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tar
Dogless 不🐶
5a939a30b79bbb6f97bf6cdf59378b805d539fdc31f58213c22f6f8a4cfd7f86
Freedomaxist.

你以为只有央行和政府在印钱吗?每一笔抵押不足的贷款都是放水。

毛利传统窑烧Hangi,真不错

是,很惭愧,很多时候小孩子慢一点,贪玩一点其实他是在学习或练习,而大人的不耐烦其实是自身的状态有问题,心不在当下,因为脑子里老有别的事情,想要赶紧把小孩的事情处理完。这其实很糟糕,会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孩子身上,所以劝自己努力地把自己的事情和孩子的事情分清,保持心在当下,那怕少陪孩子一些时间,但是要高质量陪伴。很多事情快点慢点其实对结果对未来根本没有影响,反尔会影响他们的性情。

我儿子说:“爸爸,为什么everything 都 hurry up 啊?”好吧,看来带孩子还是要有耐心。

小孩子来新西兰快一年了,今天收幼儿园好友的邀请,参加生日派对。可以说他巳已经完全地融入了本地社会,在学校里交到了各个族群的好朋友,英语流利,表现自信,甚至还学了一点哈卡,真是入乡随俗,甩我一条街。

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所以先潦草地开始,然后再慢慢改。

打开视频社交媒体,感觉每个人都在拿着一个大喇叭对你喊。

我们的时代,人还在不断工具化,而工具已经开始人化了。

尼采第一次在《快乐的科学》公开批评中国文化时说:“中国是这样一个国家,大规模的不满以及作出改变的能力早已在数世纪前绝迹。”中国式的人代表“本能的衰落”,具备奴隶的道德品质。这种衰退表现为萎缩,还反映在思维方式和语言上:

中国母亲有句教小孩的话:siao-sin——“将你的心变小!”这是晚期文明很具特色的根本取向。

在尼采看来,把一切变小也正是“末人”的特性,亦即“奴隶道德”的特征,而尼采亦把“末人”和中国人联系起来。在写作《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时准备的笔记中有一条:“末人:一种中国类型”。这些中国“末人”跟“工厂奴隶”一样,是一群个性遭埋没、内在生活遭剥夺的一律平庸的“勤劳蚂蚁”。

越来越发现,父母对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做一个好的自己。父母是孩子天然copy 的榜样,言传身教其实应该先身教再言传。

比特币能否经得起政治的败坏?

今天在南太平洋撤了一泡尿,真美!

Crypto 真正的大众化应用突破还得是支付,不是线下的支付,而是线上支付,社交电商支付。以支付带动钱包装机量的提升,从而使大众进门。

可能从小跟着我母亲逛集市,看她与小商贩砍价以及通过各种技巧鉴别商品质量,后期又会各种验证自己的战绩,使我很常时间也不自觉得获得了这种谬误感。直到后来到大城市习惯到商超和电商购物才渐渐治愈了对于交易和买卖的天然不信任和生怕被宰。不过话说回来,中国市场确实很不正常,一方面在社会结构不公的地方,极端黑暗森林;另一方面,公权力的泛滥又破坏了市场公义的自发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