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人拥护佛法的历史是很漫长的。吐蕃帝国的时候,国家预算的90%都花在和佛法有关的事业中。藏文就是为了方便藏民学习佛法,而仿照梵文而创造出来的。自古以来最聪明的西藏人都会被国家选拔出来,几乎是强制性地送到印度去学习佛法,接受弘法的培训。有多少西藏人的名字是“多杰”、“扎西”、“帕特玛”?这些全部都是梵文的名字。
促成这种局面的,就是两位伟大的女性。一位中国人民都很熟悉,就是唐朝的文成公主,而另一位则是尼泊尔的尺尊公主。她们都嫁给了松赞干布,是吐蕃帝国的国母。
尺尊公主也被尊称为尺尊天女,她先嫁给松赞干布,然后她建议松赞干布向唐朝求婚,这样唐朝的公主在入藏时,可以把释迦佛的等身像从唐朝带到藏地作为嫁妆。
#楞严经学习笔记
今天学习《同分妄见》。
怎样叫做“同分妄见”呢?佛对阿难说:阿难,这个阎浮提世界,除大海水之外,中间有平整的陆地三千洲。正中的大洲东西南北皆可度量,大洲上有二千三百个国家。其余小洲都漂浮在海里,有的洲包含两三百个国家,有的小块陆地上只有一个国家,或者两个国家,有的中等大小的陆地上有几十个国家不等。阿难,假如有一块小陆地上,只有两个国家,其中只有一个国家的人有共同的恶业,则这个国家的人民就会共同经历各种天灾人祸:或者见到天有二日,或者夜有二月,或者看见日晕月晕日缺月缺等灾祸之相,或者看到各种彗星、流星、彩虹、霓虹等等异常天象。但是呢,这些现象都只有这一国的人民可以看见,另外一个国家的人民却看不见这些现象,甚至都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情。阿难,这些仅有一国人民共见,其他人民不见不闻的异常天象,就叫做“同分妄见”。我且用这个例子,为你和大众再开示一下,什么叫做“同分妄见”。
佛说:阿难,就好像一群有白内障的患者,都看见灯光中有个圆圈的光晕,并不是真的有这个光晕,而是因为他们所患的眼病一样,因此见到一样的幻相(似境)。这个圆圈的光晕,并不是外色所造,而只是自己有病眼睛产生的幻觉。若是病人知道这只是病目的幻觉,就不会奇怪这个光晕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因为压根就没这光晕啊。这也就是:知幻即离,觉已非梦。
佛说:阿难,你和其他大众所见的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等,也如同圆圈的光晕一样,是共同的业力所现的共同的幻觉,并不是真实存在着山河大地、日月星辰之类的东西啊。人道的众生毛病一样,所见的幻觉就有共同特征,鬼道众生和人道众生的业不同,鬼道众生的所见与人道众生的所见也大不相同。所以就说,人道众生有“同分妄见”,而人道与鬼道众生,没有“同分妄见”。
在这里,佛指出,众生的所见,毫无实体,只有幻觉而已。
佛说:见分和相分,晃如现在目前而为实有之境,但它们都不过是自心一念无明产生的幻觉。以心产生的幻觉为外在的外境,这就是根本无明。众生如果知道,这些山河大地、日月星辰都是心的一时错觉,根本就没有真实存在性,就不会对这些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的幻相产生种种以幻为真的颠倒执著了。
阿难,你不要以为有数十亿、上百亿人看见日月星辰、山河大地,就能证明它们真实存在,大家的共见只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有同样的病罢了。
佛说,阿难,像有一个世界叫阎浮提,上面有很多大海水,还有大洲,大洲中有很多国家,国家中有很多人民,这些,都并不是真实的存在,而只是众生的共业妄见,是大家共同的幻觉幻相而已。幻觉中的一切幻相,从真实来讲,都从来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从来就没存在过的任何东西,无法和合,更无法和合而产生其他的事物,连不和合都谈不到。因为你说“不和合“,其默认前提,还是存在着“不同的事物”,事实上,连那个“不同的事物”都根本没有。因此,说事物和合、事物不和合,都是戏论,都是空穴来风,都是无稽之谈。
佛在这里告诉阿难,如果大众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宇宙,这个世界,它只是共同的幻觉,而并非真实的客观存在,众生就可以速见本心了,就将要见到事实真相了。
世人就是喜欢特异功能,修成禅定,能在必要时示现神通,示现生前死时种种瑞相,可以帮助众生对佛法生起信心,也是一种重要的慈悲方便。
当年,佛教刚刚传入中国,中国士大夫基于儒家思想,对佛教思想比较抵抗,不愿意深入经藏,而北方少数民族没有文化,头脑简单,也不能深入经藏。这时,佛图澄大师就全靠显现神通,折服一切人等,令大众对佛法生起信心。
神通不为自己而有,唯为度化众生方便而有。
西方急急早修持,
生死无常不可期,
窗外日光弹指过,
为人能有几多时?
在密续当中,女性是智慧的表征,而男性是方便的象征。而方便方法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获取智慧。所以,虽然智慧与方便之间是没有高低可言的,但是如果硬要说点分别的话,你可以说智慧高于方便。
作为人类,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大科学家,不管是正人君子,还是市侩小人,我们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选择相信什么是真的。
爱因斯坦在他的朋友迈克·贝索死亡后说:“现在贝索已经比我先离世了,但是那并不代表什么,因为像我们这样相信物理的人知道:过去、现在、未来的分别,只是一个顽固持续的幻相而已。”
莫道老来方修道,届时万一老年痴呆,想要修也修不成了。而且,生死无常,未必有命活到年老啊。
蔡元培老师说:“学问之进步在疑。非善疑者,不能得真信也。”说得对极了。就从“我是不是我自己”,“我是不是人类”,“我是不是正活着”,“此刻到底是什么时间”这些问题疑起来吧。
要对事实真相感兴趣,而不是对养生感兴趣。出生是死亡的原因。养生就是找死。古印度人还在公元前的奥义书时代,就已经在全民探索不出生的方法了,多聪明!要知道,我们的一切问题都是从出生开始的。
只有出生了,才会有老、病、死如影随形。早在公元前8世纪时,印度的婆罗门祭司们就已经在宣说,出生引发的悲伤是无限的,生就是进入苦的大海。何其根利!
有一个天神克里希木那,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是一头猪,生活在一个臭烘烘的猪圈里,还疯狂地爱上了一头肥肥的母猪。这时,其他的天神打麻将三缺一,跑来喊克里希木那去凑一桌,结果克里希木那怎么也喊不醒,他一直在做梦,一直坚持认为自己是一头公猪,那个猪圈就是他亲爱的故乡,那个母猪就是他的全部生命,他根本不同意自己从来都不是公猪,从来都是天神,从来也没生活在猪圈,而一直生活在天上,也从来没有什么美丽的母猪女士,只有等他醒来去打麻将的极为美丽的天女。其他天神没有办法,只好也化身进入克里希木那的梦,告诉他事实真相,可是,梦里的那个公猪死活都不相信,还攻击天神的化身,各种嚎叫,不愿意离开猪圈和他的梦中情猪,天神们没办法,只好变成屠夫,跑来捉住这只公猪把它杀了。尖刀捅进心脏的剧痛中,克里希木那终于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住在美丽的宫殿里,俊美洁净的伙伴们正等着他去打麻将。
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要有“故乡情结”。这个世界全体都是魔乡,根本没有什么故乡。我们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故乡,我们在那里出生长大,我们在那里有很多亲戚,很多记忆,无限的牵挂思念,这些“以为”就是魔。我们的故乡在其他的地方,从来就不在此世界。可悲的是,我们早已把真正的故乡全忘掉了。
我们很多人都学过分子原子,很多人还知道广义相对论,知道时间是相对的。但是,理论是理论,日子是日子,我们从来没有把所学的道理用来过日子,这就是我们的日子总是过得一塌糊涂的原因之所在。就像以前,指导多次批评我,你明明学了物理,但是从来不用分子原子观来观察生命中的一切,你明明知道无论自己还是别人,都只是一大堆布朗运动的分子,但你从不按照分子观来观察世界,你还是习惯于把一堆分散的分子看成是一个整体的人,一个整体的桌子,完全不在乎在分子层面,人和桌子就完全不显现,完全不存在的事实。因为总是按照背离事实的想法来生活,所以生命永远充满痛苦。痛苦就是一个使者,它就是来告诉你,你的想法、观念、知见,都错了。
老师的作用,就像是一个指路的路标。跟随老师的目的,是要亲证亲见事实真相,而不是争夺老师的注意力,也不是发展和老师之间亲密的世俗关系,形成对老师的情感依赖,更不是要批评老师的待人接物,以及利用老师来搞商品推销。
修行在心,不在法。心若正知,法法都是佛法。心若不正知,法法都是牢笼。
佛教是不是一种宗教,完全要看众生的根器而决定的。
如果有些众生,他就是对宗教的神秘主义和安全感有浓厚的兴趣,很容易投入,佛教就对他示现为宗教的样子,让他愿意亲近,然后就可以有机会让他接近真相,乃至最终自己看到事实真相。
如果有些众生,他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那佛教对他示现为宗教,就会阻碍他想要亲近的意愿。为了帮助他,佛教就要说:其实佛教根本就不是一种宗教,再也没有比佛教更科学的事情了。
所以,有时候你会看到我在主持宗教气氛非常浓厚的活动,比如跳金刚舞啊,念各种咒语啊,搞各种隆重的仪式啊。有时候你又会看到我坚决否定佛教的宗教性,说这些都是婆罗门文化色彩浓厚的印度文化的劫持,我可能会讨好那些认为科学才真正神圣的人。不管我做什么,目的只有一个,让你有机会接近事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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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学习《别业妄见》。
佛对阿难说:什么叫做别业妄见呢?就好像世间人白内障前期,看到眼前有很多蚊子在飞。又好比世人得了红光眼,看见眼前一片红光。其实有没有蚊子和红光呢?并没有,是视觉系统发生了病变产生的幻觉。
众生在生死长夜中,突然看见灯光,也就是听佛说起有个真如自性,就好像久患红眼病的人突然看见强光,就产生了幻觉,好像看到了灯光周围有个五彩的光晕圈。请问,这个五彩光晕圈是灯原来所有的色呢?还是妄见中的色?如果是灯本来的色,那为什么没得红眼病的人看不见五彩光晕圈呢?这些光晕只有红眼病患者才能看见。若这五彩光晕是能见的见性形成的颜色,那红眼病治好了,岂不是见性也就跟着幻影没了?那红眼病患者是用什么东西见到五彩光晕的呢?什么也没有用。因为五彩光晕压根不存在,你用什么也看不见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只是产生了误以为看见五彩光晕的幻觉。那个能见五彩光晕的能见,也并不存在。幻觉中的能见、所见,都并不存在。你若去追寻五彩光晕的成因,那就错了。因为根本没有五彩光晕,根本没有的东西不会有产生的原因,它根本就没产生。如果说,感觉看到五彩光晕的这种幻觉有成因,那还差不多。记住喔,五彩光晕没有产生的原因,但是幻觉有产生的原因。
但是,这个五彩光晕,是不是离开灯光而别有的呢?也不是。离开灯,就没有五彩光晕了。这里是在说,幻觉离不开能起幻觉的心。幻觉还是发生在心里的。幻觉中的东西不存在,但是能起幻觉的那个东东,它存在啊。假相必须依托真相才能显现。
就如同梦境离开正做梦的心,就无法显现一样,三界离开了心的活动也无法显现。
因此,应该知道,灯原有的光明在灯,离开灯就没有这个光明。但是,五彩光晕却是能见的见精有病才觉得看见的幻相。其实没有那个五彩光晕,有的只是灯光而已。那个五彩光晕是患者误以为有的,对于没有得病的健康人来说,根本就没出现过什么五彩光晕,任何时候五彩光晕都没存在过。所以,对健康人来说,讨论五彩光晕是来自灯,还是来自眼的病灶,完全是戏论,因为压根就没这东西啊,没什么东西可谈论的啊。
佛又打了个比喻,就好像一个正常人,他仰头看月亮的时候,用手捏住眼睛,眼睛受到挤压后,好像看到了两个月影。其中,有一个是真月亮的投影,另外一个就是幻觉,根本就没有那个“第二月” 的存在。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真月,从来就没有过“第二月”。这个“第二月”既不是实体,也不是真月的投影,真月的投影是第一个所见之月。这个第二月之所以能被看到,是因为眼花,眼不花的情况下,根本不见“第二月”。因为根本、从来、压根就没有过“第二月”,你去讨论“第二月是真月的影子呢,还是有它自己的实体呢”,这种讨论都是戏论,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进行讨论的。你见到第二月就已经是虚妄幻觉了,再去讨论第二月究竟是怎么形成的,是真月的现象呢,还是不是真月的现象呢,这第二月是离见的呢,还是不离见的呢?这第二月是由月光造成的呢,还是掐眼造成的呢?这都是无稽之谈,是虚妄之上的第二重虚妄。根本就没任何东西可以谈论!
这是佛对于“别业妄见”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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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在这里特别指出,修行人以禅定中的观行力,见到的种种胜妙境界,也依然还不是真见,他们所见的“见性”,如阿难禅修中见到的那个面前的光明灵觉体,都依然还不是见性。真正的见性,还要离于这一切禅定中的境界,禅定中的境界还是“所见”,那个面前的光明灵觉体,依然是所见。
佛说,那个真正的见性,是离于三界九辈一切能所,莹莹独立而不改,遍照一切的,是任何有限的“见”所不能及的。唯有顿离能所,才能契入,惟证方知,难以言诠。
佛告诉阿难,如果你真正证到了这个见性,则绝不会再混同凡夫、外道、小乘和权教的种种戏论了。
这段经文开显:见性是离缘、离见的,是绝于一切对待的,更无能所之对待,所以是一真之见。如果还有对待,就成了二法。二法都是生灭法,是故真见非是见闻觉知之见精,以见闻觉知尚有对待故,且见精尚有能所故。见性更不是明暗空塞之相。真见是本觉真心,犹如真月,是圆成实自性。见精则是依他起性,如第二月。妄见,是遍计所执,如水中月。
这里要把这三个“月”分清楚了:真月、第二月、水中月。
佛说:你们这些声闻弟子,不发无上悲愿,心量狭劣,且无殊胜通达之根器,未开平等智,因此,执着依他起、遍计所执,不能通达圆成实的第一义谛。我如今把事实真相对你们合盘托出了,你们要好好依解思惟修,不要疲厌懈怠懒惰,依这样的知见修行,渐次圆满五十五个修行位次,才能圆满佛果,完成无上菩提的修证。
在这里,佛强调指出,声闻弟子,乃至一切修行者,想要亲证亲见清净实相,首先就必须具备第一义谛之闻思修三慧,方能究竟妙庄严路。
围绕正见的闻思修,是修成佛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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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阿难,我再问你:诸世间人说:“我能见”,怎么才叫做能见?怎么叫做不见?
阿难回答说:世人因日、月、灯光的照明而看见种种相,这就叫做见。没有这三种照明,看不见种种物相,就叫做不见。
佛说:阿难,如果没有光线照明的时候,不见种种物相,就叫做不见,那你应该连眼前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也见不到才对!你今明明可以看见黑漆漆的一片,怎么能这个叫做不见?如果这个也能叫做不见,那你再打开灯,见到种种物相,不见黑暗相,也应该叫做不见才对!如果你的能见功能随着明暗相中的一种而灭掉了,你应该见不到另外一种相才对,可是你明明一直都能见到两种相啊,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见,你怎么能说自己不见?
佛在这里指出,明相暗相都是尘,尘有来去生灭,但是能见的见性,没有任何变化,不受任何影响,始终恒在。
这里涉及到的是凡夫最基本的谬见:认为看见种种物相才叫做能见,看见黑漆漆相就叫做失明。不仅凡夫犯这个错误,就连二乘人和大乘未明心见性的初学菩萨,也犯这个错误。在种种方便权教法中,“明” 都被列为眼识产生的缘,这都是不了义的方便说。若依究竟真实而言,这个见性不依赖任何因缘而莹莹独立,恒定不变,没有生灭变化。
接下来,佛说了一段千古名言:“因此,阿难,你如今应该知道:见明之时,见非是明;见暗之时,见非是暗;见空之时,见非是空;见塞之时,见非是塞。四义成就。”
“你还应该知道: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你为什么还要说因缘、自然、和合相呢?”
你见到明暗空塞之相的时候,那些相只是所见,而不是能见的功能,千万不要把所见的相当成是能见的性。所谓空、明、识、眼四缘成就眼识,是方便说,真正能见的那个,是离于一切因缘而成第一义谛的。
当修行人以禅定观行力而得照见“见性“的时候,次所见者,犹非是真正的见性。
真知的见性还要离于凡夫的能见,是一切凡夫的感觉思维所不能及的。见性不仅离于凡夫的所见,还离于凡夫以为的能见,能所双泯。若离能所,而郎朗鉴照,这才是真的那个见性啊。
你如果了知能见之性,离于凡夫所能感知的能见、所见,你还说什么因缘而有、自然而有、无因无缘而有,或者和合一相呢?
这里的“和合一相”,就是《金刚经》上说的“一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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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对阿难说:我已经把诸法实相以种种方便告诉你了,可是你还是没有明白,还要把能见之性误作自然之性。阿难,要知道,自然之体性都有其相对固定的形相,比如地水火风、花木草石等,各有一确定的体性,而且各不相滥。如果你认为见性也是自然体,那它也应该有一个确定的体性才对。那它究竟是以空为体性,还是以明暗壅塞为体性 呢?如果以空为体性,则不应见塞相。如果以明为体性,就不应见暗相了。如果以暗为体性,那就不应该再能见到明相了。
阿难说:听如来这么一说,这个见性的确不是自然性。既然不是自然性,那就必定要是因缘性了?
这里阿难又犯了凡夫的二极管毛病:非此即彼。世间的一切狂热分子无不都是这毛病的重度患者啊。
阿难说:如果见性是因缘性的,它就不符合您前面说的不动,不生不灭,不杂不染等等特征了啊。我实在是搞不明白,恳请世尊再加开示。
佛告诉阿难:你说这见性是因缘生,那我问你,你这能见的功能是因明而有,还是因暗而有?是因空而有,还是因塞而有?如果因明而有,则不应见暗,如果因暗而有,则不应见明。同理,如果因空而有,就不能见塞相,如果因塞而有,就不能见通达相。可见,明暗空塞都不是能见之性的产生之因。这个见性是本来就有的,不需要条件聚合再来产生,不待因生,不依缘有。
佛说:所以,你应该知道,这个本有的见性,非因缘,非自然,非不自然,你对它下什么定义都不对,它离一切相,即一切法。也就是说,这个本有的见性,是破一切遍计所执的。
这里是如来在总破一切情执:若离一切情执,则真如本性自然显发。
这里的“离一切相”,就是“空如来藏“,也就是”阿赖耶识”。“即一切法“就是不空如来藏,虽然一切法无相,一切法本来无生,一切法空,但并非没有佛所证的真实存在性。
佛说,阿难,对于此离言的见性,你想要用世间名相去定义它,就好像想要用手抓住虚空一样,怎么可能做到呢。
那也就是说,世间的名相,捕捉不到离言的真心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