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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運動 蘇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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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vidualist; not for monetary benefits; views my own 個人主義者;不追求金錢利益;個人觀點,不代表任何人或機構;私信請到本人的網站(https://sulili.net)發。油管頻道:https://youtube.com/@ziyourenquan

你这种没文化的,除了骂人和给 人贴标签,还会不会一点新鲜的呢?

有没有文化是通过一个人的发言来确定的,不是显摆共产党发的文凭来定性的。

我的文化水平可能不好,但是,正如你希望否认的,我是讲师,你不是吧?

你的所谓评论是言语暴力,充满了命令和恐吓,但是,如果你不懂什么事言语暴力的话,它指的是:凭借自己背后的暴力去命令别人,并用某种不好的后果去恐吓别人。

这样的评论就是暴力,对于我来说,我必须回复,必须让言语暴力的施暴者知道,我并不害怕,因为我在自由的平台上。

你可以随意给任何人贴标签,因为在这里你说任何话都没人拦着,所以,你是自由的,不像你在国内。但是我说你应该虚心的时候,是因为你的话暴露出你太没文化,比习近平都不如。我怀疑你是监狱里希望减刑的减刑犯。至于其他的话,我就忽略了。

六四是所有人必须记住的历史,我们知道有发生大屠杀,但是我们更知道,如果全体人民一起起来,这种最残忍的暴力就无法起作用了。这是我用“六四”作名字的原因。这不是因为我是参与者,而是因为我希望下一次的参与者懂得要让全体人民一起起来反对暴政,推翻最残酷的世纪暴政的统治。

我一定要说一下:我在这里谈论政治学不是政治,当政治学涉及国家时,它不是专门针对某一特定国家,而当某特定国家的特定现象能证实政治学的理论的时候,那是谈论它是因为它刚好符合学科论述。如果希望恐吓我,请直接说明,别因为恐吓辱骂达不成效果时装疯卖傻装孙子,我从不要求、命令和恐吓任何人,也与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希望从这个平台除掉我的发言,请找Nostr。

https://damus.io/note1dg0vw588vdycp5shhspaan5z9kluqdh6mruxvlc3uj4ntd9cr7dsayqcqm

在这个网上,没什么可以被你威胁的,所以最后就变成了你自己来表白你不怕被你攻击的人威胁。

是不是要找更大的权威来威胁我啊?不过,在这里,没有更大的权威,每个人以及每个机构都是平等的。

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了解文明世界,任何人,只要其尊重他人自由且懂得保护自己的自由,就是一个文明人;而将人伦道德放在公共空间强行要求每一个人遵守的恰恰是中国这种落后野蛮文化的专制蛮横的无耻人伦的表现。这种中文圈在这个世界平台就是可耻+可耻+可耻,因为它药试图剥夺原本属于每个人的自由。在自由世界,人伦道德按照不同文化有不同定义,但是作为个人,你可以选择无视任何一种人伦道德体系,只要你是一个文明人,因为选择权在个人手上。我要反对的正是你这种拿着道德大棒打击任何与你的规范不符的专权思想和行为。

我没有要求任何人,我分享一些基本的事实。但是如果你认为我要求任何人必须怎么做了,请你也引用在下面。但是,我确实是讲师,这个是我的工作,你用“你也不是讲师”不能将事实改变。但即使我是讲师,和你听不听也完全无关。即使我自己的学生,我也总是不会教他们必须怎么做,因为这是对学生的尊重。那些凭借老师的地位要求学生必须怎么做的,恰恰是共产党的课堂里的文化。

但是,你发出来的不是观点,是命令。

至于神经病,你知道神经病和精神病的差别吗?没文化的就自己私下里多学一点,别像共产党那种没文化摆给全世界看笑话。

这是你的话:“永远不要相信中共,如果选择抵抗就一定要到底。历史证明投共到最后没有好下场。”

“永远要……,一定要……”这叫祈使句,相信你知道吧?祈使句也称命令句,就是要求别人做什么事。最后一句还是恐吓的话,用“历史”来吓唬一个后果。

如果你没有文化,可以先学习学习,你这种没文化的,看什么人都是精神病。但你知道精神病是“吃点药”的问题么?虚心一点比什么都好。

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真的在意自己的什么形象,现在他们在其他社媒也总是被质疑被谴责。我相信是因为任何人甚至机构都必须放下身段到这里从头开始积攒人脉,纽时和VOA曾经来过,发过帖子,但是关注者甚少,所以最近看不到了。在这里要获得关注,恐怕只是靠名声根本没用,因为任何人都可以冒充,要获得多的关注必须提供有价值的东西来,而他们做不到,但凭借名字又不会得到关注。这里就是草根的天地。

我反感的是你去要求别人。自己做的事,谁也管不着,但是你凭什么要求别人?

不要喊些没用的口号,自己要做自己做,自己不做,教别人怎么做,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

真正要一起行动的时候是比较晚的事情,因为需要大量的前期工作要做,而不是拖一段时间的问题。如果没有前期准备而喊人上街,那最终还是天安门大屠杀,只有条件合适的时候,全体人民一起行动,这时,暴力就会彻底没用,非法政权就干不下去了。

这是自由主义的最根本的理论论述。但是中国不敢引进自由主义,因为自由主义谈论政府的合法性理论,中国政府不合法,所以,中共的“哲学博士、教授”们只敢谈“意识或思想上”的自由,也就是作为个人在不自由的情况下如何保持意志的自由,简直就是宦官。这就是为什么中国的所谓公知界只宣传自由意志主义的原因,因为他们不敢面对国家和政权合法性问题。

论法不责众

网传武汉市政府打算借鉴64屠杀的经验对参与抗议“医保改革”的老人进行镇压,并在镇压完成后计划对这些老人进行家族式的株连,也就是让这些老人的儿孙两代被排除在体制之外。

但实际上,六四大屠杀之后并没有株连,但说到秋后算账,这不是从六四开始的,从共产党诞生以来就是这样。

我所知道的人没有家人遭到株连。我本人是非常积极的,每场活动必定全程,无论刮风下雨。我的参与也是极深的,但是我家人没有遭到任何牵连。还有我一起的同学,包括学生领袖第一号,都没有人的家人受到牵连。

很多家庭都有成员参加,这些参加者最后遭到共产党清算,但是,这些人的家庭成员没有受到惩罚。原因很简单,参加的人太多了,你们或许以为只有21个被通缉的学生才是突出受到惩罚的人,其实不是,涉及面太广了,几乎城市里的一半家庭的孩子都参加了,而且很积极。但即使这21个被通缉的学生,他们的家庭也没有受到株连。

当一场运动涉及面实在太广的时候,他们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他们没办法惩罚所有人。法不责众的道理。为什么是这样?替代权力理论的研究发现,暴力是针对少数不听话的人的武器,所以暴力只在抵抗人数少的时候有用,当人数多到一定程度,就没有用了。南非、乌克兰和波兰等国的情况都是明证。

关于1989年的运动,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每所大学大约有5000-8000人参加,总共有数千所大学或者说大专院校参加了抗议,每所学校都有学生领导组织,每个组织平均有5人,还有非常积极参与的骨干,这样的核心圈成员每个大学至少有100人。算一下一共多少人?当时的一个家庭出两个以上的大学生是极少的,所以,有多少学生,基本上就代表有多少个家庭。组织者和核心圈的规模不会有大出入,因为没有这些人,运动搞不起来。

当时的人口规模是8亿(如果我记忆不错的话),城镇人口只有不到20%,可能是10%到15%。当时的家庭一般是4到5人,所以我可以肯定地说,1989年的运动涉及城镇,尤其是主要城市,至少一半的家庭。

为什么我不敢估计得更多?据我当时的体验,有些大学,尤其是省部级直属大学面向全国招生,其中有农村户口考上来的,也就是当时所说的跳农门的学生,他们的家庭更加没有遭到任何影响。不过相对来说,农村出来的学生会更谨慎,他们对于未来的打压更害怕,因为否则就会失去干部身份,意味着回农村。所以多数参与者还是城市家庭的孩子,即使有原农村户籍的人参与,他们也多不会进入核心圈,大家也都理解,从没有人去说服任何其他人必须加入,每个人都是自愿的。

因为这样的规模是今天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所以有人根据想象说六四大屠杀以后,参与者的家庭遭到株连。这是想象,不是事实。

再告诫大家:暴力是用来恐吓的,当抗议人群达到一定的程度时,暴力就没有用了。我们必须做的就是,让参与的人达到那个“一定程度”。1989年的运动就很好地告诉了大家这一点。

至于体制外,我年轻的时候,大学毕业包分配,大家今天觉得这直接进入体制有多么好啊,真是今天的年轻人的梦想,千万个人报名考一个职位,这就是自找的。我个那时代,因为所分配的都是体制内的,所以每个人都必须在体制内呆着。其实非常痛苦,你必须遵守各种规定,而且那时没有辞职一说,你的档案在那里,就意味着一辈子在那里。但即使这样,我不到三年就自己离开了。档案不给转,领导说,你必须等到档案转了才可以走。我说,那个档案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我是不回来了。

计较养老和死前医疗的人当然不敢这样。刚好告诉大家:后自由主义认为,一个人只要面临伤害的威胁(例如没钱养老医疗),哪怕伤害没有真正发生,那也是结构性不公的受害者。用这个原则,全中国人都是结构性不公的受害者。但是有人知道自己是受害者吗?有人感觉到自己是受到了压迫吗?

不能靠大学生,必须全体人民一起行动,光靠大学生,那是指望来第二次六四大屠杀啊?

选票只涉及授权问题,也就是代表的问题,而同意则涉及合法性问题,它必须由人民在没有政府的情况下先公决宪法,而不是像中国政府那样先有了政府,然后它同意的代表在他们的枪杆子(所谓的守卫)底下投票盖胡萝卜章的问题。所以这个政权从一开始就是非法的,没有任何代表性,即使有选票也改变不了其非法的性质。当年国民党都还假装弄个先立宪再组政府的假程序,共产党连假的都不玩了,因为它知道人民不懂。

通常我们对于事实不是要去追究原因,因为事实是独立于推理而存在的,自然科学要追究原因是因为现象之间不存在人的主体活动,是观察前后发生的事实是否存在联系。而当我们的理性要追究某个原因的时候,它通常是因为我们有一个观点。

实际上历史没有规律就是一个事实状态,无论有没有原因都与事实状态无关。我们之所以要寻求原因,就类似于我们希望知道为什么地球是圆的而不是方的,这是因为曾经有权威认为它是方的,但是今天地球是圆的已经没有任何人要问为什么了。同样的,历史没有规律本来是一个人类的发现,我们之所以想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们生活在权威决定事实的年代,就像中世纪的宗教权力决定地球的形状一样,今天看,只剩下荒谬。

这样的谎言根本就不要听,也不要进入到你的考虑范围,因为他们是非法政权,他们的权力没有得到人民的同意和授权。