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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抵是病了,横竖睡不着。坐起来静静地看着窗外,这悲伤没由得来。黯然看着股间的两个蛋蛋,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 https://t.co/82IuU8zR0B 
隔壁床人很好,所以聊天比较多。
知道我在泰国,而且华人比较多,就问:你也是跟中国人靠得比较近吧。
呃,我略有尴尬,不知道说“防贼防盗防华人”会不会让人家不舒服。
实际上我们看到包括大陆各省、台湾、香港、土著华人都非常警惕,宁肯先假设他们是坏人,再慢慢往上加信用。
在南洋,你远离华人,可以规避95%的风险。 
由于国内中文媒体谎言较多,所以我在寻找资料时刻意避开这类信息源。
结果在看了不同的资料来源后,美国人的芬太尼公共卫生危机,实际上起源于美国医疗系统止疼药的行销滥用。
不仅仅是医药公司强大的游说能力,还在于其利润至上的行销文化。
芬太尼危机起源于处方药的范围扩大,然后形成成瘾市场,引发非法药物市场向毒品市场扩散。
而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化工产业链与原料药基地,必然卷入其中。
中国当然有责任配合美欧国家,拦阻毒品原料供给。
但美国利益集团的弊病也是显而易见的。
BBC:美国兰德公司的药物政策专家布莱斯·帕尔多(Bryce Pardo)说,中国的监管能力“有限”。
“监管设计的差距,省级和中央政府之间的责任分工,以及缺乏对政府和企业责任的监督,都增加了腐败可能,”他说。
“可以说,缺乏监管能力,先不管法律条文,一定会限制他们控制行业的能力,”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国际毒品政策研究所负责人约翰·柯林斯(John Collins)说。
另一个问题是,随着管控加强,会有新的化学物质被合成以规避管控。
柯林斯补充说:“其他国家的教训表明,有效的监管和执法并不能确保没有非法市场。”
他认为,需要采取更全面的方法来管理美国的药物过量危机,而不仅仅是依靠对国外供应的控制。
这也是中国论点的一部分—美国需要解决对此类药物不断增长的需求,而不仅仅是指责北京。
芬太尼滥用引发的医药官司:
"也就是回應被告所主張的——「憲法保障藥商行銷藥品的商業言論自由」。翻譯這句藥商的話,藥商其實要問的是:
做生意難道錯了嗎?刺激銷售難道錯了嗎?憲法有禁止我打廣告嗎?
「有錯。」貝爾克曼法官說。「因為你採取了違法且不實的行銷手法」(false, deceptive and misleading marketing),而這當然就不屬於憲法所保障的商業言論。"
最近几周,我亲眼目睹了芬太尼的强力止疼效果,和它可怕的副作用。
我想说的是,美国的医药公司是双刃剑,一方面巨大的利益驱动让他们创新,另一方面贪婪让他们从善意的利润迈向邪恶的利润。
医药公司游说和放纵该药物去普通病人是邪恶的。
虽然美国在芬太尼事件上怪罪中国,我亲眼目睹了其致幻效应后,美国医药公司才是罪魁祸首。
贺锦丽本身的魅力和民意支持不足,但是自由派出于支持党派的缘由,立即让贺锦丽在宣布当日募集8000万美元,支持率与川普相当。
尽管市场认为川普仍具备优势,但也不像他说的"对付贺锦丽更容易"。
安达曼海文集:卖蜜集
清晨五点半,通常这个时候家姊就匆匆跑来接替我。
一夜未眠,我一般不会先回旅馆睡觉,在大楼外看一眼朦胧的晨曦。
北方雾霾严重,但在夏日间或有的雨水后,次日的清晨也能看到撕碎的日出。
带着恹恹的暧昧。
旁边的老建筑与红砖的低矮旅社,有着北方审美的忠厚。
我通常会用手机拍一张天空,在高大的杨树下,听着唏哩哗啦的叶片撞击声,踩过地上琐碎的杨絮,走去广场,其实就是新大楼通道下的一大片空地。
不知道是家属还是附近的居民,铺着席子,在这里纳凉睡去。
偶尔看见青春的几个女孩子,席地而坐,弹着吉他,唱时下的歌。
过时的我听不明白,沿着歌声离开。
这是下午的台词,我拿错词本了。
傍晚的时分,我会在便利店买一罐精酿啤酒,坐在草地的围沿上,茫然的喝完。
风徐徐吹过,并没带着信息,告诉我,还有几时,告别的时日,我希望是一万年,而风儿嘲笑我,带着岁月离开了。
清晨我走过同样的广场,没有人在,711里服务生正在往货架上填补货物。
我拿一份早餐和饮品,坐着窗口前的便利桌旁,望着静寂孤独的街道,想念我的妻子和孩子。
我很久没替孩子的外公写蜂蜜广告,问了一下妻子,她说不要担心,还有几十瓶而已,新的买家尝试一瓶后,复购的已经有了。
是了,一年一割的野山花蜜,在极尽荒芜的山野里,没有农药化肥,大自然的回馈稀少,却风味十足,多样性让蜂蜜更加香甜浓郁。
那天我想起一个故事,生命犹如豺狼追赶的旅人,跳进一个枯井躲避,抓住一根枯枝,向下看见井底毒蛇盘踞,而一只老鼠正在撕咬枯枝的根部。
但枯枝的枝叶尽头却有一朵花包含着花蜜,于是旅人靠近花朵,闭上眼睛尽情的舔舐那滴花蜜。
我坐在那里,思绪漂到南方的山原,水雾弥漫。
想象那甜蜜,能覆盖我此时的沙洲,尽情欢愉。
这是一篇蜂蜜推广,山间百花蜜,订购请至<象的山原>小程序。
因为替孩子的外公外婆推广山蜜,连续遭遇一个做期货的恶意嘲讽。下面起哄的人也来了。
这让我想去当年一次不好的记忆。
那一次是在天涯,当年我们在那里乱写,没有今天的流量商业氛围,所以都比较真实。于是有很多网友同情我破产后的经历。
但人性的黑暗在于,他们看到我爬起后,先是少数一两个开启嘲讽,接着许多人跟进,形成一次剧烈的网暴炸坛事件。
这就是后来坊间总结的螃蟹篓理论,当你往上爬时,你过去的同类扯住你继续沦丧。
而今天这件事是相反的,我过去在期货业风光过,说话狂妄过,或许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许是什么人就是看王海滨不爽。
我8年前离国去乡,在普吉岛半退休,一方面靠积蓄生活,另一方面继续做一些财经和房地产代理生活,算是悠闲自在。
但我妻子家族处于山区,就陷落在城市化尾声的动荡中,是城镇化危机的典型样本。内弟开重卡赚了些钱,却被行政策的变动被迫换车三次,历年所得折腾在重卡车费里,接着城镇化结束,生意一落千丈。而他尽管承接了家里镇上的房产,却因学校的迁徙,不得不在县城上杠杆买房。我和妻子稍微劝阻未果,不能多说。
接着他就不停的开店尝试和债务中承受时代的大潮。
岳父母不适应县城的生活,回到山村。
实际上山村已经成了荒村,十几里外的镇也走向鬼镇。
城镇化和新农村建设的村道周围,到处是二米高的杂草灌木,野猪与田鼠肆虐,田地也就无法种植了。
农村人从来没有就业和失业的意识,他们习惯的是小农经济的自救,岳父岳母尝试多种种植未果,竹林无人再有商贩进来砍伐收购,脐橙树的护理,老人体力也跟不上了,于是开始养中华土蜂,让它们自己寻找百花。
但老人并不知道如何销售,四年前妻子接过来帮忙推广。
客家人的习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并不会向女儿女婿伸手要钱要物。
但亲情是必然的,女儿伸手帮忙,并不会推出去不接受,那不符合人情。
我的文笔不错,读者也多有信任,于是我协助推广,写一写软文。
这是家族在一个苍茫时代的挣扎,自尊与亲情寻求一个平衡点。
我感谢那些支持我们的朋友,也厌恶这些心理污浊的黑暗里的卑劣人心。
事无不可与人言,就此写给那些沉默的大多数。
我们站着赚一点小钱,既没有喝人血,也没有求人施舍。
这世道有羁绊,无法真正的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唯有守住爱人,冷眼红尘。
安达曼海文集:卖蜜集
过桥的时候,我把车速降下来,一起看了看右侧的海湾,这是普吉岛与大陆的连接点,尽管有观景台,游客罕至。长居此地的人,驾车途径也未必会关注窗外的风景,只有放下忙碌的心态,才能看见海湾两边优美的弧线和壮丽的出海口。
我有时候出远门回来,就在桥下一个海鲜馆,忍受其糟糕的餐食水准,只为看夕阳西下在海湾口照出的构图。
回到家中,车子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大米疯狂的叫声,就能想见回头它绕膝而卧尿的行为。
好在它也一天天稳重,不再破坏家里了。
妻子照样忙碌,学习泰语英语与售卖生鲜。
前些年我注册了一家农产品公司,这个"投资中国"的逆行,被海外网上嘲笑了一年之久。
妻子拿这公司来运营一些生鲜,也帮孩子的外公外婆卖他们在山中散养的蜂蜜。
我早几年就明白随着财政失衡的时日将近,有司日益精细,而我们也必须循规蹈矩,以免遭遇人生意外。
这不是什么大生意,也就尽心尽力保持品质。
从岛外回来,是因为去尖竹汶看榴莲,听当地老鸟讲中国商人跑来用化工液体浸泡榴莲,意图让颜色鲜绿。
一阵无语。
花点心思告诉消费者,棕黄是自然的颜色,斑驳的绿色也是自然的颜色。
难道千篇一绿才符合国内消费者的审美?
妻子卖空运榴莲,追求熟度和及时的新鲜,从没考虑过榴莲外壳颜色问题,实际上也有买家来质疑,耗费许多经历去解释。
这很难做大,我们的消费者,世界观跟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们认同自然有多样性,有缺陷。
而市场认知要一致的外表美丽,至于吃不吃重金属,是无所谓的。
就像自然丛林里飞舞的蜂群,注定无法高产,味道芬芳而浓郁,却不能商业化。
商业化的消费者想象中的蜂蜜是廉价的带甜味就可以的糖类替代物。
而山间散养的是富含浓郁自然风味的小生灵的生命之蜜,这就注定要我花许多文字去解释。
朋友说老王的文章不便宜,却每年要写十数篇文章却卖蜂蜜。
何解?
盖因为山间的土蜂的确采摘酝酿了人间好物,与有缘人分享而已。
来下订单吧,搜象的山原小程序。
"第一次喝到这么清甜,花香丰富的蜂蜜。可能以前都不知道什么是原蜜,感谢王老师能卖这么优质的蜂蜜!"
读者私信给我一大段话鼓励我,没有得到允许,就不截图了。
谢谢您和其他多位好友的支持。
我自己也是在第一次品尝时,震惊于真正大自然的馈赠。
记得一部科学推理片,描述人类消失后100年的地球,纽约城里建筑倒塌,道路开裂,杂草与丛林密布,野兽匆匆奔跑。
我在赣南山区看到了仅仅10年落荒后的山村,人类的工业文明迅速后退,新农村建设的道路上出现杂草。
孩子的外公外婆与其他十来户老人居住在这里,田野已经消失,野猪与田鼠横行,一群中华土蜂忽而从低空飞过,寻找散落的山间百花。
这就是老人自己散养的蜜蜂了,因为没有商业化的花田,仅靠旷野的各类花儿,只能一年在7月割一次,冬季还要留给蜜蜂过冬做粮食。
我品尝第一瓶的时候,立即理解了美国昆虫学家所说的,蜜蜂也知道什么好蜜,多样性花蜜能够保证蜂群健康的生存下去,提供多种营养物质,规避疾病。而商业化的单一花田带来的蜂蜜,已经导致美国本土蜂蜜种群消失一半----美国学术文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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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也回到国内探望母亲。
他请假颇为不易。
姐弟三个多忙于医疗琐碎的事务,偶尔休息时才能闲聊。
多年未见,就也多说了几句各自状况。
兄长曾受邀负责核聚变的新创公司,跟我谈了几句我不懂的技术。
后来有谈我懂的世道。
中美过去十几年都在挖人,美国政府某科学部门挖他去,FBI做背景调查花了半年。
中国政府列入千人计划,统战部派专人去照顾我父母二年。让地方政府出钱出别墅。
他都婉拒了。
这一方面是他对国家博弈的政治风险很清楚,另一方面是他习惯美国简单明了的学术环境。他年轻时在国内复杂的学术环境吃过苦头。
这也让他规避了川普第一任开启的学术界烂捕华人科学家风潮。
任何情况下,克制贪婪,都是有益的。
而在波涛汹涌的大时代,普通人更容易遭遇灾祸。
我赞同他早年间就远离国内泥沼般学术环境的做法,否则就不会成为全球顶尖的科学家。
保持简单的本心又很重要。
那天家姊跟母亲开玩笑,说姐弟三人的情商都低,这是随你。母亲单纯,于是母傻傻一窝。
其实,我们在人生的框架上基本上都没走偏,情商低无非就去需要情商较少的领域。
我家族一门都是理工科的博士硕士等等,只有我走了歪路,一生东奔西故,犹如茕兔。
父亲母亲在病中因幻觉造成潜意识流露的时候,听到我的名字,都露出失望的言语表情。
妻子曾说,你这把年龄,再想让你爸妈骄傲已经来不及了。
但可以让妻女为你自豪。
今日母亲拒绝治疗,家姊失控泪目,兄长重返美国,我强忍着眼泪,对自己说:
总要留下一个不哭的,以免看不清路途。
这段话说透了乌托邦的本质。
这就是为何大家看到很多天下为公的主义,沦为奴役社会。
你觉得引导一个政治正确,制定一个法案,是为了这些孩子好,可以剥夺父母的权利。
但一大堆利益集团等着你们“再测核酸”。
仁义道德的字里行间写着吃人,就是这么来的。
毕竟波尔波特杀了1/3柬埔寨人口,是为了"美好的人类世界。"
就像北欧夺走父母的孩子,理由是保护儿童,但志愿工却是为了保住这个行业,享受一份工资。
而在这种事情上,美国本来是值得称道的,法官不愿意轻率的把孩子从原生家庭夺走孩子。美国的社工也没有僧多粥少,被kpi逼得造假。
也就像计划生育似乎是为了全体中国人好,但却被臣工百万,罚款收入高,弄得垮向人口结构崩溃,迟了20年不能收手。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当一个堂而皇之的道义,以剥夺家庭的伦理和自由为代价时,需要看看哪些人利欲熏心,哪些人受损,却被道德高地压垮。
这就是川普那天演讲的一个内容:他们想要一个公义,却要奴役你们。
这就是为何世界在集体右转的原因:
人们在失去自由!
那民主就会被摧毁!
白左在孩子选择性向性别的极端做法,与原教旨主义的恐怖行为相去距离有限。
而他们的道德水准比为人父母的道德水准高18层地狱,他们在天堂,父母在地狱。
人类生物学的本能是哺育孩子到成人,这个过程中,孩子需要成熟。
而白左试图推动立法,替他们把性别性向选择了,而非生物学性向。
这个过程不能逆转,孩子长大后如果后悔,就没有了回头路。
而成年人如果决定换性向性别,是个成人自负的责任。
这是完全不同的。
美国极左极右的做法都是基于同一个逻辑:父母无选择权。
极左替你的孩子决定性别。
极右替你决定生育与否。
一个现实的质疑是:他们是否替父母承担人生责任? 答案是:不。 他们向父母收税,以便有资金可以驱动国家机器,去管制父母,伤害他们的孩子。
而等你老了后,医疗费用不够,他们的选择是:让你等待公费医疗,或者劝说你和你孩子的老年安乐死。
马斯克为何支持川普?
间中世界对此有所分歧,有些人了解始末,有些人不了解,以为马斯克是觉得川普会赢才去拍马屁。
实际上马斯克与民主党的矛盾完全源于价值观的分歧与利益损益。
马斯克本人极度厌恶工会(恰好作者也反感工会),他认为工会乃是窃取股东价值的工贼。
间中世界无论左右对此都缺乏直观认识。
比如在推上有个知名的展商,她每次到芝加哥为参展商服务,就痛恨不已,因为芝加哥是工会大本营,她的企业被迫使用工会成员,用贼懒馋坏来形容工会成员是没错的。她不得不付出超额代价,而且不得不用自己的工人补工,才能赶上进度。
她白描的手法告诉了人们工会是如何成为美国社会的毒瘤,并导致美国三大汽车厂倒闭重启,又有可能再次导致车厂倒闭。
但是现任总统拜登是工会支持的总统,他的核心基本盘既美国钢铁工人联合会,其中汽车工会是核心,钢铁业其次。这也是导致拜登对华征钢铁关税的原因之一,其实中国出口美国的钢铁不多。拜登此举主要是迎合工会。
由于马斯克厌恶工会,并在特斯拉排斥工会,导致拜登公开敌对特斯拉。
拜登在公开赞扬福特等厂的新能源汽车时,只字不提特斯拉。
马斯克:你开什么玩笑?美国新能源汽车的半壁江山是特斯拉。
这其实就是拜登代表工会在敲打马斯克。
在疫情期间更是刁难特斯拉,制造了一系列的麻烦。
所以马斯克在彼时就与民主党与拜登有严重的价值观和利益冲突,他在购买推特后,第一时间就邀请前总统川普。
但川普当时似乎瞧不上马斯克。
或许是因为特斯拉在加州,是民主党大本营,对其帮助不大。
但马斯克孜孜不倦的追逐川普,如同发情的小女孩。
实际上还有更伤害马斯克的原因,他的大儿子受白左的LGBT观念影响,变性为第三性。
这几乎摧毁了马斯克的父亲情感世界。
这个潮流影响是非常大的,教育界老师多半偏白左。女儿所在英国学校的文化也是如此,女儿跟我多次探讨学校里孩子们寻找自己的性向,试图决定自己的爱好。这个后果,在毕业典礼上,我看到了同性组合和变性的男孩子。
我们竭尽所能不以家长式的威权去让孩子获得一些选择。
比如她突然有一天想要纹身,我们与她探讨所做选择的所有可能后果,和是否真的爱这个文化。
所以我能理解马斯克的绝望。
青少年的身心成长阶段是极其收到环境引诱的。
在这个阶段引诱和教化孩子选择生物自然属性不同的性向是非常邪恶的做法,但却成了主流文化。
不要误会,我住在性向极度宽容的泰国,有一百多种性向分类。
如果一个人成人后,认知自己不是身体里的性别,认知自己不喜欢异性,我觉得你做任何的选择都是合理的,但不要妨碍或妨害别人。
现在白左的主流文化是替小孩子选择性向,主流文化成了一种引诱。
马斯克深恶痛绝民主党的极化文化倾向,这是第二个价值观冲突。
加州最近又通过法案,学校里的孩子选择性向时可以不让家长参与选择,仅通知。
你要知道美国的常识是父母可以不经18岁以下孩子的同意,就监控他们的社交媒体电脑手机等等。
这是因为人类哺育后代的生物行为所有动物中最长的,18岁之前孩子的身心与人格形成非常不稳定,主流文化影响非常重要。
白左在制造新的人类种类,而英国的学术研究标明,这些青少年时期选择不同性向性别的人群,成人后多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这个法案的推出直接导致马斯克选择把推特等公司注册地,搬迁德克萨斯。
另外就是利益上的冲突,以加州的税制,马斯克在兑现股票期权时要缴纳高昂税负,而通过搬迁居住地,则可以免除绝大多数税务。
民主党州的税制不利于马斯克。
所以马斯克与民主党的矛盾由来已久,与拜登也谈不上私人恩怨,或者说是价值观分歧的私人恩怨。
这就是马斯克为何选择川普,全力支持的原因。
Bill Ackman 是另一个明确全力支持川普的知名华尔街大佬,原因则是自由派对加沙的支持和反犹主义的复苏。
沿着价值观的纹理,你能看懂当下世界的许多变化。 
买房这件事真的是不同的时空做不同的事,多大的屁股穿多大裤衩。
家兄也从美国回来一起照顾母亲,聊起湾区的房价,他在房东想要大幅度涨价时,买了房,利息仅3%(后来美国按揭贷款利率上了8%),现在房价和租金都翻倍了。
我也是在普吉岛因妻子不喜欢租房住,买个房子现在也涨了60%,租金翻倍。
实际上多数国家的房租和汇率稀释,都追着国民的钱包,钱包缩水的速度更快。
国内地产大熊,除非是人民币大熊,否则房价缩水就比钱包快。 
在普吉岛的最后一期节目:经济会怎样/人民币会怎样/社会前途会怎样/动荡或和平/贫富差距的鸿沟永不会弥合。 https://t.co/dV8StNNVLV 来自 @YouTube
油脂大跌之际,我和一个基金经理人探讨了一下,在做空之后,是否可以投机一把多头。
逻辑在于油脂暴跌,属于情绪化与需求萎缩兼而有之,但消费者是不可能放弃吃油的,这是刚需。那么就在于油脂行业如何管理运输,比如是否采取专车专用,这样的话,油车空放,运费就要双倍了,比如吨运费上扬几百元,则油脂远期合约是否就应该上涨。
不过我们回顾了一下CPI和供需结构,觉得农产品走向长熊的可能性较大,在历史上的美国经济大萧条和日本长熊的失落三十年,消费都是持续下跌和紧缩的。
我并没有计算权利金和赔率是否足够冒险,所以稍微一聊就放弃了。
我仍旧持有谷物空单,和黄金股票的多单,想来接下去的时日仍旧没有时间和精力盯盘,就持仓不动了。
在处理完岛上的事情后,我即将回国。
有人问我不去北美陪读吗?孩子选择了加拿大和美国的两所学校,想要确定一所去读。
我答曰:陪伴孩子的责任已经尽到了,接下去要陪伴老人。
姐姐在我离开山东时,叮嘱了几句,其中就是这次处理完事情回国,就要长待了。
我明白,且确定的答应了,从我们期待家人健康的本心来说,希望是几年。
恰逢油脂的食品安全问题爆棚,一个x上的推油问:泰坦尼克号上升舱也是没用的吧。
泰坦尼克号上升舱也是有用的,事后人们的统计,头等舱的生存率超过了50%,底舱只有10%。
当然对我来说,升舱已经不用指望,就我在医院看到听到理解的事务变化,连基层的公务员也已经沦落,与普罗大众一碗水端平了,要吃安慰剂,就一起吃,不能长期住ICU,就一起不能住。而在席卷大地的各类风暴中,没有几个人是安全的,你的安全感来自于数学上的概率。而在人工智能的大数据覆盖下,数学上的概率逃生也是不容易的。
因此你的阶级需要再提高,显然不是靠钱能做到的。
因此在泰坦尼克号撞击冰山之前,你需要歌舞升平,吃一些好的。你需要爱情,直到杰克掉落冰水中,看着美女离开。实际上,穷杰克打游戏去了,他并无机会接触头等舱的露丝。不恋爱不结婚不生小孩,因而泰坦尼克号撞击冰山时,他也没有恐惧了,说不定还趁机跑去头等舱抢一点牛排,砍一个头等舱客人,干一个美女,问一句:你是不是露丝?
哦?
而我对人世的看法,是尘归尘,土归土,在冰水里撞击冰山,就冻死于风雪,乃是归宿。
从我降临人世,至35岁尚开始明白一点尘间真相,到50岁才不惑,知天命也不过这数年,面对死亡,能说一句:这是我的时刻了。
这个勇气的到来也不过才寥寥无几的时日而已。
只是别离痛苦。
人至这个年龄,才知别离的痛彻心扉,无法大彻大悟,无法放下。
当你握住亲人的手,如同握住岁月,岁月在指缝里流逝,冥王在那一端看着你,不知道隔着多少时日,祂不在乎,因为终点在那里。
凡人的哭泣与伤痛,在数万年的时光中,如同一幕幕固定的戏剧,祂把注定落幕的一页,放在镰刀底下,撕碎焚烧。
你我明知道命里注定的终点,自出生那一刻就开启了,只是羁绊,只是爱与依赖,只是这一世的存在理由,一点一滴积攒到心再也分不开,扯不断,于是痛苦就出现了。
佛陀想要明灭此间烦恼,唐三藏想要取得真经,仇恨可以有一万年,爱可以有一世,什么可以让凡人放下。
我来了,我知道了,朝闻道夕死可以,而爱至死羁绊。
除非老年痴呆,什么都忘记了。
神知道人们苦痛,说:要有痴呆。
但痴呆者的亲人却更痛苦。
人们祈祷,
那日看见几个句子:
我祈求摆脱命运之苦,
在艰辛的负担中,
在邪恶的判决中,
在魔鬼恶意的欢庆中,
恳求你的庇护
我修改了几句:
我祈求摆脱命运之苦
当魔鬼在仲夜狂舞
乌合之众互为食物
在义人尚未绝望之途
神啊,请接受我的归属
其实我们只拥有爱,带不走其他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