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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我们在讨论民主自由。 https://t.co/nj9O9UZZO1 
早餐吃完,母亲在睡觉,我的持仓在赚钱。
昨夜家姊要求我去睡觉,所以我昨晚睡足6小时,这会儿闲着,我来扯扯蛋。
昨日也是在母亲睡觉时,我和好友有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隔空聊天,通常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交换一些看法。
这一次的看法在于阶级。
他也刚从医院离开,去了私立和公立医院,体会不同的价值。
我只去了公立医院,在医疗体系里辗转腾挪。医保的无效已经显而易见,我们的自费项目已经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承担的了。
而公立医院还有众所周知的红包,我们并没有支付,因为本身有人脉关系。隔壁床在转院前,某个一线大城市医院付出六位数的红包。
恰逢矿物油与食用油混装的事情爆发。
我这哥们破防了。
他一家有海外身份,主要也是回来陪伴老人。
当然题外话是只有买进口食品,才能规避无良市场的侵害。
我们的话题是,作为我们两家人都算是有条件可以从食物到医疗规避不良系统的侵害,只要付出成本。
但是底层只有在路边摊吃垃圾食物,享受劣质油、劣质食材、劣质酒水,回家享受劣质牛奶、劣质建材的毒害,然后患上各类疾病,积劳成疾到各类大病,然后享受劣质医疗。
美国的底层也同样如此,吃着各种高热量高盐高油高糖的劣质食物,然后患上各种疾病,交不起足够的医保,在不足的医疗中死去。
泰国的底层照样如此。
世界呈现二个平流层,阶层的差异如此明显。
而在知识的获取和思维方式上同样有差异,有认知能力的人会结合自己的疾病,查阅对应的学术文献,知道医生给于的治疗合不合理。
而底层就只能听从医生随意摆弄,指望遇见医德好的医生。
在上流社会,你会看到美国的权贵与中国的权贵轻松自在的勾兑,他们不会看肤色、族群、宗教差异,不会看社会制度的差异,因为他们是自己人。
至于意识形态的对立,各种叙事的对立,都是权力游戏的一部分,是控制力和博弈的一部分。
你所作的,要么爬出阶层的泥沼,要么在底层维持良好的生存习惯,螺丝壳里做道场,不为奴役你的叙事发声,并安天乐命。
当然如果你活的如此通透,就不会停留在底层。
刚才仓促的写了一句,现在刚洗了澡,母亲也睡了,房间里比较安静,我试图仔细的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们都是被动的从母亲的胯下掉在一块土地上,之后家庭和文化哺育了这个生物的自我。
如果生在猪圈里,这个人将成为猪,无论TA长得像不像人。
所以当你问中国人有没有原罪,六七十年代的代际有没有原罪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有。
这个文化带着原罪,不是这块土地上的人本身。
于是人格和族群的性格就被文化塑造。
在整个中文世界,你都可以看到文化原罪的影响,无论华人是否自诩为哪一派的价值观。
逆向种族主义的华人想要彻底的摆脱这种文化,进而掉进这个文化的黑暗之处,他们跪舔归属地文明,这也是华人文化本源的驯服跪拜本能。
所以对一个华人来说,最终看透自己和世界是非常艰难的,重新解构自己的独立人格,更是了了无几。
这也像佛陀最终选择空寂,来摆脱人生和世界所有的虚幻,试图自证一样。
禅宗绝望的无法用文字传达,只好当头棒喝,多数被敲成了白痴,极少数敲出来虚无。
一神教反复的改良,直至95%的西方人放弃基督教原教旨信用,只剩泛信仰。
回到华人本身的文化,如果无法触及人类的本质理解,就只有归属于文化构建的自我,或者完全背弃,归属于虚无。
只有极少数的人明白后,意识觉醒,从完整的世界构建自我,完全脱离任何的叙事,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
我想告诉你的,其中一个锚在与爱,亲人与爱人的锚。
另一个锚在于善良。
这些都是让你从宏大叙事中脱离,锚定自己不要变成怪物。
你凝望深渊,深渊也凝望着你。
任何的宏大叙事都是深渊。
就像LGBT 的叙事,内心终生平等的人,文化构建的自我会接受,生物的本能会恶心。
那么你如何谴责与生俱来的自我呢?
现代平权试图构建一个文明,让人类清洗生物本能的厌恶。
这是您这个评论向上溯源的争论源头。
法国奥运会开幕式塞了这样一个构建进来,也不过说:我们非常抱歉抱歉抱歉,如果你们感到不舒服。
法国人表达了这样的意思,但跪舔的花人试图把基于生物本能厌恶的吐槽者也打击了。
这就是华人文化本源糟粕的一部分,他们要大一统一切意识。
再回到您的问题,为什么要我们负责呢?
您的潜意识也是大一统的意识:你是其中一分子,所以你是原罪,你要负责
抱歉,我不是你们的一份子,我已经重新构建了自我。
至今为止,我没有表达禁止这个节目或让什么人道歉。
我只在文章的最后说了一句:(在公开场合)我沉默十几秒做(心中)餐前祷告,保持与这个多元世界的边界,请允许我吐槽一下这个节目(一坨屎)。
“我是吃饭前会沉默十几秒钟祈祷的基督徒,已经足够照顾各位的边界,就忍受我在此刻吐槽一下吧。”
我是看不懂法国军队在卢旺达放任大屠杀。
我也看不懂法国外勤把北非民族领袖装上水泥块沉入地中海。
我也看不懂巴黎时常发生的骚乱。
我更看不懂英国殖民过的国度都好于法国殖民地。
我更加看不懂英美文明走在人类前沿。
“我们没有资格”,因此我们是没有表达自由的地球贱民吗?
自由民主国家的信徒告知世界“我们没有资格”(因为我们来自专制国家?),自动把专制的责任背上身,而且代表了“我们”。
所以简中世界充实着自我管制和奴役的灵魂:我是没有言论自由的,并自动代表了“我们”。
作为一个精通微观经济的分析师,我不得不给你泼冷水。
奢侈品是阶级的标识,是隐形种姓制度的壁垒,是观察接受或拒绝一个人进入阶层的标签。
至于一个奢侈品包包几万的售价,制作成本不过几十块,可怜的劳工与制造业老板拿到的盈余远不及ZARA H&M的生产,起码那些量大。
财富分流这件事是不存在的,底层只是获取生物意义上的对价,满足生存能量。中产阶级原本可以积累财富,跨越阶层壁垒,绝大多数被税务体系压榨停留在中产。毕竟能威胁上流社会的位置的是中产而非底层。
我是个基督徒,主张众生平等,作为资本,只是替神暂时看护这些财富。
各位可能觉得我不像基督徒,啧啧,我是个非典型基督徒,会赞同同性恋和LGBT,会看两个漂亮的妹子演绎动作片,当然漂亮的大雕萌妹也可以,毕竟时代变了。
但这不应该占据主流社会,不应该以侵蚀生物学意义上的价值观为代价,所谓平权,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基督徒没有火刑柱,也没有石刑,那是中世纪天主教的,是停留在中世纪某教的习惯。
但不代表跑进公共场合,当众拉屎成为一种美学。
我是吃饭前会沉默十几秒钟祈祷的基督徒,已经足够照顾各位的边界,就忍受我在此刻吐槽一下吧。
我们在此聚会,侮辱一下神灵吧
---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
我没有看完整的奥运会开幕式,时间上不允许,我整日夜颠倒照顾病人,而另一方面,我对人类的集体竞技活动,早已失去了兴趣。
在普吉岛这样一个运动盛行的地方,人们自己去跑马拉松、骑行、徒步穿越山区、驾驶帆船、冲浪、钓鱼、打网球、篮球、踢足球、游泳、高尔夫。
唯独失去了观看一场大型行为艺术的兴趣。
奥运会这样一个政治意义大于体育精神的活动,在洛杉矶奥运会盈利之后,还变成了商业利益集中的广告时刻。
人们为赢得虚荣、金钱努力训练,偶尔还磕药,上一些科技狠活。
作为集体主义的代表,尽管各项运动可能是独立的个体展示,奥运会也是一场叙事,如同孔雀展示自己的尾羽,猩猩展示自己的睾丸,古代酋长展示自己用木雕扩大的阳具,法国王朝路易十六在婚礼当天当众嘿咻自己的新娘,展示法兰西的雄风。
当法国民众发现国王的雄风与自己悲惨的命运无关时,就砍掉了那位路易王后的头颅。
巴黎的奥运会开幕式上,盛装的女演员捧着自己的脑袋招摇过市,试图告诉全世界,我们法国人可以随随便便砍掉王后的脑袋,开启一个新时代,故此你们不介意我们侮辱一次西方文明史上的神祗,从古希腊神灵到最后的宴席上的基督与门徒。
法国人并没有能够从法国大革命后带给法国人规则,美学与奢侈品的夸耀,仍旧属于旧贵族的馈赠。如果不是暴力支撑的殖民地哲学维持到现在,法国人也无法维持欧洲大陆第二大经济体的荣光。
与单纯靠工业能力开拓全球市场的德国不同,工会林立的法国工业,与高税负、高福利的系统配置,只能让法国人在核工业、航空、奢侈品领域获取盈余,以满足喜欢上街打砸抢的国民。
更不要说日益增长的北非移民,异教徒文化侵蚀法国社会虚假的安宁。
即使如此,法国的艺术家也不敢嘲讽绿色意象的宗教,只敢敲敲边鼓,肆意侮辱嘲弄早已丢失了火刑柱的基督教。
以至于推上的慕斯林也为之愤怒和打抱不平,因为一神教的叙事是统一的。
法国艺术家们展示着生物意义上非主流但文化潮流上主流的LGBT 意识流。
而直播的东方大国自闭沉默装死狗。
习惯装逼的间中媒体大声赞美:高尚的美学啊,并孜孜不倦的普及露出蛋蛋的是神灵。
三人行似乎向100年前的新潮流运动致敬,那人类是否要全部变成同性恋人妖肥胖症患者,以后奥林匹克体育场上不是一群肌肉发达的瘦子,而是一群相扑选手在不同的竞技场上,伸着兰花指:来吧,小婊砸。
人类不仅仅是要消灭神灵,还要毁灭自身,才能到达先进文明的彼岸,所谓极致的美学,就是挖出自己的眼睛,切开自己的头颅,那只眼睛看着开锅的大脑,多巴安沸腾,嘴巴里喊道:
天堂!
巴黎于是成为新的僵尸圣殿,脏逼们,米赛亚降临了。
朋友们在讨论当下的流量经营模式。我告诉他们,天涯时代的流量是自由表达和民主推举的流量,读者把一个个认可的文章和博主推到顶端。现在的流量是平台操控的计划经济模式,分配给流量。因而导致平台的创造力下降,真正的博弈出来的高手难以出头,只有一些虚假的流量大小V,是平台根据利益分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