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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在安理会背叛以色列是极其卑鄙的行为,长远来看将严重损害美国在盟国中的信誉,加上对乌克兰援助的搁浅,任何与美国结盟的国家都会三思而行。猜猜沙特为什么接受中国的调停跟伊朗和解?

但是内塔尼亚胡跟美国对着干的做法更是愚不可及!以色列没有本钱跟美国翻脸!

以色列人的共识是战争结束以后清算内塔尼亚胡的责任,现在看起来内塔尼亚胡不仅无力(或者选择不)结束战争,而且正带着国家走向一个更加危险的方向,走向一场更大的灾难。以色列人如果不设法让内塔尼亚胡尽早下台的话,国家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处境。

第一轮天堂地狱问题讨论总结。

“爱因斯坦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是一道很好的测试题,解说如下:

标准的答案(无论是基督教还是犹太教)应该是你不知道,因为末日审判是神的审判,不是人的审判,你不是上帝,无法代上帝做裁决。

如果你认为爱因斯坦会进天堂,就教义而言你确实有偏差,但这是正当的偏差,因为你的偏差是在人性善的方向上发生的。对于教义上不清楚的东西,你应该遵循“黄金准则”,爱人如己,与人为善。同样的道理,“希特勒一定下地狱”也是值得鼓励的想法。

如果你认为爱因斯坦仅仅因为不是基督徒就会下地狱,你的信仰显然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因为你在教义没授权的地方偏向于用人性中的邪恶一面来看待问题,遵循的是害人之心而不是爱人之心。你需要认真检验一下你的信条,早日悔改。

在《希伯来圣经》及其周边经典的框架里,先做到“天下通道”,然后再说别的。而无论你附加什么信仰,都不能违反“天下通道”的基本人性要求。

在做一个宗教徒之前,先做一个人!在做了一个宗教徒之后,更要做一个人,而不是把自己变成禽兽!

工程师去世,上了天堂。

在门口,圣彼得对工程师说:“抱歉,伙计,你不在名单上。你不能进入天堂。”

工程师说:“等一下,我总是捐钱给慈善机构,我和妻子领养了两个孤儿,我经常参加教堂活动,你怎么能说我不在进入天堂的名单上?”

圣彼得说:“看,我不制定规则,你不在名单上,这意味着你要下地狱。”

工程师来到地狱,介绍了自己,认识了魔鬼,并说:“嘿,我可以做一些改变让这里更舒适。”

他安装了一套最先进的空调系统,地狱顿时变得宜人,温度达到了18摄氏度。

上帝看下来,意识到自己一定是搞错了,把错误的名单给了圣彼得。

上帝对魔鬼说,把那个工程师送回来。我搞错了,他应该去天堂。

魔鬼说算了吧,这家伙太棒了,我不会放弃他。上帝说:“哦是吗?你立刻把他送回来,不然我要起诉你!”

魔鬼对上帝说:“哦是吗?那你去哪儿找律师呢?”

#美国笑话

勿忘布查大屠杀!俄罗斯是个恐怖主义国家!

一个犹太女人,老妈得了绝症,便拎了一口锅到院子里求上帝慈悲。敲一声,求一下。

“上帝啊,救救我妈吧。”

没反应。

“上帝啊,救救我妈吧,我保证不吃猪肉了。”

没反应。

“上帝啊,救救我妈吧。我保证不破坏安息日了。”

话音刚落,一辆汽车停在门前,车上跳下来一个神医,三下五除二就把病治好了。

犹太女人把锅一甩,对着天说:“这可不是你治好的,别来缠着我!”

#犹太笑话

如果有那么一个地方,那里边的人都认为爱因斯坦应该下地狱,那地方一定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世界青年幸福指数,以色列名列第二!

“美国社会主义者如此憎恨以色列的部分原因是,他们在美国社会主义者失败的最好的进步思想上取得了成功。这是一个要求每个公民参与共同牺牲的国家。

✅税收高于美国

📷义务兵役以维护国家安全

📷全民医疗保健体系

📷强有力的劳动保护

相对较大的公共部门,

政府大力参与国防、基础设施和医疗保健

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以色列确实表明你可以通过进步的公共政策打造一个成功的社会,并且让公民感受到彼此的责任。在某种程度上,美国社会主义者意识到了这一点,并对这种成功感到不满。”

希法医院,庆祝普珥节的犹太士兵在诵读《希伯来圣经·以斯帖记》

“一个真正的以色列人,一定是一个能在刀尖上跳舞,并快乐地欢笑的人。他可以失败,但他永远不会绝望!”

——张平《我们如何幸福:以色列人为什么快乐无比?》

全文见公众号:

https://t.co/6go10YzCZC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像某些“基督徒”所说的:只要没认主耶稣就不能得救,所以爱因斯坦也要下地狱,那么爱因斯坦岂不是要跟希特勒关在同一个地狱里了?

果真这样,神的公义在哪里?

这个推非常长,但是非常值得看。我用gpt翻译了一部分,有兴趣的自己继续看吧。

在1990年代初期的埃及,我记得我家的女性很少,几乎没有人,实际上盖着头发。男性的外表大多是当时典型的阿拉伯保守男性风格:修剪整齐的胡须、浓密的胡须、丰满的身材,总是穿着衬衫和打褶裤,室内戴着太阳镜等。文化,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主要是世俗的、传统虔诚的,以及温和保守的。星期五、斋月和节日既是宗教节日又是国庆日,世俗化和商业化,很像美国的圣诞节,但没有失去宗教仪式的功能,更像是拉丁天主教国家。

家庭的许多重要事件都包括肚皮舞者(与当前西方化的情色版本完全不同)。我记得,小时候,男人们经常推我上台与女性一起跳舞,我经常这样做,甜美的舞者喜欢。当然,男人们希望通过我获得间接体验,而女性则认可,因为情色是通过家庭和童年的天真无邪来社会化和安全地传达的。这是一个对每个人都有效的很好的安排。

我的一个叔叔是个花花公子,我至少参加过他的五次订婚派对,每次都有漂亮的女人。我清楚地记得有威士忌瓶在场。在我们家庭的边缘阶层,我记得有更大的婚礼和更多的活动在更朴素的社区举行。我想他们买不起威士忌,而且可能也不喜欢,但我记得有一大箱一大箱的大绿瓶子,一旦打开就会起泡沫。我也记得我讨厌它们的气味。还可能是在社会恶习的等级制度中,我怀疑啤酒比烈酒低。

随着1990年代的进展,事物变化得既缓慢又迅速。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盖头发,改变穿着变得更加宗教化。到了21世纪初,我的家庭,包括我母亲在内,没有一个女人留着头发。肚皮舞者在活动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2010年,它们不再是适合家庭的活动,而是被局限在可疑的夜总会/妓院中,埃及的女性逐渐被东欧人取代,后者更接近脱衣舞女,而不是我记得家庭活动中的舞者。男人们也变了。我的叔叔,那个花花公子,放弃了他的“放荡”生活方式,回到了真主,成为了一个留着长胡须、穿着全黑面纱的萨拉菲派人士,他的商务旅行改为了到巴基斯坦的传教之旅。音乐,曾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变得可疑起来,经常在公共场所被宗教布道或古兰经诵读所取代。

最重要的是,语言本身也发生了变化。埃及的方言表达逐渐被古典阿拉伯语中的固定宗教祝福语所取代(想象一下一个只用教堂拉丁语问候人的人)。我特别讨厌的是,我母亲,愿她安息,无论我如何与她交谈,她总是反复使用古典的固定句式,讽刺的是,这些句式更接近于计算机自动错误消息,而不是人类自发的交流。甚至连名字也变了。19世纪中叶,随着开始建立现代埃及国家,埃及的穆斯林和基督徒都采用了一系列非宗教、中立的名字,比如卡马尔、纳因、纳赛尔、萨贝特、阿什拉夫等。到了1990年代末,许多穆斯林家庭开始使用古典的伊斯兰名字(想象一下相当于卡西乌斯、阿提库斯、西塞罗、奥雷利乌斯等),而中立的名字在科普特家庭中越来越少,特别是工人阶级家庭,被教会的名字所取代。

这种转变的显著之处在于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它。如果你向它的主体指出这一点,他们可能不会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们会让你觉得你是妄想或者有错误的记忆。官方文化,包括高级文化,虽然反映了这种变化,但从未真正反思过。也就是说,如果你阅读或回顾那

以色利总统发表声明,谴责莫斯科恐怖袭击。

所以……爱因斯坦是进天国还是下地狱?🤦

阿訇、神父和拉比聊捐献的事情。阿訇说:“我拿到钱就画个圈,钱扔起来,落在圈内的归真主,圈外的归我。”神父说:“我站在教堂门口扔,门里的归上帝,门外的归我。”拉比说:“太不虔诚了,怎么能替上帝做决定呢?我就朝天上扔,归上帝的上帝自己收走,上帝不要落下来的才是我的。”

#犹太笑话

下一个问题:一个非基督教的正人君子(定义是:一生从未违反摩西十诫或者十诫中除敬拜神之外的其他诫命)在末日审判🀄️会不会被上帝判决进天国得永生?

上帝能不能在末日审判的时候判决一个作恶多端的基督徒下地狱?

莫斯科的恐怖袭击背景看起来非常可疑。

莫斯科发生大规模恐怖袭击。

牧师去参加一位女士的葬礼。

牧师:「非常抱歉失去你的妻子。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鳏夫:「你能给我这个地方的WiFi密码吗?」

牧师:「你意识到我们即将下葬你的妻子吗?」

鳏夫:「全都小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