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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人类社会心理学基本上仍处于起步阶段。这一理论的复杂程度以及很难有明显的建设性成果的局限,使其被精英和大众有意无意的打入冷宫。缺少这块基石,社会学的研究总是建不成大厦。一定会有一些苦行者在默默的推进它,也许再等几代人的光阴,它终将根深叶茂。
可能这就是儒家文化圈的通病:底层期盼一个明主,中间层缺失了脊梁也一样跪着。南韩和宝岛经历过一次大彻大悟后有所转变,但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日本沾了点儒家的表层文化,骨子里是西欧的贵族骑士精神和封邦建国路线,儒家的腐儒在近代基本已经洗干净。
核废料的处理给我国带来不少外汇,呵呵。
老蛮搬运
美国之魂(上)
视频链接
https://youtu.be/S5r7UytnJwE?feature=shared
看过之后,才清楚当时对华盛顿主动退位感觉蹊跷的根本原因。
每次看老蛮的历史普及,总能颠覆些被误导的区域。
华盛顿不寻求继续连任,身体条件恐怕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吧。退下来2年后即离世了。
另外说一个视频中的小BUG。作为陆地“强”国,沙俄是没有能力与英法在海洋上抗衡的。记忆中,对南方海岸线的封锁,是北军舰队的行为。
我认为太祖仅留下了一面旗帜,没有什么思想。如果说有遗志的话,就是发动文革的初心:高层不能变修,不能与大众分化成另一个阶层。而这,四十几年前已被权力集团所集体唾弃。
此地的遗传是权力的游戏,彼岸有很不同的土壤,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这样玩游戏。
老蛮搬运
左右之分
还是昨天的视频,个人认为基础概念混乱会导致往上建立的认知都是沙堡。
所以再次转发,有条件的,争取看。
视频链接:
https://youtu.be/NgSPy5Wxo7E?feature=shared
以下是个人观点(长,不喜止步)
左和右的区别其实很简单
就在于政府对权力的集中度有多大。
极到左就是我们熟悉的皇帝,独裁者。
极到右就是无政府主义。
不过无政府从未在人类社会真正实施过,上限也就只到小政府主义。
人类社会其实长期以来一直是左的,而且很左。
原因很简单,这是人类的人性本能中,嗜血和暴力倾向,以及长期以来和自然对抗的艰难导致的。
面对天灾,跨区域调拨资源互助,共度难关,这是长期以来国家的基本职责,也是最早期成立国家的原因。
所以政府需要尽可能左得动员起底层民众,具体方式比如徭役,沉重的赋税。
(我国最早可参见大禹治水)
随着科技进步,慢慢在和大自然的斗争后产生剩余,左翼的国家手头有了富余,一时没处花,又不好堆仓库白白烂掉,于是爆兵增强国力。
继而又自然而然得开始互相间攻伐。
这原因很简单。
就像人,强壮了,难免就会想弄下比自己弱的,体验下强壮带来的快感。
进而发现能打出些名声,还通过欺负人收获些不劳而获的利益,于是愈发不可收拾。
国家也希望,强了难免就有一两个一号位总想干出些国家富强,民族复兴的伟业,或者惦记上邻国某些家私,总想着占为己有。
问题是,如果真朝这个方向去,对本国人,那还算好的。
现实却是打着这旗号,干自己家传万代的小算盘,这就恶心了。
(这里点名的是隔壁小金家,别想多。)
回到左。
左说好听了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把整个国家的能量动员起来为己所用。
一定程度上来说,如果两个国家整体实力相当,更左的国家是能在短期里动员出更大的力量,完成特殊目标。
就像握成拳头打人,必然比一根根指头戳人疼。
所以如果一个国家如果短期里左得到位,确实能形成短期优势,再将优势化为对邻国的侵略,通过战胜后掠夺的财富,填补前面左向狂奔时,暂时掩盖住的问题。
这个逻辑德国二战初期执行得最彻底,以并没有代差的军事实力横扫欧洲。
大家都不傻,也琢磨出味来,想要对抗,只能也跟着左,这样才能以战止战。
二战后,转变为用左出来的国家焦点能力,快速憋出核武器和跨洲际投送能力,达到以核止战的再平衡。
所以,回过味来了吧。
这个世界,当下的科技水平,基于普遍的人性和道德水平。
只要有一个国家是向左狂奔的,就会带动临近的同一体量阶层的国家往左,左的国家越来越多,全世界往左。
最终世界大战,被血与火抽醒,往右部分回档。
再说为什么一旦往左,官僚体系会大概率裹挟着越来越左。
我们把自己代进去,就好理解了。
假如你现在拥有是100万资产。
和朋友喝酒吹牛时,朋友会有些不服气得恭维“不错不错”
同席的漂亮小姐姐顶多打你一眼,接下来和你搭不搭话还看你颜值,有没有八块腹肌。
假如你现在拥有的是1000万资产。
朋友会真心问你有没有带着发财的门路。
小姐姐会笑颜如花得敬你一杯薄酒。
假如你现在拥有的是1个亿资产。
朋友会在外显摆时,以认识你为荣。
小姐姐会屈尊朝你搔首弄姿,不小心“哎呦!”跌你怀里。
假如你现在拥有的是10亿资产。
你某天酒桌上随口一句话,第二天有可能就出现在某些自媒体的“惊闻!”里。
各肤色小姐姐们能给你的情绪价值,会是一个人对“后宫”想象的极致。
还有一丝理智的屌丝还考虑戴不戴套的问题,不知道的是,人家是可以给配个抚养团队的。
再往上,嗯……我“编”不出来了。
你把这个“你”换成政府,就能理解这个权力带来的附加价值。
有多少人能在权力变多和变少的选择面前,优先考虑国家民族的长远利益,选择让自己当下的权力变少?
这还不包括以权谋私的额外利益。
要知道,越是官僚体系发展完备的系统,一个人能上到什么位置,那是由他所在的关系网决定的。
这个位置,安排你在那,是有价值和作用的,不是你想不干就能撂挑子,更不是你想怎么干,就由着你胡来的,你必需要代表的是这个关系网的整体利益。
而越强势的关系网,必然越深度得绑定官僚系统。
决策时,自然要裹挟一切力量,以官僚系统的利益最大化为先。
这也是自古以来,成功的改革派必须死,而且必然身死后身败名裂的原因。
因为他对抗的是整个官僚体系。
不把你搞死搞臭,难不成留着反衬我们官僚体系内在职的有多龌龊,有多垃圾?
案例太多了,远的有商鞅。
最近的,还是安全点举隔壁小金家吧,死全家的改革派,他叔父。
当一个国家的改革派团灭,那基本上就已经丧失了最后的纠错可能。
结果已经必然,连小概率事件的可能性都没有。
我心中理想的政府状态:
偏右的小政府,
同时允许战争威胁,天灾人祸等,有条件触发有时限的特殊状态。
不过吧,以人类这尿性,这注定只能是空中楼阁。
这个视频可以播放,上一个不能。何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