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比特化时代来临时,全球只会有一个国家,一个Pow政体。
其它所有政体,就像是南北战争时期的美国南方社会奴隶制一样,最终因阻碍更先进的生产力发展而被完全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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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比特币化时代来临时,并没有战争机器可具备如此大的力量。
美元霸权的政治精英们也想做这样的事,只是他们做不到罢了。毕竟南北战争前美国尚有黑奴买卖。
但在比现代Pos政体更开放的比特币化社会,显然不可能存在奴隶制的生存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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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皆有不同偏好,会选择他们所喜爱的客户端,
万一有人就偏偏爱看广告呢?
客户端只展示不同公钥用户所能看见的。
人类社会同样也有粪坑,
不能总是将眼睛盯着粪坑,宣称要消灭所有粪坑。
不然的话,仿佛整个人类文化生活也会被粪坑所全部污染一样。
粪坑也有可能被当成资源所利用起来。
那么何必纠结于Nostr生态广告信息问题呢。
未来一定会有聪明的客户端深度融入闪电网络技术以过滤掉无效信息。
#[1]
人类战争的最本质目的不过为了掠夺财富。
假如财富无法被暴力机器所掠夺,战争即会失去全部意义。
比如未来乌克兰的所有财富都以比特币计价,哪怕掠夺者侵略了乌克兰,也无法通过法币组织生产并恢复秩序。
掠夺者必须支付普通乌克兰老百姓仅认可的比特币,才能恢复乌克兰战后秩序。
那么掠夺者通过消耗大量能量和资源发动战争,所产生的收益不足以覆盖其同样多能量和资源投入到比特币挖矿之中所产生的收益。
战争即是毫无意义的。
比特币具备暴力的对称性。
只有一聪的比特币地址和10万比特币地址是具备完全等同的防御暴力掠夺属性。
而法币世界的暴力并非对称的。
暴力机器属于政治和资本精英阶层的工具。
普通老百姓并没有对称的暴力以制约政治和资本精英所具备暴力的能力。
得到的远大于失去的。
任何人皆不能删除言论,并非是为了要让信息保存很久,
信息保存时间,完全取决于自由竞争的言论市场。
比如有人愿意认可你的言论,自然会被转发到他们所在的中继器,甚至是他们个人所运行的中继器之中被保存起来。
我是什么主义并不重要。
用你的逻辑来说服我,
而非造一个词以树立稻草人攻击。
拿什么主义来说话的人,一般都是重复那些老掉牙的所谓伪民主言论,没有任何新意。
随着技术创新破坏的影响,我们的时代正在巨变。
我们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毕竟历史之中从未出现过比特币。
Pos体系只会让普通人生活在温饱线的边缘。
商鞅的5个愚民政策是弱民、贫民、疲民、辱民、愚民。
商鞅驭民五策并非偶然之举,而是Pos体系里无数历史经验的总结。
即便时至今日的美国等西方精英阶层民主,也是建立在美元霸权基础之上的,美国社会普通人只是比世界生产工厂里的人矿生活得更好。
假如世界只剩下美国一个国家,美国政治和资本所代表的精英阶层要开采的人矿就是美国普通老百姓。
Pos政体太容易滋生腐败、选票造假,并无法长期维持下去。
假如Pos政体如想象中那么好,为何生产力如此发达的时代,还有很多人挣扎在温饱线的边缘呢?
为何从没有跨国地域、人种、文化的限制,出现过全球统一国家政府呢?
Ordinals塞到比特币区块里的数据,很像是DAN里的内含子。
部分内含子具有启动基因表达的功能。
非编码DNA在真核生物的基因组中占绝大多数。
在人类基因组中,有98%的信息是看似无用的“垃圾”。
非编码区 的数量与 生物进化 程度有密切关系,在微生物中,非编码区只占整个 基因组 序列的10%—20%;但在高等生物和人类基因组中,非编码序列则占了基因组序列的绝大部分。
目前二个月时间ordinals使得区块大概增加了4G,并没有想象中的每年200G。
区块交易过于拥堵时,支付手续费也会很高,塞进图片的成本也会水涨船高,自然区块膨胀速度也会遭受抑制。
而目前几百块钱即可购买几T的硬盘。
更何况等到区块足够大时,我们还可以对区块修剪或折叠。
就像DNA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情那样,非编码区对构建生命世界里的遗传共识非常重要。
ordinals对构建以比特币作为DNA的元宇宙世界也非常重要。
这里已经写不下我要继续畅想的类似DNA生命世界里的,将比特币作为遗传信息的元宇宙的模样。
恰好相反,Pos体系是人道主义灾难的根源。
且所有Pos体系最终有且仅有一个结局:崩盘。
Pow最终会走向的是没有蓝图设计者、没有指挥家、没有自上而下的顶层设计的自下而上的自组织网络系统。
人的劳动成果以比特币形式结算对每一个人都很公平。
那时比特币价格也会匹配能量边际生产效率而趋于稳定。
能量在地理上是分散的。
毕竟没人敢宣布太阳是他家所有的。
能量本身并没有政治属性。
只要你创作的产品有真实的市场需求,得到他人的认可,让别人更值得花费聪去交换,你也可获得聪的奖励。
不只是比特币矿工才能挖到聪,矿工只是聪的市场流动性提供者。
怀疑“怀疑论”即是 怀疑论的逆元。
任何一段信息熵皆有它的语义逆元。
“我不思(陷入悖论)我也在”
地球并不存在一个单独的意识,
或者说,假如地球只剩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且消除所有其它人类的痕迹,包括建筑、雕塑、音乐、书本和艺术等。
该婴儿显然并不会最终发展出人的意识。
意识是人与人通过符号表达而互通所产生的。
意识是经验、历史、文化、基因、环境、风俗习惯等组合的结果。
意识可以理解成为一种比较特殊的代数结构。
意识是由一个个观念(一段满足特定行为功能的信息熵)组成的,任何一个观念都有它的逆元,即相反的观念。
意识的单位元是悖论,假如规定一种观念的“乘法”运算,任何一个观念乘以它的相反观念就是悖论。
任何一个观念乘以悖论还等于原观念。
任意两观念不分顺序前后相乘出现一个新观念(执行不同行为功能的信息熵)。
新观念仍然处于意识之中。
所以观念具备完备性。
即意识是一种能执行特定行为功能的观念群。
假如我们把元宇宙也定义成一种元素(Nostr公钥账户)之间运算关系的群,意识显然也是元宇宙。
健康的生命有机体里并找不到那种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的“肥胖精英”细胞。
恐怕在全球各国政治精英阶层眼里,普通人并没有人权。
所谓的人权叙事手法只是表演给普通人看的。
北朝鲜媒体塑造的金三胖也非常亲民。
我们只是生活在一个更宽容的北朝鲜世界里,北朝鲜的金氏家族和拜登家族、日本政治家族等并无本质不同。
只不过虚伪的政客们演技不同罢了。
生命世界里细胞们也并不需要投票选举出一个精英细胞阶层来治理整个生命有机体。
为何人类社会偏偏必须要有政治呢?
你不妨再试着理解一下“能量到共识的最短距离”是何含义。
Web2.0世界是人类社会结构的镜像,
而超比特币化世界是能量和算力的镜像。
假如人类Pos政体能深度参与并影响元宇宙,显然这样的元宇宙不过是Pos政体的翻版,并非是真的元宇宙。
人类的意识也是一种元宇宙,
我们在此基础上通过闪电网络和简洁的Nostr协议构建二层的元宇宙,
它必然是符合物理世界里能量到共识最短路径的铁律,并不依赖任何意识层面上廉价的Pos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