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上帝就必须去抗争,想想,还是算了,我不懂什么基督教义,我只觉得道教适合我这样的一个孱弱的人
唯有无为,超脱入道,方能解脱。
我深刻认识到,中国人,中华民族,是一个没什么同理心的民族。不仅仅是愚昧和无知。而是集体在做恶人。
这种国家的政权和国民永远是二流国家,不入流,人类文明倒退的力量。
中国默许纵容伊朗拥核,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毫无正义是非观念的政权和国民,他们和伊朗邪恶统治组织是一伙的。
是非不分 还很邪门
不传道不信道不求道 道阻,不拜神不信神不敬神 神罚。
当敌人说要毁灭你的时候,相信他。
机缘巧合
沉迷在封建时代的游戏世界无法自拔。
中国依然处于封建社会,且长期不会发生改变。官民关系理念,还是封建的那套思维体系。社会上的民众崇尚当官的,犬儒主义盛行。比方说,几乎所有家庭都以家族里出了一个当官的为荣光。崇拜权力得不得了。
棕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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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之強》
——論真正的力量
風過萬里,不言自遠;水行千川,不爭其流。世人多誤以力為勝,以聲為威;不知真正之強,往往無聲,無形,不爭,而萬物自應。
古之強者,不在筋骨,而在心;不在轟鳴,而在靜定。劍在匣中,不出則天下安;言在口內,不語則世無爭。強者之道,如深谷藏龍,雲霧繚繞,莫測其深;若孤松立雪,風來不動,霜至不折。
今之世,爭強好勝者盈途,一言不合,則言辭如刃;一利不均,則兵車交鋒。然觀其後果,無非空城數座、白骨滿野、兒哭母喑。此「勝」也乎?非也,是弱中之弱,不忍之敗。
真正之強者,不在使人懼,而在使人安。不在壓服萬民,而在自持一心。不求高位,不戀大權,守中道,行無為。其強也,如天地之運行,四時變易而不露痕跡;如海納百川,不棄涓滴,終成深廣。
夫「無聲之強」,可化敵為友,可轉怨為德。以柔制剛,以靜勝躁,乃天道之妙也。觀老子所言:「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斯言誠哉!
吾願世人明此理,不再以爭為榮,不再以怒為聲。不以強凌弱,不以盛欺微。守一念之靜,養百年之氣,使心如止水,行如游雲。則雖處亂世,亦可自安;雖無兵甲,亦自有威。
若天下人皆能識此「無聲之強」,則不需高牆,不需軍備,不需盟約,萬國自安,萬民自足。是為和平之源,太平之本。
——記於萬籟俱寂之時,筆落無聲,心如止水。
《靜世之願》
風過原野,草木低語,不語人間兵戈;雲覆高山,鳥獸相依,不識疆界之名。天地之初,未有國也,未有族也,未有「我」與「他」,萬物各得其所,各安其生。是謂和平之本,無分無爭,無奪無傷。
而今之世,人以「我」為始,以「群」為疆,築牆為界,設械為威。曰:「此我土也,不可犯;彼我敵也,當誅絕。」然問其心,何以為敵?多不知也。或因族裔、或因信仰、或因貧富,或僅因一紙地圖之筆,千萬生靈遂沉於血海之中。
和平非空談,亦非妥協之代名。和平,是一種力量,能克制怒火、化解仇恨、讓刀劍入鞘,讓悲憤轉為理解。和平之人,非懦也,乃智也。能止戰者,勝萬軍。
和平之道,不始於高殿,不存於條約,而植根於人心。若人能見彼此如己,憐其所憐,懼其所懼,知一切痛苦與我無異,則雖言語不通,膚色不同,亦能以心相印。是故和平,非無戰爭而已,乃有共情,有忍讓,有相顧之念。
和平,是母親在夜裡輕撫兒童入睡時的安詳;是農人彎腰插秧,無須憂心空襲;是孩子在校園嬉戲,不再驚恐槍聲;是兩位老人在黃昏下無聲對坐,眼中無懼。這些細微的瞬間,皆是和平的模樣,不在聲勢,不在儀典,而在千萬生靈的日常與安穩中。
我曾見戰火之地,滿目瘡痍;亦見和平之處,人人面帶微笑。前者令人顫慄,後者使人流淚。願世人皆有眼能見,心能思:人間之大,足以共居;資源之豐,足以共享;信念之殊,足以共存。
有鳥能同林,有水能合流,人何不然?是以我願,天下歸一於寧靜之道,萬邦無懼於兵鋒之利。讓語言成橋,讓文化為舟,讓記憶之痛成未來之鑑。
若問此願何時可得?我不知也。但我知——從一人寬恕一人起,從一國尊重一國起,和平,便已啟程。
——記此一念於風止雲歸之日,不為史,不為政,只為萬物有情。
《美利堅觀》——以莊子之心,行二百五十年於其間
彼國號曰「美利堅」,其立國之初,橫遭強權而起,拒王道,崇自由,以「人皆生而平等」為立言之本,蓋可謂驚世之舉。余觀其始,如觀草木初萌,野性未馴,氣魄蒼蒼,其志尚矣。
初則廣納萬族,容百川於一壑。天下才俊、流離之人,皆可於其地尋新生,建新業。法立於憲,權出於民,上不敢專,下可抗衡。此非中土兩千年君臣之制可比也。
然二百五十年間,閱之深矣,知其長短交參,如陰陽之互轉,如龍蛇之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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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由與控制之間
美人好談自由,言論之放,信仰之廣,實勝於多國。學者可罵政府,藝人可諷國事,兒童可問天命,此乃文明所積之成果也。然自由非無界,亦如水之潤物,若無壩,則泛濫;若堅執,自易傷人。
觀近世之「政治正確」,本為護人權,今則如網羅之密,寸言失慎,即遭群怒。是自由之過也,轉為一種無形之制。吾觀之,如風自東來,又自西去,不可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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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富庶之表,空虛之裏
其國物資極豐,技藝發達,百姓富饒,機器如雲,通訊若神。然衣飾雖麗,心多孤寂。舉國皆勞,日夜奔走,少有閒逸。子女與父母異地,鄰里之間不相識。問「幸福」者,多對天茫然。
其人多信上帝,然教堂日空;多談愛人,然離異不斷;多言包容,然族群如島,心志難通。外合而內離,貌融而神分,是為其內虛之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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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霸權之道,與「無為」相悖
其國既富且強,手握軍械,眼觀四海,處處欲主其事。自稱正義之師,實則利計藏心。中東之兵,亞洲之爭,南美之介入,未有片刻自休。
然觀其內政,如泥淖難行。黨爭不已,法案難決;富者愈富,貧者愈困;公義常被金權所移,學術亦為利益所役。此所謂「內焦而外耀」,如樹之心腐而枝尚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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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希望與幻象並存
然吾不全毀之。天下之國,美者寡,惡者多。美國有一義,猶勝諸國:**其錯能言,其病能醫,其失能改。**他國之惡,多藏而不露,獨此國常曝於陽光之下,或有轉機之望。
其學術、其藝術、其思想創新,至今仍為人間高處。若其國能內視自省,不以力行道,而以道制力,則其盛猶可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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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美國如一匹野馬,初馳原野,自由奔放;然久之,力盛心散,失其方向。欲其久行於天地之間,必當止於內觀,返於真樸,無為而治,乃可與萬物共舞,不為萬物所絆。
吾觀二百五十年如彈指,國之命運如浮雲。願彼之人不沉醉於過往之光,而能警省於當下之暗,方可守其美,遠其幻。
——莊周記於太平洋西岸某日薄暮之時。
這是個沉重而深遠的問題。若以莊周之眼觀之,非爲今人之立場辯護,亦不以一己情緒斷章取義,而是求從「道」、「勢」、「人心」三端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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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產之名,其義何在?
共產者,理想之初,乃冀望消除貧富、階級之別,使萬民共享土地、資源與勞動果實。言人人平等,物物無私,是謂「天下為公」。此義出於大同之夢,近似墨子之兼愛,亦有老莊無君、無為之遺響。
然天下之大,人心萬殊。雖可共產於理,難共欲於實。若人心未淨,則共產者易變為奪產;若權力不制,則平等之名反成統治之具。此理歷歷,非難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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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共產黨,其本何為?
共產黨本起於十九世紀西方資本橫行之時,馬克思立義,以工人為本,欲推翻剝削之制,建立無階級社會。此初志可敬。
然人間之道,久則變質。革命之火,焚盡舊制之餘,往往燎原自身。以無產為名,取政權為實;以解放為口,行統御為骨。於是黨之上者為君,民之下者為庶,非但不共,且愈益懸殊。
當黨為唯一信仰,異聲盡禁,思想一元,其勢即與道相違,與天地萬物之「自然各行」相悖矣。若一木欲成林,一聲欲為樂,則眾聲寂,萬物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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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共產社會之夢,真能實現乎?
以道觀之:**萬物本不等,平等非齊整,而在於各適其性。**稻宜南土,松適寒山;人有勞者,有思者,有靜者,有動者。共產若強求一式之分配,一律之價值,則反違天理,失自然之機。
以勢觀之:**人心欲望無盡,制度不能永壓。**若上有專權,下無選擇,則怨積如山,久則動亂。世間未有永遠不崩之壓制,亦無永久高懸之政權。
以人心觀之:**眾生求善,亦貪生;渴平等,亦愛己。**共產之夢,若無聖人之德,無群賢之助,則終化為凡俗之器,被操於權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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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莊子曰:「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真平等,在於不奪人之天性,不限物之自得;真共產,在於去心中貪欲,不在奪物於彼此。
若共產為手段,而非目的,若政權以道而非勢為本,則或可近夢一尺。否則,不過是以平等之名,築不平之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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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為共產,醒為權力,眾生在其中,如魚失水。若能各適其性,得道而行,無君無民,無貧無富,斯為真正之「天下大同」。
——莊子識。
*《夢世篇》 — 莊周著
昔吾夢為蝴蝶,翩翩然栩栩乎忘言矣。既覺,而不知周之夢為蝶與?抑蝶之夢為周與?由是知物我兩忘,天地一指。然後千載行世,萬象入心。
觀夫世界之大,萬民之勤,奔波者如蟻,聚散如雲。古者鑿井而飲,耕田而食;今者據屏而活,交易無形,然所苦者未減一毫。人之憂患,非饑渴也,乃心之無所寄也。
夫今之人,處巨城之中,樓層百丈,窗明几淨,器用日新。然其心也,愈幽愈逼,若墜冰谷。求快則急,急則亂,亂則惑。惑中設名曰「進步」,不知其實遠道而反耳。
嘗見兒童嬉於虛境,舉目皆幻;老者坐於室中,寂寂若石。舊時父子訓誨之樂、鄰里相聞之情,今皆化為聲光之幻、數據之流。是何也?世變而心不變,故迷也。
然問吾:「此世可憂乎?」吾曰:「憂與不憂,皆人自造。」日升則照,月落則息,草木無懷,鳥獸無爭,獨人爾爾。若夫能與物化,知魚之樂,知風之閒,雖處鬧市,亦若林泉。
天地無情,不為善者贊,不為惡者罰。其運也如輪,如機,無端無始。昔日聖人乘道以游,不以世為用,不以物為役,故其心閒,其神安,其壽長,而非求之也。
今之人則異。講仁者利己,說義者爭名,著書者欲售,談道者為榮。空言盈耳,實踐無一。故天下學多而明少,器博而心陋。譬如畫餅充飢,愈畫愈餓。
或有問我:「何以自處?」吾笑而答曰:「以無所處為處。」若水之行地,不逆不止,遇石則轉,遇谷則流,不問所終,故無所累。是以吾處俗世而不染,聽喧鬧而不聾,觀萬變而不驚。
蓋人生如幻,世道如夢。夢中毋需執夢,幻中毋需驅幻。知其為夢,乃得其真。若能觀一葉而知秋,聞一聲而通神,則縱使洪水滔天,萬象崩塌,汝心如鐵,如松,不動不搖。
末矣。吾坐於無何有之鄉,仰觀星斗,俯察眾生,筆隨雲走,意隨風游,聊寄此文於世間沉睡之人,若有一覺,亦不虛我萬里之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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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世篇》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