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部门,就跟大使职务一样,是分肥制度下的犒赏,就是你花了不少钱赞助我选举,我胜选后给你一个不太重要的官位作为犒赏,教育部交通部劳动部都是这样的,比如赵小兰当劳动部长,就是对她老公麦老龟的犒赏。
这种制度虽然不是能说好,但也不能说它坏。人建立的制度没有最理想的,只有最不坏的。分肥制度就是最不坏的,在这个制度下,胜选人没有把最重要的职位作为犒赏分出去,而是给了最有能力的人,比如参与重大决策的内阁成员,这样基本上是最有能力的人在操盘,那局面就不可能走向最坏。
但分肥确实有必要,你不分肥,谁跟你干?拜登把很多不重要的职务给了非裔、印安人、同性恋,这都是为了拉选票。影响力大的人宣布支持你,财大气粗的财阀给你捐款,人家就想在你的政府里给自己的大舅子小姨子搞个不重要的职位镀镀金。
好的制度,或者说最不坏的制度,是应该允许人性的弱点存在的。只要有规则,摆台面上,这就可以了。你要求全都大公无私,结果就成了大家都贪。
From 吴祚来
听一位在美国经商四十年的华人谈美国社会,我的几点感受:
一是华人欺骗华人,确实有不少,但其它族裔一样,所以不要轻信任何人,不要为发财而破产;
二是美国工会霸道,只要落到他们手上,他们比公权力还要强横,使自已做大,利益在其中;美国之所以将产业外移,主要是工会抬高了工业成本;
三是美国权贵门阀政治形成势力,资本力量或权贵力量为自已的代表赞助,成为议员,主导地方政府,他们获得位置之后,将大项目交给这些企业,形成权贵利益共同体。现在政府权势越来越大,越来越喜欢收钱。
譬如许多城市你装修房子,花费十万,政府部门会来收个一万,其实就是审一下图纸,检查一下施工。人力成本不过一千,收这么多钱干什么?当然是政府自肥自利。
好在美国还有相对独立的司法,尽管成本昂贵。
美国还有自由言论平台,尽管影响力有限。
By 张杰
有个朋友经营一个百人律所,专做大的刑事案件,赚得盆满钵满。几年前,他取得美国EB1绿卡。需要半年待在美国,而他实在舍不得中国的生活和业务,思考再三还是放弃了绿卡。现在,税收倒查三十年,他的麻烦大了。律所是定税,而非累进税率,但这是君子协定。现在他想润,却太晚了,轮到要为自己辩护了。
国内有些写字的,特别傻逼。
比如华为的鸿蒙系统,别的厂商适不适配,那是厂商自己的事。特别是产品适配也涉及到厂商利益—比如腾讯,你华为不让渡一些好处给我,我拥有十多亿用户的产品凭什么要适配你刚出来没几个人用的系统?
但有的纯傻逼,傻的可爱,纯的可以,民族主义爱国热情像屎一样糊住他的脑子。他说,腾讯你对华为这么冷淡是不对的,让我们广大网友心寒呀。腾讯和华为同处一城,应该像亲兄弟一样呀,互帮互助。希望你们以后能携起手来,腾讯一定会支持鸿蒙的。
看到这里忍不住要喷饭了。
新东方被整的时候,我有个朋友在新东方教日语,他手里的股票一下子跌了90%,人都懵逼了。我跟他说,新东方的牌子在,口碑在,中国人绝对愿意学英语学日语学法语学德语,而不是学俄语,那市场需求就在。新东方的牌子比习近平的寿命长,早晚还会涨回来。
当然,当时我也没胆量买新东方,现在后悔死了。
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这群红卫兵班子,在毛腊的教导下成长起来的,破坏力也仅次于毛腊。
From 薛船长在LA
这几天高考出分了,其实,我们34年前高考就不重要,太多人想多了。我的同学们当官的接近退居二线了,做企业的也差不多要要账退休了。总之可盖棺定论了。
当官当得好的同学要不是没考取的,要不补习很多年才考取。90年代初期当基层干部并不吃香,没几个钱。高中毕业生是稀缺的,有同学没信心补习了,直接进乡政府做事,那时的乡也小,没几年做副乡长了,随着政府的做大,官也越做越高,早就是副县级,一届中好几位做到这程度,读两年大专回来的做到正县级。这在基层就是绝对的天花板了。几位做到厅局级的都是补习多年的,由于年龄大,待人接物成熟,很容易在学生会中混出名堂,学生会主席分配时就可自己选单位。单位上比同期生老练,容易升迁。有一位正厅五六年了,做副部需要政治局里有人死保才行,没戏。做为农民的儿子,这也是天花板了。
做企业的与学历关系更关系不大。
高考没那么重要。
雄安淹了吗?
和江西某女子微信交谈,得知:
她十三岁时家里贫穷,寄居到她姑父家,他姑父把她强暴了。
她姑姑不在家的时候,姑父就强迫她发生性关系。
怀孕后,姑父领她到外地小诊所流产。
流产后不到一个月,姑父又继续发生性关系。
中国农村,千万不要说农民勤劳、朴实,像世界各地的所有人类一样,也有狡诈、残忍。
女子说,第一年疼的厉害,再疼姑父都要干。到第二年她才适应过来,不再疼了。
孔子的话是对学生说的,因为学生都是提了礼盒,相当于交了学费的,学生的家世出身也不错,孔子也不是以旱涝保收的公务员身份教学生,所以不是像今天的老师那样绝对权威,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