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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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生育战争机器:从刘邦斩蛇到比特币家族资本的跨代构建
## 历史引子:刘邦的“人口网络”与传统高生育权力体
除了血缘繁衍,传统社会中还有一种“拟制的高生育体”——即宗教性**兄弟会**或秘密结社式的网络,也展现出非制度化权力的构建方式。历史上许多宗教团体、兄弟会组织并非通过生育扩张人口,但通过强烈的**认同和忠诚**凝聚出类似家族的紧密网络。例如,中世纪欧洲的宗教兄弟会(Confraternities)在基层拥有自主运转的权力结构:以阿维尼翁的兄弟会为例,其内部由会长团集体决策,每位会长地位平等,共同管理会务[hrczh.cass.cn]()。这种团体内部的平等协作和互助,使其在地方上形成了独立于封建君主制的**平行权力**。再看中国历史,白莲教、天地会等宗教结社则以“拜把子”兄弟情义凝聚成员,在民间形成对抗朝廷的地下网络。这些宗教/结社式兄弟会往往**跨家庭血缘**却能如家族般繁衍壮大(通过信徒发展和代际传承信仰),也构成了传统社会中另类的“高生育”权力结构——即通过不断吸纳新人来扩充“人口”规模,其本质仍是以**人力网络**对抗既定国家机器。
综上,**无论是刘邦、成吉思汗式的血脉繁衍,还是宗教兄弟会式的结社网络,传统的高生育/高扩张体都在构建一种去中心化的草根权力**。它们不依赖自上而下赋予的官僚制度,而是凭借自身人群的规模和凝聚力形成“战争机器”。德勒兹将“战争机器”定义为一种外于国家机器的流动策略,不依赖中央命令或稳定身份,而能即时组装、自我运转的力量形式[facebook.com](https://www.facebook.com/soriano1215/posts/%E5%8D%83%E9%AB%98%E5%8E%9F%E7%AC%AC%E5%85%AD%E8%AA%B2%E6%88%B0%E7%88%AD%E6%A9%9F%E5%99%A8%E5%9C%A8%E6%88%91%E5%80%91%E9%80%B2%E5%85%A51227%E6%88%B0%E7%88%AD%E6%A9%9F%E5%99%A8%E7%9A%84%E8%A8%8E%E8%AB%96%E4%B9%8B%E5%89%8D%E6%9C%89%E4%B8%80%E5%80%8B%E7%B9%9E%E4%B8%8D%E9%96%8B%E7%9A%84%E6%89%B9%E5%88%A4%E8%A6%96%E8%A7%92%E5%BF%85%E9%A0%88%E5%85%88%E9%9D%A2%E5%B0%8D%E9%82%A3%E5%B0%B1%E6%98%AF%E5%BE%B7%E5%8B%92%E8%8C%B2%E8%88%87%E7%93%9C%E9%81%94%E9%87%8C%E6%89%80%E4%B8%BB%E5%BC%B5%E7%9A%84%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8%86%E6%9E%90%E6%98%AF%E5%90%A6%E6%9C%80%E7%B5%82%E6%B7%AA%E7%82%BA%E7%95%B6%E4%BB%A3%E8%B3%87%E6%9C%AC%E4%B8%BB%E7%BE%A9%E6%96%87%E5%8C%96%E7%9A%84%E9%99%84/10228778173334444/#:~:text=%E5%BE%B7%E5%8B%92%E8%8C%B2%E8%88%87%E7%93%9C%E9%81%94%E9%87%8C%E6%89%80%E4%B8%BB%E5%BC%B5%E7%9A%84%E3%80%8C%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8%86%E6%9E%90%E3%80%8D%20,%E7%A8%AE%E4%B8%8D%E4%BE%9D%E8%B3%B4%E4%B8%AD%E5%BF%83%E5%91%BD%E4%BB%A4%E8%88%87%E7%A9%A9%E5%AE%9A%E8%BA%AB%E4%BB%BD%EF%BC%8C%E8%80%8C%E8%83%BD%E5%8D%B3%E6%99%82%E8%A3%9D%E9%85%8D%E3%80%81%E5%B0%B1%E5%9C%B0%E7%94%9F)。刘邦聚合乡里子弟起义、成吉思汗率游牧部落纵横,以及秘密兄弟会在体制外结盟,正体现了战争机器的共同逻辑:**脱离国家体系、自我增殖并对抗既有统治秩序的非国家化组织**。这些组织要么通过血缘繁衍(自然生育也好,收养也罢)不断扩张人口基数,要么通过精神纽带(结义、信仰)聚拢人心,从而在与国家机器的张力中获得自主性。正如德勒兹所言,战争机器总是源自游牧性的外部,一旦被国家俘获就会失去本真功能[philosophy.cssn.cn]()——刘邦称帝后不得不将家族势力纳入帝国体制,成吉思汗的继承者也最终建立了新的国家架构,宗教结社更是在朝廷绞杀下转入地下或被改造。但在它们崛起之初,无不是借助“人口—生活”这一底层力量撼动了庞大的国家机器。
从存在哲学角度看,这种**以生活世界对抗制度世界**的现象也契合海德格尔等人的见解。海德格尔强调“在世界中存在”(In-der-Welt-sein)的本质在于人的生存实践与周围世界浑然一体,而非主客体二元对立[zjjcmspublic.oss-cn-hangzhou-zwynet-d01-a.internet.cloud.zj.gov.cn](https://zjjcmspublic.oss-cn-hangzhou-zwynet-d01-a.internet.cloud.zj.gov.cn/jcms_files/jcms1/web3764/site/attach/0/9ff3546070734a60b42581493828a7cb.pdf#:~:text=%E2%80%9C%E5%9C%A8%E4%B8%96%E7%95%8C%E4%B9%8B%E4%B8%AD%E5%AD%98%E5%9C%A8%E2%80%9D%E2%91%A0%EF%BC%88In,%E7%95%8C%EF%BC%89%E7%9A%84%E9%A2%A0%E8%A6%86%EF%BC%8C%E6%8F%AD%E7%A4%BA%E4%BA%BA%E7%B1%BB%E5%AD%98%E5%9C%A8%E7%9A%84%E6%A0%B9%E6%9C%AC%E7%89%B9%E5%BE%81%E6%98%AF%E4%B8%8E%E4%B8%96%E7%95%8C%E5%85%B1%E5%B1%9E%E4%B8%80%E4%BD%93%E7%9A%84%E7%94%9F%E5%AD%98%E5%AE%9E%E8%B7%B5%E3%80%82%E8%BF%99%E4%B8%80%E6%A6%82%E5%BF%B5%E4%B8%BA%E7%90%86%E8%A7%A3%E2%80%9C%E4%BA%BA%E2%80%9D%E7%9A%84%E8%87%AA)。换言之,人不是站在世界之外通过抽象制度来构建生活,而始终通过具体的日常实践参与并融入世界[zjjcmspublic.oss-cn-hangzhou-zwynet-d01-a.internet.cloud.zj.gov.cn](https://zjjcmspublic.oss-cn-hangzhou-zwynet-d01-a.internet.cloud.zj.gov.cn/jcms_files/jcms1/web3764/site/attach/0/9ff3546070734a60b42581493828a7cb.pdf#:~:text=,%E9%81%93%E3%80%82%E5%9B%A0%E6%AD%A4%EF%BC%8C%E6%B5%B7%E5%BE%B7%E6%A0%BC%E5%B0%94%E5%B0%86%E2%80%9C%E5%9C%A8%E4%B9%8B%E4%B8%AD%E2%80%9D%E5%88%86%E8%A7%A3%E4%B8%BA%E4%B8%89%E4%B8%AA%E4%BA%A4%E7%BB%87%E7%9A%84)。刘邦草根起兵、宗族分封是在他熟悉的乡土和血缘关系中展开;宗教兄弟会靠共同生活的体验和信仰实践维系纽带;这些**实践基础上的组织形态**天然具有对抗外在统治秩序的韧性。这正如哲学家在阐释生活世界时所指出的:“‘世界’并非一成不变的客体,而是由我们在具体生活情境中的经验互动所构成的,我们通过生活实践赋予其意义”[zhuanlan.zhihu.com](https://zhuanlan.zhihu.com/p/20132905083#:~:text=%E7%90%86%E8%A7%A3%E6%B5%B7%E5%BE%B7%E6%A0%BC%E5%B0%94%EF%BC%88%E7%AC%AC%E5%9B%9B%E7%AB%A0%EF%BC%892%20)。当权力建立在生活世界(生儿育女、拜把结盟等)之上,而非纯粹抽象制度时,便拥有了某种对制度化统治的先天抗拒和超越。
## 现代方案:去国家化的生育战争机器模型
进入21世纪尤其是2020年代,新技术和新思潮为普通人构建“高生育战争机器”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可能。**设想一种在2025年以30万美元(约人民币200万元)启动的现代去国家化生育战争机器模型**,核心包括如下要素:
* **自建教育体系**:为了摆脱国家公立教育对子女思想和时间的垄断,家庭内部或联合志同道合者建立**私塾式教育**体系。传统上,中国大户人家常延请私塾先生在家教学,现代则可以采用在家教育(home-schooling)、亲友组建学习小组等方式,教授子女基本学科和技能。这种自建教育有多重优势:其一,可根据每个孩子的性格特长和家族价值观量身定制课程,不必套用制式应试教育。家族可以把**创业实务、商业智慧、理财技能**等纳入课程,使孩子自小耳濡目染家庭生意和比特币金融理念,而非仅学习课本上与现实脱节的内容。其二,避开公立学校可能的**思想灌输和意识形态风险**。对于持有比特币等新兴事物的家庭而言,传统学校未必认可这套价值观,甚至可能灌输与之相悖的理财观和生活观(例如鼓励遵循固定的职场道路、高消费模式等)。自己办学可以确保下一代继承家庭的理念。其三,节省教育开销和时间成本,灵活安排孩子参与实际劳动实践。值得注意的是,在一些国家地区在家教育已逐渐流行,尤其疫情期间大量家庭尝试线上学习和私塾教学,这证明非国家教育路径具备可行性。尽管在中国大陆等地家庭自行办学仍受法规限制,但也有家长以**教育合作社**或私营学校方式探索出路。总体来说,自建教育体系体现海德格尔所说“生活的世界”的自主性——让教育回归家庭的生活实践本身,而不完全听命于外部制度。这对培养**独立思考、创新精神**的下一代尤为重要。
* **三代扩张模型**:有了高生育和自我教育,家族人口将快速增长,但如何从松散的血亲扩张为有凝聚力的网络?这需要一个跨三代的扩张规划。第一代(创始夫妇)利用启动资金和理念奠基;第二代(子女辈)在高强度生育的同时,通过姻亲联姻将网络延伸到其他类似家族,形成\*\*“联盟繁殖”**效应;第三代开始,家族网络的人口规模可达上万人,并在经济上形成内部分工协作体系,类似一个小型自治共同体。举例来说,第一代夫妻育有7子,他们成年后各自成家亦各生7子,则第二代孙辈达49人之众。如果这7个子女又与7个有相似理念的外姓大家庭联姻,那么整个联盟就不只是49个孙辈,而可能连接起数百人的青年群体。再往下代际,每个小家庭继续高生育,很快联盟人口就呈几何级数增长。学者托马斯·J等人口学家预测称,像阿米什这样的高生育团体如果保持增速,2个多世纪后人口将超过当今美国全国人口[reddit.com](https://www.reddit.com/r/Natalism/comments/dktwhu/amish_projected_to_overtake_the_current_us/?tl=zh-hans#:~:text=%E4%BA%BA%E5%8F%A3%E7%BB%9F%E8%AE%A1%E5%AD%A6%E5%AE%B6%E4%BC%B0%E8%AE%A1%EF%BC%8C%E6%A0%B9%E6%8D%AE%E3%80%8A%E9%98%BF%E7%B1%B3%E4%BB%80%E7%BE%8E%E5%9B%BD%E3%80%8B%E7%9A%84%E6%95%B0%E6%8D%AE%EF%BC%8C%E9%98%BF%E7%B1%B3%E4%BB%80%E4%BA%BA%E5%B9%B3%E5%9D%87%E6%AF%8F%E4%B8%AA%E5%AE%B6%E5%BA%AD%E6%9C%896)——虽然这是理论推演,但足见指数繁衍的威力。一旦家族网络达到**百万量级人口\*\*,便不亚于一个中等民族或宗教社群,有了在人口统计和区域文化上的存在感。当然,实现这种规模需要数代人的坚持,为此家族必须有清晰的扩张蓝图:例如内部提倡**三代同堂、四世同堂**的家庭企业模式,祖辈负责经验传授和看护幼孙,青壮年负责生产创收,青年儿童负责学习成长,如此循环。三代人的紧密协作既可保障高育儿质量,又能把家族智慧财富代代积累传承。可以预见,一个三代扩张成熟的家族网络,将在地域上形成自己的**人口聚落**(比如购置一个社区或乡村作为根据地),在经济上形成内部贸易和互助体系,从而大幅降低对国家体系的依赖。这恰如德勒兹笔下的“游牧疆域”——游离于传统国家版图,却自成格局的社会空间[philosophy.cssn.cn]()。
\*\*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与前现代国家为何无法支持上述模型?\*\*原因在于,这一生育战争机器逻辑与现代/传统主流范式格格不入,甚至触碰到既有利益结构的逆鳞。
**参考资料:**
* 康德方法论名句的引用(详尽性 vs 精确性)[phi.ruc.edu.cn]()
nostr:npub1ry9x7dk4dxchntwrrs6etmeklv7w3rvcdaexw3t4h76qmz6x7arsp37q6r nostr:npub1kznjv5rsa5hkvpmhz3wrlwztd8kwa7aa00afwucux98dtpldzvrs487zc4 《比特币时代财富》generational wealth and how to protect it
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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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c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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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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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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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并不是轮回循环,但如果重复犯错那么确实是落后的民族了
当资本稀缺,劳动力就过剩没有价值,当下的经济问题完全是食税阶级折腾出来的
如果经验主义有第一个名字,那么那个名字就是暴力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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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行为是对他者身体所有权的直接体现,狮子在狩猎中完成对猎物的占有,人类通过暴力完成对自然和其他所有动物的占有。
在人类还未发展出社会,与自然界中其它动物无异时,暴力行为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大如蓝鲸对磷虾,小如藤壶对海龟,微如酵母菌对其他微生物的化学战争,丛林法则驾驭一切,这是最早以及存在最久远的哲学——暴力哲学,在文明还没有出现、在思维/意识还没有诞生、在所有生物形式还是单细胞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延续至今。
当人类驯服了自然,按照暴力哲学的推理和发展路径,接下来需要被驯服的对象便只剩下(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类本身。这便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即霍布斯笔下“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如果这种“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状态一直持续,那么人类将不会有任何进步,将永远如丛林般,你可以说这是地狱,也可以说这是自然,直到有一天,转折出现……
但我并不同意霍布斯对人类社会进步的说法:当所有人屈服于一个利维坦的统治。我认为人类真正脱离“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状态的原因在于一个我将要引出和使用的概念——“暴力的非对称性”。
(待续,今天先写到这里)
又看到“消费、投资和净出口是拉动经济的三驾马车”这种说法,但真正推动经济的其实是更少的政府干预、更高效廉洁的执政水平,从而创造出适合投资的营商环境。
前一种叙事意味着需要政府来“管理”经济,而后一种叙事与之相反,政府才是需要被管的那一个,经济自己会好。
再往下接着分析,促进消费的经济政策是一种透支储蓄的行为,消费根本不需要被促进,更多当下消费意味着更少未来储蓄,未来用于投资的钱(投资的钱直接来源于储蓄,市场利率反映真实投资意愿与储蓄意愿的平衡,而央行利率调控扭曲了这种自然调节)变少,整个社会从而变得更穷。
然后讲投资,过去一直以来的招商政策我们回过头来看,就像是一个长期家暴的渣男跟你说他再也不敢了,先把你骗进来再说,然后再吃掉你,嗯,就是吃人,所以外商全撤了。只要还有一天一个地方的政府官员还有“士农工商”的思想,那这个地方经济就不会好。
再说净出口,更多净出口意味着更多外汇,在天龙人的视野里,外汇才是真正的第一货币,他只想要更多外汇,他才不想要人民币,毕竟人民币是欢乐豆,随时都可以印。
所以你会看到第一种叙事完全是站在天龙人视角出发的,所以当你从普通人那里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有种“长工想想地主家新买的迈巴赫,脸上也是有光的”之感。
在中国,义务教育和公立教育的主要功能是异化,欧美那边快乐教育和精英教育的划分在这里并不适用,在这里不管哪种教育方式最终结果都一样,即,换一种好听一点的说法叫“培养对社会有用的人”,不好听的说法叫“成为对统治阶级有剥削价值的牛马”。
“牛马”这个词语多年以前还有另一个流行的版本叫“社畜”,这种构词法精妙地反映了一种权力结构,“畜”服务于“社”而非相反,这违背了政治哲学的价值观。你似乎没有“成为对统治阶级无用的人”这一选项,因此,你所有其它的对自我实现和价值的探索都会被父母长辈和老师以“有什么用”为理由打压,潜台词就是:“你做这些对权力的掌控者(父母长辈教师即是权力的化身和无意识的代言人)有什么用?”
真正好的社会应当服务于人,并且提供一种选项:你大可以成为一个对社会无用但快乐的人,社会并不会向你索取什么“自我牺牲”和“奉献精神”,创造价值的事情自然有精英去做,在这种情况下快乐教育和精英教育的区分才成立,有与之“付出”相称的“回报”,精英所谓的“刻苦学习”和“延迟满足”才显得有意义。
我们老中人的语言和思维系统就像是下水道管道接了自来水管道
政治哲学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当规则制定者制定了糟糕的游戏规则,那么即便每个游戏参与者都选择了理性最优解,但对于群体来说结果依然糟糕。
落后的制度下统治者视人民为贼,因此每天都在制造不可胜数的囚徒困境。
几个月前才把黑格尔的小逻辑和哲学史讲演录看了。写得好,quot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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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一下,提升信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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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我上一篇repost也是quote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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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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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社交媒体和内容平台的现状就是在文字狱审查的大背景下比谁的算法更click-bait更具成瘾性。
互联网的初衷本来是大家自由地生活在各自的小岛上互相通信分享信息,而不是挤在一个限制颇多的闭锁大陆上整天满足奶头乐。
丧尸片其实表达了一种政治隐喻:当人类因为某种原因(T病毒、冬虫夏草菌)导致广泛的社会合作严重受阻,那么人类的文明就会倒退、科技就会停止、生活水平会急剧下降、社会道德将会转向弱肉强食和丛林法则。
如果你了解社会主义,那么这完全就是这种制度的真实写照。
过得好的人自我认同感相对更高,但过得差的人也需要认同感,认同感来自于同圈层的“共鸣”或者更低圈层的“比下有余”,认同感是人的核心需求,吃不饱饭都可以,但认同感必须有,越是吃不饱越是需要这东西,那么最底层的人找不到比自己更糟糕的“笑百步”对象怎么办呢?还有宏大叙事可以给你身份认同。即使你一无是处,你依然在宏大叙事中认同感爆棚,并感觉心里暖暖的。
一代人不管二代事,所以每一代人都从头开始,穷且恒穷就是这么产生的
“你是资本家,你是牧羊者,你要安抚羊群,你要对抗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