科学家。

就算手机就在手边,他们也不会想到用它的“延时摄影”功能来拍摄天上的尾迹,看看它们是怎么扩散的,跟云比起来有什么差别。那些延时摄影,我用的是一个旧的 iPhone 7 拍的,只买了一个便宜的微型三脚架。这才是真正的科学,用简单的科学工具,揭穿世界上最隐秘的阴谋。

如果很多人都能想到这样做,科学为我所用,人类就会迎来解放的那一天——从 Matrix 制造的幻觉里解放,获得真正的自由。

最近自己学习了一下一些实用的技术,比如某些 Web 前端技术,Kubernetes 的用法等等。我发现这些技术的官方教程普遍存在严重的问题,让人很不容易看下去。有些被叫做 tutorial,可是却仍然很难看懂。想了一下,计算机技术的教育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造成了很高的门槛。

初步总结一下,我觉得这些入门教程存在以下几个问题:

Web 前端 tutorial,普遍的问题是喜欢让学生做一些“现实应用”,比如小游戏。本来这技术用非常小的,几行代码的例子就能说明白,非得设计一个类似 tic-tac-toe 那样复杂的游戏。写了好几节课还没有明白最后做出什么。学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迷糊这个技术的要点在哪里了。我到底是在学这个技术比起其它技术先进的地方,还是在折腾那个游戏到底该怎么写?

像 Kubernetes 的教程,就更糟糕。他们设计了一个叫做「minikube」的东西,让学生可以在本地架起一个 cluster,然后用教程的一些「minikube xx」命令来操作这个 cluster。然而这个 cluster 一起来,什么都还没做,就消耗大量的 CPU 时间,高达 50%,风扇狂转。

查了一下网络,发现这个问题很常见,已经在 GitHub 上面讨论了几年之久:https ://github.com/kubernetes/minikube/issues/3207。这个讨论从 2018 年 10 月,一直到 2021 年 3 月…… 貌似还是没有结果。

这个 minikube 只是一个学习用的 cluster,却自带了自己的命令行。这些命令行跟正式的命令工具 kubectl 的用法又不一样。作为一个学习工具,有什么必要设计自己的命令行呢?人们只是拿它学习,学了它的命令行,到时候却不能拿到实际的应用中用。

而且消耗大量 CPU 时间这个事情,如此长的时间得不到解决,这会让人怀疑 Kubernetes 这整个技术的资源管理是不是有问题,在实际的应用中会不会出问题。

而且 minikube 的文档还有一个问题,经常把之前从来没讲过的概念一下子摆出来,说我们这一节要介绍 blah blah blah…… 一般人看到这些就头晕了。我觉得一个好的教学文档,不应该把还没定义的术语列举出来,就算作为一个引文也不应该,因为这会让人迷惑和害怕。

这些文档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问题,比如前后不一致,跟实际的设计更新不同步,等等。你以为这么多人在做 Kubernetes,它的文档应该是跟当前实现同步的?然而却不是。看到中间就会发现很多命令行,按照文档的输入,就是不管用。得到其他地方搜索这问题,才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大量普及的技术的入门文档,这是不应该出现的问题。

昨天说的 IT 领域文档的问题,今天继续看 Kubernetes 的官方 tutorial,又看到一个很显著的例子(如图)。

什么都还没讲,已经罗列出一大堆从未出现过的术语,其中很多是自己造出来却从来没定义过的,还有一些其它特殊领域的术语(比如 Java CDI 之类)。看起来炫酷吓人,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一些东西,起了一些新的名字。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等你看过(或跳过)这一大段文字之后,却发现这样结果:这个 interactive tutorial 已经不再提供了。

Content unavailable

The interactive tutorial for creating a cluster is not available. For more information, see the shutdown announcement.

很多年前我在某公司做 cluster manager 的时候,有同事就建议我们不要自己写,用 Kubernetes 算了。当时我拿 Kubernetes 的文档看了一下,就发现很多地方根本没写,留着空白 TODO 在那里,Kubernetes 的实现代码看不出来做了什么,当时就已经 38 万行了。

我当时就感觉这东西不对劲,心想 Google 是不是故意要搞出一个无比复杂的巨无霸来,浪费大家时间,拖垮其它公司。现在看来当时我们自己写 cluster manager 是对的,因为看懂 Kubernetes 的文档比自己写一个 cluster manager 花费的工夫还多。[阴险]

前几天微博给我推的一个贴,我觉得很有代表性。这个帖子说明所谓的“医学”正在借着各种“病毒”之名,造成人性的扭曲。因为所谓的“病毒”,毫无根据的因果关系判断,而提出“爱孩子最好不要亲孩子”的说法,让人类失去地球动物最基本的亲密和爱,这样就能造就出一群冷漠无情,受“科学”摆布的怪胎了。世界这样发展下去很危险。珍爱生命,远离医学的误导和残害。病毒是不存在的,医学是假科学。

《系统配置:YAML vs GUI》

又看了一点 Kubernetes 的配置方法,发现它的问题已经比较明显了。很多人都说 Kubernetes 配置很繁琐,而且很多人以为这种系统就是这么繁琐,但我觉得这是因为设计思路的错误导致的。

为了理解这个问题,可以比较如下这两幅图。图 1 是 Kubernetes 文档里的一段配置,图 2 是 macOS 的配置中心。它们都是在「配置」系统,可以表达的内容都差不多。然而很显然,macOS 的配置中心比较直观,而 Kubernetes 的配置方式繁琐而容易出错。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 macOS 这样的 GUI 配置有什么不可取代的地方?我觉得是的。

macOS 配置中心的这个 GUI,其实表达的就是类似于 YAML 那样的“树状”嵌套结构。然而使用 GUI 的时候,用户每次只会看到这棵树的一级,或者比较小的一部分。用户可以根据需要,一层层的点开,用直观的下拉菜单,滚动条,按钮,文本框等方式输入需要的参数。这种 GUI 和 YAML 的不同点在于,用户的操作受到 GUI 的导航和限制,所以无法把内容填进错误的位置,也无法把配置的名称写错。用户可以从界面上直接看到有哪些地方可以改,参数应该是什么样的形式,而不需要去查文档。

图 3 是我最近常用的 Vivaldi 浏览器的配置页面,也差不多。左边分了大类之后,右边是 GUI 的组件。配置什么属性,它有哪些选项,那些是合法的值,都一目了然,不会弄错。那个调整上下文菜单的地方,还可以使用拖拽的方式来选择自己常用的功能,拖动调整顺序,都比较方便。这样的方式,你不可能把本来没有的功能写进上下文菜单里。要是这个用 YAML 来配置,就会很麻烦了。

Kubernetes 的 YAML 设计,相当于把这些 GUI 配置的内容都用 YAML 的形式实现,全都堆在一起,很不容易找到需要的信息,不知道它们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这种 YAML 配置甚至可以有几层的“继承”关系,跟面向对象语言的 class 继承一样,每一层都可以设置同样的 key,各种 override,所以到后来你可能都不知道到底那个地方设置的 value 在起作用了。

用户很难记得这 YAML 应该是什么样的格式,哪个 key 应该在哪个 key 的下一级,哪些应该在同一级,每个地方可以有哪些选择,那些配置的 key 应该叫什么名字,很容易拼错。如果有一点差错,Kubernetes 就找不到需要的内容,配置就不能起作用。而且 Kubernetes 对此经常没有提示和报错,只是静悄悄地把配置里写错的地方忽略了,结果你就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写错了,所以不起作用。只好用反复试错的方式来进行,就非常繁琐了。

我已经在 Kubernetes 这些 YAML 配置里看到了等价于“变量定义”,“文件系统目录”等概念,只不过用更糟糕而不方便的形式实现了出来。如果你继续往下看文档,会发现 Kubernetes 居然可以在配置文件里调度并发计算,所以俨然这个 YAML 配置会发展成为一个“编程语言”。这正好对应了 Guy Steele 之前总结出的规律——任何配置文件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变成一种糟糕的编程语言。Kubernetes 这种基于 YAML 的配置,可能会变成最糟糕的编程语言,比 shell 脚本还要糟糕。

所以 Kubernetes 所谓的「Infrastructure as YAML」这个理念,我觉得是相当糊涂扯淡的。YAML 比 JSON 只是语法简单了一些,但它们的问题是一样的,因为没人能记得里面应该是怎么样的结构。同样的原因,基于 JSON 文件配置的一些软件也很难配置,比如 Visual Studio Code。很简单的一些配置,你都得到网上搜索现成的 JSON 配置,拷贝到 vscode 的配置文件里,而且还要担心放错了地方不起作用。

这些软件的配置方式可以说是非常糟糕的设计,比 Unix 和 Emacs 等传统的配置文件还要糟糕。

《为什么配置文件会变成糟糕的编程语言》

在上一篇,我提到 Guy Steele 之前总结出的规律——任何配置文件发展到复杂的阶段,都会变成一种糟糕的编程语言。为什么这个“规律”几乎每一次都应验呢?其实我提出的一个概念可以解释这个问题,这个概念就叫「逻辑不灭定律」。

逻辑不灭定律(定义):人需要表达的逻辑,总会在某个地方以本质相同的形式出现。

根据这个定律,如果你需要表达某个逻辑,那么它一定会出现。这个逻辑不是出现在程序里,就是出现在配置文件里,或者别的什么形式。总之,逻辑不会消失。这有点像物理的“能量守恒定律”。

为什么这个定律可以解释 Guy Steele 的这个“配置文件变编程语言”的规律呢?因为配置文件最初只是定义一些“变量”,比如 enable_optimization=true,max_requests=1000 之类的。这样程序可以读取它们的值,放进代码里面去使用。注意了,「变量」本来是编程语言最基本的构造,现在跑到了配置文件里。

配置文件发展到一定阶段,程序员就会下意识地想把程序里的某种“分支逻辑”放到配置文件里面去,比如某种用户可修改的规则判断,所以配置文件就可能会出现「条件分支」这样的结构。注意,「条件分支」也是编程语言的基本构造。

所以这样一步步的,程序员其实是在把程序里的某种逻辑往配置文件里面挪。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逻辑不灭」。所以逻辑不在程序里,就会出现在配置文件里,它总要出现在某个地方。到最后,配置文件里面就充满了本质是程序的逻辑,就变成了一种程序语言。

这就是为什么配置文件发展到复杂的阶段,都会变成一种糟糕的编程语言。我的《DSL 的误区》http://t.cn/RS7Fgtk 一文里,“动态逻辑加载”一节里讲到的问题,其实就是这个问题。

大部分的 DSL 都是因为需要“动态逻辑加载”这个功能,但程序员以为需要一种特别的 DSL,所以就造出一种糟糕的语言。而其实所有这些“动态逻辑加载”,需要的只不过是 if-then-else 这样的简单条件分支而已,只需要拿一种现有编程语言(比如 JavaScript)里的一部分就能实现,而不需要设计全新的语言。

《Kubernetes YAML 配置文件的本质》

做了一个幻灯片,转成了视频。这样一目了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http://t.cn/A6pABzkj

很多人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说 AI 无法取代程序员的工作,他们天真地以为如果有了超级先进的 AI,那么你只要告诉它”需要什么“,它就能给你做出来。

然而程序员“编程”的实质,其实就是告诉电脑“需要什么”。要想让 AI 实现人需要的功能,人必须先告诉它“需要什么”。如果你不能表达”需要什么“,那它就不能给你做。然而表达“需要什么”这件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长期的学习。

这就是为什么 AI 永远无法取代程序员,因为它不能直接知道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除非 AI 能有读心术,直接读懂人脑子里的东西,否则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点逻辑都弄不清楚,那你确实是可以被 AI 取代的那种人。[坏笑]

《卫星地图是怎么来的》

有人看我说人造卫星是不存在的,问我 Google 地图的“卫星图”是怎么来的。其实我之前就想清楚了,只是把这个留作了一个练习给大家做,不知道有没有人想出来。

其实只需要对比一下 Google 地图所谓的“卫星地图”(图 1)和 Bing 地图的 Bird's eye (图 2)两种形式,就明白了。

Bing 地图的 Bird's eye 显然是飞机拍的,而且这飞机的飞行高度很低,跟鸟的高度差不多,所以叫 Bird's eye。如果你放大会发现很清晰,而且旋转的时候它会给你看多个角度拍摄的侧面,而不是固定的一个角度。几年前,Bing 的这个 Bird's eye 是可以让你选择飞机拍摄的四个角度之一的,现在弄成了自动切换角度的,反而效果不是很好了。

现在想明白了吗?既然飞机可以拍摄并组装出 Bird's eye 这样的高清地图,飞机当然也能拍出“卫星地图”。只需要从比较正的角度拍,然后进行后期图像处理,弄得模糊一些,弄点色差失真上去,就可以骗大家是“卫星拍摄”的了。

这些飞机肯定是带了好几个相机,对着多个角度,可以同时采集 Bird's eye 和“卫星图”需要的拍摄角度。很容易是不是?既然便宜的飞机就能做这个事,而且清晰那么多,为什么还要用那么昂贵又麻烦的卫星呢?吃饱了撑着是不是?Matrix 没有这么傻,所以“卫星地图”应该都是飞机拍的,从来就没有“卫星拍摄”这回事。

为什么我可以确定这些图不是卫星拍的呢?想想你用天文望远镜看“卫星”,能看到什么细节?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亮点。那么卫星上的镜头拍地面上同等大小的物体(比如汽车),难道可以拍这么清晰?去看看 Google 地图的“卫星图”吧,地面上汽车的车型,车窗,马路上的字,建筑上的雕塑,窗户细节都能看清。

我不觉得卫星上的镜头可以比地面的望远镜好那么多。而且经过大气的阻挡,地面的热浪会让图像不停地晃动,是不可能把地面拍那么清晰的。飞机飞高了都不能拍清楚,更不要说“卫星”了。这些应该都不是卫星拍的,而是飞机。

所以所谓“卫星地图”都是假的,应该都是飞机低空航拍的。人造卫星是不存在的,人类从未成功发射过任何设备到太空。欢迎来到 Matrix。

《地球的小卫星的尺寸》

之前我说,用天文望远镜看到的那些亮点,可能不是“人造卫星”,而是地球的“天然小卫星”。也就是说除了月球以外,地球似乎还有很多颗小卫星,它们的尺寸比月球要小很多。这些可能是一直在围绕地球旋转的“天然卫星”,而不是人造的。

关于地球的这些“小卫星”,我还有一件有趣的发现,也许值得继续探索。那就是,用天文望远镜看见这些“卫星”的时候,我发现它们相当显眼。然而用同样的望远镜看很远的飞机,我觉得飞机很小,似乎比这些“卫星”还要小。

这些“小卫星”的距离应该要比飞机远很多,造成的视角却可以比飞机还大。这似乎说明,这些“小卫星”的尺寸可能比飞机要大很多,才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造成这么大的视角。也就是说,这些被歪曲为“人造卫星”的东西,也许是比我们看见的那些“人造卫星”模型大很多倍的物体,也许就是一些很大的石头,在围绕地球高速旋转。

对真正的科学有兴趣的人,可以朝这个方向去探索一下。现在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不但揭穿了各种假科学的骗局,而且发现了真的科学应该去探索的领域。

看过上一篇《卫星地图是怎么来的》,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看这个 Maxar 卫星公司的网站:http://t.cn/A6zzLSUp。看看首页上那几张图片,我说的是不是一一应验?😄

美国历史书告诉人们印第安人是怎么几乎灭绝的?说是因为欧洲人带去了很多种“病毒”。欧洲人传染了病毒,但是在“潜伏期”没发现,就传给了印第安人。印第安人身上没有“抗体”,所以导致了大规模的“疫情”……

https ://en.wikipedia.org/wiki/Native_American_disease_and_epidemics

所以这是“科学事实”,你无法否认。这就是“科学”的用途。

现在知道了“病毒”都是假的,“疫情”都可以用有毒化学物质制造出来,这些“历史”都可以重新被思考了。如果不能认识这是怎么回事,下一个灭绝的种族可能就是我们。

昨天周日拍的延时摄影,又是喷洒的一天。一个闲置的旧手机,一个几十块钱的微型三脚架,就能让天空里的妖魔鬼怪现形。世界各地的人们都一起来拍,让 Matrix 原形毕露。[坏笑]

http://t.cn/A6pLvu7H

之前我发现的这个规律:凡是被媒体叫做“天才”的人,都是有问题的。现在看来不但对于爱因斯坦这样的“科学天才”成立,而且对于“艺术天才”也一样。

记得两年前我研究音乐的时候,发现莫扎特的音乐千篇一律,无聊得让人发疯,然而他却被叫做“天才”。这应该不是偶然,莫扎特大概也是 Matrix 的一个演员。

要知道 Matrix 存在了至少 300 年之久。近 300 多年的一切都可能是戏,是假的。而莫扎特就是这 300 年开头的时候出现的,音乐史所谓的“古典时代”(Classical period)的开始。

Matrix 大概有一个宏伟的计划,要要让一切的科学和艺术变得虚假,进而利用他们来控制全人类。他们的目标就快实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听 300 年以内的音乐,包括所谓的“古典音乐”在内,因为他们完全无法和巴赫以及之前时代的音乐相比。如果你喜欢音乐,一定要关注巴洛克时代和文艺复兴时代,甚至更早时代的作曲家。

今天的天空延时摄影,又是尾迹喷洒的一天。今天不是周末,但是一个英国的节日。因为很多人在外面玩,所以大量喷洒。 http://t.cn/A6pLoYAV

同事前几天来欧洲旅游,结果旅途中得了新冠。于是我明白了他们这么积极地在天上撒东西做什么。[阴险]

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开始显示这种 cookie consent 的提示,很是烦人。不仅常用的网站这样,而且偶然搜出来的,只是想随便看一下的页面都这样,不选择就不让你看,就很麻烦了。

而且很多网站把 accept all(接受所有 cookie )放在最方便的顶层位置,而把 reject 的选项藏得很深。你得进入一个复杂的 settings 页面,才能找到“拒绝非必要 cookie ”的选项。很多人怕麻烦,就直接点了最顶层的 accept。

我觉得这是故意设计的,故意要让人们怕麻烦而选择 accept all,这样网站就能采集很多的访客行为信息,然后拿去卖钱。

卖给谁呢?——Matrix。Matrix 得到这些数据,就能通过大数据分析获取很多关于人类心理和行为的信息。每个人看了什么,知道什么,对上一次的骗术有何反应,这些信息都掌握在了 Matrix 手里。这些信息就可以用于策划下一步的骗局。

所以,我觉得能有方便的办法来拒绝所有不必要的 cookie 是很重要的,然而浏览器却没有这样的功能。要么完全关闭 cookie,就变得很不方便。要么就打开,就会遇到这种复杂的选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计划中的。

《隐私的重要性》

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开始显示这种 cookie consent 的提示,很是烦人。不仅常用的网站这样,而且偶然搜出来的,只是想随便看一下,还不知道有没有用,也许几秒钟就跳过的页面都这样,不选择就不让你看,就很讨厌了。

而且很多网站把 accept all(接受所有 cookie )放在最方便的顶层位置,而把 reject 的选项藏得很深。你得进入一个复杂的 settings 页面,才能找到“拒绝非必要 cookie ”的选项。很多人怕麻烦,就直接点了最顶层的 accept,信息就被他们采集去了。

我觉得这是故意设计的,要让网站显得“提供了选择”,却又要让人们因为怕麻烦而直接选择 accept all,这样网站就能采集很多的访客行为信息,然后拿去卖钱。卖给谁呢?——Matrix。当然,表面上是卖给广告市场公司一类的,但那些只是假象,背后其实是 Matrix 在操纵。最终这些信息转几道手,都会到 Matrix 那里。

很多人还相信那些信息真能拿来打“定向广告”,最后转化成交易。Google 说自己的收入大部分是广告赚来的,我们也都信了。打广告真能赚那么多的钱,可以养一大群高工资的人,这么多年,做那么多的“炫酷”的项目,最后几乎全都失败,却仍然不倒闭?有多少人真会看那些 Google Ads,点进去买东西?我觉得傻子才会注意那些广告。

相信 Google 和 Facebook 靠广告赚那么多钱,我们还是想得太天真了。那些钱应该是 Matrix 的印钞机直接印出来的给他们的,不是广告交易赚来的。Google 和 Facebook 的后台都是 Matrix。他们的收入都是从 Matrix 的印钞机来的。

Matrix 得到这些数据,就能通过大数据分析获取很多关于人类心理和行为的信息。每个人看了什么,在搜索什么,他们关心什么,知道什么,有何反应?这些信息都掌握在了 Matrix 手里,然后就可以被用于策划下一步的骗局。比如,Matrix 会想知道,昨天发布的关于“俄乌战争”的假新闻是什么样的效果,有多少人信了,有多少转发给朋友?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大数据分析得到近似结果的。

很多人以为“隐私”只是为了防低级的诈骗,比如那种骗银行账号密码的。而其实最大的骗子就是 Matrix,他们需要人们的隐私数据。当然,Matrix 不在乎你银行里的钱,因为本来钱都是他们印的。

为什么从某一天开始,国内的商家都想要你的电话号码,奶茶店咖啡店都想要你注册会员,甚至注册了就有半价优惠券给你?为什么在英国的商场随便买个便宜东西都要问你的 email 地址?因为这些都是你的行为信息。

因为手机号都搞成了实名制,所以知道了电话号码,就能对应到你这个人身上。这些信息汇总到一起之后,就知道了你的生活习惯,你的需求,你的问题,你心里所想。如果你买东西吃,每家都注册了会员,他们就能知道你总共吃了多少他们的毒药进去。然后通过分析你搜索的关键字,你发送给家人朋友的信息,就能知道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能知道这些毒药是否起作用了。[阴险]

Matrix 拿到这些数据,就可以把人类像小白鼠一样玩弄于鼓掌之中,继续制造各种惊天的骗局,或者测试新的毒药配方。

所以,我觉得有方便的办法来拒绝所有不必要的 cookie 是很重要的,然而各大浏览器却没有这样的功能。要么只有完全关闭 cookie,就变得很不方便,常用网站每次都得重新登录。要么就打开 cookie,就会遇到这种复杂的 cookie consent 选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计划中的,就是要让很多人“自愿”地交出自己的隐私信息,却又不违反“隐私法”。高,实在是高!

六一儿童节一年只有一天,但是 LGBTQ+Pride Month 一年有一个月,而且非要把第一天放在6.1。这就是世界对待正常儿童的态度?[阴险]

这家子幸福的丑小鸭,在六一节吃到了最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当然,是纯天然无化学添加的。[坏笑] http://t.cn/A6pbpGkJ

这就是为什么王垠无法被 ChatGPT 取代。[阴险]

世界上有很多的假科学,假知识,假新闻,各种惊天的骗局。ChatGPT 当然不会告诉人们真相。相反,它的功能是更加方便地传播这些假知识,编造各种借口。当然,它应该没有那么聪明。某些关键内容应该是早有人工准备好的,到时候只是随机转换一下形式发出来。Matrix 当然非常愿意推广 ChatGPT。[阴险]

特殊照顾[心] http://t.cn/A6pqFW3h

还记得三年疫情之前,人们在关注什么吗?大部分人应该已经不记得了。现在他们正为 ChatGPT 狂热着,哪还有工夫来回顾这刚刚过去的历史?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疫情封控的痛。

三年之前,人们都在期待“自动驾驶”成为现实,讨论着 L2,L3,L4 自动驾驶是什么。现在已经没人能想起这个事。就这样静悄悄地,“自动驾驶”从人们的注意力里消失了。

记得“自动驾驶”之前,人们关注着什么吗?Google Glass,Hololens…… 但那些也都静悄悄地消失了。来的时候轰轰烈烈,退场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这个心理技巧真的很绝妙。Matrix 知道,人类的记性跟鱼其实没有很大差别。只要用一个新的噱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没人会记得自己之前在关注什么,没人会在意它的失败。

只要用 ChatGPT,新的“太空计划”,吸引信徒们的注意力,他们就不会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稍后继续造出新的噱头,现在的热门话题也都可以静悄悄的收场。没人会记得这些都失败了,甚至根本就不存在。

“人类的愚蠢是无止境的。” Matrix 某著名演员说的这句话。他的其它理论都是假的,但这句话我觉得是千真万确的。[阴险]

最近了解到的。

北京朋友 1:身边同事一半都阳了,被一群二阳包围,自己却没有阳。因为看了我的微博,自己最近有雾霾的时候出门都戴着 N95 口罩。

上海朋友 1:自己阳了,家里其它五口人,都没有被传染。

上海朋友 2:自己阳了,同住一屋的妈妈却没有阳。

两个上海朋友都没有注意避免雾霾。

这是病毒传染,还是雾霾里的有毒物质侵害?自己去判断吧。[阴险]

有人跟我说他在「在意空气 app」显示的“空气污染指数”不高的时候出去跑步,跑了十公里,然后就阳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不要盲目相信网络上的空气污染数据。其实已经有人告诉我两三次了,在意空气在他们地区的数据“误差”很大,自己买的检测仪显示 pm2.5 到了 100 多,在意空气才显示 50 左右。

具体的数字跟空气监测站的位置有关系。另外,如果这种空气监测站受到了操纵,是可以随便改数据的,所以不能完全相信这些数字。自己买个空气检测仪也许可以,但也不能完全相信它,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做手脚的。

我的建议是自己眼睛学会看天,学会依靠自己的嗅觉。我现在看一下天边的颜色,基本就知道污染是否严重了。即使忽视了看天,污染严重的时候我会自动开始清嗓子。所以我发现自己开始清嗓子,就知道空气不好了。

人们都太依赖于现代科技了,却没考虑到所有这些科技都是可以人为篡改数据的。最后只有相信自己,相信自然。

有人跟我说他在「在意空气 app」显示的“空气污染指数不高”(pm2.5 < 50)的时候出去跑步,跑了十公里,然后就阳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不要盲目相信网络上的空气污染数据,包括「在意空气 」app 在内。

其实已经有人告诉我两三次了,「在意空气」在他们地区的数据“误差”很大,自己买的检测仪显示 pm2.5 到了 100 多,「在意空气」才显示 50 左右。我之前推荐过「在意空气」,但现在看来已经不能相信它的数据了。

这些具体的指标数字跟空气监测站的位置有关系。另外,如果这种空气监测站受到了操纵,是可以随便改数据的,所以不能完全相信这些数字。自己买个空气检测仪也许可以,但也不能完全相信它,这些东西里面都是可以做手脚的。你知道在英国 Amazon 是买不到合格的 N95 口罩的吗?甚至口罩里面自带挥发性有毒物质。空气检测仪照样可以是“劣质”的,所以要小心判断。

需要注意的是,pm10 和 pm2.5 并不是 <50 就没有污染。其实 50 对于体育运动已经挺高了。另外,颗粒物的毒性并不是 pm 指标决定的,而是配方决定的。有毒物质不一定会造成高的 pm 值。你看英国经常喷洒尾迹,pm 值却一直在 20 以下。在这种空气里长时间运动,仍然会吸入大量的有毒物质,照样可能会阳。

我的建议是自己学会看天,学会依靠自己的感觉。我现在看一下天边的颜色,基本就知道污染是否严重了。即使忽视了看天,污染严重的时候,我过一会就会自动开始清嗓子。所以我发现自己开始清嗓子,就会注意空气是不是不好,因为污染物把嗓子黏膜堵塞了。

人们都太依赖于现代科技了,却没考虑到所有这些科技都是可以人为篡改数据的。最后只有相信自己,相信自然。

看到我说不要相信「在意空气」的数据,有人可能又要问了,你之前拿「在意空气」的历史数据来说明“雾霾”不是工厂排放的,而是故意放毒。现在却发现「在意空气」的数据不准,那它的历史数据还能说明问题吗?

我觉得还能,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种数据造假,一般都是往低的方向造。他们不会在空气非常好的时候显示“严重污染”。他们肯定是往“污染其实不很重”的方向造假。

另外,数据改低也不能改太多。你不能 pm > 1000 的昏天黑地的雾霾,还显示 pm < 30 的好空气,不然人们就发现了。pm 到了 100 多的时候,你显示 50 或者 30,人们是不大容易发现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意空气」的历史数据仍然说明问题,因为严重雾霾的数据,只会比真实的低。所以你看到历史数据到了 1000,那实际污染程度肯定不会低到哪里去。如果你看到 2 小时内 pm 从 1000 多掉到了 30,这个也不会太假,因为人们都知道 30 的空气是什么样的。

所以「在意空气」的历史数据变化,仍然能说明雾霾的变化周期与工厂的生产周期不符,雾霾是蓄意的放毒现象,而不是工厂在排放污染。

《感冒的来源》

之前提到的这个关于“印第安人传染病史”的网页,其实里面还有其它一些有趣的要点。

https ://en.wikipedia.org/wiki/Native_American_disease_and_epidemics

如图,这个故事说欧洲人给印第安人带去了“传染病”,不仅包括 smallpox(天花)这样的可怕疾病,而且包括了 common cold(感冒)这样的小病。也就是说,印第安人以前甚至是没有“感冒”这种病的。这么多印第安人生活在一起,居然连感冒都没有得过,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认为美洲大陆曾经纯净到那种程度,可以连感冒都没有(如果感冒真是来自“病毒”的话)。我认为,欧洲人带去的不是“感冒病毒”,而是故意释放了某种有毒物质,导致了“感冒”的症状。由此,也许我们可以对“感冒”的来源产生新的理解。

很多人都发现,新冠疫情期间,自己就没感冒过。有些人(包括我)曾经都以为那是因为一直戴口罩,所以感冒没能传染。但口罩为何挡住了感冒,而没有挡住新冠呢?“因为新冠病毒很强”,我知道有些人要说,但我认为那些都是胡扯。

从这段印第安人的历史,我觉得平常的“感冒”可能也是故意放毒所致。新冠疫情期间,各种放毒设施都拿来放“新冠毒”了,没有放“感冒毒”,所以人们就没有得“感冒”。就是这么简单。

《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 全书章节开放》

之前说的,我会把 GUCS 的所有章节公开出来。后来忙工作去了,后面四章暂时没有开放。现在实现了诺言,把全部 7 章都公布出来。请参考这篇文章下面的部分获得链接http://t.cn/A6V7yUMr。

由于 Matrix 的干扰,我的主页在国内可能需要翻墙访问。

今天一整天都万里无云,也没有尾迹。到了日落时分,天边出现了尾迹飞机,随即出现了“晚霞”。这是怎么回事呢?看看这个天文望远镜的视频分析吧。

http://t.cn/A6pMRouw

有人说,我最近揭露的这么多骗局,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假的,不知道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很苦恼。我不明白他怎么会苦恼,因为我觉得看穿这一切是一件巨大的好事。

难道一辈子生活在巨大的骗局里,看不穿,反倒有意义了?就目前而言,所有人的生活都是没有意义的,就像电影《Matrix》里面那些泡在罐子里的人一样。我觉得,看穿了这一切,生活才能真正开始有意义。以前的“古人”告诉我们的“生命的意义”,都是假的,因为他们也没能发现这个世界是如何运作的。

看穿了这一切,生活会多么有意义?问问你自己:实际上,我们对生命,宇宙和地球,了解多少?可以说非常少,几乎什么都没有。各种太空骗局,连带着的天文学,里面有多少知识是真的?月球离地球有多远,土星离地球有多远?

所谓的“科学”告诉我们一些数字,然而看到人类其实从未发射过任何航天器到地球之外,更没有发射过火星,土星探测器。所谓的大型天文台,“哈勃太空望远镜”,这些巨大的望远镜看土星光环,照片居然全都是电脑合成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意味着什么?

到最后,我们对月球了解多少,我们对土星了解多少?对于土星,人类到今天也只看到业余爱好者的望远镜看到的那种模糊的图像而已,“土星光环”都看不清楚。土星离我们有多远?我知道你能搜索到这个数字,然而它是怎么测量出来的,这数字还能信吗?这些全都可以是假的,因为这些天文台都是 Matrix 控制的,他们和太空骗局都是一起的。

也许这几百年,我们对于宇宙所知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是一个坏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还有很多很多的真正科学有待我们去发现,而并不像各种假科学顶尖人物告诉我们的那样,科学似乎已经发展到尽头,已经寸步难行。全都是假的,当然好像寸步难行。

同样的道理,我们对生命了解多少?知道了“医学”整个都是假科学,你就会意识到生命还有多少秘密有待我们去发现。我们目前可以说一无所知,从零开始。对于地球我们知道多少?也是几乎没有,也许我们对地球所知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当然不是鼓励大家去相信那些“民科”,去相信“地平说”之类的反面角色。我觉得有个人说得好,目前世界上只有两种伪科学:民间伪科学和官方微科学。我是鼓励大家看破假科学的骗局,按照真正科学的方法去探索。

无穷的宇宙和生命奥秘,在等待我们去发现。

1. 今天伦敦气温达到了罕见的 30 度。

2. 傍晚出现大量尾迹飞机。

3.「在意空气」显示 O3 浓度达到 138(中度污染),部分地区为“空气污染高”。

4. iPhone 的“天气app”也显示“中度污染”,主要污染物为 O3。

5. 半夜室外气温还有 19 C,室内气温高达 28 C。英国的房子大部分没有空调。

6. O3 是比 CO2 保温能力强 1000 倍的温室气体。

7. 几天前,成都发布了“臭氧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

根据以上线索,你说这是什么戏?[阴险]

这是今天的尾迹延时摄影。白天没有大量喷洒,但日落时分出现了大量的尾迹,所以我拍了一会。居然仍然没有英国人发现这是不正常现象,这就是“科普”的威力。 http://t.cn/A6piWqio

有朋友去法国,因为我之前跟她说了英国遭遇,于是跟我说法国好美啊,比英国好多了。我看了一下她发给我的视频,立即发现了天上有扩散的尾迹。最近在朋友圈看到的旅游照,发现各国的天空里都有这种尾迹。

很多人以为这么多国家都有,那说明这是正常现象。但我已经证明了,这些飞机都是 flightradar24 不是能查到的秘密飞机,我的望远镜也不会撒谎。遍及全世界,只能说明 Matrix 的势力遍及了全世界,操纵了所有国家的政府。这虽然让我心理稍微平衡了一些,但仍然为这个世界悲哀。

最近开放的《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全书章节里面还没有加入练习,所以还不算完整。不过既然公开了,我就有动力继续把练习翻译了加进去了。我是有一定的拖延症的,需要有动力和鼓励才行。

请重视这本书,虽然它好像是免费的,但这应该是世界上唯一能从零开始学会深入的编程能力的书了。它超越了 SICP,HtDP 之类的经典教材,修正了它们的一些严重缺点,所以易读性好很多。这些教材具体是什么缺点?我仍然保密。[阴险]

它也比《The Little Schemer》系列更适合初学者。《The Little Schemer》系列也是有一些缺点的,但总有人把我的话传到 Friedman 耳朵里,所以我不能说。😄

这应该不是我的最后一本编程书。我发现每次临时开课教一个主题,就能把它教好,不但把学生讲懂了,我自己居然也更明白了,然后我就能把这教学内容变成一本书。

我希望有一天这些书能改变世界的现状,让能够写出有条理的代码的优秀人才越来越多,让业界工作的优秀程序员们不再受到糟糕混乱的代码的困扰。

《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这个书名感觉不是特别恰当,也许将来会更改。

最近又有一些因为读了我的《自然视力恢复法》http://t.cn/A6aXfoPc 而实验成功的例子,基本是第一年会减少 100 度的样子。到后面可能会慢一点,但我们的实验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我的主页需要翻墙访问,转成 PDF 分享排版效果不大好,所以我另外排版了一下做成了 PDF。有需要的人可以直接下载 PDF 保存,或者分享给朋友。

http ://www.yinwang.org/pdf/myopia.pdf

“We know nothing。” 总是有科学家这么说。现在看明白了这些骗局,我们也明白了,这个说法并不是真的谦虚,而是故意在显摆。看,我们有这些巨大的成就(各种骗局),可是我们故意谦虚一下说——We know nothing。“知道的越多,无知也就越多。” 哇,人们听了好感动,你们真是太谦虚了!都假的。

我这里说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那个满嘴“宇宙这”,“宇宙那”的霍金,也是假的。也许他整个人都是假的,头部表情都可以没有,弄一个人头模型放在上面,下面一个遥控轮椅就行,特别容易造出来。你真相信一个手指头能写出类似《时间简史》那些书?[阴险]

还有那个满嘴“宇宙这”,“宇宙那”的霍金,也是假的。也许他整个人都是假的,头部表情都可以没有,弄一个人头模型放在上面,下面一个遥控轮椅就行,特别容易造出来。你真相信一个手指头能写出类似《时间简史》那些书?[阴险]

说到“宇宙”的事,我就想起我在美国一个公司的前同事,是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在哈佛大学做过博士后,在 NASA 的天文台工作了 30 多年,在天文学术期刊发表了 90 多篇论文。最后沦落到去上了三个月的“Data Science 培训班”,然后到一个互联网公司做 Data Scientist,天天折腾一些乱得不行的 Hadoop 代码,被各种领导的扯淡需求指来指去,忙得团团转。这公司本来没有多少有用的数据,却非要搞“大数据分析”,分析个啥?

我之前还同情他,觉得他有那么多的“贡献”,现在却“沦落”到做这样的工作。但现在发现了这些科学的骗局,特别是太空骗局,我觉得这些人也不怎么可怜了。NASA 的天文台里面做的“天体物理工作”,当然也和 NASA 的各种太空计划一样,都是假的,用假数据制造假结论而已。在一个制造骗局的地方工作了 30 多年,再到另一个扯淡的地方做 Data Science 工作,继续用假数据制造假结论,并不算是“沦落”。那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而已。

我只是觉得所有的人都很可悲。

有人说,我最近揭露的这么多骗局,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假的,不知道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很苦恼。我不明白他怎么会苦恼,因为我觉得看穿这一切是一件巨大的好事。

难道一辈子生活在巨大的骗局里,看不穿,反倒有意义了?就目前而言,所有人的生活都是没有意义的,就像电影《Matrix》里面那些泡在罐子里的人一样。我觉得,看穿了这一切,生活才能真正开始有意义。

“古人”告诉我们的“生活的意义”,也都是假的,因为古人也没能发现这个世界是如何运作的。而且你怎么知道古人到底说了什么,那些“古书”是不是篡改过的,甚至是什么年代的什么人写的,我们都不知道。全都可以造假。而且那些“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都只有文字描述。这一切都可以是现代人伪造的,这些“古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我们连现代的名人都无法了解他们的本性如何,又怎能相信“古人云”?

看穿了这一切,生活会多么有意义?问问你自己:实际上,我们对生命,宇宙和地球,了解多少?可以说非常少,几乎什么都没有。各种太空骗局,连带着的天文学,里面有多少知识是真的?月球离地球有多远,土星离地球有多远?

所谓的“科学”告诉我们一些数字,然而看到人类其实从未发射过任何航天器到地球之外,没有“人造卫星”在围着地球转,“登月”都是假的,“空间站”是假的,更没有过什么火星,土星探测器。所谓的大型天文台,“哈勃太空望远镜”,这些巨大的望远镜看土星光环,照片居然全都是电脑合成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意味着什么?

到最后,我们对月球了解多少,我们对土星了解多少?对于土星,人类到今天也只看到业余爱好者的望远镜看到的那种模糊的图像而已,“土星光环”都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个环都不一定。土星离我们有多远?我知道你能搜索到这个数字,然而它是怎么测出来的,这数字还能信吗?这些全都可以是假的,因为这些天文台都是 Matrix 控制的,他们和太空骗局都是一起的。

也许这几百年(哦不,几千年)我们对于宇宙所知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还能相信什么?恐怕连测出来的那些天体的距离都是全错的,更不要说具体的其它数据,比如土壤的化学成分了。我也曾经以为科技这么先进,总有办法“遥感”知道那些星球上是什么物质。现在看到这么多骗局,我不再认为他们真有办法知道了。太阳的能量怎么来的,氢和氦在“热核反应”?发现 E=mc^2 和核武器都是假的,我觉得也应该开始怀疑这个。

“宇宙大爆炸”和“黑洞”,还有那个满嘴“宇宙大爆炸”和“黑洞”的霍金,也都是假的。也许霍金整个人都是假的,面部表情都可以没有,弄一个人头模型放在上面,下面一个遥控轮椅就行,特别容易造出来。你真相信一个手指头能写出类似《时间简史》那些书?

“We know nothing。” 总是有科学家这么说。现在看明白了这些骗局,我们也明白了,这个说法并不是真的谦虚,而是故意在显摆。看,我们有这些巨大的成就(各种骗局),可是我们故意谦虚一下说——We know nothing。“知道的越多,无知也就越多。” 哇,人们听了好感动,你们真是太谦虚了!都假的。

我这里说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一个坏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还有很多很多的真正科学有待我们去发现,而并不像各种假科学顶尖人物告诉我们的那样,科学似乎已经发展到尽头,已经寸步难行。全都是假的,当然好像寸步难行。

同样的道理,我们对生命了解多少?知道了“医学”整个都是假科学,你就会意识到生命还有多少秘密有待我们去发现。我们目前可以说一无所知,从零开始。对于地球我们知道多少?也是几乎没有,也许我们对地球所知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当然不是鼓励大家去相信那些“民科”,去相信“地平说”之类的反面角色。我觉得有个人说得好,目前世界上只有两种“科学”:民间伪科学和官方伪科学。我是鼓励大家看破假科学的骗局,按照真正科学的方法去探索。

无穷的宇宙和生命奥秘,在等待我们去发现。

这戏也太笨了,半夜 O3=138,一大早就下去了 O3=58。O3 怎么来的?但是呢,人们脑子都已经残了,不会发现。[阴险]

有 O3 污染地区的人,请注意天上的尾迹飞机。

《国际空间站的直播》

有人跟我说,空间站还是真的吧,国际空间站天天都在直播。其实我之前已经指出过,这些所谓的“国际空间站直播”都是假的,完全看不到星空。之前有大概两个 YouTube 频道,号称是“ISS 直播”,但却不是 NASA 官方频道。

它们都有一个特征,就是“白天”都没有星星,只看到一个“地球”和几根杆子。到了“夜间”的时候,就会说“信号掉线”,然后就开始播放《The Blue Pearl》http://t.cn/A6p61F2h 这个影片的片段,里面有各种地球灯光夜景,云层闪电,绚丽多彩的北极光和星空。但很明显,这不是直播,而是早就做好的电脑动画。

为什么这些“ISS 直播”一到“夜间”就掉线呢?不管你白天还是夜间,下面都是同样的地球,都能有接收站,为什么掉线呢?有些人可能还以为是什么“通信技术难题”导致的,我觉得就是因为星空很难做出真实感,制作成本比较高,所以到了“夜间”就只好放别人的片子。

有些人看到绚丽的“北极光”,就以为是真的,但这些用电脑其实很容易做。很多电子游戏片头的那种“魔法光效”都比这厉害。这个片子原名叫《The Blue Pearl》,但这些“直播”不会告诉你他们放的就是这个。不仔细看的人就以为是真的了。

虽然《The Blue Pearl》是电脑动画,但显然它的制作人(名叫 Sean Dean)明白在太空应该看到什么样的景色。对比一下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太空实拍”,体会一下差距吧。另外 Sean Dean 这个名字搜索得不到任何结果,我觉得这片子可能就是 Matrix 制作的,用了一个化名,身份都查不到。

这个《The Blue Pearl》,我今天搜索 YouTube 的时候,发现已经只剩一个片源了。而之前我指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有好几个片源的,分了 I, II, III 三部曲。我觉得有人在想办法撤掉这个片子,这样人们就不能发现那些所谓“ISS 直播”放的都是这个电脑动画片。

另外,播放这种“直播”的为什么都不是 NASA 官方频道,而是不知什么名字的频道?我觉得这也是故意的。如果你没发现问题,就以为那就是 NASA 官方的直播,就不会怀疑国际空间站是假的。要是你发现了这是假的,NASA 就可以说,这些频道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我们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NASA 从来没有做过国际空间站的直播……

看明白了吗?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都拿出来了。[阴险]

《伦敦机场的空气清新剂问题》

决定给自己放个假,离开英国出来看看,结果一路上发现好几个秘密。第一个秘密:伦敦希思罗机场(LHR)有非常严重的空气清新剂问题。

在 Terminal 3,进了安检之后,是一个长长的曲折的免税店,所有乘客必须经过这个免税店才能到登机口。但是免税店里充满了非常浓的“空气清新剂”气味,可以说让人窒息。也许比我之前坐 Uber 车的气味还要严重。

很多人可能以为那是免税店卖的化妆品的气味,然而却不是。化妆品如果是这个气味,恐怕就没人买了。这显然是故意喷洒了很多的化学空气清新剂,而不是化妆品的气味。这个气味不但在免税店特别重,而且充满了整个机场,一直到登机口都有味道。化妆品的气味不可能跑这么远。

可能因为免税店那里气味特别重,走过那段之后,人的嗅觉适应了,就不容易感觉到登机口的气味。但是当我戴上防毒面具,等鼻腔适应了干净点的空气之后,后来只要漏一条缝,就会闻到那个味道,跟免税店的气味一模一样。这和我在英国其他地方闻到的有毒空气清新剂气味差不多。整个机场都充满了这个气味。

还有就是卫生间,充满了非常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浓度和免税店差不多。很多人可能以为卫生间为了压制异味,所以用空气清新剂很正常。然而现代的卫生间都是冲水的,用过就冲走,所以已经很少能有异味了。记得以前卫生间都没有用这种空气清新剂,照样不会臭。国内的商场卫生间,现在也没用这种空气清新剂,也不会臭。为什么伦敦机场的卫生间里喷那么多空气清新剂呢?不是比较明显有问题吗?

这个味道比屎尿的味道还可怕,因为它是有毒的,让人窒息。后来我就开始头痛了。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一片区域有马粪的味道,但闻过这些空气清新剂气味之后,我反倒喜欢起马粪的味道来,因为马粪的气味是自然的。

后来住附近的同事跟我说,你闻到的那不是马粪,这附近又不是马场。是这样,那片地方以前来了一些流浪汉住在那里,吃喝拉撒都在那里,后来被政府赶走了,但留下了那个气味…… 我无语。但是对比一下,你知道有毒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有多可怕了吧?

后来我发现,这空气清新剂气味不仅充满了整个 LHR 机场,而且伴随了我的整个两架飞机的航程…… (待续)

《GPS 系统在欧洲上空能手机定位》

这次旅程的第二个发现是关于 GPS。我之前说过,GPS 应该不是卫星定位的,而是靠地面基站。地球外面并没有“GPS 卫星”,人造卫星是不存在的。

然而坐上飞机,到了丹麦上空的时候,我拿出手机(飞行模式),打开 Google 地图,居然发现它能定位,显示的位置跟飞机显示屏上的航线图显示的一样(图 1,2)。我没有使用机内的 wifi,这地图是 Google 地图之前缓存下来的,只有大框架,没有细节,但足够知道大概位置。后来我又试了几次,位置在持续更新,跟飞机的屏幕显示的位置一样,所以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图 3)。

我差一点就以为“GPS 卫星”存在了,但我仍然猜他们使用了地面基站,朝海里和空中发射长波,所以能定位,就像航海使用的 DGPS 系统那样。

等飞机到了亚洲上空的时候,我再拿出手机,一样的打开 Google 地图,又不能定位了(图 4)。最开头它显示了一个点在非洲上空的赤道上,但那显然是错的,是一个软件设置的“缺省位置”。接着就显示“无法定位”的错误信息。先后试了几次都是一样,完全没法定位。

为什么在欧洲上空能定位,到了亚洲就不行了呢?如果是靠“GPS 卫星”,按照官方说法,地球上随时随地都能接收到 GPS 卫星发来的信号,那就应该在亚洲上空也能定位。

之前飞机上不能收到 GPS 信号,我以为是因为飞机的金属外壳阻挡了来自卫星的短波信号,或者因为飞机移动速度太快了,所以信号的更新速度跟不上。现在看来不是这样。我并没有把手机靠近窗口,就能比较快的进行定位。这说明 GPS 信号好像能“穿透”机舱外壳。

按照官方说法,我应该只能接收到窗口方向的“卫星”的信号。由于窗口只有最多 180 的“视角”,所以这个数目通常达不到 3 颗“卫星”,是不够定位的。然而在欧洲上空却能定位,说明这“GPS 信号”也许不是短波,而是长波,所以能“衍射”绕过机舱的金属外壳,到达另一边的窗口里面。

总之,无论“GPS 信号”是长波还是短波,在欧洲上空是能有至少 3 个不同“卫星”的信号到达手机的,而且速度相当快。为什么在亚洲就不行了呢?我觉得就是因为这些信号不是来自太空里的“卫星”,而是来自地面基站。亚洲地区还没有这种“长波地面 GPS 基站”。

所以这个现象非但没有否定我之前的判断,而且进一步地证明了它——GPS 不是靠卫星定位的。我猜在欧洲地区已经部署了类似长波 “DGPS 系统”,是地面基站发出来的,由于长波射程很远,所以在空中能收到这种定位信号。但是在其它地区还没有部署这种系统,所以飞出那个区域就不能定位了。

《在公共场所大量喷洒空气清新剂应该是违法行为》

当我跟一个美国朋友说这个 Uber 车的空气清新剂的问题,发现他完全不能理解。他对我说:“你不能要求每个司机都用那种天然的植物香薰啊。天然的价格也会比较贵。每个司机都应该有自由选择用什么样的空气清新剂。”

听了这些我比较惊讶,因为号称“人权”,“自由”的国家的人,居然完全不理解这样使用空气清新剂是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还以“自由”为理由来庇护他们的这种行为。如果实在对价格有顾虑,可以干脆不要用空气清新剂啊。为什么所有的 Uber 司机不约而同,“选择”了同一种有毒的化学空气清新剂,而且那么浓烈,使人窒息,甚至头痛作呕呢?

我希望大家明白这个很简单的道理:在公共场所使用浓烈的空气清新剂,无论它有毒还是无毒,性质都等同或超过抽烟。

你能在公共场所抽烟,并且自由地选择抽什么香烟吗?你不能。法律禁止在非指定区域抽烟,无论是什么牌子,什么香型的香烟。为什么呢?因为这侵犯了其他人的基本权利。

抽烟不是一个人的事,因为你呼出来的烟雾会污染一大片空气,让附近的人都被迫吸进去。无论抽烟是否有害健康,这烟雾改变了空气的味道,其他人可能不喜欢这个味道,这就够了。每个人都应该有自由选择呼吸干净无味的空气,但你抽烟侵犯了这种自由,所以在公共场所抽烟是违法的。如果是在自己家里,没有家人反对,是可以抽烟的,因为那没有影响到其他人,但公共场所是不可以的。

噪音和音乐也是一样的道理。你不能在公共场所(比如出租车,地铁,飞机上)大声喧哗,不能外放自己的音乐。无论你觉得这音乐有多好听,无论是什么风格的音乐都不行,因为其它人也许根本不想听到音乐声。每个人都有权选择声音的清净,你播放音乐侵犯了这种权利,所以这是违法的。当然某些公共场所(比如餐厅,咖啡店)播放轻松的背景音乐,是可以的,不喜欢这音乐的人不去就行了。但关键的,无法避免的公共场所(出租车,地铁,飞机)是不可以大声播放音乐的。比如,出租车司机未经乘客许可,在车内播放自己的音乐,是不可以的。

同样的道理,在公共场所大量喷洒空气清新剂,也应该是违法的。无论这空气清新剂是化学的还是天然的,无论它有毒还是无毒,都侵犯了其他人选择呼吸没有气味的干净空气的权利。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这些空气清新剂很可能有毒,是秘密的有毒物质,而且它们的使用者是拥有很大势力的财团,而不是单独的个人,弄得到处都是,没有地方可以躲。所以这空气清新剂的危害,比抽烟的危害要可怕很多。我认为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犯罪行为。

现在这种空气清新剂放毒行为,已经在英国之类的国家泛滥成灾,想躲都躲不掉。我觉得这是非常危险的现象。各国都应该立法禁止这种行为。

有人可能要说,你说不管使用化学的还是天然的“空气清新产品”,都属于违法,那 SPA 之类的地方难道也不能用高级的天然香薰了?我觉得 SPA 属于一种特殊的“公共场所”,它不是关键性的场所,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去 SPA,也不需要一定去某一个 SPA。如果 SPA 使用了不好的有毒空气清新剂,或者放太多香味,自然他们就没有顾客了,所以对于 SPA 可以宽松一些。但是像出租车,公交车,火车,地铁,飞机,机场,酒店,公寓,商场,公共卫生间等地方,是人们必须使用的,无法避免的关键性场所。在这类地方大量使用任何空气清新剂,都应该属于违法行为。

有人跟我说,我遇到的那些“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可能是故意释放的有毒物质。因为主要成分(有毒物质)有异味,没人会喜欢,所以加入了大量的“香料”来掩盖它。我之前也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这就是为什么所有这些“空气清新剂”都是差不多的气味,人会直觉地知道它有毒。

我发现我的公寓楼电梯和过道里喷的“空气清新剂”,有时候会换不同的“香型”,但终究我的鼻子会觉得它们都差不多,可能就是因为里面都是同样的有毒物质的原因。

这些 Matrix 坏蛋在有毒物质里面加入不同的“香型”,只是为了让人不会觉得怎么走到每个地方都闻到一样的味道,从而产生怀疑。然而他们错了,人的嗅觉是能识别出这个物质的,会觉得各种“香型”并没有什么差别。

虽然是有毒物质,但我猜它能通过所有的化学检测,判定为“无毒”。我找到的这种空气清新剂瓶子上面都写着具体的公司地址,质量标准等等,所以看来是检测过的。但因为 Matrix 操纵着整个科学界已经上百年,所以可能很早就已经在化学知识里面开了“后洞”,让人们无法判断这种物质为有毒,甚至根本没法知道它是什么。只有通过这些公司的投资人,资金来源等隐秘关系,你才会发现这背后是什么人在操纵。

《国泰航空飞机上的有毒空气清新剂》

这篇是上一篇《伦敦机场的空气清新剂问题》http://t.cn/A6p0S8r0的续集。上一篇我讲到,伦敦 LHR 机场整个 Terminal 3 都充满了有毒化学空气清新剂,特别是免税店和卫生间,一直到登机口都有味道,情形很严重。

记得刚到英国的时候,我坐过一次国内航班去爱丁堡,当时不记得 LHR 机场有这样的情况,也许因为国内航班的 Terminal 不同。但那一次坐的 British Airways 的飞机上却有比较浓的空气清新剂,结果害得我一路戴着 N95 口罩。我不怕病毒,但我用口罩和防毒面具来过滤这种毒气。旁边座位的苏格兰小伙子跟我说,以前英国的飞机没有这种味道的,这好像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新措施”。

这一次坐的是 Cathay Pacific(国泰航空)的飞机,从香港转机到大阪。因为是香港的公司,我感觉可能不会出现 British Airways 那样的空气清新剂。然而上飞机我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机舱里都是空气清新剂的气味,而且起飞一段时间之后,变得更浓了。香港虽然回归中国了,但看来这些公司应该都还是英国控制的,跟英国的做法一模一样。

因为这么多人在旁边,我有点不好意思把防毒面具戴上,所以开头只戴上了 N95 口罩。后来我想,既然你们可以这样无耻的放毒,让人闻着难受,我为什么还要在意你们怎么想呢?我应该大大方方地戴上防毒面具,一方面保护我自己,一方面公开显示我的抗议。我就把防毒面具拿出来,装上了过滤毒气的滤芯。过了一会,鼻子里的气味开始淡下去。乘务员来来去去地送水,我就是戴给你们看。

中途我去了一趟卫生间,我看卫生间没人,就穿过中间的过道,到了卫生间门口。忽然一个乘务员抢先进去了,非常迅速地关上了门,我只好在那里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乘务员跟乘客抢卫生间的,我猜她可能比较急,所以就“理解”了。

过了一会她出来,我就进去。然而一关上门,我就发现整个卫生间充满了极其浓烈刺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这是我体验过最浓烈的空气清新剂气味,好像是故意要让人中毒似的。我意识到应该马上出去,可是我已经开始,停不下来了。更糟糕的是,进去之前我为了不吓到其它乘客,心想在里面时间不会很长,就取下了防毒面具,现在只感觉很后悔。我只好用一只衣袖捂住鼻孔,但这味道根本挡不住,直接进入了我的肺里……

根据在爱丁堡 Airbnb 的经验,我知道这个空气清新剂的来源大概就在附近。我到处找,发现下面有一个放“女士卫生废物”的柜子。拉开柜子,发现里面有个喷雾瓶,外面裹着一些东西(图 1)。我把它拿出来,发现外面缠着的似乎是一些一次性手套,瓶子上写着「Fresh Clean」(Aircraft Approved Air Refrenshener,飞行器许可使用的空气清新剂)。制造商是 Callington Haven Pty Ltd,一个澳大利亚公司。(图2,3)

我把瓶盖拧开闻了一下,果然就是这个气味。整个机舱和卫生间里都是这个气味。虽然这产品写着通过了某种“标准”,而且还因为不可燃,所以批准在飞机上使用。但这东西本来就是没必要的,为什么要在整个机舱释放这种东西呢?所以我觉得这些“标准”是在打掩护。这东西应该是有秘密的毒性,只是无法被现有的标准检测出来而已。

这个清新剂和之前在英国酒店里看到的 Ecolab 制造商不同,但我估计他们都是受同样的势力控制的,只是表面上公司不同,国家不同,这样掩盖秘密。不然为什么英国到处都是这个气味,而且在卫生间里喷洒这么多呢?本来这种冲水马桶就不会怎么臭的,为什么要喷这么多的空气清新剂?

很多人都不能由此发现问题,因为他们没有想到,这些场所会故意放毒害人。这么多的场所,分布在这么多的地方,由这么多貌似不同的公司控制,却使用了同一类很不好的空气清新剂,我难道不应该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吗?

我回到座位,重新戴上防毒面具。过了一下我就开始头痛了,就像最初到英国的时候坐了有空气清新剂的 Uber 车一样。我很后悔没有戴着防毒面具进卫生间,我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怎么想?这个空气清新剂的问题已经如此明显,危害如此严重。我今后遇到这种有毒的气味,都应该大大方方地戴上防毒面具,再也不遮掩,就是要戴给你们看!

到了香港机场,我发现机场没有味道,去了一趟卫生间,也没有味道。等转机的时候我买了一杯咖啡,那是我半年来喝过最好喝的咖啡。我天真地以为旅途中的空气清新剂问题就这样结束了。

下一趟飞机是从香港飞到大阪的,也是国泰的飞机,但因为是从香港出发到日本,我觉得这一架应该没有气味了。刚上飞机的时候,确实没有气味,我就没有戴防毒面具。过了一会,我决定去卫生间看看,然而发现卫生间里也是很浓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我又打开那个橱柜,却没有看见空气清新剂瓶子,所以这架飞机好像用了别的方式。我找了一下,发现墙壁上有一个像是香薰装置的东西,应该就是它在释放这个气味了(图 3)。

我回到座位上,默默地戴上了放毒面具,直到到达大阪。中途揭开防毒面具的时候,我能闻到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大阪 KIX 机场没有空气清新剂。

《为什么英国人对有毒空气清新剂毫无察觉》

来日本一周了,我只在少数几个地方闻到过“空气清新剂”的气味。那也许是真的空气清新剂,而且都是可以避免的。出租车,酒店,地铁里,都没有空气清新剂。偶尔短暂地闻到类似的气味,我总会在附近发现一个讲究的女人,或者很多栀子花,所以看来日本没有这个问题。中国也没有这个问题,虽然中国有雾霾。

但我发现英国人,包括在英国待过一段时间的外国人,都不能察觉这种空气清新剂气味。目前我问过的几个人里面,只有两个人说闻到了气味,其中一人说这个味道很 strong。

第一个是飞机上坐我旁边座位的苏格兰小伙,是一个厨师。我问他是否闻到这气味,他说能闻到。我问他英国的飞机是否一直有这个气味,他说不是一直有,而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

另一个是邮局的送货员,在我公寓楼的电梯上,我问他是否闻到这气味,他说这个电梯里的空气清新剂气味 strong。

但其他人对此没有感觉,甚至觉得我提到这个气味问题很奇怪。一天我下电梯,照例捂着鼻子。有个中年女人在里面,她问我为什么捂着鼻子。我说这里面有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她问我是不是过敏,我说其实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气味有害。下电梯出门,我跟她说“Have a nice day!” 结果她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的回答了一下,走开了。

这个气味显然在中国和日本是不受欢迎的,所以无法实施。为什么英国人大部分对此没有感觉呢?我猜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大家都知道,西方人喜欢喷比较多香水,而香水的味道很像空气清新剂。这些香水可能是无害的,但 Matrix 通过所谓“文化”,让西方人接受了这种香水味。一个女人从旁边走过,经常是一阵浓郁的香风。久而久之,人们就习以为常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英国之类的国家能够实施这个计划,在公共场所充满了有毒空气清新剂。出租车,Uber,火车,飞机,酒店,机场,公寓楼…… 无所不在。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最后是什么结局,但从英国人对这种不正常现象无动于衷的反应来看,人类的未来是非常堪忧的。

东京的早晨,只看见扩散的尾迹,没看见飞机。技术很巧妙[阴险] 幸好我已经接受了伦敦的“尾迹图像识别训练”,不然不容易看出这些并不是真正的云。看来全世界都一样,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例外。

一个东京的朋友全家都病了,老婆孩子都发烧咳嗽一星期了,结果自己没被传染。这还不够说明这是什么吗?这是有毒化学物质导致的中毒现象,而不是病毒传染。

醒来吧,人类。否则下一次“病毒大爆发”可能就是我们的末日。

傍晚拍到一张更明显的,看那条很长的白线。那只可能是飞机弄出来的。 可能本来是在云上面喷洒,以为人看不见。哪知道被风一吹,整体飘出来,就暴露了。[阴险]

《日本的 Airbnb 也有空气清新剂》

住了几天酒店,听说日本的 Airbnb 一般都还不错,所以虽然在英国的 Airbnb 有遇到有毒空气清新剂和洗衣粉的遭遇,却因为这是另一个国家,再次给了 Airbnb 机会,订了一个 Airbnb。照骗看起来很不错,好像比酒店宽敞,都是好评。

房间价格虽然比酒店便宜一点点,却要付一个一次性的“清洁费”,差不多是房间价格一半那么多了。所以如果只定一天,就比酒店贵了不少。清洁费是一次性的,不是每天都有,所以我猜 Airbnb 故意用这个“清洁费很贵”的伎俩,来迫使人们一次性多订几天。但我不上这个当,我一般都是先订一天,好的话我再续订。

还没有到入住的时间(3pm),但我决定先去探一下情况。门没有锁,我就进去侦查了一下。里面还没有打扫,房子完全不像照片上那么好(图 2),里面还算干净,设施比较旧,其实非常小。虽然位置在渋谷区比较好的地段,房子外面环境看着却不舒服,像个难民营,完全不值这个价格。

关键是,一进门就闻到明显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我在英国已经熟悉的那种有毒气味,换了一个“口味”而已。到处找了一会,发现它就在门口摆着(图 1)。样子看起来像是香薰产品,但瓶子上的字是通用的,没有商标和生产商信息,底部有标签撕掉的痕迹。这气味不像真正的香薰,而是化学的有毒物质。使用“空气清新剂”充满房间,看来是 Airbnb 全球统一的做法,无一例外。

看来某些可怜人昨天一晚都是闻着这个气味睡的,我希望他们还健康。出来之后,我取消了预定,但这个是 non-refundable 的,损失了不少钱。本来考虑把这香薰盖上,开窗通风之后凑合一下,但如此让人不愉快的地方,还是算了吧。待了几分钟都觉得有点不舒服了,出来了一会鼻子里都还有那个气味。

这是我最后一次使用 Airbnb,絶対に。[弱]

每当看到这些我就在想,谁是真正的名探偵?[阴险]

臭氧每天喷一喷,人们就会以为全球在变暖。[阴险]

瞄了一眼“俄乌战争”的最新进展,很明显就像我分析的那样,这就是一场戏。有人还看不出来的话,我就没辙了。[坏笑]

《从伦敦机场起飞后看见的尾迹飞机》

现在分享一下更珍贵的视频,这是我坐的飞机从伦敦起飞时,我从窗口拍到的尾迹飞机。这时候飞机刚起飞不久,刚飞出云层,还没有达到巡航高度。可以明显的看见云层上面扩散的尾迹,还有一架正在喷洒的尾迹飞机。

后来还看见几架尾迹飞机,但飞出英国到了海上之后,就看不到尾迹飞机了。到了欧洲其它国家的陆地上空时,又开始看见尾迹飞机。这说明什么呢?

如果是正常的引擎产生的水汽,不可能只在陆地上空有尾迹,而在海上没有。这说明尾迹飞机的目的是喷洒秘密物质到陆地上空,这样地面上的人会吸入进去。或者达到其它目的,比如喷洒 O3 造成“全球变暖”的假象。

所以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民航客机的飞行员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们经常在天上近距离看见尾迹飞机,而他们自己开的客机从来不会产生这样的尾迹。尾迹飞机全都不能在民航的雷达上查到,所以飞行员应该知道它们不是民航注册的客机。但它们却是客机的机型,甚至有“航空公司”的徽标和配色。但我估计那些徽标应该是仿冒的,不会是真正存在的航空公司的标志。

所以飞行员近距离看到这些的话,应该明白它们是什么。上级一定指示过,这些飞机是特殊的,让他们保守这个秘密。飞行员的地位和收入很高,跟普通人不是一个阶层,他们很多生活腐烂,所以本来就是那个圈子的人,多半也会保守这秘密。

另外,从 British Airways 和 Cathay Pacific 的飞机机舱里充满“空气清新剂”的现象,可以看出来这些航空公司也都是 Matrix 控制的,所以他们当然要保守尾迹飞机的秘密,并且按照 Matrix 的指示,使用“空气清新剂”进行全程放毒。

不知情的人们坐了这些有毒的飞机,加上出租车和酒店里的空气清新剂,还有到达地面的那些尾迹物质,积累到一定程度,就病了。他们就以为是旅途中被人传染了“病毒”。

http://t.cn/A6pQFOdd

在日本继续研究日语,发现之前我理解的日语的问题是正确的。为什么日本人说英语那么难?因为他们用片假名来“音译”外来词,而不是像我的文章这样,直接夹杂英语单词。

使用片假名音译词,导致了发音和真正的外语不一样,但因为是外来词,他们就以为自己的发音是对的。结果当他们需要说英语的时候,就会把这些音译的发音当成是英语单词的发音,所以就很难说对了。[坏笑]

另外推荐一下这个爆笑的“日本人教英语”的视频:http://t.cn/A6pnfFIf

瞄了一眼“俄乌战争”最新的戏剧性进展,很明显就像我分析的那样,这本来就是一场戏,并没有真正的战争在发生。全都是在演,各种道具和造出来的假象。有人还看不出来的话,我就没辙了。[坏笑]

无题

在日本继续研究日语,发现之前我理解的日语的问题是正确的。为什么日本人说英语那么难?因为他们用片假名来“音译”外来词,而不是像我的文章这样,直接夹杂英语单词。

使用片假名音译词,导致发音和外语有点像,但却不一样。因为是外来词,他们就以为自己的发音是对的。结果当他们需要说英语的时候,就会把这些音译的发音当成是英语单词的发音,所以就很难说对了。[坏笑]

另外推荐一下这个爆笑的“日本人教英语”的视频:http://t.cn/A6pnfFIf

为什么越往北边O3 越高呢?因为夏天南方本来就热,所以在北边多洒 O3,这样人们就会觉得怎么北方也这么热,就会以为全球真的变暖了。[阴险]

昨天iPhone上的北京空气质量,已经不再显示“主要污染物”是什么了,不然大家就会注意到 O3。心虚了吧?[阴险]

这两天拍到的比较明显的尾迹。注意那些比较直的线,交叉的X,还有那些云之间“妖气”的白色东西,就是尾迹和扩散的尾迹了。看来全世界都一样。

因为“新冠疫情”已经过去,我觉得这些应该不会马上又导致严重的问题(除了制造“全球变暖”的假象)。但我们必须知道这是什么,理解 Matrix 的存在,并且在将来再次发生“疫情”的时候,及时注意到这个因素。

尾迹飞机可以说是人类社会的一颗定时炸弹,因为一旦可以在天上喷洒秘密物质而不被人发现,Matrix 就可以使用不同的成分,来实现各种各样的“功能”。

法国又上新闻了。说是一个警察用枪打死了一个人,结果引发多个城市抗议游行示威,暴乱,打砸抢,放火烧房子和车子,交通瘫痪…… 很多国人看到这些就嘲笑“法国人的自由”,但我一看这种新闻标题,就知道这是一场戏。

想一下,普通人会因为警察打死一个人,进行如此的暴乱,毁坏城市,给这么多无辜的人造成损失和不便吗?这不符合逻辑,没有正常人会做这样的事情。真正的法国人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正常人最多只会针对那一个警察采取行动,而不是如此大规模的暴乱和破坏。

所以比较显然,这些所谓的“示威群众”并不是真正的群众,而是 Matrix 雇佣的演员。警察打死人是假的,暴乱者也是演员,“斗争”的双方都是 Matrix 的演员。报道这些事情的媒体,也都是 Matrix 操纵的。完全就是一场演出。

这种戏的目的一般都是为了其他的政治目的,比如给人们造成心理恐惧,乘机改变法律,实行对人民不利的“紧急政策”,禁枪等等。

美国的很多“大规模枪击案”,说死了很多人,也都是戏。那些所谓的“死者”并没有死,而是拿了一大笔钱,换了身份去别的地方生活了。这些戏是有破绽的,比如某些扮演枪击受害者亲属的“危机演员”,在镜头前演着演着就笑了。[坏笑]

Matrix 演这些美国的“枪击戏”是为什么呢?其中一个目的是为了禁枪。想办法让人民买不到枪,甚至把枪支从人们手里收走,这样就不怕人民发现自己的秘密之后起来造反了。

法国这戏演得这么大,可能有类似的目的,或者有更大的用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布拉裤呸趴”什么意思?black pepper,黑胡椒。本来自己的语言里面有“黑”,有“椒”,有什么必要音译呢?就像很多编程语言,一念之差,导致大范围的问题——知道这些音译外来词之后,以后说真正的英语就很难。[坏笑]

“全球变暖”的起因,但我知道 Matrix 的“科学家”们一定会把它说成是“全球变暖的结果”。[坏笑]

本侦探空降台湾[坏笑]

这次在日本的最后一站是札幌。有人以为去北海道就能避暑,然而到了札幌,这就是我看到的。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但切实看到了,就确证了。越是往北方,越是要撒 O3,这样人们才会相信“厄尔尼诺”或者“全球变暖”是真的。

感谢你伦敦,没有你的尾迹图像识别训练,我看到也不会发现,天上有些白色的东西不是云。[坏笑]

有人听我说尾迹飞机在天上洒 O3(比 CO2 保温能力强 1000 倍的温室气体),制造“全球变暖”的假象,好像常常有一个误解——他们以为洒了 O3 会导致真的全球变暖。

不会的。这样局部喷洒 O3,只会让附近的人觉得天气很热,但没有撒的地方就不会这么热。而且这样喷洒的效果都是很短暂的,不能持续保持这种温度。大自然的自净能力非常强,人类的这点活动其实是微不足道的。无论 Matrix 再怎么喷洒,大自然清理掉这些东西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必须反反复复地大量喷洒 O3,而不能中间隔几天。同样的道理,雾霾也无法保持很长时间,所以一旦“雾霾机”关掉,短短几个小时空气就很快变优。

所以大家不用担心喷洒 O3 会导致真的全球变暖,南北极冰雪融化,海平面上升之类的。那些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 Matrix 想真的制造“全球变暖”也不可能。他们能制造的只是“全球变暖”的假象,而不是真的全球变暖。他们用这种假象来愚弄人类,达成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回英国避暑来了。既然全世界都在喷洒尾迹,我还是可以选择凉快点的地方中毒😄。实话说,英国的乡下还是比日本的乡下要漂亮很多的。

今天走了一会,重新发现了附近的一些可以喝咖啡的地方。英国还是有装饰不错的咖啡店,就是咖啡做得比较差,一般服务都差。曾经有一家伦敦的咖啡店,名字叫“Paris xx”的,看起来好法国好文艺。结果好不容易坐地铁又走路找过去,发现两个服务员都是印度人,我就走了。[偷笑]

今天去的是附近一家店。之前去过一次,里面装饰很舒服的样子,但我已经忘了上次的经历。这次我进去,恁是没看明白谁是服务员。结果一个穿着便服,挎着 iPad 的女人走过来,面无表情,用疑问的口气问我:“What can I do for you?” 如果她态度好点,不那么傲慢的口气,我会认为这是在说“欢迎光临”。但这种语气,我就真觉得她是在问我问题,而不是准备提供服务。

我走进店里,你说 What can I do for you?你觉得我进来是问路的吗?听到这问题,我都愣住了。选个座位也是各种尴尬,好像我们店很高级,很勉强让你坐了好座位似的。

别误会了,她不是对我种族歧视,她只是歧视所有人😄。后来另两个英国人进来,她问别人“Are you okay?” [黑线]

“Are you okay?” 的意思是“你还好吧?” 一般是看到别人好像不高兴,或者不舒服才问这种问题。哪有顾客进来,对别人说“Are you okay”这种话的?

咖啡也不好喝。所以呢,喝完这杯咖啡,应该就没有下次了。

NASA昨晚放出了韦布望远镜本周拍摄的土星图像。

应该算是史上最漂亮的土星照片了。

图一为原图;图二为竖版,尺寸可以做手机壁纸。

明显是电脑做的,全都是假的。太空里根本没有什么韦伯,哈勃望远镜。人类从未发射过任何航天器到太空,从未真正看清过土星,更不要说更远的宇宙了。这个世界的奥秘真是无穷无尽。[阴险]

在这个 Matrix 尾迹猖獗,作恶多端,人们却因为对“科普”的迷信,不能正确认识这种现象的时刻,我希望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拿起自己的手机,拍摄天上的尾迹。有条件的人,可以买一个微型三脚架,拍摄天空的延时摄影,或者录屏 flightradar24 查找尾迹飞机的过程。

世界各地的尾迹视频如果汇总到一起,也许会帮助更多的人认识到这个全球性的严重问题,遏制 Matrix 进一步的猖獗行动。对这个事情我已经尽力了,我不可能一个人无限地付出。人类的未来在大家的手中,希望认识到这个事情的人都行动起来,拍摄这些尾迹,告诉身边的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有朋友看我成天研究各种事情,还满世界飞来飞去的,问我“你都不用工作的吗?” 他们不知道,我同时也做了很多有价值的本职工作。

最近的工作其实是有关性能的。公司的一个多线程并发系统,由于我的改进,性能提高了很多倍。具体的细节我当然不能说。[偷笑]

很多人做了类似的事情,恐怕会把这种性能提升作为显眼的成果列出来,然而我认为我只是解放了系统本应有的性能而已。很多人以为我这种“语言学家”不懂性能,这下子他们又得刮目相看了。😄

这项工作正好利用了这两次“计算机科学进阶班”和“continuation 专项班”里讲过的并发调度等知识,利用了对操作系统内核的深入认知。我觉得并发系统是一个很有价值,而且很有趣的领域,所以我决定今后对操作系统内核,大规模并发系统等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是用同样的头脑来研究本职工作,计算机科学进阶班的内容和尾迹飞机等世界秘密的。有些人总是不拿我最近关于尾迹等事情的话当回事,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拥有能解决这些计算机问题的头脑的人,能够看破“自动驾驶”会注定失败的人,不可能犯下他们以为的低级错误,去相信”阴谋论“。

我只是把同样的侦探头脑用在了计算机科学和世界的秘密上。我贡献了这么多具有巨大价值的信息,无论是计算机科学还是这个世界的秘密,都是绝无仅有的。我不图什么,只为了人类能够像鸟一样自由和幸福。相信将来有一天,全人类会感谢我的存在。

很多人意识不到这个世界的假象,从来不去认真看一下,因为他们心目中的“真实世界”从来没有被打开第一个缺口。如果没有第一个缺口,就很难认识到更多的假象,他们的假象世界就会一直保持“完备”,没有漏洞。他们就会一直相信媒体,继续生活在 Matrix 中。

“Matrix 世界”的第一个缺口,对于我来说,就是 911 事件了。很多年前我看了一部长达 5 小时的纪录片《September 11 - The New Pearl Harbor》http://t.cn/A60zBW76,它用各种科学原理无法解释的现象,揭示了 911 事件并不是恐怖袭击,而是美国政府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打开这第一个缺口之后,人才会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假象,却没有任何媒体或其它国家的政府去揭露它。那些美国的“敌人”(比如俄罗斯),他们的官方媒体为什么从来没有揭露 911 是自编自导自演的戏,而是一直把它定义为“恐怖袭击”呢?因为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Matrix 制造了太多的假象,它们互相支持,形成一个“完备”的幻觉世界。大部分的人仍然生活在这样的世界。所以打开第一个缺口很重要,否则人就不会怀疑其它的假象,就会一直生活在 Matrix 的媒体制造的幻觉中。

《Matrix 幻觉世界的第一个缺口》

很多人意识不到这个世界的假象,从来不去认真看一下,因为他们心目中的“真实世界”从来没有被打开第一个缺口。如果没有第一个缺口,就很难认识到更多的假象,他们的假象世界就会一直保持“完备”,没有漏洞。他们就会一直相信媒体,继续生活在 Matrix 中。

“Matrix 世界”的第一个缺口,对于我来说,就是 911 事件了。很多年前我看了一部长达 5 小时的纪录片《September 11 - The New Pearl Harbor》http://t.cn/A60zBW76,它用各种科学原理无法解释的现象,揭示了 911 事件并不是恐怖袭击,而是美国政府及其幕后实力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非常简单的道理,如果楼房被飞机燃料烧毁,它是不会以自由落体的姿态垂直踏到底的。由于楼房的结构是大量的物质,所以无论火再怎么烧,楼最多踏到一半就会被下面的部分阻挡,停下来,不会继续往下踏。最后它会形成一个“土堆”的形状,而不是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事先在楼里安装了大量的定向爆破炸药,先把下面的结构粉碎掉,才可能产生“拆楼”一样的自由落体现象。

911 实质上就是在定向爆破拆楼。并没有飞机撞上大楼,视频上飞机的影子是后期处理的效果。

打开这第一个缺口之后,人才会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假象,却没有任何媒体或其它国家的政府去揭露它。那些美国的“敌人”(比如俄罗斯),他们的官方媒体为什么从来没有揭露 911 是自编自导自演的戏,而是一直把它定义为“恐怖袭击”呢?因为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Matrix 制造了太多的假象,它们互相支持,形成一个“完备”的幻觉世界。大部分的人仍然生活在这样的世界。所以打开第一个缺口很重要,否则人就不会怀疑其它的假象,就会一直生活在 Matrix 的媒体制造的幻觉中。

《纪念 LD》

我想写这样一篇文章已经很久了,一直不知道怎么下笔。一方面是因为我曾经担心 Matrix 的报复,一方面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恰当地描述死者。但我觉得无论如何应该写点什么,否则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身边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但我后来想清楚了,我的朋友是受害者,他已经死了。我自己也是受害者,全世界的人都是受害者,那么多的人被害死。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没有毁谤任何人,我害怕什么报复?大不了某天我就突然死了,然后发现自己从一个教室里醒来,发现原来人生只是一堂课,这堂课的主题是“不要迷信权威”。所以我还是决定把它写下来,也许已经回到课堂的他会理解我在说什么吧。

死者名叫 LD,是我的朋友。为了避免影响他的家人,这里我不用他的真名。LD 是我当年回国的时候,第一个欢迎我的人。我在旧金山的工作遇到困境的时候,他正好在美国出差。他看过我的文章,主动来找我聊天,认识了我。

LD 是一个非常努力的人,编程动手能力很强,IT 界的技术,从 iOS 界面一直到深度学习,几乎没有他没碰过的技术。LD 创立过几个 startup,几乎每次,整个公司的软件都是他一个人写出来的。另一个朋友曾经这样描述他,LD 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这一点上我不如 LD。我也许是一杆打得很准的狙击枪,但我不能说自己是一支军队。

LD 就是我之前写的《关于微内核的对话》http://t.cn/AiQ4nR1N一文中跟我对话的那个人。在 IT 领域,他的对话总是能给我某种启发,虽然他不一定深入理解编程语言领域的内容,但他总能让我接触到之前没有碰过的内容。

LD 不但编程技术很强,而且身体健康强壮,身高差不多 2米,是一个积极的潜水爱好者,经常去世界各地的海里潜水。但 2022 年 7 月,他却非常突然的走了。

2021 年 5 月 1 日,LD 接种了第三针新冠疫苗。5 月底的时候,他的膝盖莫名其妙地肿了,不能走路,之后都绑着夹板,靠拐走路。7 月 28 日,他独自在家的时候突然发病,抢救无效去世,医生说“可能是心血管问题”。

也许追究这些对死者已经没有意义,也许会引起他的其它朋友不悦,但我觉得应该把话说出来——我认为新冠疫苗跟他的死是有直接关系的。

其实 5 月初的时候,我已经跟 LD 谈到过疫情和新冠疫苗的问题,他当时已经打了第三针。我跟他说 mRNA 疫苗是个骗局,打了会产生血栓。虽然我没有明确说出来,但我觉得他这么聪明的人,也许能理解我在说什么,也许能推断出国产疫苗也一样有问题。但没想到他完全听不进我的话,他说:“但是(疫苗)对新冠有效。” 之后的对话就跟与其他人的没有区别了,他坚信疫苗对人类的贡献,并且支持“强制性疫苗”。

6 月的时候,他告诉我膝盖肿了,说也许是半月板损伤,还拍照给我看他上了夹板的腿。我当时有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新冠疫苗搞的鬼。因为通过多方面的信息,我已经知道 mRNA 新冠疫苗会导致“微型血栓”。他打的是国产疫苗,但我在想,也许“国产疫苗”根本就是一回事呢?

但我没有对他说这事,一方面是因为之前关于疫苗的对话,我觉得是无法跟他谈论这件事的。另一方面是,如果他真信了我的话,也许心理负担会更重,对身体更不好。

又过了几天,6月中的时候,我跟他谈起美国登月是假的。他说我那是阴谋论,他说美国在月球上放了“地月激光反射器”,很多国家,包括俄罗斯都用过。很多其他国家的探月器也拍到过美国登月的痕迹。这个怎么会假?……

这就是我和 LD 的最后一次谈话。我发现虽然他在 IT 业能力出众,但很多其他事情是没法跟他说的。虽然 LD 多次鄙视我相信“阴谋论”,但后来还是热情的邀请我去他的公司,希望跟我合作。

但 7 月底突然有一天,一个朋友在我们的群里说:“太意外了,上周还杵着拐来喝酒,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猜他说的是 LD,因为他膝盖肿了所以杵着拐,但我没想到这么坏的事情会发生在 LD 身上。但他接着说:“刘典离开我们了……”

他转发了 LD 女朋友发给他的信息:“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 西。昨天晚上下班我回家时他已经脸色发紫,打了急救电话到医院抢救,没救过来。医生说可能是心血管的问题。”

“心血管问题”…… 听到这,让我突然把这一切联系起来了:疫苗导致“微型血栓”,血栓导致血管淤堵,所以膝盖肿了。接着,血栓堵了心脏或者肺……

我问,他打的是什么品牌的疫苗。朋友说,他 5 月 1 日打了第三针,不知道什么品牌。朋友说,人都死了,现在不是调查这些的时候。于是我就住口了。

LD 是家里的独子,另一个朋友在北京,帮他料理了后事,买了机票接他的父母去北京送别。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刚送别 LD 没几天,这位朋友的心脏也出了问题,出现严重的房颤。后来做了消融手术,目前似乎状态还好。他打过两针新冠疫苗。

LD,你能看见我写的文字吗?我知道你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也许人生真是一堂课,你非常出色地完成了其中的一部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喝着啤酒,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继续进行这场叫做“人生”的课程,思考之前自己哪里做错了,所以提前退出了课堂。

LD,我们会再见的。请买好了啤酒等我来。

《纪念 LD》

我想写这样一篇文章已经很久了,一直不知道怎么下笔。一方面是因为我曾经担心 Matrix 的报复,一方面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恰当地描述死者。但我觉得无论如何应该写点什么,否则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身边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但我后来想清楚了,我的朋友是受害者,他已经死了。我自己也是受害者,全世界的人都是受害者,那么多的人被害死。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没有毁谤任何人,我害怕什么报复?大不了某天我就突然死了,然后发现自己从一个教室里醒来,发现原来人生只是一堂课,这堂课的主题是“不要迷信权威”。所以我还是决定把它写下来,也许已经回到课堂的他会理解我在说什么吧。

死者名叫 LD,是我的朋友。为了避免影响他的家人,这里我不用他的真名。LD 是我当年回国的时候,第一个欢迎我的人。我在旧金山的工作遇到困境的时候,他正好在美国出差。他看过我的文章,主动来找我聊天,认识了我。

LD 是一个非常努力的人,编程动手能力很强。IT 界的技术,从 iOS 界面一直到深度学习,几乎没有他没碰过的技术。LD 创立过几个 startup,几乎每次,整个公司的软件都是他一个人写出来的。另一个朋友曾经这样描述他,LD 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这一点上我不如 LD。我也许是一杆打得很准的狙击枪,但我不能说自己是一支军队。

LD 就是我之前写的《关于微内核的对话》http://t.cn/AiQ4nR1N一文中跟我对话的那个人。在 IT 领域,他的对话总是能给我某种启发,虽然他不一定深入理解编程语言领域的内容,但他总能让我接触到之前没有碰过的内容。

LD 不但编程技术很强,而且身体健康强壮,身高差不多 2 米,是一个积极的潜水爱好者,经常去世界各地的海里潜水。但 2022 年 7 月,他却非常突然的走了。

2022 年 5 月 1 日,LD 接种了第三针新冠疫苗。5 月底的时候,他的膝盖莫名其妙地肿了,不能走路,之后都绑着夹板,靠拐走路。7 月 28 日,他独自在家的时候突然发病,抢救无效去世,医生说“可能是心血管问题”。

也许追究这些对死者已经没有意义,也许会引起他的其它朋友不悦,但我觉得应该把话说出来——我认为新冠疫苗跟他的死是有直接关系的。

其实 5 月初的时候,我已经跟 LD 谈到过疫情和新冠疫苗的问题,他当时已经打了第三针。我跟他说 mRNA 疫苗是个骗局,打了会产生血栓。虽然我没有明确说出来,但我觉得他这么聪明的人,也许能理解我在说什么,也许能推断出国产疫苗也一样有问题。但没想到他完全听不进我的话,他说:“但是(疫苗)对新冠有效。” 之后的对话就跟与其他人的没有区别了,他坚信疫苗对人类的贡献,并且支持“强制性疫苗”。

6 月的时候,他告诉我膝盖肿了,说也许是半月板损伤,还拍照给我看他上了夹板的腿。我当时有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新冠疫苗搞的鬼。因为通过多方面的信息,我已经知道 mRNA 新冠疫苗会导致“微型血栓”。他打的是国产疫苗,但我在想,也许“国产疫苗”根本就是一回事呢?

但我没有对他说这事,一方面是因为之前关于疫苗的对话,我觉得是无法跟他谈论这件事的。另一方面是,如果他真信了我的话,也许心理负担会更重,对身体更不好。

又过了几天,6月中的时候,我跟他谈起美国登月是假的。他说我那是阴谋论,他说美国在月球上放了“地月激光反射器”,很多国家,包括俄罗斯都用过。很多其他国家的探月器也拍到过美国登月的痕迹。这个怎么会假?……

这就是我和 LD 的最后一次谈话。我发现虽然他在 IT 业能力出众,但很多其他事情是没法跟他说的。虽然 LD 多次鄙视我相信“阴谋论”,但后来还是热情的邀请我去他的公司,希望跟我合作。

但 7 月底突然有一天,一个朋友在我们的群里说:“太意外了,上周还杵着拐来喝酒,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猜他说的是 LD,因为他膝盖肿了所以杵着拐,但我没想到这么坏的事情会发生在 LD 身上。但他接着说:“LD 离开我们了……”

他转发了 LD 女朋友发给他的信息:“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 西。昨天晚上下班我回家时他已经脸色发紫,打了急救电话到医院抢救,没救过来。医生说可能是心血管的问题。”

“心血管问题”…… 听到这,让我突然把这一切联系起来了:疫苗导致“微型血栓”,血栓导致血管淤堵,所以膝盖肿了。接着,血栓堵了心脏或者肺……

我问,他打的是什么品牌的疫苗。朋友说,他 5 月 1 日打了第三针,不知道什么品牌。朋友说,人都死了,现在不是调查这些的时候。于是我就住口了。

LD 是家里的独子,另一个朋友在北京,帮他料理了后事,买了机票接他的父母去北京送别。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刚送别 LD 没几天,这位朋友的心脏也出了问题,出现严重的房颤。后来做了消融手术,目前似乎状态还好。他打过两针新冠疫苗。

LD,你能看见我写的文字吗?我知道你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也许人生真是一堂课,你非常出色地完成了其中的一部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喝着啤酒,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继续进行这场叫做“人生”的课程,思考之前自己哪里做错了,所以提前退出了课堂。

LD,我们会再见的。请买好了啤酒等我来。

今天从一个朋友那里确认了一个事实。在某些国家,孩子出生后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了“必打疫苗”是否打了。孩子出生后一周内就已经被打了一针疫苗,父母都不记得当时是否被通知过,是否签过“同意书”。孩子如果需要出国,会被检查“必打疫苗”是否打了,否则要补打。这样的“必打疫苗”越来越多,孩子到了小学阶段,已经打过 20 针疫苗。

这是一个可怕的事实,因为我现在已经确信,疫苗全都是毒药。为什么人类的怪病(比如癌症)越来越多?大家都没想到的事情就是,其中一些病很可能就是来自于我们一直以来信任的疫苗。

这些疫苗也许不会立即导致绝症,但它们的成分在身体里持续搞破坏,导致各种非常烦恼的问题,比如自身免疫病(过敏),哮喘等。用“病毒”的假象来吓唬人民,把某些疫苗规定为“必打”的,这样每个人刚生下来的时候,身体里就已经被埋伏了定时炸弹。

我觉得可能是 Matrix 怕人们寿命太长,想缩短他们的寿命,节省养老金,所以想出了这个主意,那就是想办法多给他们注射疫苗,把某些疫苗法定为“强制”的。这样人的利用价值一旦结束,就可以早点终止他们的生命。想想吧,这是什么样的世界。

有人可能天真地以为这只是疫苗公司想赚钱。他们没有意识到,这并不只是某些公司的行为,而是 Matrix 的操作。Matrix 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钱都是 Matrix 的印钞机里出来的,他们赚疫苗的钱做什么?他们的目的是要很多人的命,而不是钱。

“强制疫苗接种”是一个世界性的侵犯人权行为,它违背了生命的法则。每个人都应该有权选择天然的生活,不接受任何人造物的入侵。所有的疫苗都应该在“知情,自愿”的情况下接种,不应该存在任何“必打疫苗”。人的生活不应该因为没有注射某种疫苗而受到任何政策上的限制。

现在人们都很重视宗教信仰自由,消除种族歧视,LGBTQ+ 也要平权。我觉得“是否接种疫苗”也应该提高到这样的政治高度。大家应该意识到,由于没有接种疫苗而受到政策上的限制,是非常严重的歧视。用这样的政策来变相强迫人们接种疫苗,应该被认定为犯罪行为。“是否接种疫苗”应该像“是否信仰宗教”一样,属于人的基本自由。

在朋友圈看到米兰·昆德拉去世的新闻。我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个作家,但我从另一个作家的书里听说过米兰·昆德拉写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那位作家借一位主人公的嘴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种烂书……”

但现在搜索了一下,发现这本书被誉为“20世纪最重要的小说之一”。如此巨大的评价差距,所以我比较好奇这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于是我打开微信读书里的中文翻译版,看了前面一点点。在第 6 节的末尾,我看到这样的句子:

“托马斯心想:跟一个女人做爱和跟一个女人睡觉,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几乎对立的感情。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欲望(这可以是对无数女人的欲求)体现的,而是通过和她共眠的欲望(这只能是对一个女人的欲求)而体现出来的。”

如果是几年前,我看到这样的内容也许会“深有感触”,又因为是知名作家写的,立即就相信了。可是现在我看到这样的内容,却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为什么“和她共眠的欲望”只能是对一个女人的欲求?这不是事实。根据我的体会,“和她共眠的欲望”也并不是专一的。抱着女人睡觉,其实跟抱着一只猫睡觉一样。抱着舒服,闻着舒服,就喜欢一起共眠。我不只喜欢和某一只猫一起睡觉,凡是我觉得可爱的猫,那猫又喜欢我,就可以抱着睡觉。反之,我的猫不仅喜欢挨着我睡觉,而且也喜欢挨着我父母睡觉。

为什么作者说这只能是对一个人的欲求呢?我觉得这是在扭曲人的认知,一派胡言。😄

看了一下评论(如图),发现大部分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认为“欲望”(性欲)是动物的本性,毫无感情可言。然后我就感叹这样的文学作品给人们的洗脑程度之深。

根据我最近对动物的观察,我发现动物们比人类天真纯洁很多,也比人类长得好看很多。人类脱离自然,各种丑恶愚蠢,却自认为高其它动物一等,说“性欲是动物的本性,毫无感情可言”。这不是很可笑吗?

我觉得简单的性欲被人类的各种文学和影视作品妖魔化了,而用所谓的“爱情”迷惑了人们的头脑。无数的爱情作品,就在不停地纠结,到底应该怎么处理“感情问题”。

为什么动物没有这种烦恼?因为动物看到顺眼的就上去问好了,如果互相看着顺眼,气味闻着有舒服,就一起玩了,非常自然…… 然后就生下漂亮的小宝宝来了。然后就一起把孩子带大,非常幸福!没有什么“爱情”和“婚姻”,也没有什么“专一性”。等这批孩子长大一点,想怎么另外自由组合一下,再生一窝更漂亮的小宝宝,都行。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被人类搞的无比复杂和纠结。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其它动物越繁殖越好看,而人类越繁殖越丑。某些野生动物,就没有一只不好看的,长得都差不多,都很漂亮。到时候几乎随便就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继续生漂亮的宝宝。

但人类的配偶选择不是取决于天然的因素(基因,外貌,气质),而是考虑了太多其它的复杂事情:经济,文化,家庭…… 然后还被《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类文学作品搅和一下头脑,为了所谓的“爱情”搞得各种烦恼,哭哭啼啼,你死我活的。所以最后几乎总是不能让优质的基因匹配,不能达到基因的最优化。

世界上最接近“最优繁殖”的民族,我觉得是类似摩梭族这样的民族。摩梭人的孩子们到了青春期,就会举行“男女共浴大会”。男孩女孩们一丝不挂,人人平等,一起共浴。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异性,看得清清楚楚,不受衣服和装饰品的迷惑。之后很快就交上男女朋友了,也没有什么婚姻的麻烦,就生出下一代了。我觉得这样的社会才能真正的进步,因为它几乎完全取决于简单的天然因素,而不是钱。

很多人不喜欢“婚姻”,但他们仍然被“爱情”所迷惑。我认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爱情”这种感情。所谓“爱情”,其实是长久以来各种文学作品给人们的洗脑。人类之间只有一种感情,那就是友情。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其实也是友情。

所以我觉得阅读这类文学和影视作品时应该非常小心。米兰·昆德拉这类作家是在给世界添乱,把本来简单的生活弄得无比复杂,让人类不能朝着真善美的方向发展。

上次说我该换个主题了,不要总说这些阴暗的事情,然而后来还是没能停下来。作为一个人类的责任感驱使着我,我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世界变得越来越差。这一年来我所发布的内容是有巨大价值的,其中很多都是绝无仅有的发现。不过凡事总是有一个限度的,我不可能无止尽地做这样没有回报的事情。

好久没去伦敦了,昨天去了一趟伦敦。夏天的伦敦给我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然而我所发现的那些事情是不会停止的。刚到的时候天还比较蓝,到下午的时候,整个天空已经充满了扩散的尾迹,朦胧的白茫茫一片。但我觉得给这些主题的时间已经太多,我不应该花费更多的生命和心情来注意这些丑恶的事情,不应该因为它们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否则就更加中了某些人的奸计。

翻出几年前在美国时候的 Instagram 照片,我发现那时的天空里已经有这些东西。当时我对此一无所知,然而我却欣赏着当时的美景,仍然快乐地活了这么久。也许有一天我会因此得癌症,但要是我像以前一样一无所知,也就认命了。世界上这么多人都跟我一样呼吸着这样的东西,某些很有价值的人将来也会因此得癌症,会死。我有什么特别遗憾的呢?

路过唐宁街 10 号(英国首相府)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抗议人士在马路对面挂着横幅,揭露“全球变暖”等骗局,揭露 Bills Gates,Anthony Fauci 等人类的败类。如果是几年前,我肯定以为他们在胡言乱语,然而现在我却明白,他们也许真懂得一些事情。虽然他们也有可能是 Matrix 的“反面角色”演员,故意要用一些夸张的说法让人们不相信这些事。

走进 National Gallery,看到那么多可爱的人们,心情愉悦地在数不清的艺术大作的迷宫中转悠。无论这些人是否知道世界上发生着什么,他们都是很可爱的人。正好两年前,也就是 2021 年的 7 月,在 National Gallery 门口举行的游行示威演讲,让我第一次察觉到了“疫情”的真相。虽然 Matrix 安插了一些“阴谋论者”在其中搅和,但我总能从真真假假的信息中拨云见日。我感谢英国人民对此的贡献。

半年来在英国发现的一切,半年之前在中国发现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它们会被永久地记录下来。我不期望人们能在短期内理解这些事,但如果将来再次发生像“新冠疫情”这么巨大,影响到如此多人生活的事件,我希望有人能够重新阅读我所描述的这些事情,从中发现这类事件的真相。

我对人类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我不能再持续关注这些丑恶,否则对我的生活影响会不好。我应该多去看看美好的事情,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毕竟我告诉人们的这些隐秘的知识,都表明地球其实非常安全,我们看到的绝大部分“危机”都是假象。人类的几乎一切灾难,都来自于自己心中的恐惧。所以我不应该因此而烦恼,我应该充分利用这些知识,享受正常的快乐生活。

有人看了上一篇,我说伦敦天空充满了扩散的尾迹,可能看一张照片很难体会到那种规模,所以我把周日拍到的一些视频组合在一起发出来。从唐宁街 10 号,经过白金汉宫,一直到海德公园,拍了好几个视频。扩散的尾迹可以说铺天盖地,无法看不见,然而却几乎没有英国人注意到这个现象,都以为是自然的云雾。[坏笑]

http://t.cn/A60GWCuh

周日在伦敦的时候参加了一个聚会,认识了一些新朋友。他们告诉我,新冠疫情当时在伦敦很严重,说伦敦地铁里那么多人,当然很容易传染。我笑了,拿出之前在地铁里拍的空气检测仪的照片给他们看,于是大家都惊呆了。

图 1,2:等车的时候,开头 pm2.5 有 170 多,但是车过来的时候,pm2.5 极速增加到 300。pm10 = 378!说明之前有很多的颗粒物是在隧道里,被车推了过来。

图 3:上车之后 pm2.5 也有 120 多,超过了上海比较严重的雾霾。

图 4:下车准备出站,一上电梯 pm2.5 就开始减少。随着扶梯上升,pm2.5 越来越少。

图 5:到了车站出口附近,pm2.5 降到了 15。

图 6:走出车站,pm2.5 = 2。

这些照片拍摄于 1 月 8 日,我到达伦敦的第二天。

侦探推理:现代的电车不应该产生颗粒物,也不应该因为“磨损”产生这么多的颗粒物,否则轮子和铁轨早就磨没了。就算这些颗粒物是早期烧燃料的地铁车产生的,换成电车之后经过了几十年,残余的颗粒物应该早已被大量的乘客给吸完了。然而颗粒物为什么到现在还一直这么严重?这难道不说明隧道里有某种秘密装置,在不断释放颗粒物?

这些颗粒物里面是什么化学物质,它们是否实际上导致了“新冠症状”而不是病毒导致的?大家都知道伦敦地铁里面空气很差,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怀疑这些事情,却一直以为是人之间的病毒传染?[坏笑]

果然,每一瓶在英国出售的蜂蜜都写着“不要给 12 月以下的婴儿吃蜂蜜”。有人曾经跟我说,凡是医学家说什么,照他的话反着做,基本就是对的。我觉得有道理。[阴险]

尾迹飞机在天上撒臭氧,由于臭氧是比 CO2 保温能力强 1000 倍的温室气体,导致局部地区气温暂时性升高,制造出“全球变暖”的假象。我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发现这事的人。之前揭露“全球变暖”骗局的人,都只从 CO2 的数据说话,并没有发现为什么人确实会感觉天气比以前热。包括诺贝尔物理奖得主 Ivar Giaever 在内 http://t.cn/A60VXRzh,都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仅此一个发现,我就值得一个诺贝尔奖。但我知道这奖永远不会发给我的,因为诺贝尔奖是 Matrix 操纵的,是用来让人们膜拜权威,相信假科学的工具。每当他们想让人们相信什么,就发一个诺贝尔奖给那个“成果”。每一个诺贝尔奖得主都值得怀疑,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是 Matrix 安排的角色,包括爱因斯坦在内。不过也许少数是例外。

我对近视的发现,也值得一个诺贝尔奖,虽然他们肯定不会发给我。我只好“无私”地把它免费公开出来,让全人类受益。同时,这将毁灭一个价值千亿的“产业”。我其实不是真的无私,我研究这些都是为了我自己,同时拿其他人做小白鼠而已。但我为自己好的同时,总是会惠及很多其他人。😄

一幅图能抵一千字

很多人以为“British food”就是 fish & chips。对于我来说,这些才是真正的 British food。[坏笑]

前面关于蜂蜜的文章 http://t.cn/A60tu9I7,今天又仔细往下看了我引用的那篇文章,发现更多的信息,真是有意思。后面他引用了圣经的内容。

《圣经》Isaiah 7:14(http://t.cn/A60tnsPb)这样写着:

Behold, a virgin shall conceive, and bear a son, and shall call his name Immanuel. Butter and honey shall he eat, that he may know to refuse the evil, and choose the good.

我不相信《圣经》的内容,但《圣经》的书写年代大概不会太近。这内容出现在圣经里,至少说明人类给婴儿吃蜂蜜已经有上千年的传统。

这些都已补充至原文。

想起之前我还研究过关于“沙门氏菌”(salmonella)。“医学研究”说生鸡蛋里面可能有沙门氏菌,吃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告诫人们不要吃生鸡蛋,要把蛋黄煮全熟之后才吃。这个结论应该也是类似的忽悠,概率很小,因果关系没能确定那种。

我讲个故事。我妈想给我的猫吃蛋黄,觉得对它的毛发有好处。结果蛋黄煮全熟之后,猫就是不吃,给它混到猫粮里面也不吃。然后我告诉她拿半熟的蛋黄给猫吃,结果猫就吃了。

显然,全熟的蛋黄没人喜欢吃,腻的慌,猫也不爱吃。半熟的蛋黄口感要好很多。要知道,动物的味觉是很重要的“化学传感器”。好吃的天然食物,或者某种做菜方式,相对于不好吃的而言,一般是有它的道理的。

觉得半熟的蛋黄好吃,说明里面有人需要的营养成分。觉得全熟的蛋黄很腻,说明可能高温加热之后产生了不那么好的物质。不过这个道理只针对不加调料“天然食物”,人造添加剂(或太多调料)能骗过人的味觉,所以除外。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医学”编造了“沙门氏菌”的故事危言耸听,骗大家去吃全熟的鸡蛋。

《婴儿为什么不能吃蜂蜜》

今天从超市买了一瓶蜂蜜,发现标签上写着:蜂蜜不应该给 12 个月以下的婴儿吃。(图 1)

因为我不是婴儿,我也没有婴儿,所以开头我没多想。但是过了一会,我开始琢磨这个事。因为我知道蜂蜜是好东西,但为什么标签说不能给婴儿吃蜂蜜呢?于是我用“why babies can't have honey”这个标题搜了一下网络,发现好多文章,甚至包括大英百科全书(http://t.cn/A605XtBk),都说蜂蜜里面可能有一种叫做 Clostridium 的细菌,会导致 infant botulism(婴儿肉毒症)。(图 2)

我知道蜂蜜是一种抗菌的食物。我最近做过实验,发现它真的能杀菌。如果不小心被烫伤,一般都建议涂蜂蜜在烫伤的地方,可以防止感染并帮助恢复。但这些文章却说有细菌可以存活在蜂蜜里面,并且会使婴儿中毒。这个矛盾启动了我的侦探模式……

侦探推理:如果世界上存在这么一种强悍的细菌,它可以活在蜂蜜这种“天然抗菌剂”里面,那么它就应该也存在于很多其它食物里。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们不警告大家,婴儿也不能吃很多其它食物呢?如果其它食物里面都有这种“肉毒症细菌”,那婴儿还能吃什么?这逻辑显然是矛盾的。

我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疑,所以继续搜索网络,只不过我把原来的搜索标题后面加了 hoax 这个词,改成“why babies can't have honey hoax”。搜索结果最开头还是那样的文章,互相抄袭而已,所以我往下面翻了一会,终于找到这样一篇文章(图 3):

https: //www.theguardian.com/science/2005/aug/25/health.society

它说:直到 1978 年,蜂蜜才成为了婴儿禁用的食物。这第一句话就引起了我的特别注意。这就是说,1978 年以前人们都是会给婴儿吃蜂蜜的。我发现的规律是,凡是遇到人们一直做的事情或者一直吃的天然食物,忽然有一天被“科学家”证明为有害的,那么这结论多半是假科学。

接着往下读,它说:两年前(1976年),一种非常罕见的症状(婴儿肉毒症)在美国加州出现,在患病婴儿的粪便中发现了这种细菌的孢子…… 读到这里已经够了,因为我很熟悉这种科学把戏。

“罕见的症状”,这个关键词已经足以否决整个话题,因为你不能从难得一遇的症状得出任何“因果关系”结论来。这种症状必须能大量反复出现,才能有足够的数据来证明结论。前面几千年婴儿都在吃蜂蜜,就 1976 年有少数婴儿出了这症状,能把这病怪在蜂蜜头上吗?不能。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婴儿吃蜂蜜,却没出现过这个病呢?说明这症状很可能另有起因。

如果继续分析,他们接下来的错误就是“错误因果关系”。在婴儿粪便中发现了某种“细菌孢子”,这就能证明婴儿的症状是这种细菌导致的吗?不能。婴儿粪便里有非常多的各种微生物,但它们不一定是罪魁祸首。也许其他婴儿的粪便里也有这种细菌孢子呢,其它婴儿怎么没有得这种病?也许这细菌就是无害的呢?不做对照试验,是无法得出因果关系的。

所以从“罕见的症状”,根据“错误的因果分析”,他们认为“肉毒菌”是导致这些症状的起因。什么样的科学家会做这样蠢的事情?也许你认为他们愚蠢至极,但我认为他们非常聪明,他们只是在演戏,欺骗大众而已。

接下来文章说:传染病学家做了调查,在 5 份土壤样本,1 份吸尘器样本,9 份蜂蜜样本里都发现了这种细菌的孢子,然后蜂蜜忽然就成为了“对婴儿危险的食物”。可笑吧?这细菌孢子既然能出现在土壤里,那它确实像我之前的推测一样,是无处不在的,然而只有蜂蜜被列为了“对婴儿危险的食物”。

既然蜂蜜可以杀菌,为什么这细菌孢子会存在于蜂蜜里呢?很多人可能不明白,“细菌孢子”并不是细菌。孢子就像细菌的卵,除非它孵化出来成为细菌,否则它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孢子是细菌在恶劣条件下延续生命的手段,孢子的外面罩着一层坚固的外壳。杀菌剂一般只能杀死活的细菌,而不能杀死孢子。这就是为什么这细菌孢子可以存在于蜂蜜中。蜂蜜不会破坏孢子,孢子也没法孵出细菌来分解掉蜂蜜,所以蜂蜜常温放很久都不会腐败变质。

根据这篇文章http://t.cn/A605ns1U,连 70% 的医用酒精都没法破坏掉孢子,只有高温高压消毒才能除掉孢子。酒精杀菌的原理是溶解细菌表面的蛋白质,但孢子的表面不是蛋白质,而是一层异常坚固的壳。也就是说,这细菌的孢子甚至可以存在于酒精里面,它几乎可以无处不在。所以蜂蜜里面有细菌孢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并不是蜂蜜养育了孢子,而是孢子碰巧掉在了蜂蜜里而已。这孢子也可以掉在任何其他食物里。

《圣经》Isaiah 7:14(http://t.cn/A60tnsPb)这样写道:

Behold, a virgin shall conceive, and bear a son, and shall call his name Immanuel. Butter and honey shall he eat, that he may know to refuse the evil, and choose the good.

(图 4)

我当然不相信这内容😄,但《圣经》的写作年代大概不会太近。这内容出现在圣经里,至少说明人类给婴儿吃蜂蜜已经有上千年的传统。

我猜蜂蜜可能是对婴儿健康特别有利的食物,可以祛病强身,甚至启发智慧。Matrix 不希望大家的孩子健康聪明,想让他们多出毛病又愚蠢,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戏。找了个罕见的病例,然后捕风捉影找到所谓“肉毒菌孢子”,经过一番人们不会仔细看的神研究,就把蜂蜜列为了对婴儿危险的食物,然后迫使蜂蜜产品都印上这个警告。

懂了吧?这就是所谓的“医学”。[阴险]

《我是病毒不存在的活证据》

到现在,我想我已经可以自豪地宣布,我就是“病毒不存在”的一个为数不多的活证据。我一针新冠疫苗都没有打过,我从来不防人之间的“传染”,我经常在人多的场所,却至今没有得过新冠。我可以自信地说,我将来也不大可能得新冠或者其它呼吸道传染病。

想想从中国最后的大爆发开始,有多少人还没有阳过?很多人都二阳,三阳了。我有一个美国的同事之前一直没阳,后来他打了疫苗,今年四月去欧洲旅游,结果到了希腊,第二天就阳了。

我认识的人里面,就只有一个朋友没有阳。她听了我的告诫,一直避免接触“雾霾”和“空气清新剂”等有毒物质。前段时间她去法国待了两个星期,回来还是一直没有阳。

有人可能以为我跟人接触很少,正好相反,我从来不防人的“传染”。在国内的时候我就确信了病毒是不存在的,我从来没有避免与人接触。疫情封控期间,我下楼戴口罩只是一种形式,戴得非常松,纯粹给外面的人看的。我从来不戴手套,按电梯不用卫生纸,而是直接用手指按。到了家我从来不消毒,我家里根本没有消毒水或酒精。

在国内的几年,我一直都注意避免雾霾。发现空气 pm10 超过 50 的时候,我就会戴上 N95 口罩。如果 pm10 超过了80,我就基本不出门了,把家里窗户关上,避免外面的有毒物质进来。我家的门窗都是我自己用胶条二次密封过的,气密性很高,所以我可以保证家里的空气里没有有毒颗粒物(虽然可能不新鲜,CO2 比较多)。

疫情“放开”之后,我就发现同时出现了严重的雾霾,而且雾霾的周期和工厂的生产周期不一致。总是严重雾霾两天,然后空气在两小时内瞬间变优,持续 5 天空气优,然后又严重雾霾两天,如此循环。

哪有工厂是这样工作的?一周工作两天,休息 5 天。而且必须所有的工厂都时间同步,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但这个现象正好符合了“新冠病毒”的“潜伏期”。所以我推断,“雾霾”并不是工厂产生的,而是有计划地在放毒。放出来的并不是有传染性的“病毒”,而是有毒化学物质。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察觉到雾霾与新冠症状之间的关系,并观察了周围的人。我发现严重雾霾出现的当天或者第二天,我总会发现朋友圈有人“爆阳”。

2022 年 12 月 20 日,我在常去的咖啡店遇到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朋友,我走过去跟她面对面地聊天。她是个胶片相机爱好者,我对她的相机比较好奇,就拿过来玩。过了一会她又拿过去给我调节,来来回回了几次,注意这里的“病毒传播”。我没戴口罩,她的口罩戴得很松,相当于没戴。

当时她说喉咙有点不舒服,可能有点要阳的迹象。坐她旁边的女人旁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急急忙忙走了,咖啡都没喝完。我看到这情形只觉得好笑,我说我不怕病毒,继续聊天,大概聊了一个小时。一直没戴口罩,回去之后我也没有给手消毒。记得我的手摸过她的相机?

有个西班牙人坐在我旁边,后来就聊了起来。我没戴口罩,他的口罩相当于没戴。他嘲笑中国疫情怎么这样 180 度大转弯,他说这个月终于要离开中国了。我很同情他遭遇了上海的封控,我们就这样聊了几个小时之久。

12 月 21 日,上海出现严重的雾霾,天都是黄的,太阳都被遮蔽。看到这情形,我就决定不出门。我给那个女孩发信息,说今天空气好差,尽量别出门。她说明天要去福建玩,今天得去外面买点东西。结果第二天 12 月 22 日,她就告诉我阳了,旅游的计划也泡汤了。

同样的 12 月 22 日,西班牙人也告诉我他阳了。他也是 12 月 21 日出门,也没戴口罩。所以我就推断出来,这症状应该就是雾霾引起的,而且它并没有潜伏期,几乎是立即发作。这与每个人的吸入多少也有关系,积累到一定的量就会发作。这不是“病毒”的特征,而是有毒化学物质。

我 12 月 20 日长时间跟他们两人在一起,21 日出现严重雾霾,结果他们 22 日阳了,我却没有阳。难道他们 20 日的时候没有传递足够的“病毒”给我?所以这症状应该不是传染的。有些人总是看不清这些事情,我有什么办法?

西班牙人刚杨康,就找我吃饭,那时他仍然有点咳嗽。饭店里面都是人,我也不戴口罩,但是出门发现空气不好,我就戴上了 N95 口罩,他觉得我这做法很奇怪。

后来我就继续防止接触雾霾,就像平时那样。直到离开中国的最后一天,我仍然没有阳。

到了英国,我照样注意避免空气中的可疑有毒物质。到伦敦的第二天我就发现了地铁里面有非常高的颗粒物污染,测出 pm10 超过 300,我立即戴上了 N95 口罩。但我从来不避免与人接触,我经常出入人多的商场,咖啡店,酒吧,火车站,火车,公交车等。除了在地铁里面的时候,我完全不戴口罩。

上个月去日本玩了一个月,由于飞过去的国泰飞机上有空气清新剂,我戴上了防毒面具,但到了日本之后,我从来没有戴过口罩。东京地铁里有多少人,很多人都知道,我在地铁里完全不戴口罩。我坐了很多的地铁,bus,火车,去过那么多的饭店,咖啡店,居酒屋,公园,温泉,里面都很多人。

最后我坐了一趟台湾中华航空的飞机回英国,飞机上基本没有空气清新剂,所以我没戴口罩。在台北桃园机场转机,玩了十几个小时,也都没戴口罩。我转遍了桃园机场,发现这个机场非常有意思。我吃了好几碗牛肉面,旁边也都是人……

最后我仍然没有阳。这还不说明问题吗?我可能是世界上极少数完全没有打过疫苗而且从未得过新冠的人。还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发言权?😄

《如何识别阴谋论者》

最近发现关于疫苗的“负面新闻”突然多了起来,以前不能说的,会被封锁的那些“阴谋论”,突然满天飞,没人管了。什么疫苗会导致癌症/白血病/艾滋病/微血栓,疫苗里面有“氧化石墨烯”之类成分的事情,居然可以说了。虽然我觉得人们应该认识到疫苗的本质,但我觉得这些消息满天飞的现象并不是好事。

很简单的道理,Matrix 是不会让真正的信息满天飞,让普通人轻松看到的。一旦你发现某类消息突然满天飞,到处被转发,那很可能说明 Matrix 在背后操纵。所以 Matrix 良心发现了,突然想让人们明白 Matrix 制造的毒疫苗的害处?人们想得还是太天真了。

人们没有发现,这类消息虽然表面在揭露疫苗等骗局,而实际上它们是在制造“阴谋论者”的负面形象。如果你仔细查这些“新闻”的出处,会发现它们都来自专门的“阴谋论网站”,上面的其它新闻也全都是胡言乱语,毫无根据。比如,他们经常说“根据已经公开的保密资料”,而其实从来就没公开过。转发这些消息的微博账号,名字都像是随机生成的,关注者都不多,估计注册时间都不长。我觉得 Matrix 生成了大量此类账号,来传播这些信息。

人们没有发现,2021 年伦敦大游行的时候出来演讲,大肆宣扬“疫情是骗局”的某些人,很可能是 Matrix 安排的演员,他们的作用是演出“无脑阴谋论者”的愚蠢形象,使用夸张而没有根据的说法,让人们更加不相信疫苗有问题。让自己的演员混进“揭露真相者”的行列,然后演出各种丑态,使人们从情感上拒绝此类话题,是 Matrix 惯用的心理技巧。

其中一个著名的阴谋论者,名叫 David Icke。他的演讲非常有煽动性,但从后来 London Real 对他的采访,我发现他其实尽是道听途说,信口开河,各种夸大其词。London Real 算是主流媒体了,居然会正式采访 David Icke,任凭他胡说八道,这说明他是 Matrix 安排的“反面演员”。我猜某一天 David Icke 会像 Trump 一样出名,然后 Matrix 会安排他演出一些“丑闻”,这样人们就完全不信他说的话了,包括其中少数真实的部分。人们再也听不进这些话题,这样真相就可以永远被埋葬了。

这类消息的另一个作用,也许是制造无谓的恐惧。让大家因为打了疫苗而提心吊胆,害怕自己得癌症,进而乱投医,乱吃药,结果最后真的弄出毛病来。实话说,我觉得打了疫苗一年之后还没出问题的,那些毒素应该已经被身体排掉了。不要再打更多疫苗就行,不用太担心。

Matrix 没有这么高的科技,可以让有害物质埋伏超过一年而没有任何症状。他们确实用疫苗杀了很多人,但那应该是短期的效果。会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还没死的人,将来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如果将来还有特别多人出问题,那 Matrix 的戏就彻底败露,将来就演不下去了。他们没有这么傻。

所以我觉得识别阴谋论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发现这类“阴谋论者”有以下特征:

1. 宣扬他们无法确切知道的信息。比如,说疫苗里面有某种具体的化学物质,比如“氧化石墨烯”,并且推销自己的“排毒产品”。

疫苗的具体成分是 Matrix 的机密,就算某天真的“公开”了,也不一定是真的。“阴谋论者”怎么会知道新冠疫苗里面有什么成分?只能道听途说。所以识别阴谋论者的一个方法,就是看他们是否说得特别具体,好像他们能得到准确的内幕消息一样。

类似的,阴谋论者会告诉你飞机尾迹里具体的化学物质,比如铝,汞,钡之类的有毒元素,告诉你它们的危害,告诉你怎么“排毒”,同时推销自己的“排毒产品”。

我根据自己的观察(包括使用 flightradar24,天文望远镜,延时摄影),确定了这些飞机是在喷洒东西出来,但我不相信任何人能知道撒出来的具体是什么物质。而且我可以推断里面应该不会是铝,汞,钡之类的金属。原因很简单——这些金属太贵,还不一定有效果,所以不能如此大量地喷洒。

这些人针对疫苗和尾迹推销“排毒产品”,应该是 Matrix 设计的戏,让人们觉得这些人是骗子,只是想骗钱,进而不再相信疫苗成分有问题,不再相信飞机是在喷洒东西。

2. 宣扬这些“生物技术”出神入化的功能。

有些阴谋论者会跟你说他们用电子显微镜看过注射了疫苗的人的血液,发现里面形成了“微型芯片”,可以通过蓝牙连接,甚至有更加夸张的效果。之前常见的一种阴谋论,是说 5G 网络能操纵这些疫苗里的“氧化石墨烯”,可以确定地杀掉任何一个注射了疫苗的人。你信吗?

根据 Matrix 一贯的演戏做法,比如太空骗局,核武器骗局,这些“疫苗黑科技”也应该是假的。Matrix 应该并没有什么特别先进的“黑科技”,可以让疫苗里面的物质在人体内形成具有功能的芯片,甚至可以被遥控。这些疫苗的原理应该很初级,就是简单的毒药,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神奇的功能。

3. 宣扬其它可怕的“黑科技”。

除了宣扬疫苗里面的“黑科技”,阴谋论者们也喜欢宣扬其它可怕的科技。比如他们会说,使用飞机往地面发射特殊的电磁波,可以制造各种自然灾害,比如地震,台风等。这很像中国古代的道士,拿着一把剑在那里跳大神,呼风唤雨。

Matrix 连火箭都没法送到太空,也没法造出核武器,你相信他们有能力操纵自然的巨大力量,导致自然灾害?

一般人看到这些“阴谋论”,就觉得他们是一群傻子,结果就连他们说的一切都不信了,包括其中那些少数真实的部分,比如“病毒不存在”,“疫苗都是假的”,“尾迹飞机在撒东西”…… 这样 Matrix 雇佣他们演这戏的目的就达到了。高,实在是高!

《我是病毒不存在的活证据》

到现在,我想我已经可以自豪地宣布,我就是“病毒不存在”的一个为数不多的活证据。我一针新冠疫苗都没有打过,我从来不防人之间的“传染”,而只防空气中的有毒物质。我经常在人多的场所不戴口罩,却至今没有得过新冠。我可以自信地说,我将来也不大可能得新冠或者其它呼吸道传染病。

想想从中国最后的大爆发开始,有多少人还没有阳过?很多人都二阳,三阳了。我有一个美国的同事之前一直没阳,后来他打了疫苗,今年四月去欧洲旅游,结果到了希腊,第二天就阳了。他还以为是在飞机上被传染了,但我也不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我认识的人里面,就只有一个朋友没有阳。她听了我的告诫,一直避免接触“雾霾”和“空气清新剂”等有毒物质。前段时间她去法国待了两个星期,回来还是一直没有阳。

有人可能以为我跟人接触很少,正好相反,我从来不防人的“传染”。在国内的时候我就确信了病毒是不存在的,我从来没有避免与人接触。疫情封控期间,我下楼戴口罩只是一种形式,戴得非常松,纯粹给外面的人看的。我从来不戴手套,按电梯不用卫生纸,而是直接用手指按。到了家我从来不消毒,我家里根本没有消毒水或酒精。

在国内的几年,我一直都注意避免雾霾。发现空气 pm10 超过 50 的时候,我就会戴上 N95 口罩。如果 pm10 超过了80,我就基本不出门了,把家里窗户关上,避免外面的有毒物质进来。我家的门窗都是我自己用胶条二次密封过的,气密性很高,所以我可以保证家里的空气里没有有毒颗粒物(虽然可能不新鲜,CO2 比较多)。

疫情“放开”之后,我就发现同时出现了严重的雾霾,而且雾霾的周期和工厂的生产周期不一致。总是严重雾霾两天,然后空气在两小时内瞬间变优,持续 5 天空气优,然后又严重雾霾两天,如此循环。

哪有工厂是这样工作的?一周工作两天,休息 5 天。而且必须所有的工厂都时间同步,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但这个现象正好符合了“新冠病毒”的“潜伏期”。所以我推断,“雾霾”并不是工厂产生的,而是有计划地在放毒。放出来的并不是有传染性的“病毒”,而是有毒化学物质。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察觉到雾霾与新冠症状之间的关系,并观察了周围的人。我发现严重雾霾出现的当天或者第二天,我总会发现朋友圈有人“爆阳”。

2022 年 12 月 20 日,我在常去的咖啡店遇到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朋友,我走过去跟她面对面地聊天。她是个胶片相机爱好者,我对她的相机比较好奇,就拿过来玩。过了一会她又拿过去给我调节,来来回回了几次,注意这里的“病毒传播”。我没戴口罩,她的口罩戴得很松,相当于没戴。

当时她说喉咙有点不舒服,可能有点要阳的迹象。坐她旁边的女人旁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急急忙忙走了,咖啡都没喝完。我看到这情形只觉得好笑,我说我不怕病毒,继续聊天,大概聊了一个小时。一直没戴口罩,回去之后我也没有给手消毒。记得我的手摸过她的相机?

有个西班牙人坐在我旁边,后来就聊了起来。我没戴口罩,他的口罩相当于没戴。他嘲笑中国疫情怎么这样 180 度大转弯,他说这个月终于要离开中国了。我很同情他遭遇了上海的封控,我们就这样聊了几个小时之久。

12 月 21 日,上海出现严重的雾霾,天都是黄的,太阳都被遮蔽。看到这情形,我就决定不出门。我给那个女孩发信息,说今天空气好差,尽量别出门。她说明天要去福建玩,今天得去外面买点东西。结果第二天 12 月 22 日,她就告诉我阳了,旅游的计划也泡汤了。

同样的 12 月 22 日,西班牙人也告诉我他阳了。他也是 12 月 21 日出门,也没戴口罩。所以我就推断出来,这症状应该就是雾霾引起的,而且它并没有潜伏期,几乎是立即发作。这与每个人的吸入多少也有关系,积累到一定的量就会发作。这不是“病毒”的特征,而是有毒化学物质。

我 12 月 20 日长时间跟他们两人在一起,21 日出现严重雾霾,结果他们 22 日阳了,我却没有阳。难道他们 20 日的时候没有传递足够的“病毒”给我?所以这症状应该不是传染的。有些人总是看不清这些事情,我有什么办法?

西班牙人刚杨康,就找我吃饭,那时他仍然有点咳嗽。饭店里面都是人,我也不戴口罩,但是出门发现空气不好,我就戴上了 N95 口罩。他觉得我这做法很奇怪,有人的时候不戴口罩,出门没人的时候戴。我也没法跟他解释。

后来我就继续防止接触雾霾,就像平时那样。直到离开中国的最后一天,我仍然没有阳。

到了英国,我照样注意避免空气中的可疑有毒物质。到伦敦的第二天我就发现了地铁里面有非常高的颗粒物污染,测出 pm10 超过 300,我立即戴上了 N95 口罩。但我从来不避免与人接触,我经常出入人多的商场,咖啡店,酒吧,火车站,火车,公交车等。除了在地铁里面的时候,我完全不戴口罩。

不要忘记 Uber 车里的有毒空气清新剂。在伦敦第一次坐了 Uber 车,我就头痛了,但没有阳,第二天就好了。我估计继续坐 Uber 车就会阳。对于 Uber 车这种直接化学放毒,口罩都是没用的,只有戴防毒面具。但我后来就再也不在英国打车了,无论是 Uber 还是 Bolt,Black Cab,一律拉黑。

上个月去日本待了一个月,由于飞过去的国泰飞机上有空气清新剂,我戴上了防毒面具,但到了日本之后,我从来没有戴过口罩。东京地铁里有多少人,像是传送带上的零件一样,我不小心挡过多少人的路,我在地铁里完全不戴口罩。我坐了很多的地铁,bus,火车,去过那么多的饭店,咖啡店,居酒屋,公园,温泉,里面都很多人。

日本有些酒店大堂里面有空气清新剂,所以我都不在酒店大堂多待的。有一个酒店房间,我晚上闻到有空气清新剂味道,被我发现藏在电视机后面的,即时把它盖起来了。

最后我坐了一趟台湾中华航空的飞机回英国,飞机上基本没有空气清新剂,所以我没戴口罩。在台北桃园机场转机,待了十几个小时,也都没戴口罩。我转遍了桃园机场,发现这个机场非常有意思。我吃了好几碗牛肉面,旁边也都是人……

最后我仍然没有阳。这还不说明问题吗?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提防空气里的有毒化学物质,这说明所谓的“病毒”是不存在的,“疫情”是故意释放有毒物质造成的。这一切的背后都是 Matrix 在操作。

我可能是世界上极少数完全没有打过疫苗而且从未得过新冠的人。还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发言权?

😀

又来到这个地方,伦敦的 National Gallery。正好在两年前的今天(2021 年 7 月 24 日),这里举行了一场抗议疫情政策的大型游行示威。没想到英国这么“自由”的国家,居然需要进行“自由大游行”。也就是从这些演讲中,我第一次明白了,像疫情这么巨大的事件,居然可以是一场骗局。我第一次听说,病毒是不存在的,而疫苗全都是假的。

无论他们的话是否属实,这场游行使我从梦中醒来。我明白了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基本权利——我有权选择如何对待自己的身体,而这项基本权利正在受到极端的侵害。没有任何人有权强迫把疫苗注射进我的身体,把棉签伸进我的喉咙,也没有任何人有权阻止我走出家门。

我开始调查科学文献,逐步验证他们说的那些话,病毒确实从未被真正科学地证明存在过。我又顺藤摸瓜查出很多其它的巨大骗局。原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 Matrix 中。我所知道的一切新闻,历史,科学…… 都是 Matrix 操纵的媒体注入到我的头脑里的,很多都是破绽百出的戏。

醒来的过程是痛苦的,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艰辛。因为去美国的航班要求打疫苗,我拒绝了美国的高薪工作。这种疫苗要求完全是无理,违法,邪恶的。我不会因为任何利益而残害自然母亲赐予我的身体,我坚持到了今天。我从梦中醒来,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美的世界。原来人类的一切痛苦都来自于自己内心的恐惧,以及某些人制造的幻觉。

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我居然来到了这里,站在这个神奇的地方,两年前的盛况浮现在眼前。感谢英国人民,感谢两年前来到这里的全世界的人。

转载 2021.7.24 伦敦游行时的一个视频演讲,来自美国心理医生 Andrew Kaufman。我并不完全信任 Andrew Kaufman 这个人,但他这个演讲说到了一些重点。由于 Matrix 的封锁,这类视频都不会出现在 YouTube 之类的主流视频网站,需要去 Odysee 之类的网站才能搜索到。原视频网址:http://t.cn/A60xCsg4。

http://t.cn/A60xNZ85

《过敏和洗碗机的关系》

分享一下关于“过敏”和“花粉症”的最新研究进展。简言之,我怀疑所谓的“过敏”和“花粉症”都是隐秘的有毒化学物质造成的。这些人造的有毒物质长期潜伏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导致了呼吸道损伤。“医学”却把这些中毒现象嫁祸到天然物质(比如花粉)头上,从而一直无法解决。

最近有人跟我说,西方人过敏跟洗碗机和洗洁精很有关系,而且用自己多年的亲身经历印证了我关于“空气清新剂”的发现(图 1)。看来空气清新剂的问题在香港也很严重,我这次乘坐的国泰航空飞机里面就有很重的空气清新剂气味。希望这引起香港居民的注意。

我刚到英国就发现洗衣液和空气清新剂的问题,这些都记录在了我的文章《空气清新剂的噩梦》http://t.cn/A6916MfD。希望这篇文章被更广泛的阅读。

住进公寓之后,我发现自己从超市买的洗衣液也有很重的气味。在英国超市里,走到日化用品那排货架旁边就会闻到很重的味道,感觉要中毒,就别提用那些产品了。

我挑了好一阵,买的还是“敏感肌”,“婴儿可用”的洗衣液,居然也是那样。洗了之后,衣服上留下很重的气味,能持续非常长时间。我不得不重新用清水再次洗,却也无法洗掉那种化学气味。我不是“敏感肌”,并没有出现过敏现象,但我知道这一定是有毒的。而且那种“化学香气”真的不好闻,并不是自然的香味,我无法理解有人会喜欢这种“香味”。

在英国住了很多年的同事跟我说,超市里就买不到“无香型”的洗衣液,全都是那样的。惊讶不?后来我洗衣服就只用自己做的手工皂了。

而且我决定不用洗碗机,虽然公寓里配置了很好的洗碗机,我也不用它。用洗碗机必须用专用的“洗碗机液”才能洗干净。我试过放自己的手工皂进去,是洗不干净的。但专用的“洗碗机液”比一般洗洁精要强很多,是比较危险的化学品,不能用手碰的,而且有很重的气味,很可能有毒。最后加热烘干的时候,会弄得整个屋子都是味道,会被吸入呼吸道。

我觉得洗碗机的设计原理是根本错误的,它并不像手洗那样直接接触除垢,而是只能喷水。光靠喷水冲洗能有多大的清洁效率?手洗只需几秒钟的餐具,洗碗机开一个小时都没法洗干净。所以我干脆就不用洗碗机,只用手洗。我洗碗甚至不需要任何皂液,自己的手工皂摆在那我一般都不用。我发现一般情况,只用热水就能洗干净。遇到很多油的锅,我只需要拿纸巾把油吸掉,然后用热水冲一下就干净了。

由于我已经知道了几乎所有的细菌都是无害的,病毒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这样洗一下应该就够卫生了。我觉得很多人使用洗洁精,都是因为对细菌和病毒的恐惧造成的,以为非得用这类化学品杀掉细菌才能安全。并不是这样的。细菌是永远无法杀干净的,而且它们是无害的。细菌是善良的普通生物,是自然界的清道夫,不会无缘无故地捣乱。细菌都需要水和养料才能生存,所以只要清理掉不必要的养分和水分,它们就不会在错误的地方生长和繁殖。

我在美国的时候用惯了洗碗机,回国还抱怨过国内的房子一般都没有洗碗机,觉得很“落后”。现在到了英国有了洗碗机,我却决定不用它。这真是一次人生的进步。

《日本花粉症和消毒湿巾的关系》

现在分享一下关于花粉症的第二个疑点,这个疑点特别针对日本的环境。我有两个中国人朋友在日本住了几年之后,出现了跟日本人一样的花粉症,发作的时候症状很严重。

他们告诉我,也没觉得日本城市里的花比其它国家多,为什么日本这么多人有“花粉症”,还这么严重呢,值得怀疑。我怀疑这些也都是有毒化学物质长期积累造成的,而不是花粉导致的。

由于日本人不爱用洗碗机,家里一般没有洗碗机,所以上一篇关于洗碗液的问题不一定成立,但日本有其它一些隐秘的化学物质存在。其中一个,就是几乎每个饭店都会提供的“消毒湿巾”。

几年前第一次去日本,我就发现饭店都给湿巾,而不像其它国家提供干的餐巾纸。这湿巾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保持它的湿润。起初,我把这湿巾和日本无处不在的冲洗式马桶一起作为了日本比其它地方先进的标志。

这次去日本,起初我也用饭店提供的湿巾擦嘴。可是后来我逐渐注意到这个湿巾,里面并不是纯水。大部分店里提供的湿巾,仔细闻一下,都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少数可能是纯水,但绝大部分是有味道的。而且我能分辨出这个气味不是酒精,而是类似“84 消毒液”的气味。后来我就停止使用这湿巾擦嘴,再后来,我就完全不打开它的包装了,直接要求干的纸巾。

我在国内的时候家里也备有湿巾。我用它擦东西,有时也用来擦嘴。但我买的都是“纯水湿巾”,里面没有消毒水或酒精。很显然,酒精或消毒水是不可以用来擦嘴的,因为医用酒精和消毒水都是有毒的。而且,我们不知道日本的湿巾里面到底是什么化学物质。

喜欢涂口红的女士都知道不用日本饭店的湿巾,而是要求干的纸巾。那是因为湿巾会擦花口红,但她们也许碰巧避免了这里面的的有毒物质。

而且我注意到,干的纸巾总是需要特别请求才能得到。一般店里直接就给你湿巾,不会同时提供干纸巾。每次都得问服务员要,有些人可能就怕麻烦,直接用湿巾擦嘴了。

如果只是部分餐馆提供湿巾,而其它的提供干纸巾,还可以理解。然而整个国家的饭店,咖啡店,包括星巴克这样的国际品牌,全都提供湿巾而不是干的纸巾,这就可疑了。

图 1 是我离开札幌之前,顺路经过的一家星巴克,直接给我的是湿巾。我很熟悉星巴克印着自己 logo 的棕色纸巾,所以日本的星巴克提供湿巾(而不是纸巾)给我,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我问店员要干的纸巾,她没听懂“tissue”(ティッシュ)这个词,又给我一个湿巾。我摇摇头,说要“かみ”(紙)。她就指了指后面那个放调味品的柜子,干纸巾就在那个熟悉的地方。

为什么干纸巾放在那里需要自己去拿,而湿巾是直接放在托盘里给我的呢?显然,不涂口红的人就不会去拿干纸巾,直接拿这湿巾擦嘴了。然而这湿巾里面并不是纯水,而是有化学物质的。

我并不确定湿巾就是“花粉症”的最终起因,但它可能是其中一个因素。我问过在日本的朋友,他们很多人就是直接用这湿巾擦嘴的。也许这样久而久之,再加上其它隐秘的化学物质,就有花粉症了。

我知道有些人会说我“神经过敏”,那是因为他们不明白我这种“侦探思维”——每个店家都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干纸巾或湿巾),他们却一致选择了同一个并非最好的方案(含化学物质的湿巾),那就是值得怀疑的,说明可能有隐秘的力量在操纵他们。之前我用同样的思路,发现了英国的 Uber/Bolt/Black Cab/酒店/Airbnb/机场/飞机/火车/电梯上的空气清新剂是有毒的。

我希望这个发现至少引起已经患了花粉症的人们注意。也许排除掉这些潜在的有毒化学物质入侵之后,花粉症自然就好了。如果发现这个方法有效果,欢迎跟我联系。

两天前发布的《关于疫苗的侦探推理》终于还是被微博悄悄删除了。我也没有提到关于国内的敏感话题,为什么被删除了呢?我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离谱的关于疫苗的阴谋论,说得很离谱那种,是不会被被微博删掉的。因为那些都是 Matrix 自己人发出来的,用于让人们更加看不清事实。

但是我这篇《关于疫苗的侦探推理》不需要读者相信任何人,只需要从每个人都看到的事实,就能推断出疫苗的本质是什么。其实很多国人都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戏在国内被演砸了。中国人一向演技不好,编剧很差,出品的电视剧都很差,所以 Matrix 的中国部门也一脉相承。😄

Matrix 的微博当然不希望大家都明白这个事,所以就把它删了。没关系,我本来就只把微博作为一个暂时的“写稿”地方而已。我已经把这篇文章发布在了我的 substack:yinwang1.substack.com/p/1fa。

很多读者都反应,他们不想用微博,说微博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内容,全都是洗脑的假新闻之类的。很多人用微博,完全是因为我把很多内容发布在微博。我的内容明显是和微博不兼容的。而且微博的很多评论和转发,应该都是 Matrix 雇佣的人写的,用于糊弄人的头脑。他们并不是普通人,而是经过心理培训,善于操纵人头脑的写手。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开评论,而且建议大家不要去看“转发评论”。有些人喜欢看我的文章,但点进去看了“评论”就放在心上,结果弄得自己不开心。如果理解了这些评论的本质都可能是 Matrix 的人故意写的,就可以跳出这个心理陷阱,最后不再关心“别人”怎么说。这些并不是具有自由思想,表达自己看法的人,而是 Matrix 的傀儡。

最近用微博太多,这不是一个好的做法,因为微博可能在将来删掉任何一篇文章。当然我是有备份的。我会逐渐把重心从微博转移走,用更可靠的方式存储这些信息。

今天发布《艾滋骗局的最简解析》:http://t.cn/A60aUqn6

很多人都还不知道 AIDS(艾滋病)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但我发现讲解“艾滋骗局”的书籍和纪录片都太长了,而且基本都是英语的,所以我决定写一个最简版解析,希望可以让读者在五分钟之内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简言之,“艾滋骗局”的手段是循环推理。通过循环推理,艾滋研究者们得出了“HIV(病毒)导致 AIDS(艾滋病)”这个假科学结论。我把这个推理过程解释如下:

HIV 病毒(艾滋病毒)从未被直接证明存在。这一点有另外一些细节,需要另外的文章说明。目前你只需要知道,科学从未直接在人体组织或体液中看见过病毒。电子显微镜并不能直接看到“犯罪现场”,不能看到活的病毒在入侵人体细胞。科普网站上那些彩色的“病毒视频”,全都是电脑动画。所有声称证明了“病毒存在”的实验都只能间接证明,而且证明的方法存在逻辑漏洞。

从未证明 HIV 存在,却说 HIV 的入侵会让人体产生用于对抗 HIV 的“抗体”。继而使用所谓“抗体测试”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携带 HIV,但“抗体测试”检测的并不是病毒本身,而是某种其它物质(所谓抗体)。这种“HIV 抗体”可能是一直存在于某些人身体里的物质,而并不是因为“HIV 病毒”导致的。

AIDS(艾滋病)并没有自己特有的症状。研究者们只是把很多其它疾病的症状归到“AIDS 症状”的定义里。所谓“AIDS 症状”包括了几十种其它疾病的症状(比如癌症,肝炎等),甚至包括“体重减轻”,“发烧”之类不是大问题的现象。

一旦被检测为“HIV 抗体阳性”,而且出现这几十种症状之一,就会被诊断为“患有 AIDS”。于是他们得出结论,说“HIV 导致了 AIDS”。

如果你看明白了这个循环推理,就会知道这个骗局是如何进行的。这个“抗体测试”可以把很多健康人判断为“HIV 携带者”,然后一旦他们患了其它疾病,甚至只是出现体重减轻,就会被判断为“AIDS 患者”。

很多人被判断为“HIV 携带者”之后,因为恐惧就开始吃药,但 AIDS 药物都是很毒的(比如 AZT),吃了之后引起肾脏衰竭之类的,很快就死了。然后他们就说他们“死于 AIDS”……

《医学指标害死人》http://t.cn/A60K2nQA

从上一篇《艾滋骗局的最简解析》,很多人可能知道了艾滋病是一场骗局,但他们往往不能举一反三知道其它“疫情”其实也都是骗局,也不能从中吸取更深程度的教训。现在我就讲一下我们可以从中学到的一个深刻教训,这个教训就叫做——医学指标害死人。

HIV 抗体检测

艾滋骗局为什么能够得逞,害死那么多人?因为人们相信医学指标,而不是自己的感觉。到今天,很多人已经把医学的“检测”作为了诊断标准,而不是以“症状”为标准。

医学的“HIV 抗体检测”说他们携带了 HIV,他们就认为自己没救了,很快要死,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感觉其实一切正常,完全就是健康人。相信检测结果而不相信身体的感觉,使得他们去吃那些抗 HIV 药物(比如 AZT),结果导致肾脏衰竭而死。

我发现这个错误是很常见的,特别是在中国。很多人过度相信医院的检测结果,看到某个指标超过了就很紧张,结果就采取不自然的饮食措施或者开始吃药,最后没病都能弄出病来。

国内工作基本都会每年提供免费“体检”,就是这个目的。表面上是福利,但你去医院检查,总会给你查出各种指标超标,让人心情紧张。有些人后来不得不自己花钱再次检查,甚至走上了吃药的不归路。所以我之前从来不去做这种体检,而且我已经决定今生不会再去医院。

血糖指标

其中一个这样的指标,就是血糖了。我发现中国媒体常给人洗脑,夸张地告诉他们糖尿病的危害,告诉他们去测血糖,尽早发现糖尿病。结果很多人就开始测“餐后血糖”,“餐前血糖”,“空腹血糖”。

他们并不理解人体代谢的原理,只要发现某一项血糖指标超过了医生告诉他们的数字,就觉得自己出毛病了,成了“糖尿病初期”。然后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不自然地控制饮食,每天准时扎手指测血糖。互相鼓励,把“降糖”作为人生第一大事,成为了“糖友”。

实话说,两年前的时候我也短期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医学给出的指标,最后我发现它们错在了哪里。

餐后血糖:“餐后血糖”这个指标还好,大概不会错很多。如果餐后血糖测出来高出指标太多,那说明我这餐真的吃了太多糖类或者淀粉。但后来我发现我并不需要使用血糖仪,其实我的身体会告诉我吃了太多糖类食物——因为我会感觉恶心。

有一天我晚上饿了,家里没有其它吃的了,也不想出去,我就煮了一些白米粥。结果因为没经验,按照平时的米量放进去,就煮太多了。那时候太饿,就一口气全吃下去了。然后测血糖,就非常高,而且感觉恶心。过了两个小时再测,忽然又是低血糖。确实,我突然又感觉饿,而且头晕。

如果有其它食物搭配,谁会单吃白米粥呢?那还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食物了。有了这样一次经验,恶心得不行,谁还会再次单吃白米粥呢?没有下次了。偶然一次这样超高的血糖,是不会有太大伤害的。

另外,这说明我并不需要血糖仪。我的身体会通过“恶心”这个信号告诉我“血糖太高”。通过“饿”和“头晕”告诉我“血糖低”。如果过了两小时恶心消失了,那就没事了。如果餐后几个小时血糖一直高,那我肯定会持续恶心,那我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出毛病了,得多休息,调理一下了。我的身体会告诉我这一切。

空腹血糖:我发现最容易产生误解的,就是所谓早上的“空腹血糖”。很多人不理解人体的代谢原理,所以他们测出来的空腹血糖会偏高。

我摸索出来的原理是这样的,如果你早上起来之后不是马上测血糖,而是做了其它事情,比如洗漱,冲澡,玩手机之类,测出来的“空腹血糖”就会偏高。这是因为早上血糖本来很低了,只能维持睡觉时的基本生存,你爬起来就做那些事,需要消耗能量,所以肝脏就很快地把存储的肝糖原释放出来,放进血液里给你用。结果血糖就忽然升高,超过了医学给你的“空腹血糖”指标。

这完全是正常现象,就是肝脏的正常功能而已。是个人早上起来都不会马上吃东西,而是要先洗洗,所以血糖就升高了。但很多人就是因为测出这个“空腹血糖超标”,所以就觉得自己“糖尿病初期”了,硬是要控制饮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热量精打细算,要把这指标降下去。

如果早上爬起来马上就测血糖,是不是就准确呢?也不一定。如果你晚上没睡好,辗转反侧的,会消耗能量,所以肝脏也会释放糖原,补充血糖。所以没睡好的时候爬起来测血糖,照样会偏高。或者你以为睡好了,其实做了比较辛苦的梦,一晚上都在天上飞,肝脏也会补充血糖,早上测出来就会偏高……

所以我发现这个“空腹血糖”是没个准的,基本没有参考价值。发现这些规律之后,我就停止了使用血糖仪,后来就把血糖仪和血压仪之类的仪器全都扔掉了。

乙肝

最近引起我注意的一个事情,就是“乙肝”这种病了。一个同事跟我说,之前他们家有人得了乙肝,结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他也去做“乙肝检测”。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我认为“乙肝病毒”是不存在的,“乙肝”这个病应该也是一个医学骗局。这次听到这个故事,我就问了一下细节,我问他:“你的家人有乙肝,有什么症状吗?”

他:“就是医院检测出来阳性啊。”

我:“可是那只是医学指标,并不说明他有病啊。他患了乙肝有什么具体的症状吗?”

他:“就是乙肝典型的症状,身体弱,容易累之类的。”

我:“很多人都身体弱,容易累啊。这些也不能说明他们有乙肝啊。”

他:“还有就是以后得肝硬化,肝癌的概率会比较高。”

我:“那只是医学告诉你的数据而已,这不是自己感觉到的症状。这些概率都可能是错误的啊。”

……

也许你通过这个对话,已经能理解我说的,很多人把医学指标作为了“有病”的判断标准,而不是通过真正的“症状”来判断。我觉得这是错误的,而且是当前医学的常见做法。

核酸检测

不但普通百姓误解这个道理,而且它已经被 Matrix 操纵的各国政府利用,用于非法控制人们的生活。之前同事提到的“连带检测”就是这样的例子,家人得了乙肝,就要求亲属也去检测,这根本就是侵犯基本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

在“新冠疫情”期间,这种侵犯人权行为在世界范围内被发挥到了极致。“核酸检测”被作为了诊断标准,使用核酸检测(而不是确切的症状)作为诊断标准,把没有症状的,只是“核酸阳性”的健康人都叫做“无症状感染者”,导致“病例”数字很高,是其中一种制造“疫情”假象的手段。很多人都不明白,强制核酸检测不但错误,而且是违法的。

很多人都不明白“核酸检测”(PCR)到底是什么,他们天真的以为核酸检测是在检测病毒的存在。其实不是的。核酸检测只是在探测是否存在某些“遗传序列片段”,它并不能确认病毒的存在。什么是遗传序列片段?

打个比方,遗传序列片段就像一个句子。而人体里的各种微生物里面的遗传物质总和,就像一个巨大的图书馆。所谓“核酸检测”,就是从一本叫《新冠病毒》的书里拿出少数几个句子,然后在一个巨大图书馆的书籍里面去寻找这几个句子是否存在。如果它们存在于这个图书馆里,他们就说找到了《新冠病毒》这本书,所以这个图书馆是“阳性”。

这有什么问题呢?由于这个图书馆藏书量巨大,所以这几个句子也可能存在于其它书籍里,它们甚至不一定同时存在于同一本书里。所以就算你知道这几个句子存在于这个图书馆里,也不能确定这图书馆里是否有《新冠病毒》这本书。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中国封控的时候,很多城市的“爆发”只有少数阳性病例有症状,而其它大部分都是“无症状”。甚至有些城市全都是“无症状感染者”,却仍然进行大规模的封控。这是极端错误的,而且是非法的做法。

所以我说“医学指标害死人”,就是这个道理。医学正在危害整个人类社会的安全,它是名副其实的假科学。

《医学指标害死人》http://t.cn/A60K2nQA

从上一篇《艾滋骗局的最简解析》,很多人可能知道了艾滋病是一场骗局,但他们往往不能举一反三知道其它“疫情”其实也都是骗局,也不能从中吸取更深程度的教训。现在我就讲一下我们可以从中学到的一个深刻教训,这个教训就叫做——医学指标害死人。

HIV 抗体检测

艾滋骗局为什么能够得逞,害死那么多人?因为人们相信医学指标,而不是自己的感觉。到今天,很多人已经把医学的“检测”作为了诊断标准,而不是以“症状”为标准。

医学的“HIV 抗体检测”说他们携带了 HIV,他们就认为自己没救了,很快要死,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感觉其实一切正常,完全就是健康人。相信检测结果而不相信身体的感觉,使得他们去吃那些抗 HIV 药物(比如 AZT),结果导致肾脏衰竭而死。

我发现这个错误是很常见的,特别是在中国。很多人过度相信医院的检测结果,看到某个指标超过了就很紧张,结果就采取不自然的饮食措施或者开始吃药,最后没病都能弄出病来。

国内工作基本都会每年提供免费“体检”,就是这个目的。表面上是福利,但你去医院检查,总会给你查出各种指标超标,让人心情紧张。有些人后来不得不自己花钱再次检查,甚至走上了吃药的不归路。所以我之前从来不去做这种体检,而且我已经决定今生不会再去医院。

血糖指标

其中一个这样的指标,就是血糖了。我发现中国媒体常给人洗脑,夸张地告诉他们糖尿病的危害,告诉他们去测血糖,尽早发现糖尿病。结果很多人就开始测“餐后血糖”,“餐前血糖”,“空腹血糖”。

他们并不理解人体代谢的原理,只要发现某一项血糖指标超过了医生告诉他们的数字,就觉得自己出毛病了,成了“糖尿病初期”。然后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不自然地控制饮食,每天准时扎手指测血糖。互相鼓励,把“降糖”作为人生第一大事,成为了“糖友”。

实话说,两年前的时候我也短期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医学给出的指标,最后我发现它们错在了哪里。

餐后血糖:“餐后血糖”这个指标还好,大概不会错很多。如果餐后血糖测出来高出指标太多,那说明我这餐真的吃了太多糖类或者淀粉。但后来我发现我并不需要使用血糖仪,其实我的身体会告诉我吃了太多糖类食物——因为我会感觉恶心。

有一天我晚上饿了,家里没有其它吃的了,也不想出去,我就煮了一些白米粥。结果因为没经验,按照平时的米量放进去,就煮太多了。那时候太饿,就一口气全吃下去了。然后测血糖,就非常高,而且感觉恶心。过了两个小时再测,忽然又是低血糖。确实,我突然又感觉饿,而且头晕。

如果有其它食物搭配,谁会单吃白米粥呢?那还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食物了。有了这样一次经验,恶心得不行,谁还会再次单吃白米粥呢?没有下次了。偶然一次这样超高的血糖,是不会有太大伤害的。

另外,这说明我并不需要血糖仪。我的身体会通过“恶心”这个信号告诉我“血糖太高”。通过“饿”和“头晕”告诉我“血糖低”。如果过了两小时恶心消失了,那就没事了。如果餐后几个小时血糖一直高,那我肯定会持续恶心,那我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出毛病了,得多休息,调理一下了。我的身体会告诉我这一切。

空腹血糖:我发现最容易产生误解的,就是所谓早上的“空腹血糖”。很多人不理解人体的代谢原理,所以他们测出来的空腹血糖会偏高。

我摸索出来的原理是这样的,如果你早上起来之后不是马上测血糖,而是做了其它事情,比如洗漱,冲澡,玩手机之类,测出来的“空腹血糖”就会偏高。这是因为早上血糖本来很低了,只能维持睡觉时的基本生存,你爬起来就做那些事,需要消耗能量,所以肝脏就很快地把存储的肝糖原释放出来,放进血液里给你用。结果血糖就忽然升高,超过了医学给你的“空腹血糖”指标。

这完全是正常现象,就是肝脏的正常功能而已。是个人早上起来都不会马上吃东西,而是要先洗洗,所以血糖就升高了。但很多人就是因为测出这个“空腹血糖超标”,所以就觉得自己“糖尿病初期”了,硬是要控制饮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热量精打细算,要把这指标降下去。

如果早上爬起来马上就测血糖,是不是就准确呢?也不一定。如果你晚上没睡好,辗转反侧的,会消耗能量,所以肝脏也会释放糖原,补充血糖。所以没睡好的时候爬起来测血糖,照样会偏高。或者你以为睡好了,其实做了比较辛苦的梦,一晚上都在天上飞,肝脏也会补充血糖,早上测出来就会偏高……

所以我发现这个“空腹血糖”是没个准的,基本没有参考价值。发现这些规律之后,我就停止了使用血糖仪,后来就把血糖仪和血压仪之类的仪器全都扔掉了。

乙肝

最近引起我注意的一个事情,就是“乙肝”这种病了。一个同事跟我说,之前他们家有人得了乙肝,结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他也去做“乙肝检测”。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我认为“乙肝病毒”是不存在的,“乙肝”这个病应该也是一个医学骗局。这次听到这个故事,我就问了一下细节,我问他:“你的家人有乙肝,有什么症状吗?”

他:“就是医院检测出来阳性啊。”

我:“可是那只是医学指标,并不说明他有病啊。他患了乙肝有什么具体的症状吗?”

他:“就是乙肝典型的症状,身体弱,容易累之类的。”

我:“很多人都身体弱,容易累啊。这些也不能说明他们有乙肝啊。”

他:“还有就是以后得肝硬化,肝癌的概率会比较高。”

我:“那只是医学告诉你的数据而已,这不是自己感觉到的症状。这些概率都可能是错误的啊。”

……

也许你通过这个对话,已经能理解我说的,很多人把医学指标作为了“有病”的判断标准,而不是通过真正的“症状”来判断。我觉得这是错误的,而且是当前医学的常见做法。

核酸检测

不但普通百姓误解这个道理,而且它已经被 Matrix 操纵的各国政府利用,用于非法控制人们的生活。之前同事提到的“连带检测”就是这样的例子,家人得了乙肝,就要求亲属也去检测,这根本就是侵犯基本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

在“新冠疫情”期间,这种侵犯人权行为在世界范围内被发挥到了极致。“核酸检测”被作为了诊断标准,使用核酸检测(而不是确切的症状)作为诊断标准,把没有症状的,只是“核酸阳性”的健康人都叫做“无症状感染者”,导致“病例”数字很高,是其中一种制造“疫情”假象的手段。很多人都不明白,强制核酸检测不但错误,而且是违法的。

很多人都不明白“核酸检测”(PCR)到底是什么,他们天真的以为核酸检测是在检测病毒的存在。其实不是的。核酸检测只是在探测是否存在某些“遗传序列片段”,它并不能确认病毒的存在。什么是遗传序列片段?

打个比方,遗传序列片段就像一个句子。而人体里的各种微生物里面的遗传物质总和,就像一个巨大的图书馆。所谓“核酸检测”,就是从一本叫《新冠病毒》的书里拿出少数几个句子,然后在一个巨大图书馆的书籍里面去寻找这几个句子是否存在。如果它们存在于这个图书馆里,他们就说找到了《新冠病毒》这本书,所以这个图书馆是“阳性”。

这有什么问题呢?由于这个图书馆藏书量巨大,所以这几个句子也可能存在于其它书籍里,它们甚至不一定同时存在于同一本书里。所以就算你知道这几个句子存在于这个图书馆里,也不能确定这图书馆里是否有《新冠病毒》这本书。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中国封控的时候,很多城市的“爆发”只有少数阳性病例有症状,而其它大部分都是“无症状”。甚至有些城市全都是“无症状感染者”,却仍然进行大规模的封控。这是极端错误的,而且是非法的做法。

所以我说“医学指标害死人”,就是这个道理。医学正在危害整个人类社会的安全,它是名副其实的假科学。

《医学指标害死人》http://t.cn/A60K2nQA

从上一篇《艾滋骗局的最简解析》,很多人可能知道了艾滋病是一场骗局,但他们往往不能举一反三知道其它“疫情”其实也都是骗局,也不能从中吸取更深程度的教训。现在我就讲一下我们可以从中学到的一个深刻教训,这个教训就叫做——医学指标害死人。

HIV 抗体检测

艾滋骗局为什么能够得逞,害死那么多人?因为人们相信医学指标,而不是自己的感觉。到今天,很多人已经把医学的“检测”作为了诊断标准,而不是以“症状”为标准。

医学的“HIV 抗体检测”说他们携带了 HIV,他们就认为自己没救了,很快要死,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感觉其实一切正常,完全就是健康人。相信检测结果而不相信身体的感觉,使得他们去吃那些抗 HIV 药物(比如 AZT),结果导致肾脏衰竭而死。

我发现这个错误是很常见的,特别是在中国。很多人过度相信医院的检测结果,看到某个指标超过了就很紧张,结果就采取不自然的饮食措施或者开始吃药,最后没病都能弄出病来。

国内工作基本都会每年提供免费“体检”,就是这个目的。表面上是福利,但你去医院检查,总会给你查出各种指标超标,让人心情紧张。有些人后来不得不自己花钱再次检查,甚至走上了吃药的不归路。所以我之前从来不去做这种体检,而且我已经决定今生不会再去医院。

血糖指标

其中一个这样的指标,就是血糖了。我发现中国媒体常给人洗脑,夸张地告诉他们糖尿病的危害,告诉他们去测血糖,尽早发现糖尿病。结果很多人就开始测“餐后血糖”,“餐前血糖”,“空腹血糖”。

他们并不理解人体代谢的原理,只要发现某一项血糖指标超过了医生告诉他们的数字,就觉得自己出毛病了,成了“糖尿病初期”。然后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不自然地控制饮食,每天准时扎手指测血糖。互相鼓励,把“降糖”作为人生第一大事,成为了“糖友”。

实话说,两年前的时候我也短期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医学给出的指标,最后我发现它们错在了哪里。

餐后血糖:“餐后血糖”这个指标还好,大概不会错很多。如果餐后血糖测出来高出指标太多,那说明我这餐真的吃了太多糖类或者淀粉。但后来我发现我并不需要使用血糖仪,其实我的身体会告诉我吃了太多糖类食物——因为我会感觉恶心。

有一天我晚上饿了,家里没有其它吃的了,也不想出去,我就煮了一些白米粥。结果因为没经验,按照平时的米量放进去,就煮太多了。那时候太饿,就一口气全吃下去了。然后测血糖,就非常高,而且感觉恶心。过了两个小时再测,忽然又是低血糖。确实,我突然又感觉饿,而且头晕。

如果有其它食物搭配,谁会单吃白米粥呢?那还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食物了。有了这样一次经验,恶心得不行,谁还会再次单吃白米粥呢?没有下次了。偶然一次这样超高的血糖,是不会有太大伤害的。

另外,这说明我并不需要血糖仪。我的身体会通过“恶心”这个信号告诉我“血糖太高”。通过“饿”和“头晕”告诉我“血糖低”。如果过了两小时恶心消失了,那就没事了。如果餐后几个小时血糖一直高,那我肯定会持续恶心,那我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出毛病了,得多休息,调理一下了。我的身体会告诉我这一切。

空腹血糖:我发现最容易产生误解的,就是所谓早上的“空腹血糖”。很多人不理解人体的代谢原理,所以他们测出来的空腹血糖会偏高。

我摸索出来的原理是这样的,如果你早上起来之后不是马上测血糖,而是做了其它事情,比如洗漱,冲澡,玩手机之类,测出来的“空腹血糖”就会偏高。这是因为早上血糖本来很低了,只能维持睡觉时的基本生存,你爬起来就做那些事,需要消耗能量,所以肝脏就很快地把存储的肝糖原释放出来,放进血液里给你用。结果血糖就忽然升高,超过了医学给你的“空腹血糖”指标。

这完全是正常现象,就是肝脏的正常功能而已。是个人早上起来都不会马上吃东西,而是要先洗洗,所以血糖就升高了。但很多人就是因为测出这个“空腹血糖超标”,所以就觉得自己“糖尿病初期”了,硬是要控制饮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热量精打细算,要把这指标降下去。

如果早上爬起来马上就测血糖,是不是就准确呢?也不一定。如果你晚上没睡好,辗转反侧的,会消耗能量,所以肝脏也会释放糖原,补充血糖。所以没睡好的时候爬起来测血糖,照样会偏高。或者你以为睡好了,其实做了比较辛苦的梦,一晚上都在天上飞,肝脏也会补充血糖,早上测出来就会偏高……

所以我发现这个“空腹血糖”是没个准的,基本没有参考价值。发现这些规律之后,我就停止了使用血糖仪,后来就把血糖仪和血压仪之类的仪器全都扔掉了。

乙肝

最近引起我注意的一个事情,就是“乙肝”这种病了。一个同事跟我说,之前他们家有人得了乙肝,结果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他也去做“乙肝检测”。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我认为“乙肝病毒”是不存在的,“乙肝”这个病应该也是一个医学骗局。这次听到这个故事,我就问了一下细节,我问他:“你的家人有乙肝,有什么症状吗?”

他:“就是医院检测出来阳性啊。”

我:“可是那只是医学指标,并不说明他有病啊。他患了乙肝有什么具体的症状吗?”

他:“就是乙肝典型的症状,身体弱,容易累之类的。”

我:“很多人都身体弱,容易累啊。这些也不能说明他们有乙肝啊。”

他:“还有就是以后得肝硬化,肝癌的概率会比较高。”

我:“那只是医学告诉你的数据而已,这不是自己感觉到的症状。这些概率都可能是错误的啊。”

……

也许你通过这个对话,已经能理解我说的,很多人把医学指标作为了“有病”的判断标准,而不是通过真正的“症状”来判断。我觉得这是错误的,而且是当前医学的常见做法。

核酸检测

不但普通百姓误解这个道理,而且它已经被 Matrix 操纵的各国政府利用,用于非法控制人们的生活。之前同事提到的“连带检测”就是这样的例子,家人得了乙肝,就要求亲属也去检测,这根本就是侵犯基本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

在“新冠疫情”期间,这种侵犯人权行为在世界范围内被发挥到了极致。“核酸检测”被作为了诊断标准,使用核酸检测(而不是确切的症状)作为诊断标准,把没有症状的,只是“核酸阳性”的健康人都叫做“无症状感染者”,导致“病例”数字很高,是其中一种制造“疫情”假象的手段。很多人都不明白,强制核酸检测不但错误,而且是违法的。

很多人都不明白“核酸检测”(PCR)到底是什么,他们天真的以为核酸检测是在检测病毒的存在。其实不是的。核酸检测只是在探测是否存在某些“遗传序列片段”,它并不能确认病毒的存在。什么是遗传序列片段?

打个比方,遗传序列片段就像一个句子。而人体里的各种微生物里面的遗传物质总和,就像一个巨大的图书馆。所谓“核酸检测”,就是从一本叫《新冠病毒》的书里拿出少数几个句子,然后在一个巨大图书馆的书籍里面去寻找这几个句子是否存在。如果它们存在于这个图书馆里,他们就说找到了《新冠病毒》这本书,所以这个图书馆是“阳性”。

这有什么问题呢?由于这个图书馆藏书量巨大,所以这几个句子也可能存在于其它书籍里,它们甚至不一定同时存在于同一本书里。所以就算你知道这几个句子存在于这个图书馆里,也不能确定这图书馆里是否有《新冠病毒》这本书。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中国封控的时候,很多城市的“爆发”只有少数阳性病例有症状,而其它大部分都是“无症状”。甚至有些城市全都是“无症状感染者”,却仍然进行大规模的封控。这是极端错误的,而且是非法的做法。

所以我说“医学指标害死人”,就是这个道理。医学正在危害整个人类社会的安全,它是名副其实的假科学。

我发现医学领域对于各种可怕的微生物,比如病毒和细菌,总是喜欢做很多 3D 电脑动画,做得非常细致,惟妙惟肖,好像他们真的看到过这些微生物在入侵人体一样。而像计算机科学这样的领域,各种复杂的概念,却非常缺乏形象的动画来解释它们,所以一般都非常难懂。

为什么医学花这么大的投资来做这些动画呢?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因为医学是一门假科学,它制造了很多的假象。实际上光学或电子显微镜看到的东西并不是那个样子,无法看见它们“入侵”的过程,无法直接证实它们有害,甚至无法直接看见它们。

为了让人们能受到足够的惊吓,所以他们把那些并没真正证明存在的“可怕微生物”做成彩色的 3D 动画。这样人们看了就会害怕,从而接受他们的控制,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想象出来的动画片而已。

《母鸡孵蛋的过程告诉我的》

为了进一步理解鸡蛋,确认我之前对于“沙门氏菌”的判断,我看了一些母鸡孵蛋的视频讲解。现在推荐其中一个非常有爱的视频。

我注意到的重点是什么呢?

鸡蛋下出来的时候,蛋壳表面是有一层保护膜的,蛋壳里面也有一层膜。鸡蛋在接触到鸡粪之前,应该已经被蛋壳和保护膜包起来了,非常不可能有细菌在鸡蛋里面。我不相信大自然会有这么糟糕的设计,让细菌有机会进入鸡蛋(新生命的载体)这么重要的东西。

“沙门氏菌会随着鸡粪进入鸡蛋”的说法,大概率是错误的。不过存储鸡蛋之前应该是不能洗的。否则蛋壳的保护膜洗掉了,细菌就有可能进去。

另外,鸡粪本身也不是什么有害物质。我觉得“医学”利用了人们对粪便的厌恶心理,让人以为鸡粪里存在有害细菌。买来的鸡蛋表面一般都粘着一点鸡粪,难道因为害怕有沙门氏菌,要用酒精消毒之后再打鸡蛋?这是没必要的担心。怕鸡粪吃进嘴里的话,打蛋之前用清水洗一下就行了。

根据视频作者的描述,母鸡孵蛋需要 21 天,在把蛋给母鸡之前,鸡蛋已经常温存储了两周。母鸡孵蛋的温度肯定是高于室温的,也就是说鸡蛋应该至少可以常温保存 14+21=35 天,甚至更长时间而不变质。

自然推理:鸡蛋和肉类食物不一样。鸡肉和牛肉都是死的,而鸡蛋是活的,是生命的载体。细菌是自然界的清道夫,它们不会去分解活的东西。细菌的工作是分解死了的生物,让营养物质可以被循环利用。这就是为什么鸡肉和牛肉放不了几天就坏了,而鸡蛋可以常温保存很长时间。

我觉得这里并没有什么战争机器一样的“免疫系统”在防御细菌,而是因为细菌本身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它们只是勤劳的清洁工。当细菌接收到“我是活的”的信号,就自动住手了。我觉得整个“免疫学”都可能是错的或假的。

鸡蛋如果真的坏了,是会臭的,会很难吃。所以就算有所谓“沙门氏菌”进入了鸡蛋,并且大量繁殖,人也不大可能傻到把臭鸡蛋吃到肚子里。

即使有非常少量的沙门氏菌在鸡蛋里,它需要经过人的消化系统,胃里的强酸环境是会杀菌的,肠道里的益生菌也会让有害菌无法生存。实在不行,人的消化系统会发出信号,让人肚子痛,去厕所把吃进去的东西都排掉。

所以沙门氏菌能够伤害到人的机会几乎没有。我们应该怀疑医学对于“沙门氏菌”描述的可信度。美国 CDC 说鸡蛋有 1/20000 的概率含有沙门氏菌。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算出这个数据的?他们真的测试过超过 20000 个鸡蛋?他们用什么方法确定鸡蛋里是否存在沙门氏菌,这方法是否可靠?这些全都是疑点。

如果理解了 CDC 在“艾滋疫情”和“新冠疫情”骗局中扮演的角色,大家应该已经明白,CDC 得出的一切结论都不能信,这是一个早就应该解散的骗子机构。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利用了极偶然的情况,然后进行没有根据的猜测和推论,整个分析和实验的方法都可以是假的,故意弄得人们不敢吃生的或半熟的鸡蛋。

http://t.cn/A60SmSVd

《艾滋骗局的最简解析》

很多人都还不知道 AIDS(艾滋病)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它已经被包括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Kary Mullis,病毒学家 Peter Duesberg 在内的专业人士们揭露。但我发现讲解“艾滋骗局”的书籍和纪录片都太长了,而且基本都是英语的,所以我决定写一个最简版解析,希望可以让读者在五分钟之内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简言之,“艾滋骗局”的手段是循环推理。通过循环推理,艾滋研究者们得出了“HIV(病毒)导致 AIDS(艾滋病)”这个假科学结论。我把这个推理过程解释如下:

HIV 病毒(艾滋病毒)从未被直接证明存在。这一点有一些细节,需要另外的文章说明。目前你只需要知道,科学从未直接在人体组织或体液中看见过病毒。电子显微镜并不能直接看到“犯罪现场”,不能看到活的病毒在入侵人体细胞。科普网站上那些彩色的“病毒入侵视频”,全都是电脑动画。所有声称证明了“病毒存在”的实验都只能间接证明,而且证明的方法存在逻辑漏洞。

从未证明 HIV 存在,却说 HIV 的入侵会让人体产生用于对抗 HIV 的“抗体”。继而使用所谓“抗体测试”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携带 HIV,但“抗体测试”检测的并不是病毒本身,而是某种其它物质(所谓抗体)。这种“HIV 抗体”可能是一直存在于某些人身体里的物质,而并不是因为“HIV 病毒”导致的。

AIDS(艾滋病)并没有自己特有的症状。研究者们只是把很多其它疾病的症状归到“AIDS 症状”的定义里。所谓“AIDS 症状”包括了几十种其它疾病的症状(比如癌症,肝炎等),甚至包括“体重减轻”,“发烧”之类不是大问题的现象。

一旦被检测为“HIV 抗体阳性”,而且出现这几十种症状之一,就会被诊断为“患有 AIDS”。于是他们得出结论,说“HIV 导致了 AIDS”。

如果你看明白了这个循环推理,就会知道这个骗局是如何进行的。这个“抗体测试”可以把很多健康人判断为“HIV 携带者”,然后一旦他们患了其它疾病,甚至只是出现体重减轻,就会被判断为“AIDS 患者”。

很多人被判断为“HIV 携带者”之后,因为恐惧就开始吃药,但 AIDS 药物都是很毒的(比如 AZT),吃了之后引起肾脏衰竭之类的,很快就死了。然后就说他们“死于 AIDS”……

如果你没看明白这个循环推理在什么地方,我给你指一下:“患有 AIDS”的定义里面包含了“HIV”,所以“HIV 导致 AIDS”是一个循环定义。由于“AIDS 症状”都不是特有的,而是其它疾病的症状甚至只是体重减轻,所以它相当于在说“HIV 导致了 HIV”。但 HIV 从未被证明存在过。

可能还是有点烧脑,我稍后再改进。

不要忘记 2021 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发给谁了。为什么他们可以“预测全球变暖”?因为他们是 Matrix 的人,他们知道 Matrix 什么时候会用尾迹飞机洒臭氧。

大家放心。即使他们这样做全球也不会真的变暖,只是某些地区陆地上的人暂时感觉很热而已。

《启用 substack 付费订阅方式》

经过一段时间,我的 substack 终于有了第一个付费注册用户,一下子注册了一年。我本来没想过收费的,但有人自愿订阅了一年,我感谢他的支持。

实际上这个博客内容如此的有价值,我觉得确实是值得付费的。想想那么多垃圾和洗脑信息都在收费,我的内容可以说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都是其它地方找不到的难得的财富,而且费了我大量的精力进行研究和写作出来,当然值得付费。

但最关键的内容,就算它们再难得,我也是不收费的,因为这些关系到世界是否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我把内容都付费订阅,就更少有人能明白真相了。我相信世界的明天掌握在每个人的手中,所以他们应该知道这些事情。

有人为我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付费,我确实是高兴的,所以我启用了 substack 付费订阅的功能。我觉得今后的内容可以分为两类:

1. 必要的,用于防止世界崩溃的信息,永远都是免费的。这是为了保证人们的基本安全,这些内容我希望被大家免费阅读并传播,所有相关的视频也都是免费的。只有大部分人都理解这些事情,人类(包括我自己)才会有美好的明天。所以这些内容不能收费。

2. 在保证基本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提高生活质量和幸福感,可能提高个人技术能力的文章,采取付费方式阅读。付费的内容以后不再全文转发到微博,只发标题进行通知。

我调整了 substack 缺省的订阅费用,降低到了比较轻松可以订阅的标准。欢迎有意支持我的人们采用付费订阅方式。不订阅也无所谓,关键的内容仍然可以免费阅读。

《解散“视力恢复” TG 群》

今天回到之前建立的“自然近视恢复” telegram 群看了一下,发现挺多不和谐和低俗内容。由于这种群谁都可以加入,所以难免会成为这样的地方。当然,Matrix 也可能派人进来搅和。

而且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少会有有价值的内容了。关键的信息,全都记录在了我的文章《自然视力恢复法》里面。

我不愿意看到以我的名义建立的聊天群是这种样子,这不符合我的身份,很多这里面的人不应该有机会跟我对话。所以我觉得这个群已经没有必要存在,我已经解散了这个 tg 群。

每次建群最后都是这种结果,这不是偶然,因为网络上什么样的人都有,还有很多 Matrix 的雇佣兵。我觉得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种长期的主题聊天群。一个话题一般在两三天之内就应该结束,而且参与者应该符合一定的素质条件。

今后我可能会再次组织类似话题的会议和聊天,但按照这些经验,今后的聊天群也会在几天之内定时关闭,而且会对参加人员进行一定的筛选。

《太空“动画”和“实拍”的差别》http://t.cn/A60k9V0q

截图是去年和一个学生的对话。截图中的视频链接:http://t.cn/A60koFyJ。

第一次听我说全世界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有些人可能会去看新闻视频,然后说某些“太空视频”里是能看到星星的。但每一次我都发现那是因为因为他们看到的是标注

由于感觉每月 5 美元还是相当多的,所以我再次试图调整 substack 的订阅费用,想降低到非常轻松可以订阅的标准。但是发现 substack 限制了最低收费,每月订阅最低不能低于 5 美元,每年最低不能低于 30 美元。我没法降低更多,所以我就把两个都设置为了最低值。虽然每月 5 美元有点多,但按年订阅,每年 30 美元会便宜很多。

欢迎有意支持我的人们采用付费订阅方式。不订阅也无所谓,关键的内容仍然可以免费阅读。

分享一张国内的朋友(不是专业摄影师)前几天拍到的星空照片。注意到地平线上的亮光(车灯)了吗?它很亮,却仍然能拍到很多的星星,几乎无所不在。除了被云挡住的位置,很难找到没有星星的角度。

有些人喜欢说需要“长曝光”才能拍到这的场面,这照片用的确实是相机长曝光(25 s)。我估计当时星光不是很明显,因为光污染和空气阻挡,所以需要加长曝光。在英国,我有时候可以用手机,不用长曝光,随手一拍就拍出这样的星空。

在太空里你仍然可以用长曝光,可以拍延时摄影,所有能在地球上用的摄影技巧,所有的相机配套设备,滤镜,遮光装置,全都可以用。由于太空里星光更亮,所以长曝光需要的时间更短,甚至不需要长曝光。然而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太空星空照片。

这不是非常明显了吗?所有的“太空计划”都是假的。

又来一个问题:既然绿幕可以换背景,为什么现在有了这么强大的绿幕技术,却不把星空换成背景 p 上去呢?我觉得有两个原因。

1. 星空的内容跟具体的位置,方向和时间有关,每颗星的位置都要对才行,不然会被看出破绽。星空的色彩和亮度,它们和前景之间的交互(比如镜面反射),也都是容易出破绽的地方。比如,宇航员的头盔,航天器窗户和铝箔的镜像里面,都应该有正确的星空反射图像和颜色变化。所以这前景得改,不是用绿幕换了背景就能解决的。所以制作起来难度很大,成本很高。

2. 因为阿波罗计划全都没有星星,现在新的太空计划如果把星星 p 上,会形成强烈的对比,从而暴露阿波罗登月是假的。绿幕技术出现之前还有很多其他太空计划,也全都没有星星,都会因为对比而暴露。一旦阿波罗计划和这些早期太空计划被发现都是假的,就会连带怀疑现在的太空计划也全都是假的,就全穿帮了。

因为这两个关键的原因,所以只好不 p 星空图像,一直用全黑的天空背景了。

由于最近多次听到对“函数式编程”的误解,发布一篇付费文章《“函数式程序员”是大麻烦》http://t.cn/A6OA45v1.。解释为什么自诩为“函数式程序员”的人通常都是团队和公司的大麻烦。[阴险]

看到这些恐慌,就越来越清楚的明白我们曾经认为的“科学”是什么东西,明白爱因斯坦是什么人了。[阴险]

《假科学的逻辑链》http://t.cn/A6O2Vzeh

相对光速恒定不变 -> 相对论 -> E=mc^2 -> 核能 -> 核电站/核武器 -> 核废水

但“相对光速恒定不变”其实并没有真正科学的证明,所以导致这整个逻辑链都是假的。Matrix 真是伟大的幻觉制造者,其深谋远虑真的超乎想象。

基本的“相对性原理”告诉我们,物体的相对速度会随着观察者的运动速度而改变。为什么光是例外呢?这种极其特别的“特例情况”,需要非常严格的证明才行,但却没有让所有人信服的实验可以证明这个事,而且出现了几个否定它的实验。然而这样的结论却被科学界盲目的接受了,所以这非常的可疑。

这就是为什么去年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来核实这些信息,并亲自做了各种相关的光学实验。结合前人的实验(比如 Miller 和 Sagnac),这些都说明“相对光速”(光相对于运动观察者的速度)并不是不变的,从而导致之后的结论全都是错的(假的)。

有兴趣的人可以参考这些文章:

《爱因斯坦相对论论文分析进展》http://t.cn/A6O27l5L

《什么是“光速不变”》http://t.cn/A6O27l5A

《相对光速的误解》http://t.cn/A6O27l5U

《Miller 实验》http://t.cn/A6O27l52

《为什么 Sagnac effect 否定了“相对光速不不变”》http://t.cn/A6O27l5b

对梵高的重新认识,说明我之前的总结是正确的——每一个被媒体叫做“天才”的人,几乎全都有问题。爱因斯坦,莫扎特,梵高……

本以为英国的夏天已经过了,但这两天突然热了起来,最高气温31度。我看了一下天,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气温与尾迹飞机喷洒 O3 的关系,一次又一次地被确证。

我其实不需要亲自去日本侦查尾迹飞机,只需要看看朋友们的 Instagram 旅行照就行了。看到“台风云”了吗?[阴险]

不过注意这些旅行照的时间是 7 月 23 日左右,7 月初我已经因为天气太热离开日本了。这些照片上天上的尾迹看起来比起我在 6 月看到的要多很多,再次说明气温与尾迹 O3 的关系。

今天发布付费文章《现代网球和羽毛球不是健康的运动》http://t.cn/A6OnrgQg

摘要:对网球或者羽毛球热心的人都应该先看看这两种无冲撞,看似安全的运动可能带来的受伤情况。比如这篇文章讲了打羽毛球可能产生的 7 种受伤情况。这篇网球论坛的帖子《Is tennis becoming unhealthy?》讨论了网球可能带来的受伤情况。

有人可能认为参加体育运动受伤是难免的事,但现在的情况是,受伤的普及程度比以前高了很多,而且很多这些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或者运动过度造成的。所以我觉得这并不是正常情况,而是这些体育运动本身有问题,值得引起重视……

今天发布免费文章《Dr Berg 为什么被言论审查》http://t.cn/A6O1g98M

有人发给我这个 Dr Berg 被言论审查的消息:http://t.cn/A6O1g986

看起来他是支持 Dr Berg 的,说自己试过一阵高蛋白低碳水饮食,感觉很好。我就知道他上当了,因为我早就知道 Dr Berg 是一个骗子。为什么我知道他是骗子,后面我会讲。

那是不是说 YouTube 就应该审查 Dr Berg 的言论,阻止他的视频传播呢?我们来思考一个很相似的例子:Twitter 为什么要封 Trump 的号?因为 Trump 的言论造成了严重后果,所以应该封 Trump 的号吗?人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我之前就提到过,Trump 的言论导致的「1.6 攻击国会事件」其实是一场戏,所有的“示威群众”,“受害者”全都是 Matrix 的演员。为什么要演这样的戏呢?为了让人们认为“不受控制的言论自由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这样就有借口来封禁言论。

Twitter 想封锁的当然不是 Trump 这样的言论,而是真正揭露 Matrix 骗局的那些信息。比如,疫情期间揭露疫情骗局,揭露疫苗的那些信息。由于 Trump 制造了一个先例,调动了人们的情绪,使得他们赞同这种言论审查。所以 Trump 这个戏演出之后,使得宣扬“言论自由”的西方世界都支持这样的言论审查了。不得不说,这是非常高明的心理技巧。

所以回到 Dr Berg 这个例子,做一个类比,也许你会发现 Dr Berg 其实演出的是类似 Trump 的角色。Dr Berg 本来就是一个骗子。虽然叫自己 Dr,但他并不是一个 MD 医生,而是一个 DC(chiropractor),而且很多年没有行医了(根据他的自我介绍,如图红线处)。

他却超越自己的专业,传播他自己都不懂,道听途说来的医疗信息,宣扬「生酮饮食」。不管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都能给你归结到“因为你吃碳水”,然后鼓动你进行生酮饮食,这样你的病就会奇迹般地好起来。多看几个视频,你就会发现他说的“理论”全都是道听途说或者自己的异想天开,并没有经过任何的科学验证。

很可惜,世界上不存在这样万能的奇迹。碳水吃太多当然是不好的,任何东西吃太多都不好。但这种「生酮饮食」鼓励大家戒绝碳水,这是非常危险的做法。在 Dr Berg 和其它生酮宣传者的鼓吹下,我曾经尝试过生酮饮食,最后我发现这应该是一个骗局,长期这样做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为什么 Dr Berg 的视频会如此走红,甚至出现了 Dr Berg 中文版?你不觉得这背后有势力在推动吗?如此背叛 Matrix 医疗势力的信息,为何可以在 Matrix 操纵的媒体(YouTube)里如此广泛的流行?除非是 Matrix 自己在背后推广它。

现在看透了这么多 Matrix 的戏,我认为「生酮饮食」大概也是 Matrix 制造的一个“反面角色”。制造出这么一个与正统医学对抗的“反面角色”,演出跟正统医学的“对抗”,能迷惑很多人。让他们用生酮去损害自己的身体,直到他们后悔,这样这些人就会深恶痛绝 YouTube 的民间医疗视频,就会支持 YouTube 封禁其它医疗相关的视频,包括那些真正揭露 Matrix 医疗骗局的视频。

医生都是骗子。说“医生都是骗子”,鼓吹“另类医学”做法的人,绝大部分也是骗子。这样人们的头脑就会被搅成一团浆糊,再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Matrix 这做法高,实在是高!

看懂了吗?这就是“反面角色”的力量。Dr Berg 大概就是这样的角色,和 Trump 的作用一样。他们全都是一伙的。人们都应该学会看懂这种“对角戏”。

医生都是骗子。说“医生都是骗子”,鼓吹“另类医学”做法的人,绝大部分也是骗子。这样人们的头脑就会被搅成一团浆糊了。Matrix 这做法高,实在是高![坏笑]

今天发布付费文章《我为什么不按正式比赛规则打球》http://t.cn/A6WvMIg8

摘要:最近打了几次网球,昨天打了一次羽毛球。我很少打羽毛球,只有小时候打过,那时候还是木头拍子,塑料球。我至少有 30 年没摸过羽毛球拍了,这次买了个非常便宜的羽毛球拍,打得还不错。虽然打不过那些每周打球,能大力扣杀的人,但一般人还是打不过我的。

这是很好的事情,不过我也发现伦敦地区打球的一些问题。其中一个问题就是,我发现这里的人几乎随时都是按正式比赛规则打球,一丝不苟记分的。该谁发球,什么时候该交换场地,都分得清清楚楚。无论是 social 性质的活动,还是集体教学课程,无论是网球还是羽毛球,都是这样。昨天的羽毛球 4 个场地,20 多个人,本来是 social 活动,所有人却都像着了魔一样,一定要一丝不苟按正式比赛规则打。打了三个小时,我仍然没有弄明白什么时候该谁发球,因为我的脑子根本不会记比分。

有次网球课来了个英国年轻人,在集体课程之后的“自由练习”中,他仍然要求大家一丝不苟按比赛规则来。最开头他来的时候,告诉我他打了一年多的网球。我却发现他水平很普通,一身专业的行头,各种讲究姿势,却打不好球。我总共就没打过几次网球,却能比他打得好。本来教练走了,让我们自由练习一会,我心想这下终于可以随便打了。打了几个球才发现他仍然在记分,结果我们被迫完全按照比赛规则打球。我觉得这就是他打了一年多还打不好球的原因了,因为按照正式比赛规则打球,其实是不利于技术提高的。

当然他不是唯一这样做的人。严格按照正式规则打球,这似乎成了伦敦地区的“一致性共识”。也许因为英国人打球喜欢严格按规则来,所以技术提高很慢。我注意到英国虽然有 Wimbledon 公开赛这样的重要赛事,却没出过几个世界排名顶尖的选手……

上一篇文章说到的很多人打球喜欢按正式比赛规则计分,其实很难提高技术。这和其它领域的学习很相似。比如编程,很多网上的 web 前端教程都喜欢设计一个完整的无聊游戏(比如 tic-tac-toe),让初学者从头到尾做出一个游戏来。

这种做法其实和打网球按正式比赛规则类似,很难学到真的技术。因为人的注意力被游戏规则和逻辑分散了,不能练习编程的技能。蒙混过关做出了游戏,编程的基本概念却根本没有掌握,下次继续蒙混过关。而且这类游戏其实非常无聊,自己都不想玩的游戏(比如 tic-tac-toe),非得要去实现它,你说有多枯燥?

这就是我的计算机教学独特的地方,它没有用任何这类游戏作为例子,而是用最简单的例子,让学生反复练习最基础的技能。

今天遇到网球和羽毛球的这种现象,我才能即时地意识到这种方式不对,并不能真正提高我的技术。因此,我不会再经常参加这样按照正式比赛规则计分打球的集体课程和集体活动,而是会寻找合适的练习伙伴,专注于反复练习最基本的技术,把每一拍球都打好,而不只是能赢球。

大家注意了,Matrix 又有大戏上演了。世界上又会出现更多窗框被拆得干干净净的“被炸楼房”。[坏笑]

今天发布付费文章《网球握拍方式的教条主义》http://t.cn/A6WZV0PQ

摘要:新手打网球,如果去上课,教练必定要教你“握拍方法”。我当年打网球的时候,从来没人教过我。我只是自己买了个拍子,掂了一天球,接着就上场,居然就能单手反手抽球了。

当时我在清华,一起打球的同学很惊讶我一上场就能这样打球,推荐我去上网球课。结果我去了一次课,就发现网球教学的“机械化”。简直是把人当成机器人在教,告诉你手臂每个时候要放在哪,一,二,三…… 我仿佛一下子就被教傻了,所以我果断的退掉了课程。然而后来因为我太忙了,可能忙着玩滑板,就没有怎么打网球。

20 年后我到了英国。我年纪大了,不能再玩滑板了。不是我完全玩不动滑板,但我一把年纪了,不能还跟街头小子们一起玩吧 😄 于是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我可以重新开始打网球。却发现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人练球,所以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假装去上课,醉翁之意是找练习伙伴。于是乎,才发现当今的网球教学,在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也并没有比 20 年前的中国好很多。

我发现新时代的网球教学最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是所谓“握拍方式”了。第一节课,老师要告诉你球拍柄有 8 条棱,告诉你哪里是 1 号棱,哪里是 2 号棱…… 然后告诉你要把食指根部关节和手掌根部的对角线对准球拍的某条棱,告诉你其它手指要放哪里,然后告诉你这就是“大陆式握拍法”(continental grip)……

把最近研究过的网球历史视频剪辑组合了成一个《网球的150年变迁》。也许大家看了之后会理解,从 1870 年到 2020 年,150 年来网球是怎样从一种优雅健康的贵族运动,演变成了一种职业化的,每打一个球都得嚎叫一声,容易受伤的劳苦大众运动。[偷笑] http://t.cn/A6WLr1pF

发布了付费文章《网球呻吟声》http://t.cn/A6WbMj5M

全文:

在《网球如何变成了容易受伤的运动》一文中,我指出我反感 Nadal 和 Djokovic 击球时发出那种吃力的呻吟声。如视频,当这两人遇到一起的时候,听着真的难受。偶尔喘息一下可以理解,但反反复复,每次击球都发出这声音,这就是刻意的,习惯性的了。

看看这个视频,他是不是每次击球都发出这种声音?

我发现这种声音有一个特别的名称,叫做「Grunting in tennis」,甚至有一个专门的 Wikipedia 页面 讲这个事。有的选手甚至因为对手投诉这种声音干扰了他们的神经,而被罚丢分。我觉得 ITF 应该设定比赛规则,不允许反复发出这种声音。

著名的发出这种声音的网球选手包括 Serena Williams, Venus Williams, Maria Sharapova, Victoria Azarenka, Aryna Sabalenka, Rafael Nadal, Andy Murray, Novak Djokovic, Carlos Alcaraz, Dominic Thiem, David Ferrer, Gustavo Kuerten 等。

我觉得这些职业选手给全世界的网球爱好者做了坏榜样。YouTube 有些教练的视频也故意发出这种声音,好像很酷,很专业,很酣畅的样子。这样学习的人可能也会跟着发出这种声音,造成这种现象的普及。

为什么我反感这种声音?这里有一个历史故事。之前在某公司的时候,我常去公司的健身房。我发现要是每天中午去,就会遇到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那里练力量。他总是发出类似的吃力的呻吟声,叫得很大声,很是让人不舒服。

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他很厉害,但他其实并没举很重的杠铃。发出这种声音,是因为他想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出来,甚至把自己没有的力量都用出来。我觉得这是错误的做法。如果你不能安静地举起那个重量,就应该先用更轻的重量练习。你会变得更强,然后你就可以不发出那种声音而举起更重的杠铃。

那种呻吟声是危险的信号,它意味着你在做超越自己能力的事情,可能受伤。举起很重的杠铃并没有什么自豪感可言,选择更轻的也没有任何自卑,因为人最终的目的应该是不断的进步,而不是临时秀给别人看,显得自己很厉害。

另外,发出这种声音很影响公共环境,这类似于大声喧哗。要知道,公共区域不是一个人的,其他人没有义务因为任何原因听到这种声音。

同样的原因,这就是我为什么反感现代网球选手击球时发出类似的呻吟声。我觉得这样的网球赛如果必须要看的话,只能关掉声音看 😄 幸好,我目前最喜欢的网球选手 Pete Sampras 和 Roger Federer 一般情况都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http://t.cn/A6WUUrYk

看来世界上所有的高清木星照片也都是假的。[坏笑]

发布付费文章《网球发球的秘密》http://t.cn/A6Wb0sxb

网球发球一般都是“过顶球”。下面这个视频是桑普拉斯(Pete Sampras)发球得分的镜头。人们习以为常,认为这种酷酷的“过顶发球”就是唯一的方式,要这样发球才是网球。

然而新手一般都不能成功发出这样的“过顶球”。很多人练了一两年网球,仍然对“发球”没有信心,经常失误。连 Roger Federer 这么厉害的职业选手都有连续发球失误四次,连丢两分的时候。因为人们认定了这样的“过顶发球”是唯一正确的方式,打网球必须这样发球,所以他们觉得“网球好难”,每当轮到自己发球就紧张。

想想吧,发球是最基本的事情。还有其它哪一种运动的“发球”有这么高的难度?乒乓球,羽毛球,足球,篮球,排球,有谁会怕发球?只有网球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其实网球规则并没有刁难大家。仔细看看 ITF 官方网球规则,就会发现这规则并没有要求“过顶发球”。它只说你可以把球向任何方向抛出,然后在球落地之前用球拍把球打到对角的场地(如下图高亮所示)。当然,还要求球不能触网,脚不能踩线…… (全文见 http://t.cn/A6Wb0sxb)

http://t.cn/A6Wbo6ad

上一篇《网球发球的秘密》中我提到,网球规则并没有要求一定用“过顶发球”。实际上网球规则也没有规定你得“正手发球”,所以完全可以用羽毛球的“反手发球”法来进行网球的发球。

注意看这个视频,羽毛球的反手发球有什么好处呢?因为它非常的轻,几乎擦着网过去,所以对手是没有机会进行猛烈攻击的。如果加上旋转,对手甚至可能接不起这种很轻的球。我觉得网球也许可以采用这种方式发球,对手必须把球打高一点,然后就有条件进行上网扣杀。

因为网球得站在底线外,所以相比羽毛球反手发球有一定难度。不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尝试一下我这个设想,之后欢迎给我反馈。[阴险]

http://t.cn/A6WbRYmC

《放弃网球》http://t.cn/A6WGDqkY

经过两个月的“网球天才重新启动”,我决定再次放弃网球。我查觉到的事情是,几乎每一次开始打网球都会造成某个地方的损伤。两个月前拉伤了大腿后侧肌肉,十年前那次打网球扭伤了膝盖。现在我的右肩膀痛,休息了两周好像好了,然后打了一次网球,就又开始痛。我查了一下,肩膀痛也是网球的常见问题,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两个月前拉伤大腿,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充分热身。我都打了一个多小时了,肯定早就热身完毕了,但到最后的时候却突然大腿肌肉拉伤。也不是因为我打球的时间太长,我发现这些都是突然的损伤。我自己打墙的时候,有一天打了三个小时,连续几天都在打墙练习几小时,怎么没有受伤呢?只有在具有对抗性的比赛,需要快速反应,突然启动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网上搜索“tennis is unhealthy sport”,几乎全是说“网球有益健康”的文章。我觉得这些文章都是故意在给人洗脑,给各网球公司做市场。媒体搞这些宣传,当然也不免有 Matrix 的隐秘操作在里面。这些文章歌颂“体育情怀”,却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甚至有文章说网球比跑步还健康,这可能吗?我只找到一篇文章《Tennis Is An Unhealthy Sport》,但它只是说网球对于职业选手不健康,却说对周末打球的人还是有益的。

但根据我亲身体验的事实,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就算只是 weekend warrior 也会受伤。我之前写的《网球如何变成了容易受伤的运动》 ,已经说明了这项运动已经发展成了容易受伤的运动。这并不是打球的频度问题,不是反复动作的劳损,而是突然间就受伤了。现代的网球已经不是 150 年前大部分依靠技巧的运动,它朝着错误的方向在发展,成为了依靠蛮力的危险运动。

如果要经常打球,你很难遇到能保持健康风格的练习伙伴。我发现每周坚持打网球的人,多半都已经被洗脑了,都想打得很好,向职业选手看齐。我之前开玩笑说大家都用反古木头小拍子就没问题,但人们都被媒体洗脑了,谁会跟你用木头拍子打球呢?所以除非有想法一致的朋友,碰巧网球水平跟你差不多,那么你可以有一个练习伙伴,但这种机会非常少。要么就是水平不够的,根本打不起来,要么就是想要打得很强的。用 Spin 和 RacketPal 之类的 app 约球就更危险,你根本不知道他的球品和人品。

由于网球反复的引起身体问题,我决定永久放弃网球,绝不姑息。世界上还有很多有趣,更加健康的体育运动可以进行。甚至足球,篮球,拳击都不会出现网球引起的这些问题。有朋友觉得我这么有网球天份,这样放弃可惜了,但我的身体健康远远高于任何体育运动。经过分析,我已经确认了现代网球是非常不健康的运动,所以也没什么可惜的。根据之前写的《手眼配合能力》,我拥有的是通用的“运动天份”,而不是专门的“网球天分”,所以它可以用在任何体育运动上,而并不只是网球。我其实有很多的运动可以选择。

放弃了网球,开始研究乒乓球。虽然乒乓球好像不容易受伤,但我发现网球装备的一些问题,似乎也出现在了乒乓球领域。比如现在乒乓球拍里面也可以加入碳纤维等新型材料了。

加了碳纤维的球拍很硬,打出来的球速度很快。不喜欢碳纤维的手感,还有 ALC,ZLC 之类的新技术,目的都是打出很快的球。这就和网球的问题实质一样,这些新技术使得体育运动成了某些人的装备竞赛。有些人就没完没了地折腾这些球拍去了 http://t.cn/A6W5Glj5。

球速快了,动作反应就得加快,肌肉,肌腱,骨骼承受的压力就会加大,受伤的机会就会增加。所以我觉得 ITTF 跟 ITF 一样犯了错误,就根本不应该允许除天然木材之外的材料来制作球拍。

在这一点上,MLB 棒球的规则是一个好的榜样。棒球规则要求:职业棒球赛只能使用木头球棒,而且它必须是整块的木料制成。

之前我提到网球的问题是球拍可以做得很大。现在一般人用的球拍是 100 sq inch(平方英寸)的面积,少数 oversize 球拍尺寸在 102-107 之间。职业选手用的稍小,但一般都在 90 sq inch 以上。对比一下 1960 年代,大家用的球拍都只有 60 sq inch。桑普拉斯当年用的 Wilson Pro Staff 85,也只有 85 sq inch。

为什么网球拍可以做这么大呢?我仔细看了一下国际网球联合会(ITF)的网球规则,上面说道:球拍的击球面(hitting surface)长度不能超过 15.5 inch,宽度不能超过 11.5 inch。如果球拍是个椭圆,那么按照这个最大尺寸,它的面积应该是 3.14 * (15.5/2) * (11.5/2) = 140 sq inch。

所以最大尺寸居然可以到 140 sq inch,这就是为什么阿加西可以用 107 sq inch 的拍子。用同样的力,大的球拍打出来的球速度可以快很多。想想这都不公平。幸好棒球赛只准用木头棒子,不允许各种碳纤维新材料,不然球都被打到场地外面去,没法打了。

所以网球,乒乓球都变成了类似于赛车的运动,大家为那些“硬件配置”费了太多心。麻烦伤脑筋不说,而且伤身体。何必要这么辛苦?大家一起反古回归自然,用木头吧![坏笑]

20 多年后的今天,重新开始踢毽子。看来这技术是不会忘的,随便一踢就 100 多个了。但我已经不喜欢数数了,也没什么兴趣再破自己 2200 个不落地的“记录”。我记得当年创造这记录的时候,汗水都流到眼睛里了也不敢擦,就怕球落地就“功亏一篑”。这么长时间不落地,需要克服很多的随机环境因素,其实没多大意义。所以一旦可以超过 100 个,就不用再数了,可以假设是技术非常稳定,可以一直不落地的 😄

很多人都不知道,毽子(shuttlecock)是羽毛球的祖先,两千年前起源于中国。后来在英国一个叫 Badminton 的地方被人改成了拿拍子打的。大家快来见爷爷。[阴险]

从超过三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稳稳地用脚接住,而不会反弹落地。这就是我所谓的掌握了“重力加速度”。

根据对小红书上人们打网球视频的观察,很多业余爱好者已经被传染了“网球呻吟”的毛病。本来就是对拉练习而已,很轻松就能打的球,每打一下都要像 Rafa Nadal 那样“呃~”一声,有必要吗?[坏笑]

有朋友听说我因为避免受伤,要放弃网球,改打乒乓球,跟我说“国球就这个优势”(不容易受伤)。我就觉得网球,足球这类“大力”的体育运动给人们的洗脑,以至于有些国人觉得乒乓球太轻,不容易受伤,所以不够“猛”,他们不感兴趣。这样的人如果知道我又开始踢毽子,可能要笑话了。他们只有试一下才会知道这里的难度。

但我从来不怕人笑话,我从中学开始就不在乎某些人怎么看。我对体育运动是一视同仁的。高中的时候,我经常同时带着一个足球和一个毽子到操场上,换着踢。其实技巧是非常类似的。毽子虽然轻,但要想踢好,某些时候要比足球更难。因为毽子很小,所以得非常精确地踢到脚背上很小的区域,才可能发力。我踢毽子是可以像足球一样“大力抽射”,踢到四层楼顶上的。按照网球术语,这就是“甜心(sweat spot)很小”,偏差一点就失误了。足球的目标要稍微大一些,但你也得打中比较小的“甜区”,它才会有力地像炮弹一样被打出去。

最近看一些乒乓球和羽毛球的教学视频,我发现它们对于打网球其实有很大的启发。很多网球教学视频总是说不到要点,绕半天也说不出关键,而且对于如何练习网球,极少有教练会告诉你“秘密是要反复练习,而不是记分比赛”。但乒乓球的教学视频,却会直接告诉你不要忙着比赛,而是应该来回的拉球,反反复复练习同一个动作,可以长达几个小时只做这样的事情,技术才会提高。而且乒乓球的旋转技巧教学,往往比网球的高明很多,那些技巧有一些其实可以用到网球上。

每一种体育运动最开头的时候都是一种娱乐活动。逐渐的,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在乎它们。今天看到一篇文章http://t.cn/A6WcUz3z,说打乒乓球也会受伤的,告诉人们受伤了就要休息,等好了再打。否则就不只是休息一两个月的事,而是“永远不能打球了”。

我觉得他说的虽然比较在理,但作者还是把体育运动的地位放得太高了。受伤的问题非常严重,会影响到基本的生活,他却只是警告这会导致“永远不能打球了”。所以看来在作者的心目中,能够打球是比能正常生活更重要的事情。其实他应该警告人们的事情是:“如果这里受伤,就永远不能正常生活了,你的人生就毁了!” 😄

至此我已经确定了,体育就像科学和艺术一样,它们有着跟宗教一样的力量,它们操纵着人们的头脑。

宗教信徒:经书就是这么写的,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我要按照神的指示,做一个“好人”。

体育信徒:这个体育项目的规则就是这么写的,大家都是这么打的球,所以我一定要按照比赛规则,按照大家普遍认同的方式,练好发球,练好每一个动作。

然而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宗教的经书和体育项目的规则都是一小撮人写的,它不一定尊重事实,不一定是合理的,不一定有益健康,而且是随时可以改的。

根据昨天的日记,发布付费文章《第一次在英国打乒乓球》http://t.cn/A6WVSgTc

我发现很多国人也不理解这个道理,有人对我说:打乒乓球不计比分怎么会好玩呢?我回答,要计比分的话,我只记一分。因为每一个球都是很有意义的,所以我没有必要把它们加在一起算总比分。

实际上很多人都不理解,乒乓球的趣味根本不在比分,也不在谁胜谁负,而在于球本身。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球台上,或者从非常低非常刁钻的角度打过去,或者意想不到地突然来一个快球。

这样的一个”好球“本身就是意义,它不需要和其它球加在一起算比分。最近我看了一些视频,发现有个叫丹羽孝希的日本人打的球我很喜欢,他经常有些意想不到的做法,轻描淡写地赢球。这样的每一个球都是很有趣的,所以有什么必要去计分呢? http://t.cn/A6WV0tNC

每一项运动的历史翻出来都是很有意思的。乒乓球是谁发明的?虽然是中国“国球”,但它其实是英国人发明的。其实也就是在印度的英国军官饭后找点乐子,就把书架在桌子中间当“网”,然后用两本书把一个高尔夫球拍来拍去的。这就跟我中学时大家的玩法一样。下课就把文具盒夹在两个拼起来的课桌上,另外两个文具盒把一个乒乓球打来打去的。

最后这种找乐子的事情,似乎经常会发展成很严肃的运动,甚至把整个国家的荣誉放在上面。[阴险]

发布付费文章《体育也是一门宗教》http://t.cn/A6Wf8YPL

《如何根治脚气》

最近的研究项目不仅包括了多种体育运动,而且还包括一种很烦人的问题,它的名字叫做脚气(athlete's foot),而且我使用自己的智慧成功地攻克了它。

病毒是不存在的,但我比较确定的是,真菌是存在的,而且它会传播。所以我不幸被传染了真菌,也许是从日本的温泉,也许是从英国的攀岩馆借的鞋子。

也许这真菌并不是敌人,但它在捣乱,所以我只好想办法把它消灭掉。然而很奇妙的事情是,几乎所有网上能找到的“天然疗法”对它都不管用。我试过蜂蜜,茶树油,生姜,醋等,都很难消彻底除掉,只要一疏忽就回来了。

我只好试试各种药物,包括最流行和最厉害的一些药物,包括 Canesten,Lamisil AT,Lamisil Once,Dr Scholl 等等。特别是 Lamisil Once,它号称“只需涂一次就解决问题”,结果我用过两次,都失败了。第一次涂了之后,过了几天它又回来了。我以为是自己没严格进行,结果又买了一支,涂上之后严格按照说明书说的,两天没有洗脚。结果开头好像在好转,却在第四天又回来了。此间我已经做好了鞋袜的消毒工作,甚至鞋子袜子都买了新的,每天彻底消毒,却也非常难根除这真菌。

其它药物也全都不灵,疗程很长不说,一停就又回来。这就是医学,最著名的药厂的产品,却连小小的真菌都没法对付,所以我还是放弃了药物。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全消灭真菌的办法,而且不会很伤脚部皮肤。几乎是一次就解决了。现在我已经可以确认它已经被完全消灭,就算停止消杀措施,它也不大可能会再回来。

这是一个惊讶的发现。有这问题的人,如果长期无法解决,可以跟我联系,做小白鼠,我可以免费指导如何根治脚气。请加入讨论群 t.me/+I2cIRn0Se2tiY2Y1。不过注意:群里请不要发脚的图片。😄 根据我一贯的做法,这个群是暂时的,会在大概一个月之后删除。

我发现刚刚建群,就已经有药厂的托混进来了。转发了网上一篇帖子,说用盐酸特比萘芬(Terbinafine hydrochloride),还说“反复都是因为你用药没用够时间”。

其实这篇帖子说的盐酸特比萘芬的商品名就是 Lamisil。我不是刚说过吗,最厉害的 Lamisil Once 已经试过两次,开头好像有效,但最后都反复了,无论你怎么小心它都无法根治。另外一个版本 Lamisil AT 几乎完全无效,涂了居然继续痒。

我的聊天室禁止粘贴没有亲自尝试过的做法,这些人都可能是药厂的托。我觉得所有跟你说“是因为你用药没有用够时间”的都是骗人,就是骗你继续买药,然后一直反复。这些药厂大概雇了很多人,到处传播类似的信息。这个聊天室有人贴这种信息的一律踢出去。

药厂托真是无处不在,非常巧妙,所以你可以在 Amazon 的各种脚气药物的评论处看到各种矛盾的评价。

Canesten(药物名 clotrimazole)的一个评论说:“这个太弱了,我老公的情况需要需要强一点的。” 强一点的是什么呢?一般认为是 Lamisil(药物名 terbinafine)。下面还有一条评价,说用了 Lamisil 喷雾才好的。(如图)

然后你就去看 Lamisil 的评价,就发现有人说:“这个有效,然而并不能根治。结果我最后喷了 Dr Scholl 的脚气喷雾才完全好的。”

然后你就去看 Dr Scholl 的喷雾,结果评价里有人说:“这个没用。还是买了 Canesten 涂了就好了。” 然后就循环了……

到底哪个有效呢?全都买一遍,最后发现全都不能根治。我觉得这些个药厂全都是一伙的,请了人到处写这类评价,把大家骗来骗去,最后全都不能根治,就一直用药。却没想到最有效的办法就在身边,而且非常便宜。

《根治脚气的简单办法》

根据在群里的讨论,现在公布谜底。很简单,根治脚气的最简单方法就是使用双氧水。

双氧水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杀菌剂,可以消灭几乎一切细菌和真菌。双氧水杀菌的方式是直接氧化消灭,所以真菌不会产生抗药性。双氧水可以算是一种天然物质,它无毒,几乎没有副作用。人体组织自己会产生少量双氧水,雨水中也存在少量双氧水。所以低浓度的双氧水可以放心使用。

具体方法:

1. 用3%(安全浓度)的双氧水泡脚,半个小时的样子。可能患处会有轻微刺痛,以能承受为准,时间不要太长。会看到患处冒出大量小气泡,那就说明那里有真菌。细菌和真菌被双氧水杀死的时候会产生气泡,但好的皮肤遇到双氧水几乎不会有任何反应。所以最好泡到看不到气泡为止,再继续一段时间,以杀灭皮下潜伏的真菌。如果泡的时间长,患处皮肤可能发红,起一些小包,可能就是有真菌死在皮下了,不用担心。如果出现严重的疼痛反应,请立即停止。

2. 如果比较严重,可以连续几天泡。后面如果发现基本好了,可以稀释之后泡,一桶水放 100ml 双氧水就行,确保真菌不剩残余。双氧水在很低的浓度仍然有效,也许你会看到某些地方还会冒泡。

3. 此间尽量保持脚部干燥,因为真菌繁殖需要水。运动后出汗要及时更换袜子,最好带上干的便鞋更换。

4. 同时要每天用双氧水喷鞋子里面消毒,最好是喷到浸透为止,因为双氧水杀菌需要浸泡一段时间。消毒的鞋子等干了再穿,或者轮换两双鞋。如果鞋子太旧,最好是换新的,因为那鞋可能已经成了真菌的老窝。袜子要用 60 度以上的水洗才能杀掉真菌(40 度不够),也可以在洗衣机里加入双氧水。

因为每个人情况可能不同,对我有效,对某些人也可能不灵。有什么反应可以告诉我,我再进一步分析。

另外,住英国的人要注意,英国药店里是不卖双氧水的。我找过几家药店,全都没有双氧水,只有从 Amazon 之类的网上买。这个比较奇葩,他们好像很不想让人知道双氧水的好处,而且各个健康网站还危言耸听,警告人们双氧水的“危险”。而直接的经验告诉我,双氧水其实非常的安全。

另外,住英国的人要注意,英国药店里是不卖双氧水的。我找过几家药店,全都没有双氧水,只有从 Amazon 之类的网上买。双氧水是伤口消毒的重要物资,世界其他国家任何一个药店都有双氧水,而且非常便宜。英国药店怎么可以没有双氧水呢?这个比较奇葩。他们好像很不想让人知道双氧水的好处,而且各个健康网站还危言耸听,警告人们双氧水的“危险”。而直接的经验告诉我,双氧水其实非常的安全。

甚至有新闻说出现过一个叫“双氧教”的邪教,鼓励人们喝双氧水治病。你觉得真有人会那么傻,加入这种邪教,去喝双氧水吗?我觉得这就是 Matrix 的戏而已,自己造了这么一个“邪教”,请了一些群众演员作为“信徒”,然后造一个“新闻”出来。这样就可以毁灭双氧水的名声,让大家对它望而却步,人们就永远不会发现可以根治真菌问题的正确方法,就可以一直买他们的药了。

Matrix 的心理手法,高,实在是高!

由于这个事情对很多人的普遍重要性,现在决定把《根治脚气的简单方法》(总结版)http://t.cn/A6WIhYHj 改为免费文章。现在已经更新了挺多内容,作为最终的参考。

文章增加一部分更新:

如果你去查(为什么英国药店不卖双氧水),就会发现这样的文章http://t.cn/A6WIuyRS。它说虽然双氧水非常安全,但它可以被用作恶意用途(malicious purpose),所以你不能在超市和商店买到它。

可笑不?非常安全的东西,如何被作为“恶意用途”?如果双氧水都能被用作恶意用途,还有什么不能被用作同样的恶意用途?为什么其它东西可以在超市销售,包括那些有毒的漂白剂,有腐蚀性的厕所清洁剂,各种有毒的汽车液体?所以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觉得原因是因为双氧水对人的健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 Matrix 不希望人们能买到双氧水。这就像在英国很难买到合格的 N95 口罩一样,因为他们不想让你能过滤掉地铁里可怕浓度的 pm2.5。但双氧水是合法产品,他们无法完全禁止双氧水的销售,所以只能操纵药店不卖双氧水。这样太久看不见,大家逐渐就会淡忘有这个东西存在。

来看看我的经历:那天我走进 Boots 药店找了一会没找到,就问店员双氧水(hydrogen peroxide)在哪。店员都糊涂了,问我:“Hydrogen peroxide 是什么?” 然后她说去帮我问问,等了好一会回来,说开处方药的柜台有。结果我去处方药的柜台问开药的人,却跟我说没有。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可能他们全都不知道 hydrogen peroxide 是什么,所以听成了另一个药物的名称,所以让我去处方药柜台。显然双氧水不是处方药,它根本就不是药。

深圳欢乐谷过山车事故上热搜了,我觉得是再次阅读我今年 8 月写的《主题公园并不是好东西》http://t.cn/A60BH7iE 的时候了。由于这篇文章对公众的普遍价值,所以我再次把它改为免费文章,欢迎大家阅读。

为方便墙内人士,拷贝全文如下(但没有贴图和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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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一个比较喜欢“主题公园”的人,我在美国坐过各种各样的过山车。然而昨天跟朋友们去了一次伦敦附近的 Thorpe Park 之后,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跟主题公园说永别了。可能有人觉得我又少了一种娱乐,肯定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但其实我的乐趣有很多,少了这一个也并不缺什么。

故事是这样的。我昨晚没睡好,为了坐火车去公园起得很早,不到 7 点就起来了,在站台上吃了一个点心和咖啡。到了 Thorpe Park 之后,我们坐了一个叫 Swarm 的“外星人入侵”主题的过山车。下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点晕,一点恶心,好像是因为没睡好,加上早上吃的东西,但好像没有大碍。

接下来,我们路过这个“香蕉船”。这种东西每个主题公园都有,有的叫“海盗船”。这种东西看上去是小孩子玩的,没有过山车吓人,但它们却对人体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看它的运动方式,就直觉会比较晕。

但朋友们一起上去了,我也没有时间多想,就坐上去试试。哪知道一启动我就发现非常难受,恶心想吐。这船越摇越高,越来越难受,所以我只好闭上眼睛,辛苦地控制着自己。好不容易坚持到最后忍住没有吐,等它停下来,我已经难受得起不了身。下船之后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我觉得很不舒服,后来就再也没有坐公园里的任何游乐设施,只是陪着朋友们玩,给他们拍照。这一天还是过得很开心,因为我的朋友们很可爱。

但我已经决定今生再也不坐这些主题公园的设施了,包括这种香蕉船,过山车,橡皮艇,甚至碰碰车在内。由于朋友们还高兴着,所以我希望他们没有看到这篇文章。如果稍后看到的话,希望他们可以理解。😄

其实在椅子上等他们排队的时候,我研究了一下这些主题公园,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负面信息,比如这篇文章《10 Most Dangerously Theme Park Rides of All Time》,它说这些主题公园的游乐项目其实有些很危险,出过不少事故。这篇新闻说,一个 19 岁的少女在土耳其一个游乐场的设施上严重呕吐,父母请求工作人员立即停止机器的运转却被拒绝,结果导致少女因为呕吐物进入气管,窒息死亡。

刚看了这个就收到一个朋友给我发来的信息,说他们排了好久的队,结果那个项目有人吐了,在等工作人员打扫呕吐物。结果过了好一会也没人来打扫,最后他们放弃了那个项目。这就是那个项目:

后来我路过另一个叫 Samurai 的项目,把它的运动方式拍了下来。我发现这些容易晕眩呕吐的项目都很类似,虽然它们运动速度没有过山车快,却总是有个大轮子,把人放在上面各种旋转。

这一天看到好几个这类项目,我心里都在想,这些东西的设计真是科学和安全的吗?它们的运动符合人的生理规律吗?我不认为设计这些机械的人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的目的只是赚钱。他们不理解人的生理规律,而只是设计出一些看着很刺激的机械,可以不出大的事故而已。至于这些机器的运动会导致人体内部的什么问题,他们是不关心的。

我就想起我最近一直在做的事情,那就是清理生活中的各种人造化学品和机械。比如我写的这篇《抛弃科技保健产品》,我抛弃了所有具有电机,电流,电热,红外线的“保健产品”,因为我发现它们的工作原理并没有证实是符合人体工作规律的,很可能有害,甚至产生严重损害。

这些游乐设施,把人放在一些巨大的机械上面旋转,难道不是很像我所描述的这些“保健产品”吗?只不过主题公园里这些机械更大,是对整个人体产生作用。

其实坐过山车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虽然它不会出大的事故(人不会掉下去或碰撞),但运动的过程中,人体的肌肉为了控制自己的运动,是会不自觉地紧张收缩的。这种紧张收缩如果太用力,是会导致受伤的。这次一起来玩的一个朋友之前就因为坐过山车扭伤过脖子。这一次开头坐的过山车,我中途也感觉到颈部肌肉产生一种不自觉的力量。下来之后感觉背肌也很紧张,不大舒服。因为过山车的猛烈变速,这些肌肉会不自觉地开始维持身体的平衡,所以就紧张了。

另外一类设施会导致更加严重的肌肉紧张,那就是这种“橡皮艇”。

这篇文章说这类“激流勇进”项目有时候会翻船,可能导致生命危险。但我发现即使不翻船,它们也是非常不舒服的,很可能导致严重的肌肉紧张或者晕眩呕吐。因为这类设施上面没有安全带把人固定在座位上,而是靠自己抓稳扶手,由于橡皮艇的剧烈颠簸,人为了自己的安全,会不知不觉非常紧张地抓握扶手,全身的肌肉会非常紧张地控制身体的运动。这并不是一种自然健康的运动,它会导致肌肉过度紧张,甚至拉伤或擦伤。另外,这种橡皮艇是会旋转的,一边颠簸一边旋转,这可比普通游船的颠簸严重多了,可能导致跟晕船一样的效果,甚至更加严重。

总有人觉得经历了这些“危险项目”之后人会更加勇敢,能够克服恐惧,然而我发现的事实是,人并不会更加勇敢。这些都是人造出来的无谓的“危险”。当人遇到真正的危险,比如歹徒,事故,火灾,“瘟疫”,政治运动,战争,甚至只是工作上的问题,他们其实仍然会害怕。如果不能理解这些东西的本质,他们并不能变得更加勇敢。

所以通过这些主题公园的项目“克服恐惧”,“变得勇敢”,只是自己的错觉。真正的勇敢是不可能通过这种低级娱乐项目获得的,它必须通过直面真正的恐惧,并且理解它们。比如当你切身地认识到“病毒”并不存在,“疫情”都是假的,当你开始信任自己的身体是宇宙中最伟大的创造,相信它能修复自己,对疾病的恐惧就会自然而然地减弱和消失。

我就简短说这么多。最后希望大家理解我在说什么,获得真正的勇气。我仍然可能会陪不理解这事的可爱朋友去游乐场,只是我不会再自己上去坐这些项目。😄

今天发布付费文章《英国的乒乓球俱乐部》http://t.cn/A6WJqbPt

摘要:

我终于找到附近一些专门的乒乓球俱乐部,好像可以比较方便打球,但英国人好胜的情况并没有很大改变。也有少数有比较友好的人,但大部分情况还是都差不多。

我感觉的普遍情况是,很多英国人只在乎赢球。他们甚至可以态度很不友好,赢了比赛就走人,都不跟你多说一句话。很多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态度,而只在乎自己打赢了多少人。每个人在这种俱乐部里都只是一个数字,他们只在乎你赢了多少比赛,你的级别是多少。本来退休老人俱乐部一样的地方,活动下筋骨就行了,却每个人都感觉到“竞争”的压力,好像大家都得朝专业方向发展才行一样。

第一次去某个俱乐部的时候,开头有个左臂吊着石膏的英国人跟我打。他挺友好的,水平好像也不是特别高,所以我们各种花式打法都用上了,打得挺开心的。我发现他旋转特别厉害,发球不大好接,但他也接不起我的快速进攻。所以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友好的,心情逐渐放开了。

后来主持俱乐部的大叔走过来,站在我们的球桌旁边跟我说,你这样打球速度太慢了,如果打比赛,这样赢不了球的。我心想我就是打着好玩,也不打比赛,赢不赢得了比赛也不关我什么事啊,但我还是友好地跟他说“您说得是~” 我们还是继续那样打,但感觉在他的目光下打球会被 judge,不大舒服。他又唠叨了几句,好像意思是他打球还是挺厉害的,别不拿他的话当回事,后来终于走开了。

打了 20 分钟之后,我们该轮换休息了。接下来情况就不是那么好了。过了一会我看到一个空的球台没人用,就站起来问一个站在那里观望的英国中年人,我说“你想打球吗?” 他说好,我们就去了那个球台。我拿出自己的球就想开始打,结果他说等等,走过来说“我看看你的球”,然后拿出自己的球跟我对比。我的球是个 Amazon 买的“Sanwei ITTF 批准比赛用球”,我觉得质量应该挺好的了,而且是全新的。但他皱了下眉头,又不说话,好像意思是不认识 Sanwei 这个牌子,他的是一个 Joola 的球(Joola 好像是个不错的品牌)。我感觉他是那个意思,就说“那就用你的球好了”。

然后就开始随便打了几个球,我发现他好像挺厉害的。没打几个球他就说要打个比赛,我说好吧,但我不大会记分。他说“我来记分”,然后就严肃地开始了。一个接一个的打球,也不说话。我显然打不过他,大家只是打球,不说话也不笑,挺尴尬的。最后我当然输了,但我没想到结束的时候他也没说话,干脆就不理我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甚至根本不看我一眼。

这个人跟之前在酒吧那次遇到的情况非常类似。我的感觉是,很多在英国参加体育运动的人都是类似情况。他们只在乎自己是不是“厉害”,是不是“专业”,他们并不在乎自己的态度,甚至可以完全没有礼貌。这就让我想起 IT 业界的风气,是非常类似的。很多程序员认为自己很厉害(只是他们自己认为),然后他们就目空一切了,完全不考虑自己是否有人性,是否有礼貌,甚至可以态度非常傲慢无理。

第二次去那个地方也遇到类似的情况…… (全文见 http://t.cn/A6WJqbPt)

之前我看了 pickleball 的视频,说它也许是一种健康的运动。结果今天刚收到我的 pickleball 装备,我就完全改变了这个想法。这球比我想象的要重,而且质地不像我想的那样有弹性,而是很硬的塑料。球拍也很硬,没有任何缓冲,所以击球就是硬碰硬。随便轻轻颠一下球就发出“铛铛”的巨大响声。只颠了两下我就不敢再试了,因为这声音实在太可怕了,比装修声还可怕。不要提扰邻了,自己耳朵都受不了,震耳欲聋。

也许因为我看的视频音量被处理调低了,所以不能直接体会到这可怕的声音。自己在房间里试了一下,就发现这是完全无法接受的程度。我搜索了一下视频,发现 pickleball 的噪音扰邻问题已经为人所知:http://t.cn/A6Wi9zg1,甚至在球场四周安装了隔音墙,跟高速公路的隔音墙一样。这还能是体育运动吗?

我很惊讶,如此让人不舒服的运动怎么可能流行起来,除非是 Matrix 给人洗脑了。我会马上退货,忘了这东西。我只但愿它别在中国流行起来。[坏笑]

《乒乓球日记 11.3》http://t.cn/A6WKli58

摘要:

又去俱乐部打了几次乒乓球。虽然争强好胜的人还是很多,但还是能遇到一些比较友好的人,所以我还是经常去俱乐部。

这周二又遇到上周二类似的情况。我开头在一个有网的桌上自己练球,后来一个大爷来找我,说你想打球吗?然后很友好地问我名字,是哪里人,然后我们就开始练球。我看他年纪也比较大了,所以就打得比较让着他。我认为我们只是在练球,只是来回地拉球练习,而不是真在打球。

过了一小会,管理俱乐部的大叔过来,就像上次一样看着我们,然后他又开始说教了。跟上次的模式一模一样,他说真正比赛的时候你这样打不行的。我比较无语,因为他居然没看出来我这并不是真的在打球,而是友好的拉球练习而已。

过了一会我想练一下反手,我刚换了日直拍子,真想体验一下反手可以有多方便,所以就换了一个角度,用反手拉球。管理大叔又说话了,说你应该用正手。我不想跟他说话,但没办法,只好回他一句,说我想练练反手。然后他又很懂的样子说,其实中国直拍选手往往只用正手的。说得好像我不知道一样,却没发现我拿的是一个日直拍子。我只好说,但这个拍子可能反手会好一些。又过了一会,他终于走了,让他看着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就这样练了一会,对面的大爷不知怎么的,开始时不时地往另一个角度突然大力抽球。我反应不及,当然就打不回去了。我的猜想是,我认为这是在“友好的练球”,也许大爷其实认为这就是在“打球”呢?而且他逐渐地也面无表情,非常严肃了。没有笑容,也不说话,好像这是一场决定胜负的比赛一样……

WTT Champions Frankfurt 2023 决赛,一样的模式http://t.cn/A6WNzJWm。[阴险]

之前的文章《英国的自行车装逼文化》http://t.cn/A6WKm7B4 补充了一节“我为什么不从事自行车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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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从事自行车运动

很多人认为自行车是一种好的健身运动,最开头我也考虑过买个自行车,骑着健身,但经过考虑之后,我还是没有选择自行车运动。

首先是自行车运动因为它的速度和环境,其实很危险。不要忘了自行车可以骑得很快。我认识的有些自行车爱好者跟我说他们去某个地方骑车,速度达到了 70 mph,说如果摔下来就死了,好像还很自豪的样子。你如何保证这个自行车在如此高速行驶的时候不出故障,不打滑,不压到路上的石头或者路边窜出来的动物呢?稍微出点岔子就是非常严重的后果,非死即伤。

另外,自行车是一种机械,它很复杂,缺乏我所需要的自然和简单的特征。很多人折腾自行车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我觉得是不值得的。本来健身非常简单,骑车却一定要在户外,以这么高的速度,经常需要和汽车共用车道,我觉得很不舒服。

骑自行车其实一直算是坐着的,所以长时间骑车的人,因为“久坐”长时间压迫着下身,会出一些问题。我听说某些职业自行车运动员得了睾丸癌的😄 所以它并不是很健康的运动。自行车运动算是下身运动,基本不能锻炼到上身。过度运动下身可能会让身体不匀称,腿部过粗,上身单薄。

因为这些原因,我没有选择自行车运动。

《打乒乓球容易伤腰吗》http://t.cn/A6W0MOw2

有人跟我说打乒乓球容易伤腰,我就想起小时候经常打乒乓球,怎么也没伤到腰呢?最近我几乎每天都打好几个小时乒乓球,也没觉得腰不舒服。但查了一下网络,确实很多乒乓球运动员有腰伤。

我就想起最近一个英国教练纠正我的姿势,快把我教傻了。他说我站得太直了,让我要把身体“放低”,也就是要俯身下去(如图)。

注意到了吗,腰背的肌肉必须用力拉着,才能保持这种俯身的姿势。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姿势很专业的乒乓球选手可能伤到腰。而我只是打着玩,也不管什么姿势,所以站得比较直,没怎么俯身,所以打了这么长时间,腰也一点都不累。

不只是打乒乓球,长时间保持这种俯身的姿势,是会引起腰背问题的。甚至长时间俯身工作,用电脑,洗碗,写字画画,都会造成这种问题。所以最好的避免办法就是坐直点,时不时地调整一下姿势,扭扭腰,走动一下,休息一下。

再说这个教练吧。他让我俯身,然后让我左边推三下球,然后右边抽一个球回去。因为他推过来的是下旋球,所以抽球的时候要向上抽,但是这种俯身的姿势重心太低,很不容易可以向上抽球。不就是抽个球吗,却需要比我平时姿势用更大的力才行,很是别扭和费力。他却把这作为“标准姿势”,不容置疑一样,让我照做。如果我真按他讲的姿势做,可能不久就会有腰伤了。😄

左边推三下,右边抽一下…… 如此反复。练了一会,我都快睡着了。难道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解释这里的要点吗?经过事后研究,我猜他想教我的只不过是:要想把下旋球用上旋的方式抽回去,必须调整抽球的方向,不能朝斜上方摩擦,而是要接近正上方的方向摩擦。如果要练习这个要点,他其实只需要直接削下旋球给我,让我抽回去就行。这样反复训练,就能熟悉用力方向,就练会了。然而他却要让我先“左边推三下”。这样的组合到底是什么用意,他也不解释。

所以这样“左边推三下,右边抽一下”的做法,让我觉得困惑,甚至开始在“左边推三下”的阶段就开始失误,经常推不过网。推球是最基本的事情,我平时推这种球非常轻松,现在却开始反复失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没有兴趣,当然就不专心,推不过网了。推不过网又得重来一次“左边推三下”,才有机会“右边抽一下”。这样的教学是不是很低效又无聊?

幸好他不是收费教我的,只是看我在那闲着,他也闲得无聊,就主动来免费指导一下。后来我就决定不听他的了,避免有人“指导”我。我决定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自己想怎么打怎么打,不受任何人指导,不朝“专业”方向发展。这样的话,就我目前的感觉而言,乒乓球还真可以算是不容易受伤的运动,比网球安全很多。

根据最近小白鼠们的反馈,现在把《根治脚气的简单方法》http://t.cn/A6WIhYHj 一文稍作更新。更新部分转帖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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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方法

双氧水泡脚。直接用 3%(安全浓度)的双氧水泡脚,半个小时左右。应该至少淹没过脚趾根部关节,两只脚都要泡。无论它看起来是否有脚气都要泡,因为真菌或孢子(真菌的卵)会潜伏在看起来健康的皮肤下面,等过段时间卷土重来。

你会看到患处冒出大量小气泡,那说明有真菌正在被杀死。细菌和真菌被双氧水杀死的时候会产生气泡,而健康皮肤遇到双氧水不会有明显的反应。所以最好等到不再冒泡,再继续一段时间,以杀灭皮下潜伏的真菌和孢子。一般会在 10 分钟左右停止冒泡,说明表面的真菌大概 10 分钟都被杀死了。

如果泡的时间长,患处皮肤可能有刺激感,轻微发红,起一些小包,可能就是有真菌死在皮下了,不用担心。泡的时间如果太长,趾甲下面可能会出现疼痛,所以建议不要超过半小时。如果趾甲出现疼痛,请马上停止,过几个小时会自然好转。如果脚气比较严重,一次杀不干净的话,可以连续几天都用双氧水泡脚。

巩固。这样用 3% 的双氧水泡一次,我的脚就基本好了,不再痒也不再掉皮。但之前的患处还是红的,皮肤很脆弱,容易原地复发。为了确保不复发,我使用了一种“巩固”方法,就是把双氧水稀释之后泡脚。

巩固阶段一桶水放 100-200ml 双氧水就行。最好用温水,不要太热。我稀释的原因是英国买双氧水比较贵,而且它会轻微漂白趾甲和毛发,稀释后可以降低漂白作用,节省用量。双氧水在很低的浓度仍然有效,也许你会看到某些地方还会冒泡,就是有残留的真菌被杀死了。

注意生活习惯。治疗期间需要保持脚部干燥,因为真菌繁殖需要水,而且某些真菌繁殖非常快。最好穿透气的鞋(比如皮鞋,布制便鞋,跑步鞋),尽量不穿封闭式的运动鞋(比如滑板鞋,网球鞋)。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穿拖鞋或者凉鞋。长时间穿拖鞋建议穿上袜子,这样脚底会更透气一些,不会出脚汗。

袜子一定不要重复使用,只穿一次就换。运动后出汗要及时更换袜子,还可以带上干的便鞋更换,运动后不要继续穿汗湿的运动鞋,否则不出几小时就反复了。如果运动时间很长(超过 2 小时),建议多带几双袜子,每小时更换一次袜子。

鞋袜消毒。每天用双氧水喷鞋子里面消毒,喷到内表面浸透为止,因为双氧水杀菌需要浸泡一段时间。消毒后的鞋子要等干了再穿,或者轮换两双鞋。如果鞋子太旧,最好是换新的,因为那鞋可能已经成了真菌发酵的老窝,不容易消杀干净。

因为袜子直接接触脚,纤维里面可能隐藏了很多真菌孢子,不容易清除干净,所以建议把旧袜子全扔了换新的。治疗期间,换下来的袜子建议用双氧水浸泡之后再洗,确保完全杀死袜子上的真菌。如果想节省双氧水,可以用泡脚用过的双氧水来泡袜子。也可以尝试用 60 °C 以上的热水洗袜子(40 °C 不够),或者用 100 °C 沸水高温消毒,但这些做法可能不如双氧水可靠。

治疗完成之后,建议再次扔掉所有袜子,换成新的,这样省心,确保不再反复。袜子的消毒容易被忽视,一般以为洗了就行,也许是反复的原因,一定要引起重视。

(完)

知道吗,其实仍然可以买到 38mm 的“老式”小乒乓球。虽然官方规则改了,但人们完全没必要遵循官方规则打球。销售小球,打小球,都不犯法,没人管得着。

看看评论吧:

“38 mm 乒乓球的击球感无与伦比“

”速度明显比 40 mm 的快,用直拍打爽“

”如果你想打真正的乒乓球,必须买这个。“ (译文)

只需要有少数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不跟自认为专业的人们较量,我们就可以使用纯木球拍,使用 38 mm 小球。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两种不同的运动,甚至可以组织这样的国际赛事,没人管得着。健康复古就是这么简单。[阴险]

《Nike 专卖店强行索要 email》http://t.cn/A6WjSmPF

走进一家英国的 Nike 专卖店,想买一条运动短裤。试好了之后去付账,店员拿出他的手机,让我输入我的 email。

我对提供 email 这事有比较明显的反应,因为两次去附近的商场买毛巾,都被要求提供 email。我就买个毛巾,你凭什么要我的 email?不理解的人以为他们只是拿去卖给市场广告公司,但现在理解了 Matrix 的无所不在,采集人们的信息,我就察觉到这个事情不对劲。

我就买个毛巾,又不需要什么售后保修服务,你拿我 email 来做什么?很显然,这是在采集信息。如果大家都妥协,提供这种信息,这样每个人每次买东西,Matrix 就会知道他们买了什么。逐渐把这个做法扩散到全世界各个商店,整个世界在发生什么,他们就无所不知了。这些信息可以用来做什么邪恶的事情?大家可以想像一下,这不只是钱的问题。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信息采集来不是用于邪恶用途,我为什么要费事跟你说 email 地址呢?口述 email 地址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就算给我一个键盘我都嫌麻烦。我给钱,你给货,这就是交易。我为什么花了钱,还要花费自己的工夫,为你做输入 email 这样的事情?我没有这个义务。提供电话号码我都嫌麻烦,更不要说 email 了。要明白我是顾客,你是为我服务的,我唯一的义务是付钱。

所以我拒绝一切索要 email 等“个人标识信息”的企图,包括这个我买毛巾的商场。一般说来,他们会坚持一下,但最后都是可以不提供 email 的。比如这商场卖毛巾的售货大妈说:“啊亲爱的~ 你真的不给我 email 吗?”

我:“是的,简单办事吧。我只想买东西。”

她:“可是如果你退货,我们需要 email 给你的收据。”

我:“难道打印的收据不是退货的凭据吗?”

她:“对的,可是得打印……”

我:“你不是本来就要打印小票的吗?”

她无语,只好收了钱让我拿走毛巾。我发现每次都得跟售货员为 email 的事一番啰嗦,不但费事还影响心情,后来我就不去这家商场买东西了。

现在遇到 Nike 店这种情况,我就照常说:“不,我不提供 email。” 店员开始坚持,说:“我们店的会员都需要提供 email 的。” 我说:“我不需要你们的会员,我只是买个东西。” 我以为他就会罢休,但他居然继续坚持,好像我非给他 email 不可的口气:“我们有些商品是会员才能买的,所以你必须提供 email 成为会员。”

我继续声明“我不提供 email”,但他坚持不松懈。我一股火气就上来了,很明显他们这是想做什么,而且如此的嚣张,好像非给 email 不可一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么简单的事情,在这里却不能实现,一定要采集你的信息。

我知道他们这么做是违法的,据理力争应该还是能不给 email 而买走东西。可是我就买个裤子,我又不是非得买你们的裤子,干嘛要跟你费这么多口舌?所以就算他最后屈服,我也不想买这东西了。就算买回去,我每次看到它都会反感,我已经反感 Nike 这个品牌,所以我干脆说“好吧,那我不买了。” 接着就走出了专卖店。

我不只是这次不买 Nike 的产品,而是永远也不会再买 Nike 的产品。这一次的经历就已经说明了这是什么样的公司,所以我会永久拉黑 Nike 这个品牌,我说到做到。我已经不想再看到它的 logo,我不想再听到人们不按英语发音规则说“氖气”而不是“耐克”。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口号“Just do it!”,想想都觉得愚蠢。回到家我看了一下,我其实从来就没买过 Nike 的产品,每次去看鞋都觉得 Nike 质量好差,从来没有考虑过 Nike。这次想图个方便,顺路买个 Nike 东西,居然就遇到这种事。😄

希望大家也能重视这个事情,保护自己的隐私,拒绝这类无理的“信息采集”要求。

《袜子消杀方式的更新》

这次的脚气文章更新,其实是因为前几天出现过一次轻微的“反复”。

情况是这样,那天晚上我去俱乐部打了 3 个小时的乒乓球,一直没有停,也没有换袜子和鞋子,就穿着这运动鞋坐了一小时的车回家。回家后发现袜子都湿了,鞋垫也湿透了。也就是说我的脚泡在汗湿的袜子和鞋里面,可能长达 3 小时之久(假设第一个小时还没出那么多汗)。仔细想想,那些汗并不完全是脚汗,身上的汗其实很多会顺着腿一直流到鞋里面!

当时就发现脚丫之前的患处出现皮肤干燥现象,我就意识到它好像要反复了。之前涂 Lamisil 的时候出现的反复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我能很快的查觉到。我立即用双氧水再次泡脚。果然那些干燥的地方冒出挺多气泡,说明那里又有真菌了。之后几天我局部用纸巾敷双氧水几次,间隔着双氧水泡脚。后来这些“干燥”的地方就消失了,遇到双氧水也不再冒泡。

经验教训是什么呢?那些袜子是真菌还没消灭完之前穿过的,我用洗衣机开到“60度高温洗涤”,并且放了一些双氧水到洗衣机的滚筒里。但我意识到一个事情,这个洗衣机的“60度高温洗涤”功能运转的时候,我摸洗衣机的门,并没有觉得里面有 60 度这么高的温度,所以也许这洗衣机并没有真的用这么高的温度洗袜子。而且我发现按下“启动”按钮之后,洗衣机会有水泵抽水的声音,所以似乎它会先把机槽里的水排掉,避免机槽里面的水臭了,让衣服也变臭。可是这一操作有可能把我刚倒进去的双氧水给抽掉了。所以整个洗涤过程不但没到 60 度的温度,而且没有双氧水!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决定改进对袜子的消毒措施,使用终极招数。那就是买新袜子,把旧袜子再次淘汰。所以我买了好多双新袜子,但新袜子总有全都穿过的一天。怎么办呢?所以我开始用双氧水直接浸泡袜子,我把它们放在双氧水里面一整晚,然后再放进洗衣机洗涤。这招够狠了,双氧水泡一晚上,总会杀干净了吧?

事实证明,好像这样是对的。今天我穿着用双氧水泡过的袜子,还是跟上次一样打了 3 个小时乒乓球,中途没换袜子。只是这次最后是换了袜子和鞋,然后才坐车回家的。所以脚在汗水里面泡了大概 2 小时。回家发现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并不说我这生活习惯就是对的。我还是建议长时间运动出汗,中途要更换袜子,最好每小时换一双袜子,或者以自己的汗湿程度决定。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发现很多人的脚气治了会反复的重要原因,很可能是因为鞋袜消毒的方法并不正确。很多人都忽视袜子的消毒,以为放进洗衣机洗了就好了,其实不是。袜子必须严格消毒,跟鞋一样的方式。我最新的建议是把袜子整体泡在双氧水里消毒。

另外,很多给鞋消毒的喷雾,也许其实是无效的。比如我之前买的 Dr Scholl 喷雾,说每次只需对鞋里面喷 2-3 下就行,能杀死 99.9% 的真菌(如图)。它那种喷瓶,喷 2-3 下并不会喷出多少东西来,不会让鞋湿透。而且这东西的成分真的能杀死真菌?我觉得完全不如双氧水靠谱。也许就是“喷 2-3 下能杀死 99.9% 的真菌”给了人们虚假的信心,照着说明做,结果它其实并没有效地杀死真菌,所以就反复了。

这些疏忽和误导,也许就是很多人的脚气治了还会复发的原因。

开始研究专业乒乓球运动员都是怎么受伤的。连打球像尊佛像都不怎么动的 Samsonov,最后都因为肩伤而退役。或许是因为他早就有肩伤,所以才打得这么佛系?[阴险] Ovtcharov 那种马步姿势,因为膝盖受伤退出比赛也不惊讶了。所以打乒乓球也要适可而止,别朝“专业”方向发展。

《图灵也是 Matrix 的演员》http://t.cn/A6WHhrf9

昨天推荐了 Miles Mathis 的文章,其中对于计算机专业比较有意思的一篇,是关于图灵。http://t.cn/A6WTFJ1k

多年前我碰巧也写过一篇文章http://t.cn/RGN1yjI,指出图灵的成果被严重夸大,他并不是天才,甚至并不是计算机的真正“鼻祖”。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把本来简单的理论,用他的“图灵机”给复杂化了而已。

Miles Mathis 通过他独特的角度,为我们展示了这个事情更加不可思议的一面。图灵不但是一个 Matrix 的演员(就像爱因斯坦一样),而且连他的死都是假的。他很可能并没死,只是换了一个身份继续生活而已。很多人都觉得图灵的死因很离奇:吃了个毒苹果,像白雪公主一样死了。现在明白了吧,这些都是 Matrix 剧本的安排而已。😄

很多类似“不正常死亡”的名人都有类似的事情,他们很多都是 Matrix 的演员。他们的戏演完了,所以使用“不正常死亡”的方式退场了而已。如果你理解了太空骗局,核武器骗局,疫情骗局,就应该明白这很可能不是天方夜谭,要演这种“假死”戏,对于 Matrix 来说太容易了。为什么 Matrix 要演这种“假死”的戏,而不让他们真的死掉呢?如果其它 Matrix 演员都知道给 Matrix 干活的下场是死,谁还会继续给他们演戏呢?

能发现这样的的事情,这就是 Miles Mathis 高明的地方。我们应该严肃对待 Miles Mathis 的这些说法,认真分析里面的合理部分。

《我是怎么想到用双氧水治脚气的》http://t.cn/A6WnTx6r

有人问我是怎么想到用双氧水治脚气的。这是个好问题,因为英国药店里根本就没有双氧水卖,而且我很多年没想起过双氧水这种东西。

我平生唯一一次用双氧水是 20 多年前了,是因为当时的女朋友多次欺负我的猫,猫压抑恼怒太久了,最后终于爆发,咬了她的手指一口,流了挺多血。我送她去医院,医生用双氧水给她洗了伤口然后包扎起来。那就是我之前对双氧水的印象,我只记得它是用来消毒伤口用的东西,似乎是一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用的东西,只有医生才会用。

那我是怎么想到用双氧水泡脚的呢?因为我几乎试遍了所有的方法,自然方法和药物全都失败了,最后碰巧通过微妙的线索,意识到双氧水也许有效。

这次想起双氧水,最初是因为 YouTube 给我推荐的一个视频,是一个“医生”做的。他剪辑了一些其他人的视频,说很多人为了治脚气,什么怪招都用上了,比如有些人用漂白剂(bleach)泡脚,有些人用双氧水泡脚,别做这些傻事了!这视频我现在找不到了,只记得他剪辑的“用双氧水泡脚”视频里有很多的气泡。

我之前就听说有人用漂白剂(次氯酸钠)泡脚。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次氯酸钠(84 消毒液的主要成分)显然是有毒的,怎么能用来泡脚?现在这医生把双氧水和漂白剂放在一起说,我当时只是感叹,有些人真是什么怪招都用上了啊,为了治脚气,居然拿这些有毒化学物质泡脚!

所以看了那个视频,我就没考虑过双氧水泡脚的可能性,因为我“记得”它是一种似乎很强烈的化学物质。结果过了几天,我搜索其它关键字的时候搜到这个视频,这个人还真用双氧水在泡脚。http://t.cn/A6WnTx63

但视频作者虽然说用双氧水泡了脚,却说双氧水无效。然后他推荐了一种叫“Mycota”的药膏,还有其它一些东西,比如干鞋器,磨脚石之类的。

我最初感觉他是这个“Mycota 药膏”的托,因为这药膏我到 Amazon 查了,似乎是一种不正规厂家生产的东西,你甚至不知道它的成分具体是什么物质。既不是天然产物,又不是正规药物。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能根治脚气?我很怀疑它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所以我没有去试这个药膏。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继续试验其它方法,结果都失败了。于是我再次思索这个人的视频,他看起来是一个建筑工人,常常穿很厚的靴子。而且他的视频看起来很生活化,也许他不是托,也许其中含有关键因素,只是他误以为是 Mycota 药膏在起作用呢?

最后我注意到了他说“无效”的双氧水。我注意到他用双氧水泡脚的时候会冒出大量气泡,那说明双氧水在杀菌,而且双氧水似乎应该有能力渗透到表皮下面,杀掉真皮层的真菌。但他用双氧水的时候都是加了比较多水稀释后的,也许不稀释也有效,而且效果更好呢?

但双氧水(过氧化氢)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觉得是有毒化学物质,万不得已受伤流血才用的东西,真能拿来泡脚?于是我搜索了网络,发现了一些文章解释双氧水是什么。这些文章解释了双氧水的很多日常用途,包括卫生间消毒,清洗果蔬,甚至可以拿来漱口!

再想一下双氧水的分子式是 H2O2,它只比水分子多了一个氧原子,它分解后产生水和氧气,完全无毒无污染。经过进一步调查,我发现双氧水其实是自然界普遍存在的物质,雨水和人体组织中都含有少量双氧水,雨水中的双氧水能促进种子发芽。所以我对双氧水的概念有了一个重大突破,它在我心目中不再是“化学物质”,而是一种自然物质,只不过现在能人工合成了而已。

也许双氧水真的有效呢?于是我开始了寻找双氧水的过程。我发现英国 Amazon 卖的双氧水相当贵,一瓶 500ml 双氧水要 £10,而且我发现英国的实体药店(比如 Boots)都没有双氧水卖!这更加增强了我试用它的好奇心,因为我早就发现这个规律:凡是在英国难买到的东西,而在其它国家很常见很便宜,那么这个东西多半是有重要作用的。

一个例子就是 N95 口罩,英国商店里都没有 N95 口罩,而且英国 Amazon 卖的 N95 口罩全都是劣质产品,甚至包括 3M 在内。英国 Amazon 卖的 3M N95 口罩的鼻梁部分有一个胶条,散发出明显的有机溶剂(VOC)气味,像油漆的气味。你敢用吗?而且那个挂耳带很容易就脱落了,质量非常差。我后来买了好几种其它品牌的 N95 口罩(英国标准叫「FFP2 mask」),全都不合格,特别薄而且气密性很差,边沿有很大的缝隙,根本就是漏气的,又怎么能有效过滤颗粒物呢?为什么英国没有合格的 N95 口罩卖呢?我觉得很简单:因为 Matrix 不想人们能够过滤地铁里的有毒颗粒物。

所以这次发现英国药店里居然没有全世界其它国家司空见惯,极其便宜的双氧水,我就意识到这大概是一种很重要的物质,所以决定一定要试试双氧水。我从 Amazon 买来双氧水,经过多种方式的试验,终于确定了它是有效的。

所以请大家理解,《根治脚气的简单方法》这篇文章是来之不易的。它不仅包含了机遇成分,而且包含了很多的洞察力,方法论和反复的努力。希望有脚气问题的人们都重视这篇文章,根治自己的脚气。这样不仅对于自己,而且对于整个社会都是很有益的事情。如果大家都根治了真菌,其他人也减少了传染的机会。这个社会就能更加和谐和美好。

这就是我把这个方法贡献给大家的目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通过对这么多个领域的探索(计算机科学,人类语言,艺术,音乐,物理,医学,体育……),我发现不仅是学术,科学,教育,而且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每一个小问题,人们都没能很好的解决。

很多人对于这些事情的态度是“凑和着”,但我却孜孜不倦的探索,分析和实验。我最近几周的实验项目,集中在乒乓球的技巧和器材。最近几天的实验项目,集中在乒乓球胶水。我发现很多人打很多年乒乓球都没发现的事情,经过短短几天的实验,就能搞清楚。

生命不息,实验不止,这就是科学。[坏笑]

当然最近科学实验,不仅包括乒乓球的器材,还包括乒乓球的技巧。很多人看比赛只看最新的,而且他们只关心比分。但我并不重视这些比赛的“时效性”和“胜负”,我重视的是它们能教会我什么。

比如之前推荐的这个 Samsonov 对 Ovtcharov 的比赛。Ovtcharov “哦啊哦啊”攻了那么久,最后输了的一个球,能告诉我什么呢?我发现这视频里面包含的信息其实很多。我只需要使用我的侦探思维,使用分析“太空视频”和“核武器视频”不到 10% 的功力,就能发现其中的很多秘密。

反复观察最后的片段,你以为这个球只是 Ovtcharov 自己失误了吗?仔细看 Samsonov 的每一板,就会发现他最后的那一板和之前的不大一样。所以其实是 Samsonov 使用自己的智慧使得 Ovtcharov 拉球下网的,而不只是 Ovtcharov 自己失误。

Samsonov 是在用脑子打球,所以他打得不怎么费力。这些都是值得我学习的地方,这些是最新的比赛无法教给我的。最近的乒乓球领域似乎都在拼速度和力量,千篇一律的快速对拉,缺少变化。

很多人以成败论英雄,只关心排名最高,目前最热门的高手,所以他们不能从这些历史比赛中学到宝贵的经验。

http://t.cn/A6WnQQlq

再看 2008 年这个马琳对柳承敏的比赛,有人做了个评论视频,多次指出马琳“直拍横打”的优势。很多人看到这种似乎“专业”的评论,就真的以为这几个球是因为“直拍横打”比起单面日直有优势。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做法其实日直也都能做,马琳这几个球得分并不是直拍横打的原因,而是他的发球技巧给了他第三板的机会。如果把柳承敏换在马琳的位置,他应该也一样能用日直得分。

我觉得就是很多类似的误导,使得人们注意不到日直的优点,一窝蜂学横拍,或者使用直拍横打。使用“山寨”日直的两周,我很明显地体会到了它的优点,之前好像很厉害的英国人,逐渐地知道了我的厉害,甚至跟全英国青少年排名 15,速度很快的小朋友都有的较量了😄

横拍选手遇到我会有明显的挫折感,因为平时对其它横拍选手的招数使不上了。太挫折了,想快速对拉,可是拉不起来。还没机会拉球就死了,或者拉过来被我一板重扣,或者被我加了旋转,就拉不回来了,怎么办?有些人干脆不跟我打了,幸好还有想得开的英国小朋友喜欢跟我切磋。

所以我已经购入了顶级的日直球拍,日直将成为我今后比较长时间的装备。

http://t.cn/A6WnEiTl

再推荐一个 1998 年刘国梁对瓦尔德内尔(Jan-Ove Waldner)的比赛,也许可以说明直拍的某种优势。只需要注意下刘国梁光靠发球得了多少分就明白了,有多少个球瓦尔德内尔是直接接球下网的。这里我做了一个不完全的剪辑。[阴险] http://t.cn/A6Wn3y3d

《我是怎么想到用双氧水治脚气的》http://t.cn/A6WnTx6r一文有一个改动,我记起来最初看的是另一个“误导视频”,是一个“医生”做的。他告诫大家不要用漂白剂和双氧水之类的泡脚。

经验是什么呢?凡是医生说的话都应该怀疑。很多时候医生说的话,你反着做就是对的。但有时候医生使用这样的计策,他们把正确和错误的内容合在一起说,这样你反着做还是错的(比如你用漂白剂泡脚),而且会伤害你自己,所以有些人受伤之后就再次开始相信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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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想起双氧水,最初是因为 YouTube 给我推荐的一个视频,是一个“医生”做的。他剪辑了一些其他人治脚气的视频,嘲笑有些人为了治脚气,什么怪招都用上了。比如有些人用漂白剂(bleach)泡脚,有些人用双氧水泡脚。他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说:“别做这些傻事了!” 这视频我现在找不到了,只记得他剪辑的“用双氧水泡脚”视频里有很多的气泡。

我之前就听说有人用漂白剂(次氯酸钠)泡脚。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次氯酸钠(84 消毒液的主要成分)显然是有毒的,怎么能用来泡脚?现在这医生把双氧水和漂白剂放在一起说,我当时只是感叹,有些人真是什么怪招都用上了啊,为了治脚气,居然拿这些有毒化学物质泡脚!

所以看了那个视频,我就没考虑过双氧水泡脚的可能性,因为我“记得”它是一种似乎很强烈的化学物质。结果过了几天,我搜索其它关键字的时候搜到这个视频,这个人还真用双氧水在泡脚。

双氧水是可以反复用的,泡了脚还可以拿来泡袜子。泡了袜子还可以倒进马桶里,但不要冲走,你会发现大量的泡沫出现。说明这时候双氧水仍然没有消耗完,在杀马桶里的细菌。过几个小时再冲走,就会发现马桶特别的干净。当然,你还可以同时把马桶刷塞进马桶里一起泡着,这样刷子也干净了。[坏笑]

《Dr Berg 讲如何治疗灰指甲》

来看看很多人相信的 Dr Berg 讲如何治疗灰指甲(真菌感染)。完整视频在这里http://t.cn/A6WmDMmG,我只剪辑了最关键的一段。关于真菌,他是这么推理的:

1. 为什么糖尿病人很多都有灰指甲?

2. 糖尿病人身体里多什么?糖。

3. 真菌最喜欢吃什么?糖。

4. 植物也给真菌提供碳水化合物,所以植物身上也会长真菌。

5. 所以如何消除真菌?维生素 D,维生素 C,锌,禁食(间歇性禁食和长时间禁食)

我没说错吧?无论你有什么问题,Dr Berg 总会转弯抹角说这都是因为你吃碳水,然后推荐你禁食或者生酮…… 他的论据和推理,没有一个经过了实验的检验,全是异想天开,信口开河。他自己恐怕都没试过这些做法,就在推荐别人使用。大家应该明白,科学的结论不是用脑子“推理”一下就行的,它必须经过实践的检验。

懂了吗?Dr Berg 是个骗子。他总说医生是骗子,然后你照他说的做,最后就会伤害你自己,然后你就后悔自己误入歧途,没有相信医学,于是你就更加相信医生了。所以我比较确定的是 Dr Berg 是 Matrix 安排的“反面角色”演员,他最终的作用是让人们更加相信医学。

医学是“假科学”,Dr Berg 这类是“伪科学”。人们都以为医学是科学,他们相信科学,反对伪科学,却没想到很多所谓的科学其实是“假科学”。“假科学”和“伪科学”是一家人,他们只是在演出一场对冲戏而已。

http://t.cn/A6WnFXn8

《Matrix 高明的 Dr Berg 戏》

搜索之前那个 Dr Berg 的视频,结果搜出来一个揭发“Dr Berg 是骗子”的视频http://t.cn/A6WnsIpY。他说 Eric Berg 是个骗子,理由如下:

1. Eric Berg 只是一个 Chiropractor(正骨医生),所以他没有资格给别人关于营养的建议。对于营养,你应该相信营养专家才对。

2. Eric Berg 并没有自己的保健品工厂,他只是买了别人的 OEM 保健品,打上自己的商标。

3. Eric Berg 销售内服保健品,同时也销售洗发护发用品,这是不专业的做法。

4. Eric Berg 讲的某些知识,其实最初来自其它网站的文章,他是在抄袭。

5. 网上很多人都说 Eric Berg 是个糟糕的人。

……

说了一大堆 Eric Berg 的坏话,却没有一条说中关键,全都是可以轻易驳倒的理由,而且这显示出视频作者是被“科学洗脑”的人,因为他觉得人们应该相信“专家”。然后视频的评论里一大堆人都在说:“我听了 Dr Berg 的话之后有惊人的效果“,”Dr Berg 这个坏蛋让我精力充沛,睡得更好,还减肥成功了“……

我就感叹 Matrix 的功力之深厚,因为这个“批判 Dr Berg”的视频,看起来也是 Matrix 安排的。他拿出一堆无关紧要的“证据”来指出“Dr Berg 是骗子”,却没有一条能真正证明他是骗子。相信 Dr Berg 的人能轻易驳倒这些“证据”,他们就会更加相信 Dr Berg,而不会认为他是一个骗子。所以这个视频表面是在“揭露 Dr Berg”,而实际上是在帮助 Dr Berg。

所以看来 Matrix 的某些戏里面的逻辑不只是“对冲”了,而是有“三冲”,“四冲”甚至更多。正派,反派,反派的反派…… 全都是戏!

1. 医生(正派)

2. Dr Berg 说医生都是骗子(反派)

3. 再找一些人,拿一些错误的证据,来说明“Dr Berg 是骗子”(反派的反派)

4. 再找另外一些人写评论,说这些批判 Dr Berg 的人是白痴(反派的反派的反派)

懂了吗?这些人全都是 Matrix 的演员。没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

最近几天又有很多“星舰”的“新闻”。懂了的人就可以当看戏了,因为本来全都是戏。[阴险]

这个英国小区的物业如此的懒,不负责任,邻居们说每周四他们才来打扫一次公共区域。而且楼里好像有人养了熊孩子,所以经常会看到楼下大门口是这个样子(如图),几天都没有人打扫。

可是为何每天电梯里都准时喷洒了足够的“空气清新剂”呢?很明显每天都在喷洒,因为过了一些时间气味就会减弱,但第二天又会重新恢复浓度。

如果每天都有工作人员来这里,为何不顺便把公共区域的地板打扫了呢?如果只是每周四才来打扫,为何每天都有新的空气清新剂呢?

比较明显,对于物业来说,喷洒“空气清新剂”比起把电梯和过道打扫干净重要很多,这不是很奇怪吗?这么简单的推理,就能说明这”空气清新剂“是什么。它应该不是真正为了空气的清新,而是里面含有有毒物质。这是故意在放毒。

《乒乓球日记 11.21》http://t.cn/A6WBPc1R

又打了一阵乒乓球,有了新的心得。

日直的优势

比较明显的事情是,我换回直拍是正确的选择。上初中时我是因为觉得横拍看着比较酷,又听说“直拍反手是弱点”,才换了横拍。换了之后打了可能也就一两年吧,所以我的横拍技术显然没有直拍熟练。另一方面,我发现横拍的控制真的不如直拍精确灵活。就像我之前说的,直拍是拿笔的姿势,而横拍是拿刀的姿势,很显然有精确程度的差别。这是人体构造的问题,不是多练就能解决的。我觉得用横拍练很长时间,恐怕也无法达到直拍的效果。

所以这次重新开始打乒乓球,最开头打不过那些英国人,可能就是用横拍的原因。现在换了日直,发现忽然好了很多。不但把小学时的直拍经验用上了,而且经过一番研究,又更进了一步。再由于日直的反手握法似乎确实强过中直,所以目前跟横拍的人打起来没有压力,甚至反手强过一般的横拍(业余)选手,经常用“反手攻”得分。

很多人都以为横拍的反手一定强,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无论是横拍还是直拍,反手都是不如正手的,它需要经过专门的训练才能掌握。大部分业余横拍选手的反手并不强,甚至可以很不熟练,正手转反手速度也慢,所以只要反手攻一下,多半就得分了。我的日直反手是怎么这么短时间学会的?这个当然要保密 😄

横拍选手的问题

最近也发现横拍业余爱好者的一些误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技巧太单调。横拍选手练了太多的“正手反手对攻”,很多人反反复复都在同样的距离同样的角度,所以他们比较难适应实战的变化。很多横拍选手练球的时候很专业的样子,姿势很标准,到了实战的时候就不行了。因为实战的时候距离和方向会变化,而且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一直跟他们上旋球对拉的,我的旋转方向会变,所以他们不注意就拉下网了,很难一直快速对拉。

俱乐部有个小孩,之前我拿横拍的时候跟他打过一次,当时觉得他很厉害,完全没法招架他的快速攻击。比较显然,他用的是很好的碳纤维球拍,所以球速很快。可是换了直拍之后,仔细观察,我发现他的技巧非常单一,所有的球他都想上旋拉过来。只要我发一个强烈的下旋球,他就直接拉下网了,所以他其实连下旋球都不知道判断,不知道怎么接。如果光是看他拉过来的球,就觉得很厉害,但注意到他失误了多少球,就知道他只是初学者了。

现在我发球会换着角度发,而且旋转方向会变。我发现只要发到他面前,他一定会快速拉过来,但是只要发到另一个角他就不行了。这样两次之后,他居然指指自己面前,用命令式的口气跟我说:“你要发到这里!” 我有点惊讶居然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我问:“为什么?” 他只是反复地重复:“你要发到这里!” 然后挥了挥拍子做出拉球的姿势,好像意思是“你得发到这里我才好拉过去!” 哪有这样的?所以我告诉他:“乒乓球规则并没有规定我得发到那里,所以我可以随便发到哪里。” 又接着打了几个球,他都比较挫折,结果这孩子最后“再见”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这可能就是我最后一次和他打球了。😄

为什么业余选手的“比赛”那么累?

我还注意到一些认识的横拍选手打了球之后腰疼,说好累。我注意到他们的姿势,都是非常专业的“压低身体”。我觉得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就是他们腰疼的原因。其实这种姿势也是现代产物,只要你看看几十年前的乒乓球比赛,就会发现当年的职业选手并不是这样“踏腰”下去的,而是大部分时间基本直立,只是稍微有点前倾。

我认识的一些人也喜欢打“比赛”,按照正式规则记分。结果跟别人打了比赛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跟我打了。我起初不理解,我怎么打了两三个小时都不累呢?我也打得很凶狠啊。直到昨天跟一个人打了一场“业余比赛”累得不行,我才发现是为什么。

我觉得一方面是因为有了比分就有了压力,所以打球会比平时卖力。但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是,这些业余爱好者之间的“非正式记分比赛”,缺少了职业比赛中的暂停休息时间。很多业余爱好者一个球接一个球的打,捡球发球动作都很快,连毛巾擦汗的暂停都没有。如此的匆忙,仿佛他们只想快点知道最后的胜负。职业比赛一场至少要打 40 分钟吧,再看看这些业余比赛,经常很快就结束了。

为什么有这样的时长差别呢?仔细看看职业比赛,别人是怎么打的。每 6 个球就有一次“毛巾暂停”,两个人拿毛巾擦汗,稍作休息。每打完一局都要休息,中途教练还可以叫暂停。而且职业选手捡球都是慢悠悠走过去的,发球之前还拿着球玩一下,在地上弹几下,拿起来吹口气,又在桌上弹几下…… 其实就是在磨蹭时间,在休息,调整节奏不至于太快。电视上看比赛的时候,你发现打完一个球经常有慢动作回放吗?回放完才看到下个球开始发球。回放的时候运动员在做什么呢?在磨蹭时间,在休息。

但业余选手之间进行的不正式记分比赛,好些完全没有这些休息时间。想想,要是每局都打成 11:9 这样的比分,总共打 4 场或更多,那就至少需要不停地打 80 个球,而且因为记分有压力,不想丢脸,所以体力消耗比平时练球大很多。这样打球怎么会不累呢?

别人职业运动员打一场球之后,可能这一天就休息了。而很多业余爱好者,之前已经练了半个小时,打了这样一场完全不休息不暂停的比赛,还要继续练习。你说这有多累?所以昨天打了这样一场比赛之后,我决定以后都不跟人打这种“业余比赛”了,实在是太累了,打了之后就没力气再练习了。

我发现偶尔友好地“记分打球”,其实有利于发挥出平时不会用的实力,能促进技术的提高。但按照正式规则打这么多个球,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我想出一个法子,那就是不要按照“11 分 4 局”这样的正式规则来,而是把总的球数大大减少。比如只打一局,总共就 5 个球,谁先胜 5 个球就算赢。这样大概 9 个球之内,就能知道胜负了。

一方面,这种短小的比赛方式很不“正式”,不会造成心理压力,便于正常发挥。另一方面,它大大减少了体能的消耗。按照正式规则需要至少赢 11*4=44 个球,现在只需要赢 5 个球。而且由于只有 5 个球就要决定胜负,反超的机会很小,所以每一个球都会更受重视,注意力会更加集中。

但这样的“微型比赛”同样是有促进效果的,双方都会全力以赴,不会开小差或者玩花样。有些人会偶尔失误输掉,但间隔着多打几次这种微型比赛之后,也许发现有些人几乎每次都赢,这样谁强一些就很明显了。多次间隔进行这样的微型比赛,就能知道双方的水平差距如何,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改进了。

其实我小学的时候因为球台少,大家就是这么打球的。谁赢了 5 个球就留下继续打,输了的换下当观众。有时候人多,就改成只打 3 个球。这样大家都有球打,而且会全力以赴,却又不会太累或者太困。间歇时间当观众,有利于恢复体力,还可以从别人身上学东西。

给各位治疗脚气的小白鼠一个新的建议:把鞋垫拿出来,用刷子和肥皂水刷干净,然后在双氧水里泡(如图)。虽然照片只显示了泡正面,其实正反面都要泡。泡几个小时,然后翻转继续泡。

我发现似乎真菌孢子仍然没有消除干净,所以长时间运动后,双氧水泡脚还是会产生挺多气泡。虽然没有明显症状,而且现在脚部皮肤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但冒泡的位置正好是之前症状严重的那两个脚丫,所以可能仍然有真菌存在。

袜子已经完全浸泡消毒,甚至穿新的袜子都会这样。所以现在怀疑是鞋里的真菌孢子没有杀完,也许是因为鞋里喷洒双氧水之后接触时间比较短,很快就被吸收到内层纤维里,没有足够的时间氧化消灭表面的孢子。

孢子(真菌的卵)是比真菌更顽强的结构,它外面有一层很坚固的壳,所以应该引起重视,加强破坏力度。医疗领域为了消灭孢子,都是使用高温高压消毒措施,所以我也不确定双氧水浸泡是否能完全消灭孢子。把鞋放进高压锅煮是不大可行的,现在暂时决定增加对鞋垫消毒的力度,如果还是不行,就要考虑把鞋整体浸泡,或者干脆完全换新的鞋袜。

最后还是决定一步到位了,多次反复升级反而浪费更多的双氧水。[阴险]

《乒乓球鞋》

在俱乐部看到很多业余爱好者穿着专门的“乒乓球鞋”,我就纳闷,乒乓球也有专用的鞋?穿跑步鞋不就行了?

想想我的 ASICS 网球鞋还在家吃着灰。当时打网球买的,结果发现穿着不大透气,最后选择了跑步鞋。现在网球都完全不打了。

于是我搜索了一下网络,发现乒乓球教练 Tom Lodziak 的这篇文章《Is it worth buying table tennis shoes?》http://t.cn/A6Wr200y

开头他说自己之前打乒乓球一直都穿的跑步鞋,后来买了专门的乒乓球鞋。开头没发现什么不同,因为他的步法很差,脚几乎不动。后来步法改进之后,发现穿着乒乓球鞋是有那么“一点点提高”。

接着他说,乒乓球鞋的鞋底很薄,没有缓冲,所以穿着在硬木地板上打球,对关节不好。他的右膝已经做过三次手术手术手术。现在再穿乒乓球鞋在硬木地板上打球,膝盖就会痛。

接着他说,乒乓球鞋对球技的提高可能也只有 1% 吧,但总比 0% 强……

完美的解释,所以我就可以决定永远不买“乒乓球鞋”了。😄

《喷洒“空气清新剂”的人做贼心虚了》

前天发了关于空气清新剂的微博之后,我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在 Whatsapp 邻居群里发了一些消息,告诉邻居们留意电梯里的“化学空气清新剂”,很可能有毒。而且我指出了物业保洁员每周四才打扫一次,“空气清新剂”却每天都喷洒这一自相矛盾的现象。

居然有邻居说她从来没闻到呢,问我是不是正好遇到了身上喷了很多香水的人。我说我不可能每天每次进电梯都正好跟在身上喷了很多香水的人后面进电梯吧,而且这个气味显然保持比香水长久很多。我指出其它公共场所也有这样的空气清新剂喷洒现象:所有在英国的 Uber 车,Black Cab 出租车,其它小区的楼道和电梯,所有的英国酒店,British Airways 的飞机,LHR 机场……

我让邻居们留意这些空气清新剂,因为很可能是故意喷洒的有毒物质。结果呢,这两天居然电梯里就没有喷洒“空气清新剂”了。很明显,有人监视着这个邻居群,做贼心虚地暂时收手了,怕大家都注意到这个气味。可能想等到大家忘记这个事情,再继续开始喷。

我建议仍然对“空气清新剂”不加重视,以为是我“想太多”的人看看这篇关于 DDT 农药的文章 http://t.cn/A6WdKlPA。文章的开头有一幅图,当年 DDT 就是这样被随处喷洒的,甚至直接喷在玩耍的小孩身上。车上的牌子上写着:“DDT 强大的杀虫剂,对人类无害。”

今天英国的“空气清新剂”,难道不是很像当年的 DDT 吗?只是今天人们已经对这类有毒物质有了戒心,不能再这么明显地打着“对人类无害”的牌子喷洒了。这个放毒现象如此的普遍存在,却没有人谈论这个事。我不得不为英国乃至全世界的人类担忧了。

建议用双氧水泡鞋之后,有人跟我说他用了京东的洗鞋服务,说可以消毒。虽然我觉得所谓“消毒”是不可靠的,但洗鞋是有必要的。

用肥皂水洗鞋,用刷子刷,应该可以物理地移除表面的孢子。然后再用双氧水浸泡消灭挂在深处的孢子。

光是浸泡的话,需要破坏更多本来洗得掉的孢子,这是没必要的,降低了效率。所以应该先洗了再泡。

之前我只是喷双氧水在鞋里和鞋垫上,没有物理地清洗,所以可能没有有效地移除孢子。

圣诞,Matrix 飞行员当然是不休息的。[阴险]

《伦敦火车和地铁上的空气清新剂》http://t.cn/A6WeH35Q

昨天周五晚,又去了伦敦市中心一趟。第一段坐的是地面火车,最开头没有气味。但过了一会,我逐渐注意到那个熟悉的“空气清新剂”气味,越来越浓。车上人很少,几乎是空的。我回头看后面座位上有个人,还以为是他身上的香水味。但他是个男人,似乎不应该会喷这么多的香水,即使用古龙水也应该只用一点点,不可能让前排乘客都如此明显地闻到。怎么说我也是用过男士香水的,所以我知道那肯定不是香水的气味。任何差劲的香水都不可能是这个气味,不然女人都被熏跑了。😄

我在 Vauxhall 车站下了火车,一出车厢气味就没有了。我走过长长的站台,去换乘 Victoria 线地铁到 Oxford Circus,整个车站里都没有气味。结果一进 Victoria 线的地铁车厢,我就很明显地闻到——一模一样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所以我的嗅觉没有错,刚才火车上的气味并不是香水味,而是车厢里释放了空气清新剂。这趟地铁车也释放了同样的空气清新剂,而且浓度大了很多。

为什么火车上起初没有气味,而后来有了呢?也没看见有人过来喷洒,所以我猜可能是从空调通风系统里来的。

过了两三个小时回家的时候,坐了 Jubilee 线地铁到 Waterloo 火车站,然后坐火车回到郊区的住所。不同的地铁线,不同的火车站,Jubilee 线地铁和回去的这辆火车却又没有气味。

这其实不是我第一次在火车上闻到“空气清新剂”了。根据我之前的经验,并不是每一节火车车厢都有空气清新剂。所以如果是始发站,时间充足的话,我发现一个车厢有气味,就会继续往前走,找一个没有气味,或者气味很弱的车厢。

到了站,我去车站附近一个喜欢的食品店买了点水果,结果发现整个店里都充满了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气味,带有一点“酸梅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店家为了提高客户体验而喷了“可口的香味”,但很显然这是有毒的化学品气味,它无法和店里卖的天然食物相匹配。如此有品味,从世界各地进口天然食物的健康食品店,光靠食物自身的香味都很迷人了,不可能自愿选择使用这样的空气清新剂。

我清楚地记得,这家店之前都是没有这种气味的。这气味很像我之前在日本名古屋的“the b”酒店房间里发现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如图)。

我之前发现有空气清新剂气味的那家 Pret 咖啡店,后来又去了一次,却又没有味道。这说明什么呢?

我觉得这说明他们使用了很聪明的心理技巧。他们不是在每一个公共场所都随时释放“空气清新剂”,而是随机在变换地点和时间。这样不综合思考的人就会觉得这只是“偶然现象”,可能有人喷多了香水,或者这地方只是偶尔喷了空气清新剂,所以就不会留意。

然而综合这么多的现象,你就会发现这并不是偶然现象,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英国所有的 Uber 车,Bolt 车,Black Cab,酒店,飞机,居民楼和办公楼的电梯/过道,都是空气清新剂的重点喷洒地段,几乎每一天每一个都有。而火车,地铁,机场,咖啡店,其它商店,似乎属于“随机喷洒”的地段,并不是随时都能闻到。通过“大数据分析”的方法,他们完全可以让足够多的人,在足够多的时间吸入这种物质。

一旦你闻到,就知道这个气味,因为它是如此的熟悉,就算换了“口味”也能识别出来——那个熟悉的杀虫剂气味。他们不需要你随时都吸入这种有毒物质,但经过长期多次的积累,你的身体就可能会出问题,甚至导致癌症等严重疾病。如果你搜索一下,就会发现肺癌是世界上发病率最高的癌症。在英国,美国,日本这样空气很好的地方,为什么还这么多人得肺癌?想想吧。

回顾一下之前推荐的 DDT 被宣传为“对人类无害”的物质,随处喷洒的文章,再回顾一下我之前写的《空气清新剂的噩梦》。你觉得这一切只是“错误”吗?醒来吧,人类!

之前的文章中我补充道:

通过“大数据分析”的方法,他们完全可以让足够多的人,在足够多的时间吸入这种物质。通过监视所有人的手机和网络通信,Matrix 可以知道每个人每个时间在什么地方,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实现这个策略。

这就是为什么 Matrix 想要监视每个人的隐私。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为了打广告做市场赚钱,现在我们应该意识到,它可以实现超乎想象的邪恶目的……

我之前说过,这个隐私监视“不只是为了钱”。现在明白了吗?它可以要很多人的命,可以杀人于无形中。电影《The Matrix》的香港译名叫《22 世纪杀人网络》,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只不过它其实在 21 世纪初就已经实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该保护好自己的隐私。

因为中文文章看来不能被英国人民注意到,所以今天发布英文文章《UK's pervasive chemical air freshener problem》http://t.cn/A6WDF32V

我觉得英国人,以及全世界的人,都应该知道我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这是非常严重的情况,如果不加遏制,这种现象也许会扩散到全世界。如果你能理解这篇文章在说什么,请转发给你的英国和其它外国朋友。

自从这周二在邻居群里发了关于空气清新剂的消息,直到今天都没有在电梯里闻到空气清新剂。显然小区物业公司有人在监视这个群,他们是不敢明显地被大家注意到的。

但这正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明这空气清新剂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之前每天都喷从没停过,发了消息之后忽然这么多天不喷了呢?确证无疑。

回顾一下我三月份发的照片吧,看看整个电梯和入口的地板是如何被空气清新剂覆盖的。有这样喷洒空气清新剂的吗?这太明显了,所有这一切都写进了我的英文文章作为证据。

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希望大家健康。

有天 social 时遇到个英国人,他跟我说之前得了新冠,结果味觉和嗅觉完全丧失,时间挺长,后来慢慢才恢复了。但是他继续说:“谁知道呢,也许并没有完全恢复呢?也许少了点什么呢?”

我不寒而栗,因为我在想,也许他说“没有完全恢复”的一部分嗅觉,就是用来感知这些类似“空气清新剂”的有毒物质的。也许这就是很多人察觉不到这些空气清新剂的原因呢?但我不好告诉他这个想法。

也许,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悲剧正在悄悄地上演,而我将清醒地看见它的全过程。

《Bus 上的空气清新剂》http://t.cn/A6WFVB4p

昨晚去俱乐部打乒乓球,开头坐 bus 去的。上车的时候就闻到一股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我就意识到,好像最近伦敦的各种公交都开始放毒了。火车,地铁,bus,飞机,加上之前就已经在用空气清新剂的 Uber,Bolt 和 Black Cab,现在人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上去二楼坐下,我拿出 N95 口罩来戴上,没想到戴上之后,空气清新剂气味突然浓了很多。我才意识到,这个口罩是前几天在 Victoria 线伦敦地铁里用过的,已经被满满地沾上了空气清新剂的气味!

所以这个口罩就报废了。我只好取下口罩,想拆一个新的出来。但是取下口罩后,忽然却又闻不到空气清新剂气味了。所以我想,也许二楼其实没有味道呢?所以就一路没有戴口罩。

打完球回家,又坐上反方向的 bus,结果一上车又立即闻到那个气味。很明显是空气清新剂,而且似乎像酒一样有一种“后劲”。我不大可能正好坐上同一辆车,所以看来每一辆车都放了空气清新剂。

我走上二楼座位,正想拿出新的口罩,突然又发现闻不到气味了。于是我才意识到,嗅觉系统似乎对这个空气清新剂“适应”很快。人们说“久而不闻其臭”,就是这个道理,但这才几秒钟,居然就闻不到了。之前遇到的空气清新剂都不会这么快“适应”,所以最近也许是换了新配方。

我意识到这不对,我不应该因为闻不到就不设防,继续吸入这种有毒物质。口罩本来是可以反复用的,但在这种有毒“空气清新剂”环境用一次就报废了,我不想再废掉一个口罩。我的口罩不多了,我想把它们留下来过滤地铁里的 pm。所以我用衣袖捂住鼻子,整个行程都捂着鼻子呼吸。

快到站的时候,我揭开衣袖去拿我的包。揭开的一瞬间,我很明显地闻到了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所以这气味其实一直与我同在,只是嗅觉系统适应非常快,所以很快就闻不到了。但因为我一路都用衣袖捂住了鼻孔,嗅觉系统重新适应了没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所以揭开的瞬间就再次明显地闻到了空气清新剂。

这次的 bus 经历告诉了我什么呢?它告诉了我很多的信息,我其实做了一个重要的科学实验。希望大家也能如此的分析身边的信息,为自己也为整个社会。我相信只要足够多的人意识到这些事情,Matrix 的邪恶计划一定会失败,人类终究会有解放的一天。

有朋友听我的这些关于伦敦“地铁雾霾”和“空气清新剂”的故事,开玩笑跟我说我不仅是一个厉害的侦探,而且还是一只称职的警犬。我笑了,只要人类能够意识到这些事情,我变成警犬也没什么不好。[嘻嘻]

自从上周二在 WhatsApp 邻居群发了消息,电梯和楼道里已经一周没有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了。然而邻居们的反应是很让人失望的,完全没有人响应,甚至有个邻居说她从来没闻到过这气味。来自住英国的其他人的反馈也很不让人欣慰。

公交和其它场所的空气清新剂却在继续喷洒,愈演愈烈……

我就想起一部电影叫《沉默的羔羊》。这个“空气清新剂”事件,其实可以被定性为群体大屠杀,是反人类的罪行,然而却很少有人能认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想起之前最喜欢的一部电视剧《Dollhouse》。在其中一集,主角去调查一个邪教部落。眼看着信徒们受到教主的指示,一步步慢慢走向悬崖,却又无能为力,挡都挡不住……

电视剧里的邪教部落只是少数人,然而谁能理解,世界上最强大最可怕的邪教的名字,叫做“科学”。地球上的每个人都对它深信不疑,只要你怀疑它,必然被看作是怪人。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了。

路过一家 ProCook 卖厨具的店,进去买了个油刷和手套。付账的时候,店员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文本框,让我输入 email。我有点吃惊,我回想起之前在 Nike 专卖店的那一幕。但一秒钟之后,我忽然自动冒出一句:"I don't have email." 接着就顺利地买走了东西。

我为自己的撒谎能力惊讶,如此荒谬的谎言也能说得出口。但买厨具要你输入 email 如此荒谬的要求,用如此荒谬的谎言来回答,难道不是正好合适吗?[阴险]

《关于太空计划的逻辑思维》

有人发 email 跟我说,他对我关于“太空骗局”的说法半信半疑,但最近看到一个“民间卫星发射”成功的视频,视频里面看到了星星,所以他说“也许它可以作为人类其实还是有真实火箭和卫星活动的证明”。(这个民间卫星发射的视频我就不转发了)

这个 email 引人深思,因为它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很多人头脑里的逻辑思维是不够用的。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一些逻辑:

如果所有国家的官方“火箭发射”都是假的,而这个民间发射必须经过官方(骗局制造者)的许可和合作才能发射,那么这个“民间”发射还有可能是真的吗?想想,如果官方全都在造假,拍一些廉价科幻片从国库里取钱而已,他们会批准民间机构进行真正的卫星发射吗?所以根据简单的侦探逻辑推断,这些民间的“卫星发射”显然也是假的。

另外,通过观看《The Blue Pearl》http://t.cn/A6WsXgtZ 里面的电脑特效制作的“外太空星空”,我们可以容易看出来,这个“民间卫星发射”视频里面有很多“星空镜头”是电脑合成的。这个视频甚至没有标明哪些是“实拍”,哪些是“动画”,全都混在一起。这是非常不专业的作法。有能力发射卫星的民间机构,不可能连两种不同的镜头都不严格区分。所以结论是,这些星空镜头都是电脑合成的。

也许有人要说了,王垠这是诡辩歪理啊。人家没有星星的时候他就说人家是假的,人家有星星的时候他就说人家是电脑合成的。这样说你怎么都有理了,不管人家有没有星星,你都可以说它是假的。

但是这些人脑子里又缺失了一个基本的逻辑原理。其实关键在于:本来应该有星空的那些视频里面没有星星。并不是说只要某些视频出现了星星,那这些就是真的。事实是,在太空里是很难完全拍不到星星的,所以必须几乎所有的视频和照片里的黑色天空都有星星,而且它们的形态和位置是真实的,才可能是真的。

由于阿波罗计划,国际空间站,各种太空望远镜,SpaceX,还有某些其它国家的太空计划,绝大部分该有星星的镜头里都没有星星。所以根据以上的逻辑,这些全都是假的。就算你后来做出一些有星星的视频,也无法改变之前“该有星星的视频里没有星星”这一逻辑矛盾。

明白了吗?这就是逻辑思维。

另外,这个 email 还显示出一种心理,那就是很多人沉迷于对“科学”的向往,总是期望人类能做“发射卫星”这类“伟大”的事情。一旦发现事实与自己的期望相悖,就觉得失去了什么,觉得人类并不伟大了。所以这位来信者才会说“也许它可以作为人类其实还是有真实火箭和卫星活动的证明”。

这就叫做 wishful thinking。为什么一定要冲出地球,走向宇宙呢?这有什么意义呢?我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人类和所有其他动物,植物一样,地球可能就是我们唯一的家园。地球如此之大,我们完全没有理解它。在地球上我们有足够的资源,足够的朋友,我们没有必要去别的地方。所以这些太空计划是假的,对于人类其实没有什么影响。

既然我不在乎这些太空计划,那我为什么这么在乎对于“太空骗局”的推理呢?其实我在乎的并不是人类是否去过太空,而是从“太空骗局存在”这个事实,我可以推断出所有国家的政府其实早就联合在一起,进行着极其隐秘的一些活动。我们所知的一切的政治,历史,科学,疫情,甚至战争,全都可以是假的。所以“太空骗局”只是一个切入点,它让我可以从新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从而发现之前从未能够想到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对“太空骗局”进行侦探推理。

昨天的微博被整理成了完整的文章《关于太空计划的逻辑思维》http://t.cn/A6lvaHKV

更新的精彩部分如下:

既然我不在乎这些太空计划,那我为什么这么在乎对于“太空骗局”的推理呢?其实我在乎的并不是人类是否去过太空,而是从“太空骗局存在”这个事实,我可以推断出所有国家的政府其实早就联合在一起,他们都是某个幕后秘密组织的傀儡而已,他们被操纵着,进行着极其隐秘的一些活动,演出各种戏来愚弄全世界的人。我们所知的一切的政治,历史,科学,疫情,甚至战争,全都可以是假的。

所以“太空骗局”只是一个切入点,它让我可以从全新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从而发现之前从未能够想到的事情(比如核武器骗局,疫情骗局,俄乌战争骗局,各种放毒计划等)。如果没有这个切入点,很多现象就变得无法理解。这就是为什么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对“太空骗局”进行侦探推理。

“福尔摩斯”,“名侦探柯南”,“James Bond”和其它侦探小说的主角都不会发现这些,因为他们都只是虚构的人物,他们的“能力”局限于小说作家的思路。这些“侦探小说”作者的作用只是编造离奇的“杀人案”和一些荒谬的“阴谋”,把人们的头脑搞混乱。让人们的思维被局限于小规模的犯罪,这样他们就无法意识到如此庞大的犯罪行为正发生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天每一个人,都生活在其中,一个巨大的虚幻世界——Matrix。

我之前说过,Miles Mathis 是个出色的侦探,他分析 Matrix 的作品已经汗牛充栋。我之前也直觉判断,莫扎特是一个假货。他的音乐千篇一律,就算作为背景音乐都会让我忍不住想关掉它,然而莫扎特却被称为“天才”。

以莫扎特为首的所谓“古典时代”(Classical period),毁灭了音乐本来的趣味,作品又臭又长,让很多人厌恶“古典音乐”。于是人们就投入了更为糟糕的“流行音乐”的怀抱。

没想到今天发现 Miles Mathis 又早我一步发现这个事。他不但发现莫扎特有问题,而且查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之后,判断他的死也是假的。就像图灵的死一样,是一场戏。没人参加过莫扎特的葬礼,而且根本就没举行过葬礼,因为他其实当时没有死。莫扎特也是 Matrix 的演员,他以假死的方式退场了而已。可想而知,Matrix 已经存在了多久。

你想看看 Miles Mathis 典型的文章?那就看看这篇查莫扎特家谱的好了。保管看得你两眼😵‍💫。http://t.cn/A6lvmUSQ

我发现仍然有人用他们平时看星星的经历来判断“太空里是否应该看见星星”,所以他们总是中 Matrix 的伎俩。我不得不说,这真是很高明。在城市里制造大量的“光污染”,这样人们就无法看见星星,所以就以为在太空也是这个样子的。

之前我已经为此写了好几篇文章,解释在没有空气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的。其实这些都是基础的物理光学。如果不能理解这些物理原理,参考一下珠穆朗玛峰上的星空视频也就明白了,因为珠穆朗玛峰是地球上最接近太空的地方。

《关于星空的光学》http://t.cn/A6lPWPN4

《沙漠里的星空》http://t.cn/A6lPWPNU

《专业摄影师说在太空拍不到星星》http://t.cn/A6lPWPNG

《星星并不是暗处》http://t.cn/A6lPWPNb

之前的文章写的很具体,比较长。其实我用来判断“太空视频”是否假的方法很简单,一句话:

如果“太空视频”里有一大片天空是黑的,那片天空里就应该看见星星。如果没有,那就大概率是假的。

为什么呢?因为如果那片天空是黑的,说明那个方向没有其它光源可以盖过星光。由于太空里是真空,所以如果那个角度有星星,它的光线就应该不受阻挡进入眼睛(或相机)。而且这星光不会受到其它光源的影响,就算附近有很亮的光源(比如太阳)也一样。因为没有空气,在太空你应该可以看到太阳和星星同时出现的场面。这不会受到“动态范围”或者“瞳孔收缩”的影响,因为星星(恒星)是光源,它们并不是摄影学里的所谓“暗部”。就算光圈收缩,快门变快,它们仍然会在底片上留下可见的光斑,不可能留下全黑的天空。

由于宇宙里有非常多的星星(恒星),它们充满了每一个角落,所以太空里一大片黑色天空都看不到一颗星星,这是不大可能的。

我觉得《星星并不是暗处》http://t.cn/A6lPWPNb 这篇文章里的原理值得大家仔细思考。它不仅包含了重要的物理光学原理,而且包含了容易误解的一些摄影基本原理。

由于星星处于黑色天空中,所以很多人把星星当成了摄影(或美术)里的“暗部”。他们认为要是附近有很亮的光源,由于光圈收缩,快门加速(导致“动态平衡”变化),所以“暗部”的东西就都照不到了。

然而他们没有意识到的事情是:处于暗处的光源并不属于“暗部”。如果你在场景很暗的角落里点一支蜡烛,或者放一个很弱的 LED,在旁边放一盏很亮的灯,然后同时给它们拍照。你会发现很弱的光源也会在底片上留下光斑。

同样的,你可以在室外做这个实验。在阳光直射的室外,用手机拍附近的房子。你会发现房子里的昏暗灯光也会被拍下来,而不会是全黑的。

这些实验我都是亲自做过的。这么简单的实验,有多少人会真的去做?所以他们就被所谓的“专业摄影师”欺骗。专业摄影师告诉他们这样是拍不到星星的,他们就信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强调这个事——《星星并不是暗处》http://t.cn/A6lPWPNb

有人说,对于太空计划,王垠总是抓住“没有星星”那一点不放,思考不全面,应该全面的思考问题。还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他们去过太空的呢?

这些人就是犯了基本的逻辑错误,没有理解“AND”(与)这个关系。如果一个事是真的,它的*所有*方面都必须正确,符合常理和科学原理的。只要一个破绽,就能说明它是假的。

很多人误解这个事,他们以为真实性证据是“OR”(或)的关系。他们认为只要有一些证据能“证明”这个事,那这个事就是真的,就算存在一个破绽也无所谓。这是一个严重的误解。

这就是为什么我抓住“没有星星”这个事不放,因为它是一个重大的破绽。只要有一个破绽,不符合常理和科学原理,其它再多的“支持证据”都是没用的。

这么基本的逻辑逻辑原理,我相信大部分人都能理解吧?[阴险]

为什么我小的时候,城市里也是晚上开着很多灯,晚上却能看见挺多星星?所以我觉得所谓“光污染”这个事,其实值得研究。

我觉得问题不在于灯的数量,而在于灯的照射方向。现代大都市里有很多大功率的射灯,是直接朝着天上照的。比如上海外滩那些英式建筑,很多都装有黄色的射灯,从下往上把建筑侧面照亮。这些射灯直接射向天空,就把天上的空气里的尘埃照亮了。其它建筑上也有类似的射灯,还有一些特意朝着天上打的灯。

所以虽然是晚上,整个天空却并不是黑色的,而是有一定的亮度。注意,这时天空是一个很大的“面光源”。所以即使天上有星星,而且它的光能够达到人的眼睛,由于天空这个巨大的面光源,使得我们无法分辨出星星来。

这就是所谓“光污染”,晴朗的晚上也看不见星星的原因。这也就是为什么“白天”看不星星。同样的原理,因为整个天空的空气被阳光照亮了,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面光源”。

这里“面光源”是一个重要的点,很多人容易忽视。如果光源不是这么大的面积,而是局限在一个小区域,那它是无法遮盖星光的。基本的光学原理告诉我们,不同方向来的光,它们会去到各自的目的地,它们之间是互不干扰的。除非发生了光学的“干涉现象”,但干涉只能发生在很特殊的情况,它有非常显著的特征。所以大部分时候这些光都不是干涉,互不干扰。

网络上的一个人是否真的是“个人”或者“民间”,是很难鉴别的。比如 YouTube 上的一些“摄影师”,忽然做出一个视频来分析“太空照片”,跟大家说不要相信阴谋论说这些照片是假的,其实太空里就是照不到星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

很显然,Matrix 如果要安排这样一个角色,他们不会临时创造出这样一个人物,用一个新注册的 YouTube 号,然后一上来就说这种事情。这样大家当然就起疑心了,这个账号显然是被雇佣来做这个事的。

所以呢,Matrix 必须事先埋伏下这些“视频博主”。比如这个“摄影师”,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摄影师呢,反正他的其他视频都是在测评一些相机镜头之类的,其实言之无物。这样的摄影博主很多,你也不容易看出来他是不是演员。

再比如 Dr Berg,他的真名真的是 Eric Berg 吗?其实我们都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验证过他的身份。而且 Matrix 如果要演这种戏,造一个假身份也是很容易的。所以只有从一些微妙的现象,你才会发现这个人是个 Matrix 安排的演员。

我可能又把主题扯偏了。总之对于“太空计划”,我们只需要抓住一点:黑色的天空里有没有星星。

之前关于“鞋的消毒”的事情有一个更新:今天为了做实验,第一次穿了新的鞋和新的袜子。双脚昨天晚上已经双氧水浸泡消毒,今天没有穿过其它鞋袜。打球 2 小时之后故意没有换袜子,直接坐车 20 分钟回家。洗干净之后,双氧水泡脚,仍然跟之前一样冒出较多气泡,而且总是从之前中过招的两个脚丫出来。这说明也许不是袜子或者鞋里有真菌孢子。

这个实验也许说明两种情况之一:

1. 也许脚丫里的真菌孢子并没有被完全消灭,也许潜伏在皮下的。所以一旦遇到潮湿温暖的环境,它们就又开始孵化出来。(坏情况)

2. 也许气泡并不是在杀真菌,而是在杀其它细菌。也许是其它细菌在潮湿温暖的环境繁殖了,所以双氧水冒出气泡。(好情况)

所以到目前,对于脚气的研究由于发现了“双氧水杀菌时会冒泡”这个特征,已经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这些都是医学从未告诉我们的。希望各位小白鼠也多多实验分析,分享自己的结果。不久的将来,脚气这个问题也许会得到一个完整的破解。

这是昨天去打球坐 bus 的场面。一上车就闻到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感觉有点像有类似酒精的物质在里面,浸入到人的鼻腔后部。来回的两辆 bus 都是这样,就像周日那次一样。

所以我比较确定的是,最近英国的公交系统都在开始大规模使用“空气清新剂”了。火车,地铁,bus,加上之前的飞机,人们已经无处可逃了。一个个的移动毒气室。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全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没有人提出质疑。

沉默的羔羊。或者用鲁迅的话讲,就是“麻木不仁”。

有人跟我说,澳大利亚又来了一波 covid,他也中招了,失去味觉几天。我觉得大家都应该注意这些空气清新剂和 covid 的关系。也许最初的 covid 疫情,一部分就是靠这些空气清新剂的有毒物质造出来的。

伦敦地铁里浓重的 pm 颗粒物应该也是一个重要来源。平时可能就是慢性的毒性物质,但在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加入导致急性呼吸道疾病的有毒物质。因为这是故意在放毒,所以成分是可以随意改的。

怎么也没想到,世界会成为这样,而且它其实一直都是这样。民国新文化运动时,中国人觉得自己从西方引进了“德先生”(democracy)和“赛先生”(science),而其实它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我不是软件工程师》http://t.cn/A6l77vNK

这段时间在英国遇到的人,挺多人会问别人的工作是什么。起初我跟他们说我是 Software Engineer(软件工程师),但现在我觉得这是一个错误。我不应该再说自己是一个“软件工程师”。

为什么呢?因为“软件工程师”只是我目前做的一部分事情,它并不是我的身份和定义。“我是谁”和“我做什么”,其实完全是两回事。就像《Stardust》里的男主角 Triston 对他曾经追求的女孩 Victoria 说:“我目前在一个 shop 里工作,但我不是一个 shopboy。”

而且人们对于“软件工程师”总有一个肤浅的定义。如果我说我是“软件工程师”,知道一点的人就会继续问:“你具体做那个方向呢,是 Data Engineering 吗?” 比较明显,人们头脑里目前就只有 AI 和 Data Engineering 这两个方向,所以他们总会这样猜。

虽然我目前的工作是这个,但我不愿意被定义为“Data Engineer”,因为我的学识并不局限于这个领域。虽然这两者我都做过,但世界上不只有 AI 和 Data Engineering。我做过很多其他事情。

几乎没人能明白什么是 Programming Language Research。如果我说我做 PL 研究,他们就会问我是不是会 Python。而且我发现不只是外行这样问,整个 IT 业界目前也都是这样的。所有的工作职位都很强调你会不会 Python,你会不会 Go,你会不会某种其它具体的语言或者框架……

1997 年我进大学的时候,就有教授告诉我们:“你们应该学的是编程的思想,而不是局限于具体的语言。” 但没想到这个领域直到今天仍然是这个样子。不仅学校里教得越来越肤浅,而且业界的工作也想把你圈在“某语言”的范畴里。就算你用过很多年的 Java,别人也不会觉得你会胜任他们的“C++ 工作”,反之亦然。他们一定要你知道某种语言的细节,把那些都叫做“经验”。

他们没想到的是,所有这些经验都是可以用非常短的时间获得的。从十年前进入 Google 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做这样的事情,一直到今天。从未有任何新的语言或者技术迷惑住我。自称有很多年经验的工程师无法解决的难题,一个个的被我轻松破解。因为我的头脑里存在的是永恒的知识,它们能解释我所看到的一切。

没有人理解真正的“计算机科学家”是什么,没有人理解真正的计算机科学家是完全不局限于任何语言或者系统的。他能够利用最根本的计算原理,解决遇到的任何问题。无论一个语言之前是否用过,他都能拿起来就用。无论一个数据库系统之前是否碰过,都能很快知道它是如何工作的。因为万变不离其宗,精髓的计算机科学知识能够理解所有这一切,甚至更多。

在英国我只遇到过一个人,他了解我做的事情之后,尊敬地称我为“Computer Scientist”。他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曾经骑自行车到过中国。不是把自行车放在飞机上运到中国,而是先带着自行车到法国,然后沿着欧亚大陆一直骑到了中国。也许只有拥有这样的人生经历的人,才会理解我是谁。

计算机科学其实是最严密的逻辑,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利用它来学会日语,学会音乐,利用它来破解世界上这么多的秘密。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课程叫做“计算机科学基础班”,而不是“某种语言班”,我的书叫做《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而不是《从零开始某语言》。

《“微型比赛”实验成功》http://t.cn/A6l7xieo

《乒乓球日记 11.21》 一文中提到的“mini game”(微型比赛),已经于昨天实验成功。

开头跟一个友好的黑人大叔练了好一会,好像反反复复都是那些招数。我发现练球时总是会让着一点,想让球能继续来回,大家都不怎么使“绝招”。

后来大叔说,要不我们打个 game?我说 game 时间太长了,但我们可以打“mini game”,于是告诉他我的想法:只打 5 个球,每个球都交换发球,4:4 平的时候要连赢 2 个球才算赢。

然后就开始,很快就结束了,我以 5:2 赢了。我发现虽然只有很少几个球,但跟练习时的打法有很大的不同,要精彩很多,很多平时没发挥出来的招数都使上了。练球的时候我一直盼望出现的“反手攻”的机会也出现了好几次,被我抓住得了分。

我就纳闷为什么练习的时候我的“反手攻”反倒经常发挥不好,也许是因为太“执念”的原因。太希望练习到反手,希望出现反手攻的角度,或者刻意去制造机会,不该用反手的时候还用反手,有了个锤子看什么都是钉子,所以就打不好了。而比赛的时候“赢球至上”,所以能用正手的时候都尽量正手攻了,剩下的就正好是适合反手攻的机会,所以就正常发挥了。

打完一场,我们又继续练“友好球”。过了一会我感觉又回到了千篇一律的练习模式,所以我说,我们再来一场吧。然后交换了场地和发球顺序,又打了一场,我又以 5:3 赢了,还是很精彩。平时练习我也能感觉我是比大叔强一些的,所以看来这个微型比赛是能体现出谁强一些。

mini game 产生的促进作用是很好的,逼迫双方都使出赢球的绝招,却又没有很大的压力和疲劳。推荐大家采用。

正当我的日直用得很爽,反手越打越顺,发现反手攻击力不亚于横拍,打得英国人民肃然起敬,对日直产生好奇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日本人的视频。他跟大家讲为什么现在日本用日直的人越来越少了,只有不到 20%,其它人都用横拍了。看得我笑了。😄

他说用日直的人越来越少的主要原因,是日直反手很弱,很难掌握。然后我看了一下他演示所谓的“反手”,其实就是中直的“推挡”(图 1)。他说日直只能这样“反手推挡”,不能大力进攻,所以很多人放弃了日直。

我觉得 YouTube 博主就是很多这种一知半解误导人的。这个日本人显然不是日直的行家。他的横拍倒是打得很顺,所以看起来平时好像不怎么用日直的。看来他完全不会强劲的“反手攻”,而只会普通的“推挡”。

评论区的人也是各种迷惑,比如有人评论说(如图):

無知だった中学時代、古い考えを持ってるコーチに片面表の日ペンを与えられて何も考えず使い始めちゃったから持ち替えれない..。

裏貼る?中ペンにする?って迷ってるけど今高2であと半年もないのにどうしようって感じ。

意思是:无知的中学时代,思想守旧的教练给了我一个单面胶皮的日直。我不假思索开始使用它,不知道如何改变。我是该反面贴胶皮?还是换成中直?我很茫然……

别再误导日本人民了,不然我只好决定练好日直之后,去给日本人民当教练去。😄

有人来信跟我说:“因为发现你的微博好像被微博 CEO 转发关注了,所以很不想被他们收集数据。”

我是觉得我的有些微博怎么转发量这么少,可能很多人会有类似的顾虑,怕被发现知道了我说的这些事情,点赞都不敢按,更不敢转发了。

我觉得大家尽可不必过虑这个,反而应该大胆转发。你越是害怕,不敢点赞转发,Matrix 就知道这事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就越是猖狂。所以大家应该用行动告诉 Matrix:我们都知道!

大家应该明白这个事情:如果一个秘密知道的人太少(比如只有一个人知道),那知道的人就可能被害。因为只要这些人消失了,这秘密就没人知道了。但如果很多人同时看到了,大家都一起来转发,或者告诉亲朋好友,他们是没法灭口这么多人的。实际上他们不敢对任何人下手,否则就会被发现作为证据。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以你越是不敢说,他们越是可能陷害你。知道的人多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用一些借口,把这些都说成是“阴谋论”,毁掉知道这些事情的人的名声,说他们脑子有问题之类。但有点头脑的人其实都能看明白,除非他们真的被洗脑太深。

太空照片的黑色天空里看不见星星,所以太空计划是假的。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对吧。我发现很多朋友经过简单的讲解,很快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简直就像揭穿“皇帝的新装”一样简单,大家都看得见。

反而是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沉迷于对“科学”的信仰,无法听进这些话。他们好像忘了我是谁,我在专业上造诣有多深,我的思维能力比他们高明多少,我说了多少专业的事情,是他们从来没想清楚的,他们从我这里学到了多少,却忽然觉得我脑子会出这么低级的问题,而他们才是真的懂。所以我觉得人类的头脑真是不可思议。😄

《双氧水会阻碍伤口愈合?》

为了研究双氧水冒泡的原因,又进行了进一步的研究。却又找到这样一篇 WikiHow 的文章http://t.cn/A6lwd7sR,图文并茂地解释双氧水的原理,并告诉人们不要用双氧水洗伤口。

说原因是双氧水会损伤皮肤细胞,还会损坏一种帮助皮肤愈合的组织叫 fibroblasts,所以建议不要用双氧水洗伤口。建议人们用“antibiotic ointment”(抗生素药膏),说得好像抗生素就不会损伤皮肤细胞,破坏 fibroblasts,阻碍愈合一样。我们应该明白,抗生素全都是毒药。

从最近这么多次用双氧水泡脚,我得出的结论是,双氧水几乎完全不会伤害健康的皮肤细胞,它只会杀死细菌,真菌,消除受损的皮肤细胞。健康皮肤泡在双氧水里是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除了很薄的“死皮”位置,比如指纹,少数时候会被氧化而变白之外,我没有看到它有任何害处。

我发现当真菌深入伤害到脚部皮肤,出现有血的伤口之后,双氧水杀灭真菌后会留下干净的伤口,透出粉红的血色。但这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好了。所以“双氧水阻碍伤口愈合”,我觉得是故意在误导人们。

直觉告诉我,“双氧水阻碍伤口愈合”这个说法应该是 Matrix 的一个伎俩。他们的目的是让人们远离双氧水这种重要的物质,这样就无法得到真正解决一些重要问题的方法。

不过,Matrix 的目的显然不会是“让人们治不好脚气”这么简单。他们使出这么多种花招来让人们远离双氧水,制造“双氧教”之类的荒诞故事,甚至让英国药店里都没有双氧水卖,可能有更加险恶的目的。

我不知道 Matrix 的具体目的是什么,但我觉得人们应该认识到双氧水的重要作用,这样在将来必要的时候就能把它派上重要的用场。

《大英博物馆空气清新剂放毒》http://t.cn/A6lweJGU

关于“空气清新剂”放毒,我已经指出了太多个释放空气清新剂的地方,包括了所有的公寓楼,酒店,办公楼,Uber/Blot/Black Cab 车,火车,地铁,Bus,飞机,甚至整个 LHR 机场,Pret 咖啡店,还有一些其它商店。但我还漏掉了一些去过的重要地方,其中一个就是大英博物馆。

最初去大英博物馆的时候,是没有空气清新剂的。但 9 月 15 日我参加了一个在大英博物馆进行的 meetup 活动,是在周五的夜间举行的。大英博物馆之类的博物馆都有周五的“夜间展”,会开到比较晚的时间。那天我去了,发现展厅里有比较重的空气清新剂气味。

我记得门口和大厅没有空气清新剂,但当我们走进“埃及馆”之后,就很明显的闻到了空气清新剂的气味,而且带有一种“酸梅味”,很像日本名古屋的 the b 酒店里的空气清新剂。我猜他们可能想让这个气味显得好像是特意放在博物馆展厅里的“文化气息”,所以使用了一种有“果味”的版本。

但这显然迷惑不了我,那天我们把整个巨大的埃及馆走遍了,全都是那个气味。展厅的天花板很高,空间很大,却能充满这么大的空间,所以这显然不是某些人身上的香水,而是很多的空气清新剂。

有些人可能以为是博物馆在给展品做维护或者消毒,但对于我来说比较清楚的是,这些文物不可能用这样散发气味的物质进行维护。这些石头只需要偶尔扫扫灰就行了,不应该会需要这样的化学物质来维护。

后来我们又走进另一个展厅,里面的空气清新剂比较弱,却仍然存在,而且到处都是。后来有些人也感觉展厅里温度太高,空气很闷,所以我们走出去透口气。一走出去到大厅,就发现空气干净和凉快了很多,再也不想回到展厅。

所以比较明显,大英博物馆也加入了放毒的行列,他们想让人们吸入这种物质。想想,在这种博物馆里,人们常常一待就是几个小时,这会吸入多少有毒物质?

不只是大英博物馆,Tate Modern 现代艺术博物馆的一次周五 Late Night 活动,我也闻到了空气清新剂气味,充满了整个大厅。而且那天整个博物馆大厅里充满了一种沉闷的音乐声,说话都听不清。Tate Modern 里面的展品本来全是垃圾,再加上这么有毒的环境,所以那天我刚去就直接离开了,根本没心情看展。

经过遭遇这两个博物馆放毒的经历,我对英国的博物馆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大英博物馆的展品我基本都看过,我比较怀疑这些展品是否是真品。那些巨大的“石像”并不是完整的石料做的,而是用石头颗粒粘合在一起做成的,本质和混凝土差不多。这些完全可以是现代人后来“浇筑”而成的,就说是“古埃及”的东西,你怎么鉴别?

很多中国人都说大英博物馆里都是从别国抢来的东西,然而这些真是抢来的原版,还是其实是自己做的?我不知道。他们当然希望你相信现代人已经没有制造这些石像的能力,这样你就可以崇拜“古人”,相信他们所告诉你的历史了。

我怀疑整个人类的历史,包括这些“文物”。几百年几千年的过去,是否真的是那样的?我不知道。因为目前看来,我们被告知的一切都可以是假的。假新闻最终都成为了假历史,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一个梦里。

这又过了一段时间,ChatGPT 的新闻呢?人们期待的伟大进展呢?我怎么没有听说了呢?倒是有本科生(非计算机专业)跟我说他们最近学 Python,老师跟他们说有问题不要问 ChatGPT,因为它是瞎掰的。看来很多人都是明白的啊。

自动驾驶领域年复一年许诺的“实现 L4 无人驾驶”呢?怎么没有人提了呢?那些自动驾驶公司哪里去了呢?对的,鱼是不会记得这些的,它们都关注“星舰”去了。[阴险]

《英国的“铁路罢工”是戏》http://t.cn/A6lAqPMG

很多人都知道,英国的铁路工人罢工,搞得大家生活很不方便。就我的生活而言,之前天气好的时候,每个周末他们都在搞罢工,所以一到周末想去市中心玩,就不方便了。经常是白天坐火车去了,然后下午罢工就开始,没有火车坐,结果得先地铁转 bus,bus 坐 40 多站,折腾一个半小时以上才能到家。

很多人都知道,这些罢工的铁路工人待遇其实很好,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他们为什么要罢工呢?很多人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为了利益,所以虽然收入不错,却仍然要求更多报酬,所以就罢工。但我一直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我不相信有这些工人会这么贪得无厌,这不符合普通人的行为特征。

之前有一天去打网球,遇到两个在 TFL(Transport for London,也就是伦敦的政府交通部门)工作的 Civil Engineer(土木工程师)。吃饭时我就问他们,你们也罢工吗?他们回答说:“我们这种工种是不允许罢工的。”

我听了这话,就更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了。为什么工程师不允许罢工,而那些影响到成千上万人日常生活的铁路操作员却可以罢工呢?既然可以“不允许”某些工种罢工,那为什么不把关键的铁路操作员归在“不允许罢工”的工种呢?

其它国家也很多这类铁路大罢工,却很少有其它行业或工种罢工的。所以我觉得比较明显,这些“铁路罢工”应该是戏,是故意要搞得大家交通不方便,这样可以实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人们都天真的以为“工会”是工人自己的组织,而其实这些工会幕后是什么势力在操纵,我们都不知道。其实我觉得,最终这一切都是 Matrix 在幕后操纵的。“工会”只是 Matrix 的对手戏里面的其中一个角色而已。

你想想,为什么工会可以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组织罢工?为什么工人自己就不能罢工而不受惩罚?可能你说因为工会人多力量大,资本家不敢惹他们。但普通工人组织很多人一起罢工是什么后果呢?肯定会受惩罚。所以工会影响了法律的结构,才能有这种权力。但这个权力最终是从哪里来的呢?工会是真正民主的构架吗?工会要不要组织罢工,是谁说了算呢?其实是少部分人说了算。而这少部分顶层人物,他们真的是工人,还是 Matrix 安排的演员?

所以 Matrix 通过“工会”操纵着人们的头脑,让人们以为罢工只是广大劳苦工人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却没想到是 Matrix 故意要搞得住郊区的人交通不便,为了实现某种其它的目的。

什么样的目的呢?我觉得可能有很多种。最简单的目的,就是因为罢工搞得郊区的人周末去市中心不方便,他们很多都想搬去市中心,这样就不会受到罢工的困扰。一旦很多人想搬去市中心,就能实现 Matrix 的多种目标了。

由于很多人向市中心集中,中心地区的地价就可以上涨。这样人们就需要花更多的钱付房费,更多的人相当于在白打工。这样就能加重剥削的力度。

更多的人在市中心,那么他们每天都需要乘坐伦敦的地铁。地铁里是故意释放了有毒颗粒物的,所以这些人的寿命就会降低,年纪大点就很容易出问题。这样他们工作年龄一过,利用价值没有了,就可以早点归西,省得给他们养老费。

因为很多人在市中心,下一次策划“疫情”就能影响更多人。“病毒”(其实是有毒化学物质)会让更多的人死去。

……

还有很多,但目前我想象能力有限,所以显然无法揣测 Matrix 的深谋远虑。

《片面追求短小的错误》

几年后再次拿起 Rust,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的思想,其实也许有一些可以借鉴和启发的思想。我的关注点在于“资源管理”。我并不那么想用 Rust,只是想看看在这方面有什么可以通用的思想,也可以用到其它语言里的(比如 C,C++)。

不过 Rust 的文档看到一半又发现一些小问题。比如这个例子,正好撞上我之前提到的程序语言设计爱犯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片面追求短小”。

为了让你可以避免写 username: username 这样的,而只写 username,所以 Rust 允许你这样写:

fn build_user(email: String, username: String) -> User {

User {

active: true,

username,

email,

sign_in_count: 1,

}

}

然而这样真的好吗?不仅给阅读带来了更多的思考时间,而且那个 username 参数理论上也不一定要用 username 这个名字的。所以这个“约定俗成”,让你的函数参数一定要用 username,跟 field 的名字一样。经过所有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规定之后,你就可以少打几个字了。

别误会了,参数名字用 username 其实是好的做法,这可以避免混淆。但利用这个约定俗成的特征来片面追求“短小”,就不大对了。

有人真的在乎直接写 username: username 吗?它真的就那么费事吗?不是的。而且现代编辑器和 IDE 都能很快地帮助你输入这些。但这一点点的重复,带来的是更一致的语法,更简单的阅读理解。它更加节省代码作者和阅读者的时间。

所以我觉得 Rust 这个地方的设计是多余和错误的。当然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你也可以选择不用这个 feature。但这种“片面追求短小”问题在新的语言里面仍然出现,说明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每一个设计原理,不是每一个宝贵的经验都会流传下来。

这次看 Rust 的时候,发现有人写了一篇将近 300 页的博士论文,说证明了 Rust 的类型系统是正确的。浏览了一下这篇博士论文,里面的很多页面都是这样“逻辑公式”一样的东西。

其实这些看得人眼睛发晕的逻辑符号,绝大部分是在写解释器(或抽象解释器),只不过把编程语言换成了逻辑符号而已。不了解 PL 领域的人总会对逻辑符号产生崇拜心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用编程语言来写这些解释器,而是用逻辑符号。就是为了吓唬人,让外行觉得高深莫测。

对于内行,这些符号也是很难读的,很少有人能一眼就看明白这些论文在说什么。这些“公式”本来其实是程序,却不能用机器执行,所以很难看出里面的 bug。总而言之,使用这些逻辑符号其实是 PL 领域蒙混过关的手段。很多人以为数学符号就是严谨正确的,而其实里面照样可以出 bug,而且很难发现。

一般说来 PL 论文里面都有几页是这样的符号,其中大部分都是 boilerplate,只有一两个是关键部分,甚至可以根本没有新的东西。这篇博士论文将近 300 页,充满了这些符号,其实是基本没法看的。

所以我一般都不看别人的论文,那我如何知道别人的想法呢?其中一个方法就是大概知道问题之后自己去想,去实验,最后自己把它解决掉。另一个方法,就是直接问作者他的想法是什么,让他用简短的人类语言把它说清楚。

有一次参加 POPL 会议,我听了几个讲座,其实都没听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我想了个办法,讲座之后的休息时间,我就去找到这个演讲者,我说:“你能在三句话之内告诉我你的核心思想吗?”然后他们就会想法告诉我,然后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我之前其实就想到过的事情。

大家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坚持进行 PL 研究,写出我的博士论文了。因为我经常短短几句话就能概括别人长篇的博士论文说的是什么。[偷笑]

根据上两篇微博,发布付费文章《Hindley-Milner 类型推导的根本局限性》http://t.cn/A6lLNI53。这么精髓的内容,不应该是免费的。😄

摘要:世界上最糟糕的因为片面追求“短小”而产生的理论,莫过于 Hindley-Milner (HM)类型系统了。HM 系统所谓的“类型推导”,其实只是为了可以不在函数参数等地方写类型标记。

写点类型标记真的有那么痛苦吗?其实并不是,反而类型标记可以帮助人的阅读。看到类型标记,读者不需要运行代码,不需要去看调用者,就能知道这些参数里面可能是什么。缺少了类型标记,读者就得自己去做“人脑类型推导”,反而更加痛苦。

HM 类型系统诞生于一个玩具(工具)语言 ML,它并没有考虑大规模工程实践。后来的 OCaml 和 Haskell 等语言都受其害,在其基础上发展,最后弄得非常难懂,却有很多不必要的限制。很多本来应该可以写的代码,通过不了 HM 的类型推导。

Kent Dybvig 是不信仰 HM 系统的。有一次他跟我们讲了个故事,他说有一次他拿了自己的一片代码给 Robert Harper(类型系统专家)看

……

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第一次“计算机科学进阶班”的时候,我们用了一两节课的时间学会了逻辑编程(logic programming),学会了逻辑编程语言的实现。

然后课后有一个练习,就是实现 Hindley-Milner 类型推导系统。我们用了两种方法实现它,一种是用刚学到的逻辑编程语言 miniKanren 来实现,另一种方法是用普通的编程语言直接实现。

HM 系统是如此简单,早在 2006 年我还在 Cornell 的时候,PL 课程里的一个练习就是用 SML 语言实现 HM 系统。之后到了 IU,才又进一步深入理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

喵星人:你说铲屎奴会剪朕的指甲?他都按朕爪子几天了,每次都松开放朕走了,也没剪啊?

中国人:你说雾霾有毒,所以导致了新冠?我们吸霾这么多年了,之前怎么没有得新冠?

英国人:你说空气清新剂有毒,所以导致了新冠?我们吸空气清新剂这么多年了,之前怎么没有得新冠?

我:Matrix 的“适应”心理手法高,实在是高!

这本叫《Rust by Example》的书,虽然大部分内容方式不错,却也显示出 IT 技术文档和书籍的两大缺点:

图 1. 每种语言的书籍,总是在最开头用较长篇幅详细的讲解类似 printf, println 之类的打印语句,告诉你各种格式化的细节方法。这种内容充斥最开头的篇幅,初学者不知道它们是否重要,结果耗费太多时间在上面。

我之前知道一个人去上 Java 课,结果学了一个月,居然一直在用 printf 之类的语句打印一些表格出来,然后他们以为那就是编程。这种教学方式误导人之深,所以我觉得应该避免。使用 print 语句打印结果不可避免,但既然书名叫《Rust by Example》,这种打印语句直接写出来做个注释,人们应该也就理解了。

图 2. 很多编程语言书籍,给的练习都包含比较深入的数学内容,比如矩阵操作,甚至出现牛顿迭代法一类的算法。这给人一种错觉,觉得数学是计算机的基础,要想学好编程,必须深入理解数学。不然连这些练习都没法理解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我的“计算机科学基础班”和《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虽然讲授了深入骨髓的计算机科学理论,却不包含任何这样的数学。就像我之前提到的,数学不是计算机科学的基础。正好相反,计算机科学才是数学的基础。因为计算机科学的另一个名字其实叫做“应用逻辑学”,而逻辑学是数学和其它科学(包括侦探分析)的基础。

另一个 Rust 的设计小问题,你可以在同一个 scope 里面 shadow 之前定义的变量。甚至类型都可以不一样,却仍然能通过类型检查。比如:

fn main() {

let shadowed_binding = 1;

// This binding *shadows* the previous binding

let shadowed_binding = "hello";

println!("shadowed in outer block: {}", shadowed_binding);

}

理论上这没有问题,因为这两个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变量,只是名字一样而已。其实我之前设计语言的时候也考虑过这么做,然而这对于人的理解真的好吗?这样的设计只会引起混淆难懂的代码,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虽然理论上没有问题,却应该是禁止的做法才对。

你能做,并不等于你应该做。这就是我多年来学到的道理。

早就听日本朋友说 wasabi 是假日料,而且火车站里这家,每次路过他们店门口就闻到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搞得附近的车站座位都没法坐了。这下可以彻底拉黑 wasabi 了。

《对哈勃维修计划视频的分析》

根据之前分析的相机光学原理,我们可以简单分析一下这个“第一次哈勃维修计划”视频。其他的三次“哈勃维修计划”视频也是同样的特征。这里我只剪辑了比较短的一段“实拍镜头”,分析里面的黑色天空和“暗部”的细节。

注意,这些镜头里很多都没有太阳,也没有特别亮的反光。大家可以明显地看到,当大片天空全黑,看不到一颗星星的时候,望远镜的暗部细节却是拍得清楚的。这不符合相机的光学原理。因为星星是光源,它们是比“暗部”更亮的位置。同样低的曝光,不可能把暗部拍清楚了,却完全拍不到星星(光源)。连一个模糊的亮点都没有留下,这是不可能的。

http://t.cn/A6l4baYn

《Rust 的反向类型推导》http://t.cn/A6l45wGt

继续看 Rust 文档,发现一个例子,说 Rust 的类型推导是有“反向推导”的。的确如此,这个例子里的数组没有标注成员的类型,然后根据后面的语句 push 进去的一个元素,反向“推导”出了整个数组就是 [u8] (8 位无符号整数)的类型。

下面的文字说,不用写类型,编译器和程序员都高兴。No type annotation of variables was needed, the compiler is happy and so is the programmer!

真的如此吗?其实这里不写数组的类型,阅读的时候你就得每次都去想这个数组里是什么类型。要等到你看到下面那个 push,才意识到那里面都是 u8 类型。这就是在做“人脑类型推导”。而且你不止要做一次,而是每次阅读都得做一次。

另外,编译器高兴吗?其实不是的,这种类型推导很不容易做对。也许你以为这一个例子做好了,但它真的符合实际情况和逻辑吗?如果有子类型关系,这推导还是对的吗?你如何证明这样的推导是 sound 的?如此之类的问题,实现起来其实很伤脑筋。

所以程序员和编译器其实都没有好处,只是盲目的相信“不写类型就是好,可以少打几个字”,让他们误以为这样更好。在定义数组的位置写一个类型 [u8],这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根本不费什么事,却把它夸大为“辛苦的工作”,以至于采用其实更加辛苦的设计。

《用素描的原理来理解太空骗局》http://t.cn/A6l4xukz

我今天讲的相机光学原理,其实跟素描的原理也是相通的。很多人都学过素描,知道“高光”,“亮面”,“暗面”,“明暗交界线“等概念,但他们却没有真的理解这些概念的本质意义,所以他们不能把这些知识用来分析本质相关的问题(比如太空骗局)。

画素描的时候如何区分哪里是“暗部”,如何找到“明暗交界线”?一个简单的技巧就是眯眼睛,让眼睛的进光量减少。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发现物体的一些位置变黑了,分辨不出里面的细节,失去了立体感,变成扁平的漆黑一片。最先变黑的那些地方,就是“暗部”。

这个素描技巧,其实和之前相机拍星星的实验很类似。当进光量减少(曝光降低)的时候,“暗部”的细节会首先消失,成为漆黑一团。继续减少进光量,“亮部”也会开始消失,融入到那团漆黑里面去。最后视野里就只剩下光源了。

继续眯小眼睛,较弱的“光源”也会开始消失。当较弱的光源看不见了的时候,其它物体的细节也几乎全都看不见了,就成了黑纸。所以很弱很远的光源,其实大部分也是比“暗部”要亮的。很多人有这种错觉,他们以为星星(或远处的灯光)看起来很远很弱,所以它们就“暗”,但其实这些很弱的光源,大部分仍然比近处物体的暗部要亮。

你只需要眯起眼睛,看窗外的灯光,直到较暗的灯光开始消失,同时注意一下室内的暗部细节是否还能看见,就能验证我这个说法。

由于星星是光源,所以它们应该是降低曝光时最后消失的一些东西。当然可能有比星星更亮的光源,每颗星的亮度也各自不同,所以某些消失了,某些仍然会形成亮点。当星星全都看不见了的时候,不发光的普通物体也全都看不见了。所以当我们还能在照片里看见物体的暗部细节,还有“立体感”,星星就不应该会因为曝光降低而全部消失。

所以其实你不需要相机也不需要手机,用自己的眼睛眯一下,就能做这个实验,理解这些原理了。

《英国的核泄漏》

有人跟我说,最近有新闻说英国有“核泄漏”,过了几年了才发现。

https: //www.theguardian.com/business/2023/dec/06/nuclear-leaks-uk-nuclear-site-sellafield-hacking

你不觉得这些戏都如出一辙吗?“日本核泄漏”,“核废水”,现在又来个“英国核泄漏”…… 再次看看我注释之后的《Tale of Two Cities》吧http://t.cn/A6l4SOYT,看看为什么我认为这些都是骗局——核能是不存在的,“核武器”和“核电站”都是假的,“核动力航母”当然也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要演出这些“核泄漏”的戏呢?我认为这是在为全球规模的放毒行动打掩护。最后大家得了癌症,就以为是“核辐射”搞的,却没注意到自己其实每天都在各种公交和公共场所吸入致癌的化学物质。我觉得这就是他们到处喷洒“空气清新剂”,漫天的尾迹飞机往空气里倾倒大量秘密物质的原因了

很多人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自己在生活和职场中演着各种戏,不懂装懂,狐假虎威,装腔作势。但这些人仍然以为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新闻和历史是真实的。他们没想到的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些事情,比如疫情,战争,太空计划,核武器,经济危机等,居然也全都是 Matrix 指导的戏。大部分的世界名人,天才,政客,全都是 Matrix 的演员。

看来远远不止 Dr Berg 一个在推销生酮和“间歇禁食”,我还发现不止一个“哈佛教授”在讲这个事。今天 YouTube 又给我推了一个“哈佛教授 David Sinclair”,说他因为采用了新的饮食和运动方式,结果从 44 岁经过十年到了 54 岁,居然变得更年轻了,然后放出右边对照的视频。

比较明显的是,这后面的视频是经过了“AI 美颜”处理的,脸都被磨皮模糊成什么样了。另外应该还打了很多粉,或者弄了些医美。😄

他是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体超越了 20 岁的年轻人呢?通过各种“医学指标”。我之前已经讲过,医学就是靠这些指标骗人的。拿一些自己制定的数字标准来衡量每个人的健康,结果搞得没病的人都以为自己病了。这些指标真能证明他身体比 20 岁的年轻人好吗?

当然,然后他就开始推销自己的“永葆青春经”:16 小时间歇性禁食,而且只吃素食……

为什么哈佛大学尽出这种教别人如何长寿,如何逆转年龄,如何快乐的“教授”呢?因为哈佛显然是 Matrix 的一个重点学校。所以凡是我看到“哈佛教授说……”这类标题,都会特别小心。[坏笑]

Rust playground 因为“undefined is not an object”已经瘫痪好一阵子了[坏笑]

《用手机摄像头做眯眼实验》

昨天提到的“眯眼实验”http://t.cn/A6lbdGiX,其实可以用手机的摄像头来做,非常的形象。我刚刚试了一下,你只需要把手机对准窗户外面遥远的灯光,然后把“曝光”往下调。iPhone 用户只需要在屏幕上点一下,显示出黄色的对焦框之后,再往下滑,就能把曝光调低。

你会发现,曝光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室内的景物(比如沙发)就会变成一片漆黑,分辨不出来了。但远处的灯光却大部分都还在,包括几公里外飞机的闪灯!根据 flightradar 提供的数据,飞机离我的距离大概是 6-7 km。

大家可以注意观察我拍的视频,体现了所有我提到的这些特征。中间飞机闪灯被窗框挡住了一阵,后来我调整了手机的角度,又再次看到了闪灯。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了我昨天讲过的一切。因为星星是光源,所以无论你把曝光如何调低,星星总是比暗部细节要亮。只要照片上还能看到任何物体,就不应该黑色天空中一颗星星都拍不到。 http://t.cn/A6lbdGBK

《降低曝光拍星星的效果》

结果出门,正好看到一颗星星(木星)。于是把刚才的实验又做了几遍。比较明显了,手动降低曝光,其它物体(房子)的暗部都消失了,变成漆黑一团。只剩下光源和近处的高光(汽车壳的高光部),然而这时候木星仍然看得见。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照片,因为严重曝光不足,不能叫做照片,基本只能叫黑纸了,然而我们却仍然能看见木星。严格意义上木星不是光源,它只是反射太阳光,但因为太阳离我们很近很亮,所以木星和其他光源(灯)一起,仍然看得见。由于汽车壳的高光部直接反射近处的灯光很亮,所以这些高光部也还在。

我昨天说高光消失了,光源都还在,这个说法可能不大对。但比较确定的是,要是木星也看不到了,那就基本上是黑纸,而不是照片了。

在太空中因为没有大气阻挡,很多遥远的恒星会和地球上看木星这样亮。再加上木星,火星,金星之类很亮的行星,所以在太空中如果拍摄正常能用的照片(而不是漆黑一团),几乎必然应该拍到星星,而且大概率能拍到银河。

然而我们却从来没有在太空照片中看见过银河!现在这年代,还有人知道“银河”是什么吗?去搜一下银河的照片吧。

这个实验每个人都可以做,希望大家亲自实验一下,理解我说的这些原理。

最后送大家一首歌——《星星知道 Matrix 的秘密》

昨夜多少伤心的泪涌上心头

只有星星知道我的心

今夜多少失落的梦埋在心底

只有星星牵挂我的心

星星一眨眼

人间数十寒暑

转眼像云烟像云烟

像那浮云一片

诉说岁月的延绵

生命的尽头不是轻烟

我把切切的思念

寄托星光的拂远

希望你知道我心愿

http://t.cn/A6lbduDa

谁能想到,Matrix 几十年周密计划的各种太空骗局,就这样败露在了星星的手上。😄

特此分享这首《星星知我心》给大家,希望大家也知道我的心——真心希望人们能看穿 Matrix 的各种戏,摆脱各种心理圈套,最终获得真正的自由。

http://t.cn/A6lbggGC

有人跟我说我太有耐心了,这么反反复复给人们讲解这些 Matrix 的事。她说她一般都只渡别人一次,不行就算了。我差点就觉得我确实过度有耐心了,我这么详细地告诉人们这些事情做什么呢?我好像忘记了之前遭遇的很多人是如何的低劣。他们值得我的帮助吗?

但我发现我之前看不惯的那些愚蠢的人,背地里嘲笑我的人,多半也是看不懂我说的这些话的。他们一般都对这些不屑一顾,甚至在嘲笑这是“阴谋论”。这就是为什么我还这么有耐心,因为继续认真看我的内容的人,多半都不是那类人。我发现崇拜权威,嘲笑我的那些人,有些已经得到了惩罚。

Matrix 给人的惩罚不是一般的惩罚,而是死。

所以也许我应该感谢 Matrix,也许他们花了上百年的时间和精力,创造了这样一个巨大的“课程”,用于删选真正优秀而智慧的人。疫情戏只是一个开端,今后的很多年应该都是大戏不断的年代。只有能看破这些戏的聪明而善良的人,才可能到达最后的彼岸。

同样的,在技术方面,我也没有浪费我的精力。我把这么多的技术信息,甚至整本《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免费放在网上,我就不怕这些宝贵的知识落到那些愚蠢而自以为是的人手里吗?也许他们从我这里学了东西,然后背地里黑我呢?

后来我发现这是不大可能发生的。因为我发现自以为是,装腔作势的人,一般是不会认真看我的文章或者书的。他们很会鹦鹉学舌,但我的作品他们却是不会认真看,认真理解的。因为他们需要做的只是让其他人觉得自己了不起,而这根本不需要真实的知识。

我最近遇到一个人,比较有意思。他开头作出一副很懂的样子,聊了一会我才发现他还在看《Crafting Interpreters》这样的书。我就告诉他写解释器是我之前经常做的事情,给了他一些宝贵的建议。经过这些谈话,我发现他显然不懂很多 PL 的东西,只是一个一知半解的普通程序员。

过了一会,再次跟我说话的时候,他忽然好像忘了我之前跟他聊过什么,然后继续用自己对各种语言的“经验”来显示自己很厉害,说将来 Go 语言会代替 Java 之类的。所以我比较确定的事情是,他事后也不会去思考我告诉他的那些事情,因为他只想演出一个“高手”,“懂行”的角色,而深入理解精髓的知识并不能让他显得厉害。

看看我,我真懂很多东西,但我显得很厉害吗?😄

所以我之前顾虑太多了,我不想把精髓的内容告诉别人,因为我怕他们把它偷去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们其实并不在乎精髓的内容,所以我可以比较放心的把它们教给其他人。

这几年我不一直在做这些事吗?世界上还有哪一个课程有我的“计算机科学基础班”讲得深入浅出?我把之前一直保密的 CPSer (王垠 40 行代码)的核心思想,毫无保留的教给了“进阶班”和“continuation 专项班”的同学。我发现讲得越深入,越易懂,我自己对这些知识的理解也加深了很多。所以教给别人几乎对我完全没有害处,反而它帮助了我自己的理解。

这就是为什么我仍然对教育很感兴趣。我教会了别人,我快乐,然后我教会了我自己。我不但教会了我自己更多的计算机科学知识,而且教会了我自己很多其它领域的精髓知识。

《国际空间站里的摄影装备》

我之前提到过一个国际空间站的“参观视频” http://t.cn/RaK2l1E,但我当时没有强调的一个事情,是国际空间站里的摄影装备有多高级。现在我只把那段墙上挂着各种相机和镜头的片段转发一下。

有如此多高级相机和镜头的国际空间站,在“太空”运行了 25 年之久,却从未拍到过太空中的星空照片。你觉得这可以接受吗?

如果可以找个借口,说“阿波罗登月”拍不到星星是因为“阳光太亮”的原因,那么国际空间站居然也拍不到星星,就没有借口了。国际空间站一直在太空中,有充裕的时间可以从各种角度拍照,可以用遮光罩,或者从没有阳光的角度拍照,所以很容易就可以避免“阳光太亮”之类的曝光问题,却从来没有拍到过太空中的星空。

(当然经过最近的手机实验,我们已经明白,“曝光问题”也不能作为阿波罗登月拍不到星星的理由。)

在原视频的 13:35 http://t.cn/RaK2l1E,女宇航员带大家参观了国际空间站的 cupola,也就是可以从窗口看出去的地方。却只看到一个地球,外面没有任何星星。你觉得这会是真实的吗?还是其实是一个地球的模型在那里呢?

另外注意这个女宇航员的长发,看起来打了特别多的发胶,似乎是靠发胶竖起来的,而不是失重。以前有人跟我提起“女宇航员的长发”这一点,我还以为是他们想多了。现在仔细一想,才觉得有道理。身体和物品的“失重镜头”,都可以用绿幕和绿色支架来实现,但“头发失重”是不能用绿幕实现的。3D 渲染技术可以做出漂浮的项链或水之类的物体,然而却也很难渲染出真实的头发。我觉得这就是为什么长发需要打很多的发胶,这样你就不容易判断它是失重了没有。

http://t.cn/A6lqbkxp

这个有趣的实验真是随处都可以做。刚才用手机同时对准直射的阳光和比较弱的灯光,然后手动调低曝光。发现就算把 iPhone 的曝光调到最低,也能拍到外面的灯光。而这时候外面的景物基本已经很暗,基本拍不到了。

这再次说明官方说有阳光的时候就拍不到星光,这个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http://t.cn/A6l5qQor

练习:还是像之前一样,对比“正常曝光”和“暗部消失曝光”两种情况。对比左图,看看右图有多少“星星灯”还能看见? (为了避免压缩丢失像素,请查看大图)

很多人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因为他们不明白我为了某些实验付出了多少。我查阅了多少资料,复习和自学了多少内容。这些有一些超越我的专业,然而我中学时候在其他领域(比如物理)是很强的,其实很多事情现在只需要补一点点知识就能理解。

一个例子就是我之前分析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时候(比如 http://t.cn/A6l5Nazw,http://t.cn/A6l5NazA),做的那些光学实验。很多人不知道,我其实看完了好几个光学课程,其中包括 MIT RES.6-006 激光实验课。我不但看完了这个课程,而且用非常简单而便宜的装备完成了其中的大部分实验。

后来跟一个光学专业的专家对话,发现他都没有做过这样的实验,也没有亲自做过 Michelson-Morley 干涉仪。他听我说“相对光速”可能并不是不变的,才第一次意识到测光速的方法是有问题的。他自己制作过望远镜,却从没用望远镜看过天上的尾迹飞机。很多人都会用手机地图,然而他们却不能正确使用 fightradar24 来查找尾迹飞机,还误以为查到了这些飞机。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物理专业的人也无法理解我说的这些内容,无法理解太空照片里看不到星星是一个重大的破绽。因为他们的知识停留于表面,或者只能用来做指定的工作,却无法用来指导自己的现实生活。

后来我为了分析“太空照片没有星星”的现象,自学了摄影课程。因为我已经会了挺多光学,所以摄影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什么快门光圈 ISO 的关系,直接就破解完毕了。所以看见所谓“专业摄影师”在那里说太空就是拍不到星星,我就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摄影师。当然我学了这些不光是用来破解太空照片,而且还用在了实际的摄影技术上。

这就像费曼在他的《What Do You Care What Other People Think?》一书里讲的一样,他利用物理常识来作弄很多专家,发现他们并不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分析身边的问题。当然我已经确认费曼也是一个 Matrix 演员,他的 QED 是假科学,但他写的这些专业以外的故事还是有一定意义的。就像爱因斯坦虽然只是一个演员,但他说“人类的愚蠢是无止境的”,是对的。

也许 Matrix 并不邪恶呢?也许他们制造这么多的骗局来愚弄人类,正因为人类本身是愚蠢的,而他们只是想给全人类上一堂课呢?

《我在国际空间站视频里写的评论》

昨天,我在之前提到的“国际空间站参观视频”http://t.cn/RaK2l1E 里写了一条评论,指出从窗口看出去一颗星星也没有。不出所料,今天就有人回复我,说那是因为相机在有很亮物体的情况下会调节曝光,所以就照不到星星了。这种说法我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

由于这个说法如此的幼稚,很多人从未亲自做过实验就盲目相信别人的话,所以我给他写了一段英文的回复,全文如下:

That's not true and their usual excuse. Bright object only turns the camera exposure down if you use auto mode. If the exposure is so low that the photo can't show the stars, the details of normal objects (except very bright object) will be all gone, and the photo will be mostly black and unusable. This is because the stars are brighter than the dark/gray area of normal objects. If stars are gone, so are the objects' details. You can experiment with this by manually turning the exposure down and see. You can do that even with your phone. But that's not the case for space photos. Space photos have objects' details, but no stars. This violates the experience of photography.

More over, in the ISS they have all those advanced cameras, lens and shields (as shown at 20:52). They can just block the bright objects out of view. They can shoot in directions that there are no bright objects in view (just as in this cupola scene). They can just point directly (and only) to the dark skies and take starry photos. But they never took even one photo with stars and the Milky Way. After so many years of so many space projects, not even one photo shows the magnificent starry skies we should be able to see in a vaccum space. We have so many magnificent starry night photos taken on earth's mountains, but none from space.

Remember, the universe is filled with billions of stars. They are everywhere. They are shining. There is no air or clouds in space to block their light. There is no excuse for not having even one space photo showing them.

大家可以去 YouTube http://t.cn/RaK2l1E 看我的评论(请选择 Newest 最新评论,然后稍往下找)。欢迎大家回复或者点赞。我们应该把这条评论送上“热门评论”。

《第一次太空真相研讨会》

由于理解太空骗局的重要性,我决定召开第一次“太空真相”研讨会。会议以 Zoom 的方式进行。有意参加会议的人可以加入我新建的 TG 讨论群:

https:// t.me/+K-nRlmz9qJg4Yjg1

达到一定的报名人数之后,我会在群里发送 Zoom 会议链接。这个研讨会因为特别有趣,所以可能不止进行一次。我会在会议中播放相关视频,用直接的方式讲解和分析,所以会比文章容易理解。

注意,这个群不欢迎不能理性讨论问题的人。你可以有合理的疑问,我可以回答。但如果你看了我这么多的分析,仍然盲目相信“太空计划”是真的,准备来无脑黑,那就不用进群了。这个群只欢迎真正的科学家,和能够理性思考的人。进群请友好讨论,违者拉黑。

《国际空间站视频的第二条回复》

谢谢大家的捧场,看来我已经和各种谬论正面交锋了。又有人回复我,说:“你在开玩笑吗?有数不清的有星星的太空照片。” (如图)

我觉得这样正面辩论很好,在理的人是不怕辩论的。就是要把这一切错误的反驳都用不可辩驳的事实和逻辑压倒。

下面是我的回复。我觉得关键点在于:所有“该有星星的天空”必须全都有星星,才是真的。我说这个视频里“该有星星的天空”没有星星,而他却在说“其它地方的照片里有星星”。明白了吗?这是在转移话题,混淆逻辑。所有该有星星的天空都必须有星星——这是一个逻辑 AND,而很多人把它混淆为逻辑 OR,这样缺乏逻辑思维弱能力的人就被迷惑了。

而且你只需要搜索一下网络,就会发现其它的“实拍”太空照片和视频里,绝大部分“该有星星的天空”都没有星星。所以这个人显然没有仔细看过其它照片和视频,或者是故意在这里混淆事实。不实际去看的人也许就被迷惑了。

另外,我估计他所谓的“有星星的太空照片”,都是那些“太空望远镜照片”。那些照片里的“星星”都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极其遥远的星系。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它们拍到含有北斗七星的照片,银河的照片?想想这是怎么回事吧。因为我们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星系,所以可以随便用 Photoshop 画出来,就告诉你那是“太空望远镜”拍的。

Do you mean those taken by Hubble or Webb space telescopes? I don't mean those photos of obscure galaxies which we have never seen with our eyes. Since we have never seen them from earth with our eyes, those can be easily generated by computers or just drawn with photoshop.

I mean photos contain the stars we are familiar with like Big Dipper etc and the Milky Way, a sky full of stars. That's what we should see in the space photos and videos. We should have seen skies full of shining stars out of ISS's cupola windows. There are none.

You can't just have some photos contain stars and some don't. By the photography experience I just mentioned, all the dark skies should have at least some stars in them. But as we have seen in this video, the sky is solid black with no stars. All "real videos" (not animations) from space are like this, solid black skies containg absolutely no stars. This doesn't make sense. You just need to look at more videos, for example Hubble Servicing Mission videos and other ISS cupola videos. None of them show any stars in black skies. None.

谢谢大家的捧场,我的 YouTube 评论已经进入“热门评论”。

然后之前那个糊涂的人又回复了一条,显然他仍然没有明白这个“逻辑 ALL”,仍然在说“其它地方存在有星星的太空照片”。要让这样的人明白这个逻辑可能还真不容易,也许他就是 Matrix 请来混淆这个逻辑的。

但辩论总是有意义的,很多人看了这些辩论,明白了就足够了,少数人头脑缺乏逻辑,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看来 Matrix 所有的戏都不是那么容易揭穿的,他们的逻辑混淆非常巧妙和深入。就像我之前以为自己发现了爱因斯坦相对论论文里的“数学错误”,但后来发现只是他的论文写得很混淆,其实数学还是对的。问题的关键其实在于“相对光速不变”这个前提是错的,并没有真正被实验证明。然后你又得去研究 Michelson-Morley 实验到底错在哪里…… 到后来这逻辑链条深了,就很少有人能明白了。

这个太空照片的事也不是那么浅的,虽然很多人都会觉得完全没拍到星星不大正常,但他们很容易就被“曝光”这个说法欺骗。只有亲自用手机做过我之前指出的实验才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曝光低到拍不到星星,那么你也拍不到任何物体的细节了(除了少数物体的高光部)。你基本得到一张黑纸,而不是照片。

没有亲自做过这个实验的人,恐怕都难以想象这是怎么回事。Matrix 的戏真的很高明,不然怎么这么多的物理学家,光学专家,专业摄影师,都没一个人发现这问题。[阴险]

所以我应该感谢这个视频的作者 http://t.cn/A6lcjEaB,他亲自用手机做了我指出的实验,拍天上的星星。他把另一个手机的屏幕亮光放在镜头前,然后星星确实消失了。他说确实可以拍不到星星的。他是对的。

其实我早就反复做过这个实验,早就发现了这个事情:如果拍不到星星,照片就是黑的。

如果不是这个读者亲自去做这个实验,对我提出质疑,我可能不会想起我当时的实验关键在哪里。所以我要感谢他亲自去做实验,对我提出质疑,他迫使我找到了问题最后的关键。

希望这就是最最后的关键吧。[阴险]

之前提议的《第一次太空真相研讨会》已经定于今天北京时间晚上 9 点进行。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人,如果能够理性思考,友好讨论,都可以通过这个 TG 群加入,我已经把会议号发在了群里。

https:// t.me/+K-nRlmz9qJg4Yjg1

(请手动去掉链接里的空格)

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重要。谢谢大家的参与。

由于 TG 群的地址不能直接发微博,所以请自己去掉空格:

https:// t.me/+K-nRlmz9qJg4Yjg1

《特别欢迎专家参与》

“太空真相研讨会”特别欢迎有物理,光学背景的人士,职业摄影师或业余摄影爱好者。我无法在忍受世界上这么多的物理专家,光学专家,摄影师对此事的无动于衷,甚至有的帮助他们传播谬论。我不相信所有这些专家都看不见这个简单的事实,这应该对于他们很容易理解,所以希望他们有的人能参加这个讨论。

《3D 头发渲染的难度》

我为什么知道 3D 渲染头发很难?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在 Cornell 的时候跟计算机图形学专家 Steve Marschner 学习过一阵,他最出名的一个贡献就是发明了渲染头发的方法。据说他的方法被用于渲染《指环王》里 Gollum 小怪物的毛发。然而仔细看看 Gollum 那个丑样,他有几根头发?我们能找到的电影里面,有哪些人物的头发看起来是真实的。

不但光线渲染很难,需要很大的计算量,大型的集群工作很长时间,耗资巨大。而且头发的动态是很难模拟的。我后来又跟 Doug L. James 学习了一阵“physically based computer animation”,实现了一个力学模拟的动画系统。你知道要模拟头发的动态,就算很粗略的那种,有多困难吗?

所以要制作 3D 渲染的头发,而且是失重的效果,即使能够实现,恐怕耗资也会很大。Matrix 需要的是低成本科幻片,作为“国库提款机”,所以他们不能这么大手笔地做。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们在宇航员的长发上放了很多的发胶一类的东西。不一定是我们常见的发胶,但大概是类似的方法,让头发很不自然地竖起来。这样你就以为她只是用了很多发胶,不知道头发到底失重了没有。[阴险]

《宇航员的头发不是核心证据》

虽然我指出宇航员的头发是有问题的,但需要注意的是,这并不能作为太空视频为假的证据。很多人喜欢提头发这个事,然后就被轻易的否决了。因为相信这个事是真的那些人,他们会说:”人家就是喜欢抹很多发胶,不可以吗?“ 然后就没有得到证明。

所以核心的破绽应该仍然是星星,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我已经有多重的论证可以破掉这一点。只有破除了”这肯定假不了“的信仰,人才有可能注意到头发的问题。就像我说的,那头发确实不是自然失重的状态。但这个只能算是得出结论之后,发现的更多的“推论”,而不是“证据”本身。

区分哪一个是“核心证据”很重要,否则跑题说太多头发的事,就会削弱论证,落入谁也证明不了的逻辑圈套。

“第一次太空真相研讨会”历时 2 小时,收到了一些有用的反馈,回答了大部分的问题,现在已经圆满结束。稍后我会把会议的录制视频发送到 TG 群里。欢迎大家继续讨论相关话题,把一切都讨论清楚。

群地址:https:// t.me/+K-nRlmz9qJg4Yjg1

(请自己去掉空格)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现在已经距离我完全停止用双氧水泡脚(包括“稀释巩固”),停止消毒鞋袜,有一周时间了。脚部完全没有反复的迹象,肤色,湿润度,细腻程度都没有改变。大概率说明双氧水已经根除了脚部的真菌。

希望各位小白鼠再接再厉,根除这个人类社会烦人的疾患。如果大家都消除了真菌,也就少了再次传染的机会,这样社会就会更加美好。

《国际空间站 25 年来拍过 3 张银河的照片》http://t.cn/A6lff8tF

“第一次太空真相研讨会”后,TG 群的讨论很有意思。有人说 NASA 其实拍到过星空照片的,然后转了一张银河的照片在群里。结果我去 NASA 网站搜索“Milky Way”(银河)的照片,总共就找到 3 张(包括他转发的那张在内)。2003 年,2010 年,2015 年,NASA 分别给银河拍过一张照片。

国际空间站在太空已经 25 年,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拍照,却只拍到 3 张银河的照片。你觉得这可以思议吗?

很多摄影师如果历经艰辛到了山顶之类的地方,都会拍成千上万张星空照片,包括很多银河的。整个国际空间站项目,25 年总共只有 3 张银河照片。不可思议。

另外仔细看看这些照片的清晰度吧,这些真的是照片吗?还是人工画出来的呢?对比一下之前提到的珠穆朗玛峰上拍的银河吧,看看是什么差距?

很多人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找到一张有星星的照片,就说太空计划是真的。如果你说这照片模糊,他们就说因为国际空间站飞得很快,所以照片不容易拍清晰。然而地球绕着太阳转,速度是国际空间站的 3.8 倍,我们却能在地球上拍到清晰的星空和银河呢?如果你说怎么只有 3 张,他们就说并不是每张照片都放在网上公开的。他们总能找到理由。

他们似乎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逻辑:如果这是真的,那所有应该有星空的镜头都应该有星星。不能找到一张看似有星星的照片或视频,就认为这是真的。看看我整理的这个太空视频列表吧http://t.cn/A6lV7cb7,看看所有这些太空计划里,能够看到几颗星星。0!

这就是宗教的力量,我们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坚定信仰。如果一个人相信了一个宗教,我们可能只能随他去了。因为无论你有多少证据他都会视而不见,为了证明自己的信仰,他会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忽视所有与自己的信仰所矛盾的证据。

看破了这一切骗局,人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谦卑。曾经我也很崇拜 NASA。刚进入 Coverity 工作的时候,我还暗自因为 NASA 和 Lockheed Martin 是我们的客户而自豪。我以为我们的产品在帮助这些机构实现高可靠性的“太空代码”。

现在看破了这一切之后,这些都成了笑话。我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我从未有机会离开地球,但其他人也从来没有过。我们和河里的天鹅差不多普通。哦不,天鹅的生活可比人类幸福多了,它们没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骗局存在,没有人类世界的这么多烦心事。对于它们来说,我们不过是一些猴子而已。一些过度聪明的猴子。

我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人类,思索着人类的未来,地球的未来,和真正的宇宙的奥秘。

一些过度聪明的猴子,以为自己能飞出地球,却其实连翅膀都没有。

TG 群的另一些有趣的点:

1. 有人说我的实验没有精确测量物体的亮度,所以不一定“暗部”真的比星光暗,也许它们会被阳光照得很亮,这样曝光就不够照到星星了。后来他建议我用实际的场景亮度来做实验:“那不如多宣传宣传,勾起宇航员好奇心让宇航员拍给你看吧。”

2. 有人说卫星上的相机都是高精度分辨率的,所以拍出来的照片区域很小,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要做“后处理”,而且拍不到星空。

这些人都犯了一个基本错误。如果你要核实一些人是不是骗子,你能用他们给你的信息吗?所以“让宇航员拍给我看”和“卫星上的相机都是高精度分辨率的”,这些都是不可用的信息。

这些信息类似于皇帝的织布工说的:”愚蠢或者不称职的人,都看不见这个布料。“

《如何解决太空场景亮度未知的问题》

有人说我的实验没有精确测量物体的亮度,所以物体的“暗部”不一定真的比星光暗,也许它们会被阳光照得很亮,这样曝光调低之后就不够照到星星了。后来他建议我用实际的场景亮度来做实验。还出了一些类似“那不如多宣传宣传,勾起宇航员好奇心让宇航员拍给你看”之类明显不符合逻辑的建议。

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并不需要重新做实验。我只需要找到那些有明显的暗部的场景,比如国际空间站的室内场景,窗户后面的窗框,宇航员的眼睛在头盔里的反光和面部的细节。

这样的场景非常多。只要注意观察这些太空视频,很容易找出来。

这些都不可能“被阳光照得很亮”,因为:

1. 国际空间站的光源无非是普通内部灯光和阳光,而窗口后面的部分是不能被阳光照亮的。另外,宇航员在室内是不戴太阳镜的,所以这些窗口里面的物体显然不能特别亮,就是普通的室内亮度。(图 1)

2. 宇航员的面部隔着面罩,眼睛还轻松睁开的,所以显然不可能被阳光照得特别亮。(图 2)

……

然而这些地方的细节都没有因为“曝光值低”而消失,它们的亮度肯定是不如星光的,所以很明显,这些镜头的黑色天空里都应该有星星。

这就是侦探的思维。很多时候,侦探不需要什么很专业的数值作为依据,不需要费特别大的努力去获得数据。他只需要从”常理“分析已有的数据,就能达到自己的分析目标。

《5G 导致新冠症状是戏》

我比较确定的一件事情是,“5G 信号导致新冠症状”应该是 Matrix 的戏。

似乎现在到处都在传播这种“教育”,告诉大家要提防「disinformation」。然后多半会举个例子,说有些人宣传是“5G 信号导致了新冠症状”,而不是病毒。所以很多人被这个 disinformation 蛊惑,反对部署 5G 基站,甚至暴力阻挠或者烧毁 5G 基站,导致很多损失。

你觉得真有人那么傻,会相信 5G 信号会导致新冠症状,以至于去破坏 5G 设施吗?我不觉得会有人傻到这种地步。就算他们相信了 5G 会导致新冠症状,按照目前世界人民的“沉默羔羊”现状,也不会有人真敢动手。他们最多悄悄把自己手机的 5G 关了,只用 4G。所以“新闻”里的那些基站被烧之类的事,估计都是演的。

演这戏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进行进一步的网络言论控制。使用这种戏,让大家以为“不受约束的言论自由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大家就会支持社交媒体之类的地方进行言论控制,比如进行“fact check”一类的检查,认为你是“disinformation”,就可以删除你的内容。

明白了吗?一个信息到底是不是 disinformation,谁说了算?当然不是你自己说了算。Matrix 安排了很多这类 fact check 网站,把你的信息归类为 disinformation,就可以加以阻止,甚至删除。

另外,这种关于“disinformation”的宣传,可能会把大部分人教育成为“群众 fact checker”。一旦有人说出跟他们被灌输的“事实”不符的事情,他们就会自动回避,或者群起攻之。

这样 Matrix 就利用这些 fact check 网站,垄断了“事实”。所以西方世界所谓的“言论自由”,由于这些戏,其实已经不存在了。当然,东方世界从来就没有过言论自由。

补充一句:虽然经过很多的研究,切实阅读医学论文和大量参考文献,再加上疫情期间的各种奇葩经历,我不再相信病毒的存在,但我从来也没有相信过 5G 信号会导致新冠症状。比较简单的道理,5G 只是一种电磁波,它只是频率快一些而已。我们都知道电磁波能做什么,能对身体产生什么效果。除非到了 X 射线那种级别的,普通电磁波基本没有什么效果。

但我比较确定的事情是,新冠症状应该是由 Matrix 故意释放在空气里的有毒化学物质造成的,它们的载体是类似“雾霾”或者“空气清新剂”一类的东西。比较显然,这些有毒化学物质直接作用于呼吸道,自然就导致了新冠这样的呼吸道疾病。英国公共场所大量喷洒空气清新剂的现象,几乎无处可逃,非常的可疑,所以更进一步让我相信是这些化学物质在搞鬼。我一直严防“雾霾”和“空气清新剂”,至今没有得过新冠,我觉得自己的经历可以作为佐证。

5G 的作用太间接,而化学物质是直接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相信 5G 会导致新冠。很多宣传“病毒不存在”的人,后来都开始宣传“5G 导致新冠”,所以我就察觉到这些人也很可能是 Matrix 安排的,在里面搅和。有些人看到这些谬论之后,就再也不听不进“病毒不存在”这个事了。只要你说“病毒是假的”,他们马上就会说:“难道你觉得是 5G 导致了新冠?”

完美,Matrix 的目的就达到了。

根据在聊天室里的对话,今天发布文章《有星星的太空照片视频也都是假的》http://t.cn/A6lI06sj

由于文章里有很多嵌入的图片和视频,所以内容就不转发在这里了。

《对一张沙漠照片的分析》http://t.cn/A6lIuI8G

有位摄影师在群里贴了这样一个图,他说之前在撒哈拉沙漠里拍的。之前拍了星空,接着同样的天空里拍了这幅人们围着篝火的照片,背后的天空一片漆黑,也没拍到星星。虽然这个摄影师是友好的,但他可能也疑惑这个事:也许太空里就像这样,会因为曝光太低而拍不到星空呢?

我当时也有点迷惑,因为这幅图似乎也拍到了人物的一些细节。所以我当时没有回复他,想多分析一下。

但现在我又看了一下这幅图,我觉得它仍然符合我之前的“曝光实验”。因为篝火很亮,所以曝光被调得很低。注意这个照片是 iPhone 6 拍的,所以应该是自动档。手机自动调节了曝光:光圈 f/2.2,快门 1/4 秒,ISO 400。对于这样的场景,这是很低的曝光。

这就是为什么没拍到后面的星星。但是注意,这幅图所有背光的地方,也就是背着篝火的位置,全都是漆黑的。前景里每个人的背后没有被火光直射的地方全都是扁平的漆黑一片,看不到细节和立体感。

这就是我所说的,拍不到星星,也就拍不到暗部细节。

当然这个照片是相当不错的。我之前说拍不到星星就只能拍到“黑纸”,“不能用的照片”,看来在某些艺术化的照片里,还真不是完全属实。但这张照片显然不是太空照片的风格了,因为暗部细节全都看不见,所以一般太空计划不会用这样的照片。

看看太空的照片和视频,确实不会有这样的场面。对比之前我指出的国际空间站照片(图 5),你会发现窗户后面的部分是暗部,如果按照这个沙漠照片的曝光,估计这窗口后面就不会看到任何细节了,会是漆黑一片。

所以这张沙漠照片并没有推翻我的实验结论。反而,它进一步的确证了这个原理的正确性。

《珠穆朗玛峰的星空是怎么拍下来的》

推荐之前那个珠穆朗玛峰上拍星空的摄影师 Elia Saikaly 的博文《Everest – A time lapse film II: How I did it》:http://t.cn/A6lIdi8C

里面有他的故事,相机和拍摄参数细节。我联系了这个摄影师,他说虽然照片用了大概 15s 长曝光,但珠穆朗玛峰上肉眼看星星也特别明显。他告诉我照片里的“太阳”其实不是太阳,而是月亮。

他冒着生命危险,零下 25 度的低温,幸免了两次严重的雪崩,目睹了好几位朋友的死,最后拍了 4 万多张星空照片。对比一下所谓的“太空计划”吧。

撒哈拉拍星空的摄影师说撒哈拉沙漠用 15s 根本拍不到这么多星星,所以珠穆朗玛峰这么高,少了很多空气的阻挡,恐怕是一个原因。根据这个,我们可以设想在没有空气的太空应该看到什么样的星空,应该如何容易地拍到壮丽的星空。

一个不幸的事实,TG 聊天群的“主导”已经基本被几个煞有介事的人占领。一副很懂摄影的样子,其实最基本的原理都不会。一定要做出一副自己来制定“实验标准”的样子,按照他们的标准来做实验,却看不明白我两年前就已经实验做出来的任何原理。

网络讨论群,最后似乎都是这种结局。无论是微信还是 telegram,还是其他的。最爱发言的总是那几个一知半解,装腔作势的人。明白的人有的离开了,有的不说话。

没有关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通过这个研讨会,完善了我的论证。我写了这么多,我觉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再多的讨论已经无济于事,因为人们的头脑就是那样了,很多人只能思考他们自己的信仰,对其他都视而不见了。

当然,他们也这么说我。无所谓了,他们的话已经可以忽略了。

《手机遮光拍星实验》

再分享一个实验视频,其实是两年前做的了,还在上海的时候。

这个实验说明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1. 当有强光直射镜头,曝光降低之后,确实会看不见星星。就像我之前说的,看不见星星的时候,也不应该拍得到物体的暗部了,你会基本得到一张黑纸。之前的实验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2. 当我用手挡住路灯光,星星又重新出现了。这说明简单的遮光就肯定能拍到星星。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太空计划不做呢?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3. 当我的手遮在手机上方的时候,手机对焦到了我的手上。这时候星星仍然在,只不过模糊了,成了一个光斑。这说明是否拍到星星跟对焦关系不很大,手这么近的对焦,仍然能形成光斑,而不会像太空视频那样全黑的。

所以通过这一个实验视频,我能看出多种光学原理,从而说明我之前的论证都是正确的。太空计划的黑色天空里拍不到星星,几乎是不可能的。 http://t.cn/A6lMzNyn

有人完全没看我的“曝光实验”是怎么回事,自以为是的又做了一次差不多的实验。调低曝光,然后还用手挡了一下,远处的少数灯光确实消失了,然而拍下来却已经不是照片,而基本是黑纸了。这并不符合“太空照片”的情况,因为太空照片的物体并不是这样一团漆黑的,而是能看到暗部细节。这才是我的实验说的事。

我建议大家重新看一下这篇《对读者星光实验视频的分析》http://t.cn/A6lMw7eD http://t.cn/A6l4U2Fi,因为我不想再次重复我的实验是在说什么。

http://t.cn/A6lMZ9zT

我的脚可能真的好了,直到今天都没事。我已经完全没有进行消毒了,只是每天轮换鞋子,每天换一双袜子,保持干燥。我估计当皮肤屏障完好的时候,这种真菌只有长时间在潮湿温暖的环境,才能大量繁殖,侵入真皮层里面。只有伤到很深处,它们才能“定居”下来。一旦定居,就不容易消灭了。

我为什么会中招?我估计是因为之前每天都穿同一双运动鞋。我太喜欢那双运动鞋了,所以一直没有买新的。大热天在外面走路出了汗,脚就一直处于潮湿温暖的环境中,所以真菌才会入侵进去。

所以双氧水应该是消灭了深处的真菌。过了一段时间,皮肤修复了屏障,所以就算再遇到真菌或者孢子,它们也不容易进去了。如果平时注意一下生活习惯,应该不容易复发了。

《女宇航员长发与 Zero-G 真失重长发的对比》

对之前女宇航员头发的分析视频进行了补充,在后面增加了 Zero-G 主页的失重视频。经过对比,我们可以注意到以下差别:

女宇航员的长发:

- 扭头时,头发呈现”整体运动“状态。

- 扭头时,头发的运动很少出现”滞后感“。

- 有些部分的头发会一直保持”下坠“状态,即使使劲扭头之后,也会很快回到”下坠“状态。

Zero-G 真失重的长发:

- 扭头时,头发的运动是混乱而随机的,不是整体运动。

- 扭头时,头发的运动相比头部运动有很大的”滞后感“。

- 头发状态完全是随机混乱的,不存在一些头发永远保持”下坠“状态。

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差别呢?其实我们可以把失重状态的头发想象成浸没在水底的头发,想象一下在水底的时候,头发应该如何运动?因为水的浮力,头发会呈现非常像失重的头发。使用这个想象力,你就能知道失重的头发应该如何运动,而这正好是 Zero-G 的视频里显示的状态。

所以比较明显,女宇航员的长发使用了强力的定型技术,而且受到了重力,那并不是真正失重的长发。 http://t.cn/A6lxSeRo

《太空中没有白天》

有人说他发现国际空间站拍的照片和视频都一样,都是白天看不到星星,而晚上能看到,这跟在地球上的情况一样。现在有一些科普也在告诉大家这个事,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

太空中不仅“晚上”能看到星星,而且“白天”也应该看得到星星。实际上,这里的“晚上”和“白天”只是针对地球而言的。太空中并没有“白天”。

这是因为太空中的天永远不会是白色的,而一直是黑色。因为没有空气,阳光无法把天空照亮,所以就没有“白天”。天空不亮起来成为面光源,星光就会凸显出来。所以在太空中,我们应该一直能看到星星。

到了太空,地球和太阳就只算是“夜空”里的两颗星而已。星和星之间,全都是黑色的天空(太空),它不会亮起来。

太空中的人,可以把地球看作像月球那样的东西。地球上月亮出来的时候,经常有一半是亮的,一半不亮,就像地球在太空的景象一样。月亮出来的时候,地球上的人照样能看到星星。地球在太空亮起来的时候(地球的白天),太空里的人仍然能看到星星。

所以科普告诉你”太空里白天看不到星星“,都是在骗人。他们的目的是想让你相信,太空照片的黑色天空中就是应该看不见星星,掩盖人类从未去过太空的真相。

《拍不到星星的照片应该是什么样》

由于阳光太亮,曝光太低而拍不到星星的时候,照片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我做了一个演示。

看图 1,太阳就在背后,但天还是黑色。天是黑色,而且曝光已经足够拍到暗部(宇航员的脸和胸前的背光部分),天空里的星星就应该拍的到。

如果拍不到星星的话,这张照片本来应该像图 2 这样才对,背光的暗部应该基本是扁平的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细节(除了少数的高光)。就像我的实验显示的那样。

根据另一个长发宇航员在国际空间站里面洗头的视频http://t.cn/A6lJ9Whl,做了一个注解视频。

通过这个视频,我们看到跟之前几个“失重长发”视频同样的现象,头发显然经过了强力定型。而且在失重的太空中,头发居然随时保持垂直向上竖起的状态。

这不符合失重环境的特征。失重的环境里,头发不会受到重力掉下来,但也不会这样垂直向上,像是有某种强力在吸引它们。

排气扇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吸力,也不大可能存在这么强的静电,否则其它物品也会受到强吸力而改变运动方式。

而且洗干净了之后居然还是这样,像是经过了强力定型处理,而不是自然柔软的头发。

这显然是假的。现在对于我的问题只是,这样的效果是如何用电影技术做出来的?

http://t.cn/A6lJ981o

《宇航员头发可能是磁性假发》

经过考虑多种可能性,反复观察这个宇航员的头发的动态,特别是这里截取的这段视频,我觉得这个场面很像是磁力作用的结果。

看起来她的头发受到了某种吸引力,而且这个力的大小和头发与顶棚的距离有关。当头发下来一点,离顶棚远一点的时候,会感觉头发有“松弛下坠”的趋势,说明受力减少。但是当头发离顶棚近些的时候,就会看到头发变得更直,好像被拉直了一样,说明受力增加。

所以我的一个猜测是,这些头发并不是真的头发,而是用某种磁性物质制作的假发。顶棚上可能有一个强力电磁铁,把这磁性假发往上面吸引,所以就产生了我们这里看到的现象。

可以反复播放这段视频,看看是不是能够体会到磁铁的存在。反正我越看越像是这样。😄

http://t.cn/A6lJTrFu

有人可能觉得“磁性假发”在技术上很难做,但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还是难不倒 NASA 的。[阴险] http://t.cn/A6lJHl2l

很多人看不懂我说的视频,因为我说“反复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照做。所以我只好把这个视频重复很多次,还加上了该看的地方的标记。也许这样有些人会真的反复看了吧。 http://t.cn/A6lJQVme

《同一个宇航员两个视频中的发质差异》

经过进一步的研究,我发现这个宇航员在两个不同视频中的发质有比较大的差别。

第一个空间站视频中,她的头发虽然显然经过了定型,但仍然是丝滑细软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没有结团。

第二个太空洗头视频中,开头还没有加水,她的头发就已经显得很粗,似乎多根头发粘在了一块,有一种“结团感”,是一条条的,而不是一根根分散丝滑的。

我做了这两个视频的对比视频,大家可以比较一下。我觉得第二个视频中,她的头发似乎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处理,也许在多根头发之间加入了磁性物质,所以可以被强力电磁铁吸引。由于需要多根头发粘在一起包住磁性物质,所以头发有一种“结团感”,一条一条的,而不是分散的丝滑头发。

同一个人的头发,在两个视频中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所以我认为在第二个视频中的头发是经过了更加特殊的处理的。通过两个视频的对比,更加让我倾向于认为她在第二个视频中的头发是被电磁铁吸引的。

http://t.cn/A6lJRlMD

今天发布总结文章《太空照片都是假的》http://t.cn/A6l6DiVE

之前的文章续集加续集,很多人不能从头开始理解这个事,所以写了一篇总结,含有最新更新的思想。欢迎大家阅读并且自己去实验。

由于文章嵌入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就不转发全文在这里了。

因为第一个朋友这么容易就明白了,我就再跟一个平时好像很懂摄影,买了不少相机的朋友讲这个事。讲完之后,他就一口咬定是“景深”问题,然后发了一些大光圈拍的特写镜头给我,说这样肯定拍不到星星啊。然后就开始了他的各种摄影高手教学,还提到哈勃和韦伯太空望远镜要拍星空都是多么不容易等等,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一样。然而他完全没有去做我说的实验。

于是我明白了这个道理,Matrix 利用了人们的这种心理,很多人根本不会去认真分析,而只是盲目的显示自己很懂摄影,所以他们无法理解这个简单的实验所说明的事情。

而且很多人被“科学”冲昏了头脑,却失去了常理的推断能力,所以他们会简单的相信官方的说法,却不会想到这样的常理:任何需要的拍摄条件都是可以创造的,就像在地球上拍星空一样,然而却从未拍到真实的星空。

这就是宗教的力量,我们很难改变它。

我对《侦探思维:如何解决“太空场景亮度未知”》http://t.cn/A6lInsSn一文进行了不少补充。根据群里的很多讨论,加入了更多的例子和分析,回应了对说我提供的图“不一定是暗部”的反驳。

提供的图片包括明显夜间作业的镜头,完全背光的镜头。另外对窗框的场景做了一定的分析,证明那个地方确实没有强光直射,而是很不容易照亮的地方。

还有许多的例子,只需要大家去观察。不大可能所有这些例子里面看到“暗”的位置,都是其实很亮的。然而它们却全都没拍到星星。

我们的实验已经显示了,星光其实挺亮的,就算地球上普通地点看到的不是特别亮的星,都要比某些远处的微弱灯光亮。它们肯定是比物体暗部要亮的,所以这些视频里面拍到了暗部细节,却拍不到星星,是不可能的。

《欢迎参观 TG 群里的诡辩》

今天的 TG 群讨论很“精彩”,我向大家展示了如何用物理规律和常识一一驳倒那些没有根据的诡辩。但是诡辩家总是不会输的,就算他们自相矛盾的时候,他们也可以说“因为没有办法量化”之类空洞而无意义的话来搪塞过去。

有兴趣观看这种辩论,理解诡辩家的手法的人,可以入群参观一下今天的聊天记录。本来我没有必要跟这样的人辩论,我只是想给大家做一个例子,看看这些反对我的人是怎么表现的。

由于时间精力有限,我会停止跟这样的人讨论,忽略他们。但欢迎大家继续进群参观,或者进行理性而有意义的讨论。

https:// t.me/+K-nRlmz9qJg4Yjg1 (自己去掉空格)

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每一个疑点都已经找到了相当完备的证据支持。拍星星的实验已经有人在日本京都和大阪进行,证实了如果曝光低到拍不到天上的星星,室内物体就几乎拍不到。实验用的星星是恒星“狮子座α”和“毕宿五“,都不是木星那样特别亮的行星。而且观测条件并不是很好,所以在高山或者观星条件好的地方,实验效果会更加明显。欢迎大家都来加入做实验的行列,在世界各地进行这个星空曝光实验。

头发的事也每个人都能看到不对劲,经过我的分析,我觉得已经完全确认了头发并不是自然的失重,而是有东西在支撑(发胶或者磁性)。

《同一个宇航员两个视频中的发质差异》

经过进一步的研究,我发现这个宇航员在两个不同视频中的发质有比较大的差别。

第一个空间站视频中,她的头发虽然显然经过了定型,但仍然是丝滑细软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没有结团。

第二个太空洗头视频中,开头还没有加水,她的头发就已经显得很粗,似乎多根头发粘在了一块,有一种“结团感”,是一条条的,而不是一根根分散丝滑的。

我做了这两个视频的对比视频,大家可以比较一下。我觉得第二个视频中,她的头发似乎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处理,也许在多根头发之间加入了磁性物质,所以可以被强力电磁铁吸引。由于需要多根头发粘在一起包住磁性物质,所以头发有一种“结团感”,一条一条的,而不是分散的丝滑头发。

同一个人的头发,在两个视频中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所以我认为在第二个视频中的头发是经过了更加特殊的处理的。通过两个视频的对比,更加让我倾向于认为她在第二个视频中的头发是被电磁铁吸引的。

有人可能要问,为什么第二个洗头的视频需要这种电磁铁,而第一个视频不需要呢?我觉得是因为第二个视频需要往头发上放水,这样头发会变重。普通的定型技术不能支撑湿的头发,就会掉下来,就露馅了。所以洗头的视频必须使用更强的力量来支持头发,所以就想出来用磁性物质的主意。

你可以再仔细看一下第二个视频http://t.cn/A6lJnSeJ。可以在中间发现某些头发下坠的情况,就像之前那个视频一样。所以我认为这些头发并没有失重,她们是用外力支撑起来的,但是总有那么一些边沿的头发没有得到足够的力,所以它们就一直处于下坠状态。

http://t.cn/A6lJRlMD

《用恒星做的星空曝光实验》

这次的研讨会收获很大,不但进一步的推进了实验,而且让很多人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其中要感谢 TG 群的 Yang Jerry,他理解了我的实验之后,半夜三更到京都的山上做了实验,并且之后又在家附近做了这个实验。而且他使用查星空的 app 确认了实验使用的具体恒星。

因为我在英国成天阴雨连绵,没法做恒星实验,所以他的实验结果帮助了我。我使用同样的曝光参数也进行了本地实验。我发现其实我之前仍然低估了星光的亮度。每次看不到星星,我就拿远处的微弱灯光来做实验,但其实天上的恒星比远处的很多灯光都要亮。而且这还不是地球上最好的观测条件。

Yang Jerry 的这种认真的求知精神值得大家学习。他的实验结果,我已经加入到总结文章《太空照片都是假的》里面。当然这个实验肯定不是最终的结果。我们会做更多的实验,更加精确和量化。我欢迎大家都来做实验,理解这里面的问题。

下面是文章里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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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下图是别人做的这个“分离曝光实验”,拍到的室内景物。他先对准天上的一颗星,狮子座 α 星(也称轩辕十四,Regulus),调低曝光让它消失。然后用得到的参数拍室内的空调,得到这张照片。你看得出来是空调吗?勉强能看出来,但这已经不是可以接受的照片了。

下图是“星空消失曝光”(左)与“正常曝光”(右)的对比。我们可以看到,只有被灯光直射的亮部(外壳,前面的导风片)还看得见,但暗部(比如出风口,后面的导风片)已经完全消失。墙壁,天花板,空调管道都消失了。这不是一张可用的照片。

当时的观星条件不大好,不然“星星消失曝光”会更低,这个室内照片会更暗。在太空中因为没有空气,所以星光会比地球上看到亮很多。在地球上做这个实验都是这种结果,可想而知在太空会是什么样的。

当然,“星空曝光实验”不会止步于此。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在各种条件和场景下做,要更加精确和量化,这样才会增加说服力。这个实验的门槛很低,用手机或者相机都可以做。我欢迎大家都自己动手做这个实验,向我提供实验结果照片。有代表性的实验结果,我可以汇总之后公布出来。

使用手机的话,最好不要用手机自带的相机 app。我推荐大家使用 ProCam 或者 Camera+ 这两种 app,它们可以手动调节快门速度等参数。因为手机不能调节光圈,你可以把 ISO 和其它参数都固定了,只是调节快门,直到星空消失。然后就可以用同样的 快门+ISO+其它参数 来拍摄室内物体。

《人的直觉》http://t.cn/A6lXXDSO

人的直觉可靠吗?我觉得有时它很可靠,但有时却又不可靠。我想举两个“太空照片”问题里的例子。

正确的直觉

因为我们已经熟知繁星满天的夜晚是什么样的,所以直觉告诉我们,太空照片里面天空完全漆黑,一颗星星都没有,是不正常的。

这个直觉是正确的。宇宙里有无数的星星,地球上都能拍到很多星星,几乎无法避免拍到星星。所以这么多的官方太空照片里一颗星星都看不到,这是非常不正常的现象。无论有什么技术困难,其实都是可以克服的,却没有拍到一颗星星。这是不可理解的。

然而这个正确的直觉,却被官方的解释所迷惑,所以很多人放弃了自己的直觉,相信了官方的说法。

错误的直觉

官方告诉人们,当场景里有很亮的物体,为了避免过曝,就需要调低曝光。因为星光很暗淡,所以调低曝光后就拍不到了。

人们简单地相信了官方说法,因为直觉告诉他们“星光很暗淡”。坐在室内,对比室内的物体和窗外的星星,直觉确实告诉我们,室内的物体比星星要亮。然而这个直觉却是错的。

我通过“星空曝光实验”告诉人们,星光虽然比灯光暗,但星光却比很多物体的暗部要亮。这是因为星光虽然比灯光暗,但相机拍到的星光是直接进入镜头的,但物体表面的光是灯光漫反射之后,才进入镜头的。一个是直接的星光,一个是间接的灯光,所以星光反而可能会更亮一些。

这个“反直觉”的现象,也印证了我们学绘画时遇到的困难。学素描的时候,很多人不能正确判断场景里每个区域的亮度,所以他们会犯错误,把本来不是很亮的地方画得太亮,而本来很亮的地方却画得不够亮。

出现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因为人的眼睛看物体的时候随时都在调节瞳孔大小(光圈),所以曝光随时都在变化。所以当你看了室内的物体,眼光移动到远处的星星时,其实使用了不同的曝光参数来看物体和星星。头脑接收到不同曝光参数得到的信号,就难以区分哪一个更亮了。

再加上人的头脑也会对“亮度”进行进一步的“逻辑推断”,试图通过场景的逻辑关系去理解物体本来的亮度,而不是眼睛看到的亮度。眼和脑的双重“纠错”加在一起,就特别容易判断错误。所以光靠眼睛,人很难判断物体的相对亮度关系。这就是为什么绘画和摄影时,很多人都需要借助于仪器。

有些所谓“光学幻觉”就是这个原理。你认为暗的地方不一定暗,你认为两个地方亮度不同,实际却是一样的。比如这个经典的例子,A 和 B 的颜色一样吗?绝大部分人依靠直觉,都会说“明显不一样”。然而它们却是完全相同的颜色。

现在我利用“星空曝光实验”来分析这个图片。当我调低快门速度(降低曝光),我发现能显示出棋盘里正确的亮度关系。下面是我用 ProCam 的操作视频:

随着曝光降低,我们会注意到 B 的位置变得很暗,所以它的亮度其实远远低于其它的“白格”。但没有做这个实验的时候,头脑的逻辑告诉我们它应该和其它白色格子一样。然后我们就误解了这里的亮度关系,以为 B 要比 A 亮。而其实它们是一样的。

特别难判断的一种亮度相对关系,就是光源和物体的对比。很多人都会觉得远处的灯光(或星光)很暗淡,相对于室内被灯光照亮的沙发等物体,他们会认为沙发更亮。但我的“曝光实验”测出来,却几乎总是远处的灯光会更亮。

另外一个原因,我觉得是人的脑子隐性地使用了逻辑推理,而不是直接使用眼睛看到的数据。室内的光照很好,整个房间都是明亮的,室内的灯确实也比远处的灯光要亮。但窗外除了远处的灯,场景都很暗,整体而言窗外确实更暗。人通过头脑的逻辑判断,认为窗外的一切都是暗淡的,包括远处的灯光和星光,称之为“昏暗的灯光”或者“暗淡的星星”。所以人判断,被室内灯光照亮的物体,也应该比远处星星点点的灯(或者星星)更亮。这样就错了。

画色彩的时候也是同样的问题,很多人无法准确判断应该画出来的颜色,他们通过脑子里的逻辑推断出一个物体的颜色,而不是使用眼睛看到的颜色,所以画下来就不像了。这是因为物体进入眼睛的光,因为光源颜色,角度不同,环境色不同,会产生很大的变化,它往往不是物体本身的颜色。而头脑的逻辑根据场景,对这个光线变化进行了“纠错”,让人识别出物体本来的颜色,但这样画下来就错了。你应该画下眼睛看到的颜色,而不是头脑认为它是什么颜色。

所以人类的直觉有时候正确,有时候错误。我们需要理解自己的构造和工作原理,这样才能准确的认识这个世界。

《对棋盘光学幻觉使用曝光实验》

刚才提到的“光学幻觉”例子,我对它做了“星空曝光实验”,很有意思。当我调低快门速度(降低曝光),我发现能显示出棋盘里正确的亮度关系。

随着曝光降低,我们会注意到 B 的位置变得很暗,所以它的亮度其实远远低于其它的“白格”。但没有做这个实验的时候,头脑的逻辑告诉我们它应该和其它白色格子一样。然后我们就误解了这里的亮度关系,以为 B 要比 A 亮。而其实它们是一样的。 http://t.cn/A6lXKFD6

《对比国际空间站的两个窗口镜头》http://t.cn/A6lXQap3

有人给 TG 群里我的一条回复点了赞,我回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个聊天记录真是很有价值。他点赞的那个地方,是我在 NASA 网站上搜到的一张“有星星”的国际空间站窗口看出去的照片(图 1,原地址 http://t.cn/A6lXWe0A),而那个场景正好是之前看过的视频里没拍到星星的场面(图 2,原地址 http://t.cn/A6lXWe0w)。另外注意Soyuz飞船上的编号都是一样的 C0103,另外一个看起来也一样。

这两个场景光照差距很大吗?为什么照片有星星,而整个视频里都没有呢?注意第一张照片里,两个 Soyuz 飞船都有部分被阳光照亮。由于 Soyuz 飞船位置很近,所以被照亮的白色的部分按理应该比图 2 的地球云层要亮。然而图 1 的静态照片有星星,而图 2 的视频里没有,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第一张照片出现了星空,这说明 NASA 也明白,“理想的太空景象”应该是这样的。这个自相矛盾,否定了一切“太空里就是拍不到星星”的借口。然而像图 2 这样的视频里却完全没有星星,所以就直接露馅了。偶尔没拍到星星可以理解,然而大量的官方视频里完全没有星星,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我的推断是:这两个 Soyuz 背后应该是绿幕,上面的灯光变一下模拟“阳光”。随后电脑把背景放上去就行了。静态的照片绿幕可以放星空上去,因为不会动,所以容易计算出来。但视频的拍摄角度在变,所以星空得随之产生角度变化,就不容易合成了。

另外这个视频里面出现了真人宇航员和国际空间站的室内场景,这样的视频非常难把星空合成进去。我们看到的“有星空”的国际空间站视频,都是像《The Blue Pearl》那样的场景,里面没有宇航员,没有室内物体,只有外面的太阳能板之类的物体,这样的场景比较容易电脑制作出来。

总的说来,我们应该更加重视视频,特别是出现了真人宇航员的视频,而不是静态照片。因为视频很难绿幕合成星空进去,所以一般都不会有星星。

想想支付宝身份验证,为什么要你打开摄像头,让你眨眨眼之类的?因为视频很难实时造假。所以侧面说明了视频要比照片可靠。

很多人简单的相信了“室内很亮,就拍不到窗外的星星”。其实他们只需要观察一下自己平时拍下的照片就明白了。如果“室内很亮,就拍不到窗外的星星”,那么等于说是拍室内的景物时,外面就应该一片漆黑,什么灯都看不见了。显然实际的照片不是这样的。这些灯很远很弱,因为是大光圈所以它们是模糊的光斑,但它们仍然留下了光斑,而不是漆黑一片。

所以相信了“太空里就是拍不到星星”的人,都是没有注意观察自己的日常生活,也没有观察网络上无数的“斑斓灯光”照片。

也许有人要说星星比灯光弱,所以…… 但实际测出来的结果,很多星星是比远处的很多灯光都亮的,更不要说太空里看到的星星了。

…… 接上文:

我们再来仔细看看这个“被带上过月球的 Hasselblad 相机”上的贴纸:

相比这个相机,你不觉得这贴纸太新了吗?它像是阿波罗计划 1960 年代带上过月球的贴纸吗?我可以推断,这个贴纸是后来贴上去的,对参数进行了造假。

所以这些“世界级摄影师”,为这么顶级的杂志工作,居然没发现这个参数其实拍不到物体暗部,无法拍出可用的照片。他们都没想过这贴纸是不是真的,就简单地相信了它上面写的就是当时用的参数。

想想吧,这是《American Moon》的错误,还是故意为之?

《1% 双氧水》

有人告诉我用 3% 双氧水泡灰指甲的时候,会导致手指小部分区域变白的情况,第二天又好了。不是皮肤白皙那种白,而是不正常的白。我也多次遇到过这种情况,手指接触了双氧水,过了一会指纹部分变白。过一会自己就好了。问题不大。

如果把双氧水稀释到 1% 浓度,就不会出现变白的情况。所以我估计 3% 的浓度对于比较薄的皮肤具有氧化作用,所以就变白了。

所以可以试试用稀释至 1% 的双氧水。实际上 1% 的双氧水是可以用作漱口水的,可以代替 Listerin。我已经试过几次 1% 双氧水漱口,效果还不错。很多人不知道 Listerin 的 PH 值很低,属于酸性,对牙齿不好的。所以可以用双氧水代替 Listerin。但建议不要每天用,隔几天用一次就行了。

根据前面几篇微博,发布总结文章《太空洗头视频分析》http://t.cn/A6loTwMD。

加上之前的《宇航员长发失重分析》http://t.cn/A6loTwMe,我觉得这两篇文章足以证明国际空间站上所谓的“长发失重”场面都是假的,这些头发并没有失重。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这些长发都经过了强力定型处理,而不是自然的头发。为什么太空中所有的长发宇航员都是这样?这不符合常理,非常怪异。

之前有人提起这个,我还以为是他们无中生有。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事情其实很说明问题。加上“星空缺失”这个致命点,这两个要点几乎完全确认了太空计划都是假的。

《反复看视频的重要性》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无论是世界大事,还是日常技巧,很多都已经在网络公开的视频里了。只是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去看。

昨天看这个乒乓球比赛视频,是法国的直拍选手 Felix Lebrun 对樊振东。其中一个动作,咋一看 Lebrun 好像用了一个单面直拍的“反手攻”,我还以为他不但会用反面胶皮进行“直拍横打”,还会金泽洙的“反手攻”绝招呢。结果视频反复看了一会,发现他并不会单面的反手攻,而是用的直拍横打,用反面的胶皮把球拧回去的。

这样的例子非常多,很多只需要反复播放短时间的片段就能分析出来。之前分析宇航员头发的视频也是如此,反复看一下短短的一两秒视频,我就能用直觉判断那头发是被上面的磁铁吸引的(http://t.cn/A6l9Oeq0)。

http://t.cn/A6l9Oksy

我有一个预言。在不久的将来,这个现在 17 岁的法国直拍选手 Felix Lebrun 会击败拿横拍的中国选手,成为世界冠军。忽然间,直拍红遍全球。不但中国人重新认识到直拍的优点,而且很多欧洲选手也开始使用直拍。其实,现在就有好些欧洲人用日直的。

很多人见风使舵,却不理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道理。一个东西如果有本质的优点,它必然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被发挥出来。我已经通过身体的机械原理确认了直拍的优点,剩下的只是不断的练习和提高。

《Lambda calculus 参考资料》

有人看完了我的《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http://t.cn/A6l9dqIS,问我有什么 lambda calculus 的资料可以推荐。我推荐大家看看 Matthias Felleisen 和 Matthew Flatt 的《Programming Languages and Lambda Calculi》。

这个 Matthias Felleisen,可能就是 Dan Friedman 最厉害的一个学生了。PL 领域的一些最超前的概念,现在大部分主流语言里还没有,很多是他想出来的。每次开学术会议在后排靠在门口,等别人讲完之后提问:“你这个想法跟我们 30 年前发表的那篇 paper 有什么不同吗?” 就是他了。

实际上,上完了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的同学,其实都已经会了 lambda calculus,而且可能已经自己解决了其中最难的一些问题。第一课的练习,其实就是 lambda calculus 里面最烧脑的一个概念,叫 Church numeral。只不过我为了防止同学去抄网上的答案,给它改了一个名字叫“奇怪数”。(如果你想上我正要开的第 5 期基础班,请暂时不要去查这个东西😄)

所以上完第一课,同学们已经会了 lambda calculus。接下来的课程代码完全是以 lambda calculus 的基本构造为根基建立起来的。可以说这是一门完全建立在 lambda calculus 基础上的课程。所以之后他们理解 lambda calculus 应该非常容易了。

《GUCS 的练习不会公开》

有人问我 GUCS 的练习在哪里。但经过考虑之后,我不打算公开 GUCS 的练习。

一个原因是这些练习需要一对一的辅导才会有好的效果。我不希望这些练习被到处传播,在网络上到处讨论。另外,我发现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改造一对一辅导的练习,把它们加入到固定的文档里。我几次尝试这样做,但是发现我提不起兴趣,无法开始。另外,我觉得我不应该做这种没有回报的贡献。

这个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是世界上唯一可以从零开始教会计算机科学最根本的原理的课程,它超越了世界上所有大学的课程。类似的课程如果在大学里,需要很多的费用和代价才能获得。而且我比较确信,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地方可以提供这样的课程。全世界的大学教育都在堕落,大学都是 Matrix 控制的,他们教授的东西离精髓的知识越来越远。缺乏了真正的知识,人们的头脑就无法鉴别他们的各种骗局,只能成为他们的工具人。

但我也不能为了“拯救世界”就把所有的内容都免费公开出来。通过最近人们的表现,我觉得他们不应该免费获得这些内容,我并不能这样去“拯救世界”。我把 GUCS 的文稿放在网络上,让大家可以免费阅读,已经是很大的贡献了,我不应该再把最精华的练习公开出来。这些文稿和练习都是宝贵的财富,它们不应该是免费的。

所以希望学习的人,我建议他们参加下一次的计算机科学基础班。不过这次的基础班,学费会比之前稍贵。阅读班的收费也会在近期停止疫情特价。这是不得已的事情。Matrix 的印钞机在不断的印钱(偷钱),所以大家手里的钱都在贬值。我不能再这样提供很多的优惠,否则我的付出就无法得到应有的回报,我的个人价值就会跟着贬值。

再次谢谢大家的兴趣和支持。

《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5期,现实接轨班)招生》http://t.cn/A6lNS8zE

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是一门零基础,目标在于短期内掌握计算机科学精髓的课程。它是我 20 多年的计算机学术和工程实践,加上两年面向社会的教学实验的结晶。课程吸取了世界上主要的计算机入门教学方式的优点,避免了它们阻碍初学者理解的各种问题,以至于完全零基础的学生也可以在短短两个月之内,掌握大学博士阶段才可能学到的精华内容。这些内容足以建立起坚实的知识基础,使得他们对于理解计算机科学的其他方面从容自如。

第 4 期基础班于 2021 年 5 月进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基础班。现在经过了进阶班和 continuation 和并发计算专项班的巨大成功,我决定再次开展从零开始的基础班。欢迎有志人士报名。

这次课程相比之前的几届,我会增加一些“现实接轨”内容。通过几种当今流行的语言的特性,掌握现实工程实践中能用到的概念。这些“接轨语言”初步计划是包括 Python,Java 和 Rust。通过理解它们,掌握“面向对象”,“静态类型系统”和“内存管理”等重要概念。

所以这一期的基础班不但会打下“递归”这样的坚实基础,而且会让同学们能更容易把学到的精髓概念和现实的工作接轨。

课程方式

- 课程使用 Zoom 视频会议的方式进行教学。

- 每周一次课,大概 2 小时。

- 每周有一次自由讨论会,为同学们统一答疑。

- 每个学生会被加入自己独有的辅导群,会由经验丰富的助教进行辅导,并且由我监督和指点,保证学生不卡在不必要的环节。

- 学生会被加入第 5 期基础班的大群,方便同学之间交流。

适用人群

- 从中学到博士阶段的各专业学生,不管文科还是理科生都能学会。之前的课程已经成功让一个 13 岁少年深入地掌握了这些内容,并且超过了很多经验丰富的成年学生。

- 已经从事工作的人员,包括 IT 从业人员,IT 管理类工作和其它工程类工作人员。

- 其它各类对计算机感兴趣,想把它作为业余爱好的人员。

学费和报名方式

- 学费统一为 12800/人。

- 报名请发送 email 到 yinwang.advising@icloud.com。标题为《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 5 期报名》。来信请说明自己的基本信息,附件发送一份简历,提供微信联系方式。请写一段 200 字左右的“个人说明”,说明你的学习动机。对于符合要求的求学者,我会进行简短的微信语音面试。

开始时间

课程计划于 2024 年 1 月开始,具体的时间会根据报名情况而定。课程中间如果遇到春节等节假日,会短暂休息。

教学语言

课程开头会使用 JavaScript 作为教学语言,因为 JavaScript 易用而且应用非常普遍。但课程并不是教 JavaScript 语言本身,课程教的思想不依赖于 JavaScript 的任何特性,它可以应用于任何语言。

为了使学生能够和现实的编程工作接轨,这一期的课程会在最后加入其它三种“现实语言”。目前初步的计划是 Python,Java 和 Rust。我会讲授每种语言特有的功能,比如“面向对象”,“静态类型系统”,“内存管理”等等。当然,这些特性都会建立在之前学会的基础上。

对于每种语言我会增加一节课,一次讨论会,和一周的辅导时间。根据进阶班的成功经验,我觉得这些语言每种增加一节课,应该足够。

课程大纲

第 1 课:函数。跟一般课程不同,课程不从所谓“Hello World”程序开始,也不会叫学生做一些好像有趣而其实无聊的小游戏。一开头我就讲最核心的内容:函数。关于函数只有很少几个知识点,但它们却是一切的核心。只知道很少的知识点的时候,对它们进行反复的练习,让头脑能够自如地对它们进行思考和变换,这是教学的要点。我为每个知识点设计了恰当的练习。

第 1 课的练习每个都很小,只需要一两行代码,却蕴含了深刻的原理。练习逐渐加大难度,直至超过博士课程的水平。我把术语都改头换面,要求学生不上网搜索相关内容,为的是他们的思维不受任何已有信息的干扰,独立做出这些练习。练习自成系统,一环扣一环。后面的练习需要从前面的练习获得的灵感,却不需要其它基础。有趣的是,经过正确的引导,好些学生把最难的练习都做出来了,完全零基础的学生也能做出绝大部分,这是我在世界名校的学生里都没有看到过的。具体的内容因为不剧透的原因,我就不继续说了。

第 2 课:递归。递归可以说是计算机科学(或数学)最重要的概念。我从最简单的递归函数开始,引导理解递归的本质,掌握对递归进行系统化思考的思路。

递归是一个很多人自以为理解了的概念,而其实很多人都被错误的教学方式误导了。很多人提到递归,只能想起“汉诺塔”或者“八皇后”问题,却不能拿来解决实际问题。很多编程书籍片面强调递归的“缺点”,教学生如何“消除递归”,却看不到问题的真正所在——某些语言(比如 C 语言)早期的函数调用实现是错误而效率低下的,以至于学生被教导要避免递归。由于对于递归从来没有掌握清晰的思路,在将来的工作中一旦遇到复杂点的递归函数就觉得深不可测。

第 3 课:链表。从零开始,学生不依赖于任何语言的特性,实现最基本的数据结构。第一个数据结构就是链表,学生会在练习中实现许多操作链表的函数。这些函数经过了精心挑选安排,很多是函数式编程语言的基本函数,但通过独立把它们写出来,学生掌握的是递归的系统化思路。这使得他们能自如地对这类数据结构进行思考,解决新的递归问题。

与一般的数据结构课程不同,这个课程实现的大部分都是「函数式数据结构」,它们具有一些特别的,有用的性质。因为它们逻辑结构清晰,比起普通数据结构书籍会更容易理解。与 Haskell 社区的教学方式不同,我不会宗教式的强调纯函数的优点,而是客观地让学生领会到其中的优点,并且发现它们的弱点。学会了这些结构,在将来也容易推广到非函数式的结构,把两种看似不同的风格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第 4 课:树结构。从链表逐渐推广出更复杂的数据结构——树。在后来的内容中,会常常用到这种结构。树可能是计算机科学中最常用,最重要的数据结构了,所以理解树的各种操作是很重要的。我们的树也都是纯函数式的。

第 5 课:计算器。在熟悉了树的基本操作之后,实现一个比较高级的计算器,它可以计算任意嵌套的算术表达式。算术表达式是一种“语法树”,从这个练习学生会理解“表达式是一棵树”这样的原理。

第 6 课:查找结构。理解如何实现 key-value 查找结构,并且亲手实现两种重要的查找数据结构。我们的查找结构也都是函数式数据结构。这些结构会在后来的解释器里派上大的用场,对它们的理解会巩固加深。

第 7 课:解释器。利用之前打好的基础,亲手实现计算机科学中最重要,也是通常认为最难理解的概念——解释器。解释器是理解各种计算机科学概念的关键,比如编程语言,操作系统,数据库,网络协议,Web 框架。计算机最核心的部件 CPU 其实就是一个解释器,所以解释器的认识能帮助你理解「计算机体系构架」,也就是计算机的“硬件”。你会发现这种硬件其实和软件差别不是很大。你可以认为解释器就是「计算」本身,所以它非常值得研究。对解释器的深入理解,也能帮助理解很多其它学科,比如自然语言,逻辑学。

第 8 课:Python。利用 Python 语言,讲述所谓“面向对象”编程方式。之前的课其实已经用到“面向对象”的精华思想,所以现在用 Python 只是为了和“现实编程”对接一下,让同学们理解之前学到的思想能如何对应到现实的工作代码中。这节课也会覆盖其它命令式语言的基本用法,比如数组,赋值,循环等等。

因为“AI 热”,Python 可能是目前最热门的语言。

第 9 课:Java。利用 Java 语言,引入“静态类型系统”这个重要工具。静态类型系统是创建大型工程,保证基本质量的重要工具。通过 Java 的类型系统,同学们可以掌握基本的静态类型检查规则,泛型等重要概念。这个基础会为其它类似的语言,比如 C++,C#,Rust 等打好基础。

Java 虽然备受很多“函数式程序员”诟病,说它过度复杂,但只要你学会了精髓的编程技巧,一样能用 Java 写出简单而优质的代码。而且 Java 至今仍然是 Web 服务器领域用得最多,相对而言最可靠的语言。

第 10 课:Rust。Rust 是当今最热门的新兴语言,但里面的功能其实大部分都是其它语言早就有的,只不过 Rust 选择了它们最好的一些部分,也当然包含一些自己的设计错误。Rust 独有的特性是“静态内存管理”,也就是不通过“垃圾回收”(GC),而是通过静态类型系统来保证内存的安全性。我们会通过这一节课,掌握内存管理的基本原理,理解 Rust 独有的 ownership,lifetime 等重要概念。如果有时间,我们也会利用 Rust 来理解其它一些重要的类型系统特性。

通过 Rust 理解了内存管理,也会帮助同学们理解 C,C++ 等完全“手动内存管理”的语言,为底层的系统编程打下基础。

《为什么讲 Rust》

第 5 期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最后加入了 Rust 的内容。为什么把 Rust 放在最后讲,而不是用它代替 JavaScript 作为主要的教学语言呢?这是因为 Rust 虽然有很多优点,但它是一种底层系统语言,非得理解 ownership,lifttime 等概念才能写出代码,所以它很不适合初学者入门,可以说门槛很高。

但是根据我最近的分析,Rust 包含了其它语言里具有的优质特性,而且对它们进行了提炼和完善。所以理解 Rust 的设计,对于使用其它语言也是有帮助的。比如 Rust 包含了 OCaml,Haskell 和 Racket 等语言的 match 构造,使用它不但能够方便地对数据结构进行拆解,而且可以利用它来防止出现 null 指针的问题。

Rust 独有的内存管理方式,也是值得理解的一个方面。所以就算将来不直接用 Rust,也可以从中学习到本质的思想。这对于理解 C/C++ 一类的手动内存管理语言,都是有帮助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把 Rust 纳入了这期基础班的课程,而且把它放在最后一课。虽然 Rust 门槛很高,但经过了前面几课奠定的基础,我相信同学们能够在最后掌握 Rust 的精髓。

《一节课的价值》

回看进阶班和 continuation 专项班的内容,感叹短短的一节课,其实能够讲授多少精髓的内容。

- Scheme 语言,一节课。

- CPSer(王垠 40 行代码),一节课。

- 逻辑式编程,一节课。

- 机器学习,一节课。

- Dependent type,一节课。

- Coq 定理证明,一节课。

所有这些内容要是放在大学里,一般都是一个学期才能掌握。除了 Dan Friedman 的课,还没见过其他人能够如此即兴发挥,无论想起什么主题,一节课就讲清楚。不但把别人讲明白了,而且自己也加深了理解。

本来可以用一节课理解的事情,却拖成一学期,甚至永远也学不会。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现代教育很难出大师级人物,很难出 Thomas Young 那样的 polymath。因为一百年前(或几百年前)的教育一节课就能讲清楚的事情,现代学校里总要给你拖很久,却仍然不懂。

所以我比较有信心,这次基础班后面的部分能每次只用一节课讲清楚一门新的编程语言。让我们一起来复古教育的方式!

《尾迹飞机的喷洒策略》

之前观察到但没有说,并且最近再次经过确认的一件事:尾迹飞机在不同地区的策略是不一样的。

在大城市上空的时候,会比较少出现明显的“现场拖尾”现象。这是因为人们都知道机场并不在城市中心,所以不应该有很多飞机从市中心横跨过去。如果在大城市上空大量现场拖尾,会引起人们的疑心。

所以一般在伦敦或东京这样大城市的中心,都采用比较隐蔽的做法。你不会看见尾迹现场被拖出来,而只是看到已经喷洒完毕的尾迹,从云里飘出来。这些飞机大概是在云层上面的时候喷洒,一旦飞出了云层,他们就停止。这样你就不会看到拖尾的飞机,而只看到一条白线在天上,但它不会再延长。

绝大部分人从来没注意观察过飞机尾迹。因为没看到飞机,所以他们认为那白线就是云,认为有些云就是那样的形状。当然,偶尔也会看到正在拖尾的飞机。但这种情况较少,很多人也没有时间看天,所以难以察觉。看到了也只会认为那就是一架过路的飞机。

另一个做法,是在“上风向”的郊区大量喷洒,然后等风把这些东西吹到市中心去。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伦敦市中心看到铺天盖地的扩散后尾迹,却没看到很多飞机在喷洒。

在郊区的时候,情况就大不相同,尾迹会特别多。特别是在机场附近的郊区,因为人们知道附近有机场,所以他们觉得看到很多飞机尾迹是正常现象。但他们从来没有用 flightradar24 去查这些飞机,所以不会发现这些并不是飞去机场降落的飞机。他们会认为这里本来就是这样,因为有很多飞机去机场。

就算有人真用 flightradar24 去查,由于他们心里早就相信了“这肯定是民航班机”,所以他们用 flightradar24 的时候不会仔细去辨认这飞机到底是不是地图上看到的那一架。所以他们很容易犯错误,比如在 flightradar24 地图上看到一架很远的视线外的同方向的飞机,把它当成这架尾迹飞机,然后宣告:“看,这不是找到了吗?明明就是民航客机!你说查不到?就是阴谋论。” 然后他们就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思考。平时开车走路看手机地图那么有经验,现在看到天上的飞机却不能在 flightradar24 的地图上正确地查找它。不得不说,Matrix 抓住了很多人的心理特征,对人类的理解非常让人佩服。

所以 Matrix 的招数是相当聪明的。这样无论市中心还是郊区的人,都难以察觉到这些飞机并不是真正的民航客机,而是在天上喷洒大量的秘密物质。

《每个领域的基础概念都非常少》

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5期已经开始面试申请的同学。有些人以为我的面试对背景或者基础知识有要求,所以比较紧张,其实不必紧张。因为我的基础班是从零开始,所以我不会要求参加者有任何编程或者数学基础。其实这个面试只是随便聊一下。

有意思的是,今天我面试的时候顺便还教会了一个同学摄影知识。很多教摄影的课程,只告诉你光圈的数值,比如 f5.6,f4.0,f2.8 等等,还告诉你数字越小光圈越大。为什么数字越小光圈反而越大?为什么是这些数字 5.6, 4.0, 2.8 而不是其他数字?为什么 f5.6 之后是 f4.0?

大部分的摄影教程可能都不会告诉你这些,只是给你一幅这样的图示,好像这些是需要记住的“术语”一样。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能把它讲清楚。所以我就用了几句话把这个事说清楚了。

另外,为什么光圈越大景深越小?景深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一个摄影学难解释的点。我之前是用光学来理解这个事的,我画了一个镜片的“光路图”,类似高中物理课上那种,然后经过一番有点烧脑的推导,理解了这个结论。但之后我就可以几句话解释清楚这件事了,以至于可以用“直觉”来感觉到这是怎么回事,而不需要再依赖于物理光学的细节。

这就是我的教学思路和做学问的思路。每种专业的基础要点其实非常少,然而很多人不去学习最基础的东西,而是学了一大堆衍生出来的概念,学的时候死记硬背,教的时候照本宣科。所以到后来几代人误传下去,就没人知道原来的概念是怎么回事了。

摄影只是一个例子。当然编程也是类似,画画也是,连打个乒乓球都是如此。看那些老外教练,嘴里一大堆的术语,pendulum serve,reverse pendulum serve,听起来很吓人,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发侧旋球”而已。知道了本质之后,这还需要学吗?但是如果你不知道,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明白自己学到的东西并不是最基础的本质。

《望远镜的原理》

翻以前照片,回想起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望远镜的。2022年11月9日,经过一系列对光学的探索和实验之后,我看了这个讲望远镜光学原理的视频:http://t.cn/A6lT44Ke。

买望远镜的教程一般都只会告诉你,物镜焦距/目镜焦距=放大倍率。但我想切实的理解为什么这个公式是这样的,所以

《雾霾船与人间烟火的差别》

特别做了一个视频,对比我之前提到的泰晤士河里的“雾霾船”与普通“人间烟火”的差别。

有些人听我说“雾霾船”的事,总会觉得我是判断错误。也许这些船里的人就是在烧柴取暖或者做 BBQ 呢?这些人显然低估了我对“人间烟火”的经验。我毕竟已经在地球上生活了 40 多年,我知道正常的柴火和烤食物的气味是什么样的。

很可惜,我无法通过视频来传递“气味”的信息。我只能拍摄我所看到的“雾霾船”,然后跟我今年 6 月在日本的朋友家里做烧烤的视频对比一下。也许你会发现我经历过多少真正的柴火和烤食物的气味。小时候,我家住在一个小县城,家里没有天然气,烧的是蜂窝煤。经常都是我负责掏出里面的煤渣。有时候蜂窝煤灭了,还要用木柴生火,拿扇子扇风。你知道那有多大的烟?

有多少人经历过这样的生活?然而我从没有闻到过像泰晤士河上这些看似“house boat”的船释放出的可怕气味,传播如此之远,造成的 pm 浓度之高。

在结合其它的放毒现象(无处不在的“雾霾”和有毒“空气清新剂”)。想想吧,这个世界在发生什么?人们为什么得各种“呼吸道传染病”?那些真的是“病毒传染”,还是集体中毒?

只有意识到 Matrix 这种全球秘密组织的存在,你才会综合所有这些共同的现象,理解为什么这样的现象会在全世界出现。否则你就会被各个看似“对立”的政府之间的“错综复杂关系”所迷惑,认为这不可能是他们协同一致的操作。

http://t.cn/A6lHWIQD

《证明木星卫星的存在》

前几天说我没用望远镜看到木星的卫星,写下了《对伽利略的怀疑》。今天晚上停了一小会阴雨,终于能看到月亮和星星,所以把望远镜拿到楼里的院子里看了一会。于是看到了木星和它的四颗卫星,还是比较明显的。可能上一次是观测条件不好的原因吧。

所以呢,不迷信权威的王垠最后亲自确认了木星卫星的存在。严格说,我只是看到了木星旁边的四个亮点,还没有完全证明它们确实是木星的卫星。但我至少可以说,这个事还不至于错得那么远。[阴险]

注:视频中木星外面一圈蓝色炫光是因为我用的是手机对着目镜拍的(用了望远镜手机支架),没有买专用的天文相机。月亮和比较亮的星拍下来外面都有一圈蓝色炫光。眼睛直接用目镜看到是基本没有这种炫光的。手机拍下来效果要比眼睛看到的差很多,这样把两套光学仪器简陋地拼在一起,效果是不大行的。另外,我的天文望远镜是 102mm 口径 + 500mm 焦距的“短焦广角望远镜”,听说更容易产生这种炫光一些。

http://t.cn/A6lRvTU8

Stellarium 星空 app 还真不错。把时间调回到我拍摄的时间 8pm,显示出挺准确的位置。我顺便还了解下附近的两个亮点大概是什么。

《月球为什么总是用同一面对着地球?》

第二个未解之谜:月球为什么总是用同一面对着地球?

很多人看科普,科普告诉他们,是因为地球的引力,导致月球被吸得变了形,成了一个柠檬的形状,所以久而久之,就用同一面对着地球了。http://t.cn/A6lRwxNT

如果你明白了人类其实从未去过月球,也没有任何探测器去过月球,就会明白我们其实不知道月球到底是什么形状。你总看着月球的同一面,那你怎么能知道它是什么形状的?所以我们又怎么能确定“月球是被地球吸得变了形”呢?就算月球真被吸得变了形,它就非得用同一面对着地球?这是什么逻辑?全都是异想天开,却作为了“标准答案”。

另外一些简单的推理就能否定这个答案。地球也被太阳吸引,那地球为什么不变成柠檬形状,不总用同一面对着太阳,而是不停地自转呢?为什么其它行星也没有用同一面对着太阳呢?木星的卫星也用同一面对着木星吗?…… 想想就觉得不对。

这又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使用曝光曲线调亮暗部会怎么样》

之前有人跟我说,其实那些太空照片都是可以使用“曝光曲线”来调节的,可以把暗部调亮。他的意思好像是说,我说“拍不到星星,却拍到了暗部”,其实是有可能的,因为暗部可以被后期处理调亮。

所以我今天做了一个实际操作的演示。我用 Lightroom 调节一张今天拍到的照片,是一张木星快消失时的照片,其中房屋的暗部已经完全消失。我用相机拍照都是 RAW 格式,方便后期进行各种处理。

使用 Lr 的“曲线调节”功能,我调暗了亮部,却调亮了暗部,所以房屋的暗部确实是可以通过曲线调亮的,这个不惊讶。然而当房屋的暗部亮起来的时候,天上的其它星星也出现了。之前天上之能勉强看到木星,而现在多了好几颗恒星。明白了吗?

其实我之前听到这个说法,都不用做这个实验就知道他的逻辑错在哪里。他觉得曲线可以调亮暗部,然而当暗部亮起来的时候,比暗部亮的那些星星,当然也会出现。今天实际做这个演示,正好跟我之前预料的一样。

所以这个实验正好说明了我的原理:“如果拍不到星星,就不应该拍得到暗部”。这句话反过来就是:“如果你拍到了暗部,那你就必须拍到星星。” 这也就是这个曲线调节所演示的:当你调节曲线让暗部显示了出来,天上的星星也必须显示出来。

另外,这个实验还展示了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现代的高级相机的 RAW 格式,其实隐藏了很多的信息。虽然表面上我调低了曝光,但其实相机的传感器是会记录下那些“看不见的信息”的,包括那些因为曝光低而“没拍到”的物体暗部和星星。

相机其实是在“假装”自己的 ISO 很低。根据这些参数,它不应该拍到暗部和星星,但其实它拍到了。它的传感器能力非常厉害,它只是在假装自己是一台古老的相机,却把这些你以为“没拍到”的信息全都记录到了 RAW 格式的照片里。这就是为什么你可以通过后期处理把暗部调亮,甚至显示出之前没看见的星星!

知道了现代相机的传感器有多厉害,现代的太空计划(比如国际空间站)就更没理由拍不到星星了。因为即使亮光使得相机曝光参数很低,拍下来的 RAW 格式里面其实还是隐藏了很多“看不见”的细节,包括那些你以为“没拍到”的星星。所以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后期调节 RAW 格式的照片,让之前“没拍到”的星星显示出来。然而他们从来没这么做过,绝大部分照片的黑色天空里没有一颗星星。

所以提到“曲线调节”这事的人,以为他否定了我的观点,而其实他是增强了我的观点。 http://t.cn/A6lRUgck

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的报名还在继续中,预计会在 1 月 13-14 日周末的北京时间 8 点(英国的中午,美国的早上)开始上课。报名截止日期是 1 月 12 日,欢迎大家继续报名。http://t.cn/A6lpDViC

这一次的同学来自中国,英国,美国和加拿大,跨越几个时区,所以时间安排不容易兼顾,有些北美的同学可能需要早起辛苦一点。😄

《对望远镜认识的三个级别 - 以及为什么大型射电望远镜都是假的》http://t.cn/A6lHDyqD 一文中指出的射电望远镜的问题,其实显示了今天很多“科学研究”的误区。

很多的所谓“科研”,从一开头进来的数据就是不准确的,甚至可以像“射电望远镜”收到的信号那样,几乎不包含任何有用的信息。然后他们使用大量的数据进行“大数据”甚至“AI”分析,最后得出结论。

我觉得“数据分析”是一个通用的伎俩。这不只是错误,而是诈骗。之前所谓的 Higgs boson 存在的证明,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这样的大数据分析其实不是真正的物理实验,是无法确认物理的现实的。所以 CERN 的 Higgs boson 结论,应该也是一个骗局。这些“科研机构”都是 Matrix 的一部分。

《类型和形式逻辑专项班》

随着这次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 5 期的进行,稍后可能还会计划开始另一个专项班的报名。上次进行的是「continuation 和并发计算」专项班,获得了很大的成功。这一次可能会安排其它的内容,可能会进行「类型和形式逻辑专项班」。初步预计内容包括:

- 类型理论和类型检查器的实现

- 逻辑编程,逻辑编程语言的实现

- Hindley-Milner 类型推导系统的实现

- Dependent Types 语言

- 形式化定理证明和 Coq 的使用

都是高级内容。但这次应该不会包括机器学习,因为机器学习是另外一回事,应该安排在专门的课程。当然有些时候会突发灵感,临时增加新的内容。

因为我的课程自成体系,为了确保具有正确的基础,「类型和形式逻辑专项班」还是只接受通过了基础班的同学参加。欢迎参加过基础班的同学到时报名。

《改进 The Little Typer》

很多人听我高度评价《The Little Schemer》等书,可是最后也许发现其实看不懂。原因是这些书虽然是精心编写,但还是有比较大的缺点的。至于它们具体是什么缺点,我却不好说出来。我只是在我自己的书里和课程里去掉了这些缺点。我的书和课程肯定还是有缺点,我会不断地发现和改进它们。

后来的这本《The Little Typer》,讲一种非常高级的类型系统叫 dependent type,它具有证明数学定理的能力,能更严格地确保程序的正确性。虽然比起其它dependent type 的教程好了很多,但这本书也有类似的缺点。我觉得里面的例子和描述都不必要的复杂,书中使用的 Pie 语言的设计也比较繁琐。所以如果你不怀着”破解“它的心理,而只是跟随书中的思路,很可能会觉得摸不着头脑。通过上一次进阶班(2022 年封控期间)讲课的机会,我把《The Little Typer》”看薄“了,而且简化了很多。

第一次进阶班,我只用了一节课就讲完了 dependent type,包含了《The Little Typer》里面最精华的思想。一晃过了几乎两年,其实我自己都快忘了 dependent type 是怎么回事。但当我今天再次翻出这些进阶班的示例代码,稍微看了一会,就回忆起了之前讲过什么,思路是什么样的。一天之内,我再次拾起了 dependent type 的精髓所在,并且感觉理解比之前更深,更不会忘了。

我觉得任何学问都可以这样,就像打球一样成为“肌肉记忆”,是永远不会忘的。这就是我想实现的学问。

某位古人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我深刻的理解到了这个道理。人们感谢我教会了他们,其实我最高兴的事情是我教会了我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知识。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在第 5 期基础班之后开设《类型和形式逻辑专项班》。

《"as well" 的泛滥》http://t.cn/A6l3K6xZ

到英国之后,我经常听到人们使用“as well“这个用语,它表示的是 too 或者 also,就是“也”的意思。比如要表达“我也……”,你可以说“I also …” 或者“I … too”,但现在很多人说“I … as well”。

我之前很少听别人用 as well,自己一般都只用 also 或者 too,而且我只在确实需要表达“也”的时候才用 also 或者 too。但我发现现在很多人本来不需要表达“也”的时候,还是喜欢在句末加一个 as well,似乎刻意要显示某种语言特征。

“也”是副词,它需要修饰动词,但 as well 总是放在句末,经常离动词太远,所以并不能很有效地表达“也”的意思。经常听到一整句话,最后才出现一个 as well,就失去了副词本来的作用,所以 as well 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口头禅。

我之前写过一篇《几个需要避免的美国英语习惯》,但现在看来这些不只是美国英语的问题,英国英语也有类似的情况。我发现很多英国人也喜欢在句子里加入很多多余的“like”。这个“as well”的问题,大概在英国更加泛滥一些。

我没有跟着他们用 as well,但很多人都被传染了,甚至一些来英国学英语的人也大量使用 as well。

今天看一个美国人的教学视频,整个过程中我听到太多的 as well,就越发觉得奇怪。我用 DuckDuckGo 搜索了一下网络,关键词“as well overused”,结果发现这篇 2008 年的帖子「The use of “as well” has become a verbal tic in public speaking」http://t.cn/A6l3XUhZ。这个事情居然 15 年前就开始了。

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我不喜欢 as well 这个说法,所以我会坚持不用这个词汇。

《“免疫债”是怎么回事》http://t.cn/A6l3YICO

最近看见微博上很多扯“JN.1 变种”的事,然后有人扯到“免疫债”,说长期戴口罩会导致免疫债,所以更容易被传染生病。于是很多人相信了这个说法,以为是自己疫情期间长期戴口罩,所以现在免疫力下降了,于是开始拒绝戴口罩。由于这里面的水被搅得很混,所以我想谈谈如何看待“免疫债”这个问题。

首先需要理解我一直指出的,新冠之类的“呼吸道传染病”的症状,很可能不是来自“病毒”,而是空气里的有毒物质。中国的“雾霾”,其它国家随处喷洒的有毒“空气清新剂”,都很可能是症状的来源。很多人以为“雾霾”是工厂释放的,而我认为这些是故意放毒,或者在为放毒做早期“适应训练”,让人们认为“如果雾霾有毒,我之前天天吸霾怎么也没病呢?”

明白了这一点,你就会明白戴口罩防护的重要性。作为一个从来没得过新冠,也没得过“甲流”和其它流感的人,我觉得我自己的防护措施很有说服力。我当然是主张戴口罩的。但是注意,我戴口罩从来不是为了防“病毒”,而是防空气里的有毒物质。所以我不会因为人多而戴口罩,我只会因为空气质量差而戴口罩。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英国的地面火车站里那么多人的地方不戴口罩,在酒吧难么多人,说话都听不见的地方也不戴口罩,但一进地铁,我就会戴上 N95 口罩。就算地铁里面没有人,我也不会把口罩摘下来。因为我防的不是人身上的“病毒”,而是伦敦地铁里的“雾霾”。我认为这些“雾霾”都是故意释放的,Matrix 会在选择好的时机和地点在“雾霾”里加入烈性有毒物质,如果不戴口罩直接吸入,可能当天就病了。

同样的原因,我 6 月去日本时在国泰航空的飞机上全程戴着防毒面具。我不是怕其它乘客传染我,而是因为机舱里充满了空气清新剂。口罩对空气清新剂是无效的,所以我戴上了过滤毒气用的防毒面具。回来的时候坐的台湾中华航空的飞机,机舱里没有空气清新剂,所以我连口罩都没戴。

很多人相信所谓“免疫债”,给自己一个理由不戴口罩,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以为戴口罩是为了防病毒,所以在人多的地方都得戴口罩,太麻烦了。而且又听说口罩其实无法挡住“病毒”,在疫情期间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有人在人多的地方戴着口罩,结果还是阳了。但是他们没注意的事情是,他们在人少,雾霾却很严重的地方没有戴口罩。我觉得那才是他们阳了的原因。

所以,现在有些砖家提出“免疫债”这个说法,是为了什么呢?当然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戴口罩,这样他们就会吸入很多雾霾里的有毒物质,就会生病。“免疫债”是一个毫无根据的说法,而且我认为整个免疫学都是假科学。

人的免疫系统也许根本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工作的,什么“病毒入侵”,身体因此产生“抗体”之类的东西,真的是那么工作的吗?当你看明白病毒根本不存在,这些疾病都是由故意释放的有毒物质导致的,你就会明白,整个免疫学的这套理论都可能是假的。所以由此衍生出来的“免疫债”说法,当然也是假的。

所以我的结论是什么呢?当然要戴口罩,而且必须是 N95 口罩。但你只需要在空气质量差的地方戴口罩,而不是在人多的地方。因为这些病的来源不是“病毒传染”,而是有毒物质中毒。

我家里存在的极少数勉强可以叫做“化学品”的东西:

1. NaHCO3(小苏打,用于清洁果蔬,衣物,卫生间等)

2. NaOH, KOH(氢氧化钠,氢氧化钾,用于制作手工皂)

3. H2O2(双氧水,用于消毒杀菌)

然后就没有其它的了。我家没有任何药物和其它化工产品,连感冒药都没有。我不买任何化工洗浴产品,只用我亲自用上等橄榄油做的手工皂。脚气实验阶段用过的各种药物,现在已经被我全部丢弃。后来尝试过使用碘溶液,但发现它对皮肤伤害较大,也被抛弃了。

被我保留的这些“化学品”都广泛存在于自然界,只是我使用了人工合成的版本。其中 NaOH, KOH 是强碱,使用需要一定的防护措施,但它们的性质已知,而且纯度很高,基本不含其它有害物质。双氧水我使用的是纯度很高的“食品级双氧水”,不含其它添加剂和稳定剂。

《日本飞机相撞事故》

本侦探研究了一阵 1.2 日本飞机相撞事故,今天找到一个“战斗机飞行员”做的视频,分析了其中好几个疑点。视频的评论者们也指出了另外一些疑点。当然,就像 YouTube 所有的视频博主一样,我无法确认他的身份是否真是战斗机飞行员,但我觉得这个视频讲的还不错。推荐给大家看看:http://t.cn/A6lgD09u

1. 飞机起飞之前停靠的线上是有一排红绿灯的。就算通信听错了,也不应该会跨过那么明显的一排红灯进入跑道。每个开车的人都明白“不能闯红灯”,飞行员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奇怪。

2. 就算接收到了起飞指令,飞行员还必须先查看有没有飞机正要在这跑道上降落。这就像你开车要转上大路,就算绿灯亮了,你仍然应该检查大路上有没有车正飞驰过来。但这小飞机的飞行员却似乎没有看,而且副驾驶也没有发现有飞机正在降落。要知道,飞机降落时前面两个大灯都开着的,比汽车的大灯还亮,所以不大可能看不见有飞机要降落,更不大可能两个飞行员都没看到。奇怪。

3. 小飞机应答塔台指令之后,有两分钟的空白,没有任何对话。据另一个视频指出,这架小飞机开上跑道之后停了 40 多秒钟,却没有起飞(奇怪)。塔台居然没有发现它上了跑道(奇怪),然后就被撞了。

4. 这小飞机身上前后左右都应该有指示灯,表示这架飞机的形状,无论从哪个方向都应该看得见。你见过大卡车上的形状指示灯吗?卡车的八个角上都有灯,这样其它司机就能知道前面有个大卡车,知道它的形状。然而大飞机上的三个飞行员居然都说没看见小飞机。新闻说因为是晚上,所以不容易看见,你觉得这可信吗?机场的活动很大部分都是在晚上进行的,要是因为晚上就看不见跑道上有飞机,那不知已经出过多少事故了,没人敢坐飞机了。塔台当然也应该知道小飞机的位置,无论是从灯还是从机场的定位系统都应该能探测到小飞机违章开上了跑道。

还有其他一些疑点,都表示这事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个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谜。

分享一个之前用望远镜拍的飞机,看看上面有多少灯,前后左右都有常亮的形状灯,还有几个闪灯。然而新闻说晚上就看不到飞机,都有人信。😄 http://t.cn/A6leh9ZI

再来一个视频,是一架正要着陆的飞机,看看它的前大灯有多亮,A350 要降落,可能没被小飞机飞行员看见?

这视频也是我自己用天文望远镜拍的。从几公里之外,我用望远镜几乎能穿过树林看见伦敦 LHR 机场的跑道,所有起降的飞机一览无余。😄 http://t.cn/A6le7xdu

又一个飞行员指出进入跑道跑道之前是有红灯的(视频:http://t.cn/A6lDobXt),而且他指出跟我一样的看法。这个事故要发生,必须多个条件同时满足,其中包括一些不大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控制进入跑道的红灯坏了!

1. 没听明白塔台指令

2. 控制进入跑道的红灯坏了

3. 飞机没开灯

4. 没装 ADSB 安全系统

……

明白了我的意思吗?可能性几乎为零的事情,要怎么才能"发生"呢?除非这是 Matrix 的戏。😄

《五分钟学会如何从零开始烧掉一架A350飞机》

推荐大家一个视频,是日本媒体报道的日航飞机“灭火”的全过程:http://t.cn/A6lDHSkq。

其实之前我就发现,这架飞机最开头其实没有那么大的火,消防队也及时赶到了。结果火却越来越大,最后完全烧成了灰。看了这个视频,我才明白他们是怎么“灭火”的。

由于这个视频相当长,看到一小时左右你才能看明白全过程,所以我把其中的重要片段录了下来,并且倍速播放,这样视频的时间被压缩到了 5 分钟。起名为《五分钟学会如何从零开始烧掉一架A350飞机》。

请一边看这个教学视频一边思考以下问题:

1. 开头火很小的时候,两个消防员在那里拿着水龙头,是在浇花,还是在冲洗引擎?

2. 后来火大了,消防车开始使用大功率灭火引擎,他们喷出来的到底是灭火剂,还是助燃产品?

3. 大部分时候,消防车并没有任何灭火动作,仿佛是在等着火烧得更旺一点。

4. 飞机机舱里里到底有什么易燃物质,最后可以烧得那么厉害?

5. 航空燃油虽然易燃,却没有被洒进整个机舱,而且燃油的量貌似不足以抵抗强力的灭火剂喷射。

6. 为何从开头的一点点小火,经过 70 多辆消防车的“奋力扑救”,却成了地狱般的火焰,进而最后把整个飞机化为灰烬?

看了这个新闻视频,或者我剪辑加速后的视频,我想一切就都明白了。😄 http://t.cn/A6lDHlJw

很多人都忘了基本的科学常识,所以他们会被骗。任何燃料燃烧都需要氧气,包括航空燃油。另外,航空燃油只会泄漏到局部区域,却整个飞机都被烧成了灰,这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把大量的阻燃剂喷上去,隔绝了空气,无论你的燃料有多厉害,火都会灭掉。最开头那点局部的火势,直接用大消防引擎一喷应该就结束了。所以 70 多辆消防车灭不掉一架飞机的火,这是不可能的。

之前提到的航空燃油不易爆炸这个性质,还能同时揭穿 911 事件里“飞机撞大楼”的爆炸场面,也是假的。就算飞机撞到大楼,由于航空燃油的稳定性,它多半也不会爆炸。所以 911 这个“爆炸”看起来也不会是飞机油箱爆炸了。

其实人们只看到少量的视频里好像有飞机的影子,但那些都是可以“视频后期”做上去的。我觉得最合理的猜测是,世贸双子楼“被飞机撞”的那层上面安装了炸弹。只需要引爆炸弹,后期视频把飞机的影子做上去,就能让人们相信是飞机撞了大楼。因为其它官方信息和数据也支持着这个“事实”,所以他们不需要特别清晰的视频来证明飞机确实撞上去了。这也就是《911 - The New Pearl Harbor》里面的一个猜测。

这个航空燃油不易爆炸的性质,似乎肯定了这个猜测,说明这个“飞机撞大楼”场面是假的。其实只是很简单的炸弹爆炸而已,并没有任何飞机撞上大楼。

当然,楼也不是因为飞机的燃油烧垮的,而是里面早就安装了大量的定向爆破炸药。911 的实质,其实就是定向爆破拆楼而已。

你看看,学会一个关于“航空燃油”的知识点,能破解世界的多少秘密?知识改变命运。

人类也没上过月球吧?地球、太阳是球体也是假的吧?

经过这几天的各种研究,今天发布总结文章《羽田机场飞机相撞事故分析》http://t.cn/A6lDvpDt。经过了大量的调整和提炼,所以比微博内容清晰很多。

比较明显,这场“事故”是 Matrix 导演的戏,而不是真正的事故。由于文章很长,而且是高价值付费文章,堪称大作,所以就不转发全文在这里了。😄

《正常的消防队如何灭火》

被羽田机场消防队给飞机”灭火”的做法惊讶到之后,我又看了好些消防队真正灭火的视频。做了一个合集分享一下,希望人们看了之后能够明白,消防队员真正灭火时是什么样的做法。

我总结的要点如下(已在视频中注释):

1. 当有物体阻挡灭火剂到达燃烧的物体时,应该使用电锯等工具移除或切开阻挡物。只有这样才能把里面的火扑灭。这是很明显的道理。

然而当飞机外壳和窗户阻挡了灭火剂时,羽田机场消防队没有做任何切割操作,一直喷在外壳上,里面的火当然就灭不掉。

2. 当火场位置较高时,应该使用机械灭火塔台等装置进行灭火。

A350 高度比较高,但羽田机场消防队没有使用任何此类装置到机舱上面去灭火。大部分飞机高度都比较高,所以机场消防队显然应该配备了这种装置,然而却不使用。这显然是故意的。

3. 使用大口径水管时,因为水管会很重,应该至少两人一起操作水管。

但我们看到羽田机场的消防员都是一个人操作,灌满水之后水管很难拖动,却没有人帮忙。这显然也是在故意拖时间,不可能有如此愚蠢的消防队。

4. 当火场在室内,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倒塌时,消防员应该戴上防毒面具,直接进入火场内部进行灭火。

然而我们看到的事实是,虽然 A350 机舱最开头结构坚固,不会坍塌,却没有任何消防员进入机舱去灭火。乘客逃脱后留下来的门,明显是可以进去的,然而没有一个消防员搭消防云梯进入机舱,而是一直在外面喷外壳,所以当然灭不了机舱内的火。这是完全荒唐的。

这些消防队灭火的视频再一次证明了羽田机场消防队并不是真的在灭火,而是故意要把飞机烧成灰烬。

http://t.cn/A6lsUfBO

又发现一个有趣的点。之前剪辑的这个消防队用油锯切割窗户铁栅栏的视频http://t.cn/A6jv0Pkn,其实不一定是因为铁栅栏阻挡了灭火剂。为什么消防员明明可以从门进去灭火,却仍然要把两个窗户的铁栅栏都用油锯割开?

我就想起猫都是这样的。如果你给猫一个盒子,上面只有一个洞可以进去的话,它是不会马上进去的。它怕进去了你就把洞给它封上,它就出不来了。所以你得在盒子上挖至少两个洞,它过一会才会小心翼翼地进去。

明白了吗?这些消防员把窗户铁栅栏切开,应该是为了方便逃脱。要是进去之后,门口被烧垮掉,出不来,他们就可以从窗户爬出来。😄

当然,这个新发现并不否定他们也会切开窗户,方便喷灭火剂进去。机舱的塑料窗户应该并不难切开。特别是边上的连接部分,使用油锯应该不难切开。而且使用重型切割机械,应该能把机舱整个切开,然后用大功率灭火塔台把机舱里里外外整个浸泡在灭火剂中,应该就结束了。然而羽田机场的消防队却没有这么做,显然是故意不让火灭掉。

当我指出这次的“撞机事故”是 Matrix 的戏,好些人不理解,问我演这种戏有什么用。我觉得他们还不理解 Matrix 的这种 psych-op 的原理。Matrix 演这些戏,往往有深谋远虑,不一定会有立即的效果。

这种“可怕事故”,而且被视频近距离拍摄下来,会在人们心里造成很大的恐惧阴影。别忘了,恐惧就是 Matrix 操纵人类最有力的工具。利用恐惧心理,他们就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制造出一些“紧急情况”的假象。因为内心充满了恐惧,人们会因为这些“紧急情况”假象,而支持通过符合 Matrix 意图,却对人们很不利的政策。

“新冠疫情”就是其中一个例子。长期以来制造的对病毒传染病的恐惧,最后导致了人们支持强制或变相强制的疫苗政策,支持违反宪法的封控等措施。不知不觉落入 Matrix 的控制中,失去应有的权益甚至生命。

就像病毒学家 Etienne de Harven 所说:恐惧是最致命的病毒,它最有效的传播途径是媒体。

《海保机的“灭火”》

这个新闻视频显示了他们是如何给海保机“灭火”的。

我看到同样的现象:海保机的火点不大,有很多空间可以停消防车,但他们却从很远的距离喷灭火剂。而且明显没有使用应有的压力,而是把力度调节得若即若离,恰好打个擦边球,就是不落在海保机上。生怕就把火浇灭了一样。这做法非常的不正常。大部分灭火剂还没到达就落地了,掉在了没着火的地方。只有非常少量落到海保机上。

后来就干脆停止了喷射。所以看来连刚才那几下“擦边球”,都只是为了拍新闻用的。镜头一完就停下,继续等着它烧。

而且看得出来,即使有一些“灭火剂”落到了海保机上,火焰却一点没有减弱。所以我推断,他们喷的并不是灭火剂,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这种东西完全没有灭火的效果,甚至可能会在稍后燃烧起来,成为一种燃料。这就是为什么海保机最后也完全烧成了灰。

也许你会以为这是因为航空燃油的火不容易扑灭。但我们已经看到过,真正的消防队灭火的做法是什么样的,这种航空燃油火其实比较容易扑灭。

http://t.cn/A6jvTuG8

聪明的 YouTube 开始给我推荐消防队灭火的视频了。我还真是挺喜欢看他们灭火的。我觉得看多了之后,我都可以做消防指令官了。😄

把我看过的几个不错的做了个剪辑,让大家也看看:

1. 什么叫做真正的汽车油箱熊熊烈火,以及它们如何很快地被灭掉了。

2. 消防队的常见做法是油锯切割,破门而入,或者搭梯子。连旁边看起来没着火,但可能会着火的房子,都会被破门而入。

再对比下羽田机场的消防队,就明白了他们是在做什么。 http://t.cn/A6jv8bjS

《望远镜里的飞机》

分享一下 2023 年我用望远镜拍过的飞机的剪辑。包括正常的民航班机和秘密的尾迹飞机。

回忆一下,我为此付出了多少研究和努力。从最开头的对准不稳定,成为后来的熟练稳定拍摄,手动对焦高手。这些全都是学习和知识。因为经过了这么多努力和观察,我才会看明白我所明白的那些事情。

也许一切都是天意,让我生下来就是这样的一个科学家,而且现在让我住在了一个能从几公里外透过树梢看见伦敦机场跑道的地方。😄

http://t.cn/A6jhVhRE

更新后的《日航撞机事件的惊人真相》http://t.cn/A6lDvpDt

1月2日刚听说这个撞机事件,我就直觉感觉这可能是戏。后来越看越不对劲,直到发现太多的疑点,说明这 100% 是 Matrix 的戏。

这篇总结文章已经有 19 个章节,详细分析了各个疑点。最后的“柯南式总结”,解释了之前讲过的所有疑点为什么会是那样。堪称侦探悬疑大作(真正的,而不是虚构的)😄。由于文章内容不属于需要紧急扩散的知识,又是高价值付费作品,所以只把目录发在这里。

1. 通讯没有错误,但有空白

2. 塔台通信的录音缺失

3. 机场有红绿灯

4. 进入跑道前必须查看降落的飞机

5. 飞机上有形状指示灯

6. 海保机在跑道上发呆 40 秒

7. 模糊而偏僻的监控视频

8. 必须多方同时犯错才能酿成事故

9. A350乘客表现出不正常的镇定

10. 消防队极其诡异的“灭火”方式

11. 海保机的“灭火”也是类似方式

12. 航空燃油的火其实比较容易灭

13. 正常的消防队如何灭火

14. 真正给飞机灭火是怎样进行的

15. A350 的油箱没有漏

16. 飞机相撞真会爆炸?

17. 海保机真的在跑道上?

18. 结论

19. 后记

YouTube 给我推荐这个2023年10月发布的“科普”视频,叫《The Collapse of World Trade Center | The Complete Physics》http://t.cn/A6j26hoc。用一堆复杂的设计和力学原理,解释为什么世贸双子楼会垂直自由落体塌掉。

结果除了作者自己,几乎已经没人信了。排名最高的评论说:So demolishing 2 towers only takes extreme heat at one section of it and the rest collapses at free fall time?

看来很多人都是明白的啊。最近我发现一些理工科学生,其实也明白太空照片里没有星星是不可能的。

很简单:

要破解 911 骗局,只需要看看定向爆破拆楼的视频。

要破解太空骗局,只需要看看山顶或沙漠里拍的星空视频。

要破解日航撞机骗局,只需要看看其它的消防队灭火视频。

像《皇帝的新装》那样一目了然的事情,为什么还需要多说呢?

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5期)已经成功进行了第一课。欢迎大家的参加。仍然有同学报名迟了一天,未能参加的。看来每次报名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点,不能让希望参加的人都看到。下一次的基础班可能会提前多一些时间进行报名。

这一次的基础班练习和教学方式都有一定的改进,这些内容今后也会加入到新版的《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中。

《临时造车的秘密》

很多同学都不知道进阶班那些内容是怎么产生的。其实连我都有点惊讶,因为那些内容都是我临时“即兴发挥”造出来的。

最开头,我即兴发挥造出了“continuation 和并发调度”部分的内容。具体是这样:有一天我闲的无聊,就跟一只小白鼠说,我教你点新东西吧。小白鼠说好。然后我就从微信对话式地教会了小白鼠什么是 CPS 形式。然后忽然,就造出来一个可以进行“线程调度”的方法,通过微信(文字聊天)教会了小白鼠。虽然我写过 CPSer,但这并发调度其实是我之前没做过的事情。

第一次进阶班开始之前,我就只有这么点内容。结果一上课,我又想出好几个点子来改进这个并发调度代码,使得它越来越简单,最后一目了然。顺带还深入地理解了一下 call/cc 和 shift/reset,并且用 call/cc 实现了 shift/reset。这些都是我在 IU 时都没做过的事情。

后面的内容就更加临时造车,但造出来之后都让我惊讶。因为所有的内容居然都在一两节课之内比较透彻地解释清楚了,包括机器学习在内。像 Coq 定理证明之类的东西,虽然我之前玩过一阵,却从来没有看得这么深入。教了一个课,结果最后我自己几乎把 Software Foundations 的练习都做完了,还“看薄”了《The Little Typer》。真是有压力就有动力。😄

其实基础班的内容也是这么造出来的。一开头我并没有任何内容,我只是找了一些人来实验我的“微信对话教学”。然后从无到有,内容就产生了。

所以有时候费曼说得还是对的,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教授这个主题。虽然费曼大概率是 Matrix 演员,但 Matrix 有时候给他们的台词还是说到了“要点”的,不然他们怎么能骗倒几乎所有人?

今天是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 5 期)第一次讨论会。这也是我第一次解释这个班的第一节课到底讲的是什么——其实第一节课讲的都是 lambda calculus。只不过我给它做了一个包装,设计了很多的练习,这样零基础的同学也可以比较顺利的掌握。

这可能是史无前例的课程设计。从来没人从 lambda calculus 开始教计算机课程,而且是面向真·零基础的学生。从未见过任何大学,包括 CMU,Stanford,MIT,Harvard,Indiana…… 这样从 lambda calculus 开始,而这却是我的课程一开头就讲的。我的整个课程都是建立在 lambda calculus 之上。

之前的几期课程,我一直都没告诉同学们我讲的到底是什么。以至于有些同学毕业挺久了,还在问我要看什么 lambda calculus 的读物。我只能告诉他,其实他早已经学会了 lambda calculus!

我真为自己挂着羊头卖龙肉的伪装能力感到惊讶,也为人们能够一开头就掌握 lambda calculus 感到欣慰。

《数学对函数的误解》

基础班上有时候会有同学觉得第一课关于函数的内容很难理解。经过针对性的研究,我发现他们很多是受到了曾经学过的数学的干扰。

最开头学数学的时候,数学老师总是讲函数就是 y = x^2 + 3x 这样的东西。到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数学老师又说函数是 f(x) = x^2 + 3x 这样的东西…… 到现在我这里又重新来一遍,就糊涂了。

于是我又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逻辑学家的论文,他的名字叫 Gottlob Frege。他写过一篇论文叫《What is a Function?》。在这篇文章里,Frege 指出了数学里使用函数的方式的错误,写成 y = x^2 + 3x 那种写法的问题。这篇文章发表于1904年,可是数学教学到今天都还没改过来。

因为这个问题,数学变得不必要的困难。特别是遇到微积分的时候,这种函数表达就更加难以理解。因为很多人的微积分没学到精髓,所以到今天他们就无法理解所谓的“神经网络”,“深度学习”,其实就是微积分改头换面了一下而已,跟神经没有半点关系。

想进一步深刻理解函数的同学,可以参考这本书《The Philosophical Writings Of Gottlob Frege》,里面的第 107 页就是这篇论文。这本书里面还有很多其它很好的论文,值得大家阅读。

可以在这里免费看或者下载 PDF:网页链接 https://archive.org/details/the-philosophical-writings-of-gottlob-frege/page/107/mode/2up 收起

《计算机科学基础班和牛校教育的差别》

每次的基础班,都有零基础的同学误解第一课练习的意义和难度,以至于开始怀疑人生。之前的教育中,他们做的“作业”,本质都是一种考试。做完了作业交上去,老师批改了,打一个分数下来。分数不高的同学就沮丧自己怎么那么笨,提心吊胆的。所以当他们遇到我的练习,有可能产生同样的沮丧思想,因为之前的经历让他们误解了“练习”的意义。

我的练习并不是用来“判断”学生对课堂内容的理解程度的,而是用来增强和提高他们的理解程度。所以我的练习里故意有少数没讲的细节,需要他们犯了错误才会发现其中的要点。有的练习因为一般无法直接想出来,所以提供了一些提示和“桥梁练习”。通过做一些更简单的练习,他们会逐步理解更难的练习要怎么做出来。这些都是以前的教育没有提供的,但同时这些练习往往也无法不经纠正就顺利做出来。

及时得到反馈和指点,是我的课程最重要的方面。我的课程给每个同学建立了一个“辅导群”,里面只有三个人:同学,助教和我。这个群就是课堂的延续,它会不断地给学生提供恰到好处的指引。没有任何其它教育是这样的做的,学生往往无法得到及时的指点,无法随时提问。一般大学里作业布置了之后,学生在一周中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机会可以去助教的办公室提问,叫做“office hours”。下课之后基本是找不到教授的,只有下次上课才会有机会直接提问。而我的课程把 office hours 扩展到了整个星期,通过微信群进行,所以大大方便了提问和交流。

第一课的练习后面的部分,基本上都是 lambda calculus 里面最烧脑的部分,叫做 Church numeral,也就是用 lambda calculus 的函数来表示自然数和算术操作。到了后面的一些函数就比较困难了,特别是 pred(找到某个自然数的前一个)。有些同学还没做到 pred 就开始难过了,以为做不出来就是自己不够聪明。甚至有人明明做出来了,还因为是看了提示或者通过“桥梁练习”,所以仍然觉得自己不聪明。所以他们就误解了这些练习的意义。

最初的 pred 函数是谁写出来的?是 Stephen Kleene,Alonzo Church 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图灵的师兄。据说 Stephen Kleene 当年为了想出 pred,住到深山里清心寡欲思索了两个月,最后才想出来。所以如果在基础班一周之内做出来,已经超级好了。

诚然,我提供了提示和帮助。但要注意,练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聪明,而是为了掌握其中的思路。如果你能通过提示和“桥梁练习”,一步步地自己写出 succ,pred 这样的函数,那你就掌握了它们。至于你是不是“完全独立”想出来的,这并不重要。

pred 前面的那些函数也都不容易的,当年都是 Alonzo Church 的门徒们思索很久才弄出来的。他们当年想用这些东西来建立数学的基础,所以才那么努力。但后来的事实证明,Church numeral 用作数学的基础,其实并不是很好用。所以这些东西没做出来,也不能说明自己不够聪明,也不是什么失败。这些函数虽然烧脑,却是不实用的,你不能用它们来做什么有用的事情。我把它们作为第一课(函数)的练习,纯粹是为了帮助学生思考“函数作为值”和“高阶函数”等概念,而并不是会用它们来做什么有用的事情。这是一些思维练习,而不是实用的知识。所以即使不能明白,其实也无所谓的。

实话说,我在 Cornell 读博的时候,上了第一堂编程语言课程,授课的教授是 Dexter Kozen。其中就有一些 Church numeral 的作业。但 Cornell 也没有把整个 Church numeral 的函数让同学从头写出来,他们的练习里最多只到 succ(找到自然数的下一个)。succ 是相对没那么难的,但也很让人头痛了。Cornell 的作业只是让自己写出来,没有任何提示和帮助,而且还临时丢给你一个从未学过的编程语言(SML),让你用它写。实话说,当年我是没能自己想出 succ 的,而且上完课也仍然没有理解它。

直到后来过了很多年,又上了 Dan Friedman 的课,让我们写 pred。自己再次琢磨,才弄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计算机科学基础班开课之后,我把这些作为了练习。在辅导学生的同时,又再次加强了自己的理解深度。以至于到后来,我认为已经超越了 Alonzo Church 和 Stephen Kleene 等人对它的理解。很多我的学生也对此理解很深刻。

Cornell(以及其他“牛校”)的教育,基本不给你应有的帮助,基本靠自己去碰壁。作业分数不好,是会算进最后的课堂成绩的,所以大家作业压力都很大。因为同学之间存在竞争,所以“优秀生”往往不跟别人透露自己的方法或者思维。这样没听懂的同学就一直不懂,作业做不出来,课程结束了也没学到什么。这其实不能叫做教育。

离开 Cornell 之后,我发现一个 Facebook 群,是专门嘲笑 Cornell 教育的。我看到其中一篇帖子写道:

Cornell 说要教你游泳,他就把你推进池塘里,等你自己扑腾上岸。能你自己痛苦万分,快要到岸边了,它又拿起一块石头扔到你头上,这样你就沉入水底。等你再次快要上岸的时候,它又拿起一个榔头往你的头上猛砸,这样你就可以死了。但 Cornell 仍然等着你上岸……

所以我希望基础班的同学以及其它在乎学识的人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真正的教育不应该是这样的。教育应该是让不会的人学会东西,而不是像很多“牛校”那样不真的教会人东西,而只是给能通过他们考试的人加一个标签(学位)。

《我为什么看见我所看见的世界》http://t.cn/A6jxVELJ

有人告诉我,我的文章改变了他们一家人的世界观。我听了很欣慰。我想了一下,我为什么会走到今天,看透了世界的这么多巨大的秘密?这和最初决定开设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是分不开的。

2020 年疫情刚开始没多久,我进行了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的第一期。接着又开了两三次基础班,然后是阅读班。接着我想,既然教会别人东西能让自己学会更多,我为什么不自己学点其它东西呢?于是我就去学画画。接着又开始折腾日语,音乐等等。

我发现这些领域的教学都存在严重的问题,以至于本来只需要很短时间掌握的东西,却花费几年甚至一直都不能掌握。所以这些领域比起几百年前,其实一直都在倒退。针对这每一个领域,我研究了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知识。

到了 2021 年,对这几个领域都已经理解比较深刻了。我又想,我为什么不花点时间来研究其它科学呢?于是我想到了中学时代最在行的物理。然后我又发现了问题——我注意到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其实有不少人质疑,特别是 Herbert Dingle 这样的人物。

这就是为什么我开始察觉到 Matrix 的存在。爱因斯坦看起来是一个演员,而不是一个科学家,他的相对论是假的。接着我又想,既然这么多领域的知识都被歪曲了,也许我应该研究一下当前最影响生活的事情——疫情。于是乎,我曾经认识的“世界”,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我发现了很多关于疫情的另类说法,各种混淆的信息。最后我终于找到了《Virus Mania》这本书,并且发现了 Stefan Lanka 关于“病毒不存在”的一系列论文。经过阅读证明新冠病毒存在的论文,我确定了病毒学的研究缺乏真正科学的“对照实验”,就像 Stefan Lanka 指出的那样。

接着,我又开始注意到太空计划,哪些会不会也是假的呢?看穿各种混淆信息之后,我发现了一篇文章,指出太空照片里都没有星星。我恍然大悟,我为什么没注意到这一点呢?这破绽也太明显了!

所以线索一环套一环,我终于发现了我所看到的那些事情。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多巨大的骗局,以至于我可以认为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现实版的 Matrix 当中。

然而,我仍然自欺欺人,认为 Matrix 只控制了西方世界,认为中国也许不一样。那时的中国疫情状况确实看起来比西方好一些,所以我自欺欺人过了几个月。然后“封控”就开始了,于是我才意识到,Matrix 其实控制着全世界,包括中国在内……

所以最后,疫情封控彻底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知,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看见我今天看见的这些事,并且把它们写下来。用心的人也会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我很高兴,这些内容改变了一些人的世界观,让他们也明白了这个世界。

我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终于有一天,这个巨大的 Matrix 会轰然倒塌。人类将获得真正的自由。

《我为什么看见我所看见的世界》http://t.cn/A6jxVELJ

有人告诉我,我的文章改变了他们一家人的世界观。我听了很欣慰。我想了一下,我为什么会走到今天,看透了世界的这么多巨大的秘密?这和最初决定开设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是分不开的。

2020 年疫情刚开始没多久,我进行了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的第一期。接着又开了两三次基础班,然后是阅读班。接着我想,既然教会别人东西能让自己学会更多,我为什么不自己学点其它东西呢?于是我就去学画画。接着又开始折腾日语,音乐等等。

我发现这些领域的教学都存在严重的问题,以至于本来只需要很短时间掌握的东西,却花费几年甚至一直都不能掌握。所以这些领域比起几百年前,其实一直都在倒退。针对这每一个领域,我研究了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知识。

到了 2021 年,对这几个领域都已经理解比较深刻了。我又想,我为什么不花点时间来研究其它科学呢?于是我想到了中学时代最在行的物理。然后我又发现了问题——我注意到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其实有不少人质疑,特别是 Herbert Dingle 这样的人物。

这就是为什么我开始察觉到 Matrix 的存在。爱因斯坦看起来是一个演员,而不是一个科学家。他的相对论是假的。接着我又想,既然这么多领域的知识都被歪曲了,也许我应该研究一下当前最影响生活的事情——疫情。于是乎,我曾经认识的“世界”,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我发现了很多关于疫情的另类说法,各种混淆的信息。最后我终于找到了《Virus Mania》这本书,并且发现了 Stefan Lanka 关于“病毒不存在”的一系列论文。经过亲自阅读“证明新冠病毒存在”的那些论文,我确定了病毒学的研究缺乏真正科学的“对照实验”,就像 Stefan Lanka 指出的那样。所谓的“疫情”其实是一场戏,难以置信!

接着,我又开始注意到太空计划,哪些会不会也是假的呢?看穿各种混淆信息之后,我发现了一篇文章,它指出阿波罗登月的照片里都没有星星。我恍然大悟,我为什么没注意到这一点呢?太空里显然应该看得见星星。这破绽也太明显了!

但这文章的作者仍然认为俄罗斯的飞船和国际空间站是真的。接着我仔细一看,发现国际空间站上拍的视频,居然也全都没有星星。国际空间站是多国合作的,所以比较明显,他们全都是一伙的。所有其它国家的太空计划,也都是如此。包括中国在内。

所以线索一环套一环,我终于发现了我所看到的那些事情。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多巨大的骗局,以至于我可以认为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现实版的 Matrix 当中。

然而,我仍然自欺欺人,认为 Matrix 只控制了西方世界,中国也许不一样,不受控制呢?其实之前我已经看到了,中国的太空计划照片和视频里也全都没有星星。这么明显的信号,却仍然被我忽略了。有时候人的心理就是如此。

那时的中国疫情状况确实“看起来”比西方好一些,所以我自欺欺人地过了几个月。然后“封控”就开始了,各种奇葩事情,大家也都经历过了。于是我才意识到,Matrix 其实控制着全世界,包括中国在内……

所以最后,疫情封控彻底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知,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看见我今天看见的这些事,并且把它们写下来。用心的人也会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我很高兴,这些内容改变了一些人的世界观,让他们也明白了这个世界。

我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终于有一天,这个巨大的 Matrix 会轰然倒塌。人类将获得真正的自由。

《我讲课的方式》网页链接

今天进行了基础班(第5期)的第二次讨论会。随着课程的逐渐深入,我不但增加了有益的练习,而且再次检验了之前悟出的一些教学的道理。

其实这次讲课前的一周,我都在准备第一课的内容,而且试图借此机会改进 GUCS 的第一章。结果第一章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之后,我才发现讲课其实比写书容易很多。我发现不仅按照别人写的课本照本宣科是不行的,而且按照自己写书的方式来讲课也是不行的。

一开始讲课,我就发现我不应该那样改我的书。好不容易改了,却忽然发现糟糕透了。之后又得重新改。

我发现自己无法记住我在书里写的内容,无法照那样的方式讲课。结果上课之前不得不另外用脑图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提纲,讲课就是临场发挥的。不仅是这一次,而是每一次,我讲课都是没怎么准备的。只是大概知道要讲那些内容,然后到时候发挥。

有时候我会故意忘掉之前想清楚要讲的事情。因为我发现想得太明白,一下子讲出来,速度就会过快。还不如头脑不太清醒的时候讲,中间还可以犯一些错误,自己慢慢分析一下,改过来。这样学生正好跟得上,而且连错误的教训都一起学到了。

我所有课上的代码都是临时写出来的,而不是之前做好幻灯片然后一页一页地翻。我完全不用 PPT,而是即时在电脑上打出代码,修改,然后在上面圈点。我发现这样不但省时省力,而且比起事先准备幻灯片有很大的优势。

做幻灯片其实很像写书,到时候拿出来一页一页翻,很容易就控制不好节奏。用幻灯片讲课很容易讲得太快,而且容易进入一种“困顿状态”。因为内容都在幻灯片里了,讲课时不需要写什么画什么了,只是一页一页地翻,所以头脑就不再活跃,就容易犯困。头脑不活跃,就不能有更多的启发。学生不容易跟上,也容易犯困。

而且要把幻灯片做好真的很难。每一页要写什么,那些动画每一步要做什么,什么时间点要进行什么操作,都得事先想好。所以做幻灯片的时候真的很伤脑经,做一会就做不下去了。因为没有观众,我无法预料人们听到这些内容的反应,就很难写出合适的内容来。所以每次做了幻灯片都后悔,到时候就发现不是自己想说的。

这就是为什么 2020 年的基础班第一节课,我用了一次幻灯片之后,就再也没做过幻灯片。之后的课程都是临时写代码,直接拿笔在屏幕上画。其实临时用笔画一下,就是非常好的“动画”。我不需要事先绞尽脑汁去安排每一个步骤,到时候却发现还是有些地方漏掉了。反正板书是临时画出来的,如果发现漏掉什么,我可以马上再补上去,可以随便修改。这比起幻灯片灵活很多,而且还省心省事。我事先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需要一支笔。

这个经验也解释了为什么很多好的老师都喜欢写黑板,而不用幻灯片,因为幻灯片有这些重要的缺陷。Dan Friedman 讲课只用黑板,而且他真的只用黑板,连白板都不行。粉笔写在黑板上那种感觉,是记号笔画在白板上无法比拟的。你不能用记号笔和白板来做艺术,对吧?但用黑板是可能的。好的粉笔,效果其实和铅笔画在纸上很像。也许这就是为什么 Friedman 只用黑板。

Friedman 的办公室里必须有一个黑板,而且他把它视为宝贝。Friedman 家里的书房墙壁上居然也做了一个黑板在上面。看得出来黑板对他有多重要。如果有学生在他办公室黑板上面讲解的时候用手摸了黑板,他就会马上说:“Dooon't touch the blackboard!” 因为手上的油脂要是进到黑板里面,以后它对粉笔的附着能力就会下降,效果就不好了。这就像画素描的时候不能用手碰纸一样,因为手上的油脂会改变纸对铅笔粉的附着能力。后来我们都明白了不能用手碰黑板。要是新来的同学碰了黑板,我们也会幽默地替 Friedman 对他说:“Dooon't touch the blackboard!”

《乒乓球日记 1.25》网页链接

昨晚又去附近的乒乓球俱乐部打了球。我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没去了。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去呢?因为我并不是必须打乒乓球的。

有个认识的英国人发信息问我去不去。我其实不是特别喜欢跟他打球,但他每次都想跟我打。但昨天我想太久没打了,去活动下筋骨也好,所以就去了。然而英国人打球的习性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我最后还是被惊讶到了。

到俱乐部的时候,那个英国练球伙伴还没来,我就先跟其它人打了一会。开头是个印度人,打了一会我觉得气氛太沉闷了,而且他技术也不大好。后来他问我要不要打 game(打比赛)?因为关于 game 有这么多的经验教训,我当然说不打 game。过了一会我就借口“休息一会”,不跟他打了。这时候英国伙伴来了,我说我休息一会再打。他就去跟印度人打了。

我喝了水,顺便换了短裤。这时候远处球台一个头发有点白的大叔朝我招手。我就过去跟他打。他年纪看起来比较大,至少有 60 岁吧,所以感觉身体状态比较需要小心的样子。但他打得还不错,有时候打得很巧妙,所以我还挺喜欢跟他打。有时候他会突然笑起来,嘴里咕哝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我猜是在夸我的球妙之类的吧,所以我也对他友好地笑笑。他看起来不像是英国人,因为他好像英语不大好,而且我没见过英国人打球是这样的态度,显然是打着玩的,而且具有这样的幽默感。我猜他是德国人或者欧洲其它国家的。

就这样开心的打了一会,然后那个英国伙伴过来,走到大叔面前,说他想跟我打球,请他去另一个桌子。大叔好像有点不愿意换人。我觉得这样把人请走有点尴尬,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所以大叔只好遗憾地跟我道别,换到了印度人的桌子。我当时也觉得这样走过来就说要换人,有点尴尬。我应该跟他说我们再打一会再换的,至少这样留一点余地。但我们就这样交换了伙伴。

之前在另一个俱乐部也遇到类似情况。我正跟一个水平很好的女孩子打得开心,结果一个男生走过来,严肃地对我说要换个伙伴。看那气势好像无法拒绝,我就感觉挺尴尬的。好像我在调戏他女朋友,他要把她抢回来似的,而其实我对她没有任何意思。那女孩不一定想跟他打,我也不想换一个陌生人。我以为他和女孩事先说好一起打球的,但也许她其实更想跟我打呢?也许因为我和女孩两个人都在迷惑,所以才服从了另一个人的意志?总之,最后莫名其妙地成全了他。结果换过去就遇到一个奇葩小孩,打着打着就不辞而别,跑到一边去了。

这种直接走过来换人的方式,貌似就是英国人会做的事情。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本来应该过来和想要打球的伙伴对话,然后由伙伴告诉现在的对手,待会可能要换一下人。但他们却直接走过来对一个不知情的人说,我要和你的伙伴打球,请你换一个伙伴。比如,这个英国人想跟我打球,他就应该走过来跟我说话,然后由我转告德国大叔。然而他却过来对德国大叔说他要和我打球,请德国大叔离开。这就很尴尬了。那次的男生也是,他本来应该走过来跟女孩说“我想给跟你打球,能不能五分钟之后换一下?” 这样就很友好而不尴尬地解决了。他却走过来对我说话,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他和女孩是否互相认识,我甚至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这就很尴尬了。

总之,我就开始跟这个英国伙伴打了。其实我一直不想花这么多时间跟他打,因为他水平不大好,而且悟性不大好,动作比较僵硬。跟他打多了不利于我水平的提高。我昨天只是想活动下筋骨,他态度也算不错,所以也无所谓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个英国伙伴和之前“德国大叔”的不同。德国大叔显然只是在玩,而且很通人情。但这个英国人虽然每次都想跟我打,但他却只想提高自己的技术,他似乎并不在乎我作为人的感受。他不是一个朋友。

但这显然并不是这一天最糟糕的时刻,因为最糟的事情发生在最后。到了十点过的时候,旁边有个桌的人似乎突然在对大家喊话。英国伙伴停了下来。其实在这种大厅里噪音太多,我也没在意听,所以没听见那人说了什么。听英国伙伴解释后,才明白这人想组织大家进行一个“游戏”。大概的规则是,每桌的两个人打一局 11 分制的比赛,然后换人。

听到这样的规则,我已经觉得不大好了。这不是在强迫大家都打 game 吗?如果有人不想打 game 呢?但似乎所有人都没人提出异议。我这个英国伙伴也停下来,好像这游戏我们必须参加一样。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参加,就说“我们要进行一个游戏……”

结果所有在场打球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人,居然没人拒绝参加这个无聊的游戏。我也被动地被卷入其中。

我不得不跟英国伙伴开始打 game。我之前从没跟他打过 game,我只知道他水平比我差很多。打到一半的时候,另一桌的 game 先结束,结果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这时我才明白完整的游戏规则。原来规则是,只要其中一桌分出了胜负,我们就得停下来,按照当时的比分决定胜负,然后按照胜负换桌子。

赢了的人朝左边桌子移动,输了的人朝右边桌子移动。

于是我才明白这游戏规则是怎么回事。我最初以为打完一场就“轮转”一下,换一个伙伴而已,结果并不是轮换伙伴,而是要按“胜负”来决定你往哪边走。所以这规则不但要强迫所有人都按比赛规则打 game,而且要给大家弄个“排名”。比较明显,如果你在最右边的桌子,就是水平最差的。如果在最左边的桌子,你就是“精英”。也许这并不说明水平高低,但至少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

所以在英国这样一个“民主”和“自由”的国度,居然有人一声令下,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卷入了这样一场乒乓球排名的斗争中。没有一个人拒绝参加。

说这是斗争一点不假,因为跟我交过手的人,每一个都是严肃脸。问候也没有,笑容也没有,“我要开始了哦!” 这样说话的。然后就一个球接一个球地打,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打完一场,也没有一句友好的“再见”。我只感觉我们不是被作为人对待,而只是一些比分和数字。

德国大叔那时候已经走了。这些人完全不具有德国大叔的绅士风度和幽默感。我只可惜没跟德国大叔多打一会。

打了几场之后,之前误导过我的跛脚教练居然也来参加这“游戏”了。他平时不怎么打球的,怎么遇到这么卷的活动,他就这么积极地跑来了?整个球场里气氛紧张严肃,大家都在拼命,不想掉到最右边的桌去。真的很卷,跟平时气氛很不一样。

打了几场之后,我觉得比较累。实际上这比打一场正式比赛还累,因为你得不停地打。我突然醒悟,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明明可以拒绝参加这游戏的。我之前拒绝了所有人打 game 的请求,然而对这个“游戏”,我为什么没有拒绝?一定是什么搅和了我的头脑,让我不知不觉被卷了进来。对了,问题在于,他们并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参加。从一开头那个人喊话开始,看他的气势就不像是一个提议,而是一道命令!

冥冥中,我感觉到这是一种强大的「精神操纵法」。也许世界上所有的权势都是这么运作的,政客们官僚们就是这样操纵着全世界的人,让他们以为某些事情不能拒绝,结果就都被卷进来了。作为一个付了钱的顾客,我本来拥有拒绝参加这种我不喜欢的游戏的权利。我花钱来打打球,活动下筋骨而已。凭什么有人要我做这样的事情?连个“请”字都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正好打完一场球。对方一脸严肃劲,叫我“去那张桌子”。他以为我就要往那边去,但我对他说“我得走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了更衣室,然后离开了俱乐部。

一踏上 bus,发现上面充满了空气清新剂,就像来的那趟 bus 一样。所有的公交都充满了有毒的空气清新剂。

这就是英国,一个大家以为拥有更大自由的国度,却没人对如此不正常的现象提出质疑。乒乓球俱乐部的一幕,和空气清新剂的现象一样,都说明这个国家的人是“顺民”。他们并没有反抗精神,他们甚至无法察觉到明显侵害自己权益的事情正在发生……

《停用牙膏一年后的报告》网页链接

到今天,我完全停止使用牙膏已经一年了。我可以自信的宣布,经过一年用清水刷牙,我没有出现新的蛀牙,而且牙齿很干净。

此前,我停止使用含氟牙膏已经好几年了。意识到含氟牙膏可能有毒之后,我一直用的一种新西兰产的“天然牙膏”,卖得还挺贵。那牙膏带到英国来之后用完了,英国 Amazon 买不到同样的牙膏。我才想起来,我为什么一定要用牙膏呢?直接用水不行吗?

想想牙齿的釉质很像碗。我平时是怎么洗碗洗锅的?在美国的时候我很爱用洗碗机,但回国之后没有洗碗机,我已经习惯了手洗碗。到了英国之后,又有了洗碗机,我却决定不用它。一来是因为洗碗机用的那种洗碗液都是强烈的化学物质,一般有很浓的“香味”,我觉得那很可能有毒。二来是因为洗碗机洗碗都是非接触的,全靠水流喷上去,其实很难真的洗干净。效率和效果都比手洗差很多。

就算是手洗,我也已经很少用洗碗液。基本都是用热水冲着,拿泡沫轻轻擦几下,就干净了。我甚至很少用泡沫粗糙的那一面,基本用的都是背面的软泡沫。粗糙的那面容易把碗或者锅磨损,擦花,所以大部分时候用软的那面就够了。

类比我是如何优雅地对待碗和锅,我对得起自己的牙齿吗?牙齿是比锅碗宝贵很多倍的东西。我都不用化学物质来洗碗,那我为什么要用化学物质来刷牙呢?

所谓的“无氟天然牙膏”,真的就那么天然吗?谁也不知道那里面放了什么,反正它肯定是不能吃的。而且它里面可能有某种“研磨剂”,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磨损。既然我可以完全用清水洗碗,我为什么不可以就用清水刷牙呢?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我终于完全停止了使用牙膏。一年后,我证明了这样的做法完全可行,而且没有任何害处。

之前有朋友听说我只用清水刷牙,都吓到了。他还以为我会有蛀牙,结果没有。很多人用含氟牙膏,都是被牙医吓唬的。说你不用就会长蛀牙,却没告诉人们产生蛀牙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经过研究,我发现蛀牙的原因非常简单,就是牙齿上粘了糖。时间长了,糖就被细菌发酵产生了酸。酸腐蚀了牙齿,就成了“蛀牙”。

注意,这里我所谓的“时间长了”,不是说一天那么长,而是超过几小时。很多人以为晚上不刷牙才会长蛀牙,其实不是的。蛀牙的产生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如果糖粘在牙齿上,时间长了都可以发展成蛀牙。只需要每天粘在上面几个小时不停地腐蚀,白天照样会蛀牙。所以吃了糖类食物之后,及时漱口很重要。

所以防止蛀牙很简单,你只需要吃了含糖食物(糖,奶茶,甜品之类)之后及时用清水漱口,除掉牙齿表面和牙缝里附着的糖就行。吃水果之后最好也用清水漱一下口,因为水果的果酸也是会腐蚀牙齿的。吃肉或菜这些东西,粘再多在牙齿上也不会蛀牙,因为它们不能被发酵产生酸。

懂得这些道理之后,你就会明白牙膏并不是必须的。只需要轻轻用牙刷把附着的糖和其它污渍刷掉就行了。清水一样可以达到这个目的,而且清水安全无害,无磨损。

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音乐了,也没有练乐器,也没学作曲了。连巴赫的音乐都很少打开了,为什么呢?因为人类创造的音乐,真的很难与自然的声音相比拟。一旦能听到自然的声音,就会忘记人类有音乐这种东西。😄 不再关心人类de垠

《flightradar24 开始能查到某些尾迹飞机》

今天还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虽然漫天的飞机尾迹,用 flightradar24 查找,居然找到了好几架尾迹飞机!

其实之前我也有一两次用 flightradar24 查找到过尾迹飞机的信息,一般都是些不知名的货运飞机公司,但那是极少数。绝大部分尾迹飞机都是完全查不到航班信息的。

今天比较惊讶,因为好几架明显在大量喷洒的尾迹飞机,flightradar24 居然查了出来,而且跟踪它们的位置,好像方位还一直都是对的。我把其中三架做了一个合集放在这里:

1. 芝加哥 飞往 布鲁塞尔(波音747)。这架的距离不大对,从视角判断,它不应该有 12km 远。而且芝加哥 飞往 布鲁塞尔的飞机,应该还在巡航高度。如果平面距离 12km,巡航高度的飞机应该是看不见的。然而我却清楚地能看清它的机身。

2. 芝加哥 飞往 法兰克福(波音 747)。这一架从头顶飞过,距离看起来好像差的不太远。但距离显示为 11km 时,就感觉不对了。因为 11km 远的飞机应该成了一个像素,不应该还看得见。这架飞机的航班号 5Y8327,后来再从 flightradar24 搜索,就找不到了,说“查无此航班”。

3. 巴黎 飞往 多伦多(A350)。这一架无论从距离还是角度,都看不出破绽来。后来从 flightradar24 查找它的飞行轨迹(航班号 AF356),发现巴黎飞多伦多不应该经过伦敦的,但它绕了一个不必要的大弯,几乎飞到北极去了。很奇怪。

好几架查出来的信息看起来都像是真的一样,用 AR 模式几乎一直与实际看见的飞机重合,而旁边没有其它飞机,所以这不大可能是看错了。我觉得不是巧合。

也许 flightradar24 已经开始和 Matrix 合作,制造假航班信息在上面。这样人们听说 flightradar24 查不到尾迹飞机,结果一查,居然查到了,就不再相信这个说法了。

已经比较明显,整个航空业都是 Matrix 操纵的。从 British Airways,国泰航空上的空气清新剂,民航客机的飞行员对尾迹飞机的事只字不提,以及很多其它航空怪事,说明航空业和航天业一样,都是 Matrix 完全操纵的行业。flightradar24 显然是受航空业操纵的,不然信息从哪里来?所以 Matrix 要安排 flightradar24 制造假信息,应该也不算难。

也许因为我做的科普信息,所以 Matrix 感觉这个事得再多遮掩一下了。之前没人这么仔细看,所以 flightradar24 之前几乎任何一架尾迹飞机都查不到,明显暴露了。现在有人发现了,所以得遮掩一下,弄点假信息在上面,让人们有时候能查出来。这样很多人好不容易起心用 flightradar24 查一下,结果马上查到一次,就不觉得它们是秘密飞机了。

http://t.cn/A6jN7K1o

结果花钱注册了 fightradar24 Gold,能看到这个 AF356 航班更多的历史路线记录。比较明显,它是可以用很直接的路线的。几乎一路向西,而且得稍微朝南拐一点,因为多伦多的纬度较低。那其它时候为什么要往北边拐那么远呢?[阴险]

《接触式 vs 非接触式机械》http://t.cn/A6jjPcqr

之前一篇关于刷牙的文章提到我为什么停止了使用洗碗机。主要是因为洗碗机的工作原理是“非接触”的,全靠水流往锅碗上面喷,能有多大力量呢?所以它就得靠强烈的化学物质来除掉那些污垢。那些化学物质很可能有毒。

与之相比,手洗是“接触式”的。手能直接擦掉污渍,而不只是往碗上喷水,效率就高很多。对于还没干掉的污渍,几秒钟就能擦掉。已经干了的污渍,泡一会之后,还是一样容易擦掉。而且手洗之后可以马上放在架上晾干,几分钟之后就又能用了。洗碗机要把简单的污渍洗干净,一般都在一个小时以上了。有些干掉的污渍甚至仍然无法洗掉。

从这个洗碗机与手洗的对比,我们可以看出“非接触式”机械的缺陷。这个缺陷存在于很多这类机械里。另一个例子就是 blender。

我刚入住公寓的时候,房东留下来一个 Ninja blender 和一个装咖啡粉的盒子。她跟我说可以用 Ninja 来打咖啡豆,自己在家就能做咖啡了。Ninja 是这样一个机器:

我开头没想自己做咖啡,但是后来发现外面店里的咖啡太难喝,所以就自己买了咖啡豆回来,想自己打粉。用这个 Ninja 打粉,之后发现味道不大好。它好像一下子就把咖啡豆打得很细,所以过度萃取了。后来这 Ninja 就发出一股烧焦的味道,我以为它电机坏掉了,而且这烧焦塑料的味道应该是有毒的,所以我不再用它。

就心想自己买个新的磨豆机,或者买个新的 blender 来打咖啡粉。后来就研究起磨豆机来,发现这类电动的家用磨豆机,评价都不大好。于是问了一个开咖啡店的朋友,她也说电动的家用磨豆机一般都不行的,不能控制粗细程度。后来推荐了我一个手摇磨豆机,结果效果很好。

对比 Ninja 和手摇磨豆机,也是“非接触”和“接触式”的差别。这种 blender 打碎食物的时候都是靠旋转的刀片,食物在杯子里是悬空没有支撑的。所以刀片其实是在“凌空击碎”,而不是接触式的“研磨”。所以虽然刀片很用力地打,但由于背后没有支撑,这些食物不容易被打碎。如果 blender 功率大,确实能暴力打碎食物,却又可能打得太碎,无法调节粗细程度。

所以磨豆机一定得真的接触式地“磨”,而不是这种刀片凌空打的。咖啡店的商业磨豆机都是真的在研磨的,那种价格太贵。家用的话,还是手摇的比较划算,简单轻巧,而且粗细程度可以掌握。

另一个例子就是做巧克力的研磨机。之前我想自己用可可果做巧克力,也犯了一样的错误。我以为用破壁机打碎烤好的可可豆,就可以变成巧克力酱了。哪知道破壁机打出来都是干粉,而不是酱。反复试了好多次还是不行,可可豆里的油脂似乎就是不出来,很奇怪。

后来我才发现,别人做巧克力用的都是专用的巧克力研磨机。它里面有两个石头滚子,转着圈地碾压可可豆,要这样转上 24 小时才能碾成酱。我才意识到我用破壁机想一分钟达到这个效果,是一种妄想。

当时我觉得这个巧克力研磨机真的很像古老的石磨。原来这么古老的工具,里面隐藏着如此多的奥秘,并不是现代的破壁机能取代的。

这巧克力研磨机又是一个“接触式”机械的例子。因为它用石头磙子不停地“接触式”地碾压可可豆,最终把它碾出油来,它才能变成可可酱,做成我们所知的巧克力。非接触的破壁机,因为只能靠凌空击打,所以无法达到真正研磨的效果,就没法用它做巧克力。

《低咖啡因咖啡豆是怎么来的》http://t.cn/A6jDHOb9

随着上一篇文章提到我不喝有咖啡因的饮料,也不喝“低咖啡因咖啡”(decaf)。原因是这些“低咖啡因咖啡豆”是用有机溶剂浸泡咖啡豆去除的咖啡因。今天我又仔细看了一下低咖啡因咖啡豆的制造过程,发现问题确实很大。我参考的是这篇文章。

去除咖啡因主要有两种方法。我们先看看“有机溶剂法”。文章说因为成本低,大部分“低咖啡因咖啡豆”都是这种方法制造的。

有机溶剂法又分为“直接法”和“间接法”两种。下面是对“直接法”的描述:

把咖啡豆蒸过之后,用二氯甲烷或乙酸乙酯浸泡,溶解掉里面的咖啡因。经过一段时间浸泡之后,再次熏蒸,去掉残留的有机溶剂。

注意他们去掉有机溶剂的办法——再次熏蒸。你确信这些化学物质再蒸一会就能完全除掉?虽然是挥发性物质,但它们长时间浸泡了咖啡豆。你确信这些化学物质没有与咖啡豆本身的成分结合,或者被困在细胞结构里出不去了?蒸一会就能从咖啡豆的内部结构里完全跑出去?你敢不敢用这些化学品来浸泡蔬菜,然后蒸来吃?不是都挥发掉了吗?😄

再看看第二种“间接法”:

这种方法说用热水浸泡咖啡豆,去掉咖啡因。看似没有接触有机溶剂,但之后却要用同样的有机溶剂处理这泡过咖啡豆的水,然后把这水放回去再次浸泡咖啡豆。原因是热水带走了咖啡豆里的风味,所以要把水里的咖啡因用有机溶剂去掉之后,再把风味放回去。

这方法真是“间接”的吗?想想,水里溶解了咖啡因和咖啡的“风味物质”。然后,往水里加入有机溶剂,吸收掉咖啡因。然后分离掉有机溶剂,把带有风味物质的水放回去泡咖啡豆。你确信这水里的有机溶剂能被完全去掉?这有机溶剂没有与水里的“风味物质”结合?想想都不大可能完全去除的。

而且“风味”先被水浸泡带走了,然后再“放回去”,这样折腾之后的咖啡豆,还能有真正的咖啡风味吗?既然咖啡的风味已经到水里去了,他们为什么不就直接卖这个有机溶剂处理后的水(咖啡液)呢?想想,热水泡了咖啡豆,这相当于已经把咖啡豆做成了咖啡,然后再把萃取出来的咖啡液放回去泡用过的咖啡豆,然后把这咖啡豆叫做“低咖啡因咖啡豆”卖出来。可笑不?

当然这些方法都是 FDA 批准的。他们告诉你有机溶剂已经完全去除了。你相信吗?

再来看看“非有机溶剂法”:

第一种办法使用液态二氧化碳浸泡咖啡豆。这方法被文章一笔带过,所以我估计效果不大好。可能把咖啡豆的风味都泡没了,很少有人用。

第二种方法说用热水浸泡第一批绿色的咖啡豆。扔掉第一批咖啡豆,然后用活性炭吸附掉水里的咖啡因。接着把这水放回去浸泡新的一批咖啡豆。因为水里已经有了第一批咖啡豆里的风味,所以水不会带走新的咖啡豆里的风味,只有咖啡因被除掉。

这就像你先炖了一只鸡,把鸡肉扔掉。把鸡汤用活性炭处理一下,然后用这鸡汤去炖第二只鸡。最后卖掉这第二只炖过的鸡,说因为它是用鸡汤炖的,所以之后还保持了原来的风味。

另外,我们知道活性炭会吸附几乎一切有气味的物质,包括咖啡豆的风味。所以活性炭能吸附掉咖啡因,也能吸附咖啡的风味。所以用活性炭,听起来就不靠谱。

这方法估计很少有人用。文章开头已经说了,大部分都用的是有机溶剂法。所以后面这两种“非有机溶剂法”估计只是说法,让人得到一些心理安慰,可以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喝的“低咖啡因咖啡”不是有机溶剂弄出来的。

昨天我冒着被书店的“书香”毒死的危险,设计的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 4 课的新隐藏练习,是做什么呢?是实现 merkle tree。merkle tree 也就是“区块链”的本质数据结构,但它还有很多其它用途,比如实现类似 Git 的版本控制工具,实现数据库和存储系统需要的数据结构,等等。

虽然对于有经验的程序员这可能不算什么,但零基础的同学到第 4 课就做这样的练习,还是挺有意思的。我期待看到同学们的表现。😄

《Instagram 的 fact-checker》http://t.cn/A6jFABXy

好久没用 Instagram。昨天打开刷了一下,发现一个朋友发的照片被标记为“False information”。

我有点惊讶,还以为她发了什么阴谋论信息。结果点开这帖子,看到一句“林肯名言”:预测未来的最好方法是创造未来。"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create it." - Abraham Lincoln

看了一下 fact-checker 的判断,为什么这是“False information”。说原因是林肯并没有说过这句话。

我为 Instagram 的 fact-checker 到了这种地步,感到惊讶和担忧。只是贴了一句“名人名言”而已,而且还是图片形式。居然也被这么 OCR 出来进行了 fact-check,并且让图片隐藏。

西方世界最流行的社交网络之一,言论审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将来的世界你能不能说某些话,恐怕要看是否能通过这些 fact-checker 的检查了?fact-checker 垄断了全世界的“事实”,凡是他们告诉你不是事实的,你都不能说。想想这是什么样的世界吧。

今天我再看这个朋友的 Instagram,发现这张林肯语录图片已经被删除了。也许是她自己删掉的吧。也许有其它朋友看到了,告诉她这被 fact-check 了,告诉她这句名言不是林肯说的,所以她自己删掉了。也许她还在惊讶技术的进步,感谢 Instagram 高级的 AI 纠正了自己的误解呢。然而我看到的却是,人类社会正走向万丈深渊。

今天的测验再次证明 ChatGPT 根本不知道它自己在说什么。太多的自圆其说,事后弥补。要等你问到,它才会回去修补。太多的“您说的对”,“我的意思其实是”,“您说的是另一种方式”,“谢谢您指正”……

所以很多人以为能用 ChatGPT 来解决问题,基本都是妄想。如果你已经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那你可以一步步的引导它到达正确的答案。但如果你自己不懂,那它就可以随意瞎掰,而你一直不会知道它错在哪里。

之前说过“中国人”的问题,现在发现问题可能不在于“中国人”,问题在于“在中国的人”。当今“在中国的人”,很多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的中国人了。他们的头脑里并没有真正的中国传统文化,而是存在太多“西方”的思想。但这些所谓”西方“思想,却又不是传统的西方优秀思想,而是西方最近的时代产生的糟粕。

所以当今”在中国的人“,其实大部分已经不是中国人,他们也不是西方人。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了。[坏笑]

有人建议我更新一下之前关于 AI 的文章,因为最近出现了 ChatGPT,Sora 等新的东西。但我觉得我为这些事已经付出了太多,而大部分人的愚蠢是不可救药的。写文章有什么用呢?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不知道的会一直不知道。所以我并没有兴趣更新文章,或者分析更多的假象。又没人付我钱,我为什么免费要做这些贡献呢?其他人是做什么的?

我建议重新看一下我这篇《“超人类机器视觉”是不存在的》http://t.cn/A6a0y03m。可以说,它言简意赅的指出了之前火热的“机器视觉”和“自动驾驶”的根本问题。已经如此明显,这不只是一个错误,而是一个蓄意的骗局。AI 领域显然跟 Matrix 的各种秘密计划有很大的关系。

知道这样一篇文章值多少钱吗?它的价值是整个自动驾驶领域耗费的社会资源。还有其它的很多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很清楚地知道人类欠我多少。在没有结清旧帐之前,不会再有新的了。

每年都在说“今年就做出来”的自动驾驶车去哪里了?疫情的痛。这些人们都忘记了,却继续为新的各种噱头欢欣鼓舞。这样鱼的记性的人类,还值得我写更多的内容吗?

后记:🐟对我的以上说法表示不满。

两只卓尔不群的中国鸟,是不是每一年的春天你们都会来到这同一个地方,受到大明星的待遇?(虽然严格意义上英国还远远没到春天)[抱抱]

http://t.cn/A6YOUiAt

《加强命令式编程》

这次的计算机科学基础班,不仅改进了很多内容和练习,而且把之前的中间两节课合并成了一节,并补充了内容。这样原来基础班的课时从 7 节减少为 6 节课。多出来的时间,我打算补充一些“命令式编程”(imperative programming)的内容。再加上最后的 Python, Java, Rust 的反复补充,我觉得 imperative programming 应该有足够的加强。

之前在某大学里,有个教授跟我说,他觉得目前的大学教育很缺乏 imperative programming 的内容,应该补充更多这方面的内容。我开头以为是一个笑话,但现在在英国,随便遇到个计算机专业毕业的,都说自己学过 Haskell,我就明白他说的问题了。

从函数式编程入手的人,如果不理解命令式的编程方式,很可能忽视重要的性能因素,盲目地以为函数式编程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实际情况是,你还必须理解如何利用命令式的方式,合理地“改变”数据,这样达到最优的结果。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在工作中遇到 Haskell 爱好者,写出来的代码比应有的性能低了很多倍,甚至上百倍。经过我的“命令式”修改之后,这些程序性能提高了很多,恢复了它们应有的性能。

为什么他们的代码那么慢呢?比如之前某公司一个 Haskell 爱好者写 Java 代码,硬是用 Java 实现了 Haskell 的 list 和配套函数,而且只用那个 list 来写代码。本来该用数组的地方他还用 list,访问时间就是 O(1) 和 O(n) 的差别,加上太多的 cache miss,怎么能不慢呢?

函数式编程方式里,过度抽象也是一个问题,这些我都在之前的文章里提到过,写出来的代码很难看懂。同时我发现这些喜欢自诩为“函数式程序员”的人,很多也并不真的理解函数式编程。绝大部分只会夸夸其谈,会最简单的一些函数。满口 monad 之类的术语,却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所以最后,基础班的同学应该能在函数式和命令式都有深入的理解,为将来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既然从函数式编程入手,而不接触命令式编程有这么大的坏处,那我的课程为什么大部分都是函数式编程的内容,甚至所有的数据结构都是“纯函数式”的呢?这是因为,从命令式编程方式入手,一旦陷入了对数据的“修改”和“循环”,之后就很难学会递归和清晰的思路了。反之,如果从函数式入手,虽然开头程序效率低,但思路清晰。稍后添加一些命令式的方法,效率自然就变好了。

命令式编程入手的教学一般是怎么教递归的?通过人人痛恨的“汉诺塔问题”。接着老师就误导同学们,说递归效率很低,还会“爆栈”。然后就开始教大家如何“消除”递归,用循环来表达递归…… 不仅烧脑,而且误入歧途。

只学过命令式的程序员,工作中写出来的代码常常是几百行的 while 循环,里面各种不知所以的 break,continue 和蹊跷的 bug。就是常见的“面条代码”,过一阵子就没人能看懂了。所以从命令式入手,不接触函数式编程,也是不行的。

总的说来,只学函数式的结果是不懂性能,能写看似优美的代码,但就是很慢,不好理解。只学命令式的结果是不懂递归,思路不清,复杂点的程序就弄得无法理解。只学面向对象的结果就是,把简单的程序弄得复杂一百倍。

用 JavaScript 做教学,虽然大体上还是可以的,但免不了有些时候会遇到让人迷惑的情况。还好,我都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

《b tree》

各种语言都提供了“库代码”。为什么学会 AVL 树,b 树之类的数据结构还是比较重要呢?这个我说可以用经验说话的。

之前的某公司,因为存储系统的实际需求,我需要用 b tree 来实现高效的云存储数据结构。于是我问有相关经验的程序员,这个语言里有 b tree 的 library 我可以用吗?然后我被告知,这种“外部存储”的情况下,是不能用库代码的。一般 b tree 的库代码都是“内存版”,因为里面都是内存指针,不能放到硬盘或者云存储里去。能长期保存的 b tree,一般都是专门实现的,不能调用库代码来完成。

而且还不能到网上拷贝别人的 b tree 代码来用,因为不但有版权问题,而且几乎所有的 b tree 代码都是针对专门的应用写的,很难直接抄过来。

于是,我就自己实现了一个 b tree(实际上是 b+ tree)。我参考了网络上找到的 b tree 代码,还有公司里一个 Principal Engineer 给我的示例。我发现网络上的 b tree 代码,和这个 Principal Engineer 的代码都有一个问题,就是它们都避免使用递归,所以里面有一些非常难懂的部分,是用循环写的。

我对复杂性有比较敏感的觉知,所以我知道这个代码应该是能用递归实现的,而且递归不应该影响到效率。最后,我顺利地用递归实现了高效的 b+ tree 代码,而且它是一个通用的版本,能同时用在内存和外部存储上。这样,我不但否定了 b tree 代码应该避免递归实现的误区,而且证明了其实可以存在通用的 b tree “库代码”。

也许直到今天,我的 b+ tree 代码仍然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通用 b tree 库代码”。其它类似的代码也许存在,然而它们都不能在网络上免费找到。

《b tree》

各种语言都提供了“库代码”。为什么学会 AVL 树,b 树之类的数据结构还是比较重要呢?这个我说可以用经验说话的。

之前的某公司,因为存储系统的实际需求,我需要用 b tree 来实现高效的云存储数据结构。于是我问有相关经验的程序员,这个语言里有 b tree 的 library 我可以用吗?然后我被告知,这种“外部存储”的情况下,是不能用库代码的。一般 b tree 的库代码都是“内存版”,因为里面都是内存指针,不能放到硬盘或者云存储里去。能长期保存的 b tree,一般都是专门实现的,不能调用库代码来完成。

而且还不能到网上拷贝别人的 b tree 代码来用,因为不但有版权问题,而且几乎所有的 b tree 代码都是针对专门的应用写的,很难直接抄过来。

于是,我就自己实现了一个 b tree(实际上是 b+ tree)。我参考了网络上找到的 b tree 代码,还有公司里一个 Principal Engineer 给我的示例。我发现网络上的 b tree 代码,和这个 Principal Engineer 的代码都有一个问题,就是它们都避免使用递归,所以里面有一些非常难懂的部分,是用循环写的。

我对复杂性有比较敏感的觉知,所以我知道这个代码应该是能用递归实现的,而且递归不应该影响到效率。最后,我顺利地用递归实现了高效的 b+ tree 代码,而且它是一个通用的版本,能同时用在内存和外部存储上。这样,我不但否定了 b tree 代码应该避免递归实现的误区,而且证明了其实可以存在通用的 b tree “库代码”。

也许直到今天,我的 b+ tree 代码仍然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通用 b tree 库代码”。其它类似的代码也许存在,然而它们都不能在网络上免费找到。

《b tree》

各种语言都提供了“库代码”。为什么学会 AVL 树,b 树之类的数据结构还是比较重要呢?这个我说可以用经验说话的。

之前的某公司,因为存储系统的实际需求,我需要用 b tree 来实现高效的云存储数据结构。于是我问有相关经验的程序员,这个语言里有 b tree 的 library 我可以用吗?然后我被告知,这种“外部存储”的情况下,是不能用库代码的。一般 b tree 的库代码都是“内存版”,因为里面都是内存指针,不能放到硬盘或者云存储里去。能长期保存的 b tree,一般都是专门实现的,不能调用库代码来完成。

而且还不能到网上拷贝别人的 b tree 代码来用,因为不但有版权问题,而且几乎所有的 b tree 代码都是针对专门的应用写的,很难直接抄过来。

于是,我就自己实现了一个 b tree(实际上是 b+ tree)。我参考了网络上找到的 b tree 代码,还有公司里一个 Principal Engineer 给我的示例。我发现网络上的 b tree 代码,和这个 Principal Engineer 的代码都有一个问题,就是它们都避免使用递归,所以里面有一些非常难懂的部分,是用循环写的。

我对复杂性有比较敏感的觉知,所以我知道这个代码应该是能用递归实现的,而且递归不应该影响到效率。最后,我顺利地用递归实现了高效的 b+ tree 代码,而且它是一个通用的版本,能同时用在内存和外部存储上。这样,我不但否定了 b tree 代码应该避免递归实现的误区,而且证明了其实可以存在通用的 b tree “库代码”。

也许直到今天,我的 b+ tree 代码仍然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通用 b tree 库代码”。其它类似的代码也许存在,然而它们都不能在网络上免费找到。

《b tree》

各种语言都提供了“库代码”。为什么学会 AVL 树,b 树之类的数据结构还是比较重要呢?这个我说可以用经验说话的。

之前的某公司,因为存储系统的实际需求,我需要用 b tree 来实现高效的云存储数据结构。于是我问有相关经验的程序员,这个语言里有 b tree 的 library 我可以用吗?然后我被告知,这种“外部存储”的情况下,是不能用库代码的。一般 b tree 的库代码都是“内存版”,因为里面都是内存指针,不能放到硬盘或者云存储里去。能长期保存的 b tree,一般都是专门实现的,不能调用库代码来完成。

而且还不能到网上拷贝别人的 b tree 代码来用,因为不但有版权问题,而且几乎所有的 b tree 代码都是针对专门的应用写的,很难直接抄过来。

于是,我就自己实现了一个 b tree(实际上是 b+ tree)。我参考了网络上找到的 b tree 代码,还有公司里一个 Principal Engineer 给我的示例。我发现网络上的 b tree 代码,和这个 Principal Engineer 的代码都有一个问题,就是它们都避免使用递归,所以里面有一些非常难懂的部分,是用循环写的。

我对复杂性有比较敏感的觉知,所以我知道这个代码应该是能用递归实现的,而且递归不应该影响到效率。最后,我顺利地用递归实现了高效的 b+ tree 代码,而且它是一个通用的版本,能同时用在内存和外部存储上。这样,我不但否定了 b tree 代码应该避免递归实现的误区,而且证明了其实可以存在通用的 b tree “库代码”。

也许直到今天,我的 b+ tree 代码仍然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通用 b tree 库代码”。其它类似的代码也许存在,然而它们都不能在网络上免费找到。

《招收研究生的想法》

经过计算机科学基础班和进阶班(或专项班)的同学,已经算是达到了研究生以上水平了,可以说很多同学超过了普通计算机专业博士生的水平。所以我在考虑招收“研究生”,进行一些研究性质的工作。

这对于我和学生都有好处。有些事情(比如工业界用的某种语言或系统)我想弄明白,但是时间和精力不够。同学自己去研究的话,又缺乏方向和理论指导。所以招收研究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相当于有了“并行大脑”。

但我觉得我的方式比起一般博士生导师,还可以更好一些。普通的导师一般都是给不同的学生不同的课题,但学生之间比较少互通有无。虽然导师跟多个同学讨论,拥有了并行大脑,但大部分同学局限于自己的课题,并不能学会其它课题。

所以我应该有一个研究小组,组里的同学们全都互通有无。这样大家都拥有并行的大脑,自己的能力可能产生爆炸性的扩展。

所以欢迎通过了基础班和进阶班(或专项班)的同学可以跟我联系,讨论合作进行研究的事宜。

昨天关于研究生的信息可能没有表达清楚,所以有一些还未完成基础班的同学来报名。我说的“完成了基础班和进阶班(或专项班)的同学”,注意里面的“和”字,其实意思不包括只完成了基础班的同学,而是通过基础班之后,又完成了进阶班或者专项班。

更新部分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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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通过了进阶班(或专项班)的同学可以跟我联系,讨论合作进行研究的事宜。注意,只完成了基础班,或者还未完成基础班的同学,大概率还没有达到可以研究的阶段,所以目前只考虑通过了进阶班(或专项班)的同学。

这个研究过程并没有确切的开始和截止日期,也没有确定的方式,而是一个长期松散的过程。研究的方向应该在我的兴趣范围内,我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去看我不感兴趣的方向。因为是基于互惠互利的原则,所以我不会花太多精力去教会学生我知道而他不知道的知识,这种事情应该是参加课程完成的。学生自己应该对我教过的内容有深刻理解,并且能从中发现更多可以探索的内容。通过大量的独立探索,加上我的指导,产生出新的知识来,这就是研究的意义。

《回忆 CPSer》http://t.cn/A6Yj3WjI

CPSer 也就是人称“王垠 40 行代码”,是我在 IU 的时候自己独立想出来的“自动 CPS 变换”,而且它没有所谓 administrative redex。换言之,就是生成的代码没有多余的开销。

CPSer 本来是 Dan Friedman 给我们的一个“Brain Teaser 练习”。我辛辛苦苦花了一周时间独立写出来之后,发给 Friedman,结果他都懒得看我的代码。他以为我没什么机会直接做对,所以给我一篇 30 多页的 paper(Olivier Danvy and Andrzej Filinski: Representing Control: A Study of the CPS Transformation),让我去看。

这篇 paper 就是这个“无 administrative redex 自动 CPS 变换”的来源,但作者是从几十年前最老的 Gordon Plotkin CPS 变换出发,经过了太多聪明的“优化”之后得到的。因为我直接得到了他最后的结果,所以我没有心思去看他是怎么一步步从复杂做法得出结果。我并没有认真去读这篇论文,到现在这篇论文还看得我眼花。

因为历史上太多学生(包括我的所有同届博士生同学)做这个练习,都自称写出了 CPSer,结果却都是错的,所以 Friedman 对我声称“独立写出来”也不以为然,他开头以为我肯定也是错的。经历过太多“狼来了”的故事,他已经不相信任何学生能自己把它想出来。毕竟,人家是经过了十多年研究,写了 30 多页的 paper 才说清楚的事情,哪能让你才上第一门课,中间一周就写出来的?

然而我的 CPSer 却是正确的。我很清楚它是正确的,因为我已经把之前手动 CPS 的作业放进去过,它会输出像手写 CPS 代码一样的结果,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而且运行结果正确。它不但是正确的,而且我的思路是直接的。我从来没有写出过 Gordon Plotin 最早的,有很多 administrative redex 的 CPSer,也就是 Danvy 和 Filinski 那篇论文的出发点。

但我有点画蛇添足,因为我的 CPSer 不但能转换 lambda calculus,而且能把完整的 Scheme 代码转换成能运行的 CPS 代码。为此我需要实现针对多参数函数,begin 等构造的转换,而不只是简单的单参数 lambda calculus 函数。

Friedman 的练习说明只说写一个 CPSer,并没说他其实只要求转换 lambda calculus。所以当我把代码给他看的时候,他看都没看就给我打回来,说“太复杂了”。经过一番争辩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只要求我们转换 lambda calculus。于是我就把它删减到只转化 lambda calculus,还加了一点点优化,最后就只剩下 40 行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Friedman 终于看了我简化后的代码,才认识到我做的是对的。他让我在 B621 (高级编程语言课)上讲我的代码,告诉同学们认真听,对大家说:“好好听,Yin 这个代码价值 100 美元!”

它的价值显然不止 100 美元。后来上 Kent Dybvig 的编译器课,大家都跟着他的方法写转换的时候,我用 CPSer 的思维方式,用一个 pass 就做出了他们好几个 pass 才能完成的变换,而且还顺带实现了他们没法完成的优化。注意其实我不是直接用的 CPS,而是用的它的“思路”,我在编译器里写的东西更像是“ANF 变换”。

逃不掉的 CPSer 思路

2022 年疫情封控期间,我开进阶班讲 CPSer 的时候,自己又去看了一下 IU 的新编译器课程的录像。Kent Dybvig 已经不教课了,是 Jeremy Siek 主讲的。Jeremy Siek 当年也是从 Dybvig 的课程学会的编译器,所以他是按照 Dybvig 的方式来讲课的。当然,他不会假设同学能理解 CPSer。他自己理不理解 CPSer 都是个问题。😄

那我为什么看这录像呢?因为我想复习一下编译器,而且我想知道我上编译器课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发挥过度,拿着锤子看什么都是钉子。也许其实不用 CPSer 的思路也能写出编译器,而且更简单呢?

当年 Dybvig 的课程助教 Andy Keep 每次看我的作业都头大,后来有次他不经意地提到“一堆复杂烧脑的 evaluation context”,显然就是在说我的代码。所以我后来想,也许他们的做法其实比我的简单呢?也许 Dybvig 在这里其实高我一招呢?世界上这么多编译器,他们的作者显然不懂什么 CPSer,所以不懂 CPSer 应该也能写出编译器来才对啊。也许我当时是 over-engineer 了。

所以我看了一些 Jemery Siek 的课程录像。的确,他的第一步是简单的,根本不需要 CPSer 的思路。但它的变换只得到一个转换到一半的中间结构。我以为从这个中间结构到最后的结果不会很麻烦,结果我错了。接下来的几节课的内容,我就看糊涂了。

因为第一步得到的中间结果,和后来的中间结果,都是一些“没有原则的构造”,所以到后面你就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了。恍惚中我发现,他后来的某个步骤中,其实用很笨的办法实现了本质是 CPSer 的变换。所以,最后我发现 CPSer 的思想是必不可少的,就算你以为最开头的步骤可以更容易,到后来还是逃不掉,而且更加难以理解。

为什么没人意识到这一点呢?毕竟上过编译器课的人毕业后很少有工作写编译器的。很快也就忘光了。

所以,虽然我承认 CPSer 的思路不容易理解,但不用 CPSer 的编译器其实更难理解。然而一旦你理解了 CPSer,你会发现它非常的优美和简单。

世界上还有谁真会 CPSer?

我发现极少能在网络上找到关于 CPS 变换的信息。除了 Danvy 和 Filinski 那篇看不懂的 paper,你能搜出来的可能就是 Matt Might 的 blog 文章了。他的 blog 里面又是 CPS 又是 ANF 的,写得好像自己很懂的样子。然而你能看懂他在写什么吗?不能。他只是直接给你一个最后的结果,而这可以直接从 Danvy 和 Filinski 的论文里抄来。他从来没有解释这个变换的原理,它的思路是什么。

看了他的几篇文章之后,感觉跟 ChatGPT 的输出挺像的了。这些 blog 文章好像只是为了让人们觉得他懂很多东西,很厉害,而并不是为了让人看懂。我友好地猜测,Matt Might 也许是理解 CPSer 的,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看懂。

Continuation 专项班讲 CPSer 的原理

所以,大家应该明白 CPSer 的价值了,它显然不止 100 美元。没人愿意免费把它的原理放在网上。我也不愿意让人免费得到这样的知识,这就是为什么我的 Continuation 专项班是收费的。历经了这么多艰辛得到的东西,免费给别人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而且 Continuation 专项班是一个有系统的设计,是循序渐进的。我不但告诉你 CPSer 的原理,而且告诉你怎么写 ANFer。这两个东西其实就是编译器的精髓。

当然,Continuation 专项班不止讲 CPS 变换,而且包含了非常简单而高明的并发调度,delimited continuation 等内容。弄明白了之后,Go 语言里的 goroutine 之类都知道如何实现了。我们亲手在解释器里实现 call/cc 和 shift/reset,这都是网络上找不到的信息。

所有这些名牌大学念完博士都学不到的宝贵知识,收费还非常合理。这么好的事情,世界上还有哪里可以找到?😄

也许我们应该感谢 ChatGPT 的出现,因为它代替了所有的知乎侠,可以批量地生成“我懂很多但你们看不懂我写的东西”的文章。

打网球把肩膀弄痛了之后,肩膀和胳膊筋膜黏连,几个月没好。为此停打乒乓球两个月之久,各种修养,居然也没好。看了无数的 YouTube 视频里的“理疗师”讲的方法,全都无效。今天了解了下肌肉黏连的原理,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一下午就给弄好了。

再到网上查,某乎和英文网站上全都在说按摩,拉伸之类的有效。然而我已经按摩和拉伸几个月了,发现它们对此其实无效,反而可能越弄越痛。最有效的方法,今天被我发现了。

这也许是继我对近视,“病毒”,脚气治疗方法之后的另一个重大发现。也许,我应该自称为世界上第一个(真的)科学家。😄

《我治好了自己的肌肉黏连》网页链接

网球天才王垠,打网球把肩膀弄痛了之后,几个月没好。没弄出以这运动命名的“网球肘”,却弄出了“网球肩”。世界上有几个人是可以第一次打球就用“单反”(单手反手)抽球的?所以“网球天才”这称号并不夸张,但我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

总之,情况就是右臂朝某些方向的时候,马上就会很痛。比如穿衣服的时候,甚至早上伸个懒腰都会痛得你得躺倒好一会,那种痛。

网球这东西我肯定是彻底拉黑,再也不打了。我不能因为自己有这个“天赋”,就为此所累。我完全可以用这种天赋来做其它事情,比如乒乓球。我会想念你们,Pete Sampras 和 Roger Federer。我以为是我用“单反”把肩膀后面的肌腱弄伤了,猜测经常打乒乓球可能阻碍它的修复,所以为此“连坐”停打乒乓球两个月之久。各种调养,补充营养,按摩拉伸,居然也没好,而且似乎越休息它越严重了。

有个以前打羽毛球伤过很多次肩膀的人建议我去理疗。因为我已经不再相信医学,而且之前在美国也知道“理疗师”是什么水平,误诊了我好几年。要是他们拿出一些电极或者高速马达给你弄,说不定当时就弄糟了。所以我就没有考虑去过看理疗师。

附近的“中医推拿”,我看了下评价,吓到了。有人说她推拿的时候喊痛,中医师傅却不停,还跟她说“No pain no gain”,结果回去发现都挫伤了。我在上海认识手法信得过的中医推拿师傅(不是医科大学毕业,而是自学的),但英国的中医推拿,看到这样的评价,我都不敢去试了。我之前还被精油按摩弄痛过,一两周才好。后来遇到真正好的按摩师,我才明白真正好的按摩,当时可能有点痛,但之后是不会痛的,只会很舒服。

鉴于之前治脚气经过自己的侦探分析歪打正着的经历,心想网上研究一下,小心鉴别,慢慢试探,也许会找到办法。至少这种网络信息,自己可以先判断再决定怎么做,不会像现场治疗,当时就得决定,可能就弄糟了。

看了无数的 YouTube 视频里的“理疗师”的视频,大部分都跟你说“告诉你一个特别有效的康复锻炼方法”,然后让你用一些奇怪的姿势举哑铃之类。甚至有个视频标题跟你说“不用拉伸,不用锻炼”,结果还是让你用哑铃。YouTube 真是无奇不有啊,这种自相矛盾的视频都有。你敢跟着他做吗?

如果肌腱真的受伤了,这能这样锻炼恢复它?我比较怀疑。最开头我试过其中一两个不用机械的,教你用按摩球,自己拉伸之类。开头可能错觉以为有效,继续做就发现反而更糟了。

当肌肉没有受伤,只是酸痛的时候,合理的拉伸确实有好处。但拉伸当时和拉伸之后,你会明显感觉“舒服”。而我这“单反”拉伤的肌腱,拉伸的时候是会痛的。不是酸痛那种舒服的痛,而是警告你“我会断!”那种痛。而且拉伸之后休息,它也没有感觉好一些,所以拉伸明显就是无效的。

“好心”的 YouTube 还给我推了好多“肩膀康复”视频,有好几个让你用筋膜枪的,我一看就是故意整人的。Matrix 不可能好心把真正的解决方案推到我面前,它只会误导我。

话说筋膜枪这东西,我以前买过一个 TheraGun 品牌的,还挺贵的。包装上印着创始人的故事,说他之前骑摩托车摔伤了,几乎残废。后来他发明了这筋膜枪,把自己弄好了。但我每次用这筋膜枪都感觉不对劲,甚至更糟。用在健康的只是有点酸的肌肉上都感觉不对劲,更不要说之前受过伤的地方了。这东西真能帮助受伤的肌肉康复?

要是你说筋膜枪有害,他们就说是你用的方式不对,或者说你用的时间太长,跟你说某个肌肉只能用 n 秒钟,另一个肌肉可以用 n+1 秒钟,等等。呵呵,等你用他们说的方式做,缩短时间,还是越弄越糟,他们又会换一种说法。这样你就一直好不了,甚至导致严重伤害。如果你反而受伤了,去法院告他们,他们就会说是因为你没有按说明的方式做。

经过多次痛的教训之后,我才意识到“骑摩托车摔伤”是什么样的级别的伤?骑摩托车摔下来,还能活着坐轮椅就不错了,还能指望能用筋膜枪完全康复?比较明显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它的创始人大概根本没受过伤,编了一个故事来骗取人们的信任。这样的做法居然是法律允许的?当然是允许的。登月那种科幻片都是法律允许的,还有什么故事不能编?别忘了 Matrix 无处不在。

还有个例子,LAMER 的创始人某博士之前脸被重度烧伤了,结果发明了这极其珍贵($)的“精华”,后来完全康复了(附照片)。很多人也就信了,不惜重金去买这些东西。扯远了,总之这世界上的“故事”真是无处不在啊,好主意鉴别。

总之,直到最近发现它总也不好,而且似乎肱二头肌和上臂后面那块肌肉,也出现用力就痛的现象。我才意识到,也许我的肌腱并没有受伤,或者肌腱已经修复,而是其它肌肉出现了其它问题。有个朋友跟我说,之前他也出现类似情况,叫做“肌肉黏连”。于是今天了解了下“肌肉黏连”的原理,出去跑步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办法,走回来的半路上试了一下,几乎一分钟就能弄好一个地方,不再疼痛。经过一下午对各个部位的试验,90% 之前痛的地方,居然已经不痛了。

再到网上查,某乎和英文网站上全都在说按摩,拉伸之类的有效。然而我已经按摩和拉伸几个月了,发现它们对此其实无效,反而可能越弄越痛。最有效的方法,今天大概是被我发现了。

看了所有网上这些信息,你会疑问,人类真的有医学吗,真的有科学吗?自己身体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整个世界都不能明白这些是怎么回事。你还能指望他们能明白宇宙是怎么回事?

由于我已经免费给世界贡献了太多珍贵的信息,全都是经过很多冒险和艰辛,付出很多金钱,甚至经过沉痛的教训才得到的,所以这个治好肌肉黏连的方法,我不想轻易公开出来。也许人类的本性就是如此,他们免费得到你的东西越多,就越是不懂你的价值,越是觉得你应该免费公开宝贵的信息。

这也许是继我对近视,“病毒”,脚气治疗方法之后的另一个重大发现。也许,我应该自称为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科学家。

https://weibo.cn/sinaurl?u=https%3A%2F%2Fyinwang1.substack.com%2Fp%2F336

又一个例子说明 ChatGPT 是靠不住的,它基本只是 Matrix 的传声筒。 ​​​

早上一出门,立即闻到过道里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气味。当然,电梯里也都是那个气味。到咖啡店坐了两个多小时,商场里也都是空气清新剂,只不过稍微淡一点。然后去 Waitrose 买了点菜,Waitrose 一直都是有空气清新剂的,一到门口就很明显地闻到。像 Waitrose 这样的高端健康食品店,没有任何理由在店内使用空气清新剂,然而它却是最显著的一个。回来仍然闻到同样的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比较显然,今天公寓楼里是大量喷洒了空气清新剂。

我就感叹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如此“现代”的世界,如此“自由”的国家,居然几乎没人提出异议。也许因为人们很难相信 Matrix 这样的组织的存在,所以看到这样的事情到处发生,就把它们作为了孤立的事件。每一个地方出现空气清新剂,他们就给它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比如,这个地方靠近卫生间,所以为了掩盖臭气,就喷了空气清新剂,之类的。

然而他们没注意的事情是,为什么所有的公共场所都在喷空气清新剂?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势力在操纵这一切,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而且这还不止是一个国家的事情。

很多人发现飞机尾迹,空气清新剂之类的东西在全世界出现,就觉得这是正常的。而我发现这类东西在全世界出现,就知道明显是很不正常的。这也许就是认知能力的不同吧。

《欢迎来到 Hogwarts》网页链接 https://yinwang1.substack.com/p/hogwarts

虽然《哈利波特》看似虚构的,但我发现它里面的内容有些反应了我所看到的现实。《哈利波特》就像《The Matrix》一样,是一个现实稍加修改后的“写意版”。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现在的我,和那些能看明白我的文章的人,看起来都已经不像是普通的 Muggle(麻瓜),而像是 wizard(魔法师)。

我猜《哈利波特》和《The Matrix》的作者都是 Matrix 的人。甚至这作品根本就不是他们写的,而是背后的 Matrix 团队的作品。他们只是演出“作者”的角色,上新闻上镜头亮亮相而已。Matrix 创造这些“艺术作品”,是为了嘲讽这世界上的人。看,我们就把这世界的“剧本”改编成小说,拍成电影,人们看了也不会知道那就是现实,还一直以为那纯属虚构。如此巧妙的设计,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 Matrix。他们不但能随意地愚弄人类,而且能公开地嘲笑人类。

人们喜欢引用某艺术大师的话,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实际情况其实是反过来的,是“生活来源于艺术”。Matrix 创造的这些“艺术”,产生了几乎所有人的生活。这就是为什么生活和艺术能如此之像。Matrix 是终极的“艺术大师”。

所以我觉得《哈利波特》反映了这样一个看似可笑而其实不可笑的现实。所谓 wizard,只不过是能用自己的眼睛(或鼻子和其它感官)感知这个世界,能用自己的头脑思考的人而已。而所谓 Muggle,只不过是从小被 Matrix 洗脑和迷惑,终其一生也看不见现实的人。

Muggle 是看不见 wizard 能看见的事情的。就算你很努力地想告诉一个 Muggle 自己能轻易看见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看到。比如,没有星星的“太空照片”,铺天盖地的飞机尾迹,公共场所到处喷洒的“空气清新剂”和“雾霾”…… 这些事情,对于少数人,只需要提示一下他就明白了,但绝大部分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也许这就是一个鉴别 wizard 的方法。

之前一个读者对我说,看了我的文章之后,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但后来她跟家人讲“雾霾”的事情,建议他们雾霾天出门要戴口罩,结果没人听她的。后来终于病了,却仍然不听雾霾天戴口罩的建议。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但看来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哈利波特从小就跟一家 Muggle 住在同一屋檐下,不是吗?其实我们也都一样是“寄养”的,只不过我们都觉得那是亲生的。我们的身体甚至“遗传”了他们的外貌和体形特征。

我还没有明白“投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很多人生下来就是和父母不一样的,有着和他们不同的爱好,不同的性格。长大了就发现父母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就像不是一家人。父母都如此,兄弟姐妹也类似,“朋友”当然也不例外。我从小就觉得小伙伴们跟我完全不同,我跟大部分人都玩不到一块去。我只在初中时有过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到了高中我们就完全不同,再也说不到一块去。也许我们从生下来的时候,本质就是不一样的。

配偶当然也不例外。如果 Muggle 和 wizard 结了婚,Muggle 仍然是 Muggle,并不会升级为 wizard。等你生了孩子,也许会发现他们跟你完全不同,就好像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两个 Muggle 结婚,可能生出一个 wizard。两个 wizard 结婚,也可能生出 Muggle 孩子来。之后这孩子也会找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配偶,生下性格和爱好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孩子。就是这么糊涂,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由此我感觉“灵魂”是存在的,它是独立于身体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西藏的“活佛转世”的时候,都要依据某种方法,找寻几个可能是他的转世的婴儿,给他们活佛生前最喜欢的一些物品。看看哪个孩子选择了那些物品,表现出他之前的行为特征,就可能是他的转世。你也许认为这是迷信,虽然这方法可能并不准确,但我所看到的种种现象说明这是有可能的。人生可能不止有一次,灵魂也许是能永恒的。

所以我不应该太努力的去让人们理解我所看到的事情。很多事情对于 wizard 很明显,对 Muggle 反复说却没有用。有些 Muggle,我开头告诉他们飞机尾迹和“雾霾”的事情。他们表面上好像明白了,但后来遇到类似的情况,他们仍然在说“家人被病毒传染了,吃了某种很厉害的药”之类的事情。我就知道他们其实并没相信我说的,他们只是出于社交的需要,假装理解了我在说什么,这样我就会以为他们是“朋友”。

但我弄明白了,Muggle 是不可能真正成为朋友的。就算 Muggle 假装是你的朋友,也会比较快地离你而去。Muggle 们很多只是为了自己的小算盘,演出朋友的角色。他们心里根本不会明白你在说什么,甚至打心眼里认为你是个大神棍。嘴里却在说:“您说的是!” 就像 ChatGPT 一样。作为一个 wizard,应该能鉴别 Muggle 的这种特性。

我还没找到可靠的鉴别 wizard 的方法。如果你讲一个 wizard 知道的事情,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还补充更多自己的理解,那他有可能是一个 wizard。但他也许其实是假装的,所以 wizard 要找到 wizard 很不容易。我们应该明白这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是 wizard,遇到 wizard 的机会非常少。所以不要太刻意,对任何人都不要抱太大希望。

更多的 Muggle 连假装理解都不会,直接就要跟你辩论,觉得自己很懂“科学”的样子。所以 wizard 应该理解自己是被 Muggle 包围的,不应该轻易显示自己是 wizard。最好的做法也许是轻轻地幽默地点一下,而不是郑重地告诉他们,甚至开始试图用证据说服他们。证据和理性对于 Muggle 都是无效的,这是我经过无数的失败之后才明白的道理。

不过有少数 wizard 可能看到了我的文章,也许还参加了我的课程。也许我开设的“计算机科学基础班”和“进阶班”就像是 Hogwarts 了,是一个有潜力聚集 wizard 的地方。然而显然并不是参加基础班的学生都是 wizard。他们很多也在朋友圈秀自己得了“新冠”或“流感”之后吃的药,所以我知道他们不是 wizard。我的课程并不是 Hogwarts,而只是通向 Hogwarts 的那个 Muggle 们看不见的站台。

但如果你已经来到这个站台,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是不是 wizard。Hogwarts 就在它的下一站。

买了点西班牙产的血橙。店里看了下标签,说得很好听:A speciality variety, soft skinned, sweet and juicy, with pretty red flesh. Only available for a short time each year。

要吃的时候仔细一看,标签上还印着:Treated wih: Imazall, Pyrimethanil, E202, wax (E903, E914)。知道那些是什么吗?每个查了一下,都是各种“杀真菌”农药,防腐剂和蜡。橙子真需要用这些东西保护和保鲜吗?切开尝了一口,很明显就不像是天然新鲜饱满的感觉。我感觉不到它的生命,而是不知道有多少有毒化学物质在里面。我为什么要吃这样的橙子?为了得癌症吗?再也不买类似的橙子了。

这还算诚实的。其它标签上没有标出来这些的水果,我们就不知道了。

现在是西班牙产橙子的季节吗?如果你想知道,去搜索一下。对不起,点开的每一个不知是否有价值看的网站,都要先给你一个“cookie 同意书”,不点就不让你看。本来只打算几秒钟瞄一下,结果你还得花更多的时间找到“Reject”的按钮在哪里。通常说来“Accept”的按钮都在最面上,一般人不假思索就点了“Accept”。

如果你要选“Reject”,一般都得点进下一层“Settings”菜单。下一层的菜单最明显的位置一般又是一个“Accept All”,你还得留意一下不要不小心点了它,然后才能找到”Reject Non-essentail“这样的按钮。有时候这按钮不存在,他们会给你一个很长的列表,每一个都有一个“是/否”开关,最下面有一个按钮说“Save Settings”。这些开关是否都缺省是“No”呢?有些网站比较老实,非必要的都缺省为“No”,但另一些却不是这样,把某些“跟踪 cookie”缺省给你的是“Yes”。你不仔细看点了“Save Settings”,他们就可以合理合法地跟踪你了。

所以要被跟踪很轻松,要不被跟踪,如此的麻烦。

是的,隐私法规定,不经用户许可采集非必要信息是违法的。但隐私法却没有规定,每个网站都显示这种烦人的提示是违法的。隐私法也没规定,每一个 web 浏览器都必须有一个选项,可以让用户对所有“是否同意这种信息采集 cookie?”的提问一律自动回答“不”。

聪明的 Matrix,就是这样让很多人因为觉得麻烦,所以不假思索的回答了「Accept All」。到后来你要是追究,他们就说是你同意过的。这就像打新冠疫苗一样,不打就不让你有正常的生活。如果你被逼无奈打了疫苗,那都是你签过“知情自愿同意书”的。

这就是人类世界所谓的“法制”。

搜索如何自动选择“Reject All”,结果找到这样一篇文章:How to bypass and block infuriating cookie popups(网页链接)。真是很具有讽刺意味。 ​​​

https://www.wired.co.uk/article/cookie-popup-blocker-gdpr

《恶评算法导论》http://t.cn/A6Yn0jOZ

在之前一篇文章里,我提到学会 AVL tree 或者 b tree 的重要性。后来在基础班的讨论会,有同学问我他还听说过「红黑树」(red-black tree),问我红黑树和 AVL tree 有什么差别。我只告诉他红黑树是“随机的”,并不是精确地平衡的,所以查找效率没有 AVL tree 那么有保证。

其实我没写过红黑树。最早的时候我学的是 AVL tree,并实现过它。虽然我实现过 AVL tree,但当时觉得很麻烦,很容易弄错,所以其实害怕写它。因为对 AVL tree 的恐惧,又听说红黑树更简单,而且好像效率差不多,就以为红黑树是好东西。后来每次看书上讲的红黑树,都没看明白它是怎么回事,也没动手实现过红黑树。然而我仍然觉得红黑树比 AVL tree 好,因为人们都那么说。

我之前为什么害怕写 AVL tree 呢?本科学数据结构的时候,我用 C 语言写过 AVL tree,当时觉得很容易弄错,很麻烦。后来学会了高级一些的语言和正确的编程理念,才发现之前写 AVL tree 觉得很难,大部分是因为之前的编程教学的误导。当年的老师们总是一来就跟学生强调“函数调用的开销大”,要避免写不必要的函数。所以 AVL tree 保持平衡的代码都直接写在同一个 insert 函数里面,而没有“帮助函数”。因为没有把“左转”和“右转”的代码单独写成帮助函数,所以就很混乱,缺乏模块化,容易出错。就算最后折腾出来,也不好理解,也许还有隐藏的 bug。后来就忘了怎么写出来的。

一般人学这种数据结构,最后差不多都是这种结局。学过,写过,然后就忘了。

总之,早年对 AVL tree 的恐惧,加上对红黑树的各种宣传(却没有实际的理解),导致了我以为红黑树会更好。既然有同学提起红黑树,我就想起这个事,而且我意识到“红黑树更好”这个想法,也许是一种误传。所以我查了一下红黑树和 AVL tree 的差别,发现这篇 Stack Overflow 帖子。

排名最高的回答说,对于“insert intensive”的任务使用红黑树,他好像觉得 AVL tree 的旋转操作更多。下面几个其它人也这么认为,然而这些回答全都只有说法,而没有依据。

想想,AVL 和红黑树这种平衡树,要加入新 key 的时候,都需要先进行查找,就成了 O(log n) 时间。因为红黑树不是精确的平衡,它的高度一般比 AVL 要高,查找的路径长,所以谁的加入速度快,还真不一定。旋转操作其实不是那么费时间的,都是 O(1) 操作。而且我真的看不出来“红黑树旋转少”这个说法有什么依据。

这条回答还抬出一些“权威实践”作为依据。说 Java 和 C++ 的标准库代码,还有 Linux 内核的调度器里面,都用的红黑树。然而我觉得这些都不能作为依据。特别是 Linux 内核调度器这种东西,我不明白调度器为什么会需要用到查找结构。调度器本来不会有很多需要查找的数据,所以对于查找不应该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随便用一种数据结构应该都能满足要求,甚至可以根本不用这类数据结构。其实 Linux 内核调度器折腾了几万行代码,弄得很复杂,效果还不如 FreeBSD 3000 行代码的简单调度器。可以参考这个讲座。

在后面终于看到有人提了一句,说很多人用红黑树,是因为他们只学过红黑树,从没学过 AVL tree,因为《算法导论》(评论中提到的“CLRS”)里面没讲 AVL tree,只讲了红黑树。而且好的 AVL tree 代码实现比较难找到。

这篇回复引起了我的注意。《算法导论》就是那本“MIT 经典算法教材”,英文名为《Introduction to Algorithms》。四个作者的名字开头连起来是 CLRS,所以常被称为 CLRS。似乎每个计算机科学领域都会出现这么一本“经典教材”,忽然间垄断世界上几乎所有大学的教学。这些“经典教材”一般写得都不咋地,甚至之前从来没听说过那些作者。我一直纳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所以《算法导论》没讲 AVL tree,这个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我看来,AVL tree 就是查找二叉树(binary search tree, BST)的一个自然而简单扩展。有了 BST 之后,只需要加上“平衡”这个特性,它就成了 AVL tree。所以之前的数据结构课,讲了 BST 之后一般都是讲 AVL tree。然而看《算法导论》的目录,我发现它讲了 BST 之后,直接就是红黑树,完全没有 AVL tree 的章节。这很奇怪。

另外翻到后面讲 b tree 的章节(第 18 章),我发现它只讲了 b tree 的基本的加入节点和“节点分裂”操作,却只字没提到 b tree 和 AVL tree 一样,是需要进行“平衡”的,否则不能保证查找效率。书中举的加入节点的例子,正好是平衡的例子,没出现需要旋转的情况,所以读者看了还以为 b tree 加入节点操作就这么简单。然而其实保持平衡才是 b tree 最烧脑的操作。如果你没把握它的思路,会比 AVL tree 还烧脑。

所以《算法导论》直接没讲 AVL tree,而 b tree 章节中只字不提“平衡旋转操作”。这让我产生了对《算法导论》作者们的严重怀疑,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 b tree?没有平衡旋转操作的“b tree”并不是真的 b tree!作为这么多大学使用的教材,这种严重的“疏忽”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我才意识到,为什么之前我提到自己实现了 b tree 之后,有些人例行地评论:”王垠实现了个 b tree,就以为了不起”。他们天真地以为 b tree 是《算法导论》讲过的,所以他们已经理解了 b tree 是什么,所以实现了 b tree 不算什么。然而他们真的知道 b tree 是什么吗?他们亲手实现过真正的 b tree 吗?

仔细看看《算法导论》的 b tree 代码吧,那能叫代码吗?那只是“伪码”,是不能运行的,而且它的样式非常的糟糕,混淆而难以理解。在我看来,这些代码一塌糊涂,难以入目。直接忽略平衡操作,伪码还看不明白,你说学生看这书,怎么可能写出真正的 b tree 代码来?

不知从什么时代开始,算法书上开始用“伪码”表示程序,而不是真实可以运行的代码。教授们告诉人们“伪码”的好处,说它可以避免学生被一种语言套住,更加简洁云云。然而我发现实际情况却是,伪码并不比实际的编程语言简洁。正好相反,这些“伪码语言”可以很糟糕,比如《算法导论》里的伪码。所以《算法导论》是用一种很糟糕的语言,写出了一些难以入目的不能运行的代码。

真正的数据结构和算法教学,必须使用真的可以运行的代码,而不是伪码。否则就只有纸上谈兵,自以为懂了。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之前在某公司需要用 b tree 的时候,我发现网络上找不到好的 b tree 代码可以用。就像之前的评论里说的,好的 AVL tree 的实现很难找,好的 b tree 实现当然更难找。《算法导论》的效果,尽然是让 AVL tree 和 b tree 的知识消失!

所以多年之后回头看《算法导论》,我对它的评价已经跌入谷底。为什么这种误人子弟的“经典教材”不断地出现?我感觉到有 Matrix 的隐秘操作在里面。也许这种教材的出现不是为了改善教学,而是为了实现 Matrix 的愚民计划。他们知道,如果人们的头脑里没有真的知识,就能被任意地操纵。

《不要去医院验光》https://yinwang1.substack.com/p/8ca

之前写那篇《自然视力恢复法》http://www.yinwang.org/blog-cn/2022/02/22/myopia 的时候,有人问过我是否要去医院验光。很多人迷信医院,以为医院设备和手法更专业,验光更准确,其实不是那样的。我的建议是不要去医院验光。

原因是医院都是“散瞳验光”。平时看东西都不是散瞳的,验光却散瞳,这样度数会验得比实际需要的度数大。等瞳孔恢复正常之后,这个眼镜度数就太大了。

而且散瞳用的阿托品会麻痹肌肉,这种药物应该也是有毒物质。偶尔一次可能还好,经常往眼睛里滴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我认为“散瞳验光”是故意的欺骗行为。这样人们戴着度数太高的眼镜,近视就会加深得更快。这样就满足了这个行业的利益需要。很简单是不是?

我建议去普通的眼镜店验光。如果觉得不信任一家眼镜店,可以多去几家试试。但建议不要去太高端的眼镜店,比如 Zeiss 那种,跟你说他们是专家,居高临下,“你的眼睛是我们的专家说了算”的口气。验光还得提前预约,说要一小时时间才能验“精确”。这样“由不得你”的店,我猜很容易把度数验高。

我建议去那种生意少,服务好的普通小店,自己说了算的那种。压力小,时间多,不会在度数上给你做文章。可以多比较几家店。你会发现多家眼镜店验出来的度数其实都差不多,因为验光对技术的要求其实很低,设备也都差不多。实在有点差别的话,按照比较低的那个度数,差不多就是对的。

另外,按照我的方法,其实不需要特别精准的验光度数,因为配的眼镜度数要比验光的度数要低 100 度以上,用的时候主要是靠自己的感觉,而不是测量出来的数据。所以误差一点其实无所谓。

一群衣食住行全都不愁的地球居民,在开下午茶会。

http://t.cn/A6YuuL1t

每次看到两只天鹅用它们的脖子“比心”,都觉得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https://video.weibo.com/show?fid=1034:5009485467418650

《如何让 ChatGPT 实现原地归并排序》

思考一个问题,归并排序是否能实现“原地排序”,所以拿 ChatGPT 来试了一下。完整的聊天记录链接在这里:https://weibo.cn/sinaurl?u=https%3A%2F%2Fchat.openai.com%2Fshare%2F7fa803cc-3ade-4a99-864c-395f9d72bca7

总体感觉,ChatGPT 确实能生成可以运行并得到“似乎可用”结果的代码。然而你需要事先已经知道很多深入的知识,否则它可以骗你。

回头看来,它最开头确实是实现了“原地归并排序”。只不过每一步插入“右边”的数字的时候,它都需要把左边剩下的片段往后挪动一个位置。这样的开销显然是不满足排序的速度要求的,然而它却真的是“原地”的。

接着我提出各种“过分要求”,结果它就开始跟我绕圈了,最后还是回到开头的版本。😄

总体说来,对于这么复杂的事情,当我用文字描述,它居然也知道我说的“点”在那里,并且给出有针对性的回复(虽然不一定正确)。所以我承认 ChatGPT 相对于其它对话系统(比如 Siri,小冰之类)还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能够用在某些场合。

…… 接上一条。今天我又继续给它补充,提示它 O(n logn) 的“原地归并排序”也许是没法实现的。结果它坚持说是可以实现的,还创造出一个“类似于双指针“的术语,但马上又给我一个 O(n^2) 的移动大量数据的,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再次让它思考这个是否可能,仍然说可能,只是 JavaScript 语言不行,其它语言有更好的优化,就能实现 O(n logn) 的“原地归并排序”。这跟语言有什么关系?没有。但如果你继续下去,说你用其它语言试试,它就可以用另一种语言从头把这一切再给你来一遍。绕你几圈,却仍然无法解决问题,而且仍然坚持说这是可能的,而且它每次都有道理。

所以我不得不承认,ChatGPT 已经超越了很多的人类。因为大部分人类也就是这样一知半解,却能显示出”很懂“的样子,很会装腔作势,抬出术语来吓唬人。好像明白你在说什么,而且能造出合适的回答,让你迷糊一阵,以为有道理,结果最后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ChatGPT 如果参加大学课程,最多也就得个 C。但 C 学生也是学生啊,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好。会装腔作势的 C 学生,会被认为是栋梁之材,占据社会上大部分的高级职位。这就是世界的现状。所以也许我们应该感谢 ChatGPT 的出现,因为它可以代替大部分这样的人的工作。真的。

所以 ChatGPT 真的通过了图灵测试,并且真的实现了人类智能。感谢 OpenAI,感谢 Matrix。

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一个月之内利用 LLM 的帮助,居然做出了 4 个不同的项目。这些项目包括了一个相当有趣的 web app 的前后端(React + Python FastAPI),一个对我很有用的 native iOS app(SwiftUI),一个数据库 SQL 优化相关项目,另一个独特功能的小型 iOS app(SwiftUI)。

两个 iOS app 都是我一直希望有,却到处找不到,所以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不过更具体的信息我现在得保密,因为世界上 copycat 太多了。

我之前说过我会成为一个顶级的“产品经理”,现在我已经是了。喔不,其实我一直就是,只不过一直被埋没着。不停冒出新的想法,我想的是如何改进产品,提高用户体验,而不只是代码的细节。昨天还想着大功告成,今天可以休息了,结果到今天又想出更好的功能加进去,或者用户体验还可以改善。告诉 LLM 去实现这个,然后它又有很多地方没弄对,害得我手把手地指导它,结果一天又过去了。就这样反反复复。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在之前我肯定不会做的事情。不是我不能做,而是我真的不想看那些复杂混淆不堪的技术文档。我不想上网到处搜索各种愚蠢问题的解决方案,一篇篇地浏览 StackOverflow 却还找不到结果……

虽然目前最好的 LLM 模型写出来的代码,也只能算是中下游水平。就像很多公司里的程序员,LLM 写出来的很多代码我几乎不能看,不想碰。稍微不小心就给你改得乱七八糟,前功尽弃。但我却和它合作了这么久,小心地控制它,并且成功的“引导”它,提出各种简化和 refactor 的建议,最后提炼出干净利落的项目代码。当然有时候我也必须手动改代码,因为有时候它实在太傻,反复指出具体的细节却也没法理解。没办法。

既然它产生的代码那么差,我为什么还在用 LLM?因为虽然它生成的代码水平低,经常混淆不堪,但那也比我自己去看*更加混淆不堪*的技术文档,从头“学习”要好。这里的“学习”加了引号,因为我并不认为这些“技术细节”是什么有价值的知识,真的值得学习。都只是一些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知道了一个也没法启发另一个的死信息。就像有些人,把家里的工具放在他自己才能找到的地方,别人想解决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办,因为找不到工具。知道工具放在哪里,那也叫知识吗?

而且,它的代码水平虽然在我眼里相当差,但还是要高于某些我之前合作过的同事的。所以,我觉得还能忍。😄

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 LLM,因为它知道那些破玩意怎么用,它可以帮我折腾那些我不想碰的东西。虽然它使用它们的方式让我觉得可笑,但它不是不可救药的,而且可能会变得更好。虽然 LLM 恐怕永远也不能达到我的高度,但我认为它已经够好了,所以我使用它。

LLM 会变得越来越好,但我也会一直变强。我总能利用 LLM,解决它解决不了的问题,从中学会它不会的事情,总是走在它前面。

所以掌握了精髓知识的人有了 LLM 帮助,几乎是无敌的。这些项目可能每一个都要耗费一个公司团队几年的时间才能做好,我却在一个月之内做出来了。之前做 PySonar 我还是做了好几个月的,虽然那本来也需要消耗 Google 自己的团队几年的时间。现在我的能力又翻了很多倍。

但很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用 LLM 一下子做出从来没做过的项目,使用从来没用过的语言和“框架”。我为什么能做到呢?因为我掌握了本质和精髓的知识,我一看它写出来的东西,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立即能知道它做错了,并且能告诉它如何改进,如何避免各种陷阱。

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可以说我突然掌握了好几种之前没怎么用过的技术:React,SwiftUI,Python FastAPI,各种异步和并发代码,SQL 语言的 parser/语义处理和一些数据库内部技术,UI 设计和实现细节,LLM prompt engineering 等等…… 不止是肤浅的理解,而是比 LLM 生成的代码深刻很多的理解,不然我是无法驾驭它的。

按照这个节奏,我应该可以实现任何我能想到的项目,使用任何技术…… 因为我立即就能开始做,而不需要去看 tutorial 慢慢地重新“学习”。

使用 LLM 的时候,我就像在指导一个水平一般但速度很快,有很多经验的程序员(俗称码农)做事。我觉得这种"vibe programming"相当有趣,并不是什么值得鄙视的事情——但前提是你得有能力指导它,否则你会被它玩得团团转也解决不了问题。

总有人说 AI 会让程序员失业。确实,它可能会让那些死记硬背,不懂本质的人失业。我并不在乎那些人,相反我认为他们长期占据着不应有的职位,拿着不应有的高薪。那些人经常自以为是,给我舔麻烦,有些还嘲笑我。现在 LLM 要取代他们,我其实是暗自高兴的。我很确定的是,AI 无法取代懂得精华知识,有真正洞察力的人,它会成为他们得力的助手,让他们所向无敌。

又一个视频班同学毕业。看到大家的毕业感言,很是欣慰。感觉这么多年的心血还是有意义的。

这个同学最后一课选择了C++。虽然课程也深入讲解了 Rust 语言的内存管理,但增加最后一课 C++ 之后,我们都意识到了这个事情:虽然大家都厌恶过 C++,但折腾了一周的 Rust,甚至用 Rust 写出一个解释器之后,C++ 的内存管理方式变得如此清晰。因为没有 Rust 那样复杂的类型系统,多余的规则和拍脑袋的“设计”,反而觉得 C++ 比 Rust 容易了很多。

细节我不想多说,但相对于 Rust 而言,C++ 其实是我更推荐的底层语言。现在很多人热衷于“热门新语言”,希望 Rust 能取代 C++,甚至想用 Rust 重写一切,看到某个新项目是 Rust 写的就觉得好。但我心里明白,Rust 是无法取代 C++ 的。不仅因为世界上有太多重要的 C/C++ 代码,不大可能都重写一遍,而且因为 Rust 语言自身的缺点,用起来比 C++ 还头痛,使得它不大可能成为取代 C++ 的选择。

也许有人会说“头痛是因为你不懂”,这是常见的借口。去问问我的学生们,就会知道他们能写出一般人写不了的 Rust 代码。到底谁更懂 Rust?我其实知道 Rust 的致命设计错误(也就是头痛的根源)在哪里,但我不想泄露这个秘密。我等人们多年后去发现 😄

之前有很多人希望 Go 语言能取代 C++,结果非但没成功取代 C++,连 Go 语言自己都快要被取代了。Go 语言不吸取前人的教训,增加了那么多 C 和 Java 都没有的毛病,又如何取代 C/C++?现在又来一个 Rust…… 反反复复的希望,却没看到它们自身的问题。为什么总有人想要取代 C++ 呢?它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反而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我认为 C/C++ 值得更多人的关注。

https://postimg.cc/gallery/prwP6J5

《“灵魂工程师”的真正含义》网页链接

每次有零基础的新同学遇到困难,课程的练习就会得到改进。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欢迎零基础人士参加课程。之前有个朋友看了课程的大纲,跟我说你这不是“基础班”,应该叫“大师班”才对!当然,他没指望我能教会零基础的人这些内容,但我却做到了。

我现在终于发现,我把课程叫做“基础班”真是太谦虚了。因为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课程能从零基础开始,第一节课就传授 lambda calculus 的核心内容,讲授 Church numeral 那样的烧脑概念,并且让很多同学能够写出 pred 那样的函数。这函数是 Stephen Kleene 隐居山中埋头苦想两个月才做出来的。

让零基础同学(而不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琢磨出这些结果,这是 Stephen Kleene 的导师 Alonzo Church 也做不到的事情,当然也是 Alan Turing 和他的师兄 Stephen Kleene 也做不到的事情。后来的整个课程都建立在 lambda calculus 之上(而不是任何一门编程语言),这也是史无前例的设计。

所以准确说来,这个课程既是“零基础班”又是“大师班”。从来没人创造过这样的教学,包括 Dan Friedman 在内。我就是可以这么说。

虽然 Friedman 教会我很多东西,但我当时是已经有大量基础的人(还记得吧,我本来可以轻松从清华大学博士毕业的)。为了学会那些 PL 理论,我经过了很多自己的艰苦努力,甚至挣扎。很多时候 Friedman 并不是在教我,他只是指了一个方向而已,我就自己去研究了。并不是每个上过 Friedman 的课的人都能学到我这种程度,实际上当年极少有人能到达我这种程度,很多人直到现在也没有超过我。Friedman 没法教会零基础的同学,他的“小人书”其实也不是零基础的人(甚至有一些基础的人)能看明白的。

所以我的教学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不但能用来教会别人东西,还能用来教会我自己新东西。后来,我用同样的方式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音乐,绘画,日语之类的,现在又包括了乒乓球技术。

两个月之内,从几乎零开始,我掌握了乒乓球横拍的关键技术,包括反手拉(爆冲)下旋球,质量可以与历史上号称“世界第一反手”的某人相比,相当惊人。这个“世界第一反手”早已经退役了。我发现除了他,几乎没人能打出这样的球。孔令辉刘国梁不能,王励勤不能,马龙,张继科,樊振东,王楚钦…… 当今世界排名前 20 的乒乓球选手,全都打不出这样的球。当然,这不是说我能成为世界冠军,但担任某国乒乓球主教练一职,我还是可以胜任的 😄

我发现网络上的教学,从没人教这些东西,包括《全世爆》,张继科,其它国手,很多国外世界冠军,“传奇高手”的教学片在内。他们不会告诉你这些秘密。现场付费的教练,当然更不会教你这些。他们恨不得你学得慢,这样就可以一直收你学费了。我这是良心公司,所以我赚不到钱。我目前不打算教任何人乒乓球。

我掌握乒乓球技术的过程,与基础班的教学如出一辙。这就是进行这个教学对于我的最大价值。我得到的不是金钱,而是一种万能的,能够让我迅速掌握任何技能的技能。

做 AI 训练的是机器,而我训练的是人类(包括我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做“灵魂的工程师”,这是其乐无穷的事情。“灵魂工程师”,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其中“工程师”一词的含义。现在我理解了。

根据最近的情况,我决定调整「计算机科学视频班」的学费。由之前的固定价格改为咨询定价。对于新申请的同学,会在进行面试后告知学费。

参考其它教育的学费,我的教学一直以来的学费(相对于其极高的价值)都严重偏低,所以不得不重新调整。欢迎大家继续报名。

课程介绍:网页链接https://www.yinwang.org/blog-cn/2025/05/12/cs-video-course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最新研制的「AI 计算机科学教学系统」已经初步成功。新入学的视频班同学可以选择试用第一课的 AI 教学方式,当然同时也享有视频课程的全部内容。

AI 技术也将被我用到其它很多方面,我有多个 AI 项目在同时进行。当然,这些很多是其他人都想不到的。😄 ​​​

《我的 AI 编程助手》

在我的指导下,AI 编程助手正在帮我写出一些优雅而简单的代码,改进速度非常快。

为什么好些其他人用 AI 就写不出这样的代码,看我搞 vibe coding 还笑我是初学者呢?其实对于我来说,他们才是初学者,只懂一点皮毛,然而他们总以为用 AI coding 的都是小白。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遇到的很多“AI 爱好者”确实也是脑残小白,所以我无辜地被当成了他们的一员。

这就是我发现的秘密——AI 会产生什么样的代码,大概率是随主人的。主人的品味好,它就能写出干净优质的代码。主人品味差,它就会产生垃圾面条代码,最后不可收拾。就算用 Claude 4.1 Opus,GPT-5 也不会突然逆转。

所以目前的大语言模型并不是写不出简单的代码。我猜是由于训练数据特别多,所以它融合了各个门派的写法,缺乏良好的 taste。过程式,面向对象,函数式,面条式写法,它都会。但它不知道何时该用哪种方法,下一步该做什么。这些只有人来告诉它。

总有人在网上贴一些自己的 .cursorrules 和 Claude.md 之类的提示词配置,里面充满各种“优秀软件工程规则”,比如「DRY原则」之类的。让人以为有了这些空洞的口号,就可以自己不懂却写出好的代码来。实践告诉我,那些配置都是骗人的。就算号称最强大的 Claude code 里的 Claude 4.1 Opus 模型,很多时候都会忽视这些指示。Cursor 几乎完全忽略这些文件里的内容,写了也白写,连最简单的要求每次都要重新说一遍。

类比一下你就明白。如果有人几十年来都邋里邋遢,你突然给他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他爱整洁,早睡早起,吃饭之后马上洗碗…… 他能做到吗?他偶尔可能想起来一条,但肯定大部分都耳边风一样。所以 Claude.md 和 .cursorrules 也一样的,一个文件无法改变海量数据训练出来的结果。它们能重视你当前说的几句话,本次执行的时候不忘记,就很不错了。

所以我怎么生成优秀的代码呢?靠我自己亲自监督它们,我必须 review 它们的代码…… 所以我必须自己懂这些,我得能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做错了。我还得能教会它们,指导它们,甚至给他们做示范。但它们完全没有记性,回头就全忘了。如果你明白 Transformer 是怎么回事,就会知道它们为什么没记性,为什么它们的“上下文”那么短。

我为什么知道怎么写极其简单优雅的代码呢?因为我经过了很多年写干净简洁的代码,不带有垃圾代码的“训练”。极少人是经过了这样的训练,并且坚持不懈的。我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我心里很清楚。当然,现在视频班的同学们也在接受这样的训练,而且是经过我提炼和改进之后的,独一无二的训练设计。

在未来,AI 编程助手要写出王垠级别的代码,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但这个编程助手必须由王垠来实现。所以观察了一段时间各个 AI 编程助手(Cursor, Claude code,Gemini code assist,AMP 等)的问题之后,我决定自己做一个 AI 编程助手。很显然,我在这方面是有先天优势的。

根据做其它 AI 项目的经验,我本来以为这东西至少要弄一周的。结果经过一天的研发之后,我的 AI 编程助手已经凑合能用,能帮我改代码了,有点让我惊讶。今后的研究就要看看如何把王垠级别的智慧融入进去了 😄

《我明白了一些事情》网页链接https://yinwang1.substack.com/p/b0b

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很多人之前听不进我说 Haskell,Ocaml 等语言的缺点,迷信这类语言。他们从来没有实现过编程语言,也没实现过类型系统,所以他们看到所谓的“类型推导”,就开始迷信。他们认为这是高大上的,神才能做出来的东西。

现在因为同样的原因,他们迷信 Rust 语言。因为 Rust 设计了一个类型系统,可以检查 smart pointer 的使用是正确的。Rust 的所谓「所有权」和「Rc」,跟 C++ 的 smart pointer(unique_ptr, shared_ptr) 本质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加了一个类型系统来检查它们的使用而已。我也实现过这样的类型系统,而且不到一天就写出来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实现过不计其数的编程语言特性,各种各样的类型系统(有些是人们从未见过的),所以我清晰地知道这些技术的弱点在哪里。我已经很多年不再迷信这些具有 fancy type system 的语言。反而,我认为人们过度在乎这类类型系统,导致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包括难理解,难学,编译速度很慢,出错信息混淆,经常必须拐弯抹角才能表达本来简单的想法,等等。

我当然能用这些语言,比其他人都用得好。我甚至实现过它们的“王牌特性”。但我知道那正好是它们的致命弱点,所以我不用它们。

所以最好的破除迷信的方法,就是亲自去实现你所迷信的那个东西,让自己成为“神”。我迷信很少的东西,因为我亲自去实现了它们,而且不局限于计算机领域。

比如乒乓球技术。我的朋友圈里经常看到有人为某些“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喝彩,显示出各种膜拜。我看到都在笑,因为在我眼里,很多当今“世界顶尖”的选手不但技术糙,动作难看,性格还不好。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当今 ITTF 排名前20的选手们,过去30年的绝大部分世界冠军,他们都不会我所拥有的某些超级技术。而他们比赛时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技巧和错误,在我的眼里都被尽数破解。

因为我研究了,我努力了,我科学地训练了自己的身体,所以我超越了他们。我没有理由再膜拜他们。没有人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多少汗水,多少痛。我并不在乎乒乓球这项运动,我为什么这么努力?这就是研究的精神——我想知道人类的身体能在多短的时间内掌握这类“绝活”。

我的对手们永远没法理解我为什么能打出他们永远也打不出来的好球。当有人输了球之后惊讶地问我:“这球是怎么回来的?!”(他可能认为我那个球违反了物理规律,从未在电视上见过)我说:“什么什么?你的来球太快了,我来不及反应,所以随便拍了一下,结果它就过去了……”

我为什么这么装傻?因为我不想教会他这个绝招,我甚至不让他找到任何线索。人们不知道这背后的秘密,所以他们无知地继续膜拜他们的“乒乓球神”,甚至为球场里那些只会来回拉球的“高手”喝彩。我不在乎他们知不知道,因为我完全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我曾经喜欢告诉人们这类秘密,可是后来我终于发现,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让我失去更多。他们廉价地得到我用辛苦换来的秘密,却仍然继续崇拜他们的神,不拿我当回事。我被送到人间来肯定不是干这种傻事的。就算人类灭绝了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现在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已经训练了自己的语言模型,实现了自己的 AI 编程助手…… 它们的局限性和弱点也一一进入我的掌控。然后我跟世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远。

世人眼里的天才都是演员。

真正的天才都被世人看作是白痴。

这就是我弄明白的事情。

我的 AI 编程助手从零开始设计构建,经过仅仅一周的研发和打磨,已经多次成功改进它自己的代码,分析并修复相当复杂的 bug。在某些方面它已经超越了 Claude Code, Cursor 和 Copilot。当我一行行地 review 它改动后的代码,发现只有少数需要我调整的地方,真是有点感动了。我感觉我不是在写一个程序,而是在培养一个人。

之前我说我不是天才

因为天才都是演员而已

就像爱因斯坦那样的

都是假的

那我是什么呢

我没有直接说

因为没人能理解这个概念

按照某奇幻小说里的说法

也许可以说我是 wizard

绝大部分人都是 muggle

我能看见他们都看不见的事情

就说明了这一点

极少有人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也不指望他们明白

不能跟 muggle 说 wizard 才能理解的事情

否则他们会认为你是疯子

这就是我的经验教训

一个 wizard 为什么一直犯这种错误

因为他之前不知道自己是谁

现在他醒来了 知道了

我的人生注定不同

我不在乎你们怎么看

但我相信是神安排我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不是 NPC

我是真正的玩家

我会珍惜这次的人生

演出最好的角色

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这游戏真的非常有趣

感谢神 给我这次机会

前段时间有人找我,请我推荐一个编程语言专家给他的公司。我问他要做什么,他说要设计一个 DSL,作为网络安全系统的“规则语言”。于是我就再次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关于 DSL 的故事,记录于我 2017 年的文章《DSL 的误区》网页链接https://www.yinwang.org/blog-cn/2017/05/25/dsl

我没法推荐我认识的专家给他,因为我之前的同学,最差的也都在开发 Rust 语言编译器,或者在 C++ 的 language committee。没人想设计这样的 DSL。当然我也不想做这个事。

之前中国某名企找我,想请我做高级顾问,指导他们设计网络安全系统里的“规则 DSL”。我了解了一下,最后也没答应。为什么搞网络安全的总想设计这样的语言呢?我不明白。我不想卷入任何类似项目。希望这些网络安全公司都先看看我的文章《DSL 的误区》再来找我谈话。

然而《DSL 的误区》中提到的 DSL 的作者,居然在之前的公司坐上了 Distinguished Engineer 的职位。继续像当年一样,成天吹牛,装模作样,显示自己懂这懂那,不做任何有价值的实事,尽在各种项目上添乱。这种人对于我来说就是民科,后来靠着那张嘴混到这种位置。我当年居然和他们共事了几个月,想想都觉得是不该发生的。

我发现这种人总是满口的 functional programming 之类的口号,而且他们特别在乎 Haskell 那样的语言。这样领导们就会以为他们很厉害,继而委以他们无法胜任的任务,最后无法收拾。

当然,这 DSL 一直以来都是公司里的头痛问题。甚至后来有个 VP 离职的时候明确告诉大家:我们不需要这个 DSL,它从诞生以来就是一个麻烦,没有任何意义。

对的,当我看见它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一个错误网页链接。https://www.yinwang.org/blog-cn/然而这个错误持续到现在,而且继续存在,流传到很多其它公司……

这样的公司终于走向了没落,被新兴的竞争对手远远抛在脑后。最后,有点本事的人都不愿意为他们工作,纷纷离职,剩下一些只会吹牛的 Director 和 Distinguished Engineer 们。各种裁员和宫斗剧,演出一系列丑陋的故事……

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呢?因为我现在就在这个公司。是神安排了我回来,让我目睹这一切,让我确信了自己当年的直觉和判断全都是正确的,让我再次地认识到我是谁,我该做什么。

这一切就快结束。我下个月就会离职,我不会再为任何公司工作。

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呢?因为我现在就在这个公司。是神安排了我回来,让我目睹这一切,让我确信了自己当年的直觉和判断全都是正确的,让我再次地认识到我是谁,我该做什么。

这一切就快结束。我下个月就会离职,我不会再为任何公司工作。 ​​​

《破解·系列讲座》

很多人(包括我)都发现大语言模型(LLM)好像具有“超能力”。只要你能问出来的问题,它经常都能找到答案,而且很多时候它是对的。

比如,前段时间我问过多个 LLM 这样一个问题(如图),关于操作系统内核的线程切换和 continuation 之间的对应关系。这个问题是2023年“Continuation 专项班”上我向同学们提出来的,却没给他们答案。当时同学们都已经用 continuation 实现了自己的线程切换并发系统,这相当于操作系统内核的最关键部分,但当时我们没有拿现实的操作系统来看。我自己也没去看,最后也没有同学给我回答。毕竟,要拿上千万行的操作系统代码来看,还是比较没有头绪的。

结果前段时间调研 LLM 的时候,我把这问题连同几个操作系统的内核源代码(FreeBSD 和 Linux)交给 LLM,不一会就得到了答案。几乎每个主流 LLM 都能找到这个答案,很精准地定位到汇编语言代码里面,给我解释清楚它是如何对应到带有 continuation 切换的 scheme 代码,让我很是惊讶。这个问题就算是操作系统专家也很难回答,因为操作系统专家并不理解 continuation 的概念,而懂得 continuation 的函数式语言专家却又懒得去看操作系统的 C 和汇编代码。

是不是说 LLM 已经强大到可以取代我了呢?当然不是。LLM 自己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吗?它们不能。LLM 能很快解决这样的问题,它们却不能提出这样的问题,这真是很有意思。根据最近对 Transformer 模型(LLM 的理论基础)的分析,我发现“不能提出问题”应该是 LLM 的一个本质局限,很可能无法解决。

LLM 不会提出问题,很多人自己也提不出问题。即使勉强提出一个问题,看了 LLM 的回答,他们可能就懵了,也不知怎么提出下一个关键问题。所以虽然有了 LLM,他们仍然无法产生新的发现。

假想一下,如果王垠历尽辛苦,头发掉光之后,成功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这个猜想会改名叫“王垠定理”吗?当然不。它会改名叫“哥德巴赫定理”,因为这是哥德巴赫提出的问题。王垠没想到这问题,所以虽然他解决了这问题,也不会以他的名字命名,哥德巴赫仍然是比王垠高明的数学家。这就是提出问题的重要性,这重要性比解决问题还高。

能问出好的,关键的问题,这就是一个高明的研究者和其它人的最大差别。我在业界所做出的各种重要成果,创造出教育效果极高计算机科学基础班,进阶班…… 归根结底都离不开这个特征:我首先能提出好的问题,然后我动手去解决这个问题。

我一直以来的苦衷,就是我提出了很多问题,却没有足够的精力去看那些繁琐的技术文献和代码。所以很多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得到答案。在计算机科学基础班期间,我利用这种有益的压力,解决了很多自己以前没想清楚的问题。可以说,我开班最大的收获不是金钱,而是我从中获得的宝贵信息。这些信息是怎么得到的——上课的时候临场发挥,自问自答!在教学过程中,我学到的东西比我教出去的东西多很多,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给人上课。😄

现在有了 LLM,情况就很不一样了。我不再需要给人上课来提出并且回答自己的问题。因为我随时想到问题,就输入进 LLM,然后接着问出一系列关键的问题,经常很快就揭晓谜底。

但我个人精力还是有限,很多其它领域我没去看,这仍然限制了我的发挥程度。所以我现在有一个设想,那就是开设一个系列讲座,暂时题名《破解》。这个系列讲座会不定期进行视频(或线下)会议,参加者可以提出自己的困惑,然后我会帮助他调整和精炼问题,利用 LLM 和我的经验,一步步地找到最终答案。这些都是临场发挥,现场演示,跟我上课的方式一样,所以应该会很有意思,能激发很多灵感。

《破解》系列讲座对参加者的背景没有特殊要求。特别欢迎计算机领域以外的其它学科人士,一起探索新大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互惠互利的活动。对每个参加者,我会收取少量的费用。对于参加过计算机科学班的同学,提供半价优惠。

目前只是一个设想,有兴趣的人可以来信报名 yinwang.advising@icloud.com,题名为“报名《破解》系列讲座”。附带自己的个人说明和微信联系方式。如果足够多的人感兴趣,我们就进行第一次的尝试。

https://postimg.cc/xcv4tk9F

经过最近几年对多种体育运动的亲身调研和分析,甚至付出沉痛代价之后,我的结论是:没有任何体育运动是真正健康,值得严肃对待的。比较明显,体育运动是另一种权威力量。各大国际体育组织(比如 ITF,ITTF,FIFA 等)通过各种口号,宣传,明星等作为手段,操纵着人们的意识,导致很多人为了这些运动奋不顾身,最终伤害自己的身体。

纵观近代各项体育运动的发展,几乎总是朝着过度严肃,对人体有害的方向发展。过度关注个人能力,集体荣誉感,或者把某些运动叫做“贵族运动”,利用人的虚荣心,驱动人们去互相争斗和攀比。

在我的心中,体育运动的权威地位早已完全消失。我认为对待体育运动正确的态度是:不崇尚,不严肃对待,只是作为游戏玩玩而已。对体育运动应该放下一切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去掉它们与自我能力,“国家荣誉”之间的关联。

除了人类生存需要的基本活动(走,跑,跳,爬等),其它运动(特别是球类)都只是少数人碰巧想出来的游戏而已。这些游戏的创造者有什么了不起吗?这些体育明星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没有。所以这游戏我玩得好不好,完全没什么关系。这才是真正的贵族态度——我的地位高于一切运动,让那些下等人去争斗吧。😄

《记我最后一次跟别人跑步》

前几天提到不要对体育运动认真,我就想起之前遇到的一些对待运动太认真的人,几乎每次都让我受不了。早些年玩足球,滑板,最近几年玩过网球,乒乓球,羽毛球,甚至跑步,都遇到很多这种人,太严肃太认真。

每次看到电视上的乒乓球和羽毛球比赛,“世界顶级选手”们的那个严肃认真劲儿,我都想笑。他们不影响我的生活,也无所谓了。但日常生活中也遇到很多这种人,没什么水平还一副“专业架势”,就让人不舒服了。比如某些打乒乓球的,好像他们穿一身花花绿绿印着品牌 logo的“战服”,学着专业选手的架势,发球时还使劲跺脚,就能把球打好一样。

算了不提乒乓球了,就拿跑步这么普通的运动来说吧。几个月前,我曾经参加过一个东京住所附近晨跑的组织。第一次去的时候感觉还可以,组织者是个英国人。第一次去还没有很严肃,我们跑了一个比较短的路线,可能不到4公里,就一起去喝咖啡了。说白了,参加这活动本来就只是认识些朋友,是一种社交活动,跑步这事并不重要,就挺好的。

但第二次再去,发现多了一个看起来很“健康”的不知哪国的小伙。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新的参加者,但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扮演“领跑”的角色。最开头闲聊时他问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跑步的?” 我笑了,因为我心想怎么会有人问这种傻问题,好像在他眼里还有人还不会跑步一样。所以我回答:“Since I was born[坏笑]” (从我生下来的时候开始)。对啊,我生下来一两年之内学会了走路,之后就会跑了,所以按照“running”的定义,我确实是生下来不久就开始跑步了。

我其实是故意在逗乐子,顺便轻微讽刺他一下。我的意思是,是个人都会跑步,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跑步?”这种问题不是很奇怪吗。比较明显,这个小伙把跑步这运动看得太严肃了。好像在他的心目中,只有那种马拉松专门训练过才算是跑步,其他人随便跑跑就不叫跑步了似的。

结果不出我所料,这个人确实是那种过度认真的人。他带着我们跑啊跑,我以为最多5公里吧,结果没完了。不知道他要跑多久,而且他的速度比较快,也不管别人能不能跟上,是否感觉舒服。

说实话,那种速度我应该可以跟上的,但我很不喜欢按照别人的节奏跑步。而且这群人一边跑还一边聊天,这也是我跑步的大忌。我跑步时是不说话的,跑步时说话影响呼吸节奏,这显然对健康不好。所以我发现我只喜欢一个人跑步,按照自己的节奏,想快的时候就快,想慢就慢,想走就走一会。自从很多年前,我已经停止对跑步进行任何计数,我不记我跑了多少公里,我也不用任何app跟踪我的路线。我只知道我大概跑过了哪些地方,这些数字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只根据身体的感觉来决定怎么跑,跑多快,往哪里跑。一切都是随心所欲。

所以那天跑到后来,我越来越不喜欢这跑团,特别是这个带路的外国小伙。那种气势好像他是跑步专家,有什么权威一样,操纵着大家的步调和路线。所以看到这跑步活动没完没了,我就越跑越慢,直到离他们很远。这群人仍然像绵羊一样被他带领着跑,还继续聊天,丝毫没有察觉我在后面越来越远。其实我是故意的。最后,我突然转身就往回跑,不辞而别地离开了他们。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跟别人一起跑步。

写了《记我最后一次跟别人跑步》之后,我想起另一个我不参加的运动,那就是马拉松。很多人不仅跑步,而且参加各种马拉松比赛。其实只要查一下马拉松为什么叫马拉松就明白了。曾经有一个叫“马拉松”的人,他跑了太远的路,所以死了。人们为了纪念他,就开始像他一样跑很远,还要比比谁先跑完……

这么弱智的做法,居然还有人参加。我为了纪念马拉松,决定不参加任何马拉松式的活动。这才是纪念马拉松的正确方式 😄

最近有人跟我提到他看过我关于编译器专业的文章,又想起最近与一些“编译器人士”的遭遇,结果我把自己以前写的《我不是编译器专家》http://t.cn/AX20bZss 又拿出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记录的,正好是我最近感受到的。

由于最近 AI 的热门,Rust 语言的红火,AI 编程助手的兴起,又有很多人关注编译器这个领域,张口闭口“编译器”,“IR”,“SSA”,“CFG(control-flow graph)”之类的空洞名词。殊不知这些名词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些教条和死知识。懂得编程语言本质的人随时可以把它们重新发明出来,而且不一定需要用它们。

举个例子,我的 PySonar2 类型推导实现的是很精确的 control-flow analysis,里面却不存在 CFG(control-flow graph)这种东西。如果你真去构造 CFG,是无法达到 PySonar2 那样的准确程度的。有些知道点编译器皮毛的人很是把 CFG 这概念当回事,而其实我早有更先进(而且更简单)的方式来完成它的功能。之前我写的 Scheme 语言编译器,实现了各种先进的优化,从来没用 CFG,却仍然达到 CFG 那种功能,而且还简单很多。所以 CFG 在我心目中是没有地位的,完全就是个死知识点,应付考试用的。

SSA(static single assignment)这个概念也是类似。我的 Scheme 编译器里面没有 SSA,却实现了 SSA 能做的那些事情。因为我知道 SSA 的本质是要做什么,而那些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做到。最早提出 SSA 的人可能明白这个道理,但后来人就开始教条主义,把 SSA 作为了一个“必考要点”,而忘了它的思想来源。

鉴于人们对编译器领域的普遍无知和盲目崇拜,所以现在我把这篇关于编译器领域的文章《我不是编译器专家》http://t.cn/AX20bZss https://www.yinwang.org/posts/compilers 再次推荐给大家,并且引用其中关键的两段话:

“大部分自称做过编译器的人,恐怕连最基本的的编译器都没法从头写出来。利用 LLVM 已有的框架做点小打小闹的优化,就号称自己做过编译器了。许多编译器人士死啃书本,肤浅的记忆各种术语(比如 SSA),死记硬背具体实现细节(比如 LLVM 的 IR),看不透,无法灵活变通。

所以我常说,编译器是计算机界死知识最多,教条主义最严重的领域。经常是某人想出一个做法,起个名字,其他人就照做,死记硬背,而且把这名字叫得特别响亮。你要是一时想不起这名字是什么意思,立马被认为是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中国人不知道毛泽东。你不是做编译器的!”

《我看到的 Rust 历史》

Rust 语言最近相当火热,被很多人认为是会在未来取代 C/C++ 的语言。好像是个公司就得用 Rust 做“后端”,没有其它选择了一样。这不得不让我想起 Rust 最早时候的历史,以及最近我发现的 Rust 语言的严重设计问题。

2009 年我还在 IU 的时候,有两个半路出家的同学,本科都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在 Dan Friedman 的课上完全迷糊,痛苦不堪那种。每每在课上讲自己对于 Friedman 给的“脑筋转弯题”的结果,我也在场的时候,他们声音都是发颤的,因为他们一本正经好像自己很懂,却又怕被我问出破绽来。他们也声称做出过 CPSer,最后给出的结果却是错的。仔细观察,我发现他们根本不理解里面的原理,只是做了个“样子”,像有那么回事而已。

然而这样的人确实很会拍胸脯,会把握关键词,时机和人际关系。所以后来暑假结束时,我忽然收到通知,他们要给大家做一个关于“Rust 语言”的讲座。原来那个暑假,他们两个去了 Mozilla 实习,项目就是开发 Rust 语言。那就是我第一次听说 Rust 语言。

然而他们做的这个 Rust 的演讲却空洞无物,全是大口号。他们的幻灯片上画了一个大三角形,提出 Rust 的”三大特色“,当然其中包括了”安全“(security),另外两个我不记得了。当时,他们号称 Rust 使用静态分析,实现了完全没有 GC(垃圾回收)的内存管理。整个讲座就像是商业宣传,没有任何实质的技术内容,全是口号。

“完全没有 GC,静态的内存管理”,这其实是我那时候最感兴趣的话题。我也不满意 Java 等语言的 GC 带来的“随机停顿”,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来琢磨内存管理应该如何设计,可以“完全依靠静态分析”,不需要任何动态的垃圾回收。这个理想,就像 Rust 当时所号称的那样。

我琢磨了一段时间,实验了各种内存模型和静态分析。然而最后,这一切的梦想都被 Kent Dybvig 的一句话打破了。我还记得,我在 Kent 的办公室里说:“我想实现这么一个完全依靠静态分析,不用 GC 管理内存的语言。”结果他冷静地说:“完全静态的内存管理,这可能吗?内存管理本来就是一个动态过程。“

听了这话,我才开始反省之前的理想。我重新分析了编程语言的内存模型,发现它确实是一个”不可计算“的动态过程,等价于”停机问题“。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为什么没想到呢?

我又提出,也许应该使用引用计数进行内存回收,这样就不会有 GC 的随机停顿了。Kent 又告诉我,引用计数是有比较大开销的,很多时候还不如 GC,使用 GC 根本就不是问题,主要看你怎么实现它。

看来我思考过的一切,Kent 都已经思考或者经历过了,毕竟他开发编译器已经超过 30 年之久。我不得不佩服他的 Chez Scheme 编译器,它不但具有闪电般的编译速度,而且有合理的 GC 设计。它的垃圾回收器不但效率高,而且是可以让用户自己配置的。如果 GC 出现长时间停顿,用户可以通过调整参数改变它的行为。

Chez Scheme 为什么编译速度这么快?Kent 的回答是:因为它不做那些针对“愚蠢代码”的优化,它假设程序员有基本的素养,只做程序员自己没法做的高级优化。

Chez Scheme 这一切优势,都来自于设计的智慧,而不只是“聪明”和蛮干。

然而看看现在的 Rust 呢?很显然,当年的“完全静态分析”实现内存管理的理想已经破灭,Rust 也需要使用引用计数(Rc,Arc)。就像 Kent 说的,完全静态的内存管理是不可能的。

而且 Rust 还有“unsafe 代码”,因为已有的静态分析造成的限制,让它无法写出所有需要的代码,所以很多时候不得不跳出安全机制,使用“unsafe”关键字,使用没有静态安全保证的代码。最新的研究,有一些就是针对这些 unsafe 区域的,什么 Stack Borrow,Tree Borrow 等概念。然而它们做的其实是加入一些限制,结果你又没法写出应该可以表达的代码了。

然而即使一再地后退,又有引用计数,又有 unsafe,Rust 社区却仍然坚持使用“完全静态保证”这样的广告词。如果你指出这些例外情况,他们就改口说:这是 Rust 的哲学。

Rust 社区的“静态保证”口号传播如此广泛,如果你有异议,练刚入门的新手都会来“教育”你。甚至不需要人来教育你,如果你跟 ChatGPT 说这事,它都会跟你说:你不懂,这是 Rust 的哲学!

”哲学“?好一个高大的词汇。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理想”或者希望做到的事情,一直没有做到,而且把事情越搞越复杂。

这就是为什么我虽然完全理解 Rust 的所谓“借用”,“生命周期”等概念,现在又有了 AI 工具可以帮我折腾,却一直不用 Rust。我不相信 Rust 真的是可以取代 C/C++ 的语言。

在“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5期”教会了大家 Rust 的内存管理机制之后,我更加欣赏 C 和 C++ 了。如果真有需要高性能的场合,我会选择 C/C++ 而不是 Rust。

《我看过的 Rust 的历史》

Rust 语言最近相当火热,被很多人认为是会在未来取代 C/C++ 的语言。好像是个公司就得用 Rust 做“后端”,没有其它选择了一样。这不得不让我想起 Rust 最早时候的历史,以及最近我发现的 Rust 语言的严重设计问题。

2009 年我还在 IU 的时候,有两个半路出家的同学,本科都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在 Dan Friedman 的课上完全迷糊,痛苦不堪那种。每每在课上讲自己对于 Friedman 给的“脑筋转弯题”的结果,我也在场的时候,他们声音都是发颤的,因为他们一本正经好像自己很懂,却又怕被我问出破绽来。他们也声称做出过 CPSer,最后给出的结果却是错的。仔细观察,我发现他们根本不理解里面的原理,只是做了个“样子”,像有那么回事而已。

然而这样的人确实很会拍胸脯,会把握关键词,时机和人际关系。所以后来暑假结束时,我忽然收到通知,他们要给大家做一个关于“Rust 语言”的讲座。原来那个暑假,他们两个去了 Mozilla 实习,项目就是开发 Rust 语言。那就是我第一次听说 Rust 语言。

然而他们做的这个 Rust 的演讲却空洞无物,全是大口号。他们的幻灯片上画了一个大三角形,提出 Rust 的”三大特色“,当然其中包括了”安全“(security),另外两个我不记得了。当时,他们号称 Rust 使用静态分析,实现了完全没有 GC(垃圾回收)的内存管理。整个讲座就像是商业宣传,没有任何实质的技术内容,全是口号。

看了这个讲座,我根本不觉得 Rust 这语言能发展下去。我觉得就是 Mozilla 瞎扯淡一阵子而已,说要用这新的语言开发一个浏览器内核,结果一直也没做出来。Mozilla 有很多类似的“研究项目”,最后都不了了之。之前一篇文章提到过的 DrJS 静态分析也是其中一个例子https://yinwang.org/posts/cfa。

Rust 的设计者是谁,他有什么功底?他对语言理解有多少?我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他真的透彻理解了编程语言,他应该不会选择 OCaml 那样的语言来实现 Rust 的第一个版本。

很多年后,虽然浏览器仍然是 C++ 写的,却没想到 Rust 居然在其它地方热门起来了。

后来这其中一个 Rust “先驱”同学开始做一个针对 GPU 的语言,号称要让 GPU 可以实现复杂的,类似树或者图那样的数据结构,实现通用的计算。我一看就不像是可以成功的项目,因为 GPU 设计来就是做非常简单的事情的,不能用来实现复杂一点具有依赖关系的数据结构,否则就不能并行计算了。当然最后那项目根本不能用,但他还是靠那东西拿到了 PhD。后来 Rust 居然热门起来,所以他就在某大公司继续从事 Rust 编译器的开发。

“完全没有 GC,静态的内存管理”,这其实是我那时候最感兴趣的话题。我也不满意 Java 等语言的 GC 带来的随机停顿,所以我花了挺多时间来琢磨内存管理应该如何设计,这样可以完全依靠静态分析,不需要任何动态的垃圾回收。这个理想,就像 Rust 当时所号称的那样。

我琢磨了一段时间,实验了各种内存模型和静态分析。然而最后,这一切的梦想都被 Kent Dybvig 的一句话打破了。我还记得,我在 Kent 的办公室里说:“我想实现这么一个完全依靠静态分析,不用 GC 管理内存的语言。” 结果 Kent 冷静地说:“完全静态的内存管理,这可能吗?内存管理本来就是一个动态过程。“

听了这话,我才开始反省之前的理想。我重新分析了编程语言的内存模型,发现它确实是一个不可计算的动态过程,等价于“停机问题”。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为什么没想到呢?

我又提出,也许应该使用自动的引用计数进行内存回收,这样就不会有 GC 的随机停顿了。Kent 又告诉我,引用计数是有比较大开销的,很多时候性能还不如 GC,使用 GC 根本就不是问题,主要看你怎么实现它。

看来我思考过的一切,Kent 都已经思考或者经历过了,毕竟他开发 Chez Scheme 的编译器和 runtime 已经超过 30 年之久。我不得不佩服他的 Chez Scheme 编译器,它不但具有闪电般的编译速度,而且有合理的 GC 设计。它的垃圾回收器不但效率高,而且是可以让用户自己配置的。如果 GC 出现长时间停顿,用户可以通过调整参数改变它的行为。

Chez Scheme 为什么编译速度这么快?Kent 的回答是:因为它不做那些针对“愚蠢代码”的耗时的优化,它假设程序员有基本的素养,只做稍微聪明一点的,不很费时间的优化,而且它选择了正确的数据结构。总的说来,Chez Scheme 只能说是“不傻”而已。

我猜,他没说出来的话是,其它的编译器都比较傻。

所以 Chez Scheme 这一切优势,都来自于设计的智慧,而不只是“聪明”和蛮干。它并没有实现特别高级的“技术”,它的优势来源于选择了正确的方向。

然而看看现在的 Rust 呢?很显然,当年的“完全静态分析”实现内存管理的理想已经破灭,Rust 也需要使用引用计数(Rc,Arc)。就像 Kent 说的,完全静态的内存管理是不可能的。

而且 Rust 还有“unsafe 代码”,因为已有的静态分析造成的限制,让它无法写出所有需要的代码,所以很多时候不得不跳出安全机制,使用“unsafe”关键字,使用没有静态安全保证的代码。最新的 PL 研究,有一些就是针对 Rust 这些 unsafe 区域的,什么 Stack Borrow,Tree Borrow 等概念。然而它们做的其实是加入一些限制,结果你又没法写出应该可以表达的代码了。这很像 Haskell 社区,给 Hindley-Milner 类型系统做出各种“宽容”的改动,稍微放宽表达能力,但仍然无法逃脱它的局限性,反而搞得更难理解。

然而即使一再地后退,又有引用计数,又有 unsafe,Rust 社区却仍然坚持使用“完全静态保证”这样的广告词。如果你指出这些例外情况,他们就改口说:这是 Rust 的哲学。

Rust 社区的“静态保证”口号传播如此广泛,如果你有异议,就连刚入门的编程新手都会来“教育”你。甚至不需要人来教育你,如果你跟 ChatGPT 说这事,它都会跟你说:这就是 Rust 的哲学!你觉得不对那是因为你不懂它的哲学,所以你觉得理解很困难。

“哲学”,好一个高大的词汇。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理想”或者希望做到的事情,一直没有做到,而且把事情越搞越复杂。但这是一种哲学,所以你得崇拜和顺从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我虽然完全理解 Rust 的所谓“借用”,“生命周期”等概念,现在又有了 AI 工具可以帮我折腾,却一直不用 Rust。因为我不需要极致的性能,而且就算我需要,我也不相信 Rust 真的可以取代 C/C++。

在“计算机科学基础班第5期”透彻地教会了大家 Rust 的内存管理机制,甚至用 Rust 写出了函数式语言的解释器这么复杂的代码之后,我却更加欣赏 C 和 C++ 了。如果真有需要极致性能的场合,我会选择 C/C++,而不是 Rust。

有加州大学的(不会中文的)同学来 email 报名参加视频班,结果我的视频全是中文授课,所以无法提供给他。另外,博客上的英文 「Ground-Up Computer Science」样章也看不了。因为最近更新网站,所以有些资源没有链接上。现在修复了一下,应该可以访问了:

网页链接https://www.yinwang.org/en/posts/gucs-sample

现在网站具有了自动翻译功能。用户可以选择多种语言,网站会自动把整个界面和文章切换到那种语言,就像一个完整的外语网站。

根据最近的教学和研究,不久的将来,GUCS 应该会继续完善,各种深刻的研究 paper 会发表,我亲自设计的多个应用也会发布。当然,我在其它领域的研究(比如乒乓球,网球,足球,音乐,艺术等)也会继续进行。当然,还有一些我不能对 muggle 们说的秘密。[阴险]

我比较惊讶,一个人一生居然能完成这么多的事情。我自己就是一所大学。也许完成此生的时候,一个声音会欣慰地告诉我:恭喜,你破解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秘密!

前几天看到朋友圈转发一篇关于 Cloudflare宕机事件的报道 网页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06lPvz7WyOsRhtKL6rmCeg,转发者还郑重的评论了一番,显示自己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很懂的样子。

我发现很多人看什么信什么。Cloudflare说宕机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就真的是那样的原因吗?有人在 X 上说宕机就是他写的 regex 导致的,他已经被 Cloudflare 开除了,就真的是他吗?这个人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 Cloudflare 的员工,而是网络上不知道什么人。

这个我已经证实,因为我去看了他发在 X 上的其它帖子。他根本就是一个搞笑的网红,不是 Cloudflare 的员工,宕机当然不是他引起的。没人去调查过,所以他们轻易地相信了。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各大网络服务商都在相继出现类似的大面积事故?他们真的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吗?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否则这些基础服务不可能运营这么多年没出过这样的事。

分布式计算的 fault tolerance,high availability 等机制已经有很多年的研究。很显然,巨头们高薪雇佣了很多这种专家。每一个步骤都经过多人的检查,设置多重的防护和备用措施。可能不是那么的高明,但也不至于让一个人推送一片代码就搞死整个系统。你还觉得这样的低级错误可能发生?

就像你不可能把手枪带到美国总统面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还有人敢坐飞机吗?机场的安检显然不可能比总统出席的场合还严密,所以不知道已经出现多少劫机事件了。

有人说,肯尼迪和特朗普,不都遇刺了吗?咳咳,这个是 muggle 无法理解的题外问题,我就不继续说了。

我也是直到最近才认识“宕机”这个词里的“宕”(dang)字。以前我们都说“当机”,从来没见过这个“宕”字。而且自从 Windows 不再一统天下,几十年都没怎么听过“当机”这词了。最近怎么突然冒出来?不是很奇怪吗?

总之,我认为多个大型基础互联网设施出现这类事故,应该并不是真正的事故,而是自编自导自演的戏。为什么他们要演这样的戏呢?因为,我们一直生活在戏里。

这些新的剧情,可能是在为将来的,更大型的剧情做铺垫。让人们相信了“互联网可以如此脆弱”,你想想将来可以再演些什么?人们都会信。

这种“事故戏”的另一种用途,是用于制定新的政策。由于人们简单地相信灾难发生了,而起因是声称的那样。接下来他们就能改变政策,制定一系列“安全措施”,却实际上是另有企图。由于人们对灾难的恐惧,大部分人都会支持这种改变,即使它实际上损害了人们的权益。

所以,好好享受这场戏吧,别太认真了[阴险]

本来不打算找网球教练的,但鬼使神差地,我遇到一个很好的网(球)友,然后他推荐给我一个教练,大学是网球专业的。今天上了一节课,发现他教的挺好。

这个教练发现了我动作的几个问题,并且让我做一些很小的练习。比如用手轻轻抛球过来,让我用他校正过的方式,用“一成力”把球打回去,让他能用手接得住的样子,然后从中观察,发现我继续在犯的问题。

我自己练习时从没用过这么小的力击球。这跟之前在英国遇到的教练方式非常不同。要知道,我两年前肩膀受伤,就是英国教练拍过来一个很重的球弄伤的,他从没让我做过如此基础的练习。

当然,因为我已经能来回拉球甚至能比赛,这个练习对于完全的新手来说可能不够基础。所以一个练习是否“够基础”,也是因人而异的。但总是让我惊讶的事情是,这么基础的练习,似乎不值一提,居然能有重要的效果。

他一边校正我的动作,我脑子里一边冒出对此的理解,包括其中的力学原理。所以我很快的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并且后来能在脑子里复盘这节课,在路上继续用脑子练球。然后我发现,我的“网球人生”从此改变了。

这个教练的教学跟我的计算科学基础班有着重要的相似之处:那就是从最基础的事情做起。如何你还觉得做不到,那多半是因为这练习(对于你来说)还不够基础。

所有其它学科均可用这种方式学会,包括音乐和绘画在内。当年学素描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些非常基础的练习,大幅度改善了我的绘画能力。

大部分国内的素描教学达不到好的效果,就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从真正基础的事情开始。素描最基础的事情是什么呢?经过很多的探索,我发现最基础的事情就是用铅笔把纸上一个2cm x 2cm左右大小的方块涂黑,要涂的非常均匀,看不到任何线条,任何斑点。国内的美术老师教大家的基础是什么呢?是让人憎恶的“排线”。这就是为什么学生们画出来的东西那么生硬。

我并不是说国外的美术教学就好一些。实际上他们都差不多,因为没人做过真正的基础练习。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的画家们放弃了这种能力,只能画出梵高那样的鬼画,然后称之为“艺术”。[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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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不明白,我之前关于乒乓球的分析是经历了多少辛苦得到的,有些人可能还以为我是吹牛。其实我对乒乓球付出的努力,并不亚于对于计算机科学的努力。

没人知道我做了多少“科学实验”,花了多少精力训练,分析了多少历史选手的视频,折腾了多少器材。最后,乒乓球的关键技术被我简化成了像“计算机科学基础班”那样的简单程度,可以从零传授给另一个人。

现在,我又在把同样的努力付诸于网球上。有意思的是,这次我感觉再也不会向上次那样受伤了。

和破解乒乓球的做法一样,我经历了无数次的实验,分析,训练,并且参考真正理解这项运动的,动作优雅的大师,而不是随波逐流的当代选手。分析他们的动作细节,细致到每一个手指关节的位置。

有意思的是,对于乒乓球旋转的物理理解,可以启发对于网球动作的理解。很多人不明白,这些看似“物理理论”的东西,正在帮助我快速地理解每一个细节,导致实质性的提高。

教练的指导是必要的,但不能简单的遵守。自己的理解也是必不可少的。这对于计算机科学也是如此。

新的研究项目:30年没踢过足球的大叔如何从几乎零开始,一步一步重新练会足球⚽ ​​​

教练想纠正我的握拍,可能假定了我想用当今最流行的 semi-western(半西方式握法)。我说我其实喜欢eastern(东方式握法),教练看了一下,说:但你这也不是eastern,这是Federer的握法。好吧,我就喜欢Federer的握法[阴险]

他怎么一看就知道呢?能遇到这样博学又宽容的教练也是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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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经过实验预测过的事情:(山上或者太空里的)星光是无法被其它亮光遮盖以至于完全拍不到的。现在,我终于亲自在云南景迈山证实了这个论证。

当手机镜头里同时有比较亮的灯光和星空时,星光因为曝光减少虽然稍微减弱,但仍然清晰可见。这个视频里,你可以清晰看见猎户座和它下方的天狼星,还有附近的其它星,虽然前景里有挺亮的灯光。

当地人告诉我,夏天这里看星空更美,肉眼就能看见银河,都不需要长曝光。

就此我完全地证实了,各国太空计划里拍摄的视频里几乎全都没拍到星空,天空完全漆黑,没有任何我们熟知的星座,没有银河,这是不可思议的。

很明显,这个世界一直发生着非常奇怪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类飞行器到过地球之外。

http://t.cn/AX4QWkzI

同样的地点,当手机正对汽车头灯那么亮的灯光时,镜头上方的星星仍然清晰可见。

这完全证实了我之前的判断:就算镜头里有很亮的强光,比较亮的那些星星的星光是无法完全消失的。因为星星真的很亮,就算曝光降到比较低,也不会完全拍不到。

所以,各国太空计划里拍到的天空完全漆黑,一颗星星也没有,是不可能的。

http://t.cn/AX4QjV6X

知道了我已经证明的那些事情,再看最近的太空计划新闻,就会用新的眼光了。一切的荣誉感,自豪感,焦虑危机感,全都不存在了。因为这整个就是一场戏,我们就可以用看戏的态度来对待了[坏笑] ​​​

计算机科学视频班最后一课的“四种语言选择其一”(Python, Java, Rust, C++)的方式似乎设计有点问题,因为当初授课时它们不是完全独立的,所以选择了后面语言的同学可能少了前面已经给出的一些信息。所以现在决定修改视频班的方式,参加视频班的同学可以得到所有这四种语言的课程录像,可以随意观看。只是由于练习量很大,最后做练习的时候,我们只辅导其中一种语言的练习(由学生自由选择)。

课程说明文章我会稍后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