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不能自己
那倒不是,那时候我知道以后会不好,但不好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因为当时我觉得他要一把抓还是挺难的,原因是我觉得官僚集团会抵制,起码是暗中抵制,出工不出力。再有就是一把抓的话行政成本会很高,因为管理是有能力界限的。
但对我冲击比较大的是香港,因为我觉得习共对香港的双普选要求可能会妥协。没想到习猪真的就下重手把香港变深圳第二了。随后的疫情封城、支持俄罗斯等,现在可以明白他为了维护共产党的制度和他的一尊地位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很明显这是新冷战,自由贸易结束,重新划分阵营。你跟俄罗斯伊朗北朝鲜结盟,那你的未来就是俄罗斯伊朗北朝鲜。
未来轻则俄罗斯,重则北朝鲜。这是一种重力加速度,从2012年习近平上台开始,平台整理一直到2018年,从2018年开始明显掉头下降,到了疫情期间加速下降。地缘政治发展到这种程度,一旦下去就不要想上来了。
当然,习近平无所谓。
明年我应该去一次日本了,我已经有五年没去了。
我记得是习近平修宪取消主席任期制的时候,我在东京的一个小巷馆子里喝酒,一边喝一边和国内的朋友微信聊,当时心情很不好,修宪加上中美开始顶撞,因此对未来的预期极差。不知不觉喝多了,差点找不到入住的民宿。
回国不久,我的微信就被永封了,5000个联系人没有了。 nostr:nevent1qqsrm05xdf5qz64dnm3p2uq32clv5cemykef7cnu6v33vur677heguczyqrlfrpwg6yrh68gzm299admdg9vm9dhtsrtakydz9l7afsz4gs9yct4u8h
还是英国人眼光犀利,早在2013年就判断出习近平的皇帝梦。
那时候,中国国内还有许多知识分子做梦习近平政改呢。
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说:
“爱情的问题都是在床上解决的。”
其实还有后半句:
“如何才能上床则是钱解决的。”
今天金融时报有一篇文章,挖掘了谷歌在ChatGPT推出不久后,内部的一些事情。从中我们能够了解到,谷歌是如何一步步落后的,未来又有没有翻盘的可能呢?
文章写道,在2023年初,ChatGPT发布的2个月后,谷歌就已经开始着手应对了,打算推出一个竞品来压制一下ChatGPT的人气。而谷歌也不是临时抱佛脚,在ChatGPT推出之前的几个月已经测试了几个模型,但问题就在于内部的一些割裂感。据了解,随着高层表达了对于生成式AI的重视,公司里不同部门的人开始推出自己的模型,希望能够得到采纳。这就促进了内部竞争,但某种程度上分散了资源,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一个模型能和GPT-4相比。
三位谷歌的内部人士就表示,之所以公司会从ChatGPT的恐慌,到Bard和Gemini的屡次翻车,是因为三个更深层的因素,一个是公司内部的派别搏斗,另一个是缺乏一个清晰的领导方针,最后一个则是谷歌本身在搜索上垄断地位的束缚,因为要利用生成式AI,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需要自我改革。CEO Pichai在这周斯坦福大学的论坛当中就承认说,AI的狂潮的确让他意外,虽然知道AI对于谷歌的产品在未来几年会很重要,但ChatGPT突然所有人都这么高涨,让他措手不及。
现任和前任谷歌的管理层就表示,公司像一系列古代封地,每一个产品线有一个领导,而他和产品团队的任务就是要不停的优化产品,而不是去进行激进的创新或者进行跨团队合作。生成式AI的决策权也被下放到各个产品部门里面去,也就是说,搜索部门、云部门,Youtube部门等都可以自行决定要如何利用生成式AI,也可以决定要走多快。其中一位员工就说,部门里面还会进一步下放,分成AI团队和其他的,结果不可避免的就会造成分歧。AI团队想要创新,把最新最火的AI研究用起来,而搜索和广告团队则想要慢点,保持现状。Pichai自己也承认,公司的规模的确造成了挑战,而且因为搜索太成功,所以大家的风险厌恶程度很高。
Pichai还说他在试图创立一个空间,让人们能够自由发挥的创新,而不用担心对于谷歌品牌的影响。但一些软件工程师就指出,全公司还笼罩在裁员的阴影之下,这个时候大家都想着要保工作,叫我们怎么创新,而公司各种产品,很多都是自下而上的,员工在空闲时间开发,成功的话就会被提上来。高层并不需要有任何的愿景,任何的目标,只需要维护好搜索,剩下的就算是额外奖励。
领导的方式也变得左右为难。很多谷歌的员工们就在担心,公司太久没有挑战了,即便有了方向,高层恐怕不懂得如何采取铁腕政策,把公司拽到正确的道路上来。Pichai是一个共识决的领导,深受爱戴,但在员工和舆论之下,也被迫采取一些相对来说激进的举动,比如说去年四月,合并了伦敦的Deep Mind和加州的Google Brain。结果他突然的强硬反而引起了反弹。很多人都担心这个新的AI组织,谷歌 DeepMind会凌驾于其他部门之上,让自己丧失一部分产品开发的自主权。金融时报就解释道,核心是谁更重要,研究还是产品。AI本身更偏研究,就算在谷歌 DeepMind 里面也针对应该主攻优化Gemini,还是主攻更基础的研究僵持不下。基础研究本身还受算力限制,希望能够得到更多资源。
阿吉认为,任何一个公司,如果要进行重大转向,一定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能够力排众议,不然的话,人们本身的惰性会成为天然的阻碍,各个部门的既得利益者显然也不会善罢甘休。目前为止,我们还不能完全说谷歌没有翻盘的机会,AI对于搜索的挑战也在可控范围内,但当我越了解谷歌内部的管理,我就越觉得谷歌想要破局的难度越大。一方面是管理者本身的领导力还没有得到验证,另一方面是搜索和AI这两个业务天然存在竞争,AI做得好,未来一定会冲击搜索的地位,所以谷歌需要有自我革命的决心。而要赌任何一个企业能够自我革命成功,显然风险极大。这倒不是说谷歌明天就崩盘了,或者后天就破产了,但从一个长期投资的角度,谷歌未来的不确定性变得越来越大,失去了那种可以放心拿十年的特征。值得注意。
eclipse和elipse终于分清了
多亏了这次北美日食(solar eclipse)
elipse是一个几何形状,是直圆锥体与直平面在大于零的角度下相交的结果,中文叫椭圆。
但英语还有一个词,叫oval,比如美国总统的办公室,Oval Office,也叫椭圆办公室。但ellipse和oval不一样。
鸡蛋的形状是oval,不是elipse。
如果你有一个house,而且是比较老的house,那一项重要的开支就是维护。
我的这个老房子,门前的台阶地砖的间隙变大,杂草丛生。有的地砖出现下陷,下面的地基出现松动。如果赶上下雨,特别容易造成地基空洞化,形成进一步下陷。
问题是,还有扒土挖洞的小动物,你也不知道它们在你的house下哺育了多少代后代。土拨鼠、兔子、松鼠,太特么多了。
又要花一笔钱修复台阶了。
为什么越来越多中国年轻人不愿交养老金
中国的人口和经济困境同时到来,动摇了人们对养老金系统的信心,由于工作机会匮乏,工资低,许多年轻人觉得未来充满不确定性,开始质疑是不是值得为养老攒钱。
Gilles Sabrié for The New York Times
中国快速变化的人口结构给其资金不足的养老金体系增加了压力,而中国较低的退休年龄使这一问题更加严重。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40408/china-pensions-youth-retirement/?utm_source=RSS
中国的出路只有一个:分裂和自治。汉族人像二战后的日本放弃殖民地,回归到胡焕庸线以东,在此基础上实现自治,否则俄罗斯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
汉族人要这么多领土干嘛?特别是跟中亚接壤的地方,本来就是满族人用屠杀抢来的,现在共产党代表汉族人用血来维持。有人说西北有资源。资源个JBM,他妈的再好的资源,被官办机构垄断,都能变成扒民间皮的资源。新疆油气再多,都会成为共产党吸血老百姓的资源,远不如直接进口沙特的油气便宜。九十年代末朱镕基把赖昌星给办了。赖昌星有什么错?他不就是在官办油企的垄断利润上割了个口子吗?
有人说新疆西藏是缓冲地带。缓冲个JBM,你加入民主国家阵营,就像波罗的海三国,直接跟俄罗斯接壤,俄罗斯敢动你?俄罗斯只敢动没有加入北约的乌克兰。
有些沙雕沉醉于共产党的宏大叙事,所谓领土广阔,世界第三。有个毛用。如果有幸与新疆和西藏结成特殊国与国关系,形成欧盟那样的经济体,加上韩国和日本,那不比现在的大一统国家强多了。
Let’s America
为什么说徽宗聪明呢,他还当着大宋皇上的时候就预知到,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一个南宋出现。
日全食结束。
日全食的时候,感觉光线很怪,不是黄昏的那种光线,是一种淡淡的青白色光线。
因为天空有薄薄的一层云,所以肉眼看上去丝毫不刺眼,眼见着月球移入太阳中。不到一分钟,月球缓缓移出,院子开始明亮起来。
邻居家好像在集体观日食,耳听着一两声狗叫声。 nostr:nevent1qqsx6rka7wvk99r5uzsuytmq2rvtnauz8urqtkc5yegshe02xm308jqzyqrlfrpwg6yrh68gzm299admdg9vm9dhtsrtakydz9l7afsz4gs9y2vctu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