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lisa
73059d8db787564c260abf85e0fa55660cb9f25f8b7709910f6619284fbf0596

波兰人二战结束后在苏联的帮助下建立了新的国家并得到了东普鲁士地区,都是肥沃好地。苏联解体后,波兰加入西方组织,仍然继承了红色波兰的领土范围。

波兰在1944年1月曾经发动起义反抗纳粹,由于这只起义军是亲西方的,不愿意联合苏联所以没有通知苏联,休整的苏军也来不及支援他们。纳粹德国迅速调来正规军碾压了这次起义。大部分起义军都白白牺牲了。

用阿姨的理论解释说(阿姨举的例子是俄罗斯吞并波兰,波兰人在法国当兵),

波兰恨苏联,不是不配合二战格局的理由,先打败纳粹,争取建国是第一位的。如果波兰因为对苏联的仇恨不配合苏联建国,那以后没有波兰这个国家了,等不到苏联解体那一天了。小人物是没有让世界满足他们诉求和讨价还价的资本的。

Replying to Avatar 南言知隐

早就不捐了。

记得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四川死了几百头熊猫,专家说竹子开花,竹子开花就会死,熊猫没食物,号召社会捐款,学校积极响应,全校大搞募捐,七八岁的孩子懂什么,拿出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两百来块捐了,傻逼吧?熊猫又不吃钱。工作以后听爸妈说起,当时他们几晚上睡不着觉,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没有阻拦我,他们自己是教育系统的,当年两人月收入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块,权衡再三,觉得钱没了还可以再赚,这小傻逼如果不让现实捶打教育,那可就全毁了。

然后就到了初中,那会儿搞希望工程,募捐说是给偏远山区建希望小学,以班为单位捐款,还要比哪个班积极,捐得多,为了集体荣誉,我把上次捐款以来又攒下的压岁钱二百多块捐了,就这,我们班也没有争到年级第一,说明别班傻逼更多,也更富裕。

又过了两年,希望工程出了新玩法,说可以一对一结对帮扶,一人一年只要16块钱,96块钱就能让西藏新疆的一个孩子读完小学6年,虽然已经读到高中了,可我一点儿也没长记性,也没闹清楚9年制义务教育是不花钱的,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他们穷得还差这16块生活费吧。翻了翻积蓄,又有两百多块了,够包养两个不够包养三个的,就认捐了192块,做戏做全套,收到了两本墨绿色封皮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希望工程烫金字,翻开来扉页写着受捐助人姓名性别年龄地址学校名称,盖了希望工程办公室鲜红印章,就是没贴相片儿。这俩受捐助人一男一女,系统给自动分配的,充分体现了性别平等在偏远山区也是实现了的。一沓内页工工整整印着表格,等将来受捐助人每学期完了给你寄感谢信汇报各科成绩让你填上,成败在于细节。

别说,还真有这么四封信寄到学校,每人两封,放完寒暑假开学时收到的,每个收到感谢信的同学都要在课堂上朗读自己收到的信给全班同学听,我一次要读两封,念完老师就收走了,好像是放在学校有个陈列各种荣誉的房间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只读了一年就失学了,还是物价上涨钱不够用了,还是整个工程都烂尾了。

再后来就是工作以后,在深镇,华强北群星楼下经常停辆采血车,偶尔也停别的位置,我每年要去献血一两次,后来才知道是特么红十字会搞的,然后主要就是去黄木岗献血,那是二院吧?我不是为了攒血票,所以没有特意带上以前的献血证去,就是看到了,想起来了,心里盘算一下又有五六个月没有捐过了,临时起意就去了,每次献血都给我重新开个献血证,这事我吐槽过很多次,系统里用身份证号做主键就能解决的事儿,非得给你发个小本本儿,当然他们现在是改了。

在我彻底离开中国前的一年,有次住院半个月,输了三包血,出院结算的时候跟我要献血证,家里人回去翻箱倒柜找出来一本,送到医院,院方说捐多少用多少不能超,我说我都捐了四五千cc了,人家说系统不联网,按这个本本记录的算,恍然大悟为什么发这么多小本本了。

每一个傻逼都要花很多钱,经过很多年,才会懂得很平常的道理,而有些傻逼被坑一辈子也不会懂…

能看出10-20年前的社会氛围确实蛮不错的。还有一点残存的共识。

好消息:八旗妥协了

坏消息:能得到妥协的是独占生育权的那个群体,男的没有生育权,男的定位就是汽油消耗品而且是必须奉献,不想奉献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别想着跟老爷讨价还价!

很多人认为,汉族男性这么惨是因为”没有统战价值”。不,不是这样的,统战学里面难道所有群体都能统战吗?有某些群体是不可统战的,是一定要消灭的。

汉男就是那个生态位天然对立不可统战的群体。

如果你要学着其他群体去闹,去争取统战价值,你就会发现同样的闹其他群体得到的是统战,你得到的是报复性的镇压

拿到绿卡了,这些观点肯定没有任何异议,

润不出去的话,不买房就会被社会处处制裁扔到边缘角落。没有人会在乎。即使你铁了心打死不买,存款也会被通胀稀释吃掉。

以前在天涯社区看到很多反贼说要生活质量,要个人自由,要做单身贵族不要房子,还有很多中国崩溃论的。后来他们下场都很惨。这些人完全低估了中共的强大。

Replying to Avatar 九犬一獒

作为斯大林的忠实学生,毛应该很早就认识到个人形象的重要性。他在还未加入共产党的学生时代,就曾读过德国哲学家鲍尔森(Friedrich Paulsen)的《伦理学原理》(A System of Ethics)一书,并作了大量阅读笔记。在这本书的空白处,他写下了日后将贯穿其一生的重要原则:“宇宙间可尊者惟我也,可畏者 惟我也,可服从者惟我也。”

然而,若非得到莫斯科的许可,对毛的个人崇拜也无法建立起来。在1949年之前的数十年里,苏联人一直为中国共产党提供经济资助和理论指导。1935年,斯大林日益担心日本或德国会进攻苏联,因此改变了之前的外交路线,鼓励各国共产党与所在国的当权派由对抗转为合作,建立反法西斯的统一战线。为了达成这一目标,首先就必须提高共产党领导人的威望。共产国际为此宣布,毛泽东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旗手”之一。得到莫斯科认可后的第二年,毛便利用来自美国密苏里州、充满理想主义的年轻记者斯诺,为自己虚构了一个生平。1937年,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Red Star Over China)出版,将毛介绍给了全世界的读者。这本书是件完美的宣传品,它将毛描绘成“精通古文、博览群书、酷爱哲学与历史、善于演说、记忆超群、专心致志、文笔优美、不拘小节、工作细致、精力旺盛、深谙军事与政治的天才”。与此同时,斯大林也以行动来支持毛。1938年,他让《真理报》称赞毛是“聪明的战术家”和“杰出的理论家”。几个月后,毛便利用苏联人对他的赞誉,趁机重写了中共历史,将自己塑造成用正确的路线团结全党,并率领红军取得长征胜利的领袖人物。

抗战期间,毛待在安全的大后方——延安。他利用这一时机进一步抬高了自己的威望,将自己宣传为中国的救星、先知和导师。同时,他对政治对手们进行了无情的清洗,所有党员都被迫没完没了地作自我检讨,并歌颂领袖的英明伟大。1943年,有人访问延安后报告说:“到处都能见到马克思、恩格斯、斯大林和中共领袖毛泽东的画像。”两年后,“毛泽东思想”被写入党章,成为中国共产党的理论基础。

---毛泽东与个人崇拜

作者: 冯客

这个作者反贼他信的也是文人阴谋那一套。

自古以来王起于兵,

没有绝对的不可撼动的军事胜利保证,谁会听毛的?在一个极度专制的社会构建个人崇拜容易,在一个民国乱世的社会欺骗其他人可不容易。

如果赵构对阵金军能打出一两场胜利,南宋就不能叫南宋了,应该叫绍宋了。

别只想着好事,不想着代价,

国女掌握了司法机器的情况下,“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

什么事都可以让你办不成。

假如,你真的娶了一个外国老婆回来了,但是当她出门的时候,每天都被国女流氓

人身威胁,殴打,或者针对你家制造恶意诉讼,官司不断,让你们夫妻日子没法平静的过,你能保护她吗?或者她们掌握的执法部门天天去你公司检查,

你能受得了吗?

最好不要过于乐观,

外娶需要准备很多材料,是要经过很多部门审批的。国女如果掌握了这些机关。就可以无理由卡你不给你办结婚手续或者禁止你外籍老婆入境。

民法典二十一条怎么写的你没看到吗?

离婚女人现在可以像吸血蚂蟥一样锚定了前夫不放了。

中共肯定认为男人钱比女人多,所以不敢为了经济损失拼命,所以抢劫男人的钱给女人福利保障,避免女人活不下去写小作文闹事是合算的。

就不知道国男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Replying to Avatar 北美自由人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今天开车从Costco购物回家,想起我小时候,特别是初、高中,梦想一直是摆脱农村户口。进入大学考取北京的研究生之前,我的梦想就是能在城里找个工作,有口饭吃。

出身贫寒,心态卑微。

初中,有一个同学考上了铁路学校,中专生,把我们羡慕得都在嘬牙花子。户口从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进入铁路系统,那就是铁饭碗,一辈子不愁吃喝。像我这样的二等生,只能考高中,上三年高中,到底怎么样,完全是未知数。

我记得高中进省城,在公交车上挤来挤去,售票员售票查票,那时我想,如果在省城当个公共汽车售票员,那也比什么都考不上回家种地好呀。

当农民太辛苦,我记得小时候收割小麦,全部都是人工。大热天戴着草帽,弓着背割麦子,一不小心镰刀就能砍到腿上。干一天那是腰酸背疼,浑身被麦刺扎的难受。

割完麦子,下一步是捆,他妈的也是累活。

用牲口将捆好的麦垛运到生产队的公共打麦场。那时候,我躺在骡子车拉的麦堆上,已经是黄昏的夜色,随着骡子卡车的节奏看着天上越来越清晰的星星。

牲口出生在中国农村,也是同样的不幸。

在打麦场上,农户们排号把小麦用机器脱粒。这是收割小麦过程中唯一机械化的一步。脱粒的过程一个字,脏。尘土飞扬,熬夜脱粒,每个人眼睛都是红红的,成宿不睡觉,加紧干活,因为雨季很快就要到了。脱粒后不能趁天气干燥晒干收仓,一旦小雨潮湿,小麦发芽,既没法卖,也没法吃。

那些天,头发、皮肤、嘴巴、鼻孔全是尘土。中小学生也在这时候放“卖假”,帮助家人忙麦收。那真不是人干的活,中国农民是真遭罪,代代遭罪。

很辛苦,是很辛苦。收获完毕,但还没完。要装好口袋交公粮,这是一种农民税,国家就是地主,农民给国家交租子。于是,推着小排车,上面是一袋袋辛苦收获的小麦,要交给大地主。大地主提供了什么公共服务?答案是:一点都没有。

我对这个国家的痛恨,是与生俱来的,年龄越长,越痛恨这个共产党国家,它对人民没有一点怜悯心,它的统治小阶层过着优渥的特权生活。它还设计出各种方法来骗你。

当我得知高干子弟们在五十年代就有牛奶的时候,我更痛恨这个共产党国家。我在农村的时候,就梦想摆脱农村,进入城市。当我在城市的时候,就梦想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就梦想摆脱中国,进入文明国家。

农村学生如何才能出国:

1 考一些出国率很高的顶级名校,例如中科大,清华,北大,复旦,上海交大……走学术路线,申请美国的好学校留学并申请奖学金。

2 考一些还不错的学校选个好的专业。毕业后努力进好的大型外企。甲骨文,IBM,思科……在外企系统里面做到一定位置就可以调动国外或者自己申请移民找国外的公司。

3 选个高收入的专业去一线城市工作,工作5年后凑齐留学的学费,至少要40-47万。对个人挣钱的效率要求很苛刻。

能出去的人,即使是途径3也不会超过0.1%,文明世界实际上没一个好东西,不会因为你是中国底层就同情你。

Replying to Avatar 北美自由人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今天开车从Costco购物回家,想起我小时候,特别是初、高中,梦想一直是摆脱农村户口。进入大学考取北京的研究生之前,我的梦想就是能在城里找个工作,有口饭吃。

出身贫寒,心态卑微。

初中,有一个同学考上了铁路学校,中专生,把我们羡慕得都在嘬牙花子。户口从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进入铁路系统,那就是铁饭碗,一辈子不愁吃喝。像我这样的二等生,只能考高中,上三年高中,到底怎么样,完全是未知数。

我记得高中进省城,在公交车上挤来挤去,售票员售票查票,那时我想,如果在省城当个公共汽车售票员,那也比什么都考不上回家种地好呀。

当农民太辛苦,我记得小时候收割小麦,全部都是人工。大热天戴着草帽,弓着背割麦子,一不小心镰刀就能砍到腿上。干一天那是腰酸背疼,浑身被麦刺扎的难受。

割完麦子,下一步是捆,他妈的也是累活。

用牲口将捆好的麦垛运到生产队的公共打麦场。那时候,我躺在骡子车拉的麦堆上,已经是黄昏的夜色,随着骡子卡车的节奏看着天上越来越清晰的星星。

牲口出生在中国农村,也是同样的不幸。

在打麦场上,农户们排号把小麦用机器脱粒。这是收割小麦过程中唯一机械化的一步。脱粒的过程一个字,脏。尘土飞扬,熬夜脱粒,每个人眼睛都是红红的,成宿不睡觉,加紧干活,因为雨季很快就要到了。脱粒后不能趁天气干燥晒干收仓,一旦小雨潮湿,小麦发芽,既没法卖,也没法吃。

那些天,头发、皮肤、嘴巴、鼻孔全是尘土。中小学生也在这时候放“卖假”,帮助家人忙麦收。那真不是人干的活,中国农民是真遭罪,代代遭罪。

很辛苦,是很辛苦。收获完毕,但还没完。要装好口袋交公粮,这是一种农民税,国家就是地主,农民给国家交租子。于是,推着小排车,上面是一袋袋辛苦收获的小麦,要交给大地主。大地主提供了什么公共服务?答案是:一点都没有。

我对这个国家的痛恨,是与生俱来的,年龄越长,越痛恨这个共产党国家,它对人民没有一点怜悯心,它的统治小阶层过着优渥的特权生活。它还设计出各种方法来骗你。

当我得知高干子弟们在五十年代就有牛奶的时候,我更痛恨这个共产党国家。我在农村的时候,就梦想摆脱农村,进入城市。当我在城市的时候,就梦想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就梦想摆脱中国,进入文明国家。

农村出身润加拿大

这已经晋升好几个阶层了,

只有特定时代的高速发展时期才有这个可能。对农二代来说,这条上升通道的开放时间非常短暂。

1977-1990年是穷学生努力读书考大学的最佳时期。因为那个时候出卷的专家还没经验大家都是白纸。个人努力一下,是完全能破解这些题目的,

1990年以后就不行了,出卷的专家开始成了气候,卷子越来越难。许多难点在农村中学压根不知道怎么解决,学生由于不知道真实的考点要求,即使中考发挥好,考进城市重点中学了,跟城市尖子的学力还差的很远。

古文本来就是正统。现代文虽然学习门槛低但是表意变稀碎变杂了。和古文相比,缺乏灵魂。

视频里面校车没翻,只是歪了,但是动量肯定极大,撞击的那一下只要没中要害应该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