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判断一个东西我有没有搞懂,是看我能不能用自己的语言把它描述出来,就像讲课一样能把学生讲懂了,我现在觉得,得看我能不能就这个东西提出问题。
我很喜欢在小区门口摆摊的老人那里买青菜,都是当天从自家菜园子里摘的,应季又新鲜,通常我也会随身带零钱,但是今天买菜的时候刚好用完了,就问老人家有付款码吗,她说有,我又问那钱是到小孩那里还是她自己这里,她一下子激动起来“当然是我自己这里!我学搞这个二维码学了半天,我自己挣的钱我就要拿去买肉吃!”
跟女孩子的聊天大量呈现出的是问句,跟男的聊天基本上都是对方板上钉钉的评价性陈述句。
女:我不懂,我就问
男:我不懂,你是错的
豆瓣玩久了以后,看一些书评的时候,就发现一些读书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人们去网红旅游景点打卡一样。
在还清房子的首付款前,我一直没想过要好好装点一下这个房子,今年开始有了一点这种想法,但是特别缺乏动力,最大的动力可能是看一位友邻 的动态出现在我的时间线上时,我觉得她家里这个我想要!那个我也想要!我要把我住的地方也弄成这样!而这种感觉并不是买房后才有的,是很多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在豆瓣上看她的日记和相册时就有的,如今我已经过上了十多年前自己向往的生活了,而我对眼前这种生活的勾画,是伴随着豆瓣上很多友邻对我的方方面面影响的。这个友邻后来开了自己对淘宝店,我这次从她店里买了画,她的每一张画我都很熟悉,以至于今天拆快递的时候,有种多年前梦想的生活成真的感慨,像是在收一个老朋友送的礼物,就很开心。

收到一个快递,用的我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证认证过的手机号,寄件地址是我老家,精确到门牌号,这太诡异了。
把今天的碎碎念编辑成了一条长文字朋友圈,想着毕竟那里有很多我的同行,我的一个同事在下面评论我说“你好有耐心啊写这么长,不过这么长的文字我一般不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这样的蠢货我为什么没有屏蔽她?
把今天的碎碎念编辑成了一条长文字朋友圈,我的一个同事在下面评论我说“你好有耐心啊写这么长,不过这么长的文字我一般不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这样的蠢货我为什么没有屏蔽她?
我感觉教书的人,尤其是教理科的人,最常面临的一个困境就是,这个道理我懂或这道题我会,但是要想让对面的学生也懂,也能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来解这道题,会觉得无力(我也是读了陈嘉映老师之后才意识到,这是我们的学科如今是以感知和理知分离的无感之知的状态呈现给学生导致的)。大多数老师会习惯性将问题归因于学生实在不行,我也不例外,但是学生不行之后呢?在面对这样的事实之后,我可能还是会想一想,在我这一端,可以从什么角度再做点什么。
不得不说,这两年通过阅读陈嘉映老师以及由此延伸的对于感知理知的思考,还有对整个科学史的了解,很大程度拓宽了我的思路,给了我一些答案。一方面是我自己对知识的理解到达了什么层面,比如,单单从做题的角度来看,我现在的水平其实和当年参加高考的水平差不多,甚至可能因为年龄增长大脑蜕化要差一点,但是因为这些年的教学实践阅读思考,我对知识的理解维度在不断拓展,套用陈老师在《感知·理知·自我认知》这本书里提到的,做题可能只是一个密码转译的过程,这是无感之知,是一种技术性理解,但是随着我有了更广泛的经验的支持,我就知道了要把一个理科概念融通到我个人以及学生的整体经验里,最终无限接近于一种自然理解,这个过程会像个无底洞,会敦促我始终保持觉察和思考。另一个方面,就是表达,即我如何将我的这些输入转化为输出的问题,这大概就是我上一条动态所强调的了,我得不断训练我的表达我才能真正学会更好地表达。
我发动态,最主要的目的,是检验一下我能不能把我的某个想法,某种感受,某点困惑,以文字的形式尽量说清楚,把我脑子里那些如漂浮散漫的船只一样的东西暂时锚定下来,为接下来的行进找到一个确切一点的方向,因此,我的每条动态,首先是服务于我自己的,但是我也知道我说的话还是会被人看到,这会让我对我的表达多少还是会要求更高一点,但是能力很有限这点我知道,所以更加需要训练,毕竟这也是我最在意的那部分工作对我提出的要求~把话说清楚。所以我在这里说的很多话,它对我来说当然是比较重要的,但是对别人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很多时候还是很困惑,对于我这样对世界压根做不出什么大贡献的普通人来说,把事情做好,对耐心啊毅力啊这些的要求好像还是比对智力的要求要高。
以后再填什么表,兴趣爱好这一栏我就写:发呆和做家务。
然后是做家务这件事本身,虽然看似完全是一个体力活,但我还是觉得它跟我的人生中所有的问题解决路径基本一致。劳动的繁重会让人在做之前心生抵触,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动起手来之后,又会因为想要偷懒产生随意糊弄的念头,但是到底有没有尽力做好,是只有自己知道的,表面上让别人看了觉得干净,和自己到底有没有打扫干净,是做给别人看还是做给自己看,其实是两码事。这里面抱持的心态和需要具备的品质其实是一样的。
最近一直断断续续在想家务这件事对我的意义。做家务这件事,从面对它时的心理活动到执行它时的行动路线,可以反映出我的整个生活面貌。真正开始对家务这件事有思考,应该是独居之后,因为这是一个完全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对它有什么样的期待和要求,全取决于我一个人,责任自然也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最开始其实是基于一种被规训的惯性,类似于一种好学生心态,因此有时候即便工作已经极度消耗我了,但我还是会强迫自己以高标准完成家务工作,这自然是极不舒适的。不舒适了就要开始思考了,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如何调整,平衡点到底在哪里等等。所以中间经历过一段对家务非常不上心的散漫阶段,尤其是当工作忙起来我待在家的时间很少的情况下,对家务这一块的关注度就会降低,要求也随之降低,可一旦闲下来,待在家的时间变长精神状态也松弛下来,就又满眼都是灰尘和头发,看不下去。但是做家务是费时又费力的,这个阶段我还是分不清,我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花在家务上,到底满足的是我自己对于生存环境的需求,还是迎合我所受的各种教育对我的规训,这种混沌感依旧对我造成内耗。因此后来每一次面对家务的时候我都要仔细体会我的感受,来弄清楚我手头正在做的事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现在我大概明白了,家务其实也不是一件任务,我应该先确认自己的感受,我是不是真的想做?是不是再不做我就会难以忍受?是不是做完了我就会舒服一点?如果是,那就做,如果不是,不做也不要紧。家务其实也是一件容器,正如一本书一部剧一首曲子对我来说是一个容器一样,我把自己盛放进去,我允许我的时间以一种不具备外显意义的方式逝去,我也允许自己可以有不同的奇奇怪怪的形状,我只需要是我自己。
八八购物节买的东西都在路上了,等收完快递就出门散心了,散完心躺两天就开学了。
上周面基了一个95年的姑娘,聊了好久好多,有很多印象深刻的对话我还在脑海中慢慢整理,但是有一个细节对我触动很大,就是当我说,我现在跟男性交流的时候如果感觉到冒犯,我会丝毫无惧于展示自己的攻击性,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犯错了他们让我不舒服了,然后她沉默了一下回应我说,她一直是那种会在男人面前扮猪吃老虎的女孩子,她很享受这种利用男人的愚蠢得到自己想要的并且像逗宠物一样玩他们,她也一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是听我说了以后,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因为她自己已经很成熟所以可以避开跟男人交往的那些坑,保证自己不吃亏,但如果她一直这样做,就永远只能停留在利己的层面,而如果这些男人面对一个年纪小的、对男人没有清晰认知的小姑娘,那些小姑娘就都会吃亏,她不能继续这样。
女孩子真的永远都在反思自己,希望自己更好一点,更衬托出男人差劲了。
上周面基了一个95年的姑娘,聊了好久好多,有很多印象深刻的对话我还在脑海中慢慢整理,但是有一个细节对我触动很大,就是当我说,我现在跟男性交流的时候如果感觉到冒犯,我会丝毫无惧于展示自己的攻击性,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犯错了他们让我不舒服了,然后她沉默了一下回应我说,她一直是那种会在男人面前扮猪吃老虎的女孩子,她很享受这种利用男人的愚蠢把得到自己想要的并且像逗宠物一样玩他们,她一直觉得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是听我说了以后,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因为她自己已经很成熟所以可以避开跟男人交往的那些坑,保证自己不吃亏,但如果她一直这样做,就永远只能停留在利己的层面,而如果这些男人面对一个年纪小的、对男人没有清晰认知的小姑娘,那些小姑娘就都会吃亏,她不能继续这样。
女孩子真的永远都在反思自己,希望自己更好一点,更衬托出男人差劲了。
我对男人的耐心就这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