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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荷兰人、比利时人相约横渡英吉利海峡,谁先游到有奖。法国人游了5%,说:“太累了。”就回去了。荷兰人游了10%,说:“太累了。”就回去了。比利时人游了90%,说:“太累了。”也回去了。
#比利时笑话
2020年9月,比利时上诉法庭裁定女艺术家Delphine Boel是老国王Albert的私生女。
老国王在1993年即位前与Boel的生母有过18年私情关系。Boel1968年出生,2005年开始争取王室权利,直到2020年1月Albert才承认他们的父女关系。
——法国人评论:真的不是老国王无情无义,而是比利时人确实需要52年的时间才能搞懂做爱是会生孩子的道理。
#比利时笑话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正式批准了以军的拉法作战计划。这个计划包括两部分,其一是疏散近120万民众,其二是消灭盘踞在那里的5000哈马斯成建制的恐怖分子。
这是这场加沙战争的最后一战,这一仗打完,就只剩下清除哈马斯残余了。这也将是最艰难的一战,不仅疏散民众很困难,国际压力巨大,而且英美两国也都反对。以色列要在三重压力下孤军奋战打这场战斗,而且要打得十全十美,任务艰巨!
【再谈邪教问题】以色列是个信仰挤爆的地方,所以我来以色列不久,除了三大一神教之外,很快便接触了两个不同寻常的信仰——巴哈伊教和耶和华见证人会。我一个朋友当时在海法的巴哈伊教总部——世界正义园志愿工作,他是第一个开车带我玩以色列的人,跟我谈了很多巴哈伊教的教义,也介绍我看了一些书。我跟见证会的两个传道人学过一年的教义,对他们也非常了解。
然而很快就有人警告我说:这是邪教,要保持距离。而且说在新疆有些穆斯林皈依巴哈伊教,被警察抓了。我至今不知道这消息的真伪,穆斯林肯皈依巴哈伊教,多好的事情啊!不该鼓励吗?
我那时候的问题是:这两个门派邪恶在哪里?
巴哈伊教是从伊斯兰教发展出来的,就日常生活而言,巴哈伊教徒的行为准则跟穆斯林区别不大(有自己的阳历斋戒月,禁止饮酒,等等),只是对世界的看法更平和更包容。如果巴哈伊教是邪教的话,伊斯兰教难道不更是邪教?
见证人会的教义就更加“邪性”一点,比如禁止为政府工作(包括当兵),禁止输血(即使生命垂危),禁止婚外性生活,等等。禁止当兵这一点,对以色列特别不利。因为以色列一方面人人当兵,另一方面因宗教原因可以豁免兵役。如果见证人会发展起来,以色列的兵源岂不要出问题?然而以色列政府并不认为这是邪教。见证人会在以色列有自己的教会、机构、传道活动,完全自由。见证人会出具的信仰证明有法律效力,可以让人直接免除兵役。当然这里边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有些以色列年轻人自称是见证人会的信徒,拒绝服兵役,但见证人会因为他们跟女朋友未婚同居而拒绝给他们出信仰证明,结果这些人被关进了监狱。在我看来,这些不同寻常教义确实成问题,但这就是“邪恶”吗?见证人会可以说是对以色列国家安全造成最大问题的信仰之一,为什么以色列不将其定为邪教?
当然还有更多的非主流信仰,比如摩门教什么的,也被人时常称为邪教。所以,讨论“邪教”问题,不要只盯着法轮功,这是个大得多的问题。
我的结论是:这是汉语的问题。汉语在“正教”和“邪教”之间,缺少一个新兴或小众信仰的中性过渡概念,“正教”、“邪教”两词带有过多的主观褒贬色彩,在很多情况下名不副实,造成很多混乱。至于这个中性过渡名词应该叫什么,我没有想出来,各位觉得呢?
“人们普遍认为,二战后逃离德国的大多数纳粹分子都逃往了南美洲,主要是阿根廷和巴拉圭,甚至还有委内瑞拉。但许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许多最恶劣的纳粹分子,如党卫军高级成员和艾希曼的心腹,都逃到中东并在那里生活,他们把纳粹意识形态和对犹太人的仇恨带到了中东地区,并在当地社会中根深蒂固。
阿洛伊斯-布鲁纳就是其中著名的一位。他逃到叙利亚的大马士革,成为阿萨德政权的顾问。我以前提到过的另一个人是约翰内斯-冯-莱尔斯,他是戈培尔的亲密助手,最初逃到巴西,后来到了埃及。在埃及,他改名为奥马尔-阿明(Omar Amin),皈依了伊斯兰教,并成为教育部长,在萨达特时代,他为所有学校制定了课程,向孩子们讲授“邪恶的犹太人和犹太复国主义者”,并向几代人灌输仇恨思想。
事实上,成千上万的纳粹分子迁移到中东,主要集中在埃及、黎巴嫩、叙利亚、约旦,甚至英国委任统治的巴勒斯坦,他们在那里与当地的阿拉伯人合作,杀害该地区的犹太人。许多纳粹分子都是阿拉伯国家的顾问,这些国家在 1948 年对新生的以色列发动了战争。
因此,当你听到以色列人称哈马斯和该地区的其他恐怖分子为纳粹时,那是因为他们确实是纳粹。逃往中东的纳粹分子受到了欢迎,因为阿拉伯人在1948年和1949年之间已经建立了牢固的关系。”
英文的cult不能直接对应中文的“邪教”。大众用法里,cult指的是非主流信仰,而且带有贬义,但并不一定“邪恶”。学术界早就弃用这个词,因为该词难以定义,主观意味很浓,学术界的说法是:cult不过是大众用来描述自己所不喜欢的信仰时贴的标签而已。
跟中文邪教比较对应的是destructive cult,这个是有比较清楚的定义的,包括:对成员进行人身或心理上的控制,诱导成员与社会或家人断绝往来,丧失社会身份,对成员进行经济盘剥,对成员或其他人群进行暴力伤害,等等,基本上就是比照人民圣殿教那类组织制定的。
商人年底向拉比抱怨说:“拉比啊,我今年倒霉透了,赔了很多钱。”
“赔了多少?”
“整整十万!”
拉比叹息说:“那可真是损失不小啊。”
“可不是?”商人说:“您不知道,那里边还有两千块我自己的钱呢。”
#犹太笑话
真实版比利时笑话,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简单地说比利时自由派女政客发布了一张戴伊斯兰头巾的自拍,一家讽刺网站据此画了一张漫画,漫画引发一些评论,结果……拥有这家网站的公司的主要股东(既没画漫画也没发表评论,只是他控股的公司买了那家讽刺网站)被判处有期徒刑半年,因为法院认为漫画里女政客应该穿西式服装,戴头巾就是种族仇恨。
平行天下——我心目中的二十个人生必到之地
我年轻时,曾立志走遍天下。 后来明白,那想法非常幼稚。“走遍”是个没法清晰定义的概念。如果“走遍”意味着到达过世界上每一个国家的话,那么很多人只要努力一下,都是做得到的——即使做不到百分之百,做到百分之八九十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2012年,在南极的船上,我遇到一对韩国夫妇,他们的志向是走遍世界上每一个国家,成果就是在护照上收齐各国海关的入境章。他们很骄傲地拿出护照,给我看那些形状不一、颜色各异的图章,告诉我说他们已经收集了上百个国家的入境章了。 有个明确的、可验证的目标,也不失为一种给生命、给旅行赋予意义的简便易行的方法,但“简化生命”的代价也很高昂。他们的很多旅行计划要围绕着“进入更多一个国家”来组织,很多时候疲于奔命,更多的时候为了多去一国海关打卡而错过了在我看来更有价值的目的地。
旅行日久,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各地的旅行价值是不同的。有些地方值得你反复去,长期停留,更多的地方则不值得你去费力。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我们的时间、财力和体力都是有限的,去了没有旅行价值的地方,就错过了值得我们去的地方。因此,旅行的基本原则是:“去该去的地方,停留足够长的时间,避开无价值的地方。” 当然这个原则里的每一句话都会引发无休无止的争论。
这篇短文只涉及“该去的地方”。这二十个地方的选择标准是:1、我自己去过的,而且停留了足够长(就旅行而言)的时间,而且今天扪心自问,如果有机会将毫不犹豫再去一次的地方。2、以自然或(城镇)建筑风光(奇异、美丽程度)、生物形态(动植物的丰富与/或罕见程度)/文化历史(城市博物馆、美术馆、剧院等)、人文环境(居民群体包括饮食、节日、服饰等内容的文化独特性/无人或极少量人群的情况下自然环境保持的完整性)三个标准评分,得分在80以上的。3、三个标准均从中国大陆旅行者的视角出发,因此也就只包括中国大陆以外的目的地。各项评分以5分为一级,平均分相同的,按我的总体印象分出名次。
人类的“旅行文学”中包含了大量的“必去之地”列表,《国家地理》杂志便有权威性的“人生五十个必到之地”。本文(以及后续的更详细的介绍文字)只是总结一下我自己的旅行体验,读者一定会有自己的体验,未必同意我的看法,但分享我的看法至少能向大家提出一个“哪些地方值得我们去旅行”的问题,引发大家的思考,制定出更有效的旅行方案。我并未走遍世界,我的旅行也并未终止,所以这个名单在未来还会不断更新。 
加沙战争的又一个外延效应:
“这项工作起初进展缓慢,直到去年10月7日。Helberg说,当天哈马斯在以色列发动的袭击以及随后在加沙爆发的冲突,成为反对TikTok行动的转折点。一些历来在TikTok问题上不置可否的人开始担心TikTok视频中对以色列形象的描绘,还有TikTok平台上越来越多的反犹内容。
住在旧金山的数据科学家和科技高管Anthony Goldbloom对TikTok面向广告买家发布的数据做了分析,这些数据显示带有特定标签的视频的观看次数。他发现,带有亲巴勒斯坦标签的视频的观看次数要远多于带有亲以色列标签的视频,两者比例有时竟高达69比1,尽管偶有波动。”
人的三层认知境界:
第一层:良知——始于不与害人者为伍(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终于与人为善(爱人如己)。
第二层:理性——始于不羞辱他人(拒绝谩骂),终于以讲理为尊严(耻于不讲理或者讲歪理)。
第三层:幽默感——始于理解世界的荒诞(明白黑白分明与黑白混杂共存),终于有能力自嘲(了解并承认自己的荒诞之处)。
如何理解认知的最高境界?多读读犹太笑话,并时刻提醒自己:这是犹太人编出来自嘲的?我有能力这样看待自己吗?
宗教与世俗群体相处之道:
1、批评自由:承认双方有相互批评的权利和自由,这种批评自由与言论自由的原则相一致。
2、相互尊重:承认对方的存在,用平等的态度讨论问题(不要随便扣帽子)。
3、井水不犯河水:如《圣经》所说:“神的归神,凯撒的归凯撒。”除非:(1)一方的言论或行为对社会造成或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2)一方的言论和行为造成了对普世价值的损害,包括对真理的探求的阻碍。
简单地说:如果对方不造成什么损害,自己爱信什么爱说什么,随他们的便,少管闲事!
比利时国王受够了法国人对比利时的冷嘲热讽,向法国总统提出了最强烈的抗议,并要求法国立即干一件蠢事,让比利时人笑笑,否则一切后果由法国承担。
吓得浑身发抖的法国总统立刻下令在沙漠上建了一座桥,引起了全世界的嘲笑。笑够了,比利时国王给法国总统打了个电话,说你可以拆桥了。
法国总统说我看看。过了一会儿回电话说:“拆不成。你们比利时人坐在桥上钓鱼呢。”
#比利时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