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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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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Avatar Lepidus

感觉明年可能会出大的动荡。

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对穆斯林和穆斯林国家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新高度。

各种卖惨,各种造假,具有第三世界人民群众的特征。

希望巴粉多批评我。

十年前,包师傅视察央视,央视打出党媒姓党,请您检阅的标语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妙了。有媒体自由、出版自由的地方,人身和财产才会安全。如果一个国家的政府,拥有警察法院监狱等暴力工具,对于批评甚至谩骂自己的媒体束手无策,那比三权分立更表明政府权力受到了约束和监督。再一个指标是律师,律师只有一张嘴,他们能用的反对政府的工具就是政府颁布的法律,相当于是用政府自己的手打政府的脸。如果一个国家打死抓捕这样的律师,那这个国家也不是安全的。媒体和律师说抓就抓的时候,企业和外资的负责人说抓就抓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What does neglected appearance mean when describing patients with a psychotic disorder?

When the term "neglected appearance" is used to describe patients with a psychotic disorder, it generally refers to a lack of attention to personal grooming, hygiene, and overall self-care. Individuals experiencing psychosis, which can be a symptom of certain mental health disorders like schizophrenia, may struggle with maintaining daily routines, including basic activities such as bathing, dressing, and grooming.

Neglected appearance can manifest in disheveled clothing, unkempt hair, poor personal hygiene, and an overall lack of attention to one's physical appearance. This aspect of a patient's presentation is considered a part of the broader clinical picture and may be indicative of the challenges they face in managing daily life due to the impact of psychosis on their thoughts, emotions, and behaviors.

是不是长时间不用,都变味了?

我买的股票,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是全球性的,在哪里都有业务,不必因为某个国家风云突变,公司就死了。第二是有品牌的,就是说不必花很大价钱去做广告,客户/消费者自己就能上门,而且有信任度;第三最好是面向个人消费者的,这样不会因为某个行业市场出现突变遭遇覆没。满足了这三个条件,赚不到暴富的程度,但长期看基本上不会亏,跌了也能再回来。当然,即使满足了这三条,安全性上也不是100%,最典型的是诺基亚,完全符合这三条,结果没几年就被苹果搞死了。

@胡平

读胡风女儿晓风写的《我的父亲胡风》。

胡风的女儿晓风写的回忆录《我的父亲胡风》,由美国的溪流出版社出版,书名是《虽九死其犹未悔》,取自屈原《离骚》。

胡风反革命集团案件是中共掌权以后第一起大型文字狱。由于这个案子是毛泽东亲自定的,所以直到四人帮垮台后仍然迟迟得不到彻底的平反。上世纪90年代以来,国内出版了一些有关胡风的研究与纪念文章和书籍,包括胡风的妻子和子女写的回忆文字;但限于国内的政治环境还不能畅所欲言。所以,胡风的女儿晓风又写了这部回忆录交到海外出版。由此可知,这本书的意义非同一般。

胡风,本名张光人,是著名的左翼作家、诗人兼文艺理论家,长期追随鲁迅;1949年后被选为全国文联委员和全国政协委员;然而从1952年起就开始遭受批判,1955年更被打成反党集团,后来又升级为反革命集团;此后就是长达24年的监禁、软禁和劳改,直到1979年77岁高龄时才释放出狱;80年代恢复全国政协委员和全国文联委员;1985年6月病逝。在这本书里,作者除了回忆她父亲外,还有几篇写到几个重要的胡风份子。著名学者、当年被打成胡风反革命集团骨干的贾植芳先生为这本书写了序言。

当年胡风曾预言:”自批判胡风,中国文坛将进入中世纪”

1955年反胡风运动时我刚7岁,对胡风其人其事自然谈不上有任何理解。不过家里那本《儿童时代》杂志上胡风的漫画倒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那幅漫画把胡风画的很凶恶,但确实抓住了胡风的面部特征,以至于我在80年代第一次见到胡风的次子张晓山时,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他们父子俩长得太象了。

我对胡风的认识始于文革期间。一次,我看到一张揭发批判周扬的大字报,其中提到在1961年的一次讲话里,周扬说:”当年批判胡风,胡风曾经预言:”自批判胡风,中国文坛将进入中世纪。'”周扬说:” 我们当然不是中世纪。但是,如果我们搞成大大小小的’红衣大主教’、’修女’、’修士’,思想僵化,言必称马列主义,言必称毛泽东思想,也是够叫人恼火的就是了。我一直记着胡风这两句话。”看到这几句话,我对周扬有了些好感,对胡风更是油然而生敬意。后来下放农村当知青,我从一位同学那里搞到一本当年批判胡风的小册子。我竭力从那些大批判文章里引用的胡风的只言片语中了解胡风本人的思想,发现胡风的思想要比那些批判者高明得多。例如胡风批评的”五把刀子”,特别是第一把,”作家要从事创作实践,非得首先具有完美无缺的共产主义世界观不可。”正和我自己心里的异议不谋而合。

胡风反革命集团案件株连很广,官方统计共触及2100多人,但正如晓风所说,”实际上远不止此,须知每个胡风骨干份子都株连了数十人乃至上百人;从我父亲的日记和书信中发现的每个人名,都要被审查受到株连;连我家乡县城中学的全体语文教师都被打成了胡风份子;更无论各地揭出的’小胡风’、’小反革命集团’了。” 在57年的反右运动中,有不少人仅仅是为胡风鸣不平,甚至仅仅是对胡风案件提出疑问,就被打成右派。

在被打成胡风反革命集团骨干的人中间有不少老革命,例如不久前因主张民主社会主义而声名大噪的原人民大学副校长谢韬。小说《如焉》里的卫老师,据说其原型就是一位胡风份子——武汉诗人曾卓。还有一位老革命彭柏山,1949年后曾担任中共上海市委第一任宣传部长,55年也被打成胡风反革命集团骨干,文革中竟被红卫兵活活打死。彭柏山的女儿彭小莲是有名的电影导演,她写过一部回忆她父母的书《他们的岁月》。其中写到她在美国纽约大学留学期间,交上了一个德国裔的男朋友。这个德国裔的男朋友在听彭小莲讲起一家人的悲惨遭遇时,大惑不解地问:希特勒再坏,他害死的主要还是犹太人和外国人,毛泽东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中国人呢?我要补充一句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害死最多中国人的毛泽东,至今还被一些中国人奉为中国的大英雄,而且还是民族英雄!

这样的党凭什么不反?

胡风遭受共产党残酷迫害,然而出狱后,他仍然表示他信仰共产革命,相信共产党。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想至少有两条原因。一般人祇知道迫害会导致反叛,他们不知道有时候迫害也会强化忠诚。因为受害者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往往会表现得格外忠诚。因为胡风确实是冤枉的,他本来确实不反党不反革命。可以想像,胡风在长达20几年的受迫害期间,念念不忘的就是怎样替自己辩白,证明自己不反党不反革命。至于这个党、这个革命可不可以反,应不应该反,他可能倒想的不多了。此其一。

第二,在表面的忠诚下,实际上是深刻的恐惧。举一个例子就够了。1985年,胡风的外孙要考大学,向外公征求报考专业的意见。胡风急切地说:”不报文科!不报文科!”可见,胡风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想来胡风也产生过对党对革命的怀疑,但是,强烈的恐惧妨碍了他的深入思考。共产党的监狱未必能改造胡风的思想,但是它能严重地损坏胡风的思考能力。

一些胡风集团骨干份子,如谢韬、王元化、贾植芳等,在他们复出的晚年写出了精彩的文字。而胡风直到去世,都没有再写出什么有份量的文章。当然,这也不难理解。胡风出狱时已是风烛残年,身体和精神都很差,受了几十年罪,好不容易活着出来和家人团聚,想过几天无风无浪的太平日子的愿望是很自然的。我想,假如胡风能多活几年,也许会重展其思想斗士的风貌,给我们留下更多的精神遗产。毕竟,一个思想者,在经历了人间罕见的炼狱之后,却未能把这段刻骨铭心的经验化成文字、凝成思想传诸于世,甚至未能发出一声呐喊,那总归是很遗憾的,太遗憾了。

请想一想,倘若晚年的胡风,以他受难20多年的身份,大声疾呼结束文字狱,大力倡导言论自由,那将是何等地振聋发聩!既然胡风早在55年就预言”自批判胡风,中国文坛将进入中世纪”,而此后的反右与文革等事态发展有力地证实了他的这一预言,因此,胡风是最有资格启迪国人懂得”对一个人权利的侵犯就是对所有人权利的威胁”这个道理的,由他出面呼吁维护异议者的言论自由,其说服力岂是他人可比!中国的言论自由或许因此而提前若干年实现也未可知。可惜的是,晚年的胡风身心交瘁,已不复有当年那种昂扬的”主观战斗精神”了。

是的,胡风总是在努力声辩他不是反党不是反革命。然而,每一个有良知的读者在读完这本书后必然会提出的问题是:这样的党凭什么不反?这样的革命凭什么不反?

路翎与阿垅

晓风在这本书里还写到两个胡风份子,路翎与阿垅,令人印象深刻。

路翎(1923-1994)是那种早熟的天才,30岁出头就发表了近300万字的作品。可是,接下来长达20几年的残酷迫害严重地摧垮了他的身心。最令人痛心的一点是,当路翎获得平反后又投入紧张的写作,写了近百万字的小说、散文和诗。可是,据晓风说,”除了诗以外,差不多都没能破除那阶级斗争年月带给他的精神桎梏,让人无法卒读。”

这看上去很奇怪,一个人深受那套左的东西的迫害,怎么到头来自己写的东西也还那么左呢?类似的情况还很多,例如不少右派复出后,其言行竟然左得令人吃惊。路翎为人十分正派,从来淡泊名利,他的左绝不是出于投机。依我之见,这就是迫害强化忠诚的例证。在20多年里,路翎不断地对自己所:”我不是反革命。我是革命的。我是革命的。”他本来确实不是反革命,他竭力地坚持这一点,但也因此他就把他自己定格在那一点上,无法进一步思考了。他成了化石。20多年后再出土就成了古董。悲剧在于,路翎们原先信奉的那套左的理念太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几十年就蜕变得一塌糊涂,面目全非。路翎没变,可是社会的主流观念一变再变。他的作品,当年因其太右而横遭当局批判,如今又因其太左而不受读者欢迎。这对于一个作家的伤害几乎是致命的。

再有就是恐惧。对此,路翎的老朋友杜高深有体会。杜高是剧评家,1955年被胡风案波及,幸未落网,1957年反右在劫难逃,艰辛备尝,好在年轻,1979年平反后又有了事业的第二春。在《又见昨天》一书里,杜高写道,路翎复出后”写了许多篇小说,却都未能发表,不仅因为艺术质量的下降,更因为他的整个思维都还束缚在他’监狱时期’那种政治化、教条化的状态中”。”有人不理解他,认为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现象。祇有我能理解,祇有我在心底里怜悯他,祇有同样经历过长期监禁的人,才会知道挣脱过去的禁锢是何等艰难!我比路翎年轻近十岁,我的脑神经也没有收到他那样的致命伤害,但我也是许多年都摆脱不了那种囚徒的恐惧。”

晓风还写到另一位胡风反革命集团骨干阿垅。阿垅(1907-1967),原名陈守梅,诗人,作家,后被打成胡风集团骨干份子被捕,死于狱中。阿垅于去世两年前在狱中写过一份申诉材料,直指胡风反革命集团案件是”政治迫害,政治欺骗”,是”欺骗和愚弄全党群众和全国人民!”阿垅写道:”我多次表白,我可以被压碎,但决不可能被压服。”晓风写道,贺敬之告诉他,在平反复查”胡风案件”的讨论会上,有人念读了阿垅这篇申诉,连会上的领导们都深受感动。

晓风的文章引到了阿垅写于40年代的的一首词,是歌咏荆轲的,栩栩如生,慷慨激昂,气贯长虹。实为古今咏荆轲诗词中之杰作,非阿垅这种人写不出来,当年就很为胡风激赏。说来有趣,晓风对路翎晚年作品的整体评价不高,但”除了诗以外”。这大概因为诗词主要是表达意志和情感,更容易超越作者政治理念或观点的局限性。今天,我们再去读胡风的文论和路翎的小说,恐怕很难产生多大的兴趣,但是读阿垅的词则不然,它依然能激起我们的感动。鉴于知道这首词的人很少,不妨抄录如下:

咏荆轲(念奴娇)

轲今去矣,使悲歌为别,风寒天冻。

不杀秦皇当杀我,拔剑豪情骄纵。

太子人来,将军头存,肝胆吾侪重。

指心而誓,男儿不死何用。

慷慨纳器图中,搴裳殿上,谈笑兼人勇。

刀戟森森光不定,大步而前无恐。

气压千军,功亏一击,不中犹如中。

锋芒深着,秦庭震震摇动。

2008年2月9日

黄推文案鉴赏

“感觉皮肤变差啦,是不是不太久没有被滋润了”

今天的以色列人有古希腊人的气质。

@ 胡平

1、俄國侵犯烏克蘭與中共武統台灣有何差別?胡平:中共武統台灣,與俄國侵犯烏克蘭有很多可比性。但也有不可比性:就是俄國打烏克蘭,它可以有好幾種不同的戰略目標:最好是把澤連斯基政府打倒,扶植一個親俄的政府,然後再搞一次公投,烏克蘭宣布回歸俄羅斯,這對它是最好不過的。達不到這一點呢,退一步求其次,至少是重組一個親俄政府。如果這點還是做不到,那就是讓烏克蘭一分為二,將東部占領了。如果這個也做不到,那就烏東地區占點算點,只要比去年2月24號打仗之前多占了一些城市與地域,普京就可以宣布,他的特殊軍事行動取得了成功。

現在烏克蘭戰局的的艱難也就在這個地方。現在問題是前幾個目標肯定是已經破產了,那麽現在的烏克蘭問題,就是它能不能把俄國已經占領的烏東某些地區要回來,這個是比較成問題的。

中國打台灣不一樣。中共打台灣只能有一個戰略目標,就是統一,如果達不到統一就輸了。不要看台灣受多少損失,那也是中共在受損失。所以哪怕它占領了台灣北部,原來台灣人不敢制憲正名,就是怕你中共動武,現在中共既然已經動武了,也就這個樣子了,那台灣人當然就乾脆改名字了,制憲了。別的國家看到現狀無非如此,當然也就敢承認了。這樣的結果對中共而言就是失敗了。因為沒打之前,台灣至少名義上還沒有獨立,打了半天雖然占了點地方,這地方大小不重要,但剩下的地方卻獨立了,中國從此就丟掉這些地方了,所以中共就不算贏,就算輸了。

2、模糊的「台灣關係法」

胡平:烏克蘭儘管是得到國際社會公認的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但是出於種種原因,沒有一個國家能夠直接出兵相助,這就是俄羅斯敢入侵烏克蘭的原因,北約就在旁邊,一線之隔,要是北約願意出兵相助,俄羅斯是不敢打的。

台灣雖然沒有得到國際社會的承認,但是美國有個「台灣關係法」,它有這個承諾,這條對台灣安全是至關重要的,從中國來說,它也害怕,就不敢打了。它必須得有把握把台灣打下來、統一掉,否則就得冒著與美國軍隊直接沖突的風險。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中國眼下不會去統一台灣。

要了解中國政府對台灣的基本想法,最好是觀察國台辦的講話。我提請大家注意前國台辦副主任王在希的講話。中國在職的官員,是不能隨便講話的,而智庫研究人員,講話又不一定算數。所以像王在希這種人講話,就格外值得重視。王在希說,關於台灣統一,文統不可能,世人都知道台灣人不願意「一國兩制」,只能武統。但是除了文統武統之外,還有第三種,就是北平模式,圍而不打,以戰逼合,以武促統,就是這個方式。這個方式就當然要打仗,但它這麽做的時候,美國軍隊不能直接介入,如果美國軍隊直接介入了,它就不起作用了。

中共現在賭的是未來哪一天,如果中共的軍事實力有相當的增長,至少在局部地區有它的優勢,美國就會考慮我們犯不犯得上,為那麽遙遠的一個台灣,去跟中共直接沖突,它就等著那一天呢。

其實對台灣來說,別的問題都不嚴重,台灣內部再有分歧,各方都不願意接受中共的統一,沒有這個可能。現在唯一問題就是,美國的這種承諾會有多堅決,因為美國的「台灣關係法」畢竟說得很含混,只是說它要承諾台灣的安全,沒說以什麽方式承諾安全。這也就是社會上抱怨的美國「戰略模糊」政策。

倘若中國真打過來,美國光是給台灣賣武器,它也可以說是根據「台灣關係法」,最後台灣讓中國占去了,那美國也只有兩手一攤,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因為它並沒有承諾跟你共生死,並沒有說我們要出兵,它沒有做過這麽明確的承諾。所以這點它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美台還有外交關係的時候,那就等於有個安保條約,就像北約似的,打你就是打我,把這兩個連在一塊兒,到時候自動起作用了。

民意民情總是多變的,說不定到了哪天,美國人都覺得、或者至少民意覺得了,唉呀,台灣離我們那麽老遠,我們美國人幹什麽去為它去死我們美國的孩子?不行就算了算了。到那個時候,美國政府想強硬都很難了。但是如果有一個像過去的那種安保式條約,當然就可靠多了,它防止了民意的這種多變,問題是當然現在做不到。

3、美國與台灣建交的方案

胡平:要讓「台灣關係法」進一步明確,落在實處的話,我們當然希望不要太模糊,就是外界期待的「戰略清晰」,但是美國根據現在的「台灣關係法」還很難落實與做到。所以我一直還是主張,現在唯一能夠使得台海形勢能夠持續穩定,其根本的解決之道,就是美國和台灣直接建交。

當美國和台灣直接建交了,別的國家都會跟進,像日本、韓國都可以直接跟進。現在日本雖然說了,「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但真的台灣有事了,日本幫不上忙的,雙方連直接正式邦交都沒有,不能師出無名,只能作一些道義上的支持,或者非軍事物資的支持,這是可能的。但是你要真出手,當成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拔刀相助,那是做不到的。所以首先得解決正式邦交的問題。

關於正式邦交問題,不久前美國眾議院通過了無異議的口頭方式,同意了一個決議,就是對聯合國的「2758決議」做出了一個新的解說,認為這個決議只是解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在聯合國中的地位,並沒有對台灣下什麽定義,換句話說,就是「台灣地位未定論」,這就為台灣獨立、或者說為別的國家承認台灣開了一條通路。

但是我們依然看到,這只是眾議院通過了,參議院那兒都沒通過,所以也不存在總統批准的問題。在不久前的聯合國會議上,台灣的那些政治邦交國也知道,這個事情不太可能在目前情況下,就得到聯合國大會的批准。倘若聯合國大會大家都同意都舉手,那這個問題就解決了嘛,台灣就能進入聯合國,接著大家都跟台灣建交,就順理成章了。

這是阻力最小的方式,但是顯然現在條件還不具備,那些國家也會看的,說美國政府現在提這個改變決議,它自己怎麽不承認呢?它都不承認,我們幹嘛去承認呢?英國也是,英國外交大臣也講過這種話,也對這個決議表示了新的看法,但是英國也沒有承認。我現在認為,美、英國家等直接承認台灣,並不需要聯合國的那些決議,按照現在的章法就行。

4、為台灣的國際保護建立基礎

胡平:早在上個世紀末———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年了,中共最高領導人的講話和國台辦歷次發表的正式聲明,在談到台灣問題的時候,都不再反對「一個中國兩個政府」了,這是它們的一個很大轉變。中國為什麽做這種轉變呢?原因很多,我這裏不多做解釋了。而且兩岸不就是這個現狀嗎?雙方的憲法都認為自己的領土是包括台灣和大陸兩個地區,因此談的是一個國家,雙方的領土是高度重合的,實際上談的內容是一個國家一個中國。但是台灣方面早就承認,大陸地區不在中華民國政府的統治所及之內,就是屬實際管轄之外,也就是默認大陸地區有另外一個政府,也就是默認或者間接的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存在。

而對中國大陸來說,台灣從來就不在、壓根就不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直接管轄之內,這點大陸也很清楚。但是它就不敢承認這一點,它如果像台灣一樣承認這一點,台灣地區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統治權所及,那就等於承認中華民國政府的存在了。兩方雖然一個中國,有兩個政府,雖然大小懸殊,但地位是一樣的,中國可以進聯合國,台灣也可以進聯合國,別的國家可以承認中國,同時也可以承認台灣。

所以美國倘若承認跟台灣建立正式外交關系,它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中共:我們沒有違反我們的「一個中國」,你們是「一個中國,兩個政府」,你們不是都變了嗎?你們不是都不反對「一個中國,兩個政府」了嗎?這其實是最可行的,別的方式都不可行。而只要美國帶頭和台灣建交,才能帶動其他國家和台灣建交,只有更多的國家和台灣建交,那些國家才可能和台灣形成一種安全保護的同盟,所謂亞太地區北約關鍵一條,如果台灣都得不到那些國家的正式承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一旦打起來你就知道了,那些都是空話,因為各國的法理上過不去。我覺得這是唯一可以保障兩岸長治,真的是長期維持現狀,使台灣能夠獲應有的、恢復被無理剝奪了幾十年的國際地位。所以我認為應該從這方面多努力,才可以為台灣創造真正長治久安的未來。

5、美國與台灣建交是否可行

廖天琪:胡平的建言非常大膽,非常棒,這是我們每個人的期望,希望美國能夠早日與台灣建交,或者「2758決議」的新解說,聯合國能夠兼顧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台灣的聯合國地位。這個決議案事實上在法理上確實是有問題的,但是有多大可能性去改變它呢?只要站在自由民主的立場上,都有這樣的期待與希望,問題是它的可能性有多大?

胡平:我覺得可能性是很大的,因為問題很簡單,從我了解的情況來看,美國人基本上都沒有意識到,中國在這方面已經做了這種改變,他們如果意識到中國自己都做了這種改變,都已經不反對「一中兩府」了,這就有文章可做了。美國人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從來沒有意識到,中國政府在對台的政策上發生了如此重大的一個轉變,這個變化已經20多年了。中共所有正式的官方文件都是這麽表述的,它不是隨便的好像疏忽大意,真的是一個改變。我覺得這一點就是美國沒有充分注意到,實際上歷史已經給美國與台灣提供了這麽一個窗口。

廖天琪:可是剛才謝大使就說了,老共如果要打台灣,它不需要理由,它只需要借口,如果美國這樣動的話,它就完完全全不只是一個借口,就是一個理由了,它可以直接攻打台灣了。

胡平:這個絕不可能。第一因為台灣是紋絲未動,它什麽都沒動,什麽都沒改變。

廖天琪:我知道,台灣從來沒有威脅過大陸。

胡平:中共說台灣要改變現狀,要獨立,要分離出去,我當然就要打你了,問題是台灣沒有動作與動靜,是維持現狀,一個字都沒改。所以,第一這構不成打台灣的理由;第二也構不成去打美國的理由,一個國家調整自己的外交政策,你怎麽還去打人家?第三,以前很多國家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正式邦交的,然後想通了,又想和台灣建交,當他們和台灣建交的時候,並沒有宣布和北京斷交,它們是希望兩邊都建。這個時候北京就一條,和你斷交,它並沒有去打台灣,也沒有打這個小國,因為它兩邊都沒法打。同樣的,現在不是一個小國家了,是美國一個大國,它就像厄瓜多爾等小國那樣,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現在也承認中華民國了。大陸唯一能做的事,既沒有理由去打台灣,也沒有理由打美國,唯一能做的就是和美國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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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之聲》首發。略有修改。鏈接:sinoeurovoices.com/news/16194

亚利桑那

Monument Valley

我的情怀,那就是: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

请接下一句歌词

黄推文案鉴赏

“希望压得我喘不过气的是你,而不是生活🫣”

维吾尔要是独立了,那也是会血流成河。爱新觉罗家族用武力杀人抢过来的地盘,共产党用武力杀人进行维持,一旦独立,新仇旧恨新帐老帐一起算,汉人也就被砍瓜切菜了。

新疆西藏本来不是汉族人的世居之地,那地方有什么好,不明白,每年共产党还要从汉人身上拔毛转移支付给这些经济负担。这还不算,共产党在那些地方的殖民统治让汉人成了被仇恨的对象。MMB,这疙瘩根本解不开。

我大汉语言,勃大精深

@ Zhang haitao

北京大學歷史系畢業生雷光漢,文革前分配到了新疆霍爾果斯口岸教小學,是歷次運動老運動員。在文革一打三反運動中,不堪整肅,跳河自殺沒死,結果一不做二不休潤到了哈薩克斯坦,成了蘇聯囚犯。後來被放出來成了蘇聯居民,一直生活到今天。他寫了一本回憶錄,講述了他在蘇聯生活(主要在哈薩克斯坦塔吉克斯坦)的這幾十年。其中,有些片段談到了蘇聯解體后出現了民族問題。在今天我們在網上討論中國的少數民族問題(西藏新疆問題)時,我覺得,轉述一下他當時在蘇聯的見聞,對於我們這些網友和讀者,可能有些藉鑒和啓發作用。--轉者

女儿上学后,戈尔巴乔夫在苏联掌政了,苏联的改革也开始了。 改革放松了对居民的管制,KGB 权力在逐渐消失,人民自由多了,被 压抑几十年人类求自由的本性一下子爆发出来,在社会上积累了几十 年沉渣也一下子浮了上来,引起社会的一些混乱。中亚又是一个世界 上民族最复杂的地方,一百多种民族混居在一块,各种民族矛盾也乘 机引爆,偷,抢,杀人,打群架触目皆是。---327頁

但戈尔巴乔夫的新政开局不利,也许是他不愿意再采用铁腕政 治,更重要的是苏维埃政治、经济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苏联社会病 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忽然,1985 年 12 月,满城风雨,人们奔走相 告:阿拉木图戒严了!进不去也出不来,每天十多班开往阿拉木图的 长途汽车,到了离市区十来公里的地方,就返回来了。说哈萨克人正 在游行示威,在暴动,在杀俄罗斯人。---358頁

起因是哈萨克共产党第一书记 古拉也夫的退休。古拉耶夫是第一个当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最高领 导人的哈萨克人,统治哈萨克斯坦近 20 年,还是中亚 5 国唯一的苏 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勃列日涅夫的的密友(勃氏在 50 年代担哈萨克 斯坦共产党第一书记时,古氏是部长会议主席),哈萨克斯坦的小沙 皇。他住在阿拉木图北郊最好的风景区米德俄的别墅内,为了方便他 进城上班,专门给修了一条高级的环城公路。每当他通过,全路都得 戒严。他 3 次到塔拉斯巡视,每次也都是全城戒严。一次到我工作的 拖拉机零件厂视察,时间是上午 11 点,工厂当局把所有中国工人都 赶到第二班了。这年他要退休,指定了接班人,听说还从各地运去了 食品和礼品,要举行盛大的告别宴会。出乎人们的意料是,戈尔巴乔 夫派来了一个俄罗斯人来担任哈共中央第一书记,引起了哈萨克人社 会的爆炸。

本来,在中亚各民族中,是哈萨克人的苏联化程度最深,人们都 能说流利的俄语,比俄罗斯腹心地带的鞑靼人,巴什基里人,基瓦人 的俄语还说的好,可以说,在各非白人民族中,最以“苏联人”自豪 的除了朝鲜人,就是哈萨克人了。“我们苏联”总是他们和我们中国 人说话的口头语。哈萨克斯坦地大物博,紧邻中国,苏联中央对这个 共和国的经济,文化建设抓得紧,教育水平,生活水平都高于中亚其 他共和国,但也正因为此,在知识分子中存在的民族独立的情绪也增 涨了。

我认识几个年轻的哈族大学生,他们就常说“我们离开了苏联 就不能生活吗?”从 12 月 11 日起,阿拉木图的哈萨克大学生和工人 接连几天上街游行示威,高呼“保卫我们自己土地”。军警镇压,人 民的反抗更加强烈。游行队伍排列是前面走着游行者,接着是卡车, 最后是洒水车。游行者见到俄罗斯人都用大头棒打,尸体扔到卡车上 拉走,再用洒水车水龙头把路面上的血迹冲掉。哈萨克青年还跑到火 车站,火车一停,只要上面下来了俄罗斯人,不管妇女小孩,抓住便 打,许多幼儿园的俄罗斯小孩都给打死了。358頁

我没在阿拉木图亲眼见过, 辗转传说可能也有夸大的成份。塔拉斯和齐木肯特各城市,哈萨克居 民的情绪也十分激烈,大学生还组织起来要到阿拉木图去支援,在汽 车站被阻止了。 运动很快被莫斯科调来原驻中苏边境用来对付中国的大军镇压 下去了,情景也是异常悲惨。士兵举着专为镇暴用的比铁锹还大还重 的大铁板,遇到游行者就当头打去,直到打死。运动的组织者不是被 打死,就是抓进KGB 监狱处死。

听说不少运动的组织者还是 KGB 的哈 萨克官员。 哈萨克斯坦独立后给这个运动平了反,称之为哈萨克民族觉醒的 开始,称运动中的牺牲者为民族英雄,12 月16 日被定为独立节。运 动的领导者中有一位塔拉斯人,是阿拉木图大学学生卡依拉特·雷斯 库勒别可夫,被抓进 KGB 监狱后,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葛罗米柯亲自 批准判处他死刑,在狱中愤而自杀。

90 年代中期,塔拉斯市政府把 本市的第二大公园共青团公园改以他的名字命名,公园大门前建了高 大的大理石纪念碑和他的半身铜像。不过有的俄罗斯人指着铜像说: “他算什么民族英雄,他是个杀人犯。”

接着,波罗的海三国和高加索的民族独立运动也一浪高过一浪。 在镇压格鲁吉亚加盟共和国首都第比里斯的人们示威时,高加索军区 司令下令开了枪,打死了 10 几名妇女儿童,消息传出,全国大哗。 戈尔巴乔夫因此制定了一条法律:在任何情况下,苏联军警决不准对 和平居民开枪。--360頁

阿尔明尼亚和阿塞尔拜疆两个外高加索加盟共和国为争夺拉戈尔科自治州打起了内战。天厌苏联,叫给戈尔巴乔夫赶上了, 厄运不断,接着又是切尔诺贝利原子能发电站爆炸,阿尔明尼亚大地 震,人祸和天灾接踵而来。塔拉斯也接纳了许多来自切尔诺贝利的难 民。我还认识了其中一名乌克兰妇女,她告诉我,灾难发生后,她逃 到基辅的姐姐家,她姐姐闭门不纳,政府把她送到这里了,靠救济过 日子。我们工人都义务给原子能电站爆炸和地震灾民义务干了一天 活,把那天的工资全交上去救灾。几个我们车间的预备役军人也临时 调到切尔诺贝里救灾了,回来说是乘直升飞机在天上转,人们从头到 脚穿着防原子服,每次下去工作5 分钟,用混凝土浇盖出了事的反应 堆。

人民还没喘过气来,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又发生了大规模排土事 件。 乌兹别克居住着上10 万的土耳其人,虽然同属穆斯林,同属突 厥民族,相互间却积怨很深。原由是土耳其人很少当工人或农民,大 多是商人,日子比乌兹别克人过得好。形势一松动,乌兹别克人的排 土运动便爆发了。

土耳其人散居,乌兹别克人成群结队去他们家,抢 走他们的财产,把他们撵出来,敢于反抗的就把全家大人小孩用地毯 包起来,放火烧死。塔拉斯离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只有 300 公里,几天 内就有 3 万多名土耳其难民逃来。拖拉机零件厂离长途汽车站不远, 每天乘公共汽车上班,大街两侧住满了土耳其难民。大人小孩,铺着 一块毯子在街上睡觉,夏天和秋天,都住在露天。从早到晚,都有难 民上门讨饭。

1988 年,我们去莫斯科,见到在几个大火车站里也住 满了土耳其族难民,白天讨饭,晚上就睡在火车站的地板上。1991 年鳗澧(雷的女兒 轉載者注)去波罗的海边爱沙尼亚的首都塔林旅行,也见到了数不清的土 耳其难民。 河东河西风水轮流转,转了几圈以后,独立了的乌兹别克斯坦议 会议长访问土耳其,在土耳其议会发表演讲:“我相信用不了多少时 间,我们两国的议员就会在这个会场上一起开会。“

中亚各国也把土 耳其当成了他们学习的楷模和追赶的目标。在市场上,任何商品掛上 土耳其招牌便受欢迎。令人不解的是,在十月革命后逃到土耳其的哈萨克居民却一批批地回到了哈萨克斯坦。 面对苏联风起云涌的民族独立运动,俄罗斯人的心情十分复杂, 都有无可奈何之感。电视和报刊上出现了同情波罗三国的言论,说苏 联并吞这三国后,没在那里作多少好事,使那里和西方在经济上的差 距越来越大。一些胸前掛满勋章的卫国战争老战士却对三国的独立怀 着刻骨的敌意,说:“他们还要什么自由。是我们从德国法西斯手里 解放了他们,他们不知感恩,还要独立。”

以上我写的这些,只是我的见闻,没有能力对它进行分析和评判, 只是祈望我们中国的改革不要导致这种结果,必须平稳、有序、可控 地进行。否则,对于国家和各个民族以至每个个人,都将是一场灾难。 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引起爆炸。但也不能停滞,因为停滞也会引起爆 炸。中国可是一个拥有 13 亿人口的大国,一旦发生不幸,可不是那 么好收拾的。---363頁

這是雷先生的民族觀。

對他的逃亡觀和對中蘇兩國的認識論世界觀,我曾撰文予以評論,稱之爲畸形或五毛式的愛國主義。但無論如何,對蘇聯解體后特別是在中亞共和國引發的民族矛盾,從他的客觀記述情況來看,還是值得我們思考的。

出门遛狗,随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