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我的工位。
这是2022年12月的我,疫情的阴影尚未散去,作品贴满工位,日复一日的熟悉,如今都成了回忆。虽然即将告别这里,但我的画笔不会停,我的故事还正要开始。
谢谢你,曾经的工位,你见证了我的过去,也送我走向新的旅途。
这一张可能是最后在RFA的作品了,珍重,再见👋
VOA的“新闻自由”必须靠政府养着?这个逻辑太搞笑了
最近,一些国际媒体纷纷跳出来为VOA(美国之音)“声援”,指责川普政府削减对VOA的资助是在“打压新闻自由”。这个逻辑实在是荒谬得令人发笑。
首先,VOA本身就是美国政府资助的官方媒体,其资金来源是美国纳税人的钱。现在川普政府决定减少或取消这项拨款,结果一群人就跳出来大喊“新闻自由受到了威胁”。请问,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如果VOA真的“独立”,那它就不该依赖政府资金生存;如果它是靠政府拨款维持的,那它又凭什么说自己是完全独立的?
更搞笑的是,这些国际媒体一边高喊新闻自由,一边又逼着美国政府必须继续给VOA送钱。这不等于承认,VOA的“自由”其实是靠美国政府“养着”的?如果政府不给钱,新闻自由就没了,那这“自由”岂不是个笑话?新闻自由的真正意义是政府不能审查媒体,而不是政府必须无条件资助某家媒体。
如果VOA真有价值,那它大可以像《纽约时报》、福克斯新闻那样,靠市场来生存,靠订阅、广告、捐款运作,而不是死赖着政府拨款。如果这家机构连市场都不愿意面对,还谈什么新闻独立?指望政府喂饭的媒体,能有多少真正的自由?按照这个逻辑,如果某个公司不再给CNN投广告,那是不是也算“打压新闻自由”?
最讽刺的是,这些跳出来声援VOA的西方媒体,它们自己也是被国家资助的,比如BBC、德国之声(DW)。如果哪天英国政府决定减少BBC的拨款,他们会不会也跳出来说“英国政府打压新闻自由”?
说到底,这场闹剧的本质就是,某些人不是真的关心新闻自由,他们只是想继续爽拿政府的钱。靠政府拨款生存,还要装出一副“独立媒体”的样子,这种“新闻自由”真是够讽刺的。
德国之声的双标闹剧:VOA 预算削减与“新闻自由”的伪命题
德国之声最近发了一条推文,声称川普削减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预算,不仅让美国之音(VOA)员工面临强制休假,还“威胁到新闻自由”,甚至呼吁全球媒体人团结抗议。这种言论简直荒唐至极,彻底暴露了左派媒体一贯的双标与话术操弄。
首先,VOA 从来不是一个独立新闻机构,而是美国政府的官方宣传机构,从二战时期就承担着对外传播美国立场的使命,冷战时期更是美国政府的信息战武器。它拿的每一分钱都来自纳税人,预算完全由政府决定。如今,川普政府调整预算,本质上是正常的财政管理,但德国之声却硬是把“削减预算”偷换成“威胁新闻自由”,这逻辑要多离谱有多离谱。难道政府不给 VOA 继续输血,它的记者就失去“新闻自由”了?按照这个逻辑,世界上所有没有政府资助的媒体,岂不是全都“被打压”了?
更可笑的是,德国之声自己就是德国政府资助的机构,却假装成独立媒体的道德卫士。如果某天德国政府砍掉它的预算,它会不会也大喊“德国政府打压新闻自由”?VOA 和德国之声,都是政府拨款运营的国家宣传工具,不是市场竞争下的新闻企业,却非要把自己包装成“新闻自由的守护者”,这简直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典型案例。
真正的新闻自由,属于那些自负盈亏、依靠市场生存的媒体,而不是靠政府养着的“喉舌”。如果 VOA 真的那么重要,为什么不自己盈利?为何非得靠纳税人的钱?德国之声装模作样地“声援同行”,其实不过是为另一家政府资助的机构争取更多预算罢了。他们真正关心的不是新闻自由,而是政府拨款。
这场闹剧的本质,就是左派媒体一贯的伎俩:当他们掌控资金时,政府资助媒体就是“民主灯塔”;当预算被削减时,政府资助媒体立刻变成“新闻自由的受害者”。左派的双标从未让人失望。
马斯克的争议发言:一句话的力量与陷阱
上周,马斯克在 X(推特)上转发了一条贴文:“屠杀数百万人民的不是斯大林、毛和希特勒,而是他们的政府工作人员。” 这句话没有任何注解,却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轩然大波,随后迅速删除。批评者指责他是在淡化独裁者的罪行,甚至被控“反犹”“攻击公务员”。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马斯克的这句话,抓住了一个现实层面的真相——历史上的独裁者往往没有亲手杀人,他们依靠的是国家机器的执行力。然而,问题在于表达的方式。一句话过于简略,省略了关键背景信息,让人误解为“独裁者无罪,杀人的是公务员”。这不仅激怒了公共部门,还让人权组织认为他在否认独裁者的核心责任。
如果他的表述更完整,比如:
“独裁者依靠一整套国家机器来实施他们的暴行,我们不能忽略体制中每一层级的责任。”
或者:
“斯大林、毛泽东、希特勒的政策导致了数千万人的死亡,而执行这些政策的人也是整个屠杀体系的一部分。”
那么,这场争议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一句话能改变世界,也能毁掉自己。 在极权、历史和政治责任的问题上,精准表达比吸引眼球更重要。否则,一句话就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武器。
好心的同事带来了满桌的美味,甚至还有她亲手制作的泡芙塔,精致又美味!🎂🍓🍫
这不仅是一场小小的甜点盛宴,也是我们共同走过的一段旅程的缩影。可惜,时光短暂,我们即将各奔东西……但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愿我们在自由的世界里,继续展翅翱翔,赢得属于自己的天空! ✈️✨
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部门会议,大家还在讨论这周的工作内容,感觉真像沉船前坚守岗位的乐队,有些自我感动到了
民主党支持率创新低,真的‘牛’了——但不是好意义上的
最近的 NBC 民调显示,只有 7% 的选民对民主党持“非常正面”的看法,这创下了该党自 1990 年以来的最低支持率。换句话说,民主党在选民中的吸引力,已经接近冰点。
但这里有个更荒唐的事实——另一项调查发现,同样有 7% 的美国人相信“棕色奶牛能产出巧克力牛奶”。是的,你没看错,有 1730 万人真的这么想。
当这两个 7% 并列在一起,不禁让人思考:民主党的坚定支持者和那些相信巧克力牛奶来自棕色奶牛的人,会不会是同一批人?
当然,这只是个数据上的巧合。但当一方是历史最差支持率的政党,另一方是科学认知的灾难级案例,这个并列画面还是让人哭笑不得。
看来,2024 年之后,民主党真的“牛”了,但不是那种好意义上的牛。
美国之音迷失:使命与影响力的衰退
作者:龚小夏
2025年3月12日
美国之音(VOA)成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作为美国政府机构,负责向轴心国及其占领区传播美国的声音,或反击敌方宣传。其中文服务于1941年在珍珠港事件前推出,是其最早的举措之一。1942年,富兰克林·D·罗斯福总统正式将VOA设立为联邦实体。在冷战期间,VOA隶属于美国新闻署(USIA),以数十种语言向铁幕背后和缺乏自由新闻的国家广播。其使命是放大美国人民的声音。
几十年来,我一直关注VOA的发展。上世纪70年代,作为其中文广播的忠实听众,我在毛泽东政权下冒着风险收听,当时收听“敌台”是可判长期监禁的罪行。在我被监禁期间,审讯者问我:“你听过敌台吗?”我坦率地回答:“是的,听过美国之音。”几十年后,当我成为VOA中文部主任时,这种讽刺感令人难以置信。多年来,我也观察到媒体格局的巨大变化,这些变化重塑了VOA的角色。
互联网从根本上改变了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削弱了威权政权将其公民与外界声音隔离的能力。社交媒体的兴起带来了信息过载的时代。曾经与自由欧洲电台和BBC等广播公司一起主导异见声音的VOA,努力保持相关性。然而,其影响力的减弱不仅仅是外部变化的结果——VOA自身也在内部动摇。
1999年,比尔·克林顿总统解散了监督VOA公共外交工作的美国新闻署。VOA领导层将此视为对其记者的解放,使他们摆脱政府监督。但这种“独立”标志着下滑的开始。脱离美国外交政策的VOA变得容易受到外国影响,威权政府——其中中国最为老练——利用进入其国内市场的机会作为杠杆。
当我在2011年加入VOA时,我发现了令人不安的现实。在我上任的第一周,编辑们透露,我们最昂贵的节目《文化奥德赛》是一档每周5分钟的电视节目,观众寥寥无几——有时在线浏览量仅有几十次——每年耗资数十万美元。其真正目的是为中国国家电视台制作原始素材。每周,数十份拷贝通过承包商运往中国,通常通过其大使馆,每年向美国政府收取10万美元。应中国要求,内容避免任何“敏感”话题——即任何中国共产党可能反对的内容。被北京接受被视为一种胜利。另一个备受推崇的节目是一位年轻的金发女士向中国观众教授约会和用餐,每年耗资20万美元,但每次播出时间仅几分钟。
尽管遭到高级管理层的强烈反对,我还是取消了这些节目。中国大使馆直接向我的上司投诉,他们则以命令取消我推出的广受欢迎的纪录片系列《解密时刻》作为报复,该系列揭露了中共的残暴历史。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任期内,VOA的衰退加速。2016年他当选后,新闻编辑室陷入绝望。时任主任阿曼达·贝内特在办公室内走动,试图鼓舞士气。当她走近我时,我出人意料地说:“我并不担心——我很高兴!”回想起来,我可能无意中使自己成为了她的敌人。
VOA新闻编辑室,众所周知,是一个左倾的回音室。在川普政府上台后,管理层对任何可能被视为有利于川普的报道持敌意态度。2017年,我因拒绝遵守上级关于削减对中国的批评报道的指令而被解雇。当时VOA管理层对报道中国人权问题持谨慎态度,试图避免激怒北京。VOA的部分记者认为,他们的工作应该是批评美国政府,而不是报道独裁政权的罪行。
2020年,川普政府试图进行改革,但遭到了强烈抵制。时任USAGM(美国全球媒体署)首席执行官迈克尔·帕克(Michael Pack)试图对VOA进行清理,以消除机构内部的偏见和低效。然而,他的举措遭到了VOA管理层的反击,并且在拜登政府上台后,他的改革被迅速撤销。
VOA的问题不仅仅是意识形态上的偏差,还涉及严重的官僚主义和管理不善。长期以来,VOA的高管们更关心的是如何维护自身的权力和预算,而不是履行其核心使命。大量纳税人的资金被浪费在无意义的项目上,而真正有价值的新闻报道却被边缘化。
VOA原本是冷战时期美国最重要的“软实力”工具之一,它向封闭社会传播自由和民主的价值观。然而,如今的VOA已经远离了这一使命,在许多情况下,它甚至与美国的国家利益背道而驰。
当前,川普政府决定削减VOA的预算,并要求其回归最基本的职能,这一决定并非毫无根据。VOA的改革势在必行,否则它将继续在政治斗争、官僚主义和低效运营中迷失方向,最终失去存在的意义。
独家分析 VOA的终极裁撤:它会退回到短波广播时代吗?
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发布的最新声明,彻底坐实了对旗下媒体的大规模削减。官方的措辞明确表示,VOA(美国之音)和RFA(自由亚洲电台)等机构,将被缩减到法律要求的最低限度,一切额外职能都将被裁撤。而川普政府的态度更加直接——USAGM是个彻头彻尾的腐败机构,不值得拯救。
那么问题来了,VOA会消失吗? 也许不会,但它很可能回到最原始的形态——仅剩短波广播。
这听起来像是危言耸听,但如果把最近的政策变化与传统基金会的报告联系起来,就会发现这个推测极具可能性。传统基金会在今年年初的一份报告中严厉批评了VOA,认为它过度数字化,越来越像CNN、BBC,甚至在某些议题上与美国对手的宣传口径类似,已经偏离了它本应承担的使命。报告明确指出,VOA真正的价值在于向封闭国家提供信息,而短波广播仍然是突破信息封锁的最有效工具。
川普政府的做法,似乎正在印证这一观点。USAGM的裁撤方案,并不是简单的关闭VOA,而是将其回归到法律最低要求的状态。那么,什么是“最低要求”?VOA在二战时期的使命是什么?冷战时期的主要功能是什么?答案是一样的:短波广播。
如果VOA真的被削减到只剩短波广播,那意味着它将不再运营网站,不再制作社交媒体内容,不再做调查新闻,甚至不再有驻外记者,所有的预算将只用于维持向中国、朝鲜、俄罗斯、伊朗等国的短波广播。这将是VOA自成立以来最激进的一次转型——从全球多媒体新闻机构退回到一个单一的广播信号发射台。
当然,这一切还未成定局,但从目前的政策方向来看,VOA的时代,真的要结束了。
上周五下午四点四十五分,交付最后一张政治漫画的草稿。下午四点五十四分,下班前六分钟,交付最后一次下周工作计划。
本来我还想把一个越南船民项目的纸船模型的矢量展开图完成的,看来将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项目。
但是下周一,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可能是最后一张政治漫画的交付。之后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感觉自己像是泰坦尼克号上坚持到最后的四个小提琴手之一
美国教育的癌症:官僚膨胀,学生受害
看看这张图,就知道美国公立教育为什么越来越烂了。
过去 20 年,美国公立学校的学生人数仅增长 5%,但行政人员暴增 95%,几乎翻倍。而真正负责教学的教师人数,仅仅增长 10%。钱不是没投入,而是被庞大的教育官僚体系吞噬了。
家长以为多花钱能换来更好的教育?错了,换来的只是更多拿高薪的“行政专家”、更多管人的官僚、更多没用的规章制度,但学生的阅读、数学、科学成绩却停滞不前,甚至下滑。
更糟的是,这些官僚不只是浪费钱,还在把政治议程塞进课堂,忽视核心学科,强推极端社会理论,让家长越来越无权过问孩子的教育内容。
这就是为什么川普坚定要废除联邦教育部。
• 让教育回归地方,不让华盛顿的官僚操控孩子的未来。
• 砍掉冗余管理,把资金真正用在学生和教师身上。
• 让家长重新掌握孩子的教育,而不是让左派官僚洗脑下一代。
美国的教育系统不是缺钱,而是被寄生虫吸干了。是时候拔掉这些吸血的官僚,让教育回归本质了!
移民骗局正在崩溃,但代价谁来承担?
过去几十年,西方政客一直告诉我们,“移民能促进经济增长,填补劳动力短缺,为养老金提供支持。” 但现在,现实正在戳破这场谎言——不是所有移民都是财富的创造者,许多人只是财政的黑洞。
最新的丹麦研究 直接给出了结论:移民只有在拥有至少本科以上学历时,才对国家财政有正面贡献。而来自中东和北非的低技能移民,平均每人对国家的财政负担比他们纳税贡献的要多出 74,000 克朗。这意味着,接收他们不仅没有“促进经济”,反而是拿纳税人的钱贴补他们的生活。
这本来是常识。如果一个国家的社会福利制度慷慨,而移民没有足够的技能、没有工作、不会讲当地语言,那他们只能依赖政府救济,成为公共财政的沉重负担。但这个现实,多年来却被政治正确和媒体刻意掩盖。
看看欧洲那些“移民天堂”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瑞典,曾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北欧国家,如今成为“爆炸犯罪”之都;德国,当年默克尔说难民会帮助经济,现在 70% 的难民仍然靠政府福利生活;法国的移民区已经成了独立王国,政府一碰就骚乱四起。
最讽刺的是,过去高喊“移民拯救经济”的政客,日子过得依旧滋润,真正为这场政策买单的,是普通纳税人。他们的养老金缩水,税负增加,社区治安恶化,房价飙升,但敢质疑移民政策,就会被扣上“仇外”、“歧视”的帽子。
但现实是,越来越多的人不想再装聋作哑。民调显示,欧洲多国民众对无节制移民的态度正在转向强硬,右翼政党在各国崛起,反移民政策成为主流话题。因为大家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继续让低技能移民蚕食国家的财政,最后破产的不是政客,而是普通人。
谎言正在崩溃,但问题是,我们还来得及弥补这个代价吗?
真正的改革者不会因为改革砍到自己头上就反对改革;因为他早已明白,腐朽的枝叶迟早要被剪除,即使自己也身在那根树枝上。
美东时间今晚九点半,继续在我的Youtube频道直播创作过程,欢迎到时候收看!
加拿大的“史诗级”外交羞辱:史上最短红地毯+VIP水坑!
外交场合的红地毯,通常象征隆重与尊重,但加拿大人这次的安排,简直堪称**“史诗级寒酸”**!
美国国务卿卢比奥日前访问加拿大,刚下飞机,迎接他的是什么?一块可怜巴巴的两米长红布条,孤零零地摊在舷梯前,像是从某个会议室门口临时薅来的地毯碎片。正常来说,红地毯应该铺满官员步行路线,延伸到迎接队伍前方,可加拿大人倒好,直接整了个“一小块意思一下”的版本,生怕卢比奥走太远。
更绝的是,这块“迷你红地毯”的一端还泡在了一滩脏水里——既短又湿,真是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羞辱!这场面看着不像外交接待,倒像是特鲁多政府用行动告诉美国:“你就踩这一脚,剩下的路自己趟吧!”
看来,加拿大政府的**“礼貌性羞辱”**已经成为一门艺术,短到离谱的地毯,配上满地积水,让外交尴尬达到了新高度。特鲁多的这波操作,是在表达不满,还是单纯穷疯了?谁知道?
好莱坞的“黑人黑客”现实中真有吗?
最近看美剧,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精通网络技术、能在几秒钟内黑入五角大楼系统的天才黑客,往往是黑人角色。不管是《碟中谍》里的 Luther Stickell,还是《速度与激情》里的 Tej Parker,似乎每支特工或犯罪团队里,都会安排一个黑人技术高手,负责网络渗透、破解加密、远程操控监控系统。
但如果你看一眼硅谷的现实,就会发现完全是另一幅画面。无论是 Google、Apple 这些科技巨头,还是电子游戏开发团队,甚至是顶级黑客大会 DEF CON,真正从事编程和网络安全的,几乎全是白人、东亚裔(中国、日本、韩国)和印度裔。黑人程序员?几乎看不到。
这背后的原因,其实并不复杂。
硅谷的科技公司每年都会公布员工的种族比例,黑人在技术岗位上的占比通常只有 2% 到 5%。这并不是因为科技公司“歧视”黑人,而是因为从小接受 STEM(科学、技术、工程、数学)教育的人群,在种族分布上就不均衡。东亚裔和印度裔家庭普遍重视数学和工程教育,他们的孩子更容易在这些领域出头,而黑人群体相对更倾向于进入体育、娱乐、社工等行业。
好莱坞显然不喜欢这样的现实。在过去的电影和电视剧中,黑人角色往往被塑造成帮派分子、街头混混、搞笑配角。为了“平衡”这种刻板印象,近年来的影视作品开始有意识地给黑人安排高智商角色,尤其是在技术领域。而“天才黑客”这个角色,刚好是塑造聪明形象的最佳选择。于是,我们就看到了一幕幕黑人黑客横扫一切防火墙的戏码。
这种现象其实挺讽刺的。电影和电视剧里的“黑人黑客”越来越多,但现实世界的科技行业仍然由白人、东亚裔和印度裔主导。某种程度上,这也揭示了美国娱乐工业和现实世界的割裂——它试图创造一个符合政治正确的理想世界,但这个世界在现实中并不存在。
更讽刺的是,这种“拔高黑人形象”的操作,经常会和某些政客的嘴炮形成奇妙的反差。比如前段时间,纽约一位白人女性民主党官员在讨论科技教育时,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布鲁克林的黑人甚至没见过电脑。”她大概是想表现出对黑人群体的“关心”,但结果不仅让人啼笑皆非,还成功把所有黑人都冒犯了一遍。
所以,在好莱坞的世界里,黑人天才黑客无所不能;但在某些民主党官员眼里,黑人连电脑都没见过。这种“黑人科技人才”的叙事大概是过犹不及的典型案例——一边在影视剧里强行塞入黑人黑客,一边又在现实中用“科技文盲”标签打击黑人,这样的政治正确,到底是在帮黑人,还是在羞辱他们?
最近的一些真实新闻读起来像巴比伦蜜蜂编的段子
1 俄勒冈州心理健康咨询委员会的一名委员 JD Terrapin自我认同为乌龟(TURTLE),即使用乌龟作为代词
2亚马逊雨林中数万英亩的土地被砍伐,以修建通往巴西 COP30 气候峰会的道路。
3美国各地特斯拉车主遭遇恨国小粉蓝的攻击,很多车辆被砸被毁,一些车主将车标改成其他汽车品牌,或者张贴“饶命!这辆车是在马斯克发疯之前买的”的车贴,以求避险。
欢迎来到真实的荒诞世界
POLITICO:DOGE 正试图彻底关闭自由亚洲电台
你好,关注中国的读者们。
今天,我们将关注 DOGE 对自由亚洲电台的威胁,探讨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Keir Starmer)的中国政策,并评估关岛对于未来可能与中国发生冲突的焦虑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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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送给中共的礼物!”——议员们抨击 DOGE 针对自由亚洲电台的行动
自由亚洲电台(RFA)——这家由美国政府资助的广播机构,以各种当地语言向亚洲各地生活在威权统治下的人们提供新闻——如今正成为埃隆·马斯克领导的“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DOGE)的目标。
据报道,本周 DOGE 的工作人员正在调查监督 RFA 及其他类似地区性媒体的机构运作情况。《中国观察者》(China Watcher)主持人掌握了更多关于这间广播公司所遭遇行动的细节。
DOGE 人员已经采取措施,试图切断 RFA——美国政府用来反制北京审查制度及其海外影响的关键工具——的国会资金,两名熟悉该机构“削减成本”行动的人士告诉《中国观察者》。由于此事的敏感性,我们允许他们匿名。
“DOGE 已对 RFA 及其他 USAGM(美国全球媒体署)下属媒体实施 30 天的资金冻结,并正在考虑让这一决定永久化,” 其中一名知情人士透露。
第二名知情人士补充说,DOGE 人员正在 USAGM 内部审查所有维持 RFA 运营的合同和拨款,以确定“如何彻底切断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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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 的目标是向包括中国、西藏、朝鲜、越南、柬埔寨、老挝和缅甸在内的国家提供“未经审查的国内新闻和信息”。北京对此深恶痛绝。
“在过去的 28 年里,RFA 从未停止过对中国的捏造、攻击和抹黑活动。”——中国官方媒体在 2023 年报道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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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议员正在全力捍卫这一屡获殊荣的媒体平台。
“自由亚洲电台在世界上一些最严峻的威权政权之中,提供了罕见的言论自由平台,”特拉华州民主党参议员 克里斯·库恩斯(Chris Coons) 表示。
众议院中国问题特别委员会民主党首席成员、伊利诺伊州民主党众议员 拉贾·克里希纳穆尔蒂(Raja Krishnamoorthi) 警告称,关闭 RFA 将损害美国在海外的软实力。
“削减 RFA 资金将是送给中国共产党的礼物,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克里希纳穆尔蒂说,“北京已经在这些国家投入数十亿美元,重塑媒体环境,以服务其威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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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些共和党人也站出来发声支持该媒体平台。
“肢解自由亚洲电台和其他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旗下的平台,违背了我们国家建立在自由原则上的立国理念,并让中国共产党、朝鲜和其他专制政权掌握更多主动权。”
——加州共和党众议员 金映玉(Young Kim),众议院东亚及太平洋事务特别委员会主席
金映玉并非共和党中唯一持这种观点的议员。
“自由亚洲电台是东南亚许多国家为数不多的透明新闻来源之一,而这些国家正是中国共产党虚假信息攻势最猛烈的地区。”
——德克萨斯州共和党众议员 迈克尔·麦考尔(Michael McCaul),前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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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 隶属于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该机构还监督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RFE/RL)和专注于古巴的“马蒂广播电视”(Radio and Television Martí)。
自由亚洲电台拒绝对 DOGE 试图削减其资金的行动发表评论。
DOGE 和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也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此外,USAGM 代理执行主任 雷蒙·那不勒斯(Ramon Napoli)上个月任命的特别顾问 卡里·莱克(Kari Lake)也拒绝对此事发表评论。
来源: https://www.politico.eu/newsletter/china-watcher/doge-targets-radio-free-asia/
美国政府预算之争,让亲民主党的媒体员工惨遭背刺!
你能想到吗?一直站队民主党的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如今竟然要被自己人“坑”惨了。
事情是这样的:众议院民主党人几乎全员投票支持政府关门! 这意味着如果3月14日前参议院也拒绝通过预算案,政府将正式停摆,USAGM旗下的VOA(美国之音)、RFA(自由亚洲电台)等机构的员工可能被迫停工、无薪休假,甚至面临裁员!
为什么这么讽刺?
因为这些机构长期被认为是亲民主党的“宣传机器”,他们的记者、编辑们一向热衷于为民主党站台,现在民主党内部的预算僵局,直接让他们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更有意思的是,如果川普政府最终决定恢复USAGM的资金,那这些左派媒体的员工是不是还得感谢川普? 这简直是史诗级的反转。
本来这些媒体天天高喊“捍卫民主”“新闻自由”,现在竟然因为自己支持的政党内斗而面临失业,这是不是现实给他们上的最好一课?
政治从来不是讲情谊的,一旦大局需要,任何人都可以是牺牲品。 这一次,民主党的“亲信”终于尝到了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